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男频衍生 > 我靠风水术纵横修仙界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3 20:01:58

1 《我靠风水术纵横修仙界》

我叫陈青玄,祖上三代都是摸金校尉。到了我这一辈,本来已经金盆洗手,在潘家园盘了个小铺面倒腾古玩,日子过得不好不坏。可架不住发小周大炮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说湘西那边出了个油斗,据说是明朝一个大太监的墓,里面少说有三五百件明器。

“青玄,你就当帮兄弟一把,我欠了豹哥八十万,月底不还他真要剁我的手!”周大炮蹲在我铺子门口,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叼着烟没理他。豹哥那帮人放高利贷不是一天两天了,周大炮这窟窿是他自己赌出来的,怨不得旁人。可他接下来一句话让我动了心思。

“那墓里据说有半部《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的下卷,是你爷爷当年找了一辈子没找着的东西。”

我手一抖,烟灰掉在裤裆上。

我爷爷陈老幺,民国那会儿有名的摸金校尉,一辈子走南闯北,就为找全那本《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上卷传给了我爹,下卷据说被一个明朝太监带进了棺材里。我爹临死前还念叨这事,说陈家后人要是能找着下卷,才算对得起祖宗。

“你确定?”我盯着周大炮。

“千真万确!我表弟在那边工地干活,挖出来的墓志铭上写得明明白白,墓主叫刘瑾——跟明朝那个大太监同名同姓,你说巧不巧?”

我心想这他妈哪是巧,这分明是祖宗显灵。刘瑾那老阉狗当年权倾朝野,搜刮的民脂民膏不计其数,陪葬品里有什么都不稀奇。

三天后,我和周大炮坐上了去湘西的绿皮火车。同行的还有周大炮找来的两个帮手,一个叫孙瞎子,五十多岁,据说会看风水定穴;另一个叫赵铁柱,三十来岁,退伍兵出身,负责干体力活和放风。

火车上孙瞎子跟我聊了几句,听说我是陈老幺的孙子,眼珠子转了转:“小陈,你爷爷当年在洛阳一带可是响当当的人物,他手里那半部秘术,你学了几成?”

“三成不到。”我没瞒他,“我爹走得早,好多东西没传下来。”

孙瞎子嘿嘿一笑,从怀里摸出个罗盘:“那这回你得听我的,我老孙看穴二十年,还没失过手。”

我嘴上应着,心里却留了个心眼。这行当里黑吃黑的事多了去了,周大炮找的人,未必靠得住。

到了地方已经是第二天傍晚。墓在村后头的荒山上,当地人都叫它“太监坟”,说是早年间闹过鬼,没人敢靠近。周大炮他表弟在工地开挖掘机,白天干活时挖塌了墓道一角,晚上就带我们摸了过去。

墓道不宽,青砖砌的,两壁渗着水。孙瞎子举着罗盘在前面探路,嘴里念念有词。赵铁柱断后,手里攥着根钢管。我跟周大炮在中间,一人举着一根冷焰火。

走了约莫百步,墓道到头,是一扇石门。门楣上刻着两行字,孙瞎子凑近看了半天,脸色变了。

“写的什么?”周大炮问。

“左联是‘阴阳分界莫回头’,右联是‘生死有命莫贪求’。”孙瞎子咽了口唾沫,“横批——‘有进无出’。”

周大炮腿肚子直哆嗦:“青玄,这……这地方邪性啊。”

我蹲下来看了看石门底部的封土,又拿手电照了照门缝,心里有了数:“别慌,这是吓唬外行人的。明朝太监墓喜欢搞这套,越是这么写,里面东西越多。老孙,开门吧。”

孙瞎子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包里掏出根铁钎,顺着门缝插进去,我和赵铁柱一人一边,合力一撬。石门轰隆一声往两边滑开,一股子霉味扑面而来。

墓室不大,也就二三十平,正中间一口石棺,四角各立一盏长明灯。灯早灭了,但灯油还在,赵铁柱拿打火机一点,四盏灯全亮了起来。

石棺旁边摆着十几个木箱,周大炮上去就撬开一个,里面满满当当全是金器。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发了发了!青玄你看这金碗,底下还有款——‘正德年制’!”

我没管他,径直走到石棺跟前。棺盖上刻着密密麻麻的铭文,我打着手电一行行看下去,越看心越凉。

这墓主刘瑾确实是个太监,但跟明朝那个权阉不是一个人。墓志铭上写着,此人是正德年间司礼监掌印太监,因犯事被贬到湘西守陵,死后葬在此处。但铭文最后一段话让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以活人殉,以血尸守。凡入此墓者,皆为我食。”

“大炮,别动那些箱子!”我猛地回头喊。

晚了。周大炮已经把木箱翻了个底朝天,十几箱金器散了一地。就在他搬开最后一个箱子的时候,石棺底下传来一阵闷响,紧接着棺盖自己往旁边滑开了半尺。

一股黑气从棺材缝里冒出来,腥臭无比。赵铁柱反应最快,钢管一横挡在前面,冲我们喊:“往后退!”

黑气散开,棺材里坐起来一个人——不对,是具尸体。浑身干瘪,皮包骨头,但两只眼睛是红的,嘴里两排尖牙,手上指甲足有三寸长。

“血尸!”孙瞎子尖叫一声,扭头就跑。

周大炮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往门口扑。那血尸动作极快,从棺材里弹出来,一爪子朝周大炮后心掏去。我离得近,顺手抄起地上的金碗砸过去,正中血尸面门。它顿了一下,转头朝我扑过来。

赵铁柱从侧面冲上来,钢管狠狠抡在血尸腰上,把它打歪了两步。我趁机拽起周大炮往墓道跑,孙瞎子已经在前面跑没影了。

“铁柱快跑!”我喊了一声。

赵铁柱边打边退,那血尸虽然动作快,但似乎有点怕火光。赵铁柱拿打火机燎它,它就连连后退。我们三个连滚带爬冲进墓道,身后传来石门自动合拢的巨响。

跑出墓道口,孙瞎子正蹲在草丛里喘气。周大炮上去就要揍他:“你他妈跑得比兔子还快!”

“废话,不跑等死啊!”孙瞎子梗着脖子,“那东西叫血尸,是拿活人喂出来的,刀枪不入,只有黑驴蹄子和糯米能治。你们谁带了?”

谁也没带。摸金校尉那套东西早失传了,现在下墓的谁还背黑驴蹄子?赵铁柱倒是实在,说回去拿工兵铲和汽油,大不了把墓口堵死烧了它。

我坐在石头上抽了根烟,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都是棺材里那句话——“凡入此墓者,皆为我食”。这墓主刘瑾到底什么来头?

正想着,周大炮凑过来:“青玄,那秘术下卷……”

“命都快没了还惦记秘术?”我瞪了他一眼,“不过——我刚才在棺材盖上看到一段铭文,说那半部秘术就藏在棺底夹层里。要想拿,得先把血尸引开。”

赵铁柱说他有办法。他当兵时学过爆破,说可以用工地上的雷管做个简易定向爆破,把墓道炸塌一截,把血尸堵在里面。我们趁它被堵住的时候冲进去拿东西。

“太冒险了。”我摇头。

“不冒险你拿得到秘术?”赵铁柱看着我,“陈哥,我欠大炮的钱比他还多,这回要是不成,咱俩都得让豹哥扔河里喂鱼。”

我沉默了半天,把烟头一扔:“干。”

2 棺底夹层

第二天白天我们睡了一觉,养足精神。傍晚时分,赵铁柱从工地偷了六根雷管和两公斤硝铵炸药,做了个遥控起爆装置。孙瞎子虽然怕死,但架不住周大炮拿刀架在他脖子上,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带路。

这次我们做了准备。赵铁柱用工地上的钢筋焊了个铁架子,前面带倒刺,说血尸扑上来就顶住它。我弄了两大袋糯米,是找村里老乡买的,又灌了十几瓶黑狗血。孙瞎子不知道从哪翻出来两枚铜钱,说是五帝钱,能辟邪。

“你那铜钱管不管用?”周大炮问。

“管不管用总比你空着手强!”孙瞎子没好气。

晚上十点,我们再次进了墓道。这回没急着开石门,赵铁柱先把炸药贴在门框两侧的承重墙上,引线拉到墓道口。

“听我口令,我一炸你们就冲进去,五分钟内必须出来。”赵铁柱攥着起爆器,“我留这儿守着,万一血尸冲出来,我顶住。”

我拍拍他肩膀:“兄弟,撑住。”

石门打开的一瞬间,血尸果然又弹了出来。赵铁柱按下起爆器,轰的一声闷响,墓道两侧塌下来一堆碎石,把血尸逼退了两步。我和周大炮趁机冲进去,直奔石棺。

棺材里那具血尸已经跳出来了,棺底果然有个夹层。我拿撬棍三两下撬开,里面是个油布包,包着半本泛黄的古书,封面上写着《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下卷》。

“找到了!”我一把揣进怀里。

周大炮那边正往蛇皮袋里装金器,装了满满一袋。这时候血尸已经推开碎石冲了回来,赵铁柱在外面喊:“快出来!顶不住了!”

我和周大炮往外跑,血尸紧追不舍。赵铁柱用铁架子顶住血尸,被它一爪子拍飞出去两米远。我掏出糯米朝血尸撒过去,它身上冒起一阵白烟,惨叫着后退。周大炮把黑狗血瓶子全砸过去,血尸浑身冒烟,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我们连拖带拽把赵铁柱弄出墓道,又把剩下的炸药全塞进去引爆。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墓道塌了半截,把血尸埋在了里面。

三个人瘫在地上喘了十分钟。周大炮抱着那袋金器又哭又笑,赵铁柱捂着被拍断的两根肋骨直哼哼,我摸着怀里的古书,觉得爷爷在天之灵总算能瞑目了。

回到北京后,周大炮把金器出手,还了豹哥八十万,还剩二十多万,非要分我十万。我没要,只拿了一万当路费。赵铁柱拿钱治了伤,说以后金盆洗手不干了。

我把那半部秘术翻来覆去研究了半个月,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书里写的风水术跟上半部完全对得上,但最后几页夹着一张薄如蝉翼的绢帛,上面画了一幅星图,旁边写着一行小字:

“天门开,仙路现。三垣动,凡骨换。”

我看不懂这话什么意思,拿去请潘家园一个老学究掌眼。老头看了半天,推了推眼镜:“小陈啊,这上面画的是紫微垣、太微垣、天市垣三垣星图,旁边这行字——像是某种修仙法门的口诀。你从哪儿弄来的?”

我随口编了个瞎话糊弄过去。回家路上越想越不对劲,这明朝太监墓里怎么会有修仙的东西?

当天晚上我做了个怪梦。梦见自己站在一片云海之上,面前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殿门大开,里面有个声音喊我:“陈青玄,你阳寿已尽,还不进来?”

我吓得一激灵醒了,浑身冷汗。看了看表,凌晨三点。翻了个身想接着睡,突然感觉胸口发烫——是那本秘术贴身放着的地方。

我把书掏出来,那张绢帛上的星图竟然在发光。三垣星图逐一亮起,最后聚成一道白光,嗖的一下钻进了我眉心。

眼前一黑,再亮起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荒山野岭里。天上有两个月亮,一大一小,大的发红,小的发蓝。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灵气,吸一口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这他妈是哪儿?”我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头顶一道黑影砸下来,我下意识往旁边一滚。轰的一声,一个穿黑袍的老头摔在我刚才站的地方,嘴里吐着血,抬头看见我,眼睛一亮:“小子,你身上有秘术气息!快把《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交出来,老夫饶你不死!”

我心想你他妈都摔成这逼样了还装什么大尾巴狼。嘴上应付着:“前辈您先别急,咱有话好说——您知道这是哪儿吗?”

老头愣了一下:“你不知道?这是天岚大陆,修仙界!你小子从哪儿冒出来的?”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远处传来一阵破空声,三道剑光疾驰而来。老头脸色大变:“玄天宗的人追来了!小子,算你走运,老夫先走一步!”

说完他化作一道黑烟钻进了地下。我站在原地,看着三道剑光落在面前,三个穿白袍的年轻人跳下来,为首的一个打量我两眼:“凡人?你怎么会出现在天岚秘境里?”

“我说我是做梦梦游来的你们信吗?”

那白袍青年皱了皱眉,从袖子里摸出一面铜镜照了我一下,镜面金光一闪,他脸色微变:“灵根驳杂,五行俱全,但——体内有一道先天秘术气息。带走,交给长老审问。”

我还没来得及反抗,后脑勺挨了一下,眼前一黑。

3 天岚大陆

再醒过来的时候,我躺在一间石屋里,手脚没绑,但门口站着两个白袍弟子。石屋外头是一片连绵的宫殿群,云雾缭绕,仙鹤飞舞,跟电视里演的仙境一模一样。

过了一会儿,一个中年道士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我那本秘术。他上下打量我:“你叫陈青玄?从下界来的?”

“下界?”

“就是凡人界。”道士把秘术往桌上一放,“我是玄天宗外门执事长老,姓吴。你这本秘术是从哪儿得来的?”

我半真半假地说了:祖传的,摸金时找着的,一翻开就发光,然后就到了这儿。吴长老听完沉吟半晌:“你祖上怕是有人修过仙。这本秘术上半部是风水术,下半部是修仙功法,只是被拆开了。你体内那道秘术气息,就是功法认主的征兆。”

“那我还能回去吗?”

“回不去了。”吴长老摇头,“天岚秘境三百年一开,你赶巧了。想回去,得修到金丹期,用破界符才能撕开空间裂缝。”

我眼前一黑。金丹期?我连筑基是什么都不知道。

吴长老话锋一转:“不过你五行灵根俱全,虽然驳杂,但胜在平衡。我玄天宗正好缺一个管风水的——你既然会摸金校尉那套,不如先在外门当个杂役,一边干活一边修炼。等筑基了再说。”

就这样,我成了玄天宗外门的一名杂役弟子,负责给宗门各处看风水、定穴位、修阵法。这活儿我熟啊,摸金校尉看风水跟修仙门派看风水,原理都差不多,无非是把“藏风聚气”换成“聚灵纳气”。

干了三个月,我把外门弟子的宿舍区风水全改了一遍,灵气浓度硬生生提了三成。吴长老乐得合不拢嘴,给我升了个“风水执事”,管着外门所有阵法维护。

这三个月里我也没闲着,照着秘术上的功法偷偷修炼。这功法叫《三垣真解》,分紫微、太微、天市三篇,对应人身上中下三丹田。我五行灵根俱全,修炼速度不快,但胜在稳当。三个月下来,已经摸到了炼气三层的门槛。

跟我同屋的是个叫张小乙的胖子,炼气五层,在宗门待了八年,专门负责种灵田。他看我天天拿罗盘满山转悠,好奇问我在干嘛。

“看风水。”我实话实说。

“风水是啥?”

“就是——怎么让灵气聚得更快。”我拿罗盘给他演示,“你看你这块灵田,左高右低,灵气顺着坡就跑了。你在左边挖条沟,把灵气截住,产量至少翻一倍。”

张小乙半信半疑地试了试,半个月后灵田产量真翻了一倍。他抱着我大腿喊师父,非要把每个月发的两块灵石分我一块。

靠着这手本事,我在外门混得风生水起。但麻烦也很快找上门来。

外门弟子分两派,一派是正经考进来的,叫“正榜”;另一派是花钱买名额进来的,叫“捐班”。捐班的老大叫钱多多,他爹是宗门的一个内门执事长老,家里灵石堆成山。钱多多炼气七层,在外门横着走,看谁不顺眼就欺负谁。

我来了之后抢了他不少风头——以前外门风水最好的修炼室都归他,我重新排了阵法之后,好几个捐班弟子的修炼室灵气浓度超过了他那间。钱多多找了我两次茬,都被吴长老压下去了。

第三次他学聪明了,趁吴长老外出办事,带人把我堵在阵法房门口。

“陈青玄,听说你挺会看风水?”钱多多抱着胳膊,身后跟着四个炼气五六层的跟班,“给我那间修炼室也改改,改不好我打断你的腿。”

我正拿着罗盘给阵法房调方位,头都没抬:“你那间改不了。”

“为什么?”

“因为你人品太差,灵气到你门口都绕着走。”我抬起头冲他笑了笑,“这是风水上的说法,叫‘恶人煞’,得先积德才能破。”

钱多多脸涨得通红,一挥手:“给我打!”

四个跟班扑上来。我炼气三层打不过他们,但我有别的招——阵法房门口我早布了个迷踪阵,专门防小人。四个人冲进来没两步就转晕了,互相撞成一团。钱多多自己冲进来,一脚踩在我埋的绊灵索上,啪叽摔了个狗啃泥。

“陈青玄你等着!”他爬起来撂了句狠话,带着人灰溜溜走了。

张小乙在旁边看得直乐:“陈哥你这招绝了!”

“绝什么绝,他爹是内门长老,回头肯定找人来整我。”我收起罗盘,“我得赶紧筑基,不然迟早被他玩死。”

4 秘境试炼

机会来得比我想的快。

一个月后,宗门开放“天岚秘境”给外门弟子试炼,炼气五层以上都能进。秘境里有灵药、有妖兽、有前人洞府,运气好还能捡到法宝。最关键是秘境核心区有一座“聚灵塔”,塔顶灵气浓度是外门的百倍,在里面修炼一天顶外面一年。

但聚灵塔有个规矩:只有试炼排名前十的人才能进去。钱多多炼气七层,家里又给塞了一堆符箓法宝,前十稳稳的。我炼气三层,连报名资格都没有。

“陈哥,要不我把我名额让给你?”张小乙说。

“你让给我也没用,人家看修为的。”

我琢磨了一晚上,第二天去找吴长老:“长老,秘境里是不是有个‘万灵谷’,常年没人去?”

吴长老点头:“万灵谷地势险恶,灵气紊乱,进去的弟子十有八九迷路。你问这个干嘛?”

“我去那儿。”我把罗盘往桌上一拍,“别人靠修为,我靠风水。万灵谷灵气紊乱是因为地脉走岔了,我给它正过来,灵气浓度不比聚灵塔差。”

吴长老看了我半天,笑了:“你小子有点意思。行,我给你开个后门,算你一个试炼名额。但丑话说前头,万灵谷里妖兽不少,你炼气三层进去,死了别怨我。”

“怨不着您。”

试炼那天,两百多个外门弟子涌进秘境。钱多多带着他那帮人直奔聚灵塔方向,临走还冲我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我没理他,带着张小乙往万灵谷走。

万灵谷入口是一道窄缝,两边山崖上长满了带刺的藤蔓。我拿罗盘一测,果然地脉乱得一塌糊涂。但乱有乱的好处——乱的地方没人来,好东西才留得住。

我花了半天时间把谷口一段地脉理顺,灵气浓度肉眼可见地涨了起来。张小乙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陈哥你这手也太神了!”

“少拍马屁,往里走。”

越往谷里走,灵气越浓。走到第三天,我们在一处瀑布后面发现了个天然石洞,洞里长着十几株“龙涎草”,是炼筑基丹的主药。张小乙激动得直蹦:“发了发了!这一株在外面卖五十块灵石!”

我让他赶紧采,自己拿罗盘继续往里探。石洞最深处有扇石门,门上刻着跟秘术上一模一样的星图。我把手贴上去,石门自动打开,里面是一间不大的石室,正中一个蒲团,蒲团上坐着一具枯骨。

枯骨面前的石桌上放着一枚玉简和一只储物袋。我拿起玉简贴在额头上一扫,里面是一段留言:“吾乃散修葛洪,误入天岚秘境,困于此地三百年。留《三垣真解》全本于此,有缘者得之。另留筑基丹三枚、灵石五百,助后来者一臂之力。”

我差点没蹦起来。筑基丹!还是三枚!

张小乙凑过来看了一眼,咽了口唾沫:“陈哥,这……这够你直接冲到筑基中期了。”

“见者有份。”我拿了一枚筑基丹和两百灵石给他,“剩下的归我,行不行?”

“行行行!太行了!”张小乙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

我当场吞了一枚筑基丹,照着《三垣真解》的功法运转灵气。药力化开的一瞬间,浑身经脉像被热水烫过一样,又疼又爽。三个时辰后,丹田里轰的一声闷响,灵气凝成液态,筑基成了。

筑基之后我继续在万灵谷里修炼了七天,把剩下两枚筑基丹也吃了,修为一路冲到筑基三层。又把谷里地脉彻底理顺,灵气浓度翻了好几倍,以后每年都能产出大量灵药。

出秘境那天,我带着张小乙大摇大摆走出来。钱多多正守在出口,看见我愣了一下:“你居然没死?”

“托你的福,活得挺好。”我冲他笑了笑,筑基三层的威压稍微放出来一点。

钱多多脸色变了。他炼气七层,在筑基面前跟蚂蚁没区别。

“你……你筑基了?”

“嗯,顺便把万灵谷的地脉也理顺了。”我拍拍他肩膀,“以后外门弟子的灵药产量翻三倍,你爹那内门执事的位置,怕是要挪一挪了。”

钱多多脸都绿了。

5 三垣全开

筑基之后,我在玄天宗的地位水涨船高。吴长老把我提成了外门执事,专门管灵脉和阵法,每个月领五十块灵石,比一般内门弟子还滋润。

但我没忘了正事——回地球。

吴长老说金丹期才能撕开空间裂缝,可我查了《三垣真解》全本,发现里面记载了另一种法子:三垣星图全开,以星力破界。简单说就是把我身上紫微、太微、天市三处丹田的星力同时激活,强行撕开一道口子。

但有个前提:三处丹田必须同时圆满。我现在只修满了紫微垣,太微和天市还差得远。

好在《三垣真解》里有一套“星力灌顶”的法子,可以借外界的星力加速修炼。天岚大陆有三颗月亮,其实就是三垣星力的投影。每个月十五月圆之夜,三颗月亮同时出现的时候,星力最盛。

我花了半年时间,每个月十五都爬到宗门最高的天柱峰顶修炼。张小乙负责给我护法,钱多多那帮人虽然恨得牙痒痒,但看我修为蹭蹭往上涨,也不敢再来找茬。

半年后,太微垣修满。又过了三个月,天市垣也圆满了。

那天晚上三颗月亮排成一条直线,我坐在天柱峰顶,照着功法同时激活三处丹田。三色星力从头顶灌入,浑身骨头噼里啪啦响了一通,眼前金光大盛,一道裂缝在空中撕开。

裂缝对面就是潘家园——我看见了熟悉的街道,看见了周大炮蹲在我铺子门口抽烟。

“成了!”我纵身一跃,钻进了裂缝。

再睁眼的时候,我躺在自己铺子的床上。手机显示日期是我穿越那天往后推了一年零两个月。周大炮正趴在我旁边打呼噜,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我醒了,嗷一嗓子蹦起来:“青玄!你他妈睡了一年多!医生说你植物人!”

“放屁,我修仙去了。”我坐起来活动活动脖子,浑身骨节嘎巴响。

周大炮以为我脑子坏了,非要拉我去医院。我懒得解释,从兜里摸出一块灵石拍在桌上:“拿去卖了,够你再还一次豹哥的债。”

周大炮看着那块发光的石头,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后来我把赵铁柱和孙瞎子也叫来了,一人分了几块灵石。赵铁柱拿灵石换了钱开了个安保公司,孙瞎子拿灵石研究风水阵法,还真让他琢磨出点门道,现在在潘家园给人看阴宅,一单收费五万起。

周大炮把灵石卖了之后又去赌,输了个精光,回来抱着我大腿哭。我踹了他一脚:“最后一次,再赌我让你去天岚大陆喂血尸。”

至于我,两边来回跑。白天在潘家园看铺子,晚上回天岚大陆修阵法赚灵石。玄天宗那边给我挂了个“客卿长老”的名头,不用坐班,每年交几套阵法图纸就行。

钱多多后来被他爹塞进内门,结果因为资质太差被退了回来,又在外门混了两年,最后灰溜溜回家继承家业去了。临走前找过我一次,扭扭捏捏道了个歉,说以前是他不对。

我摆摆手:“行了行了,回去好好做生意,别学你爹搞歪门邪道。”

他走了之后张小乙问我:“陈哥,你当初咋不揍他一顿?”

“揍他干嘛?他回家继承家业,以后我买灵药找他打折,多好。”

张小乙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后来我在天岚大陆和地球之间倒腾古董和灵药,两边差价赚得盆满钵满。周大炮戒了赌,跟我合伙开了个“青玄阁”,专门卖从修仙界弄来的辟邪法器,生意好得不得了。

赵铁柱有一次喝多了问我:“陈哥,你以后还下墓不?”

我想了想:“下啊,不过现在下墓不图明器了——我看看哪个墓底下有灵脉,直接给它挖通,比卖明器来钱快多了。”

赵铁柱愣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他妈真是个天才。”

我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废话,摸金校尉改行修仙,不天才能行吗?”

窗外潘家园人来人往,谁也不知道那个蹲在铺子门口抽烟的年轻人,兜里揣着半部《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腰里别着玄天宗客卿长老的令牌,随时能撕开空间裂缝去另一个世界修阵法赚灵石。

爷爷要是知道我把摸金校尉的手艺发扬到修仙界去了,估计能从坟里笑醒。

——不过话说回来,他老人家的坟我还没去看过。改天得回去一趟,拿罗盘给他老人家重新定个穴。

保不齐底下也埋着条灵脉呢。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