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摆手赶紧跑了。
出了公安局大门,我长出一口气。
这事儿算是完了,我回去继续当我的独行侠,准备高考,考个远点的大学,离我妈我弟那俩奇葩远远的。
结果第二天一早,陈锦程电话又来了。
“晓雯同学,有个事想跟你商量。”他语气有点为难,“赵大强招供的事传出去了,现在看守所里几个在押嫌疑人闹着要见你,说他们有冤屈要申诉,不让他们见你就绝食。”
我:“……关我屁事?”
“还有,”陈锦程压低声音,“赵大强的律师反咬一口,说你使用了非法手段获取口供,要申请排除证据。虽然我们录像全程合规,但对方揪着‘心理咨询师’这个身份不放,说你没有资质涉嫌诈骗。”
我一口豆浆差点喷出来:“我什么时候说我是心理咨询师了?那不是你们让我装的我吗?”
“所以啊,”陈锦程干笑两声,“局里商量了一下,想聘你当特聘顾问,正式的那种,发聘书,有津贴,这样身份就合法了。顺便……能不能再来一趟?有个新案子,嫌疑人是个富二代,家里有钱有势,请了仨律师,我们实在撬不开嘴。”
我沉默了三秒。
“津贴多少?”
“一天三百,管盒饭。”
“成交。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你们局门口那家煎饼果子摊,给我加俩鸡蛋,多刷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