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曹轩,长着一张老干部的脸。
怎么说呢,方块脸,眯眯眼,猥琐不止一点点。
感谢祖上奋斗,家里有几栋楼,写字楼就有两栋。
可以说,只要我不创业,足够我快乐到死。
主要工作就是收租、喝茶、接女儿放学。
偶尔跟租客扯扯皮,日子过得比大多数人舒坦。
所以说一个人如果没有梦想,那和无忧无虑没啥区别。
妻子程攸是我的大学校友,上大学那会儿我就惦记上她。
蜂腰肥臀,盘靓条顺,很适合改良下一代的基因。
你永远可以相信老祖宗的审美。
上学时就能帮家里管理公司,挺能干的。
那时候的她还是上市公司的大小姐,跟刘奕守正打得火热。
咱虽然喜欢她,但做人还是有点底线的。
人家有男朋友,挖墙脚的事,挺缺德的。
本来以为这辈子是没机会了。
谁知道程攸家被人做局,公司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
跟程攸已经谈婚论嫁的刘奕守那边反应也快。
觉得程家药丸,不能把自己的幸福砸在程家上面。
连夜扛着飞机出国了。
程家公司很快就挺不住,正式破产。
房子被查封,公司被拍,一家人挤在我家的出租屋。
我觉得机会来了。
找我家老爷子要钱,准备来一场趁火打劫。
谁还没个白月光,对吧。
当然是有条件的,程攸得给我生个孩子,改良下基因。
程攸那长相、那脑子,不用来改良一下我家基因,我觉得对不起祖上。
别笑,就算白月光也不能白嫖。
可我家老爷子却说防人之心不可无。
钱必须从他那里转出去的,备注写借款。
那时候老爷子叼着烟,眯着小眼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