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发现自己穿进了一本甜宠文。
成了那个为女主倾家荡产、最后跳楼的痴情男配。
我看着镜子里这张帅脸，陷入沉思。
原情节里，我今天要在雨中等女主三小时，送上定制玫瑰花。
然后被女主一句“你是好人”打发。
我果断删了外卖订单上的999朵玫瑰。
还把女主的微信置顶取消，备注改成“危险勿近”。
从今天起，老子要做个人。
可我万万没想到。
三天后，女主堵在我公司楼下，红着眼眶问我：“顾言之，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第一章】
我叫顾言之。
准确说，是三天前才叫这个名字。
睁眼的瞬间，脑子里灌进来一堆不属于我的记忆，差点没把我送走。
等我缓过劲来，才发现事情大条了。
我他妈穿书了。
穿进了我前女友逼我看的那本霸总甜宠文《余生只要你》里。
更离谱的是，我成了书里那个为爱疯魔的男配——顾言之。
这位老哥在原书里，那可真是舔狗中的战斗机。
女主苏念随便一个电话，他能从会议室冲出去给她送伞。
女主说想吃法国的马卡龙，他连夜包机飞巴黎。
女主和男主吵架了，他送上豪宅跑车哄她开心。
结果呢？
女主把他当备胎，男主把他当笑话，最后家族企业被男主搞垮，他选择跳楼自杀。
死前还在想着女主。
我坐在床上，看着手机上女主发来的第37条消息，手指发抖。
“言之哥哥，今天陪我逛街好不好？”
“新开的商场有家很好看的饰品店~”
“你最好了，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按照原情节，现在的我应该屁颠屁颠开着法拉利去接她，然后刷卡刷到手软。
最后女主说一句“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还得感动得热泪盈眶。
我深吸一口气。
删！
全部删掉！
然后打开微信通讯录，找到苏念的头像。
备注从“小念念”改成了“苏念”。
置顶取消。
免打扰开启。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浑身舒畅。
对不起了原主，你的人生我来接手，但你这舔狗剧本，恕不奉陪。
我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
顾家虽然不如男主沈易寒的沈氏集团，但也是本市排得上号的企业。
我现在是顾氏的少东家，只要不作死，后半辈子躺赢不是梦。
最关键的是，我记得情节。
知道男主怎么搞垮顾家的，知道所有的坑在哪里。
只要我离苏念远远的，不去当那个舔狗工具人，这条命就保住了。
我正想着，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苏念。
我眼皮一跳。
这女人有毒吧？消息不回，直接打电话？
我按掉。
三秒后，电话又来了。
再按。
又来。
我深吸一口气，接通。
“喂？”我声音尽量平淡。
电话那头传来苏念软糯的声音：“言之哥哥，你怎么不回我消息呀？是在忙吗？”
“嗯，在忙。”
“那现在方便说话吗？”
“不太方便。”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我能想象她此刻的表情——那双鹿一样的眼睛肯定瞪圆了，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我会拒绝她。
毕竟原主从来没有拒绝过。
“可是……”她的声音有点委屈，“今天是我的生日啊。”
我愣了一下。
操，还真是。
原书里，这个生日宴是个重要情节。
男配顾言之为了给女主惊喜，包下了整个游艇，请了半个娱乐圈的明星助阵，花了两千万。
结果女主全程和男主沈易寒腻歪，最后还说：“言之哥哥，你对我太好了，我真的只能把你当哥哥。”
当哥哥还花两千万？
我脑子有病吗？
“生日快乐。”我言简意赅，“我给你转个红包。”
说完我就准备挂电话。
“等等！”苏念的声音突然拔高，“你就这样？”
“不然呢？”
“你以前不是都会……”她说到一半停住了。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以前都会提前一个月准备惊喜，变着法子讨她开心。
但那是以前。
“我最近在处理公司的事，”我编了个理由，“可能没时间陪你过生日。你找沈易寒吧，他应该有空。”
沈易寒，就是男主。
原书里，女主的生日宴最后就是被男主的突然出场抢了风头。
反正他们俩才是官配，我提前助攻一波，早点退出，皆大欢喜。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你……生气了吗？”苏念的声音很轻。
“没有，我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上次我拒绝了你送的礼物……”
我都忘了还有这茬。
原主上周送了她一条价值三百万的项链，被她以“太贵重”为由退回来了。
然后转头就收了男主送的一朵玫瑰。
原主为这事失眠了三天。
“那个啊，”我笑了，“没事，本来就挺贵的，你不收正好，我退了。”
“……”
“没别的事我先挂了，工作忙。”
我直接按掉电话，顺手把她的号码设置成了“拒接陌生来电”模式。
虽然不算陌生人，但这会儿就当是吧。
做完这一切，我长舒一口气。
第一步，完成。
切割与女主的联系，这是保命的基础。
我换了身衣服，准备去公司。
既然接手了这个身份，该做的事还是要做。
顾氏最近在和一家外企谈合作，这是原书里的第一个大坑。
那家外企其实是男主沈易寒的空壳公司，专门挖给顾家的陷阱。
原情节里，顾言之因为一心追女主，忽略了公司业务，等发现时已经晚了，顾家被骗走了十几个亿。
但我不一样。
我知道情节。
这个坑，不踩。
【第二章】
到公司的时候，助理小陈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
“顾总，今天下午三点，和赛博公司的第二轮会谈。”
赛博，就是男主沈易寒挖的坑。
我坐到老板椅上，翘起二郎腿。
“会谈取消，这个合作不谈了。”
小陈愣住：“可是……这个项目您之前很重视，说是一定要……”
“我现在说不谈了。”我打断他，“通知法务部，准备退出。”
小陈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点头：“好的，我马上去办。”
处理完这事，我感觉神清气爽。
躲过第一个坑的感觉，真他妈爽。
正准备看看别的文件，手机又震了。
我以为又是苏念，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接通。
“顾言之？”一个低沉的男声。
我皱眉：“哪位？”
“沈易寒。”
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男主？他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沈总有事？”我稳住心神。
“听说你今天没陪小念过生日？”沈易寒的声音里带着点嘲讽，“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我懂了。
这是来看我笑话的。
原书里，男主对顾言之的舔狗行为一直很不屑，经常用这种事来暗讽。
“我有事。”我淡淡道。
“有事？”沈易寒笑了，“还是说，你终于明白了，小念不可能喜欢你？”
这话要是对原主说，估计能把他气得跳起来。
但对我？
“沈总说得对。”我很认真地回答，“我想明白了，不追了。”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沈易寒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回答。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你认真的？”
“当然，我又不是受虐狂。”我说，“追了这么久都没结果，再追下去就是有病了。”
“……”
“既然沈总和苏念才是一对，我识相点退出，不是正好吗？”我继续说，“对了，她生日宴的事，沈总记得多上心啊，我就不掺和了。”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管他男主有多牛逼，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现在只想做个安静的富二代，把原主留下的烂摊子收拾好，然后等男女主谈恋爱谈完了，我好好过我的小日子。
理想很丰满。
但现实很骨感。
下午五点，我刚处理完几份文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小陈脸色发白地冲进来：“顾总，不好了！”
“什么事？”
“苏、苏小姐在楼下，说要见您！”
我心里一个咯噔。
“不见，你让她回去。”
“我说了，可她不走！”小陈都快哭了，“她说您要是不下去，她就一直等着。”
我揉了揉太阳穴。
这女主，怎么这么难甩？
但转念一想，我明白了。
苏念这个角色，在原书里虽然是女主，但人设其实挺茶的。
她享受被追捧的感觉，喜欢男主，却也舍不得男配的好。
典型的又要又要。
现在我突然不舔了，她肯定不习惯。
但我不能心软。
原书里，顾言之就是因为心软，一次次被利用，最后死得很惨。
“你去跟她说，我今天真的很忙，改天再约。”
“我说了……”小陈欲言又止。
“说了什么？”
“她说，她会在楼下一直等，等到您下班。”
我闭上眼睛。
这女人是属狗皮膏药的吗？
算了，躲不过就面对。
早点说清楚也好。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小陈走后，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从这里可以看到楼下的广场。
苏念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站在喷泉旁边，一动不动。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说实话，这女主长得是真好看。
标准的初恋脸，清纯又带点柔弱。
难怪原主会舔成那样。
但再好看，也不能当饭吃。
我转身离开办公室，坐电梯下楼。
出了大厦，苏念立刻看了过来。
她快步走到我面前，眼眶有点红。
“言之哥哥……”
“别叫我哥哥。”我打断她，“直接叫名字就行。”
她愣住，咬了咬嘴唇。
“你到底怎么了？”她的声音有点颤，“从三天前开始，你就一直在躲我。”
“我没有躲你。”
“那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她的情绪有点激动，“以前你明明……”
“以前是以前。”我看着她，语气很平静，“苏念，我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么？”
“我不喜欢你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苏念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喜欢你了。”我重复了一遍，“追了你两年，你心里有的是沈易寒，我再继续下去也没意义。”
“可是……”她的眼泪突然掉下来，“你怎么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
我差点笑出声。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吧？
你当初怎么能收了我那么多东西，还一边和男主你侬我侬？
但我忍住了。
“人都会变的。”我说，“你不喜欢我，我接受。但我也可以选择不喜欢你。”
“我没有不喜欢你……”
“你有。”我看着她的眼睛，“你喜欢的是沈易寒，我只是你的备胎。”
苏念的脸刷地白了。
“我没有把你当备胎！”她的声音有点尖，“你对我那么好，我都记得，我……”
“你记得，然后呢？”我摊手，“你会跟我在一起吗？”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看吧。”我叹了口气，“所以我们还是做普通朋友吧。”
说完我转身就走。
“顾言之！”苏念在我身后喊。
我没回头。
走出几步，她又喊了一句。
“你会后悔的！”
我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她眼泪还挂在脸上，但表情却有点倔强。
“我不会后悔。”我说，“不过我祝你和沈易寒幸福。”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回到车上，我长舒一口气。
搞定。
虽然过程有点虐心，但该说的话说清楚了，以后应该不会再纠缠了吧？
我发动车子，准备回家。
手机响了。
一看，是我的狐朋狗友江成。
“喂？”
“卧槽老顾！你上热搜了！”江成的声音带着幸灾乐祸。
我心里一沉：“什么热搜？”
“你在公司楼下拒绝苏念啊！有人拍视频发网上了，现在全网都在讨论！”
我把车停到路边，打开微博。
果然，热搜第三：#顾氏少爷当众拒绝校花#
点进去，视频已经被播放了三百多万次。
视频里，我和苏念的对话被拍得一清二楚。
评论区炸了。
“卧槽，这男的谁啊？居然敢拒绝苏念？”
“苏念可是咱们学校的校花诶！”
“我怎么觉得这男的好帅啊……”
“帅有什么用，这是要后悔一辈子的节奏。”
“不对啊，我记得这个顾言之以前不是追苏念追得很疯吗？”
“对啊，我也听说过，怎么突然就不追了？”
“该不会是玩欲擒故纵吧？”
看到最后一条评论，我愣住了。
欲擒故纵？
我这他妈是真心不想追了好吗！
算了，管他们怎么说。
反正我的目的达到了——和女主切割。
至于热搜，过几天就会被新的八卦压下去。
我关掉手机，开车回家。
殊不知，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第三章】
接下来的三天，日子出奇地平静。
苏念没再找我，公司的事情也处理得很顺利。
我甚至开始觉得，这穿书生活也没那么糟。
白天处理工作，晚上健身打游戏，偶尔和江成他们出去喝一杯。
原主留下的烂摊子，我一点点在收拾。
那个赛博公司的合作彻底谈崩了，对方似乎很生气，但我无所谓。
反正我知道那是个坑，不跳就对了。
这天晚上，江成约我去酒吧。
“老顾，你最近是不是吃错药了？”他举着酒杯看我，“居然真的不追苏念了？”
“嗯。”我喝了口威士忌。
“我不信。”江成摇头，“你追了她两年，说不追就不追？”
“追不到还继续追，那不是i吗？”
“也对。”江成想了想，“不过你知道吗，苏念最近好像也变了。”
我挑眉：“怎么变了？”
“经常一个人发呆，上课也不专心。”江成压低声音，“我听她室友说，她最近总是问起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吧？
这情节不对啊。
按照原书，我这个男配退出后，女主应该和男主甜甜蜜蜜才对。
怎么现在反而开始关心我了？
“你该不会真的在玩欲擒故纵吧？”江成狐疑地看着我。
“我玩你妈。”我翻了个白眼，“我是真的不想追了。”
“那你完了。”江成幸灾乐祸，“你这波操作，可能把苏念的好奇心勾起来了。”
“什么意思？”
“你想啊，一个男人追了你两年，天天围着你转，突然有一天他不理你了。”江成分析道，“你会怎么想？”
我沉默了。
还真有可能啊。
人的天性就是这样，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以前我对她好，她不当回事。
现在我突然不理她了，她反而在意了？
不对，不能这样。
我可不想重蹈原主的覆辙。
“那我应该怎么办？”我问江成。
“凉拌。”江成耸肩，“要么你继续冷她，冷到她彻底死心。要么……”
“要么什么？”
“要么你找个女朋友，让她看到你是真的放下了。”
我眼睛一亮。
这个主意好啊！
原主一直单身，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苏念身上。
如果我突然有了女朋友，不就能彻底断了她的念想？
“可是我上哪儿找女朋友？”
“那我怎么知道。”江成笑了，“要不你试试相亲？”
我正想说话，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通：“喂？”
“是顾言之吗？我是你妈托的媒人王姨。”
我愣住。
媒人？
“你妈让我给你介绍个对象，明天晚上有空吗？”王姨热情洋溢，“女孩条件可好了，研究生，在外企工作……”
我下意识想拒绝。
但话到嘴边，突然想起江成刚才说的。
找个女朋友，让苏念死心。
虽然相亲来的可能不靠谱，但至少可以演一场戏吧？
“好，明天晚上几点？”我问。
“七点，地点我发你微信。”王姨很高兴，“小顾啊，这姑娘真的不错，你可要好好表现！”
挂了电话，江成一脸震惊：“你疯了？真去相亲？”
“试试呗。”我笑了，“说不定就成了呢。”
“你这是破罐子破摔啊……”江成摇头。
第二天晚上，我按时到了约定的餐厅。
是一家挺高档的法餐厅，环境优雅，适合相亲。
我找到王姨说的位置，坐下等着。
七点零五分，一个女孩走了进来。
我抬头看去，愣住了。
女孩穿着一身职业装，长发披肩，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很知性。
关键是，她长得是真好看。
不是苏念那种软萌的类型，而是一种冷艳的美。
“你好，我是林珊。”她伸出手，声音很冷静。
“顾言之。”我握了握她的手。
两人落座，服务员上来点餐。
气氛有点尴尬。
毕竟是第一次见面，而且还是相亲。
“听王姨说，你是做企业的？”林珊先开口。
“嗯，家族企业。”我点头，“你呢？”
“外企，市场部经理。”
“挺厉害。”
“还好。”
又是一阵沉默。
我突然发现，相亲这事真的挺尴尬的。
两个陌生人坐在一起，假装要培养感情。
“其实……”林珊突然说，“我也不太想来。”
我一愣：“那你为什么来？”
“我妈逼的。”她很直接，“你呢？”
“也是我妈。”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气氛突然轻松了不少。
“不过我倒是有个想法。”林珊说，“既然咱们都不太想谈恋爱，要不咱们假装在一起？”
我愣住：“假装？”
“对，假装谈恋爱，应付家里。”林珊很认真，“反正我最近也被我妈催得烦，你要是愿意，咱们就演一段时间，等风头过了再说。”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
这女人，有点意思啊。
而且，这不正好符合我的计划吗？
找个“女朋友”，让苏念彻底死心。
“行，我同意。”我伸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林珊握住我的手，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就这样，我阴差阳错地有了个假女友。
吃完饭，我们互相加了微信，约定好怎么在朋友圈营造“恋爱”的假象。
临走时，林珊突然说：“对了，我听说你之前一直在追一个叫苏念的女生？”
我一顿：“你怎么知道？”
“我和她是大学同学。”林珊推了推眼镜，“不过我跟她不熟，只是听说过。”
“……”
“所以你找我演戏，是想让她看到？”林珊很聪明。
我没否认：“算是吧。”
“行，那我会配合你。”林珊很干脆，“反正对我也有好处。”
“什么好处？”
“我前男友最近一直骚扰我，看到我有新男友，应该会死心了。”
我笑了。
这女人，还挺现实。
不过我喜欢。
反正大家各取所需，挺好。
回到家，我打开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态。
配图是今晚和林珊在餐厅的合照，文案只有一个句号。
简单，但有效。
发完我就扔下手机去洗澡了。
等洗完澡出来，手机已经炸了。
江成：？？？老顾你动真格的？
江成：这妹子是谁？好正！
江成：不是，你昨天还说找不到女朋友，今天就脱单了？
还有一堆其他朋友的评论点赞。
但最引起我注意的，是一条没有头像的账号。
评论只有一个问号：“？”
我点进去一看。
苏念。
她屏蔽了我的朋友圈，但显然还是看到了。
我笑了笑，没理她。
第二天早上，我正在公司开会，小陈又慌慌张张地进来。
“顾总，苏小姐又来了！”
我皱眉：“让她走。”
“她说她不走，要见您一面。”
我深吸一口气。
这女人是属牛皮糖的吗？
“告诉她，我有女朋友了，让她以后别来了。”
小陈愣住：“啊？”
“去吧。”
小陈战战兢兢地走了。
十分钟后，他回来了。
“怎么样？”我问。
“她……哭着走了。”小陈小声说。
我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
但我还是忍住了。
不能心软。
原主就是因为心软，才会一次次陷进去。
我不能重蹈覆辙。
【第四章】
有了林珊这个假女友，我的生活终于平静了下来。
苏念没再来找我，朋友圈也不发什么莫名其妙的动态了。
看起来，她是真的死心了。
我松了口气。
和林珊的“恋爱”进行得很顺利。
我们每周约一两次，在公开场合表现得亲密一些，拍几张照片发朋友圈。
私下里，我们就像普通朋友一样相处，甚至还挺聊得来。
她工作能力很强，经常跟我分享一些职场经验。
我也会跟她聊聊公司的事，她总能给出很专业的建议。
“你这个项目可以试试跨界合作。”这天晚上，我们在咖啡厅见面，林珊看着我的企划案说。
“跨界？”
“对，你们是做传统制造业的，可以尝试和互联网公司合作，做产业升级。”她很认真，“现在都讲究数字化转型，你们这种老牌企业如果不转型，很快就会被淘汰。”
我若有所思地点头。
她说得有道理。
“你很懂啊。”我看着她。
“还行吧，我在外企做市场，见得多了。”林珊喝了口咖啡，“要不我帮你介绍几个靠谱的合作方？”
“那敢情好。”
就这样，我和林珊的关系越来越像真正的情侣。
虽然是假的，但确实很舒服。
没有那些风花雪月的套路，没有猜来猜去的小心思。
两个人坦诚相待，各取所需。
甚至有那么几次，我都差点忘了这是假的。
比如有一次，我们去看电影。
林珊突然靠在我肩膀上，轻声说：“顾言之，你说我们要是真的在一起，会怎么样？”
我愣住，转头看她。
她摘下眼镜，眼神有点迷离。
“我是说，如果咱们不是演戏，而是真的谈恋爱。”
我心跳突然有点快。
但理智告诉我，不行。
我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活下去，不能再陷入感情纠葛。
“那样应该也不错。”我笑了笑，“不过现在这样挺好的，不是吗？”
林珊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你说得对。”
她重新戴上眼镜，坐直身体。
气氛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但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悄悄地变了。
就在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时，麻烦来了。
这天，我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江成突然冲了进来。
“老顾！出事了！”
我抬头：“什么事？”
“沈易寒找上门了！”
我心里一沉。
男主找我干什么？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沈易寒走了进来，脸色很难看。
“顾言之，我有话跟你说。”
我示意江成先出去，然后看着沈易寒：“沈总有什么事？”
“你到底想干什么？”沈易寒直接开门见山。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别装傻。”沈易寒走到我桌前，双手撑着桌面俯视我，“你突然不追小念了，还交了女朋友，这是在演哪出？”
我靠在椅子上，表情很平静：“我只是想明白了而已。”
“想明白了？”沈易寒冷笑，“那你倒是解释解释，为什么小念这几天天天以泪洗面？”
我愣住。
苏念哭了？
因为我？
不对，不对劲。
按照原书，她应该和男主甜蜜蜜才对，怎么会哭？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说，“她有你这个男朋友，还不够吗？”
“我不是她男朋友。”沈易寒的表情变得更难看，“她心里想的都是你。”
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苏念心里想的是我？
这情节不对啊！
她不是喜欢男主吗？
怎么现在反过来了？
“沈总，我觉得你搞错了。”我说，“苏念喜欢的明明是你。”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沈易寒直起身，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从你不理她开始，她就变了。”
我沉默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我的出现，改变了原书的情节？
“所以呢？”我看着沈易寒，“你找我是想让我继续追她？”
“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是真的不喜欢她了，还是在玩什么把戏。”沈易寒盯着我，“如果是前者，我会让她彻底放弃。如果是后者……”
他没说下去，但威胁的意思很明显。
我深吸一口气。
“我是真的不喜欢了。”我一字一句地说，“所以请你帮我劝劝她，让她别再浪费时间在我身上。”
沈易寒看了我几秒，最后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
“顾言之，我发现我看不懂你了。”
说完他就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妈的，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按照原书，苏念应该和沈易寒才是官配。
现在怎么搞得好像她爱上我了？
不行，我不能乱。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打开手机，翻出原书的电子版，重新看了一遍。
看完之后，我发现了盲点。
原书里，苏念之所以最后选择了沈易寒，是因为顾言之的“舔狗”行为让她觉得没有挑战性。
而沈易寒的高冷和若即若离，反而勾起了她的征服欲。
现在，我突然不舔了，反而变得高冷了。
而沈易寒因为我的改变，开始主动追求苏念，变成了“舔狗”。
所以，我们的角色互换了？
我靠。
这他妈是什么骚操作？
我现在该怎么办？
正想着，手机响了。
林珊打来的。
“喂？”
“顾言之，今晚有空吗？”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我想跟你喝一杯。”
“出什么事了？”
“我前男友又来骚扰我了。”林珊叹气，“还带了个新女朋友来刺激我。”
“行，你在哪？我过去。”
挂了电话，我拿起外套离开公司。
管他情节怎么发展，至少现在，我还有个假女友需要照顾。
【第五章】
到酒吧的时候，林珊已经喝了不少。
她脸颊微红，眼神有点迷离，看到我时勉强笑了笑。
“你来了。”
“喝了多少？”我坐到她旁边。
“不多，三杯。”她晃了晃手里的威士忌，“你也来一杯？”
我叫了杯酒，陪她坐着。
酒吧里音乐很吵，但我们这个角落还算安静。
“他带新女朋友来找你干什么？”我问。
“炫耀呗。”林珊自嘲地笑了，“证明他离开我之后过得很好，让我后悔。”
“那你后悔吗？”
“后悔个屁。”林珊干脆利落，“当初是他出gui，我才跟他分手的。现在跑来跟我炫耀，脸皮真厚。”
我笑了：“那你干嘛还难过？”
“我没难过。”林珊喝了口酒，“我只是生气。”
“气什么？”
“气我当初看走眼，气自己浪费了三年时间在那种人身上。”她转头看我，眼神很认真，“顾言之，你说人为什么会这么傻？明明知道不合适，还要死撑着？”
我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不甘心吧。”我说，“付出了那么多，如果就这么放弃，会觉得之前的付出都白费了。”
“所以你以前追苏念，也是这样想的？”
我一愣。
她这话问得很直接。
“大概吧。”我也喝了口酒，“追了两年，突然有一天发现她根本不在乎你，那种感觉确实很难受。”
“那你现在还难受吗？”
“不了。”我笑了笑，“放下了之后，反而轻松了。”
“真好。”林珊靠在我肩膀上，“我也想像你一样洒脱。”
她的头发蹭到我脸颊，有点痒。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你已经很洒脱了。”我说。
“没有。”林珊闭上眼睛，“如果我真的洒脱，就不会因为他的出现而喝闷酒了。”
我没说话。
有些伤痛，确实需要时间来愈合。
就像原主对苏念的执念，如果不是我穿越过来，他可能一辈子都走不出来。
我们就这么坐着，谁也没说话。
音乐在耳边流淌，酒精慢慢麻痹了神经。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珊突然开口。
“顾言之，你说我们要不要试试真的在一起？”
我愣住。
这话，她之前也问过一次。
但那次我拒绝了。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我看着她。
“因为我发现，和你在一起挺舒服的。”林珊抬起头，眼神很清澈，“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机，不用猜来猜去。你对我好，但不会让我有压力。”
“那是因为我们是假的。”我说，“真的谈恋爱就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真的谈恋爱会有很多问题。”我说，“吵架、冷战、分手……”
“那也比现在这样强啊。”林珊突然笑了，“你看，我们现在这样，像什么？像两个受伤的人抱团取暖。”
我沉默了。
她说得对。
我们确实是在抱团取暖。
为了躲避各自的前任，为了应付家里的催婚，我们选择了这种“假恋爱”的方式。
但假的终究是假的。
总有一天，这场戏要散场。
“再说吧。”我最后还是没有答应，“现在还不是时候。”
林珊看了我几秒，然后点点头。
“行，我等你。”
那天晚上，我送林珊回家。
站在她家楼下，她突然转身抱住我。
“谢谢你。”她在我耳边轻声说。
我愣了一下，然后也伸手抱住她。
“傻瓜。”
第二天醒来，我发现手机里有三十几个未接来电。
全是江成打来的。
我正要回拨，江成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喂？”
“老顾！你他妈死哪儿去了！”江成的声音急得要命，“出大事了！”
我心里一紧：“什么事？”
“苏念出事了！”
我猛地坐起来：“什么？！”
“她昨晚喝多了，现在在医院！”江成说，“你快过来，她一直在叫你的名字！”
我脑子嗡的一下。
苏念出事了？
虽然我现在不想和她有牵扯，但听到这个消息，心里还是慌了。
“哪个医院？”
“市第一医院，急诊科。”
我挂了电话，迅速穿好衣服冲出门。
到医院的时候，江成已经在急诊科门口等着了。
“人呢？”我问。
“在里面。”江成指了指急诊室，“医生说没什么大事，就是酒精中毒，洗了胃。”
我松了口气。
还好没出大事。
“怎么回事？她为什么喝那么多？”
“还不是因为你。”江成看着我，表情很复杂，“昨晚她一个人去酒吧，一直在喝酒。她室友打电话给我，我赶过去的时候，她已经不省人事了。”
我沉默了。
因为我？
“她醒了吗？”
“醒了，但情绪很不稳定。”江成说，“一直在哭，还叫你的名字。”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急诊室的门。
苏念躺在病床上，脸色很苍白。
看到我进来，她愣了一下，然后眼泪就掉下来了。
“言之哥哥……”
“别哭了。”我走到床边，“医生说你没事。”
“你还会关心我吗？”她哽咽着说，“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你出事了，我怎么可能不来。”我叹气，“但这不代表……”
“我知道。”苏念打断我，“我知道你有女朋友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了。”
她哭得更厉害了。
“可是我放不下你。”她看着我，眼神很痛苦，“我以前不懂，以为你的好是理所当然的。现在你不理我了，我才发现我多依赖你。”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种情况，真的很尴尬。
“苏念，我们不合适。”我尽量让语气温和一些，“你应该找一个真正爱你的人，而不是我。”
“可是我现在爱的是你！”苏念突然激动起来，“从你不理我的那天开始，我就发现我离不开你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
这他妈是什么狗血情节？
我只是想活下去，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你现在这样，只是因为突然失去了习以为常的东西。”我说，“等过一段时间，你就会发现，你并不是真的爱我。”
“不是的……”
“是的。”我打断她，“苏念，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但时间会证明一切。”
说完我转身就走。
“顾言之！”苏念在身后喊我。
我没回头。
走出急诊室，江成靠在墙上看着我。
“你真狠。”他说。
“不狠不行。”我苦笑，“如果现在心软，以后只会更麻烦。”
“可是你看到她哭成那样，就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沉默了几秒。
“有。”我承认，“但我不能因为一时心软，就毁了自己的人生。”
江成看着我，欲言又止。
最后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行吧，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我离开医院，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转。
脑子里乱糟糟的。
苏念的话一直在耳边回响。
“我现在爱的是你。”
“我离不开你了。”
我烦躁地按了按喇叭。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只是想躲开情节，躲开那个悲惨的结局。
为什么反而把事情搞得更复杂了？
手机响了。
林珊打来的。
“喂？”
“你在哪儿？”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担心，“江成跟我说了苏念的事。”
“在外面。”
“心情不好？”
“还行。”
“要不要出来见一面？”林珊说，“我请你吃饭。”
我想了想：“好。”
【第六章】
和林珊约在一家川菜馆。
她已经点好了菜，看到我进来，冲我招了招手。
“脸色不太好啊。”她说。
“遇到点麻烦。”我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苏念的事？”
“嗯。”
“她跟你表白了？”林珊很直接。
我点头。
“然后你拒绝了。”
又点头。
“那你现在在烦什么？”林珊看着我，“既然已经拒绝了，就不要想太多。”
“我只是觉得，事情好像脱离了我的控制。”我说，“按照我的计划，她应该和沈易寒在一起的。”
“计划赶不上变化。”林珊夹了口菜，“人的感情是最难预测的。”
“可是……”
“可是你心软了？”林珊突然问。
我愣住。
“看到她哭，你心软了吧？”林珊放下筷子，“顾言之，我问你，你到底还喜不喜欢她？”
我沉默了。
喜欢吗？
我不知道。
或者说，我分不清这是原主残留的感情，还是我自己的。
“如果你还喜欢她，那就去追回来。”林珊说，“我们的合约可以随时终止。”
“我没有喜欢她。”我说，“我只是有点愧疚。”
“愧疚什么？”
“愧疚自己的突然改变，伤害了她。”
林珊笑了：“你还真是个老好人。”
“什么意思？”
“她以前怎么对你的？把你当备胎，享受你的好，却从来不给你回应。”林珊说，“现在你不理她了，她反而来找你了，这不是很讽刺吗？”
我没说话。
“顾言之，你要明白一件事。”林珊看着我，“你不欠她的。你以前对她好，是你自愿的。现在你选择放手，也是你的权利。她难过是她的事，你不需要为此感到愧疚。”
她的话像一记重锤，敲在我心上。
对啊。
我不欠苏念的。
我为什么要愧疚？
“谢谢你。”我看着林珊，“你总能点醒我。”
“所以我才有资格当你女朋友嘛。”林珊笑了，“虽然是假的。”
“对了，”我突然想起什么，“你前男友那边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我把他拉黑了。”林珊耸肩，“烦死了，天天发信息骚扰我。”
“需要我出面吗？”
“不用，我能处理。”林珊说，“不过……”
“不过什么？”
“下周我公司有个年会，需要带家属。”林珊看着我，“你有空吗？”
“有。”我点头，“几号？”
“周六晚上。”
“行，到时候叫我。”
吃完饭，我送林珊回家。
车子停在她家楼下，她没有立刻下车。
“顾言之。”她突然叫我。
“嗯？”
“你说，我们还能维持多久？”
我愣住：“什么？”
“这种假恋爱的关系。”林珊看着前方，“总有一天会结束的吧？”
我沉默了。
“是会结束的。”我说，“但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
“等我们都走出来的时候。”我转头看她，“走出各自的过去。”
林珊也转头看我，眼神很复杂。
“如果我们一直走不出来呢？”
“那就一直这样下去呗。”我笑了，“反正也挺好的，不是吗？”
林珊也笑了：“你说得对。”
她推开车门下车，走了几步，又转身敲了敲车窗。
我摇下车窗。
“晚安。”她说。
“晚安。”
看着她走进楼里，我才发动车子离开。
回家的路上，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通：“喂？”
“顾言之，我是沈易寒。”
我皱眉：“沈总又有什么事？”
“我想跟你谈谈。”沈易寒的声音很平静，“关于小念的事。”
“没什么好谈的。”
“你就不想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沉默了几秒：“什么时候？”
“明天晚上，老地方。”
挂了电话，我陷入沉思。
沈易寒找我谈苏念的事，肯定有什么隐情。
算了，去听听也无妨。
第二天晚上，我按时到了沈易寒说的酒吧。
他已经在卡座里等着了。
“来了。”他示意我坐下。
我坐到对面：“说吧，什么事。”
“我查了一下你最近的行为。”沈易寒开门见山，“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我心里一紧：“什么事？”
“你突然放弃了赛博公司的合作。”沈易寒看着我，“那可是个很好的项目。”
我面不改色：“我觉得条件不合适。”
“条件不合适？”沈易寒笑了，“还是你知道了什么？”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发现了？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装傻。
“别装了。”沈易寒靠在沙发上，“那个项目确实是个陷阱，是我故意挖给顾家的。”
我愣住。
他居然承认了？
“你想干什么？”我警惕地看着他。
“别紧张。”沈易寒举起双手，“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那你是？”
“我是来道歉的。”
我更愣了。
道歉？
男主给男配道歉？
这什么情况？
“我以前确实想搞垮顾家。”沈易寒说，“但那是因为你一直纠缠小念，我看不惯。”
“所以你就要搞垮我们全家？”
“商场如战场。”沈易寒淡淡道，“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你不追小念了。”沈易寒看着我，“而且我发现，你其实没那么讨厌。”
我无语了。
这男主是怎么回事？
以前恨不得弄死我，现在又来跟我示好？
“所以呢？”我问。
“所以我决定，以后不针对顾家了。”沈易寒说，“赛博那个项目，就当揭过去了。”
我狐疑地看着他：“这么好心？”
“不是好心。”沈易寒端起酒杯，“是交易。”
“什么交易？”
“你帮我追回小念，我不动顾家。”沈易寒说，“怎么样？”
我差点笑出声。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你追不到自己追，找我干什么？”
“因为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你。”沈易寒的表情有点无奈，“我追了她一个月了，她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沉默了。
这情节真的是彻底反过来了。
原书里的深情男主，现在变成了舔狗。
而原本的舔狗男配，现在成了被追的那个。
“我帮不了你。”我说，“感情的事，强求不来。”
“我知道。”沈易寒说，“但你至少可以不要再刺激她。”
“我什么都没做。”
“你找了新女朋友。”沈易寒说，“这对她来说就是最大的刺激。”
我皱眉：“所以你想让我和林珊分手？”
“如果可以的话。”
“不可能。”我果断拒绝，“这是我的私事。”
“那你打算怎么办？”沈易寒看着我，“就这么看着小念沉沦下去？”
我沉默了。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念现在这个状态，确实让我很头疼。
但我不可能为了她，就放弃自己的生活。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我最后说，“我尊重她的感情，但我也有我的人生。”
沈易寒看了我几秒，最后叹了口气。
“行吧，我知道了。”他站起身，“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小念她……”
“她怎么了？”
“她最近的状态很不好。”沈易寒说，“我怕她会做出什么傻事。”
我心里一紧。
傻事？
不会吧？
看我的表情，沈易寒点了点头。
“她室友跟我说，她最近经常一个人发呆，有时候还会哭。”沈易寒说，“今天她甚至说，如果你不回头，她就……”
他没说下去。
但我明白他的意思。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了。”
离开酒吧，我坐在车里，久久没有发动引擎。
苏念的事，变得越来越棘手了。
我本来只是想躲开情节，活下去。
但现在看来，我的行为反而让事情变得更复杂了。
如果她真的因为我做出什么傻事……
不行，不能想。
我摇了摇头，发动车子。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到底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江成打来的。
“喂？”
“老顾！你在哪儿？”江成的声音很急，“快来学校！苏念出事了！”
我心里一沉，猛踩油门。
“什么事？！”
“她在天台上！说要跳楼！”
【第七章】
我把车开到一百二十码，闯了三个红灯，十五分钟后赶到了学校。
老远就看到女生宿舍楼下围了一大圈人。
消防车和救护车都来了。
我挤进人群，江成站在最前面，看到我立刻拉住我。
“人还在上面。”他指着楼顶。
我抬头看去。
苏念站在天台边缘，风吹着她的长发，看起来随时会掉下去。
“怎么回事？”我问。
“不知道，她室友说她突然冲上去的。”江成说，“消防员劝了半天，她就说要见你。”
我深吸一口气，朝楼里走去。
“你干什么？”江成拉住我。
“上去。”
“你疯了？消防员都搞不定，你上去有什么用？”
“她要见的是我。”我甩开他的手，“我不上去，她真的会跳。”
说完我大步走进楼里。
电梯已经被管制了，我走楼梯。
一口气爬到顶楼，推开天台的门。
苏念背对着我，站在天台边缘。
风很大，她的裙摆被吹得飞起。
“苏念。”我尽量让声音平静。
她转过头，看到我时，眼泪刷地流下来。
“你来了。”
“下来吧。”我慢慢走近，“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好好说。”
“不要过来！”苏念突然喊道，“你再走近一步，我就跳下去！”
我停住脚步。
“好，我不过去。”我举起双手，“你先下来，我们谈谈。”
“谈什么？”苏念哭着说，“你现在有女朋友了，还有什么好谈的？”
“我和林珊的事，跟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苏念的情绪很激动，“你明明以前那么喜欢我，现在却跟别人在一起！”
“苏念，你冷静一点。”
“我冷静不了！”她哭得更厉害了，“你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难受吗？每天看着你和她的朋友圈，看着你们秀恩爱，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
我沉默了。
“你以前不是也这样对我吗？”我说，“你和沈易寒在一起的时候，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苏念愣住。
“那、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我看着她，“你那时候把我当备胎，享受我的好，却从不给我回应。现在我不追你了，你反而受不了了？”
“我……”苏念说不出话。
“苏念，你要明白一件事。”我深吸一口气，“感情是相互的。你不能在拒绝我的时候心安理得，却在我放手的时候要求我回头。”
“可是我现在知道错了……”她哽咽着说，“我现在才发现，我离不开你。”
“那只是你的错觉。”我说，“你只是不习惯失去一个一直对你好的人。”
“不是的……”
“是的。”我打断她，“如果你真的爱我，就不会在我追你的两年里，让我一次次失望。”
苏念低下头，肩膀颤抖着。
“所以……你真的不会回头了吗？”
“不会。”我很坚定，“我现在有我的生活，我不想再回到过去了。”
天台上安静了几秒。
只有风声在呼啸。
“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苏念突然抬头，眼神很绝望，“失去你，我什么都不想要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冲了过去。
但就在这时，她突然笑了。
“你还是在乎我的，对不对？”
我愣住。
什么？
“你看，你刚才那么紧张。”苏念擦了擦眼泪，“你还是放不下我。”
我这才反应过来。
她在试探我。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紧张是因为你是一条人命。”我说，“换成任何人站在这里，我都会紧张。”
苏念的笑容僵住了。
“你……”
“苏念，别闹了。”我疲惫地说，“你不是真的想死，你只是想用这种方式留住我。”
“我没有……”
“你有。”我看着她，“如果你真的想死，就不会特地等我来了。”
苏念咬着嘴唇，眼泪又掉下来。
“你为什么要这么绝情？”
“这不是绝情。”我说，“这是放手。”
“我不要你放手！”她突然大喊，“我要你像以前一样对我好！我要你回来！”
“对不起。”我摇头，“我做不到。”
说完我转身就走。
“顾言之！”苏念在我身后喊，“你走了我真的会跳！”
我停住脚步。
但没有回头。
“如果你真的跳了，那是你的选择。”我说，“但我不会因为你的威胁，就改变我的决定。”
说完我推开天台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传来苏念的哭声。
但我没有停。
这一次，我必须狠下心来。
否则，我会永远被她拖着，走不出这个循环。
下楼的时候，江成和消防员都冲了上来。
“人呢？”江成问。
“还在上面。”我说，“交给你们了。”
说完我继续往下走。
江成在我身后喊：“老顾！你就这么走了？”
我没回答。
走出楼，围观的人群还在。
看到我出来，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没理会任何人，直接走向停车场。
上了车，我握着方向盘，手在发抖。
不是怕。
是气。
气自己差点又心软了。
也气苏念用这种方式来威胁我。
手机响了。
江成发来消息：“消防员把她救下来了，人没事。”
我回了个“嗯”。
然后打给林珊。
“喂？”她接得很快。
“我想见你。”我说。
“发生什么事了？”她听出我语气不对。
“一言难尽。”我苦笑，“你现在有空吗？”
“有，你来我家吧。”
挂了电话，我发动车子。
到林珊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她开门让我进去，看到我的脸色，皱了皱眉。
“看起来很糟糕啊。”
“嗯。”我走进去，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林珊给我倒了杯水：“说说吧，怎么了？”
我把今晚的事说了一遍。
听完，林珊沉默了几秒。
“她这是在道德绑架你。”她说。
“我知道。”我揉着太阳穴，“但说实话，我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不舒服就对了。”林珊坐到我旁边，“这说明你还是个正常人，有同理心。”
“可是我觉得自己像个混蛋。”
“你不是混蛋。”林珊看着我，“你只是在保护自己。”
“但如果她真的出事了……”
“她不会的。”林珊很肯定，“你说得对，她只是在用这种方式留住你。真正想死的人，不会特地等某个人来。”
我沉默了。
“顾言之，你要明白一件事。”林珊握住我的手，“你不需要为任何人的选择负责，除了你自己。”
我看着她。
她的眼神很坚定，很温暖。
“谢谢你。”我说。
“不用谢。”林珊笑了，“谁让我是你女朋友呢。”
“假女朋友。”
“对，假女朋友。”她重复了一遍，但语气有点奇怪。
我们就这么坐着，谁也没说话。
良久，林珊突然开口。
“顾言之。”
“嗯？”
“我觉得我们应该谈谈。”
我转头看她：“谈什么？”
“谈我们的关系。”林珊看着我，“我发现，我好像有点分不清了。”
“分不清什么？”
“分不清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她说，“最开始，我们说好只是演戏。但现在，我发现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你了。”
我愣住。
心跳突然加速。
“你……”
“我知道这不在计划内。”林珊苦笑，“但感情这种事，控制不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林珊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如果有一天你想把这段关系变成真的，我愿意。”
说完她站起身：“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
我也站起来：“林珊……”
“别说了。”她摇头，“现在说什么都不合适。”
我看着她几秒，最后点了点头。
“那我走了。”
“嗯。”
走到门口时，我突然回头。
“林珊。”
“嗯？”
“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
【第八章】
从林珊家出来，已经快十一点了。
我坐在车里，脑子一片混乱。
苏念的事还没解决，林珊又跟我表白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本来只是想简简单单地活下去，怎么就变得这么复杂了？
手机震了一下。
是江成发来的消息。
“苏念住院了，医生说是情绪问题，需要观察几天。她家人来了，问起你。”
我皱眉。
她家人？
果然，下一秒江成又发来一条消息。
“她妈让我转告你，希望你能来医院一趟。”
我深吸一口气。
算了，去一趟吧。
毕竟闹成这样，该说清楚的还是要说清楚。
第二天上午，我到了医院。
苏念住在VIP病房，她妈妈站在门口，看到我就迎了上来。
“小顾，你可算来了。”苏妈妈拉着我的手，眼眶有点红，“你进去劝劝小念吧，她从昨晚到现在一句话都不说。”
我点点头：“苏阿姨，我想单独跟她谈谈。”
“好好好，你去吧。”
我推开病房的门。
苏念坐在床上，看着窗外，听到声音也没回头。
“苏念。”我走到床边。
她转过头，看到是我，眼神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你还是来了。”她的声音很淡。
“嗯。”我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我们谈谈吧。”
“还有什么好谈的？”苏念自嘲地笑了，“你该说的昨晚都说了。”
“我知道。”我说，“但我觉得还是应该跟你说清楚，省得你一直纠结。”
苏念没说话。
“苏念，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我问。
她愣了一下：“大一迎新会。”
“对。”我点头，“那时候你穿着白色长裙，站在人群里，像天使一样。”
苏念看着我，眼神有点迷茫。
“我当时就被你吸引了。”我继续说，“从那天起，我开始追你。送早餐，送礼物，陪你上课，陪你逛街。”
“我知道……”她小声说。
“我追了你两年。”我看着她，“两年里，我为你做了很多事。但你知道你给过我什么回应吗？”
苏念低下头。
“没有。”我自己回答，“你从来没有给过我任何确定的回应。你享受我的好，却从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因为我那时候……”
“因为你那时候喜欢沈易寒。”我打断她，“我知道。所以我从来没有怪你。”
“那你现在……”
“现在我只是想告诉你，那段感情，我已经放下了。”我说，“不是因为你做错了什么，而是因为我累了。”
苏念抬起头，眼泪掉下来。
“可是我现在想明白了……”
“晚了。”我摇头，“苏念，感情这种事，不能等一个人付出得累了，才想起他的好。”
“那如果我以前就接受你呢？”她问。
“如果你以前接受我，我们现在可能会很幸福。”我说，“但没有如果。”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所以，你是真的不会回头了？”苏念看着我。
“嗯。”我点头，“我现在有我的生活，有我在乎的人。”
“是那个林珊吧？”苏念的声音有点酸。
“是。”我没否认。
“你很喜欢她？”
我想了想：“我觉得跟她在一起很舒服。”
“比跟我在一起还舒服？”
“苏念，这没有可比性。”我说，“我和你从来没有真正在一起过。”
这话像一把刀，深深扎进她心里。
她咬着嘴唇，泪水不停地往下掉。
“对不起。”她突然说。
我愣住。
“对不起我以前那样对你。”苏念哭着说，“对不起让你白白付出了两年。”
我沉默了几秒：“你不用道歉，那是我自愿的。”
“可是我还是觉得对不起你……”
“那就好好生活吧。”我站起身，“把这当成一个教训，以后遇到喜欢你的人，好好珍惜。”
“那你呢？”她抬头看我，“你会幸福吗？”
我笑了：“我会的。”
走出病房，苏妈妈立刻迎上来：“怎么样？”
“阿姨，我和苏念已经说清楚了。”我说，“以后我可能不会再来看她了，希望你理解。”
苏妈妈愣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
“我明白。”她说，“其实我早就知道，小念配不上你。”
“阿姨，不是配不配得上的问题。”我说，“只是不合适。”
“嗯。”苏妈妈点头，“谢谢你这两年对小念的照顾。”
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医院。
走出医院大门，我深吸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
这段纠缠不清的关系，终于彻底切割了。
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手机响了。
林珊打来的。
“喂？”
“忙完了？”她问。
“嗯。”
“那晚上有空吗？”她说，“我想请你吃饭。”
“好啊。”
“那晚上七点，老地方见。”
“行。”
挂了电话，我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晚上七点，我准时到了餐厅。
林珊已经在了，看到我进来，冲我招手。
“来了。”她笑得很灿烂。
“嗯。”我坐下，“今天心情不错啊。”
“那是当然。”林珊说，“我今天升职了！”
“真的？”我惊喜，“恭喜啊！”
“谢谢。”她笑着说，“所以今天我请客，随便点。”
“那我可不客气了。”
吃饭的时候，林珊一直在讲她升职的事。
我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意。
这个女人，真的很可爱。
不做作，不矫情，有什么说什么。
跟她在一起，我不用担心会不会说错话，不用猜她在想什么。
一切都很自然，很舒服。
“对了。”林珊突然想起什么，“周六的年会，你还记得吧？”
“记得。”我点头，“需要我做什么准备吗？”
“不用，正常就好。”林珊说，“对了，可能会遇到我前男友。”
“没事，我会配合你的。”
“那就好。”林珊笑了，“其实我还挺期待他的表情的。”
“什么表情？”
“看到我找了个比他帅的男朋友，肯定会气死。”林珊坏笑。
我也笑了：“那我可要好好表现。”
“那是当然，毕竟你是我男朋友嘛。”林珊说完，突然顿了一下，“哦对，是假男朋友。”
她这话说得有点勉强。
我看着她：“林珊，关于昨晚你说的话……”
“别说了。”林珊打断我，“我说了给你时间的。”
“我知道。”我说，“但我想说，我也分不清了。”
林珊愣住：“什么？”
“我也分不清，我对你的感觉，到底是把你当朋友，还是……”我顿了一下，“喜欢。”
林珊瞪大眼睛看着我。
“所以，给我们一点时间。”我说，“让我们慢慢去确认这种感觉，好吗？”
林珊咬着嘴唇，眼眶有点红。
“好。”她点头，“那我们就慢慢来。”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也回握了我。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也许这就是我该有的生活。
不用追逐得不到的人，不用勉强自己去维持一段注定没有结果的感情。
就这样，和一个让我舒服的人在一起。
简简单单，真真实实。
周六晚上，我换上西装，去接林珊。
她今晚穿了一条黑色礼服裙，化了淡妆，很优雅。
“很漂亮。”我说。
“谢谢。”她笑了，“你也很帅。”
我们一起去了年会的酒店。
宴会厅里已经来了不少人，林珊挽着我的手臂走进去。
立刻就有人看了过来。
“珊珊！”一个女同事走过来，“这就是你男朋友啊？好帅！”
“谢谢。”林珊笑着介绍，“这是顾言之。”
“你好。”我礼貌地打招呼。
“你好你好！”那女同事很热情，“珊珊，你可以啊，找了这么帅的男朋友，怎么藏着掖着不早点带出来？”
“我们刚在一起不久。”林珊解释。
“那也要珍惜啊！”女同事说，“多好的男人，可比某些人强多了。”
她这话明显是在暗指林珊的前男友。
正说着，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看到林珊，他愣了一下。
“珊珊。”
林珊转过头，看到来人，脸色微微一变。
“赵宇。”
我立刻明白了，这就是林珊的前男友。
赵宇看起来三十出头，穿着得体，但眼神有点轻浮。
他的目光在我和林珊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丝嘲讽。
“这就是你新男朋友？”
“是。”林珊挽紧我的手臂，“顾言之。”
“你好。”我伸出手。
赵宇看了我的手几秒，才不情不愿地握了一下。
“赵宇。”
“知道。”我笑了，“珊珊跟我说过你。”
“是吗？”赵宇挑眉，“不知道她怎么说我的？”
“说你是个渣男。”我很直接。
周围突然安静了。
林珊紧张地拉了拉我的袖子。
但我没理会，继续看着赵宇。
赵宇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
“怎么？”我笑了，“我说错了吗？出gui的人不是渣男是什么？”
“你懂什么？”赵宇恼羞成怒，“我和珊珊的事，轮得到你来评价？”
“确实轮不到我评价。”我说，“但珊珊现在是我女朋友，你最好离她远点。”
“呵，你以为你是谁？”赵宇冷笑，“珊珊，你找的这个男朋友，脾气挺大啊。”
“他说得没错。”林珊突然开口，“赵宇，我们已经分手了，以后你少来烦我。”
“分手？”赵宇笑了，“珊珊，我们在一起三年，你说分就分？”
“是你先出gui的。”林珊冷冷道。
“那是因为你……”
“够了。”我打断他，“过去的事就别提了。珊珊现在是我的人，你最好识相点。”
赵宇盯着我，眼神很不善。
“行，我倒要看看，你能陪她多久。”
说完他转身走了。
周围的人都在窃窃私语。
林珊有点尴尬：“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
“没事。”我摸了摸她的头，“这种人不值得你在意。”
“嗯。”林珊点头，但眼眶有点红。
我把她拉到角落，递给她一张纸巾。
“别哭，妆会花。”
“我没哭。”她吸了吸鼻子，“就是有点气。”
“气什么？”
“气自己当初瞎了眼，居然会喜欢上那种人。”
我笑了：“那现在不瞎了吧？”
“嗯。”她看着我，“现在看得很清楚。”
我们对视了几秒，都笑了。
年会结束后，我送林珊回家。
车子停在她家楼下，她没有立刻下车。
“顾言之。”
“嗯？”
“谢谢你今晚帮我出气。”她说。
“应该的。”我笑了，“谁让我是你男朋友呢。”
“假男朋友。”林珊纠正。
“嗯，假男朋友。”我重复。
我们又沉默了几秒。
“顾言之。”林珊突然叫我。
“嗯？”
“我想……”她咬了咬嘴唇，“我想吻你。”
我愣住。
心跳突然加速。
“可、可以吗？”她有点紧张。
我没说话，只是解开安全带，倾身过去。
吻上了她的唇。
【亲~能在评论区给本故事打个分吗？用十分制的方式，求求了，喜欢这类的点点关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