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我重生了，在嘉豪的身体里
我睁开眼的时候，天花板上的风扇正在吱呀吱呀地转。
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一张堆满泡面盒和运动鞋的桌子上。我愣了三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白净、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手腕上还戴着一块卡西欧。
这不是我的手。
我猛地坐起来，冲到镜子前。镜子里的人五官清秀，头发微卷，穿着一件印着"Supreme"的T恤——虽然我知道那是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
这张脸，我认识。
林嘉豪。
我们高中出了名的"校园嘉豪"。不是因为他有多帅，而是因为他太会整活了。运动会穿西装打领带跑三千米，元旦晚会用PPT给全班女生做年终总结，毕业典礼上把校长的发言稿改成了Rap。
全校没人不知道林嘉豪。
但问题是——我死了。
我，陈默，三十二岁，社畜，昨天加班到凌晨三点，心脏骤停，享年三十二。
然后我睁眼，成了十七岁的林嘉豪。
我掐了自己一把。疼。
我又掐了一把。更疼。
"嘉豪！起床了没？再不起迟到了！"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温柔又熟悉。
我浑身一震。
我妈。
我上辈子最后一次见我妈，是她在我病床前哭到晕过去。那时候我已经插着管子说不出话了。
我冲到门口，一把拉开门。
我妈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锅铲，围裙上沾着面粉。她看到我，愣了一下："你……你没穿裤子。"
我低头。
确实没穿。
"妈。"我声音有点抖。
"怎么了？做噩梦了？"她走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没发烧啊。"
我一把抱住她。
抱得很紧。
我妈僵住了："嘉豪，你……你中邪了？"
"没有。"我把脸埋在她肩膀上，"就是……想你了。"
我妈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傻孩子，妈天天在你面前，有什么好想的。快去洗漱，今天不是要月考吗？"
月考。
我松开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日历。
2016年11月3日。
高二上学期。
我重生了。
而且重生在了全校最会整活的林嘉豪身上。
我走进卫生间，看着镜子里这张脸，慢慢露出一个笑容。
上辈子我活得像个透明人。成绩中等，长相普通，性格内向，毕业之后进了公司，每天加班到深夜，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这辈子，我是林嘉豪。
那个全校无人不知的嘉豪。
我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行吧。"我对着镜子说，"这辈子，咱活得精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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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月考？不，是表演赛
到了学校我才发现，当林嘉豪是什么体验。
刚进校门，门卫大爷就冲我喊："嘉豪！你上次借我的象棋还玩不玩了？"
"周末去您那，大爷！"我挥挥手。
走进教学楼，一路上至少二十个人跟我打招呼。
"豪哥早！"
"嘉豪，今天穿这么帅？"
"豪哥，昨天那个视频你看了没？笑死我了。"
我一边应着一边心里感慨：这人缘，上辈子我攒三辈子都攒不来。
到了教室，我刚坐下，同桌就凑过来。
"豪哥，你昨天说今天要搞个大事情，啥事啊？"
我愣了一下。原主的记忆涌上来——昨天放学，林嘉豪确实跟同桌吹了个牛，说今天月考要"让整个年级记住他的名字"。
我嘴角一抽。原主啊原主，你给我留了个什么烂摊子。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故作神秘。
第一节课是数学月考。
卷子发下来，我扫了一眼。
高一的数学，对我来说跟玩一样。上辈子我虽然混得惨，但数学一直是强项，高考数学142。
我提笔就写。
写了大概二十分钟，我突然停住了。
等等。
我重生成了林嘉豪。林嘉豪的人设是什么？整活之王。
如果我老老实实考个满分，那还是林嘉豪吗？
我看了看卷子，又看了看讲台上的监考老师——老王，外号"王老虎"，以抓作弊闻名全校，据说他监考的时候连苍蝇飞过去都要查身份证。
我灵机一动。
我把卷子翻到最后一页，在背面开始画画。
画的是王老虎。
不是丑化，是Q版。戴着眼镜，手里拿着教鞭，背后长了一对天使翅膀，头顶一个光环，光环上写着"数学之神"。
画完我还配了一行字：
**"致王老虎：您是我见过最帅的监考老师，没有之一。——您的忠实粉丝 林嘉豪"**
画完我自己都笑了。
然后把卷子交了上去。
老王接过卷子，翻了翻正面，又翻了翻背面。
他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到嘴角抽搐。
"林嘉豪。"他压低声音。
"到。"
"你这是什么意思？"
"表达我对您的敬仰之情。"我一脸真诚。
老王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把卷子收走了。
我回到座位上，同桌凑过来："豪哥，你画啥了？"
"艺术品。"我说，"你等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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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全校出名
月考成绩出来得很快。
第三天早自习，老王抱着一摞卷子走进教室，脸色很奇怪。
不是生气，是一种……憋着笑的表情。
他把卷子往讲台上一放，清了清嗓子。
"这次月考，我们班有一个人，数学考了满分。"
全班哗然。
我们班的数学满分？那可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稀奇。上次月考全班最高分才112。
老王拿起一张卷子，举起来。
"林嘉豪，150分。"
我同桌直接拍桌子："我靠！豪哥牛逼！"
全班都看向我。
我站起来，故作淡定地走过去拿卷子。
老王突然说："等等。"
他拿起另一张纸——是我画的那幅Q版王老虎。
全班安静了。
老王把画举起来，展示给全班看。
"这是林嘉豪同学在卷子背面画的。"
死寂。
然后有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最后全班笑成一团。
老王自己也绷不住了，嘴角疯狂上扬，但还是努力板着脸："林嘉豪，你给我解释一下。"
我接过画，看了看，然后对着全班说："我觉得王老师平时太辛苦了，想用艺术的形式表达一下我的敬意。大家觉得画得像不像？"
"像！！！"全班异口同声。
老王终于忍不住笑了："行了行了，回去坐好。林嘉豪，下次别在卷子上画画了，听见没？"
"听见了，王老师。"
我回到座位，同桌冲我竖大拇指："豪哥，你是真敢啊。"
我笑了笑。
这才哪到哪。
下课铃响的时候，隔壁班的几个女生站在门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哪个是林嘉豪啊？"
"就那个穿Supreme的。"
"好帅啊……"
我同桌用胳膊肘捅我："豪哥，桃花来了。"
我朝门口看了一眼，那几个女生发现我在看她们，立刻缩回去，发出一阵尖叫和笑声。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Supreme"。
嗯，九块九包邮的。
但架不住林嘉豪这张脸确实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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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校花苏晚晴
苏晚晴是我们学校的校花。
不是我说的，是全校男生公认的。
长得好看就算了，成绩还年级前三，弹钢琴拿过省奖，说话温温柔柔的，从来不跟人红脸。用我同桌的话说，"这种女生就是来人间凑数的，不然显得其他人太失败。"
上辈子我跟苏晚晴说过的话不超过三句。
一句是"借过"，一句是"谢谢"，还有一句是"不好意思"。
这辈子不一样了。
这天中午，我在食堂排队打饭。前面排了十几个人，我端着盘子等得无聊，就开始观察周围的人。
然后我看到了苏晚晴。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一个人吃饭，面前放着一本书。阳光照在她侧脸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同桌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立刻懂了。
"豪哥，心动了？"
"没有。"我收回目光，"就是觉得她吃饭的样子挺优雅的。"
"你上辈子没谈过恋爱吧？"
"……你管得挺宽。"
正说着，苏晚晴突然站起来，端着盘子往回收处走。经过我们这桌的时候，她看了我一眼。
我也看着她。
四目相对。
她微微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也点了点头。
她走了。
我同桌整个人都傻了："豪哥……她跟你点头了？"
"嗯。"
"你们认识？"
"不认识。"
"那她为什么跟你点头？"
我想了想："可能因为我帅吧。"
"……"
下午第一节课是语文。老师让我们轮流上讲台做三分钟即兴演讲，题目自拟。
轮到我的时候，我走上讲台。
全班看着我。
我清了清嗓子。
"我今天想讲的主题是——"
我顿了顿。
"如何优雅地向校花表白。"
全班炸了。
"卧槽！！！"
"豪哥牛逼！！！"
"直接冲啊！！！"
语文老师扶了扶眼镜："林嘉豪，你这个主题……"
"老师，我只是讲讲方法论，不涉及具体人物。"我一脸正经。
老师无奈地摆摆手："那你讲吧。"
我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三个大字：
**真诚感**
"第一，真诚。"我转过身，"表白不是表演，不需要华丽的辞藻和夸张的动作。你只需要让她知道，你是认真的。"
我在黑板上写下第二行：
**分寸感**
"第二，分寸。不要在公共场合让女生下不来台。什么摆蜡烛、喊楼、拉横幅，这些都是自我感动，不是表白。"
全班安静下来。
我继续说："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我写下第三行：
**先成为值得被喜欢的人**
"你表白之前，先问问自己：我有什么值得她喜欢的？如果你回答不上来，那就先别急着表白，先让自己变得更好。"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鼓掌。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最后全班都在鼓掌。
我走下讲台的时候，感觉后背有点发热。
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我余光看到，苏晚晴就站在教室后门。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靠在门框上，手里抱着一摞作业本——她是语文课代表。
她看着我，嘴角带着笑。
然后她走进来，把作业本放在讲台上，经过我身边时，轻声说了一句：
"讲得挺好的。"
我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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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篮球赛封神
学校要举办秋季篮球赛，每个班出一支队伍。
我们班体委找到我的时候，我正趴在桌子上睡觉——其实是原主的肌肉记忆，林嘉豪上课就爱睡觉。
"豪哥，上场吧。"体委说，"咱们班就缺个主力。"
我睁开眼："我会打篮球？"
"你忘了？上学期你跟隔壁班打，一个人拿了二十八分，把对面中锋打哭了。"
我："……"
行，原主还是个篮球高手。
"行，我上。"
体委高兴地走了。
我坐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上辈子我也打篮球，大学的时候还是系队主力。虽然这身体十七年没怎么系统训练过，但肌肉记忆应该还在。
篮球赛那天，操场上围满了人。
我们班第一轮就对上了三班——上届亚军，实力很强。
比赛开始前，三班的队长走过来，是个一米八五的大个子，叫赵磊。
他看了我一眼，嗤笑一声："林嘉豪？就你？听说你上次运气好拿了二十八分，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篮球。"
我笑了笑："行啊，那你可别哭。"
"你说谁哭？"
"谁输谁哭。"
比赛开始。
赵磊确实有两把刷子，身体壮，速度快，前五分钟就拿了六分。我们班落后八分。
我拿到球，运了两步，突然加速。
赵磊追上来，伸手要断。
我一个胯下变向，从他身边抹过去，上篮得分。
场边响起一阵欢呼。
赵磊脸色变了。
接下来两分钟，我连拿十分。
突破、急停跳投、三分、快攻上篮。
分差缩小到两分。
赵磊急了，防守动作越来越大。一次我突破的时候，他直接伸手拉我衣服。
裁判吹了犯规。
我站上罚球线。
全场安静。
我深吸一口气，拍了两下球。
第一罚，命中。
第二罚，命中。
反超一分。
场边炸了。
"豪哥！！！"
"嘉豪牛逼！！！"
苏晚晴也站在人群里，手里拿着一瓶水。
最后三十秒，三班落后两分，球权在他们手里。赵磊持球突破，我提前预判了他的路线，在他起跳的瞬间伸手——
啪。
盖帽。
球飞出去，被我同桌抢到，长传给我。
我接球，一条龙快攻，三步上篮。
球进。
哨响。
比赛结束。
我们班赢了。
全场沸腾。
我站在原地，喘着气，汗水顺着下巴滴下来。
赵磊走过来，脸色很难看，但最后还是伸出手："你确实厉害。"
我跟他握了握手："你也打得不错。"
他走了。
我走到场边，苏晚晴把水递给我。
"给。"
"谢谢。"我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
"你刚才那个盖帽，好帅。"她说。
我笑了笑："运气好。"
"谦虚了。"她看着我，眼睛弯成月牙，"林嘉豪，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是吗？"
"嗯。"她点点头，"跟别人不一样。"
我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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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元旦晚会
十二月底，学校要办元旦晚会。
每个班出一个节目。我们班文艺委员急得团团转，因为没人愿意出节目。
"要不我们合唱吧？"有人提议。
"合唱太无聊了。"
"那跳舞？谁会跳舞啊？"
"要不……让林嘉豪上？"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我身上。
我："……"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上？
文艺委员眼睛一亮："对啊！豪哥，你上次运动会穿西装跑三千米，全校都记住了！你出个节目，绝对炸场！"
"我出什么节目？"
"你随便整活啊！你是嘉豪啊！"
我被架在这儿了。
放学后，苏晚晴在走廊等我。
"听说你要出节目？"她问。
"被架上去的。"我苦笑。
她笑了："那你打算表演什么？"
"还没想好。你有什么建议？"
她想了想："你会弹钢琴吗？"
"会一点。"上辈子我大学的时候学过两年。
"那你可以弹一首曲子，然后……"她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唱出来。"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
"唱什么？"
"《告白气球》？"她眨眨眼，"应景。"
我心跳加速。
"行。"
元旦晚会那天，礼堂坐满了人。
前面的节目都很常规——合唱、舞蹈、小品。轮到我们班的时候，主持人报幕：
"下面请欣赏，高二（3）班林嘉豪带来的节目——《告白气球》。"
灯光暗下来。
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的钢琴上。
我穿着白衬衫，坐在钢琴前。
深吸一口气。
手指落下。
前奏响起。
全场安静。
我开口唱：
*"塞纳河畔 左岸的咖啡 我手一杯 品尝你的美……"*
声音不算完美，但足够真诚。
唱到副歌的时候，我突然站起来，离开钢琴，走到舞台边缘。
台下黑压压一片，但我能感觉到苏晚晴就在某个位置。
*"你说你有点难追 想让我知难而退 礼物不需挑最贵 只要香榭的落叶……"*
唱完最后一句，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掌声雷动。
有人吹口哨，有人喊"再来一首"，还有人直接站起来鼓掌。
我鞠躬下台。
回到后台，苏晚晴在那里等我。
她手里拿着一束花——不知道从哪来的。
"给你的。"她把花递给我。
我接过花，有点懵："这是……"
"恭喜你演出成功。"她笑着说，"唱得很好听。"
"谢谢。"我看着手里的花，又看看她，"那个……苏晚晴。"
"嗯？"
"我有句话想跟你说。"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点期待，一点紧张。
我深吸一口气。
"谢谢你送的花。"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
"林嘉豪，你是不是傻。"
"啊？"
"你刚才在台上唱《告白气球》，现在又跟我说谢谢花。"她歪着头看我，"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心跳快得要飞出来。
"我想说……"
我话还没说完，文艺委员冲进来："嘉豪！你火了！全校都在讨论你！有人把你唱歌的视频发校园论坛了，点击量已经破万了！"
我："……"
时机完美错过。
苏晚晴笑着摇摇头，转身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握紧了手里的花。
不急。
这辈子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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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期末考试
元旦之后，很快就到了期末考试。
这次我是真的认真准备了。
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苏晚晴说了一句："你如果期末能进年级前五十，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
我当场就燃了。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开启了地狱模式。
早上六点起床背单词，中午刷数学题，晚自习做理综卷子。原主的脑子其实挺好使，就是之前没用在正道上。现在加上我上辈子的知识储备和学习方法，成绩蹭蹭往上涨。
期末考试那天，我状态很好。
数学卷子做完还剩四十分钟，我检查了两遍，确认没有低级错误。
理综也发挥稳定。
语文作文我写了一篇关于"重生"的议论文——当然，我没写自己真的重生了，而是从哲学角度探讨了"如果人生可以重来，我们会做出什么不同的选择"。
写完我自己都觉得写得不错。
成绩出来那天，班主任老张把我们叫到办公室。
他手里拿着成绩单，表情很复杂。
"林嘉豪。"
"到。"
"你这次期末，年级排名——"他顿了顿，"第十二。"
我同桌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
"总分687，数学148，理综289，语文132，英语118。"老张推了推眼镜，看着我说，"林嘉豪，你到底藏了多少实力？"
我笑了笑："之前没认真而已。"
"没认真？"老张气笑了，"你之前那成绩叫没认真？那叫摆烂！"
"老师，人总是会成长的嘛。"
老张无奈地摇摇头，但嘴角是上扬的："行了，回去上课吧。对了——"
他叫住我。
"苏晚晴找你。"
我转头，看到苏晚晴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拿着两张电影票。
她冲我笑了笑。
我心跳又开始加速。
走出办公室，她递给我一张电影票。
"给你的。"
"这是……"
"你进了年级前十二，超额完成任务了。"她说，"所以答应你的要求，我提前兑现。"
我接过电影票，看了看。
《你的名字。》
上映好久了，但我一直没去看。
"周六下午三点，电影院门口见。"她说完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走廊里，拿着电影票傻笑。
我同桌从后面追上来："豪哥！电影票？你跟苏晚晴去看电影？"
"嗯。"
"我靠！！！豪哥你成了啊！！！"
"还没呢。"我收起电影票，"但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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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电影院
周六下午，我提前半小时到了电影院。
穿了我最好的一件衣服——虽然还是那件拼夕夕的"Supreme"，但我熨了一下，看起来没那么皱。
苏晚晴准时到了。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羽绒服，围着一条浅灰色的围巾，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干净又温柔。
"等久了吗？"她问。
"没有，我也刚到。"
我们买了爆米花和可乐，进场。
电影很好看。新海诚的画面没得说，情节也戳人。看到最后泷和三叶在楼梯上擦肩而过又回头的时候，我余光看到苏晚晴在擦眼泪。
我递给她一张纸巾。
"谢谢。"她小声说。
电影结束，灯光亮起来。
我们走出电影院，外面天已经黑了。冬天的风很冷，我把羽绒服拉链拉到最上面。
"冷吗？"我问她。
"有点。"
我把围巾解下来，想递给她，但犹豫了一下——这围巾我也戴过，会不会不太好？
她看出了我的犹豫，主动说："可以借我围一下吗？"
我把围巾递给她。她围上，围巾上有我身上的温度。
"谢谢。"她说，"很暖和。"
我们沿着街道慢慢走。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嘉豪。"她突然开口。
"嗯？"
"你觉得……重生是什么感觉？"
我脚步一顿。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期末作文写的。"她说，"我看了，写得很好。尤其是那句——'所谓重生，不是重新来过，而是终于有勇气面对曾经不敢面对的自己。'"
我沉默了几秒。
"如果真的有重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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