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午时,我要被凌迟处死。
罪名是给华夏最后一只麒麟下毒。
此刻,那神兽就躺在我隔壁牢房,浑身溃烂,散发腐臭。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响起:施针救它,我要承受三天万蚁噬心之痛,期间全身瘫痪,任人宰割。
狱卒打开门,端着沾满秽物的馊饭进来,笑着问我最后一顿想吃什么。
我盯着他脖颈跳动的血管,咽下了带血的唾沫。
1、祭台惊变,疯医开胸
净世香的味道,很甜。甜得让人想吐。
那是掺了断肠草的催命香。
祭台中央,华夏最后一只麒麟,正在抽搐。神魂波动,正在归零。
「国师仁慈,燃香净世,送神兽归天。」
满朝文武跪在地上,哭得声泪俱下,可他们低垂的眼眸里,没有半点悲悯。
只有盯着腐肉的贪婪、阴毒,且麻木。
姬无妄站在高台上,悲天悯人。
他身后,藏着黑水宗的接应暗卫。
他们要抽干麒麟的骨血,去换敌国的荣华。
而我,被九根缚仙索死死钉在祭台边缘。
索刃勒进肉里,深可见骨,禁军的杀威棒已经举起。
「亵渎神兽的疯兽奴,打死!」
打死我?
可以。
但这头麒麟,不能死。
我是医生。
在我的手术台上,阎王也带不走病人。
我盯着麒麟涣散的瞳孔。
瞳孔散大,对光反射消失。
室颤。
心脏即将停跳。
没时间了。
我猛地咬破舌尖。
剧痛让我保持绝对清醒。
胃里翻江倒海。
那是昨天清理妖兽粪便时,故意吞下的残渣。
发酵,腐败,剧毒。
我混着满嘴的鲜血,猛地抬头。
「噗——」
一口高浓度的秽血毒雾,喷在缚仙索上。
「嗤嗤嗤——」
仙索遇秽,如同泼了硫酸的塑料,瞬间腐蚀断裂。
毒雾余势不减,直接扑向祭台中央的净世香。
香炉炸裂。
青烟溃散。
满朝文武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们惊恐地看着我。
像看着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疯子!他亵渎神兽!」
姬无妄伪善的脸,终于裂开了。
但我没理他。
我踹飞一个禁军,夺过他腰间的杀猪骨刀。
刀刃生锈,带着腥臭。
很顺手。
我扑向麒麟。
「住手!他要弑兽!」
尖叫声刺破云霄。
我充耳不闻。
双手握刀,对准麒麟的胸骨。
「咔嚓!」
一刀劈下。
骨屑飞溅。
温热的腥血溅了我一脸。
满朝文武吓得瘫软在地,屎尿齐流。
我扔下刀。
将双手直接捅进麒麟敞开的胸腔。
鲜血喷了我一身。
我摸到了那颗还在微弱抽搐的心脏。
太大,太滑。
我十指交叉,死死扣住心室。
一下。
两下。
三下!
物理按压。
「室颤了!」
我双眼血红,对着满朝文武嘶吼。
「除颤!!」
声音如雷,震碎了祭台的玉阶。
麒麟的胸腔里,传来沉闷的轰鸣。
但姬无妄的反应更快。
一道无形的禁制轰然落下。
「妖医下毒,毁坏祭台,打入死牢!」
几根透骨钉狠狠扎进我的琵琶骨。
我被死死踩在泥水里。
麒麟的胸骨还敞开着。
但我笑了。
笑得满嘴是血。
因为在那最后一秒,我摸到了它的脉搏。
它活了。
而姬无妄的死期,也开始了倒计时。
2、死牢反杀,确立杀局
死牢。
没有光。
只有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和粪臭。
「咔嚓。」
「咔嚓咔嚓。」
我的左臂里,传来令人牙酸的脆响。
万蚁噬心。
系统代价提前发作了。
骨髓里像被灌进了滚烫的铅水,又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咬神经。
痛。
痛到视线发黑。
但我没叫。
医生,不能喊痛。
黑暗中,粗重的喘息声逼近。
腥臭的口水滴在我的脖颈上。
是天牢的化骨狱卒。
半兽人。
他们以犯人的碎骨为食。
「好香的脆骨……」
狱卒浑浊的眼珠盯着我,张开长满獠牙的嘴。
牢外,传来姬无妄爪牙阴冷的声音。
「明早行刑,先用抽髓针废了他的神智,免得他乱咬。」
抽髓针。
他们要让我变成白痴。
内忧外患。
死局。
但我笑了。
笑得扯动了嘴角的伤口。
我盯着狱卒凑过来的嘴。
眼底没有恐惧。
只有医生看到解剖台的狂热。
我不躲。
反而主动把正在脆化的左臂,送进了他的嘴里。
「咔嚓!」
獠牙刺穿皮肉,死死咬住我的尺骨。
狱卒狂喜,拼命吮吸。
他不知道,他咬下的,是催命符。
我强忍着左臂被嚼碎的剧痛,大脑飞速运转。
骨骼脆化,会产生大量游离骨渣。
狱卒的唾液里,有高浓度的消化酶。
酸碱中和,加上体温催化。
三秒。
只需要三秒。
我的静脉里,游离的骨渣与消化酶瞬间反应。
结晶。
化作一根根尖锐无比的骨刺。
「噗嗤!」
骨刺顺着狱卒的食道,逆流而上。
精准刺穿他的延髓。
呼吸心跳中枢,瞬间切断。
狱卒连惨叫都没发出,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我抽出鲜血淋漓的左臂。
骨头已经碎了大半。
但我不在乎。
「叮!」
生死刺激下,脑海中响起冰冷的机械音。
「山海复苏系统彻底激活。」
「解锁绝世医典:《九转还魂针》。」
眼前浮现出一块幽蓝的面板。
上面跳动着猩红的倒计时。
「警告:宿主骨骼将在三天后彻底化灰。」
三天。
我扯下狱卒身上的破布,死死缠住左臂止血。
眼神,越来越亮。
亮得像要吃人。
姬无妄。
满朝文武。
黑水宗。
你们以为把我关进死牢,就赢了?
在我眼里。
你们不过是一群长了恶性肿瘤的癌细胞。
而我,是主刀医生。
三天。
足够我拖着这副残躯,爬回祭台,救活麒麟。
然后,拿起手术刀。
把你们这些毒瘤。
一刀。
切除!
3、痛穴折磨与神经反制
骨骼的脆响,越来越密。
「咔啦……咔啦……」
万蚁噬心,开始了。
骨髓里像被塞进了碎玻璃,随着心跳一下下碾压。
我死死咬着牙,尝到了血腥味。
牢门开了。
陆惊鸿走了进来。
大荒首席太医。也是那个给麒麟用错药,导致神兽濒死的庸医。
他手里捏着三根透骨银针,眼神闪躲,却透着毒蛇般的阴狠。
「沈清珩,你亵渎神兽,双手废了也是活该。」
他声音发颤。他在怕。
怕麒麟真被我救活,查出他的医疗事故。
他走上前,银针猛地扎进我手腕的痛穴。
钻心的痛。
叠加骨骼脆化的剧痛,眼前瞬间阵阵发黑。
但我没叫。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偏了。」
陆惊鸿一愣:「什么?」
「你的针,偏了0.1寸。」我盯着他,声音冷静得可怕,「你扎的不是废穴,是迷走神经丛。」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心慌?气短?」
陆惊鸿脸色骤变,下意识捂住胸口。
「妖言惑众!」他怒吼,强行运转灵力压制。
修仙者的傲慢,让他以为灵力能解决一切生理病变。
蠢货。
我猛地抽搐身体,故意剧烈挣扎。
手腕翻转。
那根扎错位置的银针,在我的肌腱间发生了微小的位移。
就是这致命的位移。
彻底引爆了迷走神经反射。
「呃……」
陆惊鸿的瞳孔瞬间涣散。
心动过缓。血压暴跌。
他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像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
我拖着快要碎掉的身体,爬过去。
捡起那根透骨银针。
「医学,不是玄学。」
我把玩着银针,居高临下。
「你的命,现在归我了。」
4、 黑暗中的“血蛊”培育
「呜——」
刺耳的警报声撕裂死牢。
陆惊鸿倒地,触发了阵法。
光源瞬间切断。
绝对的黑暗。
比黑暗更可怕的,是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嗜血盲鼠。
它们闻到了新鲜的血肉。
尖锐的牙齿,咬破了我的裤腿。
啃食声,在耳边放大。
痛吗?
万蚁噬心的痛,早就麻木了。
但我不能动。
骨骼脆化,我连一根手指都捏不稳。
没有骨针,没有药草。
怎么控制这滩烂泥?
我闭上眼。
大脑飞速构建解剖图。
盲鼠,啮齿类。唾液腺发达。
我的血里,有万蚁噬心的诅咒毒素。
一个疯狂的计划成型。
我停止了挣扎。
主动把鲜血淋漓的左臂,伸进鼠群。
「吱吱!」
盲鼠兴奋地扑上来。
尖锐的牙齿,狠狠咬破我的静脉。
含有诅咒的黑血,涌了出来。
混合着盲鼠的唾液。
在陆惊鸿胸口的伤口处,滴落。
体内发酵。
毒素与酶,在黑暗中发生剧烈的化学反应。
我摸到了一只正在啃我肉的盲鼠。
五指收拢。
「咔嚓。」
徒手,捏碎了它的颅骨。
极致的解剖学直觉。
我的指腹在碎裂的骨渣中摸索。
精准地挑出那根细如发丝的脑神经。
这就是蛊虫的载体。
我顺着陆惊鸿胸口的伤口,一路向上。
摸到他的颈动脉窦。
将那根沾满黑血与鼠脑神经的“线”,狠狠塞了进去。
「呃!」
陆惊鸿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血蛊,成了。
它以神经为食,瞬间接管了他的脑干。
黑暗中。
我摸索着,捏住他的下巴。
「现在,」我声音嘶哑,带着血腥气,「去把引兽香偷来。」
陆惊鸿僵硬地爬起。
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黑暗中,我扯了扯嘴角。
大荒的太医?
现在,只是我手里的一把刀。
5、 傀儡操控与瞒天过海
陆惊鸿怀里死死抱着布包。
引兽香,玄冰玉针。
但他眼底,突然闪过一丝回光返照的清明。
「我死……也不让你……」
他猛地张嘴,狠狠咬向自己的舌头。
想玉石俱焚?
蠢货。
我眼神一冷。
心念微动。
寄生在他脑干里的血蛊,瞬间收缩。
「呃——」
陆惊鸿双眼猛地翻白,口水混着血丝流下。
我强制接管了他的呼吸和心跳。
他现在,连自杀的资格都没有。
只是一具听我指令的活死人。
就在这时。
「咚……咚……」
沉重的金属脚步声,在走廊回荡。
天牢的元婴期傀儡,提前巡查了。
冰冷的机械眼,透出幽蓝的光。
恐怖的神识,像无形的刀片,逐间牢房刮过。
一旦扫到我异常的脉搏,或者陆惊鸿失控。
死路一条。
我深吸一口气。
从布包里捏下一小撮引兽香。
弹进陆惊鸿的鼻腔。
药效瞬间发作。
陆惊鸿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
他像一头发了情的野兽,粗重地喘息。
气血翻涌,心跳飙升到极限。
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神识,扫进了牢房。
冰冷的目光,在陆惊鸿身上停留。
一秒。
两秒。
「滴——」
傀儡发出机械的提示音。
「判定:兽奴发情。气血异常属正常生理现象。生命体征稳定。」
它收回神识,沉重地走向下一间。
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成功了。
我摊开手掌。
三根晶莹剔透的玄冰玉针,在黑暗中泛着幽光。
手术工具,齐了。
接下来。
该给自己下刀了。
6、 对抗“万蚁噬心”与自体神经阻断
痛。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痛。
万蚁噬心,全面爆发。
痛觉神经被放大了百倍。
我的肌肉开始剧烈痉挛。
像破伤风发作一样,死死锁住骨骼。
「咔啦……」
脆化的骨头,在肌肉的拉扯下寸寸断裂。
我咬碎了后槽牙,满嘴都是血沫。
「警告: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崩溃。」
「拒绝吸收常规止痛丹药,判定为作弊。」
系统冷酷的机械音,像催命符。
想让我等死?
做梦。
我是医生。
我的命,我自己说了算。
我艰难地挪动右手,摸向腰间。
那里,别着祭台上带出来的杀猪骨刀。
刀刃生锈,带着腥臭。
我握住刀柄。
对准自己的左臂。
没有麻醉。
没有止血钳。
「嗤——」
骨刀狠狠划开左臂皮肉。
鲜血喷涌。
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左臂已经麻木,但我能感觉到刀尖在肌肉间游走。
臂丛神经。
脊髓丘脑束。
痛觉传导纤维。
解剖图在我脑海中精准投影。
「啪。」
刀尖一挑。
挑断了左侧的痛觉神经。
「啪。」
再挑。
切断脊髓丘脑束。
剧痛,戛然而止。
左臂彻底失去了知觉。
像一截死肉,垂落在身侧。
我用右臂死死压住左臂的伤口。
修仙者强悍的生命力,让血液慢慢凝固。
自体局部神经阻断麻醉。
完成。
我牺牲了左半边身体的彻底瘫痪。
换来了右半边身体的绝对冷静。
痛觉被物理切断。
肌肉的痉挛停止了。
我撑着冰冷的石墙。
拖着这副半瘫的残躯。
一点一点,强行站直了身体。
「姬无妄……」
我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你的手术,开始了。」
7、 信息素干扰与智斗元婴傀儡
「轰!」
牢墙轰然碎裂。
碎石砸在我的脚边。
一尊三米高的青铜傀儡,踏了进来。
元婴期傀儡。
没有痛觉,没有情绪。
只有两颗幽蓝的机械眼,死死锁定了我。
「滴——检测到异常诅咒气血。」
它抬起机械臂,掌心灵力汇聚,发出死亡的嗡鸣。
神识雷达,像一张无形的大网,覆盖了整个地牢。
躲不掉。
隐匿符?幻术?
在元婴期的神识面前,全是废纸。
硬拼?
我左臂瘫痪,右手连刀都握不稳。
死局。
但我看了一眼缩在角落、还在当提线木偶的陆惊鸿。
笑了。
我是兽医出身。
对付发狂的野兽,硬拽不如诱导。
我闭上眼,心念微动。
血蛊,深度激活。
目标:陆惊鸿的下丘脑与垂体。
强行催发他的肾上腺素和性激素。
「吼——!」
陆惊鸿突然仰起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咆哮。
他双眼充血,浑身肌肉暴涨,青筋如蚯蚓般扭动。
一股浓烈、腥臭、狂暴的气血波动,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这是现代兽医学中,高阶妖兽发情期的专属信息素!
元婴傀儡的机械眼猛地疯狂闪烁。
它的逻辑核心瞬间被这股庞大的气血干扰。
「警告:检测到越狱的高阶妖兽气血。」
「优先级调整:追捕目标变更。」
傀儡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转身扑向正在疯狂砸墙、四处破坏的陆惊鸿。
「轰隆隆——」
一傀儡一兽,朝着地牢深处狂奔而去,撞碎了一堵又一堵墙。
走廊,空了。
我扯了扯嘴角,吐出一口血沫。
蠢铁疙瘩。
发情期的信息素,连元婴期的逻辑核心都能骗过。
我拖着半瘫的身体,贴着冰冷的墙根。
像一条毒蛇,隐入黑暗。
化灵池。
我来了。
8、 解剖式突围与“物理超度”
甬道尽头。
绝灵大阵的幽光,刺痛了眼睛。
前方,是通往化灵池的最后防线。
数十名修炼“铁布衫”的重甲狱卒。
几头皮糙肉厚的看门妖兽。
杀气腾腾。
而我,左臂瘫痪,骨骼脆化。
没有一丝灵力。
常规攻击,连他们的油皮都擦不破。
死局?
不。
在我眼里,这不是战场。
是解剖台。
铁布衫再硬,硬得过生理结构?
我摸出玄冰玉针,蘸上引兽香。
深吸一口气。
像一条滑腻的泥鳅,一头扎进敌阵。
第一个狱卒怒吼着挥刀劈来。
我矮身,贴着刀锋滑过。
右手玉针,反手精准刺入他后脑的延髓。
呼吸心跳中枢,瞬间切断。
「扑通。」
两百斤的铁塔,像被拔了电源,直挺挺砸在地上。
一头铁甲犀咆哮着冲撞过来。
我不退反进,侧身避开犀角。
玉针顺着它耳后的软肉,狠狠扎进迷走神经背核。
庞大的身躯瞬间瘫软,轰然倒地。
不拼仙法。
只讲物理。
切断神经信号。
我穿梭在重甲与妖兽之间。
颈动脉窦。
臂丛神经。
脊髓丘脑束。
每一针,都精准得如同教科书。
没有仙法对轰的绚烂。
只有物理超度的死寂。
中针者,连惨叫都发不出,瞬间如断电般瘫痪。
满地都是瘫软的躯体。
我拖着半残的身体,右手滴血。
硬生生用一把玉针,在铁布衫阵中,解剖出一条血路。
前方。
化灵池的沸腾声,已经传入耳中。
麒麟。
我来了。
9、 人工失温与“死物”潜行
化灵池。
热气扑面,带着刺鼻的焦臭。
池水沸腾,冒着幽绿的毒泡。
化骨灵液。
沾上一滴,活人瞬间化为一滩血水。
池中央,麒麟被九根黑铁柱死死钉住。
它双眼赤红,浑身喷吐着狂暴的本命真火。
真火中,带着神识锁定的死气。
三尺之内,触之即灰。
外围,绝灵屏障泛着幽光。
排斥一切灵力波动。
我没灵力了。
骨骼脆得像饼干。
怎么过去?
硬闯?
那是找死。
我盯着沸腾的池水,眼神发狠。
活物。
阵法排斥的是“活物”。
如果,我死了呢?
冷血动物冬眠,靠的是人工失温。
假死。
我摸出玄冰玉针。
没有半秒犹豫。
第一针,刺入后脑,下丘脑体温调节中枢。
第二针,扎进颈部,颈动脉窦。
「嗤——」
极寒的玉针之力,瞬间爆发。
体温狂跌。
三十度。
二十度。
十度。
心跳,从八十,骤降到十次。
五次。
一次。
生机,被强行压缩到极致。
我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绝灵屏障的幽光扫过我。
没有排斥。
麒麟的神识真火,也失去了目标。
在阵法的判定里,我是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屏障,撤销了。
我僵硬地倒下。
像一具真正的死尸,顺着池边,滑入化骨灵液。
「嘶嘶——」
灵液疯狂腐蚀着我的表皮。
焦臭味弥漫。
但我感觉不到痛。
左臂痛觉早断了。
右臂的知觉,也在失温中麻木。
我像一块沉冰,在沸腾的毒液中下沉。
十尺。
五尺。
三尺。
我硬抗着皮肉溶解的恐怖侵蚀,死死贴在麒麟的胸膛上。
它滚烫的真火,烤着我冰冷的残躯。
麒麟。
我抓到你了。
10、 自体除颤与暴力注药
贴在麒麟胸膛。
滚烫。
我摸出玉瓶。
山海异兽精血,混着我的血。
药引。
我顺着它敞开的胸腔,将药引直接注入心脉。
「吼——!」
麒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排异反应,瞬间爆发!
它体内的黑水邪气,像沸腾的岩浆,疯狂绞杀药引。
心室,开始致命室颤。
药引即将被彻底同化。
更糟的是,邪气顺着接触面反噬。
「咔啦!」
我右手的骨骼,开始寸寸碎裂。
痛觉虽然断了,但我能听到骨头碾成粉末的声音。
精细引导?
不可能了。
温和疗法?
去他妈的。
我是外科医生。
抢救室颤,从来不讲温良恭俭让。
我张开嘴,狠狠咬破自己的颈动脉。
最核心的心头血,喷涌而出。
作为最强粘合剂,混入药引。
接着,我摸出最后一根玄冰玉针。
反手,狠狠刺入自己的膻中穴!
「噗!」
气海炸裂。
我用自己的身体,强行充当体外循环机。
心脏起搏器。
我扔掉玉瓶。
双手死死按在麒麟敞开的胸腔上。
十指扣住它的心室。
一下。
两下。
三下!
极其粗暴的体外心脏按压。
我以自己狂飙的心跳为基准。
「室颤了!」
我双眼血红,嘶吼出声。
「除颤!!」
体内残存的雷电诅咒之力,顺着双臂,疯狂注入麒麟的心脏。
「轰!」
物理电击。
狂暴的电流,强行镇压了邪气的反噬。
我把混合着心头血的药引,像砸钉子一样。
硬生生,砸进麒麟的心室!
用我的命,压住它的排异!
给我跳啊!!
11、 屠夫正骨与神识共振
心跳,恢复了。
「咚……咚……」
微弱,但坚定。
黄金三分钟,开始倒计时。
我死死盯着麒麟的经脉。
全乱了。
错位,打结。
更恶心的是,经脉上长满了姬无妄的“神识倒刺”。
强拉?经脉寸断。
理筋?
我右手已经碎成渣,左手是个死物。
万蚁噬心让我视线一片血红。
怎么理?
去他妈的温柔。
我是屠夫,也是医生。
我拔出那把生锈的杀猪骨刀。
左手残废的肘关节,死死抵住麒麟的脊柱。
作为支点。
右手握着刀柄,用厚厚的刀背,对准麒麟的颈椎。
「砸!」
「铛!」
刀背狠狠砸在骨节上。
不是理筋。
是砸!
利用骨骼碰撞的物理共振,把错位的经脉,生生震回原位!
「咔嚓!」
反作用力传来。
我右手的一根指骨,断了。
「铛!」
第二下。
我小臂的尺骨,碎了。
「铛!」
第三下。
我的肋骨,塌陷。
每砸一下,我就碎一根骨头。
血水混着骨渣,溅在麒麟的鳞片上。
满池的血腥。
满地的碎骨。
但我没停。
「给老子……复位!!」
我像个疯子,抡着骨刀,疯狂敲击。
麒麟在极致的物理剧痛中抽搐。
就在最后一击砸下时。
我咬破舌尖。
脑海中,“华夏医道传承”的神识记忆,轰然爆发。
顺着骨刀的共振。
直接灌入麒麟的脑海!
「轰——!」
物理剧痛,叠加神识共鸣。
麒麟赤红的双眼,猛地一颤。
倒刺,寸寸崩裂。
邪术,瞬间冲破。
它大口喘息着,金色的竖瞳重新聚焦。
它看着我。
看着这个为了救它,把自己砸成一堆碎骨的疯子。
它认出了我。
12、 表皮溶解与“坏死组织隔离带”
麒麟刚认出我。
异变,突生。
「轰隆!」
化灵池底,猛地炸开一团漆黑的泥浆。
黑水宗的魔神气息,爆了。
阵法逆转。
原本沸腾的灵液,瞬间变成刺骨的极寒。
「嘶嘶——」
魔神气息带着强烈的腐蚀与精神污染,扑面而来。
我身上刚结痂的伤口,瞬间崩裂。
表皮组织,开始大面积溶解。
焦臭味,直冲脑门。
麒麟刚恢复清明的金色竖瞳,再次被黑气侵蚀。
它痛苦地嘶吼,神智濒临崩溃。
要魔化了。
常规防御?
我连灵力都没有,拿什么防?
但我没慌。
我是医生。
面对烈性传染病,第一原则是什么?
隔离。
我死死盯着魔神气息的侵蚀路径。
它吞噬活物,吞噬灵力。
那如果,是死物呢?
我拔出杀猪骨刀。
刀刃对准自己正在溶解、坏死的左臂表皮。
「嗤——」
我毫不迟疑,狠狠刮了下去。
连着血肉,刮下大片腐烂的坏死组织。
痛吗?
左臂没痛觉,右手已经碎了。
我抓起一把化灵池的灵液,混合着这些恶臭的坏死皮肉。
像抹水泥一样,疯狂涂抹在麒麟的周围。
一圈。
两圈。
一个简陋的“坏死组织隔离带”,成型。
魔神气息汹涌扑来。
撞在隔离带上。
「嘶嘶嘶——」
坏死组织成了最好的“培养基”。
魔神气息疯狂腐蚀这些死肉,却再也无法寸进,无法直接吞噬麒麟。
物理屏障,生效。
麒麟眼中的黑气,被强行阻断。
它喘息着,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震惊与心痛。
我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这只是无菌操作的基本素养。」
隔离带,最多撑三分钟。
但这三分钟,足够了。
我抬起头,死死盯着池底那团翻滚的黑泥。
魔神气息的源头。
阵法的“病灶”。
找到了。
接下来,该切除它了。
13、 定位“病灶”与“脊髓超导电缆”
隔离带,开始发黑。
坏死组织,撑不住了。
魔神气息顺着缝隙,钻进我的内脏。
「咳……」
我咳出一大口腥臭的黑血。
中枢神经,正在被破坏。
视线开始模糊,四肢的控制权,正在一点点剥离。
我要昏迷了。
双手全废,连一根针都捏不住。
怎么逆转阵法?
怎么把魔神气息引出来?
我死死盯着池底那团翻滚的黑泥。
突然,我笑了。
笑得扯动了嘴角的烂肉。
我是医生。
在我眼里,这化灵池,根本不是什么阵法。
它是一个巨大的“人体”。
池底的魔神核心,就是一颗恶性肿瘤。
既然我爬不过去切除它。
那就把它,拉到我身上!
我扔掉手里的骨刀。
双手废了,就用嘴。
我猛地扑倒,下巴死死抵住冰冷的池底岩石。
配合着残存的左臂,像条蛆一样蠕动。
地上散落着仅剩的几根玄冰玉针。
我张开嘴,叼起一根。
对准自己的后颈。
督脉。
中医的阳脉之海,对应现代医学的中枢神经。
「噗!」
下巴猛地发力,玉针狠狠刺入脊椎!
「噗!」
第二根。
「噗!」
第三根。
没有手,就用下巴砸。
每一针,都精准地扎进椎间隙。
剧痛?
早就麻木了。
我只知道,我的脊髓,正在被玉针串联。
它变成了一根“超导电缆”。
「嗡——」
阵法,被强行接通。
我以自己的中枢神经为桥梁,打通了自身与化灵池的逆向连接。
能量传输通道,建立。
「来吧……」
我咬着满嘴的血沫,眼神疯狂。
「把你这堆烂肉,全给我吸过来!」
14、 逆转针法与“人形透析机”
通道接通。
魔神气息,顺着脊髓轰然倒灌。
不是痛。
是灵魂被放在磨盘里,一寸寸碾碎的撕裂感。
「警告:宿主生命体征低于1%。」
「即将脑死亡。」
系统的血红警告,在眼前疯狂闪烁。
麒麟感知到了我的死志。
它猛地挣扎,试图切断脊髓的连接。
神兽的本能,让它想保护我这个疯子。
想救我?
滚蛋。
上了我的手术台,阎王也带不走病人。
我猛地合拢牙齿。
「噗嗤。」
一口咬穿了自己的舌头。
极致的物理剧痛,瞬间劈开灵魂的混沌。
绝对理智,重新占领高地。
逆转。
《九转还魂针》的逻辑,给我逆转!
从“施针排毒”,变成“病灶吸毒”。
我不排斥魔神气息。
我把它当成最猛烈的“特效靶向药”。
全身经脉,彻底敞开。
形成恐怖的“负压吸引”。
「吸!」
狂暴的黑水气息,如决堤般涌入我的五脏六腑。
我的内脏,就是透析机的“过滤器”。
肝脏解毒。
肾脏过滤。
心脏泵血。
我用这副残破的肉身,强行剥离魔神气息中的狂暴杂质。
中和。
提纯。
化作最纯粹的生命力,顺着血脉,反哺给麒麟。
我硬生生把自己,变成了一台“人形透析机”。
表皮,在灵液中彻底溶解,露出猩红的肌肉。
内脏,在剧毒中寸寸衰竭,咳出黑血。
但阵法的死循环,被我强行阻断了。
麒麟身上的黑气,开始消散。
金色的鳞片,重新焕发生机。
它破茧重生的最后生机,被我拿命,砸了出来。
15、 篡改阵眼与“激进外科手术”
透析机,快转不动了。
「哈哈哈!」
狂笑声撕裂化灵池。
姬无妄的真身,降临了。
他悬浮在半空,眼神像看阴沟里的臭虫。
「沈清珩,你救不了它。」
他双手结印。
「绝户阵,起!」
轰!
化灵池底,亮起猩红的阵纹。
我的灵魂,麒麟的命脉,还有大荒的国运龙气。
被死死绑在了一起。
逻辑死锁。
收针,麒麟死,国运断,祖师遗骨毁。
继续施针,我的灵魂被抽干,麒麟照样被炼化成魔神祭品。
怎么选,都是死。
姬无妄冷笑,随手一抛。
一截惨白的骨头,砸在我面前。
祖师遗骨。
「医道救人?」他满脸悲悯,眼神却淬着毒,「你连自己祖师都救不了,救什么苍生?认命吧,做我的祭品。」
精神施压。
想摧毁我的信仰?
我吐出一口带碎肉的血沫。
笑了。
姬无妄,你懂个屁的医学。
在外科医生眼里,没有保守等死,也没有姑息牺牲。
遇到切除不干净的恶性肿瘤。
那就扩大切除范围!
我无视他铺天盖地的威压。
右手摸向胸口。
那里,还剩下最后一根玄冰玉针。
对准心脏。
「既然这阵法是个死局……」
我眼神狂热,像看着手术台上的病灶。
「那就换个主刀医生!」
「噗嗤!」
玉针狠狠刺入我的心口!
直没入柄。
心脏电生理中,有个概念叫“更改起搏点”。
既然窦房结坏了,就用心室起搏!
既然化灵池的阵眼是个死结,那我就把自己的心脏,篡改成新的阵眼!
「轰!」
狂暴的灵力,瞬间倒灌进我的心脏。
原有的能量循环,被物理切断。
死局,破了。
现在,这方天地,以我的心脏为手术台。
姬无妄,你的命,归我管了。
16、 心脏ECMO与“终极器官移植”
心脏,成了新阵眼。
黑水魔神的极恶,姬无妄的极道,大荒国运的极尊。
三种能量,像三头疯狗,在我的心室里疯狂撕咬。
凡人之躯,眼看就要被撑爆。
「沈清珩!你疯了!一起死吧!」
姬无妄察觉到了我的意图,目眦欲裂。
他死死护住元婴,疯狂引爆剩余的魔神气息。
想同归于尽?
上了我的手术台,死法由我定。
我扔掉手里的碎骨。
双手插进自己胸口的伤口。
「嗤啦——」
徒手,撕开胸腔!
肋骨外翻,血肉模糊。
那颗跳动的、插着玉针的心脏,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体外膜肺氧合,ECMO。
现在,我的心脏就是核心血泵。
我摸出几根骨针。
忍着心脏停跳的窒息感,在心肌表面,飞速穿梭。
编织出一张“微型透析滤网”。
强行过滤狂暴的能量杂质。
姬无妄想逃。
我冷笑。
心脏舒张。
产生巨大的物理负压。
「吸!」
就像抽吸恶性肿瘤一样。
我隔着虚空,硬生生把姬无妄的元婴,从他肉身里“拔”了出来!
「不——!」
元婴撞上滤网,被瞬间绞成纯粹的灵力碎片。
现在,材料齐了。
魔神气息,是“化疗药”。
大荒国运,是“干细胞”。
在我的心脏里,强行进行“能量靶向融合”。
极恶被中和,极道被提纯。
化作一股最纯粹、最磅礴的生命力。
这是终极“药引”。
我顺着脊髓的连接,顺着血脉的通道。
将这股药引,直接“静脉推注”进麒麟的心脉。
「推注完毕。」
我吐出一口黑血,扯了扯嘴角。
这场以天地为病灶的终极移植手术。
完成了。
17、 怪物觉醒与“神经直连”驾驭
药引推注完毕。
麒麟仰天长啸。
体型瞬间暴涨十倍!
金色的鳞片如同重甲,神威如狱。
但我没空欣赏。
「噗——」
我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
体内,魔神黑水与国运龙气正在疯狂打架。
极恶与极尊,互不相让。
我的五脏六腑,随时会像气球一样炸开。
肉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更糟的是,背上的麒麟。
它刚重生,神智还没完全稳定。
它感受到了我身上散发出的恐怖魔神气息。
神兽的本能,让它对这个散发着恶臭与死气的“怪物”产生了强烈的排斥。
「吼!」
它疯狂地扭动庞大的身躯。
肌肉贲张,真火四溢。
想把我甩下去。
想烧死我。
甩我?
老子刚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
我死死扒住它背上的鳞片,指甲翻卷,鲜血淋漓。
我强行运转残存的理智,利用“免疫耐受”原理。
把黑水和龙气,强行压制在动态平衡的临界点。
不让它们炸开。
接着,我摸出颈椎处仅剩的一截玄冰玉针。
没有缰绳。
不需要缰绳。
我反手握住玉针,对准自己的后颈。
「噗嗤!」
狠狠刺入颈椎!
针尖刺破脊髓。
神经共振,瞬间爆发!
我通过这根玉针,直接与麒麟的脑干建立了“物理直连”。
「给我……停下!」
我像操控提线木偶一样,强行接管了它的运动神经。
狂暴的排斥本能,被我的神经信号强行压制。
麒麟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随后,它的呼吸,开始和我的呼吸同步。
它的心跳,开始和我的心跳同频。
一人一兽。
达成绝对的生理同步。
「走!」
我扯动嘴角,露出一个狰狞的笑。
麒麟四肢发力,带着我,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
轰然冲出化灵池!
18、 力学破阵与“热应力爆破”
冲出化灵池。
头顶,是黑压压的穹顶。
镇狱骨塔。
万兽头骨混合玄铁浇筑,密密麻麻,像一口倒扣的巨型棺材。
「轰!」
绝对重力阵法轰然压下。
麒麟刚重生,体力没回满,膝盖猛地一弯,骨骼发出危险的脆响。
硬撞?
它的角会断,我的脊椎会碎。
但我没让它停。
我是医生,也懂点物理。
在我眼里,这骨塔不是玄学,是建筑结构。
只要是结构,就有力学薄弱点。
我死死盯着穹顶的承重节点。
玄铁和兽骨的热膨胀系数,完全不同。
「喷火!」
我通过神经直连,下达指令。
麒麟仰头,喷出一口炽热的本命真火。
不烧全面。
只精准加热那几个承重节点。
「嗤嗤嗤——」
真火舔舐。
玄铁疯狂膨胀,兽骨受热开裂。
热胀冷缩的临界点,被瞬间拉满。
内部应力,已经到达极限。
「撞!」
麒麟后腿猛蹬,巨大的麒麟角,化作一道金色闪电,狠狠撞向那个被烧得通红的节点。
「咔嚓!」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物理应力集中。
连锁崩塌。
就像现代工程的定向爆破。
万兽头骨瞬间粉碎,玄铁寸寸断裂。
庞大的镇狱骨塔,从内部瓦解,轰然坍塌!
碎石如雨点般砸下。
阳光,顺着缺口倾泻而下。
刺眼。
但真他妈亮。
我们,出来了。
19、 魔抗仙威与“恐惧神经阻断”
阳光很刺眼。
但比阳光更冷的,是半空中的东西。
姬无妄肉身毁了。
但他的元婴,飘在半空。
散发着元婴期老怪的恐怖威压。
周围空间,瞬间凝固。
空气像变成了胶水。
「蝼蚁,也敢破天?」
姬无妄的神念,像冰锥刺进脑海。
麒麟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它是祥瑞。
但骨子里,它还是兽。
低阶妖兽对高阶修士的血脉压制,被瞬间触发。
它金色的竖瞳开始涣散。
四肢发软。
前膝,一点点弯曲。
要跪了。
跪下,就是死。
「想让我手术台上的病人下跪?」
我冷笑。
神经直连,瞬间切断麒麟的痛觉和恐惧中枢。
接着,我敞开经脉。
把体内最狂暴、最恶毒的“魔神黑水”,顺着脊髓,疯狂倒灌进麒麟体内!
仙威压兽?
老子用极恶的魔气,给你洗脑!
「吼——!」
黑水入体。
麒麟感受到了比仙威恐怖百倍的魔物气息。
臣服本能,瞬间被撕裂。
取而代之的,是被彻底激发的极致凶性!
它金色的竖瞳,瞬间被血红取代。
四肢猛地蹬碎地面。
没有跪伏。
只有咆哮。
它带着我,化作一道暗金交织的狂暴飓风。
迎着半空中的元婴。
腾空而起!
20、 空间手术网与“靶向剥离元婴”
半空中。
姬无妄的元婴,像个发光的畸形胎儿。
没有实体。
没有经脉。
没有穴位。
纯粹的灵力聚合体。
「死!」
他化作一道流光,瞬间瞬移。
速度太快。
物理攻击?根本摸不到他的边。
常规针灸?扎个屁,连个落脚点都没有。
但我笑了。
满嘴是血地笑了。
我是外科医生。
在我眼里,他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元婴老怪。
他只是一个游离在组织外的“恶性肿瘤细胞”。
没有实体?
那就把空间当解剖台!
我双手结印,太乙神针,化实为虚。
不扎人。
扎虚空!
针尖刺入空气中看不见的灵力节点。
封锁灵力浓度梯度。
一针。
两针。
十针。
百针!
无形的“气针”,在姬无妄周围,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灵力手术网”。
「装神弄鬼!」
姬无妄冷笑,元婴再次闪烁,试图瞬移逃脱。
「撞网了。」我冷冷吐出三个字。
「嘶啦——」
他瞬移的瞬间,直接撞进了手术网。
无形的针力,瞬间切割。
就像剥洋葱。
一层。
两层。
三层!
他引以为傲的元婴外壳,被针力生生剥离、切碎。
灵力反噬的剧痛,让他五官扭曲,发出凄厉的惨叫。
周围的空气都在震颤,那是他灵魂碎裂的哀鸣。
「沈清珩!我做鬼也不放过……」
最后。
我并拢残破的双指,隔空一捏。
“啪。”
捏碎核心。
漫天灵光,如死灰般炸开。
姬无妄。
手术结束。
你被切除了。
21、 迷走神经反射与“降维打击”
麒麟轰然落地。
金銮殿前。
「沈清珩!一起死吧!」
陆惊鸿像条疯狗一样跳了出来。
他手里死死捏着「绝命控兽符」。
符箓已经激活,红光大盛,刺得人眼睛生疼。
他拇指悬在引爆诀上,企图拉我们垫背。
满朝文武吓得连连后退,缩在柱子后面。
眼神里全是自私与怯懦。
我骑在麒麟背上,冷冷看着他。
在我眼里,他不是什么视死如归的死士。
只是个交感神经风暴的病理标本。
瞳孔放大,呼吸急促,手抖得像筛糠。
极度恐惧。
他比谁都怕死。
我抬起残破的右手。
指间夹着一根沾满魔神黑血的骨针。
「去死吧!」陆惊鸿嘶吼着按下法诀。
我屈指一弹。
骨针化作一道黑线。
精准无误地刺入他脖颈侧面的「颈动脉窦」。
强烈的迷走神经反射,瞬间引爆。
心脏骤停。
血压断崖式暴跌。
括约肌,彻底失控。
「扑通。」
陆惊鸿双膝重重砸在青石板上。
一股骚黄的液体,顺着他的裤裆蔓延开来。
在阳光下,散发着刺鼻的臊味。
他翻着白眼,口吐白沫,像滩烂泥。
手里的绝命控兽符,因失去灵力维持,闪烁两下,彻底熄灭。
满朝文武死一般寂静。
看着这个尿失禁的太医,他们眼神里的恐惧,瞬间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人性的阴暗,在生死面前,连遮羞布都不要了。
我扯了扯嘴角,从麒麟背上跳下。
22、 终极宣判与“医道重塑”
我跳下麒麟。
金銮殿前,死一般寂静。
皇帝瘫在龙椅上,浑身发抖。
几个头发花白的老臣突然跳了出来。
「妖邪!你弑君犯上,亵渎国师,罪不容诛!」
「来人!将这妖邪拿下,夺回神兽!」
他们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
满嘴的仁义道德,儒家纲常。
企图用礼法,压死我这个“疯子”。
我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辩解?
医生治病,从不和病人吵架。
我抬起右手。
掌心之中,姬无妄元婴碎裂后残留的国运龙气,正在翻滚。
我猛地握拳,然后向上扬起。
「散。」
金色的龙气,化作一场漫天灵雨。
洋洋洒洒,落入金銮殿。
灵雨入体。
皇帝花白的头发,瞬间黑了半截,多年的沉疴一扫而空。
跳脚的老臣,停止了咳嗽,连多年的老寒腿都站得笔直。
满朝文武,暗疾全消。
所有人,震撼失声。
扑通。
老臣们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这不是妖法。
这是神迹。
我转过头,看向地上还在抽搐的陆惊鸿。
隔空,五指猛地一收。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陆惊鸿全身经脉,寸寸断裂。
他惨叫着,彻底沦为一个连凡人都不如的废人。
「你的医理……」
我居高临下,声音冷得像冰。
「确实只配掏粪。」
说完,我转身。
一手牵着麒麟。
一手抱着祖师遗骨。
在百官敬畏如看神明的目光中。
我拖着残破的身躯,一步步踏出金銮殿。
阳光洒在我的白发上。
从疯狗医生,到医道神明。
这大荒的沉疴。
我切完了。
23、
我刚迈出一步。
麒麟突然仰天长啸。
它没跟我走,而是猛地转身,一头撞开了金銮殿的大门。
「轰!」
巨大的身躯,直闯大殿。
满朝文武吓得抱头鼠窜,像一群被踩了尾巴的耗子。
麒麟金色的竖瞳,冷冷扫过众人。
眉心竖眼,猛地睁开。
一道刺目的金光,直冲云霄。
天空,被撕裂了。
巨大的光影投射在苍穹之上。
那是姬无妄的密信。
是他勾结黑水宗,篡改华夏医道文化,将国运卖给敌国的铁证!
一字一句,如惊雷炸响。
皇帝瘫在龙椅上,脸色惨白如纸。
百官跪伏在地,抖如筛糠,连头都不敢抬。
人群中,几个面色阴沉的“大臣”突然暴起,企图撕裂空间逃窜。
黑水宗的潜伏细作。
「烧。」我冷冷吐出一个字。
麒麟张开巨口。
本命真火喷涌而出。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中,那几个细作连灰都没剩下,直接被真火焚成了虚无。
天空中的光影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漫天金色的祥瑞。
大荒的气运,没有断。
反而因为这场破而后立的切除手术,迎来了真正的复苏。
姬无妄,身死道消。
陆惊鸿?
他被扔进了天牢最底层的粪坑。
成了一个真正的兽奴。
每天在粪水里,和蛆虫作伴,忏悔他那些狗屁不通的医理。
而我。
站在金銮殿外。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皮肤像枯树皮一样干瘪。
一头黑发,早已雪白。
反噬太重。
我失去了痛觉,也失去了大半的寿命。
但我摸了摸胸口。
心跳,还在。
华夏的图腾,保住了。
这世间的沉疴,我切完了。
我牵着麒麟,迎着夕阳,走向药王谷。
背影,拉得很长。
24、
钦差大臣捧着圣旨,跪在药王谷外。
「奉天承运,封沈清珩为国师……」
「滚。」
我连眼皮都没抬。
国师?
那是给政客当狗的位置。
我是医生,只拿手术刀,不拿圣旨。
钦差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转身,牵着麒麟,走进药王谷的旧址。
断壁残垣。
杂草丛生。
但空气里,有草木的清香。
麒麟温顺地趴在一旁,金色的竖瞳安静地看着我。
我走到祖师当年坐化的石台前。
从怀里,掏出那截惨白的祖师遗骨。
敲开。
里面,藏着一卷泛黄的医书。
我翻开扉页。
上面写着历代祖师的“仁心仁术”。
我冷笑一声。
仁心?
仁心救不了这烂透了的世道。
我咬破手指,以血为墨。
在扉页上,狠狠写下几行大字。
「医道,非仁心,乃杀伐。」
「万物皆病灶,吾以手术刀,为华夏切除沉疴。」
字迹狂草,力透纸背。
带着洗不净的血腥气。
我不仅是医者。
我是这华夏图腾与文明的执刀人。
在疯魔与理智的边界。
我以一人之疯,对抗举世之浊。
孤独,但绝对。
「吼——!」
麒麟仰起头,发出一声穿裂云霄的长鸣。
金色的真火,照亮了残破的山河。
我收起医书。
指尖夹起一根玄冰玉针。
眼神冷峻。
对准虚空中,那一丝尚未散去的天地浊气。
手腕一抖。
施针。
天下无病。
若有病,我便切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