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找机会弄死萧绝,扶那个小傀儡登基,咱们一个当太后一个坐内阁,难道不快活?】
苏挽的眼睛唰的一下亮了起来。
【操,这主意绝了!但这狗东西身手极高,王府里三层外三层全是眼线,硬冲就是送命。】
我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死尸。
「先把这玩意儿处理干净了再说。」
从发髻深处抠出一粒黑漆漆的药丸,苏挽直接捏碎了抹在赵恪身上,满脸冷色。
「相府密库里顺出来的化骨丹,渣滓都不会剩下一星半点。」
青烟伴随着刺鼻的苦味冒出来,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地上的尸身就化作了一摊黄水彻底渗进泥土深处。
痕迹刚被掩盖好,门外忽然响起了极其沉稳的脚步声,带着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来人是萧绝。
跟赵恪的虚浮脚步不同,这位王爷呼吸悠长,步履几乎无声,是个货真价实的高手。
柴门伴着令人牙酸的声响被推开。
萧绝背着手站在月光底下,视线像看死人一样落下来。
地面的打斗痕迹早被稻草盖住了,空气里却依然飘着淡淡的苦杏仁味儿。
鼻翼微微动了动,狭长的眼眸瞬间眯成一条缝隙。
「赵恪人呢?」
我们缩在墙角抖的像筛糠,我抹着眼泪凄凄惨惨的开口。
「王爷饶命啊!刚才赵统领说要快活……奴婢们拼死反抗,突然……突然有个黑衣人从房梁上把他抓走了!」
步步逼近的萧绝冷笑出声。
「黑衣人能在摄政王府神不知鬼不觉的掳人?江梨,你当本王是三岁小儿好糊弄?」
身旁的粗大木桩被他骤然出手硬生生掐断,崩飞的木屑直接在我脸上划开一道血口子。
任由鲜血顺着脸颊滑落,我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梗着脖子对上他的眼睛。
「王爷要是不信大可去搜!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还能把他生吞活剥了不成?」
低头看着我脸上的血渍,萧绝眼神漠然又残忍。
「一条看门狗而已,赵恪的死活本王根本不在意。」
转过头,他盯住了角落里的苏挽。
「倒是你们身上的秘密,本王想扒开看看。」
他猛的俯身拽住苏挽的头发将她扯到身前,力道大的骇人。
「全天下统共三份的相府秘制化骨水,苏挽,你真当本王闻不出这股味道?」
头皮渗出血珠的苏挽却惨然一笑。
「那是家父给臣女防身使的,赵统领想要行不轨之事,为了王爷的脸面,臣女只能下死手。」
掐在苏挽颈上的大手越收越紧。
「为了本王的脸面?相府养的一条弃犬,也配同本王谈脸面两个字?」
窒息让苏挽整张脸涨的通红,两只手在半空徒劳的抓挠。
【梨子,扎他右肋!书里写过那地方有陈年旧伤!】
脑子里的尖叫声刺痛神经,我并没有拔刀,而是哭嚎着扑上去死死抱住萧绝的大腿。
「王爷息怒!求您饶了姐姐!妾身愿意代姐姐受死!」
抱紧的瞬间,那截淬了剧毒的断簪尖端,被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凿进他小腿处的悬钟穴!
这一针扎的极深。
内力猛的滞涩,神色剧变的萧绝反手一掌直接将我震飞出去!
土墙被我撞得凹陷下去,骨头断裂的闷响伴着喉头喷出的血雾同时炸开。
踉跄后退了一步的萧绝低头看着发黑的血迹,脸色阴沉的可怕。
「贱婢,你居然敢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