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豪门世家 > 装乖弟弟是疯狗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3 22:47:46

某天,我爸领回一个男孩,告诉我这是我弟弟。

我对那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弟弟厌恶至极。

扇他巴掌,使劲欺负他。

可那疯狗总是巴巴地继续贴上来。

“哥,你给我的所有,我都喜欢。”

我被这疯狗吓到,连忙出国,四年不回。

听闻国内出事,我这才回家,一回来却直接被限制自由。

罪魁祸首却将我的手放在他心口,求我爱他。

1.

看着眼前穿的普普通通的少年,我心烦意乱。

渣爹昨夜把他带回来,说这是我弟,让我好好对他。

留下这句后,便直接去出差。

我对这来历不明的男孩厌恶至极,本想着眼不见心不烦。

谁知这小孩上赶着凑我眼前找死。

“别以为进了谭家就能当少爷。”

我吸了口叼在嘴上的烟,对眼前这人轻蔑至极。

“我不管那老东西怎么想,只要你惹到我了,我立马让你滚出去。”

面前的少年没反应,我嗤笑一声,觉得他是个软包子。

“现在,滚。以后别出现碍我眼。”

谁知这少年半天没动,一动却是直接把我叼在嘴上的烟拿走。

“抽烟不好。”那个叫沈潮的少年深深望着我,一只手把烟头掐灭。

下一秒。

“啪”地一声,沈潮被我一巴掌扇的侧过脸去。

“我真是给你脸了。”我凶狠的看着他。

“你也配教我做事?”

让我更没想到的是,他却牵起我打他的那只手,紧张道:

“哥,手疼不疼?”

这人怕不是个神经病。

一番操作整得我愣了会,反应过来后嫌恶地甩开他的手,只觉得碰到他都犯恶心。

我连忙起身去卫生间,打算仔细洗洗被碰过的手。

却不知,在我走后。

衣着普通的少年把手中香烟的烟嘴含到自己口中,一脸沉醉。

“哥……”

2.

心情烦闷,我便叫了几个狐朋狗友一起去酒吧喝酒。

“呦谭少,听说你爹给你找来一个弟弟啊。”

坐下没多久,郑家的少爷就开始调侃我。

在富二代圈,八卦真是传播最快的东西。

我脸色很臭,一句话都不想说。

发小彭烁见我不欲多言的模样,在一旁打着哈哈:

“管他什么弟弟妹妹的,谭家就我们小屿这么一个继承人。今天出来喝酒找痛快的,别说这些昂。”

那些朋友虽然不再继续问,但眼睛里还泛着八卦之光。

我喝了几杯酒只感觉心情更加烦躁,撂下一句:“我去趟洗手间”便离开了座位。

到了洗手间,我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

刚叼上就回想起昨天沈潮把烟从我嘴里拿走的那一幕。

真是魔怔了,怎么会想起那小子。

我在口袋里摸索打火机,却怎么也没摸到。

操,好像是在外套口袋里。

我懒得返回卡座拿,正打算把嘴里的烟扔掉,旁边却伸过来一簇火苗,对准烟头帮我点上了。

我抬眼去看,是个没见过的陌生青年,长得还行。

对方明显对我有兴趣,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正欲开口,却被我两个字打断。

“不约。”

我深吸一口烟,只感觉到烦闷舒解不少。

虽然我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性取向和别人不一样,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来了都可以的。

对方见我要走,似是不太甘心,追上来问我:

“为什么我不行?”

我上下扫他一眼,嗤笑:“我俩撞号了。”

接着我把烟按在一旁熄灭,正准备走时补充一句:“老子铁1。”

3.

又回去喝了不少酒后,我已经有些醉了。

没打算跟着他们去下一场,我头晕得只想回家睡觉。

推开酒吧大门,不远处立着一个人影。

我正打算打电话叫管家派车来,却听那人喊“哥”。

身边吵吵嚷嚷的声音顿时安静下来,都在等着看好戏。

“谁他妈是你哥,别乱认。”

我对着那人影仔细看,发现他就是我昨天打了一巴掌的“弟弟”。

此时的沈潮穿的人模狗样。

果然人靠衣装,一个贫穷小子穿上高档衣服真当自己是根葱了。

我烦闷的想接着打电话,对方却几步上来,抢走我的手机,一把将我抱了起来。

“我操你大爷的&*&%。”

我在他身上拳打脚踢,他却像个感受不到痛的石头一样,毫无反应。

就这样,我被当众抱着上了车。

我的怒气把醉意冲散了个七七八八,一上车我就又甩了他一巴掌。

“啪”。

司机听到这动静赶紧把中间的挡板升起。

面前的人又伸出手来,好像又要去牵我的手。

我赶紧把手收回来,厌恶道:“别碰我。”

对方就真的不碰了,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直到回家。

“你明天就给我收拾东西滚出谭家。”

我下车前撂了这句话给沈潮,一个余光都没分给他,直接上楼。

喝了醒酒汤,又洗了澡,我躺在床上睡觉。

迷糊中,我感觉有人摸我的脸,亲我的唇。

对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脖颈间,却没有再往下。

是梦吗?好真实的触感。

困意占据上风,我懒得睁眼,继续沉睡。

4.

第二天,我打着哈欠下楼,意外看到了坐在餐桌边的渣爹。

“呦,回来了。”

我随意打了个招呼,坐下直接开始吃午饭。

谭建东看我百般不顺眼,筷子放在碗上碰撞出声,开始说教:

“又睡到中午才醒。读那么一个野鸡大学,不学无术,你怎么睡得着的。”

“我乐意。”

我满不在乎地低头扒饭,对他说的话左耳进右耳出。

谭建东看我这软硬不吃的模样,正欲生气,抬眼看到从厨房出来的人,又笑了:

“小潮啊,快别忙活了。坐下,跟爸爸说说话。”

我一抬头,看到沈潮穿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盆汤。

“不麻烦的叔叔。”沈潮看见我吃饭的模样,嘴角勾了勾:

“我想让你和哥哥尝尝我的手艺。”

“你怎么还没走?”

我皱眉,现在看见这人就觉得晦气。

“走什么走,你俩都是我的孩子。”

谭建东不满地瞪我一眼。

“小潮从小品学兼优,更是连跳几级,现在在S大读大三,你弟弟可比你厉害多了。”

本来听说这饭是沈潮做的就已经有点吃不下去。

此时再听到渣爹这么夸他,更是一点食欲也无。

我甩下筷子面无表情起身。

“厉害个屁。”

见我准备上楼,谭建东连忙问:“之前说出国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

回应他的是我狠狠摔上门的声音。

5.

打了一下午游戏,被游戏里的坑货队友坑惨了。

我烦闷地啧出声,一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多。

中午本就没吃多少,现在注意力转移后,才意识到自己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

我推开房门,打算下楼找点东西吃。

打开冰箱,却发现里面除了蔬菜就是我囤的几罐可乐。

顺手拿出一罐可乐,我一边喝一边环视厨房,这才发现案台上有一个被罩住的碗。

我凑过去看,发现是一碗颜色很诱人的蛋炒饭。

我下意识以为是管家白叔看我中午没怎么吃饭留给我的,毕竟这种事情也经常发生。

把炒饭热了一下后,我开始抱着碗吃。

这时,我听见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白叔,今天这炒饭还怪好吃的……”

我话没说完,扭头看见朝我走来的沈潮,一下噤了声。

“好吃就行,哥哥。”

沈潮目光深深地看着我,嘴角勾起,整个人看起来很开心。

口中的饭,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我从没做过这么难的选择题。

“哥哥,这里……沾到了。”

沈潮自然地伸手从我嘴角捻起一个饭粒,转而喂进了自己嘴里。

我后背一阵发寒。

他这是在干什么?

6.

我忘记自己昨晚是怎么“落荒而逃”的。

沈潮那小子,看我的眼神不太对。

这哪是什么弟弟看哥哥的眼神,分明像……猎人看猎物的眼神。

每当想起他看我的眼神,我都起鸡皮疙瘩,有种被锁定的错觉。

我决定主动出击,一探究竟。

都说手机里全是一个人的秘密和把柄。

有机会的话,我打算看看他手机里有没有什么把柄,好揪住了让他滚出谭家。

这两天一看见沈潮拿起手机,我就忍不住投过去视线,偷看他的密码。

对方也不背着我,直接在屏幕上输了“0725”。

天杀的,怎么是我的生日。

我没有过多纠结,满脑子想着怎么抓到他的把柄好让他滚出去。

某天晚上,我反复确认了沈潮刚拿着浴巾进去洗澡,便悄悄地溜进他房间。

他的手机堂而皇之地摆在书桌上,像诱饵一样。

我知道时间有限,拿起手机划开屏幕打算输密码,手机却直接解锁了。

我手指直接点进他微信,想看看他有没有胡乱搞男女关系。

让我失望的是,他的微信干干净净,联系人都不超过十个。

我切回桌面,发现他连游戏都没下一个,更别说什么乱七八糟的APP。

我心灰意冷地点进他的相册,却被满屏的“我”晃瞎了眼。

最新的照片是睡着的我,再往前划拉还有那天在酒吧喝酒的我,更早的还有穿校服的我……

我手指都在抖,正准备继续往前滑,门口却传来声音。

“怎么样哥哥,我把你拍的,好看吗?”

我连忙回头,发现沈潮只有下半身围着一条浴巾就出来了,眼神灼热的像要吃了我。

“哥哥想检查我手机的话给我说就好了,不用偷偷的。”

沈潮向我走来,我控制不住地往后退,他把我逼到了墙根。

“怎么办,被哥哥发现了。”

沈潮贴近我耳边说话,热气吹得我耳朵又麻又痒。

“沈潮,你来我家,到底什么目的。”

我咽了咽口水,躲开他凑近的脸,质问他。

“如你所见啊哥哥,我是为你而来。”

沈潮越凑越近,我心里越来越慌。

“你别太过分!”

眼见距离越来越近,我又伸手,打了他一巴掌。

只见沈潮用舌头在嘴里顶了顶被打的那侧脸颊,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这就过分了吗?我还有更过分的,哥哥。”

感受到唇上传来的触感时,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

这个我爸领回来的男孩,我名义上的弟弟,在亲我。

我气得抓狂,狠狠推他、挠他,他却纹丝不动,吻得越来越深。

我张嘴狠狠咬他,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他却感受不到痛似的,还想把舌头……

氧气渐渐全部被他夺走,我反抗的力道越来越小。

不知多久,沈潮才把我放开。

“哥哥,”他舔了舔流血的唇,“你的味道比我想象的还要香。”

这人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狗!

“滚!”

我大脑发蒙,下意识狠狠打他一巴掌,又踹他一脚,气急败坏地走了。

沈潮看着我离开的方向,摸了摸脸上的巴掌印,笑了:

“哥哥,你给我的所有,我都喜欢。”

7.

回到房中,我久久不能平静。

我怎么也没想到在我爸面前装的那么乖巧懂事的沈潮,根本就是一条疯狗。

其实早有预兆。

从我第一次见他,他就敢从我嘴里夺烟这件事就能看出来,这人本就不是善茬。

本来第一反应是把这件事告诉我爸让他把疯狗赶出去。

可当我冷静下来后,心里阵阵发寒。

在渣爹眼中,沈潮那么乖巧聪明,深得他心;而我,烂泥扶不上墙。

我现在跑去告诉他:那沈潮对我心怀不轨!

谭建东那老东西肯定不会信。

怎么办?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说干就干,我连夜翻出行李箱,往里面囫囵塞着衣服,大脑混乱无比。

第二天一早,我便提着行李出现在楼梯口,管家白叔忙上前帮我提行李,关切道:

“少爷这是要去哪?”

“我回兰苑,离大学近,等开学直接过去。”

兰苑是妈妈留给我的房子。

“需要告诉先生吗?”白叔问我。

“不用,”我停顿一下,补充道:“谁也别告诉。”

白叔看着我的嘴欲言又止。

“哦,这是上火了。”

我不在意地摸了摸嘴唇,全当昨天被狗咬了一口。

回到兰苑后,我洗了个澡直接把自己摔在床上补觉。

睡得好好的,被门铃声吵醒。

我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脾气暴躁地去开门,打开却发现,门外没有人。

低头一看,地上有一捧鲜花,什么花我认不出,最上面放了张卡片。

我拿起一看,上面写着:

“哥哥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对你。回来吧,好吗?”

我简直要气笑了。

随手把卡片撕的稀烂扔在一边,把花一脚踢出几米远,我直接“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连续几日,门口都有人来送花,而且是按完门铃在我开门之前就走。

我打开门只要看到花,直接无视,反手便关上了门。

直到今日,我准备关门时,侧面伸出一只手,死死卡在了门缝间。

我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沈潮那疯狗。

“你……”

我还未说出赶他走的话,他便不顾被门夹红的手,连忙抓起我的手摸向他的脸。

“哥哥,你不高兴的话打我就好了,我绝不还手,求求你不要走。”

我正要不耐烦地抽回手,却在看见他通红的眼眶时愣住了。

沈潮委屈巴巴地抓着我的手,像捏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说什么也不放。

看着他这样卑微的示弱,我竟诡异地产生了一丝……兴奋。

“放开我,不然我以后就住这再也不回去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好。”

沈潮恋恋不舍地放开我的手。

此时的他,听话极了,跟前几晚的他判若两人。

“什么时候回看我心情。现在,拿着你的花,滚回去。以后也别送了。”

我冰冷地撂下这句,关上了门。

刚回到房间,手机响了,是发小彭烁打来的。

我接起电话:“喂。”

“小屿,今晚有个宴会来不来,刚刚给你发消息你没回。”

“什么宴会?”

“听说冉家少爷从国外回来了,冉家老爷子给办的。”

“再看吧。”

“别呀,”彭烁听出我不太感兴趣,马上抛出诱惑:

“冉家少爷,就是之前给你看过照片,你说长得很可爱的那个。”

“我听说他跟你性向一样,确定不见见?”

我喉结上下滚了滚,脑中还在不停回放刚刚沈潮眼眶通红的模样。

不能想了。

我把画面甩出脑海,应道:“那我去看看。”

8.

夜晚,我穿着白叔送来的高定西装,踏入了冉家包下的铂寰大酒店。

铂寰可是市里数一数二的大酒店,可见冉家对这场宴会极为看重。

进入宴会厅,我很快便找到彭烁。

“看见没,那个金色头发的,就是冉家小少爷。”

彭烁端着酒杯用眼神给我示意。

我抿了一口杯中的香槟,赞同道:

“本人比照片好看。”

彭烁见我盯着那边不动,坏笑着拍了拍我的肩:

“怎么样,有兴趣?”

我正欲开口,却见那冉家小少爷发现了我们这边,端着酒杯走过来:

“你就是谭屿吧?”

冉承聿顶着那张漂亮如混血般的脸凑过来,笑了:

“交换下联系方式?”

我说好,正准备掏手机,却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悚然感。

“怎么了?”冉承聿见我顿住,疑惑道。

“没事。”

我加上对方好友,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没发现可疑的人。

我跟冉承聿相谈甚欢,甚至在约下次见面。

“我们俩名字的最后一个字都读‘yu’,这怎么不算缘分呢。”

冉承聿比我矮半个头。

说这话时,凑近我,就像是要在我脖颈上亲一下。

这时,侍者走过来,告诉冉承聿,老爷子在叫他。

他抱歉地看我一眼:“失陪了,下次见。”

我盯着他的背影,顺手又从路过侍者的托盘里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身体渐渐发热,我意识到不对劲,便起身走向洗手间打算洗把脸。

刚拐进洗手间那条走廊,便感觉这里有些太安静了。

此时的我燥热不堪,只想用冷水清醒。

来不及想太多,刚拐进卫生间,便被人一个黑布袋套头。

“就是你小子让冉冉那么对你笑是吧?你他妈配吗?”

“唔。”

我闷哼一声,肚子挨了一拳,清醒不少。

“你竟敢打老子。”

我揪住对方的头发,一脚踢向对方软肋。

对方似是没想到我还有力气反抗,一个措手不及,被我踢了个正着。

他惨叫一声,吼道:“你们上啊,我叫你们来看戏的吗!”

好多拳头往我身上招呼,身体又诡异的发着热,我逐渐不敌。

就在这时,我听到最开始那个声音喊:“你又他妈是谁?”

下一秒直接噤声,其他人也挨个倒下。

头顶的黑布袋被拿走,我看到来人是沈潮。

“带我,走。”

我都不敢想象自己此时有多狼狈,被人发现还得了。

沈潮把我横抱起来,默不作声走向电梯,从他紧绷的身体我能感觉出他很愤怒。

进了一个房间,沈潮把我放在床上,看了眼我的伤势,起身就准备走。

“别走。”我拉住他的手,喉咙干的要命:

“帮我,叫医生。”

沈潮察觉我的体温不对,连忙俯下身摸我额头,随即攥紧了拳。

“那畜生给你下了东西。”

他盯着我发烫的脸,语气平静的让人害怕。

“剂量不多,我有理智。”我顿了顿,接着道:

“先给我喝点水。”

沈潮从房内找了水来,一点点喂给我。

我这才像活过来,但身上还是燥热,忍不住脱掉自己外套,把衬衫解开了几节扣子。

沈潮看直了眼,我能清楚看到那小子咽了咽口水。

我突然回想起他对我图谋不轨,立马拢住衣服,烦躁道:“叫来医生,你走。”

“哥……”他声音沙哑八个度。

“让我来帮你,好不好?”

我还没让他滚,这小子已经摸上了我的腰带。

喉咙里的话咽了下去,我手臂撑在眼睛上不愿去看。

……

不知过了多久,沈潮将纸巾丢入垃圾桶,出门了。

我躺在床上脑袋发蒙,困意席卷,便睡了过去。

再度惊醒,是外面天刚微微亮的时候。

我发现自己身上的伤都被妥善处理,衣服也换了身新的。

看到守在床边睡着的沈潮,我第一次感觉内心这么复杂。

我刚醒没多久,沈潮便也醒了,醒来第一句便是:“哥?”

“我不是你哥。”

我拒绝他的称呼,面无表情地换上衣服,没看他一眼便走了。

9.

沈潮看见我回谭家的时候,无疑是高兴的。

但是当我告诉我爸我同意出国时,他手上的书没拿稳直接掉在了地上。

“这就对嘛,去国外几年镀个金,回来刚好在公司上班。”

谭建东无疑是非常支持的,巴不得早点把我这个废物儿子打包送走。

“学校我都给你联系好了,机票就定三天后的这班吧,落地有人接你。”

“好。”我无视旁边沈潮的目光,回房间关上门。

最后这几天,我没再见过沈潮。

直到我准备出国那天,我才看见他,他接过我的行李箱要亲自去送我。

我没说什么。

在车上我们二人各坐一边,气氛冷得像冰。

到了机场,沈潮还是没有放开我的行李箱,坚持要把我送到登机口。

“放手。”

我试图从他手中拿过箱子。

沈潮沉默很久,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巧的蓝金色打火机,上面刻画着一尾生动的小鱼。

“送给你,没有内胆的,可以带上飞机。”

沈潮深深看着我,像有很多话要说,但最终又没说。

我嗤笑着接过打火机:

“怎么,说抽烟不好,现在又送我打火机。沈潮,我发现你这人真有意思。”

“哥……”

沈潮伸了伸胳膊,想要抱我。

但发现我脸上恹恹的神情,最终还是放下了手,红着眼看我:“我会想你。”

“啧,烦不烦。”

我从他手中抢过行李箱,不想再待在这种奇怪氛围里:“我走了。”

沈潮一直目送我进入登机口,久久没有收回视线。

10.

四年后。

刚从排位赛下来,我进入休息室,打开一瓶水喝。

这四年里,我依旧无心学业,反而迷上了赛车。

一开始只是玩票,直接租车上赛道。

但过了不久,我便发现自己的天赋远超普通爱好者,索性干脆砸钱。

买赛车、请私教、泡围场。

我加入了当地一个有名的俱乐部,是俱乐部的大金主和主力车手。

万幸渣爹还认我这个亲儿子,资金这四年来从未断过,所以我才能在赛场上继续发光发热。

喝完水,我下意识掏出一盒烟,抽一根叼上,却在拿出打火机的那一刻愣了神。

我看着手中这个做工精致的打火机,忍不住用大拇指摸了摸上面那尾鱼。

心上传来一阵烦躁。

我啧一声,把嘴里的烟扔掉了,而队员进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

“Tan,你刚才排位赛也太帅了。Apex那边的主力都追不上你,圈速直接压过他。你真的是我的偶像!”

队员叽叽喳喳地说完,看着我的模样,促狭地笑:

“Tan,之前我就发现你老对这个打火机发呆,是不是嫂子送给你的。”

“胡说八道。”

我刚接完话,手机便响了。

掏出一看,是彭烁。

这四年来,渣爹也就前两年偶尔问一下我的情况。

后面像是直接失踪,要不是每个月钱都到账,我差点以为他遭遇了什么不测。

而沈潮,一次都没有联系过我。

还说什么想我,真好笑。

我手一滑接通了电话:“喂。”

“小屿,你能回来吗?”对面的声音难得犹豫,“你家里,出了点事。”

11.

我订了最早一班飞回国的航班。

在电话里,彭烁支支吾吾,一直在说我回去就知道了。

在飞机上,我把可能发生的都想了一遍。

我爸又领回来一个私生子,还是沈潮他亲妈找上门想分家产?

不愿再纠结,我闭上眼睡着了,就这样做了一个荒诞的梦。

竟然梦见沈潮和我在……

我一下惊醒,后背全是冷汗。

飞机落地,我戴着口罩出来,远远便看见一个穿着风衣、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那。

许多路过他的人都忍不住回头看他。

我低着头正想略过他,他却喊出了声:“哥。”

这声哥一下把我拉回四年前我从酒吧出来的那个夜晚。

我抬头看他,发现这人就是沈潮。

高了、壮了,原先略显青涩的眉眼彻底长开,此时的他,给人的压迫感很强。

“欢迎回家。”

他趁我愣神,自然地接过我手中的箱子,另一只手牵起我。

沈潮的手很暖,我却像触电一样甩开他的手。

他眼神一冷,强硬地拽过我的手拢进掌心。

“哥,”他低下头,目光直白地看着我:

“这次回来,就别走了。”

12.

我跟着他回到了谭家。

进屋后,我顺嘴问了一句:“我爸呢。”

“谭叔叔搬出去住了,以后这里只住我们两个人。”

沈潮帮我脱下外套,心疼地摸上我的脸:“都瘦了。”

我打掉他的手,不肯承认:“哪有。”

“白叔呢?”

“在后面那栋住着,如果找他,按一下门口的呼叫铃就好。”

我一直盯着沈潮,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彻底变了。

“不用,我自己去找他。”

我又重新穿上外套出门,去谭家后面那栋小楼。

我知道这里是管家佣人住的地方,但还是第一次来。

“白叔,你在吗?”

管家白叔打开门看见是我,激动地落泪:

“少爷你终于回来了。”

“这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细细告诉我。”

白叔长叹一声,让我进门。

……

我僵硬地告别白叔,走出小楼。

我没想到,自从我走了后,沈潮便彻底不装了。

这几年,他跟疯了一样在商界撕咬。

他不要命地做局、吞并,所有人都说他是条没有痛觉的恶狼。

沈潮用几年的时间迅速崛起,成为了别人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他更是在两年前给谭氏做局,趁谭建东走投无路时,彻底把谭家吞下。

简直是大义灭亲。

到处都有人在说他的闲话,他们怕这个人,又敬这个人。

“哥哥。”

在我发愣时,后面有人抱了上来。

“我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和你在一起了。”

沈潮在我耳边喃喃道。

13.

我被软禁了。

从我回来的那天起,别墅四周都布满了黑衣保镖。

门锁也换了,只能从外面开。

我烦躁地踹门:“操!”

都好久没有摸车了,我心里实在是痒的不行。

但现在的我,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掏出烟盒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晚上九点多,沈潮回来了。

我立马上前去揪住他的衣领,质问:

“你凭什么关我!”

“哥哥想出去干什么?”

沈潮没有回应我的质问,而是反问我。

“我好久没有摸车了,我要去赛车。”

“唯独这点,不行。”

沈潮宠溺地摸上我的脸。

“除了这个,其他的我都能满足你。”

“为什么不行。”

我咬牙切齿地看他。

“太危险。”他眼神一暗:

“我不想再看到你受伤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我受过伤?”

我猛地反应过来,瞪他:“你调查我。”

沈潮也没有隐瞒的意思。

“没错。”

沈潮缓缓凑近我,看着我的眼睛:

“我一直派人在看你,自然也知道你三年前比赛受伤,然后住院几个月的事。”

“你……”

我被惊的说不出话。

沈潮却是俯下身吻了下我的唇角:

“哥哥,四年前你就知道了我的心意,你不接受,你逃离,我都认。”

“是我自身不足,不能给你带来安全感。”

“可现在的我,”沈潮顿了顿,继续道:

“足以保护你不受伤害。”

“哥哥。”

他目光带着一丝卑微,牵起我的手放在他心口,手底下的心跳一下下震着我的手掌。

“求你爱我。”

14.

我感觉我的手在抖,心跳逐渐和手底下这颗心脏同频。

咚咚咚……

跳的飞快。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不敢看他的眼,转身上楼,把自己关进房间。

我需要静静。

正当我躺在床上心烦意乱地怎么也睡不着时,门被推开,沈潮穿着睡袍走了进来。

他在我震惊复杂的眼神中,自然地掀起被子,躺在我旁边。

“这是我的房间。”我没忍住道。

“我知道,现在这也是我的房间。”

沈潮又凑近我一些,呼吸喷洒在我脸上。

“这几年,我一直都住在这里。”

我只觉脸上发烫,连忙转过身留给他一个背影,用被子把自己埋起来。

“……滚。”

身旁发出轻笑声,沈潮根本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凑过来从背后抱住我。

“别动。”沈潮按下我微弱的挣扎,又开始在我耳边喃喃:

“求你了,哥哥。”

我浑身一松,彻底摆烂。

随便吧。

15.

当了几年赛车手,我体能也不是吃素的。

这天,我直接从二楼翻窗,从旁边的树上滑了下去。

彭烁来接我时,我正靠在谭家外围的墙上玩手机。

“听说沈潮把你关了我还挺担心,但现在看见你,我觉得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牛逼。”

彭烁对我竖了个大拇指。

“少贫。”我拉开车门上车,朝彭烁道:

“随便去哪个俱乐部吧,我要跑几圈。”

彭烁立马启动车子,带着我去S市最大的赛车俱乐部。

如愿跑了几圈的我穿着赛车服下来,伸了个懒腰,大喊:“爽!”

却看见彭烁欲言又止的表情。

再一扭头,便看见脸色黑沉的沈潮,正站在不远处看着我。

我还没想好说什么,他便一把扛起我,塞进了车后座。

“诶,我还没换衣服!”

我的声音没有人理会。

司机在前面一声不吭,气氛沉重。

我闻到他身上那丝淡淡的酒气,问他:“你喝酒了?”

他“嗯”了一声,回答:“喝了点。”

一路无言。

到家后,沈潮刚进门便把我压在玄关上亲。

我被他亲的喘不过气来,不知道为了争什么,我一上头,把他反压,激烈地回应他。

沈潮一愣,反应过来后开始扒我身上的衣服。

就这样纠缠着到床上,我知道,那一刻终归是要来了。

眼看情况不对,我立马抓住沈潮的手,问他:“你是上面儿那个?”

沈潮的眼睛此时迷蒙无比,欲浓得像雾一样要把我吞噬。

“嗯。”

他在我颈窝蹭蹭,难耐地吐息。

“哥哥……”

“得了,我也是上面那个。”我拍拍他的脸,“咱俩不成啊,‘弟弟’。”

他却什么话都没说,一直在我身上乱蹭。

我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捂着眼妥协:“真是败给你了。”

“只有这一次。”

得到首肯,沈潮的呼吸重了许多,动作也不再克制。

16.

第二天。

忍着酸痛的腰掏出一根烟,我坐在床头思考人生。

我竟然和我名义上的“弟弟”睡了。

我又深吸一口烟,香烟却缓解不了我的愁绪。

沈潮进来就看到我这副模样,温柔地笑了笑,走上前拿走我的烟:

“哥,我做了饭,下来吃点吧。”

我看着他还是叹息出声,愁云满面。

“你说你,怎么就是我弟呢。”

沈潮这才明白我在愁什么,笑着亲我的脸:

“哥,我给你看个东西。”

我疑惑地看他拿起手机,然后把一张图放在我眼前。

是一张亲子鉴定报告。

我清晰地看清了,报告上的被检父那里写的谭建东,被检子写的沈潮。

再看最后一行:排除谭建东是沈潮的生物学父亲。

我惊讶道:“这是?”

“我和谭建东的亲子鉴定。”

他收起手机,望着我。

“二十几年前他负了我妈,我妈悲痛欲绝下遇见了别人,也就是我的亲生父亲,最后生下我就走了。”

沈潮顿了顿,接着道:

“我亲生父亲全当没我这个儿子,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

“那时我拼命学习,只求将来能不再任人宰割。”

“然后我就遇见了你。”

沈潮牵起我的手吻了吻。

“也许你自己也不记得,在某个雨天,你给过我一把伞。”

沈潮面上全是怀念之色。

“你那时候跟我一样穿着一中校服。可那时候,我在跳级读高三,而你是高一。你和几个朋友骑着车从书店门口路过,那自由肆意的模样,我一直忘不掉。”

“我新买了书,本来想等雨停再走,可一直停不了。”

“你就这样出现了。扔给我一把伞,上下扫我一眼,对我说:‘小孩,下雨就快回家。’”

“之后又骑着车跟他们风一般地刮走了,远远还能听到你的笑声。”

“可那时我已经没有家了。看着你的背影,我就在想,如果你跟我是一家人,该多好。”

我听沈潮说这么多,脑海里关于这段记忆也越来越清晰。

“原来是你?你以前刘海那么长,说实话我根本没看清你长什么样。”

我顺手薅了一把沈潮额前的头发,看着那张英气逼人的面孔,脸又开始发烫。

沈潮笑着看我的模样,继续道:

“谭建东找上我的时候,我也很疑惑,因为我清楚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

“他掏出那份假的亲子鉴定,认定我是他的孩子,应该大概率是看中了我身上的价值,想让我帮他经营公司。”

“至于那份假的亲子鉴定,是跟我妈关系很好的姐妹伪造的。”

“我本来不想来,直到我听他说,他还有个儿子,叫谭屿。”

“于是我便来了。”

17.

我吃着沈潮做的饭,还在回想着他刚才的剖白。

感情这小子早就惦记上我了。

沈潮坐在一边静静看着我吃饭,眼神灼热。

我不小心被呛了一下,他连忙递过来水,顺着我的背轻抚:

“慢点吃。”

“吃饱了。”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你不能还把我关着吧沈潮,你要再关我,我就再消失几年。”

沈潮的眼神一变:“你敢。”

下一秒又软下声,轻轻晃我的手:“哥哥,不要离开我。”

这小子已经完全看出我吃软不吃硬那套,动不动就撒娇。

“那我要赛车。”

“不行。”沈潮又变成严肃脸。

“那没的谈了。”我抬步打算上楼,“我这就去收拾行李。”

沈潮连忙起身把我从背后抱住:“哥哥,我给你看个东西。”

“什么?”

只见沈潮从桌边拿起一份文件放在我眼前,像邀功的小狗,欢喜地看我:

“签字吧,哥哥。”

我定睛一看,是谭家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

谭建东的名字已经签上了,而被转让人处还是一片空白。

虽然对那个渣爹早就没什么感情,但我看到这份协议还是忍不住愣了下。

“你把谭建东怎么了?”

“没怎么,给他找了个地方养老去了,不用管他。”

沈潮把笔塞进我手里,催促道:

“签吧,哥哥。”

“不用了,那么大一个公司我又不会管,我只会赛车。”

我推开了这份文件。

“你给我这个,不如送我最新款的车呢。”

“可是哥哥……”

“没有可是。”我平淡道:“你凭本事得来的,签谁的名字都行。”

“那好吧。”

沈潮又掏出一张卡递给我:“没有额度,密码是你生日,喜欢什么就买什么。”

“行。”

这张卡我毫不客气地收下了。

18.

刚拿上卡,我就去提了辆车。

红色的跑车张扬无比,我十分喜欢。

接下来几天,我时不时就要开着车出去玩一圈。

玩的忘乎所以,从而忽略了某人的黑脸。

这天,我又想开着车出去浪一圈,下了车库才发现,我心爱的“小红”不见了。

我立马给沈潮打电话,急道:“沈潮,家里进贼,我老婆不见了!”

“你老婆?”

对面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危险。

“对啊,就是那辆红色的跑车。”我问他,“你知不知道什么情况。”

“等我晚上回家。”

我焦虑地窝在家打了一天游戏,见沈潮终于回来,连忙迎上去:

“沈潮,你知道我老婆唔……”

下一秒,我便被堵住了呼吸。

……

终于结束了。

我浑身提不起力气,早把什么小红小绿忘到九霄云外。

只想睡觉。

19.

后来才知道,我的车就是被沈潮藏起来了。

气得我又搬进了兰苑。

晚上,门铃响的急促,我却一点也不想管。

让你藏我的车,活该。

外面终于安静下来,我还在想,沈潮是不是走了。

不一会,门口传来门锁打开的声音。

“你怎么有兰苑的密码。”

我望着走进来的沈潮,震惊道。

沈潮却没回答我这个问题,而是牵着我的手:“哥哥,跟我回去。”

“滚,我才不回。”

沈潮叹息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车钥匙,递给我。

我看着钥匙上的车标,怔住了。

这不是我在网上看上好久的那辆,全球只有五百台的跑车吗?

……不能轻易跟他回去,我才不会被他拿捏。

我强行把视线收回,继续投到手机屏幕上,冷淡地回:“哦。”

“你要怎样才能跟我回去。”沈潮无奈道。

“除非你答应我去赛车。”

沈潮这次沉默很久很久,最后艰难答应:“好。”

我还没高兴,他立马话音一转:“但是。”

“我们约法三章。”

他盯着我的眼睛,缓缓道:

“不准跑危险的赛道,以自己的安全为第一;不准参加乱七八糟的聚会,车队的也不行;最后,每晚十点前必须回家,我要查岗。”

我的笑容消失,冷冷瞪沈潮一眼,让他滚。

“对不起哥哥。”沈潮又恢复了可怜兮兮的样子,往我身边凑:

“我只是太害怕哥哥出事。”

看他又对我撒娇的模样,我叹了一口气:

“行吧,但是我最多不跑危险的赛道,其他的免谈。”

沈潮似有不甘,但被我又瞪一眼,直接泄气。

“都听哥哥的。”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信他这副柔弱可怜的模样。

回家在床上喊哑了嗓子的我如是想到。

20.

我生日那天,沈潮直接送了我一个赛车俱乐部。

很好,孺子可教也,总算会投我所好了。

我很好地经营着俱乐部,同时自己也参加各种比赛。

没过几年,在国内,我也成为了王牌明星车手,在国内颇有知名度。

这天,刚接受完采访回家,我就看到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的沈潮。

我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多,有些心虚。

沈潮看我一眼,问我:“不是只有一个采访吗,你后面又去聚餐了?”

“对,但我没喝酒。”

“让我尝尝。”

沈潮把我拽过去俯下身来吻住我。

后面的事便水到渠成。

半夜,我口渴的要命,从厨房喝水回来后,直直望向了曾经属于沈潮的房间。

前几天我想进去来着,他不让我进,说里面没什么好看的。

最近一忙竟差点忘了一探究竟。

我轻轻地走向沈潮的屋子,推开门。

……里面跟以前没什么区别啊。

我疑惑地走进去,随意在房间翻了翻,什么也没找到。

最后,我把视线投向了立在一边的衣柜。

随手拉开,我愣住了。

里面贴的全是我的照片。

沈潮竟然把相册里那些洗出来贴在这了。

好变态。

我脸一红,正打算把柜门关上时,却发现了角落里有反光的东西。

拿起来一看,发现是之前沈潮送我的那个蓝金色打火机。

我一直以为自己不小心弄丢了,还伤心地戒了烟,没想到竟然在他这。

等会,我怎么看见了自己好几条贴身衣物。

我倒吸一口凉气。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沈潮的声音。

“怎么又被你发现了,哥哥。”

沈潮无奈道:“这么多年了,哥哥你好奇心旺盛这一点根本没变。”

“沈潮,你说说这是什么!”

我拿起一条贴身衣物质问他。

“你变不变态啊,偷藏我内裤。”

沈潮从我手中拿走衣物扔到一边,俯下身吻我:

“这么多年了,你早该知道的。”

我无话可说。

可能,我就是喜欢他变态吧。

(全文完)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