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少时救了一条蛇,
不料蛇妖长大后竟要以身相许,
这下小伙可惨了。
正文be like:
祝愿昨晚下班遇着个神经病。
神经病长得一副帅小伙样,但偏偏脑子有问题,上来就缠着他要以身相许。
祝愿缓缓扣出一个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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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他脸上的疑惑太明显,帅小伙好心解释,从他不幸遇险,祝愿宛若神兵天降救了他,到他养伤期间和祝愿一起度过的甜蜜日常。
一番解释后,帅小伙扭捏着说愿意以身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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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愿一脸懵。停之停之,搁着说梦话呢?梦到哪句说哪句。
祝愿忍不住扣头做不解动作,这人脑子没问题吧?
见此情景,帅小伙皱起眉头,急急忙忙开口证明:“哥哥还给我起了个名字呢,我叫小白,哥哥还记得吗?”
“嘶”,祝愿抚颌思考,“我好像是起过一个叫小白的名字,不过是给一条蛇起的。”
闻言,小白兴奋地直点头,“我就是那条蛇!”“哈?”祝愿瞪大双眼。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
眼见祝愿不信,小白竟要当场变成蛇证明给他看。
祝愿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他在地上模仿蛇类扭曲缠绕的画面,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真是怕了,连忙制止小白,讨饶道:“好了好了,我信了。”
“你就是那条蛇。”
小白咧嘴笑,“哥哥救了我,我要以身相许。”“不——”祝愿刚说一个字,就被小白打断,“哥哥还是不信!”
小白委屈地撇嘴,随即愤愤道:“我要变蛇给你看!”
“诶诶诶”,祝愿大喊:“信了信了!”
“那——”
“以身相许是吧,同意了同意了。”要是不同意还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先稳住他。
祝愿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汗,
“现在很晚了,我先回去了?”他试探性地往前走两步,却被小白牵住手臂。
祝愿轻轻扯开他的手臂,“我才答应你,咱们要慢慢来。”
小白小声嘀咕:“难道还能快快来?”祝愿没听清,只见面前的人不知在想什么,脸颊上泛起红晕,喝醉了一样。
直到祝愿要抬脚离开,小白才恍若惊醒,要了祝愿的联系方式。
祝愿和他交换了联系方式后便拔腿跑路,怕小白跟踪他甚至绕了两圈路。
一回到家,祝愿便锁上门,劫后余生般摔在床上,捞起一旁的手机删了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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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祝愿从睡梦中醒来,想起昨晚的事还是头大,看来今后都要换条路走了。
祝愿爬出被窝,打开窗户透透气,便见一道模糊的影子迅速溜了进来。
他被吓得退后好几步,正要抄起椅子砸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哥哥,我给你发消息你怎么不理我?”
祝愿定睛一看,声音是从一条小白蛇身上传出来的。
他揉了揉刚睡醒的眼睛,怀疑自己可能还在做梦。
下一秒便看见小白蛇化作一个男人——是昨晚遇见的那个人。
“你你你……你怎么进来的?”祝愿瞳孔地震,“不对,你是什么东西?”
“妖怪吗?”祝愿攥紧了手里的椅子,小心翼翼地往后退。
“我是小白蛇呀哥哥”小白望向窗外,“我是从窗外爬进来的。”
祝愿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他家在25楼啊喂!
“哥哥拿椅子干嘛?”小白的幽幽的声音响起,仿佛就在耳边。
祝愿转头一看,小白放大版的脸突突在眼前,手里还抓着椅子腿。
卧槽!
祝愿猛地松开椅子,跌倒似的往后退,直至小腿挨上床沿,整个人跌坐在床边。
小白没再管椅子的事,大步走过来贴着他坐下,小狗似的挨挨蹭蹭。
一会儿又打开手机,点开两人的聊天界面,问道:“为什么我给哥哥发的消息前面有个红色的符号?”
“而且收不到哥哥的消息。”
祝愿此前还沉浸在小白是蛇妖的惊惧里,闻言眼皮一跳,随即故作镇定道:“是吗?我看看。”
小白把手机递给他,祝愿随意翻两下后得出结论:“卡了。”
随即操作手机重新加上好友,发了条消息给他看。
“哥哥好厉害。”小白赞叹,拿手机给祝愿发了一堆消息。
祝愿没理会,他现在脑子里一团浆糊,怎么也想不明白世界上竟然有妖怪这件事。
而且这只妖怪还是他救过的小白蛇,现在来找他报恩。可究竟是报恩还是想吸精气夺命仍未可知。
祝愿思考良久,一拍板决定先找个人看吓着,再请专业人士赶走小白。
快速换好衣服后,祝愿找借口拖住小白:“我去上班了,你在家里好好待着,别乱跑。”
“哥哥,这是同居的意思吗?”祝愿一顿,这蛇咋这么会顺竿爬呢?但为了自己的计划,祝愿点头称是。
小白顿时红了脸,羞怯地上前一步,伸臂抱住祝愿,在他颈窝蹭了蹭。
“哥…哥哥,会不会太快了点?”
祝愿回抱住小白:“你不愿意吗?”
“愿意的!”小白松开怀抱,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笑着看向祝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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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愿在网络平台联系了几位大师,到了线下一问,不是卖符纸的就是卖法宝的,收费奇贵。
“这符纸是老祖用朱砂画的,凝聚了浑厚的真气,保证用了妖魔鬼怪都不敢近身,这一张只卖五百!”
祝愿伸手摸了摸,沾了了一手红墨水,“这上面的红墨水貌似还没干。”
大师讪笑一声,“哈哈,是吗?”
“应该是我徒弟拿错了,别急,我们来看这个。”
“铜钱剑,哎哟,这可不得了啊,这是我老祖的老祖用过的,要不是到了我这一代,没落了……”
祝愿不耐烦:“说重点。”
“卖两万。”
“貌似是铁伪造的呢,剑身有的地方颜色都没上好。”
下一秒,祝愿便被“请出”门外。
“叮咚”一声,手机传来特别关心的消息。
祝愿点开一看,是今早请假的事老板没同意,让他赶紧回来上班,不然要扣工资。
上班的时候是你有什么用,能为公司做点什么;一请假就是你不来,公司的业务怎么办。
合着这是左脑攻击右脑,膀胱占据大脑了是吧?
他昨晚加班到凌晨,今天请个假还不同意?!老板这个傻Ⅹ,事儿币!
祝愿火气上来了,酣畅淋漓地直抒胸臆一回,随即直接了当地辞职。
爽!
解决完老板,祝愿想起还有条蛇妖没解决,叹了口气又在网上寻找靠谱的大师。
“你好,我刚刚看你从那家店里出来,请问你是在找捉妖师吗?”
问话的是一个少年,穿着校服,背着书包,看起来稚气未脱,却严肃又认真。
祝愿看他年纪轻轻,模样打扮也不像个捉妖师,本不应理会,可他实在找不到真正的大师,又见这少年语气认真,索性死马当活马医告诉了他相关情况。
少年紧抿唇瓣,听着听着,眉头愈发紧皱。他忽然问道:“那蛇妖是不是叫小白,眼下有两颗痣?”
祝愿回忆一番,小白左眼下确有两颗纵向排列的痣。因为奇特,所以他印象深刻。“对,你认识?”少年点头,“认识,他是我师父的宿敌的弟弟!”
“你放心,我师父专打蛇妖,我深得他真传,这事交给我。”
祝愿深呼一口气,看来,这是找到真大师了。
祝愿带着少年雄赳赳气昂昂地杀回住处。
“砰”地一声,少年一脚踹开大门,拔剑四顾。
“蛇妖,拿命来!”少年大喝一声,径直走向屋内。
一道身影突如鬼魅般袭至身前,少年措不及防,脆弱的脖颈被一只大手死死握住。
“呃…”少年被掐地几乎窒息,双手攀上脖颈上的手臂,触摸到一片冷硬的鳞片。
下一秒,脖颈的禁锢松开,少年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啧,麻烦。”冷漠的声音响起,祝愿呆滞的身体仿佛才渐渐回暖。
眼前的小白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另一个人,脸上爬起了自脖颈生出的鳞片,泛着锐利的光泽。那双眼睛不知何时起变成金色,仿佛金乌熊熊燃烧,望而生畏。
先前撒娇害羞的小狗模样像是幻觉,此刻的冰冷凌厉才是面具下真实的模样。
祝愿如坠冰窟,浑身僵硬不知所措。
“哥哥…”像是才发现祝愿一样,小白慌忙收敛皮肤上爬出的鳞片,步伐凌乱地快步走向他。
祝愿下意识后退一步。
小白停下脚步,脸色发白,小声辩解:“我以为他是坏人。”
还不待祝愿说话,弯腰咳嗽的少年眉头几乎要竖起来,理智被怒火吞噬,“你这蛇妖,怎还倒打一耙!”
“明明是你,缠着他!”
“他不愿意!”小白轻哼一声,道:“我们是两情相悦。”
“哥哥,对不对?”
小白转头,金色的眼眸一错不错地盯着他。
迫于形势,祝愿无奈点头。
“看到了吗?这没你什么事了。”小白抱臂倚靠墙壁,用眼神送客。
少年虽不服,可也知眼下情形,他说再多都无用。回去请救兵才是上策。
他瞪一眼小白,“你给我等着!”
随即给了祝愿一个安抚的眼神,转身大步离开。
祝愿不舍地目送少年,下巴忽然被一只大手捏着转回来。
“哥哥喜欢他?”小白不满地询问。
祝愿哪敢说一个字,轻轻摇头。
“那哥哥喜欢我?”
祝愿点头。
“那哥哥说喜欢我。”
“喜…喜欢,你。”祝愿说地艰难,最后一个你字几乎是用气音说出来的,轻得听不见。
但小白却很开心,一手勾着膝弯,一手搂腰,抱小孩一样将祝愿抱起。
祝愿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搂上小白的脖颈。
小白轻笑,颠了颠怀中的祝愿,抱着他坐到饭桌前。
“哥哥还没吃饭吧。”小白盛了一碗饭放在祝愿面前,“我做了一些,不知道哥哥喜不喜欢。”
祝愿看向餐桌,西红柿炒鸡蛋,可乐鸡翅,玉米排骨汤,都是他爱吃的。
祝愿有些诧异,他竟然知道自己的喜好。
察觉到祝愿的目光,小白翘起嘴角,一副得意的姿态。
“哼哼,看来我做的菜是对的。”
“哥哥快吃。”
祝愿拿起筷子,料想小白要害他早害了,不至于对饭菜动手脚,而且折腾了一早上他早就饿了。
于是他抄起碗一连吃了三碗饭,吃得肚皮溜圆。
小白伸手摸了摸他的肚子,夸赞道:“哥哥真棒,吃了这么多。”
“啪”地一声,祝愿挥开他的手,不好意思地遮住肚子,“你逗小孩呢?”
“哥哥就是小孩啊。”祝愿看他更像个小屁孩,可是妖的生长周期和人不同,这家伙说不定已经几百岁了。
“你多大?”
“我两百多岁了,但才化形三年。”
哇这,都可以当他爷爷的爷爷了。
“你比我大这么多还叫我哥哥?”
真是老黄瓜刷绿漆——装嫩。
“那阿愿叫我哥哥。”
呵呵,这是不可能的事。
祝愿头也不回地钻进房间,吃多了晕碳,一下子陷进柔软的被窝里。
半梦半醒间,迷迷糊糊的,祝愿听到了小白似乎在和别人打电话,声音太小,几乎听不清。
然而电话对面的人似乎很生气,“小白,你是要害死老哥吗?!”
“唔”祝愿被吵得翻了个身,眼睫微微颤抖。
温热的掌心忽然覆上他的眼睛,温柔而又低沉的声音轻轻哄,“睡吧。”
祝愿的意识彻底陷入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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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已是傍晚,天色昏暗,仿佛睡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祝愿神清气爽因工作而损耗的精神气好似全补回来了。
房门被推开,小白穿着围裙探头:“哥哥醒了?”
“刚好吃饭了。”
祝愿趿拉着拖鞋坐到饭桌前,又是一桌子他爱吃的菜。
小白唇角挂着笑,给他盛饭夹菜,一会儿问这个好不好吃,那个好不好吃,小鸟一样叽叽喳喳的。
暖色的灯光下,小白身上仿佛披了一层毛茸茸的温暖,祝愿脑子里冒出来温馨这个词。
但很快又被自己否定了,他警告自己小白是一条不明目的的蛇妖,绝不能轻信,自己目前只是迫于他的淫威才这样的。
嗯,对,绝对不是自己懒。
因为才辞了职,又在等少年的救兵,祝愿这几天没事,几乎是吃了睡,睡了吃,活成小猪一般。
这样的生活真的很爽啊
不对不对,他是妖
可是衣来张口,饭来伸手的日子真的很幸福啊
不不不,他是妖啊
在每天必有的左右脑争吵中,祝愿终于等来了……等来了赌鬼老爸的要钱。
“小愿啊,最近还好吗?”
好久没见,爸爸想你了。
对了,爸爸最近手头有点紧,我的宝贝儿子要不要转点钱给爸爸呀。
这一套要钱流程,祝愿闭着眼都能背出来了。
“没钱。”祝愿直接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渐渐暗下去,祝愿对着手机怔怔出神。
就在十年前,祝愿还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温柔博学的妈妈,理智担当的爸爸,给他撑起了一座温暖幸福的小家。
极其普通平常的一天,爸爸妈妈突然说他们要离婚了,问他要跟谁。
祝愿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直接僵住,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问题,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直到法庭上,法官问他:“小朋友,你想跟着爸爸还是妈妈?”
他嘴唇嗫嚅几下,
不想,他都不想。
他想爸爸妈妈好好的,他想他们一家和以前一样。
小小的祝愿没明白爸爸妈妈为什么离婚,大大的祝愿也不懂爸爸怎么突然变了一个人。
当窥见一个小小的孔洞,准备弥补时,才发现内里早已被蛀空。
一切早已注定,祝愿只能被推着往前走。
“啪——”
“哥哥怎么不开灯?”
刺眼的白光亮起,祝愿眯了眯眼。
面颊被轻轻捧起,走近前的小白双眼注视着他。
“哥哥很难过吗?”小白的拇指轻轻摩梭着祝愿微红的眼尾。
“为什么?”
“是因为我圈着哥哥不让哥哥出去吗?”
语气委屈又略滞涩,小白撇眉,紧紧拥住祝愿。
良久,才从齿间吐出一句,“哥哥不喜欢,我就放你走。”
祝愿又疑又惊地看向他,似乎在思考他这句话的真实性。
小白一咬牙放开了他,但目光却紧紧追着。
祝愿道:“这是我家,什么放我走,我放你走还差不多。”
小白像晒了一秒阳光的向日葵,立马又开朗起来。
“我不要你放我走。”
这傻狗。
“不走可以,但你要交房租。”小白一把抱住祝愿,兴奋地摇尾巴:“好!”
祝愿看着在他身上乱蹭的小白,突然道:“难过也不是因为你。”
小白瞪大眼睛,“那是谁?还敢欺负哥哥,我帮哥哥报仇!”
祝愿看着那一双满是他的眼睛,摇了摇头。没谁欺负他,让他难过;但现在,一条傻蛇让他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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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第二天,少年请的救兵终于姗姗来迟,但足够硬核。
连珏——少年的师父,看着十分年轻,穿着一身黑白色运动服,竖着高马尾,单手插兜站立,双目在祝愿身上逡巡着。
末了,道:“看着没啥事。”
一旁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身材高大,面容冷峻,却倾身靠近连珏,点头称是。
“小白还是很懂分寸的。”连珏乌墨色的双眼缓缓看向他。
“当…当然,还是太心急了,追人也不是这么追的啊。我会好好教训他的。”
连珏这才点点头,开口道:“你是该好好教教他。”
“现在,来算算他弄伤我徒弟的事吧。”
男人一个激灵,连忙叫来小白,附耳道:“小白啊,你真是要害死我了。赶紧和他道歉。”
小白瞥男人一眼,老老实实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少年哼一声转头,不予理会。
这时小白和男人又拿出新款游戏机,少年眼睛一亮,扭捏地接过,算是接受道歉了。
“小白不可以再缠着这位大哥哥了。”少年道。
小白正要辩解,却被男人一把捂住嘴巴。
连珏倒是知道小白自从被祝愿救助,回来后一直对祝愿念念不忘,不顾蛇族规定,还未化形就时常偷溜出去看祝愿。
但这样不顾人意愿强行在一起的行为,连珏自然不认同。
“你要追人就好好追,别强迫人家。”
男人点头,“小白小时候看小说把脑子看坏了。我这就好好教他。”
小白被捂着嘴说不出话来,他很想告诉他们,阿愿已经同意和他(住)在一起了。
但为了他哥的感情,他暂时只能按而不发。
他眼睁睁地看着他哥押着他到连珏面前邀功,“宝贝,今天我可以上床吗?”
祝愿正呆在一旁看戏,听见这句话,震惊的无以复加,道士和妖竟然是一对。
然而,比他更震惊的是上一秒还抱着游戏机喜滋滋的少年,他瞪大双眼,“你乱叫什么呢?!”
男人双手圈住连珏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状似伤心道:“宝贝,我们的关系见不得人吗?”
少年崩溃大喊:“师父,你和他不是宿敌吗?!!”
“什么宿敌,宝贝,你告诉小柳,我是不是你的亲亲老公?”
连珏扶额,轻点了下头。
小柳哇的一声哭了,头也不回地往外跑。
连珏无奈叹气,对祝愿道:“小白不会再来烦你了。”
话罢,追了出去。
男人一把薅住小白,也追出去了。
被拽走的小白紧紧盯着祝愿,希望他能开口挽留。
然而祝愿只看了一眼那双真挚而热切的眼睛,便像被烫到似的关上了门。
他要冷静冷静,这才相处短短几天,他对小白的态度就从反感变成了好感,他是不是有点缺爱了。
祝愿双手托腮,又想到给一点阳光就灿烂的小白。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他,任谁遇到一个长得好,对你好,又满心满眼全是你的人,都会产生好感的吧。
可是小白对他好,说喜欢他,都是因为自己小时候救过他,是不是换一个人他也会喜欢上呢?
啊啊啊!祝愿越想越乱,烦躁地搓脸。
看来还是要去找个工作,好让自己别乱想些有的没的。
另一边,小白配合地回到家后,立马不和他哥演了,转头就要出门找祝愿去。
二白伸手拦他,小白看过去,道:“还拦我做什么,连珏不在。”
“这跟我宝贝没关系,我是为了你着想。”
小白抱臂,一副洗耳恭听地姿态。
“你喜欢他好多年了我知道,可是你为什么喜欢他,就因为他救了你?你是不是真的看那些狐狸书生的话本子把脑子看坏了?”
“被救了就老老实实道谢啊,非要和人家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而且人家才和你认识几天,你老凑上去人家不防备你就怪了。”
“况且,人妖寿命相差太大,他又能陪你多久呢?”
二白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小白啊,老哥言尽于此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二白,你说的有道理,我要好好想想。”小白郑重地点点头,随后把自己关在昏暗的房间里冥想。
只是,他刚进去没多久就想出来了,他喜欢祝愿这件事还用想吗,每次看到祝愿,他砰砰乱跳的心声几乎震耳欲聋。
他确定,他喜欢祝愿,想和祝愿永远在一起。他好想,现在就见到祝愿。祝愿肯定也想他的,他都同意和自己住在一起了,同意和自己一起住肯定就是喜欢自己啦,不然他为什么不和别人住。喜欢自己肯定就想和他永远在一起,想和他永远在一起肯定就会在分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想着自己啦。
小白越想越明白,下一秒就想夺门而出。刚踏出半步的脚又缩回来,二白说,他们才刚认识几天,祝愿对他有防备。
为了让祝愿消除防备,他决定再等几天,这样他和祝愿就认识十几天了(注意是十几天而不是几天),就没有防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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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愿找到一份新工作,虽然比上一个老板好些,但也没有好到哪去,他永远都看不顺眼老板。
没了那条笨蛇的打扰,他感觉清净了不少,同时又感觉有些落寞。
停停停,自己在想什么?看来还是太清闲了,有空想这些有的没的。
而且小白都好几天没出现了,说不定之前就是图一时新鲜,自己怎么反而有点陷进去了?
是不是要去酒吧点一份治恋爱脑的套餐给自己打醒来?
祝愿打开窗子,企图吹冷风让自己冷静下来。
冰冷的风呼啦呼啦灌进来,下一秒祝愿眼前一黑,落入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
“哥哥,今天是我们认识的第十一天。”
“但是是我认识哥哥的第十一年。”
“阿愿,我好喜欢你,不喜欢救我的人,只喜欢你。”
“一直一直,喜欢你。”
“咚咚咚咚咚”是小白的心跳声。
祝愿被这一连串的话语砸懵了,心跳也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
小白的脸凑近,嘴唇试探性地贴上祝愿的。
干燥温热的触感从唇瓣传来,祝愿愣了一瞬,却没有躲开,任由小白作为。
某种冰凉的物体被小白渡进来,随即化成液体滑进胃里。
“你给我吃的什么?”
“我的逆鳞,从此以后,我们共享寿命,要永远在一起。”
祝愿愣住,“你……唔”
小白不等他反应,又吻上来,唇舌交缠,暧昧缠绵。
“阿愿,想和你睡觉。”
祝愿脸一红,这么快的吗?
思索半晌,祝愿小幅度点了点头。算了,放纵一把。
小白打横抱起祝愿,将其放在床上,在他身上亲亲舔舔半天,随后拥住祝愿,道:“哥哥,我们睡吧。”
祝愿:??不是在睡了吗?
祝愿等了半晌,小白仍然没反应。
……原来真的是睡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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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之后,他们就正式同居了。
祝愿白天去上班,而小白……小白白天也要去上班。
祝愿真没想到,蛇妖一族也紧跟时代发展,而且有了家族产业,族里的孩子化形后学习了人类社会的知识,就立马拉去打工。
打完工回来的小白总是要抱着祝愿亲亲昵昵一会儿,然后一起睡觉。
有一天,发了工资的小白说要和祝愿一起约会,于是在一个周末,他们一起做了摩天轮,小白在摩天轮上向他求婚,尽管祝愿早就看出来他要做什么,但还是假装不知道配合他。
他们还去看了电影,但是小白买成了恐怖片,被吓得一直往祝愿身上贴。
哦,他们还去吃了烛光晚餐,但是是西餐厅,份量很少,他俩也吃不太惯,又一起去吃了个路边摊。
后来,回到家后,小白脸蛋红红,贴着祝愿说:“想和哥哥一起睡觉。”
祝愿疑惑地看他一眼,睡呗,哪天不是一起睡的。
直到小白脱掉他的衣服,他才恍然意识到此睡觉非彼睡觉。
他这是上哪进修回来了?
……
小白一把捞起祝愿带进浴室,洗漱一番后,又将他抱回床上。
在祝愿昏昏欲睡之际,小白珍重地吻上他的额头,“哥哥,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