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谁家好人连着穿越两回啊?
我叫沈知杏,现代社畜。
意外穿去鬼怪横行的世界,好不容易学会自保,结果一命呜呼,又穿了!
睁眼就在七零东北,刚从河里捞上来。重生女造谣毁我名声,拿我当垫脚石,想抢走前途大好的知青陆彦辰。
鬼怪我都斗过,岂惧人心算计。
我报警自证清白,还结识了带种植空间的穿越知青温软软,被她的美食直接收服。
敢毁我名声,接二连三陷害我,真当我是泥捏的?
第一章第二次穿越
谁家好人连着穿越两回啊?
我叫沈知杏,上辈子就是个老老实实、朝九晚五拼命加班的普通社畜,安安稳稳活了二十多年,没做过亏心事,更没想过逆天改命。可老天爷,偏偏就逮着我一个人折腾。
别人穿越一次是开挂逆袭,我倒好,穿越两次,次次都在玩命。
第一次穿越,直接掉进了鬼怪横行的乱世。
遍地阴煞妖魔,人命贱如草芥。我在那个吃人的世界摸爬滚打数年,日日厮杀、夜夜警惕,硬生生从菜鸟熬到能自保。好不容易稳住性命,以为总算能喘口气,结果惨遭高阶魔物偷袭,当场殒命。
我以为这回总算解脱了。
谁知再次睁眼,只有刺骨冰水疯狂灌入鼻腔,窒息的寒意死死裹住四肢!
“哗啦——!”
我被人狠狠从河底拽上岸,浑身浸透冰水,冻得四肢僵硬,骨头缝里都透着彻骨寒意。
剧烈的咳嗽席卷全身,呛得五脏六腑翻涌不止,一口口带着泥土腥气的河水被我吐出来,模糊的视线终于慢慢清晰。
黄土河岸、萧瑟枯草、低矮土坯房,一群穿着打补丁粗布衣裳的村民围在四周。
典型的七十年代东北农村景象,真实又荒凉。
海量记忆骤然涌入脑海,压得我脑袋发沉。
这具身体也叫沈知杏,是红旗大队的本村姑娘,家里独生女。
父母老实本分、忠厚怯懦,一辈子勤恳种地,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守着这唯一的女儿安稳度日。
可惜原主性子太软、脸皮太薄、心思太过干净,硬生生被人活活逼死。
所有灾祸,起因不过短短五分钟。
几天前,村里人人喊作“小流氓”的王铁柱,堵在她家院门口,鼓起勇气跟原主表白。
前后不过五分钟。
原主态度干脆,当场拒绝,没有拉扯,没有暧昧,半分逾矩都没有。
偏偏这一幕,被路过的张桂芬看得清清楚楚。
张桂芬,是重生的。
她揣着未来几十年的记忆,心里透亮——眼下下放来村里的知青陆彦辰,看着清冷普通,实则身负滔天气运,未来前程不可限量,是能彻底改变命运的金大腿。
重活一世,她什么都不争,唯独咬定了要嫁陆彦辰。
样貌清秀、性子温婉的原主,自然而然成了她的眼中钉、绊脚石。
她不敢对前途无量的陆彦辰下手,所有阴私歹毒的心思,全都对准了无辜的原主。
短短五分钟的表白、当场被拒的干净事实,被她掐头去尾、添油加醋,传得整村人尽皆知。
“我亲眼看见沈知杏跟王铁柱私下幽会!”
“孤男寡女单独相处,能有什么正经事?”
“看着清清纯纯,原来这么不自重!”
流言蜚语,从来都是杀人不见血的刀。
年代闭塞,乡村最看重脸面清白。
假话传上百遍,全村人尽数信以为真。
所有人都默认原主毁了清白,指指点点、句句诛心,甚至轮番劝说沈家父母,赶紧把女儿嫁给王铁柱,好歹遮丑收场。
原主从未受过这般屈辱,被漫天流言裹挟,走投无路、无地自容。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要背负一身莫须有的污名,被全村人唾弃。
最后,不堪受辱的小姑娘,一头扎进了冰冷的河里。
而现在活下来的,是我。
是在异世闯过尸山血海、两世死里逃生的沈知杏。
我撑着发软冰冷的身体,缓缓抬眼,眸光清冷扫过围观人群。
在鬼怪世界练出的观气本能,自然而然铺开。
众人的心绪善恶、气运底色,在我眼里一览无余。
围观村民大多俗气浑浊,只会跟风看热闹、人云亦云。
人群最前方的张桂芬,眉眼温顺、满脸担忧,装得一副善良热心的模样。
可她周身,缠绕着厚重漆黑的算计恶气,阴鸷偏执,藏都藏不住。
不远处,身姿挺拔的知青陆彦辰静静立着,一身干净布衣,周身萦绕着旁人难及的璀璨金运,前程坦荡。
人群外侧的王铁柱,局促僵硬、满脸慌乱,身上满是莽撞青涩的浊气,本性不坏,只是幼稚愚钝。
一眼,我便看透了所有人的真面目。
何其可笑。
魑魅魍魉我亲手斩过,腥风血雨我亲身熬过。
到头来,竟被一个重生村妇的几句碎嘴流言,逼得原主投河殒命?
从前的沈知杏软弱可欺,但我不是。
张桂芬想踩着我的清白当垫脚石,攀附陆彦辰的大好前程?
做梦。
冷风掀起我湿透的发丝,我缓缓站直身体,眼底没有半分羞愧怯懦,只剩彻骨的清醒与冷然。
所有人都默认,我经此一事,定会羞愤躲家、一蹶不振,或是乖乖认命,草草嫁给王铁柱收场。
可他们谁也不知道——
从这条河里活下来的,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拿捏、委屈赴死的软包子。
我历经两世,看过最险恶的鬼怪,也见过最恶毒的人心。
区区市井流言、小儿算计,何足畏惧?
你毁我清白、害我性命。
这笔账,我必定亲自讨回来。
第二章:我不哭闹,直接报警
浑身刺骨的湿冷死死黏在身上,沈知杏被父母半扶半搀,狼狈地回了家。
沈家的土坯小屋简陋狭小,空气中混着柴火烟火与淡淡的霉味。
沈母一进门就红透了眼眶,手抖着拿起干净粗布,一点点给她擦拭湿漉漉的头发,眼泪啪嗒啪嗒砸落在衣襟上。
“知杏啊,可吓死妈了!千万别再想不开,天大的事,咱们一家人慢慢扛。”
沈父立在一旁,眉头死死拧成一团,只剩满心无力的长叹。
两口子都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一辈子安分守己,从没遇上过这种毁人名声的大事。在闭塞的红旗大队,姑娘一旦沾上风言风语,旁人的唾沫星子能淹死人。村里人默认,唯一的收场,就是草草嫁人堵上闲话。
院墙外,还有不少看热闹的村民没散去,三三两两凑在篱笆边,压低声音议论不休。
“沈知杏这回算是彻底毁了,以后怎么抬头做人啊?”
“还好捞上来了,不然真是一条命没了。”
“张桂芬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依我看,最后只能嫁给王铁柱凑活过。”
细碎的议论顺着风钻进屋里,字字诛心。
沈母身子抖得厉害,咬着牙低声劝:“闺女,要不……咱们就认了吧。王铁柱就是看着混,人不坏,嫁过去,好歹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沈知杏擦头发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满脸愁苦的父母。
她太懂二老的心思了。
不是逼她妥协,是被这老旧的村规风气困住,以为退让认命,就是唯一的活路。
可她不是从前那个软弱胆小、不堪一击的沈知杏。
“妈,我没做错,凭什么认?”
沈知杏语气平静,冷静又清醒,“别人编出来的谎话,凭什么要我赔上一辈子去买单遮丑?”
沈父满脸苦涩,连连摇头:“闲话都传遍全村了,不认,又能有什么办法?村里人都这么说。”
“假话,就能拆穿。”沈知杏淡淡道。
这话落在二老耳中,只觉得异想天开。村里的流言,从来都是越描越黑,哪有拆穿的道理?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张桂芬来了。
她手里提着一小捆晒干的驱寒草药,眉眼温柔,满脸恰到好处的担忧,一进门就柔声宽慰:“叔,婶,我听说知杏醒了,特意拿点草药过来。知杏,你可千万别钻牛角尖,大家就是随口聊聊,日子总要过下去的。”
她凑近几步,话里藏着刻意的诱导:
“有些事既然传出去了,硬扛着只会被人越说越难听。铁柱心里是喜欢你的,不如顺势定了亲,往后就没人敢再嚼你的舌根了。”
看似好心劝解,实则步步紧逼。
只要沈知杏点头答应婚事,就等于默认了那莫须有的污名,坐实了她和王铁柱不清不楚的谣言。
沈知杏抬眸看向她,异世练就的观气感知瞬间铺开。
只见张桂芬周身漆黑的算计恶气,比昨日愈发浓郁阴鸷。
她眼底掠过一丝浅淡冷笑,语气平静拆穿:“桂芬,那天你只是远远瞥见一眼,只看到王铁柱找我,却没看见后续。我当场就拒绝他了,半点拉扯没有。你没看清全貌,何必到处添油加醋乱说?”
张桂芬心头猛地一慌,面上却依旧装作委屈无辜,垂着眼辩解:“知杏,我只是说了我看见的,旁人怎么揣测,我也控制不住。我真是心疼你,不想看你被人指指点点。”
“是吗。”
沈知杏没有再多费口舌争辩。
空口无凭的争吵最是无用,对付这种蓄意造谣的人,嘴皮子掰赢了也没用。
张桂芬见她不再反驳,暗自松了口气,又假意安慰两句,放下草药转身离开。
刚踏出房门,她脸上的温柔和善瞬间褪去,眼底只剩阴沉沉的不甘与歹念。
沈知杏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跟愚昧的村民争辩毫无意义,对付蓄意毁人名声的恶意,最管用的从来不是辩解,是公道。
接下来大半天,她安安静静待在家中,喝了姜汤驱寒,换上干爽衣物。
父母见她安分沉静,只当她是想通了,悬着的心渐渐落地,全然不知自家闺女早已谋好了对策。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沈知杏跟父母简单交代一句,不等二老阻拦,独自踏着晨光,往公社方向走去。
红旗大队离公社路途不近,一路都是坑洼土路,要走一个多时辰。
路上随处可见下地干活的村民,不少人认出她,纷纷驻足侧目,窃窃私语。
换做从前的原主,早已羞愧低头、避路躲闪。
可沈知杏历经两世厮杀,见过魑魅魍魉,岂会畏惧这点世俗目光?
她目不斜视,步履沉稳,任由旁人打量指点,步步向前。
一路直行,顺利抵达公社派出所。
朴素的平房,庄严肃穆。值班民警见一个乡下姑娘独自进门,有些诧异。
沈知杏站得端正,语气平稳、条理清晰:“同志,我要报案。有人故意捏造事实、散播谣言损毁我的名誉,恶意流言逼得我不堪受辱,跳河轻生。”
值班的李警官立刻正色,放下手中工作:“你慢慢说,从头到尾如实讲清楚。”
沈知杏不慌不忙,将前因后果全盘道出。
王铁柱五分钟表白、自己当场明确拒绝、张桂芬断章取义恶意造谣、流言席卷全村、逼得原主投河自尽,桩桩件件,清晰分明。
“她刻意歪曲事实、编造假话,传遍整个大队,彻底毁了我的名声,差点害死我性命。”
李警官认真记录完毕,眉头紧蹙:“情况我们了解了,恶意造谣损毁他人名誉属实违规,我们会立刻下乡核实、走访调查。”
走出派出所,清晨清风拂面。
沈知杏抬头望向澄澈天际,眼底一片清冷笃定。
全村人都等着我羞愧低头、认命妥协,等着我草草嫁人,吞下这满身污名。
可他们谁也想不到,我不哭闹、不辩解、更不内耗,直接找公道,讨回我的清白!
第三章:公安上门,全村炸开锅
公安要来红旗大队核查的消息,顺着乡间土路传得飞快,眨眼间就传遍了全村。
晌午时分,李警官带着一名年轻同事,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一路颠簸进了村子。
大队支书接到消息时,手里的烟袋锅“啪嗒”磕在门槛上,满脸错愕。
在他眼里,沈知杏跳河这事,顶多就是村里姑娘受不住闲话、一时想不开的小事,队内调解两句就能翻篇。谁也没料到,这看着温顺安静的姑娘,居然直接跑到公社报了案!
消息一出,整个红旗大队彻底沸腾。
地里干活的村民纷纷放下锄头,扎堆围聚,七嘴八舌议论不停。
“我的天!沈知杏真把这事捅到公安那儿了?”
“不就是几句闲话吗?至于闹这么大动静,惊动公安下乡?”
“我看就是她心虚,越闹越刻意,说不定真跟王铁柱有猫腻!”
大半村民先入为主,依旧偏向之前的流言。
唯有在家择菜的张桂芬,听见消息的瞬间,心口狠狠一沉,指尖骤然发颤,手里的青菜簌簌落了一地。
重生这两年,她靠着预知先机,事事顺遂,早就笃定拿捏了所有人的命运。
在她的预想里,沈知杏脸皮薄、性子软,死里逃生后定然心有余悸,最后必定在父母劝说下,委屈嫁给王铁柱,彻底沦为全村笑柄。
到那时,没人再挡她的路,她就能安安稳稳靠近气运滔天的陆彦辰。
可她万万没算到,死过一次的沈知杏,彻底变了个人,居然敢直接报案自证清白!
巨大的慌乱涌上心头,张桂芬连忙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心神。
她不停自我安抚:她只是说出自己看到的画面,又没有凭空捏造。只要一口咬死只是随口闲谈,公安也挑不出她的错处。
收拾好慌乱的神色,她装作一脸茫然,混在看热闹的村民里,快步往大队部赶,随时准备辩解翻盘。
民警办事利落,没有多余拖沓,先找到大队支书对接情况,随即立刻走访取证。
第一个传唤的,就是王铁柱。
被带到大队部的王铁柱,全程手足无措,一张脸涨得通红,又慌又急。
当初一时冲动表白,被沈知杏当场拒绝后,他本就满心懊恼。后续漫天乱飞的流言,更是让他有苦难言,根本不知道事态怎么会闹到这般地步。
面对民警的询问,他不敢有半分隐瞒,实话实说。
“警官同志,是我主动找沈知杏表白的,但她当场就拒绝我了,明确说对我没心思,让我别再纠缠。我俩全程就说了短短几句话,半点逾矩的事都没有!”
年轻民警低头飞速记录,抬头再次确认:“你确定全程只有你们二人?有没有旁人看清全部经过?”
“只有张桂芬远远看见了!”王铁柱急得直跺脚,“她只看见我站在知杏家门口,根本没听见对话!谁知道她转头一传,就变成我俩私会,毁了知杏的名声!”
一番证词,直接戳破大半谣言,真相已然明朗。
紧接着,民警传唤了张桂芬。
村口看热闹的村民瞬间安静下来,全都踮着脚、屏住呼吸,远远支着耳朵,等着看结果。
张桂芬走进大队部,脸上依旧挂着惯有的温柔委屈,率先轻叹一口气,摆出无辜模样。
“警官同志,我真的没有恶意。那天我确实远远看见王铁柱和沈知杏站在一起说话,只是随口跟村里人提了一嘴,我真没想到大家会传得这么离谱,更没想过害人。”
李警官神色平静,语气严肃追问:“你只是远远瞥见画面,并未听见对话,也不清楚沈知杏当场拒绝对方,对不对?”
张桂芬心头一慌,后背瞬间冒了冷汗,硬着头皮狡辩:“我……我当时看着两人独处,就以为他们关系不一般。”
“单凭片面画面,含糊其辞四处散播,任由谣言发酵,逼得当事人不堪受辱、投河轻生,这就是恶意散播不实言论,损毁他人名誉!”
李警官字字清晰,不带半分情面:“王铁柱已经证实全程经过,沈知杏清白无污。你传播的所有言论,皆是不实谣言。”
话音落下,围观村民瞬间哗然,人群彻底炸开!
“原来是这么回事!咱们全都错怪沈知杏了!”
“我的天,只看半截画面就到处乱传,差点逼死一条人命!”
“张桂芬看着老实和善,心眼居然这么坏!”
刺耳的议论声层层涌入,张桂芬脸上的伪装彻底崩裂,脸色青白交加,难堪至极。
沈知杏站在人群后方,眸色清冷。她的观气本能清晰看见,张桂芬周身漆黑的算计恶气剧烈翻涌,恨意与不甘几乎藏不住。
大队支书见状,脸色铁青,当着民警和全村人的面严厉批评张桂芬,责令她当众向沈知杏道歉,并且在全村澄清事实、消除流言影响。
张桂芬双拳死死攥紧,心底恨意滔天,却不敢当众违抗,只能垂着头,硬生生忍下所有屈辱,勉强应了下来。
取证结束后,民警专程去往沈家,将调查结果告知沈父沈母。
老两口愣了许久,瞬间红了眼眶,又愧疚又心疼。
原来自家闺女从头到尾清清白白,所有污名都是无稽之谈。之前还劝女儿妥协嫁人的念头,此刻让两人满心自责。
真相大白,村里风向彻底反转。
先前嚼舌根、指指点点的村民纷纷闭口,再看见沈知杏,全都面露尴尬,刻意避让。
人群外围,陆彦辰静静伫立,将整场风波尽收眼底。
他从前只当沈知杏是个脆弱怯懦、被流言打垮的普通农村姑娘,可今日见她冷静自持、主动报案、自证清白的模样,心底不由生出几分改观与意外。
张桂芬瞥见陆彦辰的身影,连忙挤出柔弱委屈的神色,想博取几分怜惜。
可陆彦辰只是淡淡一瞥,便移开目光,眼底无半分波澜、无一丝怜惜。
沈知杏迎着全村复杂的目光,神色淡然,毫无波澜。
洗清污名,只是第一步。
她比谁都清楚,重生的张桂芬心思阴狠、睚眦必报。今日当众受辱吃亏,看似服软认错,心底必定憋着更阴毒的诡计,绝不会就此罢休。
第四章:假意道歉,暗藏祸心
按照大队支书和公安的要求,张桂芬必须当众给沈知杏道歉,澄清全部谣言。
全村人围在空场看热闹,目光齐刷刷落在两人身上。
张桂芬垂着头走上前,语气温顺委屈:“知杏,对不起。是我没看清全貌,随口乱传闲话,害你受了天大的委屈,我跟你认错。”
表面看着诚恳悔过,可沈知杏看得通透。
张桂芬周身漆黑的恶气只是暂时收敛,心底的不甘与恶意分毫未减,所谓道歉,不过是迫于形势的一场演戏。
支书当众训诫村民,严禁再胡乱嚼舌根。民警确认事情处理妥当,便骑车离开了大队。
围观人群渐渐散去,四周无人之际,张桂芬脸上的温顺瞬间一扫而空。
她压低声音,语气阴恻恻的:“沈知杏,这次算你赢了。但你别得意太早,咱们来日方长。”
沈知杏神色冷淡:“再有下次,就不是道歉这么简单了。”
张桂芬冷哼一声,扭头愤然离去。
沈母满脸担忧,再三叮嘱女儿,往后一定要远离张桂芬,少惹是非。
沈知杏心里透亮,重生之人睚眦必报,今日当众受辱,她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隔日,王铁柱专程登门致歉。
他满脸愧疚,局促又懊恼:“知杏,真对不住。都怪我一时冲动,闹出这场风波,害你被全村指指点点,差点搭上性命。”
犹豫良久,他终于坦诚了心底藏着的私心。
“其实流言刚传开的时候,我一直没有站出来解释,是我存了不该有的心思。
我偷偷喜欢你,当时甚至暗自侥幸,想着若是流言坐实,旁人都认定我俩有关系,你或许最后就会嫁给我。
我那时满心笃定,只要你肯嫁我,我这辈子一定拼尽全力好好待你,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可我万万没想到,流言害人,竟把你逼到跳河的地步。是我自私、是我糊涂,我真的后悔极了。”
王铁柱满脸愧色,自责不已。
沈知杏了然点头,终于明白他当初的沉默不是懦弱愚钝,而是藏着这般幼稚偏执的小心思。
她语气平和:“我不怪你,这事从头到尾错不在你,只怪有人故意造谣生事。过往的事不必再提,你往后好好过日子就好。”
王铁柱长叹一声,满心惭愧,再不多言,默默转身离开。
一场漫天风波,看似彻底翻篇,村里再无人敢随意议论沈知杏的是非。
但沈知杏从未有过半分松懈。
她时刻留意着张桂芬的动向,很快便发现对方彻底学乖,换了一副算计模样。
她不再直白造谣抹黑,也不再刻意纠缠讨好陆彦辰。反倒日日往知青点忙活,主动干活出力,拉拢知青人脉,又四处讨好村里妇人,刻意打造温柔懂事、热心善良的好人形象。
收敛所有戾气,伪装安分守己,悄悄积攒人缘,步步为营暗中布局。
这天傍晚,沈知杏下地归家,远远看见张桂芬温柔细致地给陆彦辰递上凉水,言语体贴周到。
陆彦辰依旧性情疏离,只是礼貌道谢,始终不为所动。
沈知杏眸光微冷。
她太了解张桂芬这样的人了。
越是温顺安分,越是藏着阴毒算计。她此刻蛰伏蓄力、拉拢人心,就是在悄悄布网,只待一个时机,使出更狠的杀招,彻底除掉自己这块绊脚石。
第5章:特殊波动,我盯上一个女知青
风波暂时平息,村里人不敢再乱嚼舌根。
沈知杏沉下心蛰伏,靠着观气的本事,悄悄留意全村人的气息。
大部分村民气息普通浑浊,可知青点的温软软身上,带着一股特殊干净的空间波动,和常人完全不同。
沈知杏不动声色观察她。
温软软性子低调温柔,不争不抢。知青点吃饭总躲在角落,很少掺和闲话。看着平平无奇,气色却一直很好,从来不会缺吃少穿。
沈知杏心里有了猜测:这人,大概率也是穿越过来的。
她不敢贸然上前戳破秘密,年代特殊,暴露就是大祸。
另一边张桂芬依旧四处讨好村民拉拢人心,身上黑气沉沉。她暂时按捺不动,但恨意未消,一直在找机会报复。
全村人的目光,都落在陆彦辰和张桂芬身上。没人留意这个安静不起眼的女知青。
只有沈知杏清楚,温软软藏着秘密,而且藏得极深。
第6章:黑市偶遇,双向坦白
夜色沉沉,村里家家户户早已熄灯,只有零星几声犬吠随风飘远。
沈知杏放轻脚步,远远跟在温软软身后。
这些日子她一直留意对方,发现温软软每隔几天,就会在深夜独自离开知青点。今晚,她悄悄跟了上来,只打算印证猜想,并不想窥探或者要挟对方。
穿过田埂与灌木丛,前方隐约站着几个人,低声交接货物,正是这片区域隐秘的黑市。
温软软走到人群边上,简单交谈几句,拿出东西换了几张零钱,交易结束便转身准备原路返回。沈知杏躲在树影里安静看着,没有上前。
温软软心思敏锐,走着忽然停下脚步,猛地回头看向树丛:“谁在那里?”
沈知杏缓步从阴影里走出,双手摊开,不带半点敌意。
看清来人是沈知杏,温软软身子一紧,下意识后退半步,压低声音警惕发问:“你跟着我多久了?全都看见了?”
“从你离开知青点我便跟上,你的交易,我看见了。”沈知杏语气平稳,“你不用紧张,我不会举报你,更不会拿这件事要挟你。”
荒郊野外,风吹树叶沙沙作响。两人隔着几步距离,彼此试探。
温软软眉头紧锁:“看见了又如何,你打算怎么做?”
“我若是想揭发,不会等到现在。”沈知杏目光落在她身上,捕捉到那缕熟悉的空间波动,“我只是发现,你身上藏着不属于普通人的东西。”
一句话,让温软软脸色骤变。
穿越至今,空间是她最大的秘密,从未有人察觉。她强作镇定:“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来换些必需品。夜深了,我要回去,今晚的事,就当从未发生。”
嘴上否认,可紧绷的语气早已暴露了她的慌乱。
沈知杏放缓声音:“不必瞒我。这种特殊气息我能看见,我不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我认得它。”
温软软猛地抬眼,呼吸一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和你一样,来自现代。”沈知杏轻轻点头。
温软软满眼震惊,久久说不出话。她独自穿越到这里,终日小心翼翼,万万没想到,这偏远山村,还有另一个同乡。但她依旧没有完全放下防备。
“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万一你是套我的话。”
“编造这种话风险太大,我没必要冒险。”沈知杏平静说道,“你该听过,前段张桂芬造谣害我的事。我能看见人身上的气息,张桂芬一身浓重黑气,她是重生的,一直在算计害人。”
重生?温软软心头一震。之前她就觉得张桂芬行事反常,事事抢占先机,原来竟是如此。
几番拉扯试探,温软软终于确定沈知杏没有说谎,紧绷的肩膀缓缓放松。
“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同乡。”温软软低声苦笑,“我一直以为,只有我一个异类。”
“现在不是了。”沈知杏看向她。
温软软快速扫视四周,确认没有旁人,才压低声音说出自己的底牌。
“我有一块种植空间,里面能种地,还有我穿越前囤的粮食、种子和各类物资。我不敢大量拿出来,只能偶尔夜里来黑市少量换钱,维持生活。”她带着后怕,“空间是我的保命根本,一旦泄露,我就完了。”
“我明白,半个字都不会往外说。”沈知杏郑重许诺。
晚风掠过田埂,两个来自同一时代的姑娘,在黑夜里卸下伪装,摊开了心底最大的秘密。在此之前,她们各自在艰难岁月里挣扎求生。
从这一刻起,她们不再孤身一人。
第7章:美食投喂,绑定神仙闺蜜
隔天晌午,趁着午休没人,温软软悄悄把沈知杏约到河边僻静的芦苇丛旁。
昨夜摊开所有秘密之后,温软软回去翻来覆去没睡好,一想到沈知杏之前被张桂芬造谣陷害,差点落得悲惨下场,心里就阵阵心疼。
“知杏,这里没人。”温软软左右扫了一眼,抬手虚掩,心念一动,从空间里拿出一个粗布小包,递到沈知杏手上。
沈知杏打开一看,愣了。
里面是暄软的白面馒头,两块带着油香的枣糕,还有一小纸包水果糖,一小碟腌得清爽的酱小菜。在粗粮都要省着吃的乡下,这些细粮吃食,格外金贵。
“这是……”
“我空间种的麦子磨的白面,糕点也是我自己做的。”温软软笑了笑,眼神温柔,“知道你日子苦,平时顿顿啃红薯窝头,你尝尝。”
沈知杏拿起馒头咬了一口,麦香在嘴里散开,松软香甜。两辈子,她一直吃苦挨饿,很少能吃上这样细腻的白面吃食。一口下去,心里都跟着暖烘烘的。
“太好吃了。”沈知杏轻声感叹。
温软软看着她,眼底满是怜惜:“以后别硬扛,缺吃的就跟我说。空间里物资充足,我一个人也用不完。”
沈知杏慢慢嚼着糕点,看着眼前这个心软真诚的姑娘。两人顺着河边坐下,慢慢说起各自心里的打算。
“我不想争风头,也不想抢什么。”温软软轻声说道,“就想安安稳稳熬过这些年,等政策放开,咱们一起合伙开个小店,做点小生意,踏踏实实过日子。”
沈知杏点头,想法和她不谋而合。
“我也是这么想。不争不抢,安稳度日。但张桂芬不会善罢甘休,有她在,咱们不能掉以轻心。”
“以后我们互相掩护。”温软软认真看着沈知杏,“你的能力,我的空间,咱们互为依靠。她要是再算计你,我帮你一起应对。”
沈知杏心头一松。之前孤身一人,面对张桂芬一次次的暗算,时时刻刻都提着心。现在有了同伴,终于不再孤立无援。
两人在芦苇边悄悄约定,结为生死闺蜜。
在外人面前依旧保持普通相识的距离,私下彼此撑腰,互相守护,绝不泄露对方的秘密。
分别前,温软软又塞给沈知杏几块糖果,还有一小包杂粮。
“拿着,藏好,慢慢吃。”
沈知杏把布包小心揣进怀里,一路小心翼翼带回家里。摸着怀里温热的吃食,她心里底气十足。
张桂芬还在村里四处笼络人心,费尽心机想着怎么算计报复她。
她怎么也想不到,沈知杏已经悄悄找到了最强的盟友,抱上了最稳的金大腿。
第8章:屡教不改,那就彻底翻盘
张桂芬心里的恨意半点没消。上次造谣的事情不了了之,她不甘心看着沈知杏安稳过日子,心里憋着一个歹毒的主意。
她琢磨,只要把药下进沈知杏的水里,毁了她的名声,全村人都会唾弃沈知杏,再也不会有人相信她说的话。
这天傍晚,村里组织集体收工,所有人都在晒谷场歇脚喝水。张桂芬趁大家扎堆闲聊不注意,悄悄摸过去,掏出一小包药粉,就要往沈知杏放在石台上的粗瓷水碗里倒。
躲在不远处草垛后面的温软软,一眼看见了她的动作。
温软软本来放心不下沈知杏,特意过来远远照看,刚好撞见这一幕,心脏猛地一缩。她强压下惊呼,没有当场冲出去。一旦打草惊蛇,张桂芬很容易抵赖,药粉一丢就死无对证。
她悄悄退开,快步找到沈知杏,压低声音快速说明情况。
“知杏,小心!张桂芬刚刚想往你水里下药,要害你!”
沈知杏眼底一冷。她早料到对方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没想到,张桂芬竟然狠毒到这种地步。
“好,咱们将计就计,设个局,抓她现行。”
沈知杏转头找到老实可靠的铁柱。铁柱之前受过沈知杏的帮助,也早就看不惯张桂芬到处搬弄是非,听完立刻点头答应帮忙,悄悄藏在侧面,准备全程盯着、留心记录细节,充当人证。
几人简单商议好计划。沈知杏装作浑然不知,照常回到晒谷场,但是悄悄换掉了那碗被动过手脚的水,把下了药的水碗原样留在原地,不动声色。
张桂芬见沈知杏拿起碗,以为计谋得逞,目光紧紧盯着,等着看沈知杏喝下之后出状况。
等了片刻,张桂芬见沈知杏没有异样,心里纳闷,忍不住凑上前试探,想确认药有没有起效。就在她靠近水碗的一瞬间,沈知杏开口。
“张桂芬,你这么盯着我的水碗,想看什么?”
张桂芬脸色一白,强装镇定:“我……我就是路过,随便看看。”
“随便看看?”沈知杏淡淡抬眼,“刚刚往我碗里撒东西的人,就是你。”
张桂芬立刻拔高声音,撒泼抵赖:“你胡说!你血口喷人!我根本没有碰过你的碗!”
就在她叫嚷的时候,温软软站了出来。“我全都看见了,你趁没人,掏出药粉倒进这碗水里。”
同时铁柱也从旁边走出来,沉声作证:“我也看见了,从头到尾,一举一动,我都看的清清楚楚。”
张桂芬慌了,还想狡辩,说她们合伙诬陷自己。
温软软早有准备,上前拿起那只水碗:“碗里还有残留药粉,这就是物证。方才你掏出来的纸包,还藏在你衣兜里面,敢拿出来给大伙看看吗?”
周围干活的村民听见争吵,全都围了上来。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张桂芬身上。
张桂芬浑身发抖,下意识捂住口袋。这个动作,等于变相承认。
沈知杏高声对着围观的村民说:“她想下药害我,毁掉我的名声。今天人证物证全都齐全,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直接上报,送到派出所!”
村民一片哗然,谁都没想到张桂芬心思歹毒到这个地步,背后嚼舌根还不够,竟然敢直接下药害人。
村干部赶来,封存水碗与口袋里剩下的药粉。人证温软软、铁柱轮番把方才所见的细节一一讲清楚,完整还原张桂芬下药的全过程,证据链条完整,她再也没法抵赖。
派出所来人,当场带走张桂芬。后续化验结果出来,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这包药,是牲畜用的配种药粉。
拿这种药蓄意下药加害活人,性质极其恶劣。张桂芬被直接拘留。
当众这一刻,所有人彻底看清张桂芬的真面目。心机深沉,为了害人不择手段,为了打压别人,不惜用这种肮脏阴毒的招数。往日那副和善懂事的伪装,被撕得一干二净。
第9章:尘埃落定,各赴前程
张桂芬被拘留后,村里所有风波彻底平息。
众人深挖始末,终于知晓了她屡次恶毒陷害的真正起因。
身为重生者,张桂芬早早笃定陆彦辰是未来前途无量的天之骄子。重生归来,她一门心思想攥住这份机缘,认定陆彦辰注定是自己的归宿。
可她渐渐发现,陆彦辰的目光,总会不自觉落在淡然通透的沈知杏身上。没有刻意讨好,没有半分逾矩,只是本能的欣赏与关注,却让偏执狭隘的张桂芬彻底心生妒恨。
她将所有不满与恶意尽数转嫁到沈知杏身上。从最初的造谣污蔑、暗中挑拨,到后来铤而走险下药害人、蓄意毁掉他人清白,桩桩件件的恶毒算计,归根结底,全是因她贪恋陆彦辰、嫉妒沈知杏而起。
一场险些酿出人命的恶性纠葛,源头不过是她荒唐自私的占有欲。
真相传遍整个大队,全村人无不唏嘘。谁也没想到,数次害人风波,竟源于一场无端嫉妒。
消息传到陆彦辰耳中,他如遭雷击,满心愧疚与自责。
他始终困惑,自己与沈知杏向来安分守己,为何会被张桂芬死死针对、屡次刁难。此刻他才幡然醒悟,沈知杏承受的所有无妄之灾、数次生死险境,全都因自己而起。
是他无意的关注,让无辜的沈知杏平白受尽诋毁与陷害,险些断送一生。深重的亏欠感萦绕心头,他无言弥补,只能远远避开,从此不再打扰,不让沈知杏因自己多添半分纷扰。
风波落定,岁月归安。不久后,恢复高考的消息传遍十里八乡,无数年轻人抓住这逆天改命的机会,日夜苦读备考。
温软软本是现代高材生,学识底子扎实,加上空间物资充足,衣食无忧、心态安稳,备考格外从容。
陆彦辰天资聪颖、勤恳自律,是乡里数一数二的拔尖青年,亦是埋头苦读,全力冲刺前程。
唯独沈知杏淡然处之。
她前世早已经历过高考、读完大学,看过世间繁华,再无求学遗憾。历经两世浮沉,她深知,人生从不止高考一条出路。凭借自己超前的眼界与通透的头脑,不必随波逐流赶考,也能稳稳抓住时代机遇,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
于是她坦然放弃高考,安心留在村中,安稳度日,静待风起。
数月后,高考放榜,喜讯传来。
温软软实力出众,高分考入大城市重点大学,一朝走出乡村,前程坦荡璀璨。
陆彦辰不负苦心,成功金榜题名,顺利考入大学,开启全新人生。
两人奔赴远方,各赴锦绣前程。
而机关算尽的张桂芬,因蓄意下药害人,情节恶劣、品行败坏,恶行被记入档案,彻底断送了读书、招工、进城的所有出路。
她空有重生优势,却因偏执嫉妒、作恶害人,亲手葬送了自己的一生机缘,落得全盘皆输的下场。
至此,所有恩怨彻底了结,一切尘埃落定。
给你写一个超短、甜、完结彩蛋第十章(五年后),贴合人设、轻松圆满,短篇完美收尾。
第10章:五年之后,顶峰相见(完结彩蛋)
五年时光匆匆而过。
当年的乡村少年少女,早已各自奔赴山海。
陆彦辰留校深造,前途光明。温软软大学毕业,正踌躇满志,准备大展拳脚。
而沈知杏凭借超前的现代眼光与商业思维,早早抓住时代风口,顺势而起。短短五年,早已褪去乡村姑娘的青涩,稳稳做成了自己的事业,成了名副其实的大老板。
时隔多年,两人再度重逢。
沈知杏看着眉眼依旧温柔的温软软,笑着开口:“软软,我打算开全国连锁品牌,缺个最靠谱的合伙人,你有没有兴趣?”
温软软眼睛瞬间亮了,又惊又喜,一把抱住她:“宝贝你真是我的福星!我刚毕业正想创业,就是缺资金!我愿为你效命,随你闯荡!”
故人重逢,双向奔赴,强强联手。
从前她们在泥泞里互相救赎,往后,她们在顶峰并肩暴富,共赴万里繁华。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