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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3 23:28:00

我被押进拍卖场时,台上正在竞价我的右臂。那只手还戴着外门弟子的身份环,拍卖师却称它为“自愿献出的药引”。我穿越而来,在宗门种了三年灵田,如今连喊冤都被封住了嘴。我看见夺走我灵根宝物的内门天才坐在贵宾席,正替他的师父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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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锁仙链勒进琵琶骨,黑血顺着铁环往下淌。

展台琉璃罩里,我那条断臂还在微微抽搐。

拍卖师红袖敲响铜槌:“此乃外门弟子沈昭自愿献出的极品药引,起拍价三百灵石!”

我喉咙里卡着封口禁制,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二楼贵宾席上,内门天才顾长歌翘着二郎腿。

他手里晃着玉牌,嘴角挂着施舍般的轻笑。

“五百灵石,我替师尊买下沈师妹这份孝心。”

旁边的小师妹苏妙妙掩嘴惊呼:“顾师兄太慈悲了,连杂役的烂肉都肯花高价收。”

顾长歌理了理衣袖:“沈昭能在死前为我师尊续命,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全场宾客哄堂大笑,纷纷夸赞顾长歌仁义无双。

我死死盯着他腰间挂着的锦囊。

那里头装着我用精血浇灌了三年的先天灵种。

半个时辰前,他带人闯入荒田抢走灵种,顺手斩断我的右臂。

如今我的断臂成了拍品,抢劫者却成了大善人。

执法堂长老严嵩坐在高台上,眼皮都没抬一下。

“沈昭盗窃宗门至宝,按律当诛,拍卖所得皆充作罚金。”

我拼命挣扎,铁链撞击地面发出刺耳的脆响。

押解我的执法弟子一脚踹在我的膝弯上。

膝盖砸穿青石板,碎石刺进皮肉。

顾长歌俯视着我,眼神里满是猫戏老鼠的戏谑。

“沈师妹别急着磕头谢恩,师兄待会儿还有大礼送你。”

苏妙妙倚在他怀里,剥了一颗灵果扔下高台。

果核精准地砸在我的断肩伤口上,剧痛让我眼前发黑。

“一个下贱的灵农,也配用那等先天灵物,真是暴殄天物。”

“要不是顾师兄心善替你消灾,你现在已经被抽魂炼魄了。”

我咬破舌尖,腥甜的血味在口腔里蔓延。

这群高高在上的修士,正用最冠冕堂皇的理由分食我的骨血。

拍卖师高声唱和:“顾公子出价五百,还有没有加价的?”

角落里一个黑袍散修举起号牌:“六百灵石,老夫缺个炼尸的材料。”

顾长歌脸色一沉,直接将玉牌砸向那散修面门。

玉牌蕴含着筑基期的真元,当场将散修的鼻梁砸断。

“本公子的东西你也敢抢,活腻了不成?”

散修捂着满脸的血,连滚带爬地缩回角落,屁都不敢放一个。

顾长歌拍了拍手,转头看向高台上的严嵩。

“严长老,这药引既是我师尊看上的,直接落槌便是。”

严嵩捋着胡须点头:“顾贤侄纯孝,红袖,直接交割吧。”

红袖满脸堆笑,举起木槌就要砸下。

“慢着,那只手腕上的外门身份环,还没摘下来呢。”

苏妙妙突然指着琉璃罩,声音尖锐刺耳。

“带着这种低贱的铁环入药,岂不是污了太上长老的丹炉?”

顾长歌深以为然:“妙妙说得极是,来人,把那铁环给我砸碎。”

两个护卫走上展台,举起玄铁重锤对准我的断臂。

那身份环与我的气海相连,一旦强行砸碎,我的丹田也会随之崩裂。

我瞪大眼睛,喉咙里的禁制被我冲撞得闪烁红光。

血沫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护卫抡起铁锤,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琉璃罩。

第2章

轰的一声巨响,琉璃罩碎裂,重锤砸在身份环上。

一股狂暴的反噬之力顺着冥冥中的感应炸开。

我丹田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五脏六腑像是被无形的大手狠狠拧碎,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抽搐。

“哟,这还没死呢,生命力跟田里的臭虫一样顽强。”

苏妙妙趴在栏杆上,笑得花枝乱颤。

顾长歌端起灵茶抿了一口,慢条斯理地开口。

“沈昭,你还记得三天前在荒田里跟我说过什么吗?”

剧痛中,三天前的画面在脑海里清晰浮现。

那时荒田里灵气枯竭,我割破手腕,日日以心头血喂养那株枯死的幼苗。

顾长歌路过荒田,一眼就看中了幼苗散发的先天道韵。

他当时站在田埂上,用一种施舍乞丐的语气对我说话。

“沈昭,把这株草献给我,我准你入内门给我当个洗脚婢。”

我护住幼苗拒绝:“这是我培育的灵植,按宗门律法,当归我所有。”

顾长歌当场变了脸色,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在青云宗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是内门赏的。”

“区区一个外门泥腿子,能替本公子养花,是你祖坟冒了青烟。”

我不肯让步,用农具挡在身前。

他便在今早带人闯入,一剑斩断我护着灵种的右臂。

回忆被高台上的哄笑声打断,我抬头看向顾长歌。

他正把玩着那个锦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给脸不要脸的贱骨头,非要本公子亲自动手才肯老实。”

“如今灵种归了我,你的手也成了药引,这就叫人尽其才。”

严嵩在台上敲了敲惊堂木,一脸正气凛然。

“沈昭,你偷盗顾贤侄寄养在荒田的先天灵种,铁证如山。”

“念在你献出右臂弥补过错的份上,本座才留你全尸,你可认罪?”

我死死咬着牙,满嘴的血沫混合着碎牙咽进肚子里。

颠倒黑白的话从执法堂长老嘴里说出来,竟然如此顺理成章。

押着我的执法弟子用力踩住我的断肩伤口,碾了碾。

“长老问你话呢,哑巴了?快点磕头认罪!”

骨头茬子在皮肉里摩擦,疼得我浑身冷汗直冒,几欲昏厥。

但我硬生生挺直了脊梁,死活不肯弯下脖子。

顾长歌见我不跪,眼底闪过一丝暴虐的寒光。

“看来沈师妹对宗门的判决很不服气啊。”

“既然右臂抵了盗窃的罚金,那她毁坏荒田的账,还没算清楚呢。”

严嵩立刻会意,顺着他的话往下接。

“不错,荒田受损,需以灵根修补,方可平息地脉之怒。”

台下宾客纷纷附和:“严长老英明,这等窃贼就该抽了灵根!”

“留着她的下品灵根也是浪费粮食,不如抽出来给拍卖场点天灯。”

苏妙妙拍手叫好:“点天灯好呀,我还没见过活人灵根点天灯呢!”

我听着满堂的欢呼,心脏沉入无底的冰窟。

他们不仅要洗白赃物的来路,还要榨干我身上最后一丝价值。

两个执法弟子狞笑着上前,手里多了一把倒钩形状的抽魂刃。

冰冷的刀尖抵在我的后心位置,那里是灵根盘踞的命门。

第3章

刀尖刺破衣衫,冰凉的触感让我全身肌肉紧绷。

我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侧身,用完好的左肩撞向身侧的铁柱。

砰的一声闷响,肩骨碎裂,我也借着这股反震之力滚到了展台边缘。

抽魂刃擦着我的后背划过,带起一溜血花。

“居然还敢躲?反了你了!”

执法弟子大怒,欺身而上,一脚踹在我的小腹上。

我像破麻袋一样飞出去,重重砸在展台的台阶上。

台阶上散落着刚才打碎的琉璃渣,瞬间扎进我的脸颊和后背。

我顾不上剧痛,用左手死死抠住台阶边缘,仰头看向高台。

哪怕嗓子被封,我也要用眼神把这群畜生的嘴脸刻进骨子里。

顾长歌从二楼一跃而下,衣袂飘飘地落在展台中央。

他一脚踩在我的左手背上,靴底沾着的泥灰蹭进我的伤口。

“沈昭,你这副摇尾乞怜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真让人愉悦。”

靴底猛地用力碾压,我左手的指骨发出咔嚓咔嚓的断裂声。

十指连心,剧痛让我喉咙里爆发出凄厉的呜咽。

“你知道为什么你的灵种能活吗?因为那本就是属于本公子的机缘。”

顾长歌弯下腰,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

“像你这种泥潭里爬出来的废物,天生就是给我们这种天骄做嫁衣的。”

说完,他直起身,脸上又换上了那副悲天悯人的伪善表情。

“诸位,沈师妹执迷不悟,今日我便替宗门清理门户。”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泛着绿光的丹药,捏住我的下巴强行塞进我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腥臭的药力瞬间冲入四肢百骸。

“这是化功散,免得待会儿抽灵根的时候,你乱动弄脏了台面。”

随着药力发作,我体内仅存的一丝练气期灵力开始疯狂溃散。

经脉像是被烈火灼烧,随后又寸寸枯萎。

我引以为傲的种植灵术,正在一点点被剥夺。

苏妙妙提着裙摆跑下楼,手里拿着一条布满倒刺的红绫。

“顾师兄,让我来帮她松松骨头,这样灵根抽出来才完整。”

顾长歌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去吧,别累着自己。”

苏妙妙手腕一抖,红绫如毒蛇般卷住我的双腿。

猛地一扯,倒刺刮下一大片血肉,露出森森白骨。

“叫啊,你倒是叫出来让我听听呀!”

她一边狂笑,一边疯狂挥动红绫,每一击都冲着我的关节去。

台下的宾客非但没有阻止,反而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有人开始下注。

“我赌三百灵石,这杂役撑不过十鞭就得断气。”

“我赌五百,顾公子喂的化功散有吊命之效,至少能撑三十鞭。”

我趴在血泊里,视线已经被流进眼眶的血水染红。

三年的辛劳,日夜不休的培育,换来的却是千刀万剐的结局。

我不甘心,凭什么这群吸人血的蛀虫能高高在上,主宰别人的生死!

红绫再次高高扬起,对准了我的天灵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严嵩突然抬手阻止。

“慢着,时辰差不多了,先完成药引和灵种的交割,莫误了吉时。”

苏妙妙不满地撅起嘴,收回红绫踢了我一脚:“便宜你这贱人了。”

第4章

红袖连忙端着两个托盘走上前,一个装着我的断臂,一个空着。

“请顾公子将先天灵种放入验货阵,走个过场便可归入太上长老名下。”

宗门规矩,凡上交或拍卖的至宝,皆需过一遍验货阵以证真伪。

顾长歌随手解下腰间的锦囊,直接扔进空托盘里。

“本公子亲自取来的东西,难不成还有假?快些办完,把她扔进绝命崖。”

锦囊打开,一株通体晶莹、散发着七彩霞光的幼苗显露出来。

全场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无数贪婪的目光死死黏在幼苗上。

“果真是先天灵种!此物若是炼化,怕是能直接铸就无上道基!”

严嵩眼中也闪过一丝炽热,催促道:“快开启验货阵,莫让灵气流失。”

红袖掐动法诀,托盘下方的阵纹亮起刺目的白光。

然而白光刚刚触及幼苗,幼苗的叶片突然剧烈蜷缩,发出一阵悲鸣。

原本璀璨的七彩霞光瞬间变得黯淡无光,表面甚至浮现出一层死气。

“怎么回事?这灵种怎么突然枯萎了?”

台下有人惊呼出声,全场一片哗然。

顾长歌脸色微变,上前一步伸手去探:“定是这验货阵品阶太低,冲撞了灵物!”

我趴在展台边缘,透过模糊的血水看着那一幕。

这株先天灵种是我用自己的心头血一点点温养活的,早已与我血脉相连。

没有我的独门灵液安抚,外人强行催动,它只会自毁灵性。

顾长歌显然也发现了不对劲,他还没来得及彻底炼化这株灵种。

他猛地低头看向我,眼神阴鸷得像要滴出水来。

“贱人,你在灵种上动了什么手脚?”

我发不出声音,只是咧开满是鲜血的嘴,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苏妙妙急得直跺脚:“顾师兄,这要是交上去一株死草,太上长老会怪罪的!”

严嵩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顾贤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长歌额头渗出冷汗,一脚踢翻护卫,抓起我的衣领将我提了起来。

“快说!怎么才能让灵种恢复活性,否则我现在就将你挫骨扬灰!”

他手上的力道极大,勒得我几乎窒息,断肩处的黑血蹭了他一手。

我垂着眼皮,目光落在了近在咫尺的验货阵上。

只要我的血滴入阵中,灵种便会自动护主,届时谁是真正的主人一目了然。

可我现在被封住全身经脉,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顾长歌见我不配合,气急败坏地拔出佩剑,一剑刺穿我的琵琶骨。

长剑带着我的身体向后仰倒,正好悬在验货阵的上方。

“不说?那我就把你全身的血放干,拿去浇灌灵种!”

他哪里知道,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机会。

剑身翻转,鲜血顺着剑尖哗啦啦地往下流,眼看就要滴入验货阵中。

就在血珠即将触碰到阵纹的刹那,严嵩突然甩出一道气劲,将血珠震散。

“蠢货!人血污秽,岂能滴入验货阵中!”

唯一的翻盘希望在眼前被生生掐灭,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顾长歌反应过来,后怕地收回长剑,一脚将我踹回血泊里。

“来人,把她给我拖到绝命崖去,立刻执行!”

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检测到宿主濒死,万法掠夺系统正式激活!】

第5章

【新手礼包已发放:无视一切法则限制,强制开启掠夺通道一次!】

机械音落下的瞬间,我枯竭的丹田内突然涌出一股诡异的吸力。

原本正在溃散的生机被强行锁住,视野变得无比清晰。

在我的视线里,展台上的先天灵种正散发着与我同源的血色光丝。

两个执法弟子上前抓住我的脚踝,像拖死狗一样往台下拽。

粗糙的地面磨破了我后背的血肉,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我必须在被拖出拍卖场之前,把我的血送进验货阵。

“等等,顾师兄,你看那灵种是不是要彻底碎了?”

苏妙妙惊恐的尖叫声突然在台上响起。

众人齐刷刷看去,只见托盘里的幼苗表面已经裂开了数道缝隙。

那是灵种感受到了我的濒死状态,正在准备自爆本源。

顾长歌慌了神,连忙调动全身筑基期的真元,毫无保留地涌向灵种。

他试图用强横的真元强行封印灵种的生机,保住这件奇珍。

“严长老,快助我一臂之力,绝对不能让灵种毁在这里!”

严嵩不敢怠慢,立刻隔空打出一道雄浑的灵力,与顾长歌的真元汇合。

我被拖到了台阶最底层,看着台上焦急施法的两人,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就是现在,他们的真元全都沉浸在灵种内部,毫无防备。

我猛地发力,用完好的左腿狠狠踹在左边弟子的命根子上。

那弟子惨叫一声松开手,我顺势抓住他腰间的佩刀。

右手虽然断了,但断口处的骨头茬子还在!

我毫不犹豫地将断臂伤口狠狠撞向刀刃,大块血肉飞溅而出。

借着这股冲力,那块带着我心头血的碎肉,化作一道弧线飞向展台。

“拦住那块脏肉!”苏妙妙尖叫着挥出红绫。

但已经晚了,碎肉精准地砸穿了红袖布下的微弱光幕,落入验货阵中心。

滋啦一声轻响,我的血液瞬间被阵纹吸收。

原本即将碎裂的先天灵种,在接触到血液气息的刹那,爆发出冲天霞光!

七彩光芒瞬间吞没了整个展台,一股浩瀚的先天道韵席卷全场。

灵种欢快地舒展着枝叶,所有的根须全都朝着我的方向疯狂生长。

验货阵的阵盘上,浮现出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血脉认主!

台下死一般的寂静,随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哗然。

“血脉认主?这灵种竟然早就认了这外门杂役为主!”

“只有亲手培育且以心头血浇灌三年以上,才有可能达成血脉认主啊!”

“这么说来,灵种根本就是沈昭的,是顾长歌强抢豪夺?”

舆论瞬间哗变,无数道怀疑的目光射向台上的顾长歌和严嵩。

顾长歌脸色铁青,感受到灵种正在疯狂排斥他的真元,顿时恼羞成怒。

“闭嘴!定是这妖女用了什么邪术,看我今日就彻底抹去她的烙印!”

他非但没有收手,反而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全力催动真元镇压灵种。

他不知道的是,当他的真元与灵种内的血脉之力交锋时,系统已经锁定了目标。

【检测到外部真元入侵宿主绑定物,是否开启反向掠夺?】

我在心里冷冷地下达指令:掠夺!连同他的功法、修为,一并给我抽干!

第6章

指令下达的瞬间,先天灵种化作了一个无底的黑洞。

顾长歌原本用来镇压灵种的筑基期真元,突然不受控制地倒灌进灵种体内。

紧接着,这股磅礴的能量顺着冥冥中的血脉联系,疯狂涌入我的四肢百骸!

“怎么回事?我的真元……我怎么收不回手了!”

顾长歌惊骇欲绝,他发现自己的手掌像是被焊在了托盘上,根本无法挣脱。

体内的真元如同决堤的洪水,眨眼间就被抽走了一小半。

与此同时,那些涌入我体内的真元,在系统的转化下变得无比精纯。

化功散的药力在这股霸道真元的冲刷下,瞬间灰飞烟灭。

原本枯萎断裂的经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塑、拓宽,变得比以前坚韧百倍!

【掠夺成功!获得玄阶上品功法《青云剑诀》圆满感悟!】

【修为提升:练气三层……练气七层……练气大圆满!】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在体内炸开,我左手的断骨在灵力滋养下咔咔复位。

台上,顾长歌的脸色已经由红转白,气息以恐怖的速度往下跌落。

“严长老救我!这灵种有古怪,它在吸我的修为!”

他凄厉地惨叫着,头发竟然开始出现一丝灰白,那是本源受损的征兆。

严嵩察觉到不对,猛地加大灵力输出,试图斩断顾长歌与灵种的联系。

“孽障,安敢用邪术害我宗门天骄!”

然而他的灵力刚一触及灵种,同样被那股霸道的掠夺之力死死咬住。

“什么?连老夫的金丹灵力都敢吸?”

严嵩大惊失色,连忙当机立断,震断了自己的一缕气机,狼狈地连退三步。

没了严嵩的支援,顾长歌成了唯一的宣泄口。

【修为突破!恭喜宿主晋升筑基初期!筑基中期!】

随着我体内传来一声清脆的轰鸣,顾长歌终于支撑不住,狂喷一口鲜血倒飞出去。

他重重地砸在贵宾席的栏杆上,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竟直接跌落到了练气期!

全场宾客吓得魂飞魄散,纷纷从座位上站起来,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苏妙妙慌乱地扑过去扶住顾长歌:“师兄!师兄你的修为怎么没了?”

顾长歌面如金纸,指着台下的我,手指剧烈颤抖:“杀……快杀了她!”

押着我的两个执法弟子早已被吓傻,此时听到命令,颤抖着举起钢刀砍向我的脖子。

我缓缓抬起头,左手五指成爪,直接迎着刀锋抓了过去。

铛的一声脆响,精钢打造的戒刀竟被我徒手捏成了碎片!

“就凭你们两个废物,也配动我?”

我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扯住喉咙处的封口禁制法器。

筑基中期的真元轰然爆发,那枚足以困死练气修士的禁制,被我当众捏成齑粉!

我缓缓站起身,身上的锁仙链在真元的震荡下寸寸崩断,掉落一地。

“她……她破开禁制了!她的气息怎么比刚才的顾公子还要强?”

“刚才那是什么妖法?她一个废人怎么突然变成筑基高手了?”

我活动了一下完好的左手手腕,冷冷地扫视着满堂宾客。

最后,我的目光定格在台上脸色惨白的顾长歌身上。

“顾师兄,你刚才不是说,你的机缘全都是靠本事抢来的吗?”

“怎么现在我不过是拿回一点利息,你就虚成这副鬼样子了?”

第7章

顾长歌被苏妙妙扶着,听到我的嘲讽,气得又是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沈昭!你竟敢修炼魔门吞噬邪功,今日全宗上下绝饶不了你!”

他强撑着身体站起来,色厉内荏地冲着高台上的严嵩大喊。

“严长老!此女已入魔道,快开启护场大阵,将她就地格杀!”

严嵩眼神阴沉到了极点,刚才那一瞬间的掠夺,让他都感到了一丝心悸。

他绝不能让一个身怀诡异秘术的杂役活着离开,否则今日之事传出去,他身败名裂。

“所有人听令,封锁拍卖场!此女勾结魔道,格杀勿论!”

严嵩双手结印,大殿四周的阵纹瞬间亮起,一层厚重的金色光幕将整个拍卖场彻底封死。

十几个筑基期的执法堂精锐从暗处掠出,将我团团围在中央。

苏妙妙见阵法开启,底气顿时足了起来,躲在护卫身后尖声叫骂。

“贱人!就算你用了邪术又怎样,在严长老的金丹大阵里,你插翅难飞!”

“等抓住了你,我要把你身上的皮一寸寸剥下来,点上十天十夜的天灯!”

我看着周围严阵以待的护卫,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刚才掠夺顾长歌的时候,我不止拿到了他的修为,还拿到了他引以为傲的身法。

“《流云步》是吧?顾长歌,我今天就让你看看,这套身法到底该怎么用。”

话音未落,我脚尖一点地面,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残影,原地只留下一滩血迹。

“人呢?她去哪了!”

护卫们惊慌地挥舞兵器,却连我的衣角都没摸到。

下一秒,我已经鬼魅般地出现在了展台上方,直接穿过了护卫的封锁线。

苏妙妙离我最近,对上我冰冷的视线,吓得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现在才想跑,不觉得太晚了吗?”

我左手虚空一抓,地上那条原本属于她的倒刺红绫瞬间飞入我手中。

真元灌注之下,红绫比在她手里时快了十倍不止,如闪电般卷住她的脖子。

猛地往回一拽,苏妙妙整个人被我凌空扯了回来,重重砸在展台中央。

“啊!顾师兄救我!我的脸,我的脸被刮花了!”

她捂着被倒刺刮得血肉模糊的脸颊,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

我一脚踩在她的胸口上,力道大得直接踩碎了她的胸骨。

“刚才你不是说,没见过活人点天灯吗?”

“今天我就发发善心,拿你这身娇肉贵的皮囊,给诸位宾客助助兴。”

我屈指一弹,一缕筑基期的真火落在她的裙摆上,火焰瞬间蹿起老高。

“不!不要杀我!都是顾长歌让我干的,是他抢了你的灵种,跟我没关系啊!”

生死关头,苏妙妙彻底崩溃,毫不犹豫地把顾长歌卖了个干净。

台下的宾客听得面面相觑,虽然早就心知肚明,但当众被捅破还是让人暗暗心惊。

顾长歌气得浑身发抖:“你这蠢货胡说什么!严长老,快出手救人!”

我不理会他们的狗咬狗,目光冷冷地锁死不远处的顾长歌。

“别急,解决了这个聒噪的玩意儿,马上就轮到你了。”

左手一扬,旁边护卫掉落的玄铁重锤被我吸入手中,高高举起。

第8章

“住手!竖子尔敢!”

严嵩怒吼一声,金丹期的威压全面爆发,震得整个拍卖场的梁柱都在颤抖。

但我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玄铁重锤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苏妙妙的脑袋上。

砰的一声闷响,红白之物四溅,苏妙妙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我这果决狠辣的手段震慑住了。

平时高高在上的内门小师妹,就这么像只臭虫一样被砸死在了展台上。

我扔掉染血的重锤,转头看向已经吓破胆的顾长歌。

“你……你别过来!我是太上长老的亲传弟子,你杀了我,我师尊绝不会放过你!”

顾长歌彻底失去了之前的嚣张气焰,手脚并用地往严嵩身后爬。

他一边爬,裤裆处竟然渗出了一滩黄色的液体,散发出刺鼻的骚臭味。

堂堂内门第一天才,在绝对的死亡威胁面前,连滚带爬地吓尿了裤子。

我一步步走向他,鞋底踩在血水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太上长老?他老人家不是正等着我的断臂做药引吗?”

“既然他这么喜欢用人肉炼丹,把你这身内门天才的骨肉送过去,药效岂不是更好?”

我身形一闪,再次施展《流云步》,瞬间跨越十丈距离,欺身到顾长歌面前。

顾长歌亡魂皆冒,拼命催动体内仅存的练气期灵力,甩出无数张保命符箓。

五颜六色的符箓在空中炸开,形成一道道火墙和冰盾。

我不闪不避,左手成拳,裹挟着从他身上夺来的《青云剑诀》剑意,一拳轰出!

轰隆一声,所有的防御符箓如同纸糊一般,被我一拳轰得粉碎。

拳风余威不减,直接洞穿了顾长歌的护体灵光,狠狠砸在他的丹田上。

“啊——!”

顾长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弓成了虾米,丹田彻底碎裂。

我顺势抓起他刚才用来刺穿我琵琶骨的那把佩剑。

手起剑落,寒光一闪。

两道血柱冲天而起,顾长歌的双手手掌齐腕而断,掉在地上剧烈抽搐。

“你断我一臂,我斩你双手,这笔账,算得够清楚吧?”

顾长歌倒在血泊里,看着自己光秃秃的手腕,精神彻底崩溃。

“我的手……我的道基……饶命,沈昭师姐饶命,我给你当牛做马!”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天骄尊严,用满是鲜血的额头疯狂撞击地面,向我磕头求饶。

我没有丝毫怜悯,反手握住剑柄,对准他的胸口狠狠刺下!

长剑贯穿了他的心脏,将他整个人死死钉在了展台的青石板上。

顾长歌瞪大眼睛,嘴里不断涌出鲜血,身体抽搐了几下,却还没立刻断气。

“孽障!你竟敢当着老夫的面杀害太上长老爱徒,给我死来!”

严嵩目眦欲裂,他知道今天要是保不住顾长歌,他这个执法长老也就当到头了。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金光,金丹初期的狂暴灵力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金色手掌,朝着我的天灵盖狠狠拍下。

这一击含怒而发,足以将普通的筑基修士拍成肉泥。

台下宾客纷纷闭上眼睛,认为我必死无疑。

然而我站在原地,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将左手按在了脚下顾长歌的尸体上,同时抬头迎向那只金色巨掌。

“严长老,我等的就是你亲自出手这一刻!”

第9章

金色巨掌轰然落下,狂暴的气浪将展台四周的石柱全部震碎。

严嵩为了救下还有一口气的顾长歌,另一只手同时打出一道纯阳金丹本源,试图护住顾长歌的心脉。

就在他的金丹本源接触到顾长歌身体的刹那,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检测到金丹期本源灵力接入,是否以尸体为媒介,开启终极掠夺?】

“掠夺!给我把他彻底吸干!”

我左手猛地发力,系统黑洞瞬间顺着顾长歌的尸体蔓延上去,死死咬住了严嵩探过来的那缕金丹本源!

“什么东西?!”

严嵩脸色剧变,他感觉自己像是把手伸进了一台绞肉机里。

体内的金丹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震颤,苦修百年的金丹本源,正顺着那道气机疯狂外泄!

他拍向我天灵盖的那只金色巨掌,因为失去了后续灵力的支撑,在距离我头顶三寸的地方轰然溃散。

“滚开!给老夫滚开!”

严嵩惊恐地大吼,拼命催动秘法想要切断联系,甚至不惜自爆了一条手臂的经脉。

但系统的强制掠夺岂是那么容易挣脱的?

【掠夺进行中!获得地阶功法《金光护体神功》!】

【修为暴涨:筑基后期……筑基大圆满……半步金丹!】

轰!

一股金色的气浪从我体内轰然炸开,我的气息在短短几个呼吸间,直接冲破了筑基期的桎梏,踏入了假丹之境!

反观严嵩,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木,皮肤迅速干瘪下去,原本乌黑的头发瞬间变得雪白。

他的境界更是如同雪崩一般,从金丹初期直接跌落到了筑基初期,甚至还在往下掉!

“不……我的金丹!我的百年修为啊!”

严嵩发出凄厉至极的哀嚎,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看怪物般的极致恐惧。

“魔鬼!你是魔鬼!”

他终于借着自断一臂的代价挣脱了吸力,连滚带爬地转身就想逃出拍卖场。

“严长老,刚才不是说按律当诛吗?判官还没走,罪犯怎么敢先走呢?”

我冷笑一声,拔出钉死顾长歌的长剑,身形一晃便拦在了严嵩面前。

此刻的我,拥有半步金丹的修为,外加圆满级别的剑诀和护体神功,杀他如屠狗!

严嵩吓得肝胆俱裂,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

“沈仙子饶命!老夫也是受了顾长歌的蒙蔽,老夫愿意散尽家财赔偿仙子!”

“赔偿?把你的命赔给我,我觉得更合适。”

我根本不给他废话的机会,左手长剑挽出一个剑花,一道璀璨的青色剑罡呼啸而出。

噗嗤一声轻响!

严嵩脸上的求饶表情彻底凝固,一颗白发苍苍的头颅冲天而起,滚落在展台中央。

无头的尸体晃了晃,喷出一股滚烫的鲜血,重重地倒在地上。

我走回展台,一剑斩下顾长歌的脑袋,将他和严嵩的两颗人头,并排摆在了刚才装灵石的托盘里。

随后,我收回先天灵种放入怀中,又走到碎裂的琉璃罩前,拿起了我那条断臂。

在半步金丹的磅礴生机和灵种的霞光滋养下,我将断臂按回右肩伤口处。

血肉蠕动,骨骼生长,不过片刻工夫,原本被斩断的右臂竟然重新接续完整!

我握了握失而复得的右手,指节发出清脆的爆鸣。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第10章

大殿内,所有的执法堂护卫全都扔掉了手里的兵器,齐刷刷地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台下的宾客们更是吓得面无人色,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引起我的注意。

刚才叫嚣着要买我断臂炼尸的那个黑袍散修,此刻正拼命用袖子擦着脸上的血,试图把自己藏进桌子底下。

拍卖师红袖瘫软在展台角落里,裙底湿了一大片,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我走到展台正中央,一脚踢开脚边的碎肉,弯腰捡起了红袖掉落的那把拍卖木槌。

我用右手掂了掂木槌,走到红袖面前,用槌柄挑起她的下巴。

“红袖管事,这拍卖会才刚开了一半,怎么不继续主持了?”

红袖吓得魂不附体,牙齿打颤:“沈……沈前辈饶命,奴婢只是个听命行事的……”

“听命行事?刚才你敲槌卖我右臂的时候,嗓门不是挺洪亮的吗?”

我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起来,站到台上去,把剩下的流程给我走完。”

红袖不敢违抗,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

我转身面向台下黑压压的宾客,将手里的木槌扔回给红袖。

就在这时,刚才那个出价六百灵石的黑袍散修突然冲了出来,跪在台下疯狂磕头。

“沈前辈!小的有眼无珠,小的把全部身家都献给前辈,只求前辈饶我一命!”

他双手颤抖着捧起一个储物袋,高高举过头顶。

有人带头,台下那些刚才跟着起哄、下注赌我能撑几鞭的宾客们,彻底慌了神。

“沈前辈,这是晚辈的一点心意,刚才晚辈也是被猪油蒙了心!”

“还有我的!我这件上品法器是从顾长歌手里买来的,说不定也是他抢前辈的,今日物归原主!”

一时间,满堂宾客争先恐后地涌到台前,把手里的储物袋、法器、灵石一股脑地往台上扔。

他们生怕慢了一步,就会步了严嵩和顾长歌的后尘,变成托盘里的摆设。

看着堆积如山的财物,我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我抬手虚压,一股半步金丹的威压笼罩全场,嘈杂的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钱留下,但账还没算完。”

我指了指旁边那几个押解我、踹断我膝盖、拿抽魂刃桶我的执法弟子。

“你们几个,刚才不是挺威风的吗?自己滚上来。”

那几个执法弟子面如死灰,想要逃跑,却被周围求生欲极强的宾客们联手按住,直接扔上了展台。

我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右手一挥,几道剑气闪过,台上顿时多了几具无头尸体。

鲜血顺着展台的台阶流淌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我走到展台边缘,俯视着台下战战兢兢的众人,目光冷冽如刀。

“我沈昭在荒田种了三年地,向来奉行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今天这满堂的脏东西,我得一件一件清理干净。”

我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红袖,淡淡地开口下令。

“把槌给我敲响。”

红袖浑身一颤,用尽全身力气举起木槌,狠狠砸在台面上。

啪的一声脆响,回荡在死寂的拍卖场内。

我负手而立,声音清晰地传遍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这一场结束。下面,谁经手过我的东西,自己上来。”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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