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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3 23:39:16

订婚宴上,未婚夫当众牵起私生女妹妹的手:“我爱的是婉婉,你不过是我接近林家的踏板。”

父亲摔杯叫好:“早该换了,昭昭你命硬克母,哪有婉婉旺夫。”

一夜之间,我的股份、房子、朋友圈全成了私生女的。

连喝凉水都塞牙缝时,我才惊觉——有人偷了我的“运”。

直到我在地下室翻出母亲遗物里的桃木符,符背面用血写着:

“换命者,反噬其主。”

我笑着把符纸贴在了林婉婉新买的转运手链上。

一、订婚宴上,我被换了命

陆沉摔碎我手里那杯香槟的时候,我还在盘算着怎么帮他争取父亲公司下季度的代理商名额。

“林昭昭,我爱的是你妹妹林婉婉。我们分手吧。”

三百人的宴会厅安静得能听见水晶吊灯晃荡的声音。我盯着地上碎玻璃里自己扭曲的脸——花三百万订的意大利婚纱,全手工钉珠,此刻裙摆上溅满了狼狈的泡沫。旁边那桌坐着陆沉的父母,他妈妈正低头刷手机,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仿佛等这一刻等了八百年。

更魔幻的是我爸林建国。他站起来,拍了拍陆沉的肩膀,笑得像刚谈成一笔大生意:“好女婿,早就该说了。当年要不是苏慧拿肚子逼宫,我娶的本来就是你阿姨王丽。”

王丽,我继母,正举着红酒杯冲我挑眉。她身边那个穿着和我同款礼服、只是胸针大了两圈的姑娘——林婉婉,我生物学意义上的妹妹,我爸在外养了二十年的私生女——正楚楚可怜地往陆沉怀里缩。她抹着不存在的眼泪,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前排三桌人听清:“姐姐你别怪陆沉哥,都是我不好……爸爸说妈妈当年是小三,你才是那个多余的。”

我转头看我爸。他避开我的视线,把酒杯往桌上一墩:“行了,丢人现眼的事回家再说。今天趁着亲戚朋友都在,我宣布个事儿——婉婉从下个月起进公司当副总,陆沉升执行董事。昭昭你那个市场部总监的位子,让给婉婉吧,女孩子家家的,迟早要嫁人。”

我扫了一圈满堂宾客。我二姑在嗑瓜子,嘴角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我三叔举着手机录像,八成已经在家族群里直播了。我妈那边的亲戚——我大舅气得脸通红,被我大舅妈死死摁在椅子上。我亲爹在笑。我未婚夫在搂别人。我亲妈苏慧的遗照还挂在老宅客厅里,但此刻宴会厅里挂的是林婉婉的艺术照,两米高,磨皮磨得亲爹都不认识。

那一瞬间我脑子嗡地响了一下。不是愤怒,是某种更荒诞的预感——我他妈是不是被下了降头?我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不是做梦。

我深吸一口气,弯腰把地上的香槟杯碎片一片片捡起来,放进婚纱裙摆兜着。然后我站起来,冲着全场笑了笑:“行,既然我爸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我也宣布个事儿——今天的酒席钱我付的,十二万八。爸,记得打给我。还有——”我从手包里掏出一张请柬撕了,“下个月公司招商会我不去了。谁爱去谁去。”

说完我拎着婚纱裙摆往外走。陆沉在身后喊:“林昭昭你站住!”我头都没回。走到门口时听见林婉婉娇滴滴的声音:“陆沉哥你别追了,姐姐脾气大,过两天就好了……”那语气活像在哄一条不听话的狗。

二、霉运从脚底板往上钻

退婚第三天,我收到银行短信:个人账户冻结,原因——涉嫌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我连婚都没结哪来的夫妻共同财产?跑去银行一问,柜台小姑娘眼神都变了:“林女士,您先生陆沉提交了法院裁定书,说您未经配偶同意擅自转移婚内资产……”

“我们没领证!”

“可您俩联名账户开了三年了呀。您母亲去世时那笔遗产是打进联名账户的,法律上算共同财产。”小姑娘把文件推过来,我一看,陆沉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我妈留给我的两百万嫁妆金条、我名下那套陪嫁别墅、还有百分之十五的林氏股份全划走了。操作行云流水,法律文件滴水不漏,连我签字页的复印件都附上了——那笔迹九成像是我的,但仔细看“林”字第三笔我从来不拐那个弯。

我冲回老宅。门锁换了。保姆隔着铁门递给我一个塑料袋:“大小姐,太太说这些是你的东西。”里面装着三双破了洞的袜子、半瓶过期的粉底液、还有我妈那张黑白遗照——镜框碎了,玻璃碴子扎进照片里苏慧的右眼。我蹲在门口把遗照擦干净,保姆又从门缝里塞出一张纸:“太太还说,您那辆Mini Cooper算借用,明天她叫人开走。”

我抱着塑料袋走到小区门口,给我爸打电话。响了三声,接了。背景音是林婉婉在撒娇:“爸——姐姐那间卧室好大哦,我要把墙刷成粉色——”我爸压低声音:“昭昭啊,房子的事回头再说。你阿姨说你妈留下的东西都归婉婉了,反正你也没结婚,住哪儿不是住……”

“爸,我妈留给我的金条呢?”

“什么金条?那是我们婚内共同财产,你妈死了就归我处置。行了行了别闹了,让你阿姨听见又该生气了。”嘟——挂了。

我蹲在马路牙子上,把遗照擦干净抱怀里。手机又响了。猎头公司通知我,原本谈好的市场总监职位被取消了,原因是“背景调查不通过”。我爸给全行业打了招呼:谁收林昭昭,就是跟林氏集团过不去。我翻通讯录挨个给之前联系的HR发微信,发了十条,九条显示红色感叹号——被删好友了。唯一回复我的是个实习时带过的小姑娘,她发来一段语音,声音压得极低:“昭昭姐,林总昨天给我们老板打电话了,说您……精神有问题,在订婚宴上发疯打人……”

更邪门的是接下来一周:点外卖必被偷,打车必堵车,租的合租房半夜水管爆了淹了我唯一一套正装。我去面试便利店店员,店长刚说“你明天来试工”,转头就接到个电话,回来苦着脸让我滚蛋。我去庙里烧香,香刚点着就被风吹灭了。旁边扫地的和尚看我一眼,叹了口气:“施主,你印堂发黑,最近得罪什么人了?”

第八天,我在出租屋啃泡面,刷到林婉婉的朋友圈。九宫格照片:新提的保时捷副驾上摆着我那串钥匙;陆沉跪地给她戴戒指,钻戒目测五克拉;我爸站在中间笑得满脸褶子;配文“从小到大,姐姐有的我都要,姐姐没有的我也要有嘻嘻”。

我盯着那张钻戒照片放大——戒托内侧刻着一行小字:SL&WW。苏慧&林婉婉?不对。是“苏慧留”。我妈当年找老银匠打的嫁妆戒指,内圈刻的是“慧赠昭昭”。林婉婉把“昭昭”磨掉了,刻上自己名字。

我泡面汤一口喷在屏幕上。这他妈不是抢男人,这是连我亲妈最后的念想都要嚼碎了咽下去。我又把照片放大看背景——林婉婉身后那面墙,挂的正是我妈那幅八骏图刺绣,我妈绣了三年,说是给我当嫁妆的。此刻图上被人拿马克笔画了个大头娃娃,底下歪歪扭扭写着“林婉婉到此一游”。

我咬着筷子给闺蜜沈棠发微信:“我怀疑我被下降头了。”沈棠秒回:“你才发现?上周你订婚宴我在现场,你爸摔杯那会儿我拍了视频——你注意看林婉婉手里攥着什么东西。”她发来一段慢放视频。林婉婉在陆沉牵她手之前,左手一直插在礼服口袋里。陆沉说完“我爱婉婉”那瞬间,她把手抽出来——指尖夹着一张黄纸片,飞快塞进陆沉西装内袋。

我把视频截了图放大。那张黄纸片的形状,跟我妈以前在庙里求的平安符一模一样。

三、地下室里的桃木符

转机出现在我搬去地下室那天。

房东看我可怜,把自家储藏间租给我,月租三百,没窗户,潮得长蘑菇。打扫时我从墙角扒拉出个樟木箱子——我妈去世前寄存在这儿的,房东忘了告诉我。箱子正面用记号笔写着“昭昭的破烂”,我妈那笔狗爬字,我一眼认出来。

箱子里除了几件旧衣服,还有一本《周公解梦》——我妈一个外企高管买这玩意儿?翻开扉页,夹层掉出张黄纸符。桃木做的,巴掌大,正面刻着“借运”俩篆字,背面用朱砂掺着什么东西写了行小字:“换命者,反噬其主。受符者,七日之内必得气运加身。” 落款日期是我妈车祸前三天。

我手一抖,符纸掉地上。手机屏幕突然亮了,推送新闻:《林氏集团千金林婉婉携未婚夫出席慈善晚宴,豪捐五百万》。配图里林婉婉手腕上戴着我妈留给我的翡翠镯子——那玩意儿我锁在保险柜里,连陆沉都不知道密码。照片里林婉婉举着红酒杯笑得见牙不见眼,底下评论一水儿夸她“人美心善”“豪门清流”。只有一条评论被淹没了:“这镯子眼熟,好像林昭昭去年晒过?”两分钟后那条评论被删了。

我捡起符纸,对着台灯照了照。桃木背面还有更浅的刻痕,拿铅笔一拓——“苏慧制”。

我妈当年是师大历史系毕业的,选修过民俗学。她做这玩意儿干什么?我翻箱底又找到一本笔记本,我妈的字迹密密麻麻:“三月十七,建国又带那老神棍回家。老东西往我枕头下塞黄纸,被我扫出来了。我拿给二姑看,二姑说那是‘借运符’,能把我后半辈子的运气借给旁人。建国想借给谁?王丽那个婊子?”

“三月二十,我照着《鲁班经》残卷改了改符咒。他借我的,我让他十倍吐回来。老贼等着瞧。”

“三月廿二,建国说我最近气色好,要带我去郊区泡温泉。呵,鸿门宴吧。我把改好的符塞进镯子夹层了。昭昭,你要是看见这个本子,去把镯子找回来。妈给你留了后手。”

我瘫坐在潮乎乎的床垫上,脑子嗡嗡响。我妈早就知道有人要搞她。她做这符是防身用的,结果没来得及启动就被车祸带走了。林建国以为符是遗产,转手给了林婉婉——难怪林婉婉之前顺风顺水,她一直在用我妈的遗物“吸”我的运。

等等……“借运十年”。我掏出手机算日子。林婉婉是去年十月搬进老宅的,到现在刚好一年整。这一年里她从一个连大专都没毕业的野鸡学校混子,变成林氏集团副总、网红名媛、陆沉未婚妻。而我呢?我从一个管着二十人团队的市场部总监,变成住地下室吃泡面的倒霉蛋。合着她拿我当经验包刷级呢?

我掏出手机给发小沈棠打电话。这姐们儿在潘家园倒腾古玩,三教九流都认识。电话接通我直接问:“你认不认识会看事的?那种……被人换了运怎么破?”

沈棠沉默三秒:“你终于发现了?我上周就瞅着你印堂发黑。过来吧,我带你去见个人。”

四、高人说我被人借了“贵气”

沈棠带我见的“高人”是她二大爷,退休刑警,现在在胡同里摆摊算卦——主业帮人找猫,副业看风水。老头摊位上竖着个牌子:“寻猫找狗,不准不要钱。算命看相,准了给包烟。”

二大爷捏着我的符纸端详半天,掏出老花镜又看了一遍,把符纸往紫外线手电底下一照:“丫头,你这符被人改良过。传统借运符得贴身放七天,你这张——看到没,桃木芯子里嵌了根头发丝,黑亮黑亮的,不是你的吧?”

我凑近一看,还真是。头发比我自己的粗,且带着廉价染发剂的焦黄色——林婉婉去年染过一阵子黄毛,被网友骂像精神小妹又染回黑了。

“这叫‘偷梁换柱’。”二大爷敲敲桌子,摊位上那只橘猫被他敲得跳起来,“下符的人把你妈符上的‘反噬其主’改成了‘借运十年’。也就是说,接下来十年你所有的大运——财运、姻缘运、贵人运——全自动转给持符人。你越倒霉,她越风光。”

我腿一软,扶着沈棠才没跪下去:“能破吗?”

“能。但得找到持符人身上的‘引子’。”二大爷比划着,“她得戴着某个跟你有关的老物件当媒介。你妈留给你的东西,最近有没有丢?”

翡翠镯子。我妈的嫁妆戒指。还有……我猛然想起,退婚那天林婉婉“不小心”把我妈留的玉佛摔了,碎片她打包带走说“找人修复”。我当时还觉得她转性了,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那好办。”二大爷从抽屉里翻出把铜钱剑,“你回去把这张符烧了,灰兑水喝了。然后找机会把符灰撒在她贴身物件上。七天之内她必遭反噬——但反噬程度取决于她作了多少孽。”

我盯着铜钱剑:“大爷,您这玩意儿管用?”

老头嘿嘿一笑:“当年扫黄打非,我用这招收拾了三个装神弄鬼骗老太太棺材本的。有一个到现在见着我还喊大师呢——在监狱里给人算命,混成牢头了。”

沈棠在旁边补刀:“二大爷当年抓的那个神棍,供出来一串‘借运’产业链。你爸找的那个算命先生,八成就这伙人。”

五、我成了林婉婉的“专属倒霉蛋”

接下来三天,我一边喝符灰水一边当狗仔。

第一件事:混进林氏集团大楼。前台小姑娘以前是我跟班,被林婉婉提了行政主管。我拎着奶茶去套近乎,三句话问出关键信息——林婉婉每天早上要去总裁办公室给陆沉泡咖啡,顺手把翡翠镯子摘下来搁洗手台上。

第二件事:花两千块雇了个变装阿姨。五十岁,退休话剧演员,擅长演清洁工。阿姨穿着工装混进二十八楼厕所,把符灰拌进林婉婉的护手霜里——那瓶香奈儿是我去年送陆沉的生日礼物,林婉婉抢过去用了半个月,天天发朋友圈晒“男朋友送的”。

第三件事:等。

第一天,林婉婉发微博晒新买的梵克雅宝四叶草手链,配文“运气好到挡不住”。我蹲在地下室数泡面,冷笑。

第二天,林婉婉在家族群里哭:她的基金暴跌百分之三十,把陆沉刚给的分红赔进去一半。我爸安慰她“投资有赚有赔”。王丽在群里阴阳怪气:“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指不定在背后扎小人呢。”

第三天,林婉婉直播翻车。她开箱粉丝寄的礼物,箱子里窜出一只蟑螂——那蟑螂比我拇指还大,扑棱着翅膀往她脸上飞。林婉婉吓得尖叫着把镜头撞歪,正好拍到陆沉手机屏幕弹出一条微信:“婉婉,今晚老地方?你爸那个老东西又在查账了,烦死了。”

弹窗还没消失,又来一条:“对了,你上次说把林昭昭那套别墅过户到你名下,办妥没?别夜长梦多。”

全网截图疯传。热搜词条:#林婉婉未婚夫劈腿# #陆沉软饭硬吃# #林氏集团豪门狗血#。我一边刷评论一边嗑瓜子。网友比我狠多了,有人扒出陆沉同时勾搭三个富家女,林婉婉只是其中之一。还有人翻出林婉婉之前在夜店当气氛组的老照片,配文“豪门千金就这?”

嗑到第三颗瓜子,门铃响了。

开门。林婉婉顶着鸡窝头、哭花的眼线、手里攥着那瓶护手霜,尖着嗓子吼:“林昭昭!你给我下毒?!”

我靠在门框上,慢悠悠举起手机录像:“妹妹,说话要讲证据。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碰你东西了?再说了——”我凑近闻了闻她手腕,“你这护手霜过期了吧?一股子烧纸味儿。”

她脸色刷地白了。因为那味道确实像烧纸——符灰水加香精,闻着跟中元节十字路口一个味儿。

“你少装神弄鬼!”她把手链摘下来往我脸上砸,“自从碰了你这破镯子,我他妈倒霉透了!基金赔钱、直播翻车、陆沉那个王八蛋还背着我找别人——”

我一把攥住她手腕:“等等,你刚说‘破镯子’?”我低头一看,她手腕上那圈红印子,分明是翡翠镯子戴久了勒出来的。可镯子呢?她手脖上光溜溜的。

林婉婉眼神闪了一下:“我、我摘了放家里了……”

“放家里?”我笑了一声,“你昨晚直播翻车那会儿还戴着呢。全网录屏,要不要我发你一份?”

她恼羞成怒,伸手推我:“你管得着吗!那是我爸给我的!”我侧身一躲,她没收住劲儿直接扑进楼道垃圾桶里。垃圾散了一地,一个亮晶晶的东西从她口袋里滚出来——正是我妈那只翡翠镯子,碎了。断成三截,正好沿着我镯子夹层的位置裂开。

我蹲下去捡起来。断口里露出半截黄纸——我妈当年塞进去的符纸,被林婉婉换了运之后一直没取出来,现在碎了个彻底。纸片上还能看清半行字:“……反噬其主,其罪自受。”

林婉婉趴在垃圾堆里还在骂:“林昭昭你个贱人!你等着!我让爸把你赶出——”

“赶出哪儿?”我蹲下来跟她平视,“赶出我妈买的房子?赶出我妈投钱的公司?林婉婉,你是不是真以为你姓林就有份儿?你妈当年是咱爸的会计,挪用公款五十万被开除——你以为我不知道?”

她愣住了。这事儿我知道也是最近——周姨翻我妈遗物时找到的旧账本,王丽当年挪用的五十万,正好跟林建国借我妈那八十万是同一笔钱的左右手。

“你妈是小三,你爸是吃绝户的凤凰男。”我把镯子碎片装进塑料袋,“你俩绝配。等着吧,过两天还有大礼。”

六、反杀第一刀:董事会上的“意外惊喜”

林婉婉被反噬后,我的运气肉眼可见地回暖。

先是合租地下室天花板掉下来个铁盒子——房东藏私房钱的地方,里头裹着三万现金和一张借条:林建国于2018年借苏慧八十万用于公司周转,抵押物是他名下百分之十的股份。我妈当年留了一手,借条没写还款日期,意味着随时可以起诉。

然后沈棠帮我联系上我妈生前闺蜜周律师。周姨甩出一沓材料:我爸这些年转移婚内财产的证据、林婉婉伪造学历入职林氏的劳动合同、陆沉用我名下信用卡套现买保时捷的流水单。周姨推了推眼镜:“你妈当年留了句话——‘等昭昭想通了来找你,你就把这些给她。她要是想不通,就烧了。’”

我鼻子一酸:“我妈什么时候说的?”

“车祸前一周。”周姨叹了口气,“她说她怀疑林建国在外面有人,但没想到那个‘有人’是王丽——她一直以为王丽只是财务上的手脚不干净。”

最绝的是周姨翻出我妈车祸前一周的录音笔内容。我妈在跟闺蜜吐槽:“建国最近老往家里带个算命的,说能帮我改运。我瞅着那老神棍往我枕头底下塞黄纸……你说他要干嘛?我跟你讲,他要敢动我闺女,我做鬼也饶不了他。”

录音转文字发到我邮箱那晚,我把桃木符翻过来又拓了一遍。这次看清了——“苏慧制”底下还有一行被刀刮花的字:“防老贼林建国”。

决战日:林氏季度股东大会。

我爸主持,陆沉做财务汇报,林婉婉列席——她刚被提名为新任董事。会议开到一半,我踩着高跟鞋推门进去,身后跟着周律师和两个经侦警察。全场哗然,我爸拍桌子:“林昭昭!这是董事会,你发什么疯——”

“爸,好久不见。”我把借条复印件拍在桌上,“八十万连本带利,今天结一下?不结的话,您那百分之十的股份归我。”

林建国脸绿了:“你从哪儿偷的……”

“我妈保险柜。密码是我生日。”我冲他咧嘴一笑,“没想到吧?您当年为了套她钱编的借条,她真留着呢。不但留着,还做了公证——顺便说一句,公证处那人是我妈老同学,东西一直存着呢。”

林婉婉拍桌子:“保安!把这疯女人轰出去!”

我按下投影仪遥控器。大屏幕开始播放监控录像——林婉婉办公室,她正把一沓发票塞进碎纸机。旁边字幕:林婉婉涉嫌虚报三百万营销费用,经手人陆沉。镜头一切,陆沉在财务室跟会计说:“林总说了,这笔钱走苏慧女士名下那个慈善基金,对,就是已经注销那个……”

陆沉脸白了:“你哪来的录像?”

“你给林婉婉租的公寓,房东是我大学室友。”我耸肩,“她听说我被绿了,主动贡献监控。感动吗?对了,你还用我信用卡给林婉婉买爱马仕那事儿,银行催收电话打到我新手机上了——我录音了,要听吗?”

场面彻底失控。林建国捂着胸口要找速效救心丸,林婉婉哭着喊“都是陆沉逼我的”,陆沉反手甩出微信聊天记录:“婉婉你让我挪公款买包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我爸的钱不花白不花’!”

经侦警察给三个人戴手铐时,我拎着塑料袋挨个发东西——塑料袋里是林婉婉“送”我的破洞袜子、过期粉底、碎玻璃相框。

“喏,物归原主。”我把我妈遗照从相框里拆出来,贴到林婉婉脑门上,“对了,忘了告诉你——你手腕上那串转运手链,我让二大爷开过光了。效果是:谁戴谁倒霉,作孽越多反噬越狠。”

林婉婉盯着手链尖叫:“你什么时候换的?!”

“你泡咖啡摘镯子那天,保洁阿姨顺手调的包。”我掏出手机自拍,背景是她被警察带走的狼狈样,“别急,牢里伙食好,正好减肥。哦对了——”我冲陆沉挥挥手,“你妈昨天给我打电话,问能不能把彩礼退了。我说阿姨您那十八万八我早捐了,捐给反诈骗基金会了,收据给您寄家去?”

七、我妈托梦说我把家产翻了三倍

三个月后,林氏集团破产重组。我用借条股份+母亲旧部集资,以骨折价收购了核心资产。新公司改名“昭慧集团”——昭是我,慧是我妈。

陆沉和林婉婉因职务侵占罪判了五年。我爸因为税务问题补缴罚款后中风,王丽卷了剩余现金跑路,临走前给我发短信:“你比你妈狠。”我回她:“谢谢夸奖,祖传手艺。”她把我拉黑了。

唯一没料到的是,林婉婉入狱第二周托人带话,说想见我。我去了,她隔着玻璃哭:“姐,我错了。那符咒我本来不想用的,是陆沉找的算命先生……他说只要把你妈的遗物都拿来,运气自然就过来了。我不知道会这么严重……”

我打断她:“你知道我妈当年怎么死的吗?”

她愣住。

我掏出一张新打印的交警责任认定书——沈棠二大爷托老同事查的旧案。上面写着:肇事货车司机当晚收到一笔匿名转账,汇款账户户名——林建国。转账备注写的是“货款”,但那个司机是做建材生意的,跟我爸公司八竿子打不着。

“你爸为了吞我妈财产,连车祸都敢制造。”我把认定书拍在玻璃上,“我反杀你们,算替天行道吧?”

林婉婉当场瘫在椅子上嚎啕大哭。

走出监狱大门,阳光正好。沈棠开车来接我,副驾坐着二大爷,老头摇下车窗冲我竖大拇指:“丫头,你妈昨晚给我托梦了,说她在底下把你爸那些转移的资产全翻出来了,让你烧个U盘下去。”

我笑出眼泪:“告诉她老人家再等等——等我把公司做到上市,给她烧个真手机。”

八、尾声:我妈留的彩蛋

后来我在公司档案室翻出我妈留下的另一个樟木箱。箱底压着张字条:“昭昭,要是哪天你爸敢欺负你——记住,他办公室保险柜密码是你阿姨生日倒过来写。里头藏着他跟王丽的离婚协议,他净身出户的那种。妈早给你铺好路了,别手软。”

我捏着字条去我爸病房转了一圈。老头正流着口水看《甄嬛传》,我晃了晃字条:“爸,我妈问你——离婚协议签不签?”

老头当场从轮椅上弹起来,用唯一能动的那只手死死拽住我袖子:“签!我签!你妈那女人死了都不放过我啊——”

我甩开他的手,笑眯眯拨通周姨电话:“周姨,准备立案。案由:伪造金融票证、职务侵占、故意杀人未遂。被告人:林建国。”

电话那头传来周姨嗑瓜子的声音:“等你这句话三年了。证据链齐全,明天就递检察院。”

挂掉电话,我对着我妈遗照上了三炷香。

“妈,您当年说我命硬克母——确实克。但我克的是您那个‘母’,不是我亲妈。”

照片上苏慧笑得温柔,右眼那道裂纹不知什么时候自己愈合了。

我正感慨着,手机响了。二大爷发来语音:“丫头,你妈又托梦了。她说你爸保险柜最底层还有个U盘,里头存着他跟王丽的视频——‘那种’视频。你妈说让你拷一份,等开庭那天当庭播放,保证你爸当场脑溢血。”

我笑得直拍桌子:“告诉我妈——干得漂亮!”

番外·彩蛋二:

开庭那天,我爸果然当场脑溢血——但没死成,瘫了。王丽在机场被抓时,包里搜出三本假护照和一张去泰国的单程机票。林婉婉在庭上哭得眼线糊了一脸,法警递纸巾都递了三包。陆沉他妈在旁听席上晕过去两次,被法警架出去时还在喊:“那十八万八彩礼能退不——”

法官敲了三次法槌。

最后陈述环节,我站起来,对着被告席鞠了一躬:“感谢各位倾情出演,让我深刻体会到什么叫‘祸害遗千年’。”

旁听席上一片笑声。我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昭慧集团下个月开业,专接反职场霸凌、反婚姻诈骗、反豪门狗血案例。在座各位要是出狱了找不到工作——欢迎来投简历。五险一金,不搞潜规则。”

陆沉气得直翻白眼。林婉婉嚎得更大声了。

我转身走出法庭,沈棠在门口等我,手里举着两杯奶茶:“二大爷让我问你——你妈托梦说底下缺个搓麻将的,问你啥时候给她烧副自动麻将机。”

我吸了一大口奶茶:“告诉她——等我先把公司搞上市,烧个带WiFi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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