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我问谁！”
第二个伤员无法说话，只能用手势表达伤情。
许晴的系统连续识别三次，全部失败。
机器人原地转了两圈，最后竟把伤员的求救手势判定成了攻击动作。
全场哄堂大笑。
许晴死死攥着控制器，指甲几乎抠进掌心。
最终，她只拿到六十二分。
轮到陈默的机器人时，场馆渐渐安静下来。
机器人进入废墟区，停在第一个伤员面前。
摄像头转动两下。
屏幕上跳出一句话：
“请眨眼确认意识。”
模型眼部灯光闪烁。
机器人立刻放下支撑架，固定伤员颈部，再一点点移开上方障碍物。
评委席上，有人直接站了起来。
“它居然会先判断二次伤害风险？”
紧接着，机器人来到第二名伤员面前。
伤员无法发声，只能艰难地抬起手。
摄像头捕捉动作后，屏幕上迅速弹出手势含义。
“左腿受伤，意识清醒，无法站立。”
机器人没有强行搬运，而是展开折叠担架，将伤员平稳送往安全区。
现场彻底沸腾。
“手势识别成功了！”
“它能跟失语伤员交流！”
一名评委忍不住问：
“这个功能是谁设计的？”
我看向身旁的陈默。
她眼眶通红，手指却稳稳落在控制台上。
“因为设计它的人，知道说不出话是什么感觉。”
最后一项，是在六十秒内把伤员送过终点。
只要完成，我们的综合成绩就会超过九十分。
冠军几乎已经没有悬念。
可就在最后十米，临时固定的镜头突然松动。
画面开始疯狂摇晃。
机器人失去视觉定位，脚步也停了下来。
倒计时只剩十秒。
许晴站在旁边，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跑啊。”
“怎么不跑了？”
“破烂就该待在垃圾堆里，也配跟我抢冠军？”
倒计时只剩十秒。
我刚要切换备用模式，陈默忽然按住我的手。
她抬起右手，对着场上的机器人做出一个简单的手势。
前进。
机器人胸口的摄像头闪了一下。
下一秒，它关闭视觉导航，切换成惯性定位。
原本停住的机械腿，再次向前迈出。
八秒。
七秒。
六秒。
机器人拖着受损的右腿，一点点靠近终点。
全场观众都站了起来。
“加油！”
“快到了！”
“还差最后一点！”
陈默死死盯着机器人，苍白的小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许晴的表情却越来越难看。
大屏幕上的实时分数不断跳动。
八十九。
九十一。
九十三！
只要机器人越过终点，我们就是冠军。
最后三秒，机械臂率先穿过终点线。
就在这时，许晴突然撞开工作人员，一巴掌拍在公共控制台的红色按钮上。
“停下！”
刺耳的警报瞬间响彻场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