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照片里的天空，很蓝。
3
乔语薇回国那天，周既白亲自去接的。
我也是晚上吃饭时才知道。
他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语气随意。
“乔语薇明天入职，担任我的项目副总。”
我筷子停了一下。
“你的青梅？”
“嗯。”
乔家破产后，她跟着母亲出了国。
这些年，周既白偶尔会提起她。
说她性格直，做事拼，小时候为了替他出头，还拿石头砸破过我哥的脑袋。
我不喜欢她。
不是因为青梅竹马这层关系。
而是结婚前，乔语薇曾给我发过一条消息。
【既白从小最讨厌无聊的人，你能让他新鲜多久？】
我没回。
删好友比争论省事。
第二天凌晨一点，卧室里的手机响了。
周既白接起电话，立刻坐起来。
乔语薇在那头哭。
项目资料出了问题，她被几个董事当众指责，不知道该怎么办。
周既白一边穿衣服，一边对我说：
“她刚回国，还不熟悉公司，我过去一趟。”
我睁开眼。
“助理不能处理吗？”
他动作一顿。
“她只信任我。”
门关上后，我彻底没了睡意。
那是结婚以来，我第一次因为他离开而失眠。
之后，乔语薇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我们之间。
周一，她借他的外套。
周三，她坐他的副驾驶。
周五，她用他的手机给我发语音。
“嫂子，既白哥今晚陪我见客户，你不用等啦。”
那天，我准备了满桌菜。
都是周既白爱吃的。
结婚三周年，我难得想认真过一次。
最后我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把蜡烛吹了。
菜没吃。
倒进垃圾桶太浪费，我让司机送去了我哥家。
我哥看着保温盒，脸色很难看。
“他又不回来？”
“临时有事。”
“什么事比结婚纪念日重要？”
我想了想。
“大概是乔语薇。”
我哥直接起身。
我拽住他的衣角。
“别去。”
“这你都忍？”
我把衣角松开。
“打架要去医院，医院要排队，还要做笔录。”
“太麻烦。”
我哥盯着我。
“那你打算怎么办？”
“还没想好。”
其实我已经想好了。
只是手续还没办完。
晚上十一点，周既白才回来。
他身上有一股陌生的香水味，手腕上还套着一根女士发圈。
看到冷掉的餐桌，他才想起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