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你一定要保护好小梨妈妈。”
小宇点点头,满是认真。
我像座雕塑一样矗立在门口。
浑身僵得动不了,心脏被挖空了一样喘不过气。
我十月怀胎,差点大出血生下来的孩子,为了给他治病放弃一切的孩子。
竟然这么厌恶我。
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别墅二楼楼梯处传来。
“棠棠姐要回来了是吗?”
“你们还打算瞒着我?”
温梨声音带着哭腔,听得下面三个男人心疼极了。
“没有瞒你。”
陆叙白急忙上前,轻轻擦去了她的眼泪。
“你放心,就算回来,你也是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
哥哥忙点头,把蜂蜜水递上去。
“是啊,有我们在,她赶不走你。”
“这些年我们从中破坏了她多少次研究,就是为了让她慢点回来。”
“我们都站在你这一边。”
我神情逐渐变得苍白,那五年中的许多意外都浮现出来。
第一年。
培养的病菌好好的。
马上就能进去下一阶段实验了,却在第二天碎了满地。
我以为是我自己没放好,想到小宇又要多受折磨,就自责到扇自己巴掌。
可原来,是他们干的。
第二年。
在攻克细胞自动修复的过程中,实验室突然炸了。
我手臂被烧伤了一半。
那些资料和数据,一个都没抢救回来。
后来三年,都有意外。
我从来没想过,是我最爱的三个人为了另一个女人干的......
想着,我掀起袖口,露出狰狞的疤痕,它仿佛在嘲笑我的愚蠢。
别墅内。
小宇冲上前抱着温梨。
“小梨妈妈,小宇只喜欢你做我妈妈。”
女人感动得眼泪直掉,像是真正的母子。
我自嘲笑出声。
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
手机在口袋震动。
我点开,是教授的消息,「欧洲的这个机会真的很难得,你真的要放弃吗?」
本来,我是放弃的,但现在,我答应了。
「老师,我和您一起去。」
随后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口,输入密码,在我离开前,密码一直都是我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