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问,“那孩子呢?有吗?”
我沉默片刻,“有,但我不要了。”
3
洗完澡出来,房门也刚好被敲响。
打开看。
是陆叙白和哥哥。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蜂蜜水,和刚才给温梨的那杯一样。
我没接。
陆叙白便放在了一边,“以后会有很多时间和小宇磨合的。”
“你走这些年,毕竟都是温梨在照顾他。”
我看着他的动作,这才注意到他手上没有我和他的婚戒。
甚至连个印子都没有。
想来,是这五年根本没带过。
哥哥看着我,随后上前摸了摸我的头,和小时候一样的动作。
“我们棠棠真是长大了。”
“你也别急,以后都会好的。”
我鼻子有些发酸。
心理的防线刚溃败一点,他们两人便对视一眼,提到了温梨。
“小梨是孤儿,也没个亲人。”
“她是我妈生前最后一个学生,所以我不能不管,今棠,你能理解吗?”
我身体僵了下。
“所以呢?”
“所以......”陆叙白抿了抿唇,“她仍然住在这里,希望你别把她赶走。”
空气里的冷意仿佛冻结了。
我没关窗。
外面冷风一吹,吹散了刚才升起的那点柔软。
“好。”
“我都行。”
总归要离婚了,这以后就是温梨的家,我也没资格赶人家走。
况且,我要走了,也不会再回来。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松了口气。
“那好,你先休息,明天我们给你准备了回家欢迎宴。”
我嗯了声。
听不清情绪。
等两人离开这里,我才慢慢坐在床上,自嘲笑了声。
连关心我,都是为了让我别伤害他们的宝贝。
我躺在床上。
静静看着天花板。
房间并不隔音。
隔壁主卧源源不断传来三人的嬉笑打闹,刺耳至极。
次日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