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末世降临前三天,陈默意外绑定了一个"无限仓库"——空间无限大,时间在其中静止,还能无限升级。别人还在抢购泡面,他已经囤满了几座山的物资:水、粮、药、发电机、武器、种子……末世爆发,丧尸围城,别人饿肚子、抢物资、跪着求一口水喝,陈默坐在自家楼顶,慢悠悠地煮着火锅。他随手甩出成箱的物资,救下一个个走投无路的人;他建立的避难所,成了末世里最安全的地方。有人问他仓库里到底有什么,他笑了笑:"你要的,我都有;你想不到的,我也有。"
第一章 末世前夜,我拿到了无限仓库
陈默是被手机震醒的。
凌晨三点,他摸黑拿过手机,屏幕亮得刺眼,上面是一条推送:"紧急通知:多地出现不明疫情,请市民减少外出……"
"又造谣。"陈默骂了一句,翻了个身,继续睡。
第二天,他照常上班。地铁里,他刷到一条热搜:"某市超市出现抢购潮,大米、矿泉水被抢空"。他嗤笑一声,没当回事。可到了公司,同事老王神神秘秘地凑过来:"陈默,你囤东西了没?"
"囤什么?"
"吃的喝的!"老王压低声音,"我昨晚去超市,听说外面乱套了,好多城市都开始抢购了!"
"抢购?"陈默觉得好笑,"那是他们没见识。咱们这大城市,物资供应稳得很。"
"嘿,你还别不信!"老王急得直拍桌子,"我小姨在疾控中心上班,她说,这回的疫情,不对劲儿!"
"怎么不对劲儿?"
"她说,上头都乱了套了!"老王左右看看,声音压得更低,"听说,有人……吃人了。"
陈默:"……你小姨是不是看丧尸片看多了?"
老王被噎得说不出话,气哼哼地走了。
那天晚上,陈默加完班回家,刚走到楼下,忽然听见"轰"的一声——天边,一道刺眼的白光,划破夜空,像流星,又比流星亮得多。紧接着,手机"叮"的一声,弹出一个从未见过的界面:
【检测到宿主意识波动……正在绑定"无限仓库"系统……绑定成功。】
【无限仓库:空间无限,时间静止,可存放任意物资。升级条件:完成系统任务。】
【新手任务:请在72小时内,收集物资累计1000件。任务奖励:仓库扩容至1000立方米,解锁"保鲜"功能。】
陈默站在原地,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幽幽发光的界面,愣了整整三分钟。
"我……中彩票了?"他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不对,这玩意儿,比彩票值钱多了!"
他试探性地伸出手,对着路边一只垃圾桶,心里默念:"收!"
"唰"——垃圾桶凭空消失了。他的脑海里,多了一个巨大的、灰蒙蒙的空间,那只垃圾桶,正孤零零地立在空间正中央。
"卧槽?!"陈默惊得差点叫出声。他又试了试,把垃圾桶"放"出来,"收"进去,反反复复,玩得不亦乐乎。
"真的!是真的!"陈默蹲在路边,抱着手机,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猛地想起老王那句话:"外面乱套了……有人吃人了……"
他抬头,看着夜空中那道渐渐消散的白光,心里"咯噔"一下。
"这白光,"他喃喃道,"怕不是……要出大事了。"
他攥紧手机,转身,冲回家,一把拉开衣柜,找出自己攒了半年的工资卡,又翻出所有的现金,揣进兜里。
"囤货!"他喘着粗气,眼睛亮得吓人,"必须囤货!往死里囤!"
当晚,陈默一夜没睡。
他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把所有能"收"的东西,一样一样,往仓库里收。旧衣服、棉被、脸盆、毛巾、牙膏、卫生纸——连那台老旧的收音机,他都收了进去。
"收!收!收!"他像只搬运工蚂蚁,折腾到天蒙蒙亮,才瘫在沙发上,喘匀了气。他打开系统界面,看着仓库里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忽然有点想笑。
"我这仓库,"他自言自语,"比我家都大。"
天亮以后,他没急着去囤货,先给爸妈打了个电话。
"爸,妈,你们听我说,"他压低声音,尽量说得清楚,"这几天,多买点吃的喝的、药品,囤在家里,别出门。"
"咋了?"他爸在电话那头,莫名其妙,"囤啥?"
"别问那么多!"陈默急道,"反正,听我的,多囤点,准没错!"
"你这孩子,神神叨叨的……"他爸嘟囔了一句,"行行行,我让你妈多买两袋米。"
"两袋不够!"陈默急得直跺脚,"至少买十袋!再买几箱水、几箱方便面、一箱药!"
"十袋米?!"他爸惊了,"咱家开饭馆啊?!"
"爸!"陈默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你信我这一回。这事儿,真的会出大事。要是不出事,我回家,给你磕头认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他爸忽然说:"……行。我信你。你妈昨天看新闻,说外面乱了,我本来还当她瞎操心。你这么说,那肯定是真有事。"
"嗯!"陈默鼻子一酸,"爸,你们一定要好好的。等这事过去了,我回家看你们。"
挂了电话,陈默抹了把脸,换上外套,揣上银行卡和现金,冲出了门。
他先去银行,把卡里的钱取了个干干净净——三万七千块,加上现金,凑了四万出头。他攥着那沓钱,又冲向了最近的批发市场。
"四万块,"他盘算着,"得精打细算,花在刀刃上。"
第二章 疯狂囤货
第二天一早,陈默给公司打了个电话,说家里有事,要请假三天。
"三天?"电话那头,主管的声音有点不乐意,"陈默,你这假,请得也太突然了吧?"
"实在对不住。"陈默说,"家里确实出了急事,三天,就三天。"
"行吧。"主管松了口,"那你手头的活,先放一放,回来再说。"
挂了电话,陈默换上那件最不起眼的旧外套,揣上银行卡和现金,出了门。
地铁上,他刷到一条新闻:"多地超市出现抢购潮,有关部门提醒市民理性消费。"评论区吵翻了天:"辟谣!肯定又是谣言!""我家楼下超市,水都被抢空了,这叫谣言?!"
陈默看着那些评论,没说话。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先知",站在人群里,有点孤独。
他又想起老王。昨天老王还在办公室,神神秘秘地跟他说"有人吃人了"。他当时还笑话老王丧尸片看多了。现在想想——老王那小姨,说不定,真没撒谎。
"等风头过了,"他嘀咕道,"得请老王吃顿饭。"
到了公司楼下,他没上去,直接拐进了旁边的五金店。他买了一根撬棍、一把羊角锤,又买了两卷强力胶带,揣着就往家走。
"先武装自己,"他盘算着,"再武装仓库。"
他刚到家,手机"叮"地响了。他低头一看——是老王发来的微信:"陈默,你请假了?我听你主管说的。你……你是不是也听到什么风声了?"
陈默想了想,回了一条:"嗯。老王,你听我的,赶紧囤点东西。吃的、喝的、药,越多越好。别问为什么,信我。"
"我信你!"老王秒回,"我下午就去买!"
"买完别出门了。"陈默又补了一句,"把门锁死。"
他放下手机,长长吐了口气。他不知道老王会不会听他的,但他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他打开系统界面,又看了一遍仓库——那里面,已经堆了不少东西,可离他的目标,还差得远。
"得抓紧了。"他攥紧拳头,"时间不等人。"
陈默用最快的速度,列了一张清单。
水、粮食、药品、燃料、照明、工具、武器、种子、日用品、通讯设备——一样一样,密密麻麻,写了满满三页纸。
他盘算着:钱就四万出头,得花在刀刃上。吃的,是命,必须足;喝的,是命根子,必须多;药,是救命的,必须有;武器工具,是保命的,不能省;剩下的,能省就省。
"先保命,"他给自己定了条原则,"再谈生活质量。"
他刚出门,就撞见楼下王阿姨,正拎着两袋大米往家扛。王阿姨看见他,招呼道:"小陈,你也出去啊?我听说,最近外面不太平,多买点米面,囤着准没错!"
"王阿姨,"陈默笑着点点头,"您说得对。我也正打算去囤点。"
"囤!"王阿姨热心地说,"多囤点!我昨天去超市,看见好多人都在抢水!"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他告别王阿姨,加快脚步,直奔楼下的超市。
他先冲进楼下的小超市。晚上九点,超市还在营业,货架上的东西还齐全。他推着购物车,见什么拿什么:矿泉水、纯净水,十箱;方便面、挂面、大米、面粉,一样不落;罐头、火腿肠、午餐肉、榨菜、咸菜,扫空;酱油、盐、糖、醋、油,调料,全拿。
"小伙子,"收银员看着他那两辆堆成小山的购物车,惊了,"你这是……搬家呢?"
"对,"陈默擦了把汗,"搬家,搬到新家去。"
他刷爆了一张卡,又叫了辆车,把东西拉回家,一车一车地往仓库里"收"。他媳妇——不,他还没媳妇,他一个人住。他爸妈在外地,他先顾不上。
第二天,陈默请假了。他开着租来的面包车,跑遍了全城的批发市场。
粮油批发市场,他直接包圆了三家店的库存:大米两千斤、面粉一千斤、食用油五百斤、挂面五百斤、各种豆类杂粮,装了一卡车。
食品批发市场,他拉走了一整车:方便面三百箱、罐头两百箱、火腿肠一百箱、饼干、面包、巧克力、糖果,连辣条都拉了两百包。
"老板,"批发市场的老板数着钱,乐得合不拢嘴,"你买这么多,是要开小卖部?"
"开个大的。"陈默咧嘴一笑。
他又去了药店。退烧药、感冒药、消炎药、止泻药、维生素、绷带、纱布、酒精、碘伏、口罩、消毒液,一样一样,成箱地搬。药店老板都看傻了:"你……你是医生?"
"不是。"陈默说,"就是……未雨绸缪。"
第三天,他去了五金市场、农机市场,甚至跑了一趟郊区的军品店。
发电机两台、汽油五百升、柴油两百升、液化气罐八个、炉子四个;工兵铲、砍刀、消防斧、撬棍,成捆地买;帐篷、睡袋、防潮垫、保温毯,各二十套;净水器、滤芯、太阳能板、蓄电池、手摇发电机、对讲机、收音机,一样不落。
最后,他跑了一趟种子站,买了整整一大箱种子:白菜、萝卜、土豆、玉米、水稻、小麦,各种蔬菜粮食的种子,装了满满一麻袋。
"老板,"种子站的老师傅看着那一麻袋种子,好奇地问,"你买这么多,是要包地?"
"嗯,"陈默想了想,认真地说,"我打算,在'外面',开个农场。"
老师傅听不懂,只当他是个种地大户,笑眯眯地收了钱。
三天,整整三天,陈默买空了小半个城。
手机界面上的数字,哗哗地涨:物资件数,从一百,到五百,到一千,到三千,到五千……等他终于喘口气,蹲在自家客厅里,看着界面上那个数字,自己都吓了一跳:
【当前物资:8721件。任务进度:已完成。】
【新手任务完成!仓库扩容至1000立方米,解锁"保鲜"功能。】
【新任务:请寻找并庇护至少10名幸存者,建立初始据点。任务奖励:解锁"种植"功能。】
"庇护幸存者?"陈默看着那个任务,眉头皱了起来,"这是要……让我当村长?"
第三天傍晚,他拖着最后一批物资回家,刚走到楼下,就看见小区门口围了一群人。他挤过去一看——超市门口,排着长队,人人手里都拎着大包小包,神色慌张。一个中年妇女,正抱着两箱矿泉水,跟人吵了起来:"我先拿的!你抢什么抢!"
"你拿的是最后两箱!"对方寸步不让,"你一个人,拿那么多干什么?!"
"我家三口人!怎么就不能拿了?!"
陈默看着那乱糟糟的抢购场面,又看看自己仓库里那几千件物资,忽然觉得,自己这三天,干得太值了。
他挤进超市,假装很着急的样子,抢了两袋盐、一包蜡烛——然后,趁人不注意,把货架深处几箱被人挑剩下的临期罐头,顺手收进了仓库。
"别人抢破头,"他叼着一根棒棒糖,慢悠悠地往家走,"我这儿,早就齐活了。"
路过药店的时候,他看见门口也排着队。他想了想,又拐了进去,买了一大盒创可贴、两瓶云南白药、一小瓶安眠药。
"小伙子,"药店的阿姨看他买安眠药,关心地问,"失眠啊?"
"不是。"陈默说,"就是……备着,万一以后,睡不着呢。"
阿姨没听懂,只当他是熬夜打游戏,又嘱咐了两句,让他少熬夜。
陈默抱着药,走出药店,抬头看着天边那轮血红的夕阳,忽然,心头莫名一紧。
"快来了。"他低声说,"得抓紧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回家里,锁上门,开始盘点仓库。他把物资分门别类:吃的,归一起;喝的,归一起;药品,归一起;工具武器,归一起;种子,单独放。分完类,他满意地看着脑海里那个井井有条的仓库,忽然觉得,自己像一只囤够了粮食的仓鼠。
当晚,陈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打开系统界面,又看了一遍那行任务:"请寻找并庇护至少10名幸存者,建立初始据点。"他琢磨着,"庇护幸存者"——那就意味着,末世来了,他不能只顾自己。
"也是。"他望着天花板,"我一个人,囤这么多东西,总不能看着别人饿死吧?"
他翻了个身,又想起一件事:系统说,仓库可以无限升级。那要是升到顶,能装下什么?一座山?一个城市?还是……整个地球?
他越想越兴奋,索性爬起来,又往仓库里收了几样东西——他那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一箱书、几盒象棋、一副扑克牌。
"末世也得有娱乐嘛。"他嘀咕道,"不然,人不得疯了?"
他收着收着,忽然"咦"了一声——他发现,自己居然能把隔壁阳台晾着的一件旧棉袄"收"进仓库,而对方毫无察觉。
"这范围……还挺远?"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他又试了试,隔着两道墙,收了一件楼下晾着的旧毯子——也成功了。
"有意思。"陈默的眼睛,亮了,"这仓库,不光能装东西,还能'隔空取物'?那以后,我去拿那些超市里的物资,岂不是……"
他搓了搓手,忍住了。现在去偷拿别人东西,还犯不着。等末世真来了,那些无主之物,才是他的天下。
"仓鼠就仓鼠吧,"他嘀咕道,"末世来了,仓鼠活得最久。"
第三章 末世降临
末世爆发,比所有人预料的都快。
第三天夜里,电视里还放着新闻,第四天早上,信号就断了。楼道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哭喊声、砸门声、尖叫声。陈默趴在猫眼上看出去——走廊尽头,一个浑身是血的邻居,正摇摇晃晃地朝这边走过来,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眼神浑浊,指甲又长又黑。
"丧尸。"陈默倒吸一口凉气,"真是丧尸。"
他退后两步,冷静地锁死门,又搬来柜子、沙发,把门堵得严严实实。他走到阳台,往下看——小区广场上,到处是追着人跑的"怪人",惨叫声此起彼伏。
正看着,一个"怪人"忽然转头,直直地朝他家这栋楼冲过来。陈默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看见那"怪人"冲到单元门口,撞了两下门,没撞开,又摇摇晃晃地走了。
"单元门还锁着。"陈默松了口气,"暂时,进不来。"
他蹲回屋里,把窗帘拉严,又检查了一遍门窗。厨房的窗户留了一条缝,透气用。他想了想,又从那堆物资里翻出一卷胶带,把窗缝封上,只留出最上面一点缝隙。
"安全第一。"他嘀咕道,"末世里,谨慎的人,才活得久。"
傍晚的时候,陈默决定出去一趟。
他握着一把工兵铲,小心翼翼地打开门。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墙上那盏应急灯,忽明忽暗地闪着。他贴着墙,一步一步,往楼梯口摸。
"咔嚓。"
他脚下一响,低头一看,踢到一个空易拉罐。他刚松了口气,忽然,楼梯拐角处,传来一阵"嗬嗬"的怪声。
陈默的手心,瞬间冒了汗。他握紧工兵铲,屏住呼吸,一点点探出头——楼梯下面,一个"怪人"正拖着一条瘸腿,往上爬。它穿着一件脏兮兮的保安服,半边脸都烂了,露出白森森的骨头。
"卧槽……"陈默心里骂了一句。
他没退。他掂了掂手里的工兵铲,看准那"怪人"爬上来、还没站稳的瞬间,抡圆了,"咔嚓"一声,一铲子拍在它后脑勺上。
"怪人"应声倒地,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陈默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他低头看着那具尸体,胃里一阵翻涌,强忍着没吐出来。
"这是……第一个。"他哑着嗓子,把那工兵铲擦了擦,"往后,还有好多呢。"
他踩着那"怪人"的尸体,下了楼。一楼大厅,乱成一团:玻璃碎了一地,地上还有几滩干涸的血迹。他绕过那些杂物,摸到门卫室,翻了翻——门卫室的小柜子里,还有半箱矿泉水、几包饼干,和一把生锈的钥匙。
"无主之物。"陈默嘀咕了一句,顺手,全部收进仓库。
他又在小区里转了一圈,捡了半袋子别人跑路时丢下的东西——一件棉大衣、一双胶鞋、一把雨伞、几本杂志。他回到楼上,把那件棉大衣,搭在了赵大爷的腿上。
"赵大爷,"他说,"天冷了,您披着。"
赵大爷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有些发亮。
陈默深吸一口气。他走到厨房,给自己煮了一碗面,加了两根火腿肠,一个卤蛋,慢悠悠地吃完,又喝了一瓶水。
"吃饱了,才有力气活。"他擦了擦嘴,打开系统界面,开始清点物资。
水:约三千升。粮:大米两千斤,面粉一千斤,方便面三百箱,罐头两百箱……药品:装了满满两个货架。燃料:汽油五百升,柴油两百升。工具:一应俱全。武器:工兵铲、砍刀、消防斧,够武装一个小队。
"够我吃十年的。"陈默满意地点点头。
他正盘算着,忽然听见隔壁传来"咚"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一声短促的尖叫。他冲到阳台,看见隔壁那户人家的窗户,被人从里面砸开了——一个中年男人,正把一个女人往窗户外面推。
"你疯了?!"陈默吼道。
"她不让我进门!"那男人红着眼,声嘶力竭,"她、她也被咬了!她快变了!我必须把她扔下去!"
"等等!"陈默看着那女人——她蜷缩在窗台边,胳膊上有一道血淋淋的伤口,正捂着手臂发抖。他飞快地判断了一下:还没变,还有救。
"你别扔!"陈默冲那男人喊,"把她给我!我有药!"
"你有药?"男人一愣,"你骗谁?"
"我有!"陈默转身,从仓库里取出一盒止血药、一卷绷带、一瓶碘伏,冲那男人晃了晃,"看到没?我有!你把人给我,我救她!"
男人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把女人拉了回来,扔给陈默。陈默接住她,扶进屋,反手锁上门。他低头看了看那女人——三十来岁,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胳膊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别怕,"陈默一边给她处理伤口,一边说,"我这儿的药,管够。"
那女人,就是后来一直跟着陈默的,苏医生。
苏医生是市中心医院的急诊科医生。末世爆发那天,她正在值夜班,医院沦陷,她跑出来,躲进这个小区,被隔壁那男人救了——不,差点被他害了。
"你……你是谁?"苏医生虚弱地问。
"陈默。"陈默给她包扎好,又给她倒了杯热水,"隔壁的。你叫什么?"
"苏婉。"
"苏医生,"陈默说,"你暂时住我这儿。我这儿地方不大,但吃的喝的,管够。等外面消停了,咱再想办法。"
苏婉看着他,忽然问:"你……你哪来这么多东西?"
"你猜。"陈默咧嘴一笑,"反正,够咱俩吃的。"
那天下午,陈默又救了两个人:楼下的快递员小刘,和楼上退休的工程师赵大爷。小刘是翻窗爬过来的,脸上挂着一道血痕;赵大爷是被陈默用绳子从阳台上吊上来的,腿脚不利索,却精神得很。
"陈默!"小刘一进门,就瘫在地上,大口喘气,"你、你这儿……有吃的吗?我都饿了一天了!"
"有。"陈默扔给他一包饼干、一瓶水,"先垫垫。"
赵大爷坐在沙发上,缓过劲儿来,看着陈默屋里那堆成小山的物资,又看看陈默,忽然问:"小伙子,你……你是不是早知道要出事儿?"
"也不算早知道。"陈默想了想,说,"就是……运气好,赶上趟了。"
赵大爷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那天夜里,楼下的惨叫声,断断续续,响了一整夜。陈默靠在门边,握着那把消防斧,一夜没敢合眼。天快亮的时候,外面的动静,终于小了下去。
他走到阳台,往外看——楼下那片广场上,横七竖八,躺着好几个"怪人",一动不动。几辆车歪在路边,车玻璃碎了一地。远处,还有零星的火光,和隐约的哭声。
"第一天,"陈默低声说,"过去了。"
第二天中午,楼道里传来敲门声,三长一短——是他们约好的暗号。陈默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精瘦的男人,背着一把弓弩,脸上挂着两道血痕,身后还跟着两个互相搀扶的伤号。
"我叫老周,"那男人开口,声音沙哑,"退伍的。楼下的。听说你这儿,收留人?"
"收。"陈默让开门,"进来吧。"
老周进门,没急着坐下,先扫了一圈屋里的物资,又看了看陈默,开门见山:"兄弟,我直说。我带了两个伤员,一个伤了腿,一个伤了胳膊,都需要药。你肯收,我欠你一条命;你不肯收,我带着他们走,绝不拖累你。"
"药?"陈默转身,从里屋拎出两个医药箱,往桌上一放,"管够。"
老周看着他,绷紧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他"啪"地立正,冲陈默敬了个军礼:"陈兄弟,我老周这条命,从今儿起,就是你的了。"
"别别别——"陈默赶紧扶住他,"我这儿不兴这套。咱就一个规矩:有饭,一起吃;有难,一起扛。行不?"
"行!"老周咧嘴笑了,"就冲你这句'一起扛',我服你!"
老周带来的那两个伤号,一个是楼下的保安小孙,一个是隔壁单元的退休女工陈婶。苏婉给他们处理了伤口,又开了消炎药。陈婶躺在沙发上,拉着苏婉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闺女,婶子这条命,是你和陈默给的啊……"
"婶子,"苏婉拍拍她的手,"您好好养着。有我们在,您就安心。"
那天晚上,陈默给大家做了顿饭——白米饭,红烧肉,炒青菜,还有一碗蛋花汤。末世里,这顿饭,比过年还丰盛。小刘吃得满嘴油光,含糊不清地说:"陈哥,你这厨艺,绝了!"
"那是。"陈默咧嘴一笑,"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会过日子。"
赵大爷坐在角落里,捧着碗,看着这一屋子人,忽然说:"陈默,你这儿,往后,怕是要成咱们的'诺亚方舟'了。"
"诺亚方舟?"陈默挠了挠头,"我可没那本事。"
"你有。"赵大爷说,"末世里,有粮、有药、有心的人,就是诺亚方舟。"
那天夜里,陈默照例巡逻。他走到楼道拐角,忽然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他放轻脚步,探头一看——白天救的那个小孩,正蹲在墙角,笨手笨脚地给自己受伤的胳膊换药。
"疼不疼?"陈默走过去,蹲下来。
"不疼。"小孩咬着牙,"陈叔叔,我自己能行。"
"让我看看。"陈默接过药,仔细地给他重新包扎,"你这手,得用劲包,不然容易感染。"
小孩看着他,忽然小声说:"陈叔叔,我妈妈……我妈妈也受伤了,她不肯出来。她说,怕拖累大家。"
"她在哪儿?"陈默问。
"在、在楼下的地下室……"
陈默拍拍他的头:"走,带我去。我跟你妈说——我这儿,从来没有'拖累'两个字。"
那一夜,陈默又背回了一个伤员。苏婉忙前忙后,给他处理了伤口。天亮的时候,那个女人才缓过劲儿来,拉着陈默的手,泣不成声:"陈兄弟,你、你是我们娘俩的恩人啊……"
"婶子,"陈默说,"好好养着。等您好利索了,帮大家伙儿做做饭,搭把手,就行。"
第四章 我的仓库,我的世界
陈默的"幸存者之家",就这么建了起来。
第一天,三个人。第二天,他通过楼道里的对讲机,联系上了楼上楼下的几户人家,又拉进来五个人——一对年轻夫妻,一个单亲妈妈带着个五岁的小姑娘,还有一个退伍兵,叫老周。
老周是狠角色。他进来那天,身上还背着一把弓弩,脸上带着杀气:"兄弟,你这儿,有枪吗?"
"没枪。"陈默说,"有刀,有斧子,还有弓弩。够用。"
"行。"老周点点头,"从今儿起,安全,我负责。"
"吃的喝的,我负责。"陈默说。
"我负责医疗。"苏婉说。
"我负责修修补补。"赵大爷说。
"我……我负责跑腿!"小刘举着手说。
那个五岁的小姑娘,怯生生地扯了扯陈默的衣角:"叔叔,我、我能帮你干什么?"
陈默蹲下来,摸摸她的头:"你呀,就负责,好好活着,给大家笑一个。"
小姑娘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小米牙。满屋子的人,也都笑了。
陈默的"幸存者之家",成了整栋楼,乃至整个小区里,最安全、最暖和的地方。
他给大家立了规矩:吃的,统一发放,每天两顿,稀的干的搭配着来;喝的,烧开了再喝;晚上,轮流值班,一有动静,先敲墙三下报信。赵大爷给修好了那台发电机,一到晚上,楼道里亮起昏黄的灯,整栋楼的人,心里都跟着亮堂起来。
老周每天带着大家练体能。他说:"末世里,跑得快,活得久。"小刘负责巡逻,白天在楼顶放哨,晚上在走廊里巡夜,见人就笑:"陈哥说了,安全第一。"
苏婉的医疗室,设在陈默隔壁那间空屋里。她用消毒液、纱布、绷带,把能收拾的都收拾了一遍。有一回,一个小孩发高烧,烧得直抽搐,家里大人急得直哭。苏婉连夜守了孩子一整夜,又灌药又物理降温,天快亮的时候,孩子的烧终于退了。她走出门,靠在墙上,长长舒了口气。
"苏医生,"陈默递给她一杯热水,"辛苦了。"
"不辛苦。"苏婉接过水,"我是医生,这是我的本分。"
"那也得注意身体。"陈默说,"咱这栋楼,就你一个医生。你要是倒了,大家伙儿都得慌。"
苏婉看着他,忽然笑了:"你这人,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的,没想到,还挺会照顾人。"
"那是。"陈默咧嘴一笑,"我这仓库里,别的没有,人情味,管够。"
也有不省心的。那天,陈默发现,放在楼道拐角的一箱泡面,少了两包。他没声张,第二天,又放了一箱。第三天,那箱面,又少了两包。
他蹲在楼道口,等了大半夜,终于逮住一个黑影——是楼下一户人家的半大小子,正蹑手蹑脚地往怀里揣泡面。
"小兄弟,"陈默开口,把那小子吓得一哆嗦,"饿了?"
"我、我……"小子红了脸,低下头,"我妈病了,吃不下东西,我就想……给她弄碗热汤面……"
陈默看着他,没骂他,反而从仓库里摸出一包挂面、两个鸡蛋、一小块腊肉,塞给他:"拿回去。煮的时候,打个鸡蛋,放两片腊肉,香。"
"陈哥!"小子眼眶红了,"我、我明天就还你!"
"不用还。"陈默说,"往后饿了,大大方方跟我要。我这儿,管够。可有一条——"他竖起一根手指,"不能偷。偷东西这事儿,开一回口子,就堵不住了。"
"嗯!"小子重重地点头,抱着东西,跑了。
那天晚上,陈默一个人蹲在仓库里,研究起系统的新功能。
他点开"种植"图标,屏幕上浮现出一块虚拟的田地,旁边标注着:"可种植作物:白菜、萝卜、土豆、玉米、水稻……根据仓库等级,解锁更多作物。"他又点开"净化"图标,屏幕上浮现出一个小小的水塘,标注着:"净化等级:初级。可净化少量水源。升级条件:庇护100名幸存者。"
"有意思。"陈默摸着下巴,"这系统,还真是跟'庇护人数'挂钩的。"
他忽然灵机一动:那要是庇护的人越多,仓库升级越快——那岂不是说,他帮的人越多,他自己也越强?
"这不就是……'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吗?"他乐了。
他又点开仓库界面,发现自己多了一个"自动分拣"的功能。他心念一动,仓库里那几千件物资,自动按"食品""饮用水""药品""工具""武器""日用品"分成了六大区域,井井有条,一目了然。
"这才像个仓库嘛!"陈默满意地点点头,"咱这仓库,越来越正规了。"
他关掉界面,靠在墙边,看着窗外那片黑沉沉的夜。远处,隐约传来几声"嗬嗬"的怪声,和一两声枪响。
"快了,"他低声说,"等我再建大一点,咱这儿,就是真正的家了。"
可麻烦,也接踵而至。
先是有人眼红。小区里一伙混混,为首的外号"刀疤",不知从哪儿听说陈默屋里物资多,带着一帮人,堵在门口叫嚣:"陈默!识相的,交出一半物资,我们保你们平安!要不然——你们这屋子,今天就别想安生!"
"刀疤,"陈默隔着门,慢悠悠地说,"我劝你,趁早走。我这屋里,有个退伍兵,手里有弓弩;有个医生,手里有手术刀;还有我这个——"他顿了顿,"仓库里,有的是东西。你要敢进来,我保证,你竖着进,横着出。"
"你他妈吓唬谁呢?!"刀疤一脚踹在门上,"给老子开——"
"嗖!"
一支弩箭,穿过门缝,钉在他脚边。刀疤低头看着那支箭,腿一软,差点跪了。
"下一支,"老周的声音,冷得像冰,"就奔你脑门了。"
刀疤灰溜溜地带着人,跑了。可他不死心,三天后,他又回来了——这一回,他带来一个更狠的角色:隔壁小区的"粮王",一个末世前囤了整整一仓库物资、末世后靠物资收买人心、拉拢了一帮打手的狠人。
"陈默,"粮王派了个代表来传话,"我们大哥说了,你是个能人。他想跟你合作——你交出仓库,大哥保你们一家老小平安。往后,跟着大哥干,吃香的喝辣的。"
"合作?"陈默笑了,"行啊。让他来,我请他吃火锅。"
"你——"那代表气得脸都绿了,"你别不识好歹!"
"我就一句话,"陈默说,"我这仓库里的东西,我自己还不够吃呢。想让你们大哥来分一杯羹?让他做梦去吧。"
那代表走后,苏婉有些担心:"陈默,那个粮王,听说有几十号人,还有枪……"
"枪?"陈默笑了笑,"他有枪,我有这个——"
他摊开手,手里凭空多出一把崭新的消防斧,斧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还有——"他又一挥手,地上凭空多出两箱矿泉水、一箱方便面、一箱罐头,"我这仓库,要什么有什么。枪,了不起啊?"
苏婉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深不可测。
粮王到底还是来了。
第三天傍晚,陈默正在楼顶加固瞭望哨,忽然听见楼下传来一阵骚动。他探头一看——楼下那片空地上,黑压压地站了几十号人,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子,手里拎着一把猎枪。
"陈默!"光头扯着嗓子喊,"粮王来了!下来谈!"
陈默站在楼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谈什么?"
"谈合作!"光头说,"我们大哥说了,你囤的那些东西,够你吃十年的。可你有枪吗?有人吗?没有我们罩着,你这楼,早晚被丧尸拆了!跟我们合作,我们保你平安,你的物资,分我们七成,你留三成,够你吃的了!"
"七成?"陈默笑了,"我留三成?那我囤货囤了个寂寞?"
"你别不识好歹!"光头把猎枪往肩上一扛,"我们大哥说了,你今天要是不答应——明天,你这栋楼,就别想再有一个人活着出来!"
"威胁我?"陈默站在楼顶,慢悠悠地说,"行,你等着。"
他转身,消失在楼顶边缘。光头正纳闷,忽然看见楼上"哗啦"一下,泼下来一大片水——不是水,是……白花花的大米!
一袋一袋,凭空出现在半空,砸在地上,米粒四溅。
光头和手下都看傻了。
"看见没?"陈默的声音,从楼上传来,"我这仓库里的米,够把你们这几十号人,活活埋了。你粮王,不是囤得多吗?让他来看看,我这儿——"
他顿了顿,又说:"光是米,就够他数半年的。"
人群,鸦雀无声。
光头咽了口唾沫,灰溜溜地带着人撤了。
那天晚上,粮王亲自派人送了一封信来,信上只有一句话:"陈兄弟,有眼不识泰山。往后,井水不犯河水。"
陈默看完信,随手扔进炉子里,烧了。
"井水不犯河水?"他嘀咕道,"晚了。我这个人,记仇。"
第二天,他做了一件事——他带着老周,走遍了整栋楼,把每一户还有人住的人家,都敲了一遍门。没有口粮的,他给;生了病的,他送药;想要离开的,他指路。他甚至在楼顶,挂起了一面旗帜,上面写着三个大字:"有饭吃"。
"陈默,"苏婉看着那面旗,眼眶有点热,"你这是……"
"建安全区啊。"陈默咧嘴一笑,"系统说了,庇护一百个幸存者,有大奖励。再说了——"他看向楼下那片灰败的街道,"末世嘛,总得有人,撑起一盏灯。"
他定了一条规矩,在楼门口贴了张纸:"沈家楼避难所,收留一切愿意守规矩的人。规矩有三:一,不偷不抢;二,不打架斗殴;三,有活一起干。每日两餐,人人有份。"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第二天,楼下就来了十几个人。有拖家带口的,有独自逃命的,有浑身是伤、走投无路的。陈默来者不拒,只要肯守规矩,进门就有口热饭吃。
"陈哥,"小刘看着门口那乌泱泱的人群,有点发怵,"人越来越多了,咱的粮,够吗?"
"够。"陈默拍拍他的肩膀,"我这儿,别的没有,就是粮多。"
有个老板模样的人,挤进门来,掏出一根金条,塞到陈默手里:"兄弟,我拿这个,换你一箱水,行不?"
"金条?"陈默掂了掂那金条,又递还给他,"末世里,金条不当饭吃。您要是真想换,拿您兜里那两包烟来换吧,我这儿,正缺这个。"
那老板愣住了。他看看那金条,又看看陈默,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兄弟,你、你是好人啊……"
"别跪别跪!"陈默赶紧扶起他,"末世了,人都难。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那天傍晚,系统界面,"叮"的一声,弹出提示:
【安全区雏形建立:庇护幸存者24人。任务进度:24/100。】
【额外奖励:解锁"净化"功能(初级),可净化少量水源。】
"净化水源?"陈默眼睛一亮,"这功能,太顶了!末世里,最缺的就是干净水!"
他试着用了一下——把手伸进一桶浑浊的雨水里,屏息凝神,脑海里默念"净化"。片刻后,桶里的水,肉眼可见地变得清亮起来。
"成了!"陈默捧着那桶水,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咱以后,不愁没水喝了!"
他又看了看仓库界面——解锁"种植"功能后,仓库里那些种子,总算有了用武之地。他盘算着:等安全区建起来,就在楼顶、空地上,开一片菜园子。末世里,能自己种出粮食来,才叫真正的稳。
"仓库没有上限,"他嘀咕道,"种出来的粮食,也没有上限。"
陈默看着那个进度条,又看了看天边那轮血红的夕阳,轻轻吐了口气。
"一百人?"他摸了摸下巴,"行吧,那就——干一票大的。"
他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那片狼藉的街道,心里却前所未有地平静。
三个月后,陈默的"沈家楼避难所",成了方圆三公里内,最有名的地方。幸存者从24人,涨到了上百人。楼顶的空地上,种满了绿油油的菜;地下室里,发电机嗡嗡地响着;每天晚上,楼道里亮着昏黄的灯,传来孩子们的笑声。
有人问陈默:"陈哥,你这仓库,到底有多大?"
陈默想了想,笑了:"不知道。反正,你们要的,我都有;你们想不到的,我也有。"
"那要是人再多呢?"
"再多,"陈默拍了拍那面写着"有饭吃"的旗子,"我就再种、再囤、再建。这仓库,没有上限;我这日子,也没有上限。"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只要这世上还有人,还有一口饭可以分着吃,咱这仓库,就一直装得下。"
苏婉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是这末世里,最亮的一盏灯。楼下的炊烟升起来,孩子们的笑声顺着风,飘上来,她的眼眶,忽然有点热。
末世,是别人的地狱。
可对他来说,只要有这个仓库,哪儿,都是他的天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