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学姐,宿管阿姨带人来突击查寝了。”
听到门外这句话时,我脑瓜子嗡嗡的。十分钟前,我穿书了。
穿进了一本名叫《校草的心尖宠:丫头哪里逃》的古早校园文里。
我没有穿成霸道校草,也没有穿成娇软女主,而是穿成了全书最恶心人的反派——一个暗恋女主、男扮女装潜入女生宿舍的猥琐男。
刚考完研,我身心俱疲,唯一的乐趣就是看点无脑小甜文吐槽解压,打发打发时间。
这本书就是昨天刚吐槽完的其中之一。
我记得自己是在图书馆趴着睡着了,一觉醒来正坐在一个逼仄的女寝卫生间马桶上,头上顶着劣质假发,身上勒着小了一号的碎花裙。
懵逼之下,我往下一掏,好家伙,还好家伙还在。不好的是,我穿书的地点不对啊。
“林学姐,阿姨马上推门了,你躲在厕所干嘛呢?”门外的女生再次大声催促。
往常这个情节点,原主会因为过度紧张在厕所滑倒导致假发掉落,被查寝的阿姨当场抓获,明天就会喜提“高校通报”并面临退学和社死。而现在,卫生间的门把手已经被外面的宿管阿姨重重拧动了。
【正文】
第1章
门锁咔哒一声弹开。
我一把按住头顶的劣质假发,顺势抓起旁边的搋子怼进马桶里。
“呕——阿姨您别进来,这马桶堵了往外冒金汁呢!”
我捏着嗓子干呕,把声音夹得像被踩了脖子的公鸡。
浓烈的厕所芳香剂混合着下水道返味扑面而来。
宿管阿姨刚迈进半步的脚瞬间缩了回去。
“搞什么名堂,怎么臭成这样?”
阿姨捂着鼻子直皱眉,手里的强光手电筒晃过我佝偻的后背。
站在阿姨身后的赵倩倩立刻跨前一步,手指快戳到宿管阿姨的鼻尖上。
“阿姨,她一个外院的学姐在厕所待了半小时,肯定在藏违规电器!”
赵倩倩是女主苏软软的头号闺蜜,全书最离谱的极端审判姐。
只要谁不顺着苏软软,她能站在道德制高点拿喇叭喷三天三夜。
我转过半边脸,用长发挡住喉结,眼眶硬生生挤出两滴生理性盐水。
“我肠胃炎犯了拉肚子,赵学妹连别人拉屎都要计时审判吗?”
这一嗓子带着哭腔,听起来活像受尽了霸凌的小白花。
宿管阿姨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转头瞪了赵倩倩一眼。
“行了,人家闹肚子你瞎掺和什么,赶紧把地面冲干净!”
阿姨挥挥手走了出去,顺带去检查阳台上的插座。
我刚松了一口气,卫生间门突然被赵倩倩一脚踹开。
门板撞在瓷砖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赵倩倩双手抱胸堵在门口,涂着芭比粉的嘴唇撇出一道冷笑。
“林舟,你少在这儿装外院学姐,我知道你是计算机系那个死舔狗!”
全身血液瞬间往头顶涌去。
她竟然早就知道原主的真实身份。
我捏紧手里的马桶搋子,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衣领里。
“赵学妹是不是没睡醒,满嘴胡话污蔑人?”
我试图维持最后的伪装,一步步往洗手台边缘挪动。
只要能冲出寝室大门,我就能趁乱跑回男生宿舍。
赵倩倩从兜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上面赫然是一张转账记录截图。
“是软软让我把你骗进来的,你转给她的五千块舔狗金,她刚好拿去给陆少买绝版球鞋了。”
她把手机往前一递,满脸都是施舍般的傲慢。
“软软心地善良,不好意思直接拒绝你,才让你穿女装来寝室帮她洗内衣赎罪。”
我听得三观震碎,差点把手里的搋子直接扣她脸上。
收了原主五千块钱,骗人男扮女装进女寝洗衣服,转头还要举报抓现行。
这套连环仙人跳下来,缅北诈骗园区都得给她们递根烟。
“把路让开,我现在就走,那五千块钱当我喂狗了。”
我压低声音,眼神冷了下来。
赵倩倩非但没让,反而伸手抓向我头顶的假发套。“想走可以,把阳台那盆脏袜子洗干净,再录个视频承认你是变态偷窥狂!”
我猛地偏头躲开她的爪子,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水龙头上。
金属开关硌得我脊椎骨生疼。
“你们收钱设局害人,就不怕我把聊天记录发到校园墙上?”
我伸手去掏碎花裙的口袋,指尖却摸了个空。
原主那个蠢货,进来之前居然把手机交给了苏软软保管。
赵倩倩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另一部黑色手机,正是原主那台旧款千元机。
“找这个呢?软软早就把你的微信注销了,聊天记录连个标点符号都没剩!”
她突然扯开嗓子,冲着阳台方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阿姨救命啊,厕所里有个男扮女装的变态要非礼我!”
杂乱的脚步声瞬间从阳台狂奔而来。
宿管阿姨举着扫把冲到门口,身后还跟着三个闻声赶来的女寝室长。
赵倩倩趁机一把揪住我的假发边缘,指甲狠狠刮过我的头皮。
“大家快看,他就是计算机系的林舟,特意穿裙子混进来偷内衣的!”
第2章
头皮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发网连带着几根真发被硬生生扯断。
我死死按住假发套边缘,一脚踢翻脚边的塑料脏衣篓。
滚轮滑动间,赵倩倩脚下一拌,整个人狼狈地摔在湿滑的瓷砖地上。
“林舟你敢打女人,你这种底层蟑螂简直该直接判死刑!”
她坐在污水里拍着大腿干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宿管阿姨的扫把杆子已经劈头盖脸砸了下来,重重敲在我的左肩上。
“光天化日闯女寝,我今天就替保卫处废了你这小流氓!”
木质扫把杆应声折断,我半边肩膀瞬间麻木,连抬手都费劲。
几个女寝室长蜂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拧住我的两条胳膊。
我被她们死死按在洗手台的镜子前,下巴磕在陶瓷盆边缘,口腔里顿时弥漫开一股铁锈味。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涌出原主残留的记忆画面。
为了凑够苏软软随口提了一嘴的五千块恋爱基金,原主整整两个月每天只吃一顿白水煮挂面。
他白天逃课去快递站卸货,夜里熬通宵替人代写代码,手指关节冻得全是溃烂的冻疮。
昨天发了兼职工资,他连药膏都舍不得买,第一时间把钱转给了苏软软。
换来的却是苏软软拿着这笔血汗钱去讨好校草陆景川,还顺手把他推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寝室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穿着一身纯白连衣裙的苏软软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
她怀里抱着一个包装精美的鞋盒,茶色大波浪卷发下是一张写满无辜的脸。
“天哪,林舟同学,我只是让你帮我在楼下拿个快递,你怎么能尾随我进女寝呢?”
苏软软捂着胸口往后退了半步,眼圈说红就红,活脱脱一个受惊的瓷娃娃。
我被反剪着双手,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死死盯着她怀里的鞋盒。
“苏软软,那五千块钱刚捂热乎,你就迫不及待来给你主子立牌坊了?”
由于没有刻意伪装,我沙哑的男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宿管阿姨和周围的女生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抓着我的手掐得更紧了。
苏软软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挤出两滴眼泪,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林舟你别血口喷人,明明是你死缠烂打要借钱给我,我已经把钱退到你微信上了!”
赵倩倩从地上爬起来,抓起洗手台上的漱口杯就往我脸上泼了一杯冷水。
“软软别跟这种普信男废话,他就是得不到你想毁掉你的清白!”
冰冷的水珠顺着我的睫毛往下淌,刺得眼睛生疼。
赵倩倩直接把原主的黑色手机塞进苏软软手里,顺手在我碎花裙口袋里塞了一条蕾丝内裤。
“阿姨您看,赃物都在他兜里揣着呢,咱们直接把他押去大礼堂交给陆少发落!”
今天正好是全校迎新晚会的彩排日,校草陆景川作为学生会主席正在大礼堂坐镇。
她们这是嫌保卫处处理得不够快,要让我在全校师生面前彻底社死。
我拼命挣扎,粗糙的麻绳却已经一圈圈缠上了我的手腕。
“放开我,你们这是私设公堂外加栽赃陷害,我要报警!”
我的吼声被赵倩倩一巴掌扇了回去,右脸颊瞬间高高肿起。
“报什么警,在A大陆少就是王法,你这种偷内衣的臭虫连呼吸都是犯罪!”
第3章
我就这样顶着凌乱的假发和碎花裙,像游街示众的囚犯一样被拖进了大礼堂。
礼堂里聚集了上百名正在彩排的学生会干事和社团代表。
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刺得我几乎睁不开眼。
“快看,那个穿碎花裙的男的好像是个变态,居然去女寝偷苏校花的内衣!”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无数道鄙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
几十部手机同时举起,闪光灯咔嚓咔嚓地连成一片,将我的狼狈记录得清清楚楚。
舞台正下方的真皮座椅上,陆景川正翘着二郎腿翻看节目单。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浑身散发着高高在上的矜贵气场。
苏软软提着裙摆小跑过去,还没到跟前就委屈地扑进了陆景川怀里。
“景川哥哥,林舟他潜入我们寝室偷东西,还威胁我说要毁了我!”
陆景川合上节目单,冷漠的视线越过人群,落在我被反绑的双手上。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冲身后的两个体育部壮汉挥了挥手。
“让他跪下说话,别脏了软软的眼睛。”
两个壮汉立刻上前,一人一脚狠狠踹在我的膝盖窝上。
钻心的剧痛从膝盖骨炸开,我闷哼一声,双膝重重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台阶上。
骨头与石板撞击发出一声脆响,疼得我眼前阵阵发黑。
“陆景川,你特么当自己是封建社会的土皇帝呢,动不动就让人下跪!”
我咬着牙想要撑起身体,却被壮汉一脚踩住后背,整个人被迫趴伏在地。
胸口像压了一块千斤巨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辣辣的痛感。
陆景川慢条斯理地起身,一步步走到舞台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他抬起穿着手工皮鞋的脚,鞋尖抵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林舟,平时在学校里像条癞皮狗一样跟着软软就算了,现在还敢玩入室盗窃这套?”
皮鞋底部的灰尘蹭在我的嘴角,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神经。
我死死盯着他镜片后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她收了我五千块钱让我去寝室拿东西,银行流水一查便知,你敢去查吗?”
陆景川嗤笑一声,脚尖微微用力,将我的脸偏向一旁。
“五千块?本少爷随便吃顿早饭都不止这个数,软软会缺你这点臭钱?”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本,刷刷写下一串数字,撕下来直接甩在我脸上。
锋利的纸张边缘划破了我肿胀的脸颊,留下一道细小的血痕。
“这是一万块,买你那条贱命都够了,现在立刻给软软磕三个响头认错!”
台下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吹哨声和起哄声此起彼伏。
“陆少大气,直接用钱砸死这个穷酸舔狗!”
赵倩倩站在苏软软身后,举着扩音喇叭冲我大喊。
“林舟你还不快谢恩,能被陆少用支票扇脸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看着掉在地上的支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在这群天龙人眼里,底层人的尊严和血汗,不过是他们用来彰显深情和权势的玩具。
“陆景川,这钱你还是留着给你自己买棺材吧!”
我猛地偏头,一口血沫直接啐在他锃亮的皮鞋面上。
第4章
全场瞬间死寂,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陆景川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镜片后的瞳孔缩成危险的针尖状。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真不知道A大是谁说了算。”
他退后半步,嫌恶地脱下沾血的右脚皮鞋,直接砸在我的额头上。
坚硬的鞋跟撞击眉骨,温热的血液瞬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染红了我半边视线。
苏软软连忙掏出真丝手帕替陆景川擦手,嘴里还不忘茶言茶语地火上浇油。
“景川哥哥你别生气,林舟他平时在系里就经常恐吓同学,听说精神有点不正常呢。”
陆景川冷哼一声,转头看向站在台下的计算机系辅导员王德发。
“王老师,这种败坏校风还有暴力倾向的疯狗,你们系打算怎么处理?”
王德发立刻点头哈腰地跑上台,擦着额头上的汗珠赔笑。
“陆少放心,我这就给教务处打报告,直接开除林舟的学籍,绝对不留后患!”
我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视线越过人群,落在了第一排角落里的一个女生身上。
那是我的同班班长陈曦,也是全班唯一知道原主每天去快递站打工真相的人。
昨天原主向苏软软转账的时候,陈曦就在旁边的机房座位上,亲眼看到了整个过程。
“陈曦,昨天在机房你看到我给苏软软转账了,你帮我作个证!”
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声音在空旷的礼堂里回荡。
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陈曦身上,等待着她的回答。
陈曦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攥着衣角,嘴唇哆嗦着刚想站起来。
陆景川却突然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地开口。
“这位女同学,我听说今年计算机系的国家励志奖学金名额,还在学生会审核吧?”
一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陈曦眼底仅存的良知。
陈曦家里还有个尿毒症的弟弟,那八千块奖学金是她全家下半年的救命钱。
她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神已经变得一片死寂。
“我昨天一直在敲代码,什么都没看见,是林舟自己出现了幻觉。”
我仿佛看见了晴天出了个霹雳。
最后一丝通过正常途径自证清白的希望,被陆景川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彻底碾碎。
赵倩倩得意忘形地冲上前,一脚踩住我撑在地上的右手手指。
鞋底狠狠碾压着原主满是冻疮的指关节,钻心的剧痛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听见没有,连你们班长都锤你是精神病,我看直接送精神病院电击治疗算了!”
苏软软挽着陆景川的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底满是胜利者的戏谑。
“景川哥哥,他手机里好像还有偷拍我的照片,不如当众格式化销毁吧。”
她掏出原主那台黑色手机,作势就要往舞台下的水桶里扔。
看着那台旧手机,我脑海中突然闪过原主昨晚熬夜写代码时的一段隐藏记忆。
原主根本不是什么普通学渣,他在昨晚的全国大学生网络安全大赛预选赛中,刚刚发现了校园网底层系统的一个超级后门。
为了防止苏软软借走手机后乱翻,原主在手机里植入了一个双向云端同步木马。
只要那台手机连接上礼堂的校园网WiFi,并且输入连续三次错误密码,就会自动把绑定微信的所有云端缓存和录音备份,直接投屏到礼堂的巨型LED主屏幕上。
而现在,苏软软的手指已经按在了手机的唤醒键上。
我忍着手指骨裂般的剧痛,突然抬起满是鲜血的脸,冲着苏软软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苏软软,有本事你就把开机密码输错三次,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你的艳照!”
第5章
苏软软动作一顿,狐疑地低头看向我。
“林舟你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我这就解锁让大家看看你的丑恶嘴脸!”
她以为我在虚张声势,毫不犹豫地在屏幕上划了一个原主的生日密码。
屏幕闪烁了一下,弹出鲜红的密码错误提示。
为了彻底坐实我偷拍的罪名,她咬了咬牙,又连续快速输入了两次乱码。
“大家看好了,这变态把密码设得这么复杂,里面肯定全是见不得人的东西!”
就在第三次错误提示弹出的瞬间,手机屏幕突然黑了下去,紧接着跳出一行绿色的代码指令。
苏软软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礼堂上方那块十米宽的巨型LED主屏幕突然闪烁起来。
原本播放着的迎新晚会宣传片瞬间中断,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硕大的云端数据同步界面。
“怎么回事,技术部的人在干什么,赶紧把屏幕关了!”
陆景川眉头紧皱,冲着后台的方向厉声呵斥。
后台的技术干事满头大汗地跑出来,手里还举着拔掉的电源线。
“陆少,主控电脑的网线我都拔了,这屏幕是被最高权限远程劫持的,根本关不掉!”
我趴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沫,冷笑着看向上方不断加载的进度条。
原主虽然是个恋爱脑舔狗,但他在黑客技术上的天赋简直是个疯子。
这个程序一旦启动,除非把整栋楼的变压器炸了,否则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看完。
进度条瞬间拉满,大屏幕上率先弹出了几十张高清聊天截图。
最中间的一张,正是昨天下午苏软软发给原主的语音转换文字记录。
一条刺眼的绿色语音条自动播放,苏软软那娇滴滴的声音通过礼堂的环绕立体声音响传遍全场。
“林舟哥哥,景川哥哥看中了那双五千块的限量版球鞋,你先把钱转给我好不好嘛?”
台下原本还在起哄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向舞台上的苏软软。
苏软软的脸唰地一下白得像纸,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不是这样的,这是合成的,景川哥哥你听我解释!”
她慌乱地想要去捂陆景川的耳朵,大屏幕上的画面却再次自动翻页。
这一次弹出来的,是今天下午赵倩倩和苏软软在微信小号上的聊天记录。
“软软你太绝了,让林舟那个傻逼穿女装来寝室给你洗内衣,待会儿宿管查寝直接抓他个现行!”
“谁让他天天缠着我,要不是为了他那五千块钱,我连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
字字句句,清晰无比地展示在全校数百名师生面前。
台下彻底炸开了锅,刚才还在骂我的学生们纷纷倒戈,议论声像海啸一样席卷全场。
“卧槽,原来是苏软软收了人家五千块钱,还伙同室友搞仙人跳啊!”
“这也太恶毒了吧,拿舔狗的血汗钱给校草买鞋,转头还要把人逼死!”
陆景川低头看着怀里的白色鞋盒,脸色由青转紫,像是活生生吞了一只死苍蝇。
他猛地一把推开苏软软,将手里的鞋盒狠狠砸在苏软软的脸上。
“贱人,你居然拿这种穷酸货色的臭钱来买本少爷的东西!”
坚硬的鞋盒边角砸破了苏软软的嘴角,她尖叫一声跌坐在地,和刚才不可一世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趁着压制我的两个壮汉发愣的瞬间,双肩猛地发力,用嘴咬开手腕上松动的麻绳死结。
挣脱束缚后,我一把抓起地上那张一万块的支票,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陆大少爷,你刚才不是说随便吃顿早饭都不止五千块吗,怎么现在穿起我的软饭鞋倒是挺合脚啊?”
我扯下劣质化纤假发,甩在陆景川脸上。
第6章
劣质化纤假发糊了陆景川一脸,上面残留的厕所芳香剂熏得他连连后退。
“林舟,你找死!”
陆景川一把扯下假发扔在地上,眼神阴狠得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赵倩倩眼看局势失控,突然像疯狗一样冲过来,伸手就要去抢地上的黑色手机。
“大家别信,这手机是林舟自己伪造的证据,他是个黑客,那些截图都是他P出来的!”
她这一嗓子倒是提醒了陆景川。
陆景川立刻稳住身形,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重新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没错,林舟作为计算机系的学生,伪造几张聊天截图轻而易举,王老师,你觉得呢?”
辅导员王德发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立刻心领神会地跳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林舟,你不仅潜入女寝,现在还恶意攻击学校公共设备污蔑同学,罪加一等!”
苏软软也连滚带爬地抱住陆景川的大腿,哭得梨花带雨。
“景川哥哥,我真的没有收他的钱,那双鞋是我省吃俭用攒钱给你买的呀!”
看着这群人颠倒黑白的无耻嘴脸,我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出了声。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手指在碎裂的屏幕上飞快敲击了几下。
“既然你们说微信截图是P的,那国家银行的实时资金流水,不知道我有没有本事P出来?”
话音刚落,大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直接跳转到了网银的官方电子回单验证页面。
带有防伪公章的转账回单赫然在目,收款人实名认证正是苏软软的身份证号。
紧接着,旁边又弹出了一张今天中午十二点整的商场专柜刷卡消费记录。
刷卡的银行卡尾号,与苏软软接收转账的银行卡尾号一模一样,金额分毫不差就是五千块。
“苏校花,你省吃俭用的方式,就是卡着我转账后五分钟去商场刷卡买鞋?”
我举着麦克风,声音通过音响在礼堂里轰鸣,震得苏软软耳膜生疼。
台下的学生们已经彻底看清了真相,嘘声和鄙夷的哄笑声连成一片。
“实锤了,连银行公章和专柜流水都对上了,苏软软这朵白莲花装得真恶心!”
赵倩倩脸色惨白,额头上的冷汗把廉价的粉底液冲出了一道道泥沟。
她死死咬着嘴唇,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就算收了钱又怎么样,那是他自愿赠予的,可他穿女装闯女寝偷内衣是铁打的事实!”
我转过头,冷冷地看向赵倩倩,指了指自己碎花裙口袋里露出一角的那条蕾丝内裤。
“赵学妹,你刚才往我兜里塞赃物的时候,是不是忘了把上面的价签摘掉了?”
我伸出两根手指,捏着那条内裤的一角提溜出来,塑料吊牌在聚光灯下晃得人眼花。
“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全新地摊货,连水都没下过,苏校花平时就穿这种带吊牌的内衣?”
全场再次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哄笑声,好几个男生笑得直接拍起了大腿。
赵倩倩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慢条斯理地把内裤扔回赵倩倩头上,顺手按下了手机里的另一段录音播放键。
那是从我进卫生间开始,原主手机在苏软软口袋里自动录下的环境音。
“软软,我已经把那个傻逼骗进厕所了,待会儿宿管一来我就把这件破内裤塞他兜里!”
赵倩倩自己那尖酸刻薄的声音在礼堂里回荡,成了压垮她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宿管阿姨听完录音,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半截扫把直接捅在了赵倩倩的腰眼上。
“好哇,你们两个小蹄子敢把老娘当枪使,害我差点打死无辜学生!”
第7章
赵倩倩被宿管阿姨捅得惨叫一声,捂着腰在地上打滚。
“阿姨你打我干什么,这一切都是苏软软指使我干的,那五千块钱她连一毛都没分给我!”
眼看自己要背锅,赵倩倩瞬间抛弃了所谓的闺蜜情谊,爬起来指着苏软软破口大骂。
苏软软也没想到赵倩倩反水这么快,气得冲上去就抓花了赵倩倩的脸。
“你这个吃里爬外的贱人,平时吃我的用我的,现在居然敢往我身上泼脏水!”
两个刚才还联手搞仙人跳的好闺蜜,此刻在舞台中央扭打成一团,互相扯着头发扇耳光。
台下的闪光灯比刚才还要密集,好事者甚至已经开启了全网同步直播。
陆景川看着脚边像泼妇一样打滚的两个女人,只觉得陆家的脸面都被丢尽了。
他一脚踹开抱在一起的苏软软和赵倩倩,眼神阴鸷地锁定了我。
“都给我闭嘴,保安呢,把林舟这个扰乱晚会秩序的疯子给我轰出去!”
他试图用强权强行终结这场闹剧,门口的四个保安立刻拿着橡胶棍围了上来。
辅导员王德发也跟着狐假虎威,指着我的鼻子大声咆哮。
“林舟,你还敢站在台上,信不信我现在就进教务系统注销你的学籍!”
我擦了擦眉骨上凝固的血迹,看着这群官官相护的跳梁小丑,眼底没有半分畏惧。
“王老师,你确定你有空注销我的学籍,而不是先去纪委交代一下你自己的问题?”
王德发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心虚,但嘴上依然强硬。
“你少在这儿危言耸听,我两袖清风,能有什么问题!”
我冷笑一声,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点,大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刷新。
这次跳出来的,是一份加密的Excel账目表,以及几段带有银行转账凭证的微信聊天记录。
这同样是原主昨晚黑进校园网后台时,无意间从王德发办公电脑云盘里抓取到的黑料。
“王德发,过去三年你利用评选国家助学金的职权,强行向贫困生索要百分之三十的回扣,总计受贿十二万八千元!”
我指着大屏幕上那一排排触目惊心的数字,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还有陆景川大少爷,你大一挂了五门必修课,全都是给王德发塞了两万块钱好处费,才在后台篡改了及格成绩吧?”
全场瞬间哗然,原本只是吃瓜看戏的学生们彻底愤怒了。
助学金是贫困生的救命钱,王德发居然连这种血汗钱都敢贪污,简直丧尽天良。
坐在第一排的班长陈曦猛地站了起来,眼泪夺眶而出,指着王德发嘶声力竭地大喊。
“他说的是真的,去年我的助学金发下来,王德发就逼我用现金退给他两千四百块!”
一石激起千层浪,台下好几个计算机系的贫困生纷纷站起来控诉。
“我也是,不给回扣他就威胁要取消我们的贫困生资格!”
王德发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舞台上,裤裆处迅速蔓延开一滩刺鼻的黄色液体。
他居然当众被吓尿了。
陆景川也没想到火会烧到自己身上,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修改挂科成绩这种事一旦坐实,不仅他的学生会主席位置保不住,连保研名额都会被直接取消。
“胡说八道,这是污蔑,把他的手机给我抢过来砸烂!”
陆景川彻底慌了神,再也顾不上什么贵族礼仪,亲自撸起袖子朝我扑了过来。
我看着冲过来的陆景川和四个保安,不慌不忙地将手机举过头顶。
“抢吧,这些数据五分钟前就已经通过自动脚本,打包发送给省教育厅督导组和经侦支队的官方邮箱了!”
就在陆景川的手即将碰到我衣领的瞬间,礼堂紧闭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刺耳的警笛声伴随着闪烁的红蓝警灯,瞬间照亮了昏暗的走廊。
第8章
十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快步冲进礼堂,领头的正是市局经侦支队的队长。
跟在警察身后的,还有满头大汗的A大校长和几个教育厅督导组的领导。
原来今天正好是省教育厅领导来学校暗访视察的日子,刚才大礼堂外的直播动静太大,直接把督导组和巡逻警车全引了过来。
“全都抱头蹲下,谁也不许动!”
一声威严的暴喝,让正准备对我动手的陆景川和四个保安瞬间僵在原地。
我立刻顺势往地上一倒,捂着流血的额头和肿胀的手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警察同志救命啊,他们诈骗我五千块钱不成,还要滥用私刑杀人灭口啊!”
刚才我还是一副冷酷黑客的架势,现在演起受害者来比苏软软还要敬业百倍。
校长看到我一身女装满脸是血的凄惨模样,吓得魂都快飞了,冲上来就给了王德发一耳光。
“混账东西,这就是你管理的系部,光天化日之下搞出这种恶性事件!”
瘫在尿泊里的王德发浑身抽搐,连滚带爬地抱住督导组领导的裤腿。
“领导饶命啊,改成绩和逼退林舟都是陆景川让我干的,我是被逼的呀!”
为了立功减刑,王德发毫不犹豫地把陆景川卖了个底朝天。
陆景川气得浑身发抖,上去就踹了王德发一脚,却被旁边的警察一把拧住胳膊按在了地上。
“警察同志,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陆氏集团的董事长陆建国,你们敢抓我?”
即便被手铐铐住,陆景川依然昂着脖子,用鼻孔对着办案民警叫嚣。
经侦队长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张立案侦查决定书,直接拍在陆景川的脑门上。
“陆建国是吧,真巧,半小时前他刚因为涉嫌巨额金融诈骗和恶意掏空国有资产,被我们支队依法逮捕了!”
这句话像一道晴天霹雳,直接把陆景川劈得外焦里嫩。
他瞪大了眼睛,镜片滑落到鼻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瘫软在地。
“不可能,我爸昨天还给我转了五十万零花钱,怎么可能破产被抓!”
我躺在担架上,看着失魂落魄的陆景川,心里默默给原主点了个赞。
原主昨晚黑进王德发电脑的时候,顺手把陆景川发给王德发的陆氏集团内部洗钱账本也给截获了。
我刚才群发邮件的时候,特意把这份大礼单独抄送给了经侦支队。
没有了陆家的权势庇护,陆景川在法律面前,不过是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臭虫。
苏软软听到陆家破产的消息,脸上的表情比死了亲爹还要精彩。
她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拼命拍打着身上的灰尘,试图撇清和陆景川的关系。
“警察同志,我跟陆景川不熟的,是他逼我收林舟的钱,我也是受害者啊!”
赵倩倩也不甘示弱,顶着一张被抓烂的猪头脸冲过来抢话。
“对对对,都是陆景川和苏软软合谋诈骗,那条栽赃的内裤也是苏软软买的!”
我靠在救护人员的怀里,虚弱地抬起手,指向正在狗咬狗的苏软软和赵倩倩。
“警察同志,她们不仅合谋诈骗我五千块,还非法拘禁殴打我,大屏幕上全都是证据。”
带队民警点点头,一挥手,两副锃亮的手铐咔嚓两声,直接铐住了苏软软和赵倩倩的手腕。
“诈骗数额达到五千元以上已构成刑事犯罪,外加寻衅滋事和故意伤害,全部带走!”
苏软软看着手腕上的铁铐,终于彻底崩溃,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当场昏死过去。
第9章
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高级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让人格外安心。
由于校长生怕我把学校管理失职的事捅给媒体,特意批了特需病房,还免除了我大学四年的全部学杂费。
我靠在病床上啃着苹果,看着电视新闻里播报的陆氏集团破产清算消息。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戴着老花镜的白发老教授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诚惶诚惶的计算机系主任。
这位老教授正是国内网络安全领域的泰斗,也是本次全国大学生网安大赛的总裁判长周院士。
“林舟同学,你昨晚在预选赛里提交的那个底层漏洞补丁,还有今天在礼堂展示的云端反向追踪技术,实在太惊艳了!”
周院士握着我没有受伤的左手,眼神里满是惜才的激动。
我咽下嘴里的苹果,露出一个腼腆又谦逊的微笑。
“周院士过奖了,我也是被逼无奈,只能用点小技术手段自保而已。”
周院士哈哈大笑,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红头聘书,直接放在了我的病床小桌板上。
“什么小技术,你那个双向木马逻辑连我们国家实验室的研究员都自愧不如,我特批你直接免试保送我的直博生,外加五十万的国家级科研启动资金!”
旁边的系主任听得眼睛都直了,连忙弯腰给我倒了一杯温水,态度恭敬得像伺候祖宗。
我看着那份沉甸甸的直博录取通知书和五十万奖金支票,心里的郁气终于一扫而空。
刚考完研穿书过来,结果直接跳级成了院士的直博生,还白捡五十万,这波血赚不亏。
就在这时,病房门外传来一阵哭哭啼啼的喧闹声。
苏软软的母亲和陆景川的母亲相互搀扶着闯了进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我的病床前。
原来苏软软和赵倩倩因为诈骗和寻衅滋事,面临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只有拿到我的刑事谅解书才能争取缓刑。
而陆景川更是数罪并罚,不仅被A大正式开除,还要因为故意伤害和行贿罪把牢底坐穿。
陆夫人早没了往日的贵妇风范,头发花白凌乱,抓着我的床单拼命磕头。
“林舟同学,我们家景川从小娇生惯养不懂事,求求你高抬贵手,给他出具一份谅解书吧!”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银行卡,哆嗦着双手往我手里塞。
“这里面是我变卖首饰凑的十万块钱,加上之前那张一万块的支票,全都给你当医药费!”
苏母也跟着扇自己的耳光,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情。
“林舟啊,软软以前虽然糊涂,但她心里是有你的,只要你肯原谅她,等她出来我就让她嫁给你当牛做马!”
我听得差点把刚吃下去的苹果吐出来,厌恶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打住,苏软软那种镶了金边的破鞋,我这种底层人可穿不起,还是留着给陆大少爷在牢里配对吧。”
我拿起桌上的那张一万块支票,当着陆夫人的面,慢条斯理地撕成了碎片,扬手洒在她们头顶。
“至于这十万块钱,陆夫人还是留着给陆景川买牢饭吧,我这人有洁癖,嫌你们家的钱脏!”
门口的保安听到动静冲进来,像拖死狗一样把哭嚎不止的两个女人拖出了病房。
第10章
半个月后,我的伤势彻底痊愈,正式办理了出院手续。
出院这天,阳光明媚,周院士特意派了专车来接我去国家网安实验室报到。
车子路过市人民法院门口时,正好赶上陆景川和苏软软等人的公开宣判结束。
我降下车窗,远远看到穿着囚服、戴着手铐脚镣的几个人被法警押解出来。
王德发因为受贿罪和滥用职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彻底断送了教师生涯。
赵倩倩和苏软软因为共同诈骗罪和寻衅滋事罪,由于没有获得我的谅解,双双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至于曾经不可一世的校草陆景川,因为故意伤害罪、行贿罪以及协助父亲转移非法资产罪,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曾经光鲜亮丽的几个人,此刻全都剃了寸头或素面朝天,在刺眼的阳光下狼狈得像一群阴沟里的老鼠。
苏软软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隔着马路看到了坐在豪车后座上的我。
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周院士送的百达翡丽名表,正端着一杯热咖啡冲她微微举杯。
苏软软的瞳孔剧烈收缩,眼底爆发出无尽的悔恨与绝望。
她突然挣脱法警的钳制,拖着沉重的脚镣扑到囚车窗前,拼命拍打着铁栏杆冲我哭喊。
“林舟,我错了,我当初真的不该骗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走在后面的赵倩倩听到喊声,恶狠狠地啐了苏软软一口,抬脚就踹在苏软软的腿弯上。
“叫什么叫,要不是你这个绿茶婊贪那五千块钱,老娘现在还在学校里当千金大小姐呢!”
两人戴着手铐在囚车里再次扭打起来,凄厉的叫骂声一直传出很远。
陆景川麻木地站在囚车旁,看着我身上那件他曾经最喜欢的品牌西装,眼神空洞得像一具行尸走肉。
当他看到车门上印着的国家级重点实验室标志时,双腿一软,直接从囚车的踏板上摔了下来,磕掉了两颗门牙。
满嘴是血的陆景川趴在地上,看着绝尘而去的黑色轿车,发出了野兽般绝望的呜咽。
我收回视线,缓缓升起黑色的防窥车窗,将所有的闹剧和肮脏彻底隔绝在身后。
手机屏幕亮起,银行发来一条到账短信。
法院强制执行的五千块诈骗赃款,外加三万块精神损失赔偿金,已经全额打入了我的账户。
连同那五十万的科研启动资金,我的银行卡余额后面跟着一长串令人心情愉悦的零。
我抿了一口温热的咖啡,转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梧桐树影。
这本狗血古早文里的男男女女,终于在铁窗泪里迎来了属于他们的真实大结局。
而属于我的璀璨人生,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