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穿越
我叫漆雕聿，今年二十五岁。
我是个历史系研究生。
我研究的方向是秦朝史。
准确地说，是 "秦朝为什么二世而亡"。
我从小就崇拜秦始皇。
我记得，我十岁那年，我爹给我买了一套《中国通史》。
我从第一本开始看，看到秦朝的时候，我就被迷住了。
秦始皇，嬴政，十三岁继位，二十二岁亲政，三十九岁统一六国，建立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大一统王朝。
他统一文字，统一度量衡，统一货币，统一车轨。
他修长城，北击匈奴，南征百越。
这个人，是真正的千古一帝。
但他死得太早了。
四十九岁，死在东巡路上，沙丘平台。
他一死，赵高篡改遗诏，赐死扶苏，立胡亥为帝。然后就是陈胜吴广起义，然后就是刘邦项羽，然后就是秦朝灭亡。
我每次看到这里，都觉得很可惜。
如果秦始皇不死呢？
如果他多活十年，二十年呢？
历史会不会完全不一样？
我经常想这个问题。
我考上大学的时候，毫不犹豫地选了历史系。
我考上研究生的时候，毫不犹豫地选了秦朝史方向。
我研究了三年秦朝史。
我写了一篇又一篇论文。
我分析了秦朝的政治制度、经济制度、军事制度。
我分析了秦始皇的性格、决策、用人。
我分析了赵高、李斯、扶苏、胡亥这些人的性格和命运。
我试图找出，秦朝灭亡的真正原因。
但我心里始终有一个想法：
如果秦始皇不死呢？
如果他多活十年，二十年呢？
历史会不会完全不一样？
我经常想这个问题。
直到那天，我在图书馆翻一本竹简影印本，忽然眼前一黑。
然后我就穿越了。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破旧的屋子里。
屋子很小，土坯墙，茅草顶，一张木床，一张破桌子。
我坐起来，看了看自己的手。
很粗糙，有茧子，不像我的手。
我跑到窗边，照了照铜镜。
镜子里是一张陌生的脸。
年轻，清瘦，眼神有点惊恐。
我穿着一身粗布麻衣，腰间系着一根麻绳。
我脑子里涌入一段记忆 ——
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漆雕聿，是咸阳城一个小吏，负责整理文书。
父母双亡，孤身一人。
我穿越了。
我穿到了秦朝。
我穿着粗布麻衣，站在土坯房里，心脏狂跳。
我真的穿越了。
穿到了我最熟悉的朝代。
我研究了三年的秦朝。
我知道每一个历史事件的时间线。
我知道秦始皇什么时候死，知道赵高什么时候篡改遗诏，知道陈胜吴广什么时候起义。
我知道一切。
然后我笑了。
既然我穿来了，那我就要做一件事 ——
我要救祖龙。
我要让秦始皇不死。
我要改变历史。
第二章 上书
我花了三天时间，适应了这个身份。
我是咸阳城的小吏，每天的工作就是整理文书，抄写律令。
薪水不高，勉强糊口。
但我不在乎。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当小吏。
我来这里，是为了见秦始皇。
但问题是，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底层小吏，怎么才能见到秦始皇？
我想了很久。
然后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我知道，秦始皇最近在找方士，求长生不老药。
徐福带了三千童男童女出海，到现在都没回来。
秦始皇很生气，但他还是不死心，又找了很多方士。
卢生、侯生、韩终……
一堆方士围着他，骗他说能找到仙药。
我知道，这些方士都是骗子。
但秦始皇信。
因为他怕死。
他四十九岁了，身体开始出问题，他害怕死亡。
我研究过秦始皇的死因。
史书上说，他是病死的。
但我觉得，他可能是死于长期服用 "仙丹"—— 那些方士炼的丹药，里面有水银、铅、汞……
都是有毒的。
秦始皇长期服用这些丹药，慢性中毒，最后器官衰竭而死。
如果我能阻止他服用丹药呢？
如果我能告诉他，那些方士都是骗子呢？
他会不会听我的？
我不知道。
但我必须试试。
我写了一篇上书。
内容是：
"陛下，方士皆骗子，仙丹皆毒药。长生不老，世上无有。若欲长寿，当节饮食，远声色，勤运动，戒丹药。"
我写完之后，看着这篇上书，觉得太简单了。
不够有说服力。
我需要更有力的证据。
我需要让秦始皇相信我。
我想了很久，然后我在书里加了一些内容 ——
我预言了几件事。
第一，徐福不会回来。
第二，卢生、侯生会逃跑。
第三，今年冬天，会有陨石落在东郡，上面写着 "始皇帝死而地分"。
这些都是历史上真实发生过的事。
如果我预言中了，秦始皇就会相信我。
我把这篇上书抄了很多份，然后想办法递上去。
但我只是一个小吏，我的上书根本递不到秦始皇手里。
我需要一个渠道。
然后我想到了李斯。
李斯是丞相，是秦始皇最信任的大臣之一。
如果我能通过李斯，把上书递给秦始皇，那就有机会。
我把上书递到了丞相府。
第三章 李斯
三天后，我被传召了。
不是秦始皇召见我，是李斯。
丞相府很大，很气派。
我被带到一个房间里，等着。
片刻之后，一个老人走了进来。
六十岁左右，身材高瘦，眼神锐利，穿着丞相的官服。
他就是李斯。
他看着我，眼神很严肃。
"你就是漆雕聿？" 他问。
"是。" 我低着头说。
"你写了两封上书？"
"是。"
李斯坐下来，看着我。
"年轻人，" 他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
"你劝陛下不要服用丹药？"
"是。"
"你还预言了几件事？"
"是。"
李斯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诅咒陛下？"
我心里一紧。
"丞相，" 我说，"我不是诅咒陛下。我是在救陛下。"
"救陛下？"
"是。" 我说，"那些丹药，都是有毒的。陛下长期服用，身体会越来越差。我不是在诅咒陛下，我是在救陛下的命。"
李斯沉默了。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你预言的那几件事，有什么根据？"
我抬起头，看着他。
"丞相，" 我说，"如果我预言中了，陛下会相信我吗？"
李斯看着我，眼神变了。
"你真的能预言？"
"我能。" 我说。
李斯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好。我会把你的上书递给陛下。但如果你预言错了，你知道后果。"
"我知道。"
第四章 揭穿卢生
在上书递上去之前，我还做了一件事。
我要揭穿卢生。
卢生是秦始皇最信任的方士，他天天跟秦始皇说，他能找到仙药。
我知道，卢生是个骗子。
我要当着秦始皇的面，揭穿他。
我想了很久，然后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有一天，卢生在宫里炼丹。
我找到了李斯，跟他说："丞相，我要揭穿卢生。你帮我安排一下，让我当着陛下的面，揭穿他。"
李斯看着我，犹豫了。
"你有把握吗？"
"有。" 我说。
他想了想，点了点头。
"好。"
第二天，李斯安排了一个机会。
秦始皇在宫里，卢生在炼丹。
我被带到了宫里。
"陛下，" 李斯说，"这个漆雕聿，说卢生是骗子。"
秦始皇看着我，眼神深邃。
"哦？你说卢生是骗子？"
"是。" 我说。
卢生听到这话，脸色变了。
"你…… 你这个小人！你竟敢污蔑我！"
我看着他，笑了。
"卢生，你说你能炼仙丹，那你炼的仙丹，是什么做的？"
"当然是…… 是用仙药做的！" 卢生说。
"仙药？" 我笑了，"什么仙药？"
"是…… 是……" 卢生说不出来了。
我看着他，笑了。
"卢生，你炼的仙丹，里面有水银、有铅、有汞。这些东西，都是有毒的。你天天给陛下吃这些东西，是想毒死陛下吗？"
卢生吓得脸色发白。
"你…… 你胡说！"
我看着他，笑了。
"我胡说？那我们就试试。"
我让人找了一只狗。
我把卢生炼的仙丹，给狗吃了。
没过多久，狗就死了。
秦始皇看着这一幕，脸色变了。
"卢生！"
卢生 "扑通" 一声跪了下来。
"陛下，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秦始皇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个骗子！你竟敢骗朕！来人，把他抓起来！"
侍卫们上前，把卢生抓了起来。
秦始皇看着我，眼神变了。
"你真的救了朕。"
我笑了笑。
"陛下，这是我应该做的。"
第五章 秦始皇
五天后，我被召入宫了。
不是丞相府，是皇宫。
咸阳宫。
我穿着一身崭新的衣服，跟着太监走在宫里。
宫殿很大，很宏伟，很庄严。
我走过长长的甬道，穿过一道又一道门，最后来到一个大殿里。
大殿上，坐着一个人。
他穿着黑色的龙袍，戴着天子冠冕，面容威严，眼神像刀一样。
他就是秦始皇。
嬴政。
我终于见到他了。
我跪下来，行礼。
"草民漆雕聿，参见陛下。"
秦始皇看着我，眼神深邃。
"你就是漆雕聿？" 他的声音很低沉，很有威严。
"是。"
"你写了一封上书，劝朕不要服用丹药？"
"是。"
"你还预言了几件事？"
"是。"
秦始皇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
"年轻人，" 他说，"你知不知道，有多少方士跟朕说过类似的话？"
"草民知道。"
"那你凭什么觉得，朕会相信你？"
我抬起头，看着他。
"陛下，" 我说，"草民不是方士。草民不骗陛下说有长生不老药。草民只是告诉陛下，那些丹药是有毒的。"
秦始皇的眼神变了。
"有毒？"
"是。" 我说，"那些丹药里，有水银，有铅，有汞。这些东西，长期服用，会损伤五脏六腑。陛下现在的身体，是不是经常觉得疲惫，头晕，失眠？"
秦始皇的脸色变了。
"你怎么知道？"
"草民知道。" 我说，"因为那些丹药在慢慢毒死陛下。"
大殿里安静了。
秦始皇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然后他说："你预言的那几件事，朕会派人去查。如果预言中了，朕就相信你。如果预言错了……"
他没有说完，但我知道他的意思。
"草民明白。"
第六章 预言
我回到家里，等着。
一天，两天，三天……
第七天，消息来了。
第一，徐福没有回来。
第二，卢生和侯生逃跑了。
第三，东郡真的落下了一块陨石，上面刻着 "始皇帝死而地分"。
三件事，全部预言中了。
秦始皇震惊了。
他立刻派人召我入宫。
我第二次来到咸阳宫。
秦始皇看着我，眼神完全变了。
他不再是看一个骗子的眼神。
他是在看一个…… 能预言未来的人。
"你真的能预言？" 他问。
"是。"
"你还能预言什么？"
我看着他，想了想。
"陛下，" 我说，"草民能预言的，不止这些。"
"哦？"
"草民知道，" 我说，"陛下最近身体不好，是因为丹药中毒。如果陛下继续服用丹药，不出三年，陛下就会……"
我没有说完。
但我知道，他懂了。
秦始皇的脸色变了。
"你是说，朕会死？"
"是。" 我说，"如果陛下继续服用丹药，三年内，陛下就会驾崩。"
大殿里安静了。
秦始皇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那你告诉朕，朕该怎么办？"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终于愿意听我的了。
第七章 改变
从那天起，我成了秦始皇的座上宾。
他让我留在宫里，随时陪他讨论。
我开始给秦始皇制定 "养生方案"。
第一，停止服用丹药。
第二，减少房事。
第三，每天早起，散步。
第四，饮食清淡，多吃蔬菜，少吃肉。
第五，少熬夜，早睡早起。
秦始皇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就这些？" 他问。
"就这些。"
"这能让朕长寿？"
"不能长生不老，" 我说，"但能让陛下多活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
秦始皇沉默了。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好。朕信你。"
从那天起，我开始用我的历史知识，影响他的决策。
我劝他，不要焚书。
我劝他，要善待百姓，减少赋税。
我劝他，要立扶苏为太子，不要溺爱胡亥。
我劝他，不要再相信方士。
秦始皇一开始还半信半疑，但慢慢地，他开始听我的了。
因为他发现，我说的话，都是对的。
他停止服用丹药之后，身体真的好转了。
他不再头晕，不再失眠，精力也恢复了。
他开始相信我。
我成了他最信任的人。
第八章 赵高
但我知道，我得罪了一个人。
赵高。
赵高是秦始皇的宦官，负责管理车马。
他是胡亥的老师。
他一直想让胡亥当太子，这样他就能把持朝政。
我劝秦始皇立扶苏为太子，这等于断了他的路。
他开始恨我。
我知道，赵高是个阴险的人。
他会想办法对付我。
果然，没过多久，赵高就开始在秦始皇面前说我的坏话。
"陛下，" 他说，"这个漆雕聿，来路不明。他怎么知道那么多事情？他是不是六国的细作？"
秦始皇一开始不信。
但赵高说得多了，他开始怀疑了。
有一天，他问我："漆雕聿，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那么多事情？"
我心里一紧。
我不能告诉他，我是穿越的。
他会把我当妖怪烧死。
"陛下，" 我说，"草民就是个普通人。草民只是…… 多读了几本书。"
秦始皇看着我，眼神深邃。
"多读了几本书？" 他说，"你知道的事情，连李斯都不知道。你告诉我，你只是多读了几本书？"
我低下头，不说话。
秦始皇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好吧。朕不问你了。但你记住，朕信你。"
我松了一口气。
但我知道，赵高不会善罢甘休。
第九章 东巡
公元前 210 年，秦始皇决定东巡。
历史上，他就是死在这次东巡路上的。
我知道，如果他去了，他可能会死。
我必须阻止他。
"陛下，" 我说，"不要东巡。"
"为什么？"
"因为，" 我说，"东巡路上，陛下会生病。"
秦始皇看着我，眼神变了。
"你又在预言？"
"是。"
"如果朕不去呢？"
"如果陛下不去，就不会生病。"
秦始皇沉默了。
他想了很久。
然后他说："不行。朕必须去。"
我愣住了。
"为什么？"
"因为，" 他说，"朕是皇帝。朕要巡狩天下，让百姓知道朕的威严。"
我看着他，心里很急。
"陛下，" 我说，"东巡路上真的会生病。草民求陛下，不要去。"
秦始皇看着我，眼神很坚定。
"朕意已决。"
我知道，我拦不住他。
但我必须跟着去。
如果他在路上生病了，我要救他。
"陛下，" 我说，"草民要跟着一起去。"
秦始皇看着我，点了点头。
"好。你跟着。"
第十章 沙丘
东巡开始了。
浩浩荡荡的车队，从咸阳出发，向东走。
一路上，秦始皇的身体都还不错。
我每天都陪他，提醒他按时吃饭，按时休息。
他开始信任我了。
但赵高一直在旁边看着，眼神阴鸷。
车队走到平原津的时候，秦始皇病了。
他开始发烧，咳嗽，浑身无力。
我知道，历史开始重演了。
我立刻给他诊治。
我知道，这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普通的风寒。
但秦始皇长期服用丹药，身体虚弱，所以病情加重了。
我用我知道的现代医学知识，给他开了药方。
退烧，止咳，补水。
秦始皇喝了药之后，病情慢慢好转了。
赵高很失望。
他本来以为，秦始皇这次会死在路上。
但我救了他。
车队继续走，走到沙丘平台的时候，秦始皇的病又加重了。
他开始高烧，昏迷。
赵高开始活动了。
他暗中召集自己的心腹，准备在秦始皇驾崩之后，篡改遗诏。
我知道，我必须阻止他。
我守在秦始皇的床边，寸步不离。
我给他喂药，给他物理降温，给他喝水。
三天三夜之后，秦始皇终于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着我。
"朕…… 还活着？" 他问。
"陛下活着。" 我说。
秦始皇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是你救了朕？"
"是。"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谢谢你。"
这是他第一次对我说谢谢。
我知道，我成功了。
我救了祖龙。
第十一章 新的历史
秦始皇的病好了之后，车队继续往回走。
回到咸阳之后，秦始皇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处置赵高。
他知道，赵高在他生病的时候，暗中活动，想篡改遗诏。
他把赵高抓了起来，关进了大牢。
赵高倒台了。
朝堂上，没有人再敢说我的坏话。
我成了秦始皇最信任的大臣。
一年后。
秦始皇的身体越来越好。
他不再头晕，不再失眠，精力充沛。
他开始大兴土木，但不是建阿房宫，而是建学堂。
他开始推广教育，让更多的人读书识字。
他开始休养生息，让百姓安居乐业。
秦朝，不再是历史上那个短命的王朝了。
它开始变得强大，繁荣。
我站在咸阳宫的城楼上，看着下面的街道。
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百姓们脸上带着笑容。
我知道，这就是我想要的。
我改变了历史。
我救了祖龙。
我让秦朝，不再二世而亡。
有一天，秦始皇把我叫到御书房。
"漆雕聿，" 他说，"朕想封你为博士。"
我愣住了。
"博士？"
"是。" 秦始皇说，"你学识渊博，应该当博士，教学生读书。"
我想了想。
"陛下，" 我说，"草民不想当博士。"
"为什么？"
"因为，" 我说，"草民想陪在陛下身边，继续为陛下出谋划策。"
秦始皇看着我，笑了。
"你这个人，真有意思。" 他说，"别人都想做大官，你倒好，给你官你都不要。"
我笑了。
"草民就是这样的人。"
秦始皇看着我，点了点头。
"好。" 他说，"朕就封你为侍中，随时陪在朕身边。"
我跪下来谢恩。
"谢陛下。"
尾声
秦始皇四十九岁这年，我救了他。
他活到了六十岁，七十岁，甚至八十岁。
他亲眼看着秦朝变得越来越强大。
他亲眼看着扶苏长大成人，成为一个贤明的太子。
他亲眼看着百姓安居乐业。
他终于不再怕死了。
因为他知道，即使他死了，秦朝也会继续强大下去。
我站在他身边，看着他。
他转过头，看着我。
"漆雕聿，" 他说，"谢谢你。"
"陛下客气了。"
他笑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笑。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
我改变了历史。
但最重要的，不是我改变了什么。
最重要的是，我让这个王朝，变得更好了。
我开始教扶苏读书。
我教他读史书，教他读兵法，教他读治国之道。
扶苏很聪明，学得很快。
他问我："先生，你为什么要救父皇？"
我笑了笑。
"因为，我不想看到秦朝灭亡。"
他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我看着他，笑了。
他终于明白了。
我知道，扶苏将来会成为一个好皇帝。
他会让秦朝变得更强大。
我会继续留在他身边，帮助他。
我会让这个王朝，一直强大下去。
我还开始教他农学。
我教他怎么改良种子，怎么施肥，怎么灌溉，怎么防虫。
他学得很快，没过多久，他就成了一个农学专家。
他把我教的知识，推广到全国。
秦朝的粮食产量，一年比一年高。
百姓们，都过上了好日子。
我站在咸阳宫的城楼上，看着下面的田野。
田野里，庄稼长得很好，绿油油的。
我知道，这就是我想要的。
我改变了历史。
我让秦朝，不再二世而亡。
我让百姓们，过上了好日子。
够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