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后我被系统选中，
只要我收获恶意就会收获积分，
积分可兑换现金。
对于一贫如洗的我简直是天降财富。
以前上班可以随处收获恶意。
现在只剩毒舌室友了。
这不我刚坐上车，冤种室友就送钱了。
1
她连招呼不打就开门直接上车了，还坐了副座。
搞得跟自家的车一样。
“我要回家订婚，免费载我一程。”
只有她知道我失业，整日蹲在出租屋内躺平。
我冷笑，她特意把免费说出来堵住我要钱的嘴。
也好，后面再也不给她坐了。
我开着车子往前走。
“左边，你笨啊，走了多少遍了……”
我恍惚记得这是第一次，以前我见她都不开车的，省油费。
这回我也得回去看妈妈了，我妈腰又痛起来了。
张瑶从包里拿出一个火龙果，我心想她高低得给我整一个。
我这个大姐对她不赖，卫生纸，鸡蛋等都免费让她薅。
薅到她手软，都没听到她一句谢字。
现在载她回家，不给路费给个火龙果吃也不错。
她拿起火龙果剥开。
“不用……”我刚准备客套一下，话说一半。
她已经结结实实地咬了一口火龙果。
“真甜！”
她嘴上，手上沾满了火龙果汁水。
我刚伸手拿出纸巾准备递给她。
她已经把手蹭到白色椅子套上了，套子上立马印上了红色的掌印。
她还笑嘻嘻的。
“火龙果很难洗的。”我低声嘀咕。
但凡高声点，她绝对跟我吵个天翻地覆。
我可吵不过她。
“你这破车，坐起来真难受，该换了吧？”她又开始挑刺了。
我无语，难受打的啊，还要我专程送过去。
今天周末，人和车都格外多，走走停停。
拐到一条商业街，
望见不远处前面人潮涌动的街道。
我停下车子。
“张瑶，换个道吧，前面人多，估计过不去。”
张瑶哈哈大笑。
“林姐，你是在家里待久了吧，哪里人不多？你开过去就行了。”
“要是过不去别怪我。”我再三声明。
“快开啊！真是磨蹭。”张瑶催促道。
听她这么一说，我打着方向盘冲进去。
哪知越往前人越多。
我只能减慢速度，车子徐徐向前走。
撞伤人可不得了，磕点碰点都不行。
哪来的钱赔啊！
医院要钱，孩子要钱，还有房子要钱……
2
走了几十米，人不动了。
我又停下车了。
这时张瑶手机响了，她接通电话。
“死丫头，还不回来，订婚宴都开始了。谢家带了一百万彩礼，还有十金来，快点啊！……”
“妈，堵车在，你跟他们解释下。”张瑶急得声音都变了。
“我倒想啊，外面有三四个媒婆等在门口，等着给谢家少爷说亲呢，你坐飞机也得来哈，妈给你拖时间……”
张瑶挂了电话，瞪着铜铃的眼睛看着我。
“你会不会开车啊，堵这么久，我要回去订婚的，耽误了你负担得起吗？”
“这能怪我吗？你自己坐的。”我摊开双手望向她。
“我这不是看你闲，给你找点事做。”张瑶继续狡辩。
“堵这么久，你就不会变道？死板成这样，难怪你老公不爱你……”
她语气带着嫌弃，还用手扇着鼻子。
好似我身上有股穷酸气熏到她了。
我没有接话，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就在这时，脑子里突然响起一道无比清晰的声音。
“叮，收获恶意值100+！”
我整个人愣住了。
终于有积分了。
来自系统？
半年前我刚一失业，就有个声称系统的玩意绑定了我。
系统告诉我只要收获恶意值，就可获得积分。
积分可兑换现金。
我一想，这真太容易了。
我走哪儿都有人送我绰号“包子”，
走到哪儿都有人把锅给我背，给气我受。
可我却不知怎么反击。
久而久之谁都能欺负一下。
可半年了，这玩意就没响过一次。
我全当笑话，久了也就忘了。
如今它居然刷恶意值了。
这种只在小说里有的好事，竟然落在了我林晚身上。
3
我睁开眼睛坐起身。
还没等我反应，张瑶瞪着大眼睛又开口了。
“你别不说话啊，我说错了？你就是没用，人家都能过去，你不能过去，看着都来气！”
张瑶小嘴叭叭个不停，还句句带攻击。
我想过去抽她耳光，一想到她上次把房东过肩摔，房东因此住了半个月院。
人家好歹练过跆拳道。
我要去住半个月，我儿子咋办，没人做饭给他吃。
还有我妈的腰，我得一周三次送她去做康复理疗。
还有我老公，得给他擦洗翻身……
想想我用眼神杀了过去，杀她个片甲不留。
“看我干嘛，开车啊！”张瑶也看到了我的眼神杀。
“你没看到都是人吗？”我到底还是回了一句。
“你开过去，人家就自动让开了，怎么什么都不懂？还开车，简直是丢我们人类的脸……”
听她没一句好话，我越听越气。
她再叭叭，我就开门让她滚下车。
我的地盘还轮不到她撒泼。
这车是我的，我爱停多久就停多久。
【叮，检测到恶意嘲讽，积分+399。】
【现金399元已入账。】
我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为了证实真实性，我点开微信余额。
余额399元3角。
我记得，之前余额是0.3元。
真的有钱到账了。
系统没骗我，
看来被嘲讽也不错，
有钱赚。
我按捺住狂喜，刚才的气也就当放了个屁。
张瑶还在车上喷我。
我看向张瑶，如同看到初恋。
继续，继续狠狠地嘲讽我，我超爱。
哪知张瑶见我无伤大雅的样子，还笑容里带了些温柔。
表情活像见了一个大变态。
“叮咚”
她的手机也响了一下。
“你手机响了……”我提醒道。
她这才停止，拿起手机，打开微信一看。
“不对啊，我钱呢？我刚刚还有两千多，怎么少了399元！”
399元？
我一愣。
我探头继续偷窥她的手机。
她疯狂刷新余额页面，余额没有变。
账单也没显示那笔钱。
她又去翻看手机银行，
上面依然没有消费记录，也没有转账记录，什么都没有。
我恍然大悟，那399元是她的？
不行，我得转回去。
我再讨厌她也不能拿她的钱。
可我没她的微信。
刚才我们谁也没动手机。
我也没拿手机出来给她扫码付款。
她的钱，凭空少了三百九十九元。
也没记录，我的手机也没有记录。
这钱并不能说明是她的钱。
我给她了她肯定怀疑我偷了她的钱。
搞不好她付费了什么自动扣费。
我淡定地看着她，毕竟她要去跟富二代订婚，区区几百算不了什么，未来富二代会以万为单位给她钱的。
这时她手机又响了，又是她妈打来的。
一接电话，她妈就对她一顿狂轰滥炸。
“你这该死的赔钱货，谢家都要求退婚。我求他们，谢家警告再等半小时，不然100万就没了……”
半小时，这地方没有一个小时挤不出去。
“妈，妈，我也不想……”张瑶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突然有点不好意思。
要不是我出门开车，她也不会上我的车。
可挂断电话她一脸惊悚，见我如此平静，更是火冒三丈。
“今天倒霉，都怪你，开车磨磨唧唧的，晦气！”
我的不好意思也瞬间烟消云散。
【检测持续恶意，积分+520，现金到账。】
我盯着微信余额，再次增加了520元。
这回明显比刚才多，显然系统也检测到那句话伤害力极高。
我并没有多大触动，这种话我听了N遍，不同人不同地点。
只是张瑶承受不起，这接二连三的打击。
果不其然张瑶的手机又是一震。
我瞥眼看过去。
余额是0？
刚刚还有一千多的，这么快清零了。
我握起手机拼命按捺住激动。
张瑶整个人懵在原地，眼神都慌了。
一千多不见了，换谁都会急。
她顾不得订婚宴会怎么样了，开始在手机上哗哗一通猛操作，腾腾几番翻找。
钱还是没冒出来。
“我的钱……全没了？”
她声音都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4 全网善意到账
“张瑶，你怎么了？？”
我明知故问。
系统搞的鬼，此刻我也彻底清楚了系统规则。
可我也找不到系统。
张瑶转过头去不看我。
“要你管，都是你，一副寡妇相，把你老公都克病了……”
她说得没错，我嫁给我老公当天，他就发高烧，这几年大小烧不断。
就在去年年初他就重病不起了。
眼看快不行了，我才送到医院，到医院才发现需要一大笔医药费。
没有一人借钱给我们。
他的亲戚朋友也没一人来看他。
他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
要不了半年他就要死翘翘了。
为了筹钱我还是把房子卖了，节衣缩食。
而不幸的是我在今年失业了。
只好带着七岁的儿子挤进了逼仄的出租房。
……
正当我懊悔当初告诉张瑶这些时。
前方马路对面冲出来几十个年轻的男生女生。
他们穿着时尚，好多人把头发染成五颜六色。
他们边跑边跳，一看就不好惹。
我懵了。
因为他们站在路中间，把整条车道前后都堵死了。
我的车，前后左右走不了，焊在了这里，
车子被这群人围住。
我想等，他们玩够了就会散去。
可我想错了。
他们看到车内的我，还有张瑶。
又起哄了。
张瑶见他们过来，也不吱声了。
他们对我笑。
我也只有苦笑地看着他们，希望他们早点走开。
接着他们又开始拍我的车。
我的车已经很破旧了，哪经得起他们拍打。
可砰砰砰的声音不停响起。
车身拼命晃悠着。
5 霸凌送钱爽翻了
“这司机看着就老实，肯定好拿捏。”
车外一个男孩的声音传到我耳朵里。
果然老实人到哪儿都受踹，哪怕陌生人都如此。
“玩一会儿，打发时间。”另一个女生拍拍男生的肩膀。
“反正这种老好人，不敢吭声。”
“是啊，一看上有老下有小，一副苦相。”
……
他们肆无忌惮，满脸戏谑。
【检测多人恶意霸凌，积分持续增加。】
我的手机不停震动。
微信的余额一直在持续增长。
我望了望张瑶，她的手机没有响。
这钱哪儿来的？
难道是？
车外的男男女女吵闹个不停，根本听不到手机响。
他们拍车，还起哄，甚至集体向我竖中指。
我没有说话，直直地看着他们。
他们有好几个身材壮硕，以我瘦小的身躯去抵抗，简直是以卵击石。
“你下去啊，让他们让开，别挡路啊。”张瑶对我小声说。
我知道她也怕了，不然她怎么会小声说。
她怕大声被外面的人听到，集体冲她来。
我也不傻。
我低头沉默:“……”
“我跟你说话听到没有。”张瑶继续看着我。
我“……”
“麻烦回复下，你这样让人很无语，你不要你的车了吗？”
这车用了快十年了，千疮百孔。
我早就不想要了，可我没钱买新车，只有将就着开。
“你说话啊！”张瑶伸手推了推我。
“要下你自己下去！”我终究还是应了她。
“这是你的车啊。”
她也知道，对方人多势众不好惹，凭什么要我做替罪羊。
我隔着车窗听到他们的嘲笑声。
还哈哈哈哈哈哈……
我没有说话，低头盯着手机屏幕。
手机在震动不止。
+100
+155
+300
……
他们不知道他们每个动作和每一声嘲讽都在给我送钱。
系统提示音不停，刷恶意值都给系统整崩溃了。
系统居然还支撑着提示:“恶意值上升太快，系统省略播报。”
他们见我无动于衷，
竟然玩得越来越过分。
有人把刚吃的泡面撒在车顶上，泡面汤水滴落下来，落在玻璃上。
有人往车窗丢香蕉皮。
还有个人拿出马克笔，直接在车门上涂鸦。
车被他们搞得哀嚎不断。
最后，两个人蹲下去把车的四个轮胎的气全部放掉。
车子彻底报废，停在路中间动弹不得。
6 集体破产大崩溃
整整一群人见我不争不吵更是越发猖狂。
可我明显听到他们的手机在裤兜里闪烁个不停。
还有各种提示音。
声响此起彼伏，如交响乐一般。
他们的吵闹声盖住了手机的提示音。
没多久有人发现了不对。
一个男生看着手机，脸色发白，大喊:
“我工资怎么莫名其妙少了几千，就在刚才？”
他拉着旁边女生问。
“盗刷了吗？”
……
接着旁边又有好几个拿出手机。
“我也是！我一分钱没花！怎么会少？”
他们几个不约而同地查消费记录。
他们查完崩溃了。
“查不到记录！根本查不到！”
“这下怎么办？”
……
嚣张的语气中有几个慌乱的声音。
“你们别吵了！还玩不玩？”
慌乱的人越来越多了。
可依然还有人在我车周围搞破坏。
车头搞得一塌糊涂，垃圾撒在车窗上，遮挡了我的视线。
我趴在方向盘低头数着手机上的余额。
他们越闹，钱掉得越快，我的钱越来越多。
此刻我出来告诉他们，他们会信吗？
就算信，我估计也会被群殴。
我唯有盯着不断变化的余额。
7 毒舌女欠巨款
副驾的张瑶，看着这一幕，更加暴躁。
“你怎么还坐着？开窗跟他们吵啊！让他们滚开！”
“你不反抗，他们只会更欺负你！”
“我真服了你，窝囊到家了！”
她一句又一句地数落我，自己却死死握着门把手，生怕门被人打开。
她哪里知道。
她每骂一句，她的花呗就被扣一次。
她从余额清零开始，手机就开始倒扣负债。
屏幕上慢慢出现负数。
她很快也听到了提示音，再次掏出手机。
一看手机她的脸色发白。
“到底怎么回事啊？”
她看着负数数字，终于彻底崩溃。
“为什么我欠钱了？！我什么都没干！”
她哭了，慌得不行。
“林姐，快开车。离开这个鬼地方。”
“动不了了。车胎被他们放了气！”
“啊，那怎么办？”
她手机又响了，是她妈。
“妈，前面堵的厉害，连路都走不了。”
“我不管，你必须赶回来。”
“妈，前面都是人，出来不了。”
“傻丫头，打的啊！速度，刚听到谢家少爷的白月光在路上。他说谁先到，他就跟谁结婚。我的祖宗啊，快点啊。”
“的都不走这条路，你知道的。”张瑶带着哭腔哭诉。
原来她早就知道，出租车不往这里来，算好时间看我出门才蹭我的车。
我依旧安静地坐着，静静地看着他们闹。
车内的张瑶哭得梨花带雨。
“林姐，怎么办啊？你快想想办法啊！”
我能怎么办？我依然坐在车上一动不动。
只要我不反抗，不争吵，不生气。
积分就会越来越多。
那些恶人越是嚣张，破产的速度就会越快。
8 忍让竟是福报
这一刻我彻底明白。
我的忍让，不再是懦弱。
是我的福报。
而福报是这个系统。
早知道，我积分不是更多？
9 堵到天黑砸车了
从下午夕阳下山，一直持续到天黑路灯亮起。
人群还是没散去。
我记得下午五点多就到这里了。
现在九点多了。
我戴上蓝牙耳机都听了好几遍怀旧金曲排行榜。
几十个年轻人，围着我的车嘲笑我五个小时。
是何等有精力。
又是何等无聊。
他们殊不知车内的我根本没听，闭着眼睛听歌，然后沉沉睡去。
貌似做了个梦。
“彭彭”
我被巨大的声响给惊醒了。
还是他们，他们开始砸车，把车砸得轰隆直响。
“我服了你了，这你还能睡着。”张瑶摇了摇头，一脸生无可恋。
“这都快十点了，你们还有完没完了啊！”张瑶跺了跺脚。
看来丢垃圾对他们是小卡米拉。
一高个男人干脆把路边的垃圾桶拉到车前。
下一秒把整桶的垃圾倒在了我的车头上。
车上包裹着恶臭的垃圾，垃圾把车身包围。
10 哭出全网心疼
“他们笃定，你是个老实人。你不会反击，更不会报警。”
张瑶还在那小嘴叭叭个不停。
确实，我怎么会去报警？
警察来了，他们都得去警察局。
那恶意值就不会刷新了。
就没钱到账了。
我陡然想起我妈有严重的腰间盘突出，
一到下雨天就开始痛个不停。
没钱也佝偻着腰接送儿子。
爸爸到处去捡破烂卖。
还有老公躺在病床上仅靠着营养液维持着。
而我……
想到这里，悲从心来，我眼泪夺眶而出。
“你哭什么？哭能解决问题？”张瑶质问我。
我望着她哭肿的眼睛。
她不也哭了？
车外喧嚣不止。
11 善意天降横财
这时路上行人也凑过来了，很多人拿出手机在录像。
我又打开手机。
通知栏蹦出来“几十名年轻人围困一部黑色车长达五小时……”
视频已被人发到网上。
接着又来了一条热搜，中年车主在车内崩溃大哭。
照片上是我趴在方向盘的样子。
……
现在全网在围观。
观看人数从几万到十几万，从十几万到几十万。
让我意外的是。
我以为不少人会骂我懦弱，没用。
可是全网，没有一个人嘲讽我怂。
所有人都在心疼我。
“被堵五个小时，太压抑了。”
“换谁都崩溃。”
“这群年轻人太过分，纯属仗势欺人。”
“希望他们得到惩罚。”
……
我顺着手机刷下去。
清一色的同情，和伸张正义。
没有一条恶评。
系统声又响起:
【检测全网大量善意，触发天道回馈。】
【所有善意评论网友，随机获得天降横财。】
这一刻，无数人的手机都响起。
都是到账声。
有人少则几百，多则上千到账。
12 到账
他们查了查手机账单，
账单没有记录。
钱财来源不明，无法查询。
很多人莫名其妙多了一笔钱。
全网都在闹哄哄。
“我多了500元钱。”
“我也是，多了100。”
“我是800。”
……
而这边，四个小时的恶意，全部累积到我身上。
系统最终结算。
【四小时恶意积分总计：378万。】
【可全额提现。】
我看着手机里三百七十八万的余额。
眼眶微微发热。
老公的医药费，三十年的房贷足够了。
五个小时，全部解决。
而作恶的这群人彻底慌了。
几十个人纷纷掏出手机，每个人的余额都在疯狂地减少。
有的人存款几万直接清零。
有的人刚发的工资凭空消失。
所有人查不到任何原因。
没有被盗记录，没有消费记录，没有异常登录。
钱，他们的钱就这么凭空蒸发了。
13 毒舌女悔断肠
室友张瑶，比他们更惨。
谢家少爷坐着车带着白月光领证去了。
就在上一秒，朋友圈晒出结婚证的照片。
她更加疯狂数落我。
我没有回话，到手的富二代飞了，一百万彩礼给别人了。
换谁都一样难过。
更难过的是，她从有钱，成了负债几万。
她意识到不对，哭着看向我。
“晚姐，我错了，我不该一直说你。”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真的不知道。”
她终于怕了。
她的嘴毒，毁了她自己。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
“你一直觉得我懦弱。”
“你一直觉得忍让是错的。”
“但你今天所有的报应，都是你自己的恶意换来的。”
张瑶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从头到尾没给她看余额。
系统警告过我，看了全部充公。
14 集体负债悬案
那群年轻人玩累了。
准备散场走人。
他们以为，只是恶作剧一场。
欺负了老实人，爽了一下午。
什么后果都不会有。
可就在他们转身的瞬间。
系统终极清算开始。
【所有恶意者，最终惩罚结算。】
【全部账户清零，强制透支，转化为终身负资产。】
一瞬间。
现场三十个人，手机全部响起。
所有人同时低头看手机。
下一秒。
整条街道全是崩溃的哭声。
哭声来自刚才这群人。
“我欠了十几万？！”
“我从来没贷过款！”
“为什么我负债这么多？”
“我爸会打断我的腿。”
……
所有人，全部巨额负债。
存款清空。
额度倒扣。
征信直接崩坏。
一辈子的信用，彻底毁了。
张瑶瘫坐在车里，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往下掉。
她彻底绝望了。
这群人彻底走投无路。
钱凭空消失。
债凭空出现。
“怎么办？钱全不见了，是不是有人盗刷？”
“现在唯一的办法，报警。”人群中一个男孩建议。
张瑶下了车，举起手机。
“我也跟你们一起。”
几十名年轻人，加上哭到崩溃的张瑶，一行人浩浩荡荡冲进派出所报案。
我也跟在后面。
警局瞬间挤满了人。
所有人的说辞一模一样。
钱凭空消失。
无消费，无转账，无点击链接。
莫名负债数万至十几万。
民警从没见过这种集体诡异案件。
立刻启动高级核查。
联动银行，支付平台，网络侦查，大数据中心开始搜查。
警察连夜核查。
最终得出结论。
无任何异常痕迹，无任何人为操作，无任何资金流向。
钱，凭空消失。
债，凭空生成。
警方无从下手。
技术部门无从解释。
银行无从追溯。
最后只能定性——
年度都市无解悬案。
无法立案，无法追回。
无法解除负债。
一群作恶者，哭到虚脱，也改变不了结局。
他们终于悔悟。
欺负老实人，真的会遭天罚。
可一切，太晚了。
15 全款治病提新车
我捏着手机，刚要坦白。
系统响了，提示“这笔钱只能自己支配，严禁转给嘲讽者，一经发现十倍处罚，余额清零。”
所以我要把钱还给他们，那我也债台高筑。
我只是普通人，怎对付得了高科技。
望着警局乱作一团，恶人彻底绝望。
我只有坐公交车离开。
虽然车胎破了，但我不急。
我现在，有钱了。
三百七十八万，躺在我的账户里。
我第一件事，去医院。
找到主治医生，直接结清所有手术费用。
医药费，一次性付清。
医生都愣住了。
他们知道我经济困难，一直劝我慢慢凑。
谁也没想到，我能一次性拿出全款。
顶尖医疗团队立刻安排手术。
手术非常成功。
老公的重病，彻底根治。
我又带我妈去医院治疗腰间盘突出，给我爸买了一辆老爷车。
我爸开心地带着儿子到处兜风。
第二件事，我要换车。
我直接去4S店。
那台被被恶意糟蹋的旧车不能开了，我直接置换掉。
它承载了我所有的被欺负的记忆。
我也不想要了。
我全款提了一台崭新的顶配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