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我，王德发，二十一世纪金牌销售，穿越到修仙界已经三天了。
没有灵根，没有老爷爷，没有系统。连村里最弱的野狗都能追着我咬。因为我不仅是个凡人，还是个穷得只剩一条裤衩的凡人。
就在我准备找棵树吊死，看能不能穿回去的时候，我看到了修仙界第一大宗门“青云宗”的外门弟子们，正围着一个摊位抢购所谓的“极品聚气丹”。
我凑过去一看，好家伙，那不就是加强版六味地黄丸吗？成本两毛钱，卖十块灵石。
那一刻，我知道我该怎么活了。
我花光了最后的铜板，去凡间集市进了几车货。在青云宗山脚下支了个摊。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来自上古遗迹的究极神水！只要喝一口，瓶颈如纸糊，修为蹭蹭涨！原价一千灵石，今天大酬宾，只要九十九！”
“你这瓶子里装的不是雪碧吗？”
“这位仙长好眼力！但这不是普通的雪碧，这是加了灵气的雪碧！你看这气泡，是不是充满了大道的气息？”
三天后，我因为“诈骗罪”被青云宗执法堂抓了。罪名是非法售卖三无产品。
审讯室里，执法堂长老一拍桌子：“王德发，你可知罪！你用凡间糖水冒充灵液，欺骗外门弟子，该当何罪！”
我叹了口气：“长老，冤枉啊。我卖的是糖水，但我没逼他们买啊。再说了，他们喝完是不是觉得神清气爽？是不是觉得瓶颈松动了？”
“那、那是心理作用！”
“长老，您这么说就不对了。修仙修的是什么？修的是心啊！心理作用也是作用嘛！而且您再看看这个。”
我从怀里掏出一瓶风油精，抹在了长老太阳穴上。
“您是不是觉得，走火入魔的头疼，突然就缓解了？”
长老捂着头，愣住了。
正文
一、科学修仙，法力无边
我叫王德发，二十八岁，穿越前是某大厂的金牌销售。我卖了五年车，三年房，最后两年因为行业不景气，开始卖保健品。练就了一张能把死人说活，把活人说飘的嘴。
穿越到修仙界第一天，我发现自己在一个叫“王家村”的穷乡僻壤。这地方的人除了种地就是打猎，全村唯一一个修仙者，是村长的儿子，在青云宗当外门弟子，负责扫厕所。
我一个凡人，没有灵根，连最基础的吐纳功法都练不了。村长看我可怜，让我在村口的破庙里住着，每天给我一碗稀粥。
我吃了三天稀粥，看着自己的肋骨一根根浮现，我知道再这么下去，我就真成修仙界的一缕孤魂了。
第四天，我跟着村里去青云宗山脚下赶集。看着青云宗外门弟子穿的绸缎衣服，吃的灵米白面，我流下了羡慕的口水。然后我看到了那个卖“聚气丹”的摊位。
摊主是个胖子，一身肥肉，笑得像个弥勒佛。他面前摆着一堆黑乎乎的药丸。
“来一来，看一看啊！青云宗炼丹房退役长老亲传弟子亲手炼制！极品聚气丹！突破瓶颈必用！一粒只要十块下品灵石！”
几个外门弟子围上去，满脸期待地掏钱。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又闻了闻。好家伙，这玩意儿就是六味地黄丸加了点锅底灰。这也能卖十块灵石？十块灵石够村里人吃半年的白面了！
我的销售之魂熊熊燃烧。
我立刻跑回村子，找村里的大娘借了点面粉，又去山上挖了点野菜。然后我弄了点薄荷叶，捣碎了挤出汁，兑上井水，装进几个破瓦罐里。
第二天，我背着瓦罐去了青云宗山脚，找了个人多的地方，铺了块破布，把瓦罐摆上。
“青云宗特供！上古神水‘碧海潮生液’！喝了提神醒脑，突破瓶颈如履平地！今天试营业，只要九块九！九块九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几个外门弟子凑过来，看着瓦罐里冒泡的绿色液体，一脸怀疑。
“这是什么东西？看着像毒药。”
“仙长，此言差矣。”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水取自极阴之地的寒潭，配合七七四十九种灵草，用文火熬制九九八十一天。你看这颜色，绿中带光，这是灵气浓郁的表现。你看这气泡，这是灵力沸腾的象征。你闻闻这味道，是不是有一股薄荷的清香？那是大道至简的味道。”
有个愣头青弟子掏出九块九，买了一碗，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喝完他打了个嗝，愣了几秒。
“嘿！好像真的有用！我感觉我刚才吃饭噎着的地方通顺了！”
废话，那是薄荷加井水，专治消化不良。
其他弟子一看，纷纷掏钱。不到半个时辰，我五罐“碧海潮生液”全卖光了。赚了五十块灵石。
我拿着灵石，去了凡间集市，进了几大车货。雪碧、可乐、风油精、花露水、藿香正气水、清凉油。我还买了几大袋麦丽素，几包金嗓子喉宝。
我把麦丽素装进小瓷瓶里，包装成“九转金丹”。把金嗓子喉宝包装成“清心润肺丹”。把风油精包装成“神兽精血涂抹液”。把藿香正气水包装成“驱邪避瘴灵液”。
至于雪碧，那是“碧海潮生液”的升级版，叫“九天玄冰灵液”。
我的生意越做越大。外门弟子都知道，山脚下有个王德发，卖的神药虽然贵，但真他娘的好使。
直到半个月后，我因为“涉嫌售卖假冒伪劣修仙产品，扰乱青云宗外门市场秩序”被执法堂带走了。
二、执法堂奇遇：我用一瓶风油精收买了长老
执法堂的审讯室，阴森森的。墙上挂着各种刑具，地上还残留着不知道是谁的血迹。
坐在我对面的，是执法堂三长老，姓赵。赵长老长得跟个干瘪的核桃似的，脾气极其暴躁，据说曾经因为一个弟子迟到，直接把人家腿打断了。
“王德发，你可知罪！”赵长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子裂了，“你伙同凡间奸商，用糖水冒充灵液，用面粉丸子冒充丹药，欺骗我宗弟子，该当何罪！”
我缩在椅子上，装出可怜巴巴的样子：“长老，冤枉啊。我卖的是糖水，但我可没说过这是纯正的灵液。我说的是‘碧海潮生液’，这叫品牌名，不叫产品名。而且，您可以去问问那些买过的弟子，他们吃完，是不是觉得神清气爽？”
“他们是被你洗脑了！”
“长老，您这么说就不对了。修仙修的是什么？修的是心啊！心理作用也是作用嘛！”我指了指他桌上的茶杯，“您这几天是不是觉得嗓子干，右肋下有点隐隐作痛，晚上睡觉还爱出汗？”
赵长老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废话，你桌上有好几包喝空的清火茶包，右肋下疼说明肝火旺，晚上出汗是阴虚。这老头明显是走火入魔前夕，肝火旺盛。
“长老，我一看您这面相，就知道您被火毒侵体了。您最近是不是练功总感觉气不顺？”
“你、你一个凡人怎么懂这些？”
“我虽然没灵根，但我家里祖传老中医啊。”我赶紧从怀里掏出那瓶风油精，“长老，您把这个抹在太阳穴和额头。试试看。”
赵长老半信半疑地接过去，拧开盖子，抹了一点。那一刻，风油精那直冲天灵盖的清凉感，瞬间征服了这个活了上百年的老头。
“嘶——”赵长老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是什么东西？为何如此……如此提神醒脑！”
“这是我祖传的‘九幽清灵膏’。专治走火入魔引起的头晕脑胀、肝火上炎。您这瓶我送您了，不要钱。权当是晚辈孝敬长辈的。”
赵长老看着我，眼神从凶狠变成了复杂，从复杂变成了感动。
“小王啊，”他叹了口气，“你也是个苦命人。这修仙界，没灵根确实难混。但你也不能骗人啊。”
“长老教训得是。但我这也不叫骗，我这叫信息差。长老您看，我这些货，是从凡间来的。凡间的东西，对修仙界有用吗？有用！仙长们法力高强，但仙长们也是肉体凡胎啊。是药三分毒，丹药吃多了，也有抗药性。我这东西，纯天然，无副作用。这叫什么？这叫差异化竞争。”
赵长老被我绕进去了：“什么叫差异化竞争？”
我花了半个小时，给赵长老讲了什么叫“市场细分”，什么叫“下沉市场”，什么叫“流量变现”。
赵长老听得直拍大腿：“他娘的，你这脑子要是用来修仙，估计早就金丹了！行了，我不抓你了。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您说。”
“你以后卖的货，先给我送一批来。我帮你跟宗门申请个临时摊位，每个月交点保护费，你就在山脚下安心卖。但你不能卖假货把人吃死，吃死人了我保不住你。”
“您放心！我卖的都是正规厂家生产的！”
三、意外大客户：魔尊亲自来带货
有了赵长老罩着，我的生意彻底合法化了。我不仅卖小商品，我还搞起了代购。帮弟子们去凡间买烧鸡、买卤肉、买话本小说。因为修仙界飞升之后要断绝红尘，很多弟子几百年没吃过凡间的红烧肉了。
我的摊位前面，每天排着长队。
这天下午，一个穿着黑斗篷、戴着兜帽的男人走到了我的摊位前。他低着头，声音沙哑：“听说你这儿，有能治内伤的灵药？”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这人虽然遮得严实，但露出的下巴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而且身上有一股极其浓重的血腥味，哪怕用了香水都压不住。
“仙长，您受重伤了吧？”我压低声音，“我这有‘云南白药’，专治跌打损伤内出血，效果奇佳。”
“云南白药？没听说过。能治经脉逆行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经脉逆行？这得是受了多重的伤？这怕不是哪个魔道的大佬被正道追杀逃到我这儿来了吧？
但我是谁？金牌销售！大客户上门，我能让他跑了？
“仙长，您可算找对人了。”我神神秘秘地从摊位下面掏出一个木盒子，打开。里面装着一瓶藿香正气水和一盒速效救心丸。
“这红色的丸子，叫‘回天丹’。专治心脉受损，心绞痛，心梗，一颗下去，保您再活五百年。这水，叫‘正本清源液’，专治经脉逆行，恶心呕吐，头晕目眩。见效极快。”
男人拿起速效救心丸，闻了闻，又看了看我：“你一个凡人，凭什么说这东西能治经脉逆行？”
“仙长，这叫大道至简。您看这东西，是不是很小？但浓缩的都是精华啊。这用的可是凡间最顶尖的技术提取的。您要是信我，先吃两颗试试。不要钱。您觉得有效，再回来买。”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拿起一颗塞进了嘴里。五分钟后，他的呼吸明显平稳了，紧皱的眉头也松开了。
“好使！”男人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激动得手都在抖，“你这有多少？我全要了！”
“仙长，您别急。这东西产量有限。您先告诉我，您到底什么来头？我王德发做生意，讲究个知己知彼。您要是被人追杀，我可不敢卖给您。我怕被连累。”
男人缓缓摘下兜帽，露出一张苍白但极其英俊的脸。他的左额头上，有一道暗红色的魔纹。
“我是魔尊，厉无咎。被那清虚老道算计，遭了天雷反噬。你这东西，救了我一命。”
我差点当场跪下去。魔尊！修仙界最大的反派头子！这要是放在小说里，我这种凡人连他一招都接不住，连灰都不剩！
但我忍住了。我想起销售守则第一条：客户越牛逼，你越要把他当普通人。
“原来是魔尊大人，失敬失敬。”我硬着头皮，递过去一根华子，“抽烟不？”
厉无咎看着那根烟，愣了。
“这叫‘神仙醉’，提神用的。您试试。”
厉无咎接过烟，我给他点上。他抽了一口，被呛得直咳嗽。然后他又抽了一口。
“这玩意儿……挺有劲。”
“那必须的。这可是凡间最顶级的享受。”
那天下午，魔尊厉无咎在我的摊位前坐了整整三个小时。我给他讲了什么叫“互联网思维”，什么叫“降维打击”。他给我讲了修仙界各大宗门的恩怨情仇，谁跟谁有一腿，谁跟谁有杀父之仇。
临走的时候，厉无咎扔给我一个储物袋：“这里面是一万块上品灵石。你以后每个月给我送一批货。那个叫什么‘速效救心丸’的，先来一千盒。”
“得嘞！您慢走！下次给您优惠！”
魔尊走了之后，我蹲在地上，数了三遍灵石。一万块上品灵石，换成下品灵石能换一千万块。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我发大财了。
四、仙界双十一：仙魔两道为我打起来了
魔尊是我的大客户，但他不是唯一的大客户。
两个月后，青云宗的大长老，正道魁首，清虚真人，也来找我了。
清虚真人是个仙风道骨的老头，白胡子拖到腰间，一身白衣，看着跟个老神仙似的。但他来找我的时候，没带拂尘，也没带飞剑，而是鬼鬼祟祟地戴着个斗笠。
“王老板，你这儿，有没有那种……长头发的药？”
我看着他那光秃秃的头顶，差点没笑出声。修仙界第一人，居然是个地中海。
“真人，您这脱发，是修仙走火入魔导致的毛囊坏死。”我一本正经地说，“我这有一款‘生发灵液’，配合‘何首乌洗发水’，保证您三个月长出秀发。不过，这药有点贵。”
“多少钱？”
“一百块上品灵石一瓶。”
“你怎么不去抢！”清虚真人吹胡子瞪眼。
“真人，您想想。您这形象，要是去参加仙道大会，底下那些魔修不得笑话死您？您要是用了我这药，长出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那仙道魁首的风范不就回来了吗？一百块上品灵石，买您一辈子的尊严，值不值？”
清虚真人咬了咬牙：“行！给我来十瓶！”
就这样，正道魁首和魔道至尊，都成了我的VIP客户。
为了扩大影响力，我决定在青云宗山脚下，举办第一届“修仙界双十一带货狂欢节”。
我提前一个月就开始造势。我印了传单，让外门弟子发到各个宗门。传单上写着：“双十一当天，全场五折！更有神秘大礼包！前一百名消费满一百灵石的客户，赠送‘九幽清灵膏’一瓶！”
双十一那天，山脚下人山人海。魔道的人来了，正道的人也来了。为了防止他们打起来，我专门请了赵长老带着执法堂的人在维持秩序。
“各位仙长！各位道友！今天是我们第一届双十一！不管你是正道还是魔道，进了我王德发的场子，都是消费者！消费者就是上帝！谁要是敢在我的摊位前动武，我就让赵长老把他腿打断！”
赵长老在旁边配合地亮出了他那把鬼头刀。
魔尊厉无咎戴着墨镜，穿着貂皮大衣，站在我的摊位旁边，充当“形象代言人”。清虚真人戴着假发，穿着一身定制西装，负责“产品解说”。
“大家看这款‘九天玄冰灵液’！”清虚真人拿着一瓶雪碧，对着台下喊道，“这就是我喝了三个月，成功长出头发的原因！它不仅含有丰富的灵气，还能促进毛囊再生！原价一百灵石，今天只要五十！”
“放屁！”厉无咎一把抢过话筒，“这玩意儿明明是治内伤的！我上次经脉逆行，喝了一瓶，当场就好了！清虚老道你懂不懂啊？”
“你个魔头懂什么！这明明是生发水！”
“你再说一遍！”
两个人当场吵了起来。台下的正道弟子和魔道弟子也跟着起哄，眼看着就要打起来。
我赶紧冲上去，站在两人中间：“两位！两位！听我说一句！这瓶灵液，既能治内伤，又能生发！这叫‘多功能复合型灵液’！今天的主题就是‘阴阳调和，仙魔一家’！来，大家一起干一瓶！”
我把手里的雪碧举起来，一饮而尽。
所有人都愣住了。然后，魔尊厉无咎先跟着喝了一瓶，清虚真人犹豫了一下，也喝了一瓶。台下的弟子们跟着欢呼起来，纷纷掏钱抢购。
那一天的销售额，换算成灵石，相当于青云宗半年的总收入。
五、天道降劫：物理避雷针，专治各种不服
我的生意越做越大，甚至影响到了修仙界的货币流通。凡间的纸钞在修仙界开始流通，因为携带方便，各大宗门居然开始接受用纸钞买丹药了。
这事儿，终于惊动了天道。
天道是什么？是修仙界最高的法则，是掌管飞升、雷劫、命运的存在。它没有实体，没有情绪，但它有规则。
我这样搞，严重扰乱了修仙界的规则。修仙者不专心修炼，全跑来我这儿买东西。魔道不杀人放火，正道不悬壶济世，大家都跑来当倒爷。
天道发怒了。
那天下午，原本晴空万里，突然乌云密布。整个青云宗上空，电闪雷鸣，紫色的天雷在云层中翻滚。
赵长老吓得脸都白了：“完了！是天道降劫！王德发，你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我抬头看着天上的雷劫，心里也有点慌。但作为一个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我很快就冷静下来了。
“天道大哥！咱们能不能谈谈！”我站在山顶，对着天空大喊。
回应我的，是一道粗壮的紫色天雷，直直地劈了下来。
“卧槽！”
我撒腿就跑，躲进了我提前准备好的防御工事里。
没错。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我花重金，请凡间最好的工匠，用纯度最高的铜，在山顶造了一根三十米高的避雷针。不仅如此，我还用灵石从魔尊那里借来了一台“引雷法器”，把避雷针的引线，接在了天道云层的正中央。
天雷劈在了避雷针上。庞大的电流顺着引线，逆流而上，直冲云霄！
“轰隆——”
天空中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那不是雷声，那是天道的惨叫！
天雷停了。云层里，出现了一张巨大的、由雷电组成的脸。那张脸扭曲着，显然被电得不轻。
“凡人！你竟敢算计本座！”天道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得整个修仙界都在颤抖。
“天道大哥，这可不叫算计。”我站在避雷针下面，手里拿着个大喇叭，“这叫物理常识。您那雷劫是高压直流电吧？我这避雷针是超导体，接地电阻小于一欧姆。您的雷全引到我这儿了，打不着我。”
“混账！本座是天道！天道不可欺！”
“天道大哥，您别生气。我这也是为了修仙界好啊。”我苦口婆心地劝道，“您看，以前修仙界多乱啊。魔道杀人，正道抢地盘，天天打打杀杀。现在呢？大家都忙着赚钱，谁有空去打架？这叫‘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我这叫‘用商业文明促进修仙界和平’。”
“强词夺理！”
“您要是不服，咱们再劈一次。”我按下了避雷针旁边的另一个按钮，“我这儿还接了个‘特斯拉线圈’。您要是再劈，咱们就看看，是您的雷多，还是我的电容多。”
天道沉默了。那张脸在云层里抽搐了半天，最后，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罢了。你这凡人，确实有些歪才。本座不劈你了。”
“那您得给我个名分。”我狮子大开口，“您得给我发个‘天道特许经营许可证’，承认我是修仙界的合法商人。以后谁要是敢抢我的生意，就是跟天道作对。”
“……行。本座给你。”
天空中降下一道金光，落在我的手里，化作一块金色的令牌。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天道特许”。
从那以后，我在修仙界的地位，彻底稳了。
六、大结局：修仙界的商业帝国
现在，我王德发，成了修仙界首富。
我不仅在各大宗门开了连锁超市，还搞起了房地产，在凡间和修仙界的交界处，建了一个“仙凡自由贸易区”。凡间的人可以来这里买修仙界的灵米，修仙界的人可以来这里买凡间的电视机。
我甚至赞助了青云宗的“修仙好声音”，请魔尊当导师，请清虚真人当评委。收视率打破了修仙界的历史记录。
赵长老成了我的安保部部长。他每天穿着西装，戴着墨镜，带着一群执法堂弟子在自由贸易区巡逻，见到乱扔垃圾的修士，直接罚款。
清虚真人成了我的代言人。他那一头乌黑亮丽的假发，成了修仙界最抢手的商品。他每次出席大会，都要说一句：“我能有今天的头发，全靠王老板的生发水。”
至于魔尊厉无咎，他跟我合伙开了一家“魔道物流”。所有的快递，都用魔修的飞行法器送。速度快，不丢件，摔坏了包赔。
我每天躺在我的别墅里，数着灵石，喝着雪碧。
前女友？我早忘了她长什么样了。修仙界的女修，又漂亮又能打，谁还稀罕凡间的姑娘？
这不，青云宗第一美女，正在给我捏肩膀。
“王总，您看，咱们下个月的带货直播，能不能让我当个副播？”
我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上，咬了一口灵果：“看你表现吧。对了，把那个清虚真人叫来，让他给咱们跳个舞。就说是我说的。”
“好嘞！”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天在凡间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的自己。谁能想到，我王德发，一个没灵根的凡人，最后竟然站在了修仙界的巅峰？
这叫什么？
这就叫，思路决定出路，格局决定结局。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