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叫白薇薇,2038年社畜,加班到凌晨三点,正瘫在出租屋刷修仙短剧。屏幕里仙尊一剑劈山,我连眼皮都撑不开了,手里还攥着半包没吃完的薯片。下一秒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再站稳的时候,一把剑正朝我脑门劈过来。
我连“救命”都没喊全,身上就被捅了好几个窟窿。血哗哗往外冒,我心想完了,加班猝死不够,还得跨时空被捅死。温热的液体淌满全身,死亡的寒意从脚底往上爬,我意识快散的时候,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居然是:出租屋的灯好像没关,这个月电费白交了。
然后白光一闪。系统响了。
【宿主你好,已为你随机分配新落脚点:大靖朝。六个月内赚够一万两白银,否则送回修仙界。祝旅途愉快。】
我趴在一条古代小巷的烂泥地里,胸口还在渗血,脑子里全是问号。愉快?你管这叫愉快?你管差点被捅成筛子叫愉快?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加班加到死还不够,死了还得跨时空再死一回?
还没等我骂出声,眼前弹出半透明面板,一个巴掌大的棉花娃娃飘在半空,圆滚滚地晃来晃去,奶声奶气开口了。
【新手礼包到账。摆摊工具免费发放。天赋“慧眼识人”已激活,能看人头顶的财富等级。】
【初始任务:三小时内卖出预制菜,赚够十两银子。失败惩罚:即刻遣返修仙界。】
【预制菜等级一级,特效“香飘万里”。倒计时十分钟,请宿主立刻前往青石巷。】
棉花娃娃补了一句:“宿主别瞪我,我就是个打工的系统,定价改不了,加油哦。”
我深吸一口气,把嘴里那口血沫呸掉。行,活命第一,钱第二,骂系统排第三。爬也得爬起来。身上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血居然已经止住了,估计是系统给我临时处理过。我摸了摸脸,又摸了摸胳膊腿,零件齐全,能跑能跳,行,开工。
墙角凭空冒出一辆长推车,六个大木桶摞在上头,盖子缝里往外冒热气。我撸起袖子,推着车就往青石巷跑。路上差点撞翻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大爷,大爷在后面骂了我半条街,我头都没敢回,一边跑一边喊“对不住对不住”。
2.
青石巷是京都热闹的市井街巷,人来人往,两旁摆满了摊子,卖布的、卖菜的、卖糖人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我找了个空位停下,刚掀开桶盖,肉香混着八角桂皮的味儿就飘出去老远。那香味是真的绝,我自己闻着肚子都咕噜叫了一声。路过的行人纷纷吸鼻子停下来,围了一圈看热闹。
“三十文一斤?生猪肉都得二十五文,这价倒是实诚。”
“鱼香肉丝、夫妻肺片……这名字咋这么怪?”
“闻着是真香啊,我这刚吃饱饭的都想再来两口。”
隔壁摊位的杀猪匠看自家客人全跑我这边来了,火气噌地上来,哐当一刀剁在案板上:“什么稀奇古怪的吃食!比得上我现杀现割的鲜肉地道?”
他嘴上骂,眼睛斜着我的桶,恨不得盯出窟窿来。我冲他嘿嘿一笑,没搭理。做生意嘛,和气生财,等我把东西卖出去再跟你算账。
围了半小时,看的人多,掏钱的没有。普通老百姓平日里连生肉都舍不得买,要他们花三十文买没见过的熟食,确实难。有个大娘凑过来闻了半天,咽着口水问了一句价,听完直摆手走了。还有个年轻媳妇抱着孩子,孩子伸着手指着肉桶喊“香香”,被她一把拽走了。我急得直搓手,棉花娃娃在头顶飘来飘去,也不敢催我。
人群外头忽然走过来一个男人。褐色绸衫,黑玉发冠,手里摇着折扇,周身气派一看就不是逛市井的普通百姓。他身后还跟着两个随从,站得笔直,一看就是练家子。路过的小贩看见他都下意识往边上让了让,这人走路带风,不是有钱就是有权。
慧眼一扫:财富等级五·富甲一方。大客户!
我眼睛唰地亮了,手脚麻利拿荷叶包了几样,递上竹筷:“公子免费尝,不满意分文不收!”
荷叶上码着几片油光莹莹的肉片,红油亮汪汪的,看着就让人咽口水。那人扫了一眼“夫妻肺片”的标签,眉头微微一皱,显然觉得这菜名不太正经。他迟疑了一下,棉花娃娃急得在我脑子里跺脚,立马激活特效。肉香瞬间浓了十倍,直冲天灵盖,我自己都被熏得打了个激灵。
这位看着不像贪嘴的贵公子,喉结也悄悄滚了一下。他合上扇子,无视身后随从不赞同的眼神,接过筷子,每样夹了一点送进嘴。
肉汁在嘴里炸开的瞬间,他眼睛猛地亮了。
“香!比城里大酒楼做得还好。”他又嚼了两口,连连点头,声音都高了半分,“我府里那些厨子,没一个能有这手艺。姑娘年纪轻轻,竟有这般本事?”
我咧嘴笑。那当然,异时空五星大厨现做的,六百斤货,锅铲都抡冒烟了。我嘴上还得谦虚:“公子过奖,就是些家常手艺。”
“公子来一斤?”
话音刚落,杀猪匠的大嗓门就盖过来了:“贵人!您吃惯山珍海味,何必稀罕她这来路不明的肉!保不齐是病猪烂肉,吃坏肚子可不得了!您瞧瞧我这扇猪肉,今早刚宰的,新鲜得很!”
被他这么一嚷嚷,几个本来想买的老百姓纷纷往后退了两步,小声嘀咕:“这么便宜,万一是病猪肉……”“就是,吃出毛病可咋整。”
我火气噌地冒上来,上前一步瞪着他:“你凭什么张嘴就污蔑!大家看看这肉的色泽,闻闻这香气,坏肉能是这味儿?谁家拿比肉还贵的香料去遮腐臭?”
3.
杀猪匠脖子伸得老长,胡搅蛮缠:“那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说着还故意捂住鼻子,好像真闻着什么臭味似的,演技浮夸得我牙痒。
我气得脸发烫:“不信你来尝!不好吃我赔你十文。好吃你当众道歉,再买一斤!”
路人立刻起哄,看热闹不嫌事大。杀猪匠脸色难看了——尝了说不好吃,打贵人的脸;说好吃,就得掏钱还得道歉。他眼珠一转,掏出两文铜钱塞给旁边一个半大孩子,耳语几句。小孩接了钱,一溜烟跑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转头看那贵公子。坏了,有钱人最烦市井吵架,别把大金主吓跑了。我脸上表情估计精彩得很,又急又恼又心虚。
结果他不但没走,还觉得挺有趣,嘴角微微勾着,抬手解下腰间荷包,直接扔进我怀里。
“连桶里所有的肉,我全买了。多出来的赏你。”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明天还在这摆摊?我再来。”
围观的全炸了锅。杀猪匠站在一边,手起刀落剁肉,案板咚咚响得震天,满肚子怨气全撒在那块案板上了。
我捧着荷包一掂,好家伙,压手得很。掀开一瞄,金灿灿的光差点晃瞎我。
棉花娃娃从脑袋后面蹦出来,激动得上下乱窜:“二两黄金!折二十两银子!任务超额完成!宿主你踩狗屎运了!”
我立刻堆出迎财神的笑:“明天我还来!公子要是不方便取货,我给您送府上也行。”
他笑了笑:“不必,借你推车用用,一炷香还你。”随从推着六个桶走了。
棉花娃娃放了一串电子烟花:【任务完成,共入账四十两。预制菜升二级,特效“体力加成”,长期食用改善体质。商城升二级,解锁日用品。】
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肩膀彻底松下来。伸了个懒腰,一边等推车一边跟棉花娃娃闲聊:“预制菜能改善体质,那往后等级高了,是不是能治病救人?”
棉花娃娃神秘兮兮地笑,正要开口——
“谁允许你在这摆摊的!”
一声大吼劈头砸下来。杀猪匠脸上露出窃喜,来了,他喊的人到了。
一个五大三粗的家丁大摇大摆走过来,嘴里叼根狗尾巴草,迈着外八字,一步一晃。腰里别着皮鞭,脸上横肉一抖一抖的。慧眼一扫:财富等级三·衣食无忧。
“这是老子罩的地盘!交保护费,三十两!”他抽出鞭子往地上一甩,啪的一声脆响,伸手就要揪我领子。
我连退几步,后背抵墙:“你总得报个名号吧?”
“听仔细了!老子柳旺,柳员外府管事的侄子,整条青石巷都归我管!”他大拇指戳着自己胸口,扫了一圈周围商贩。被看到的全都低下头,敢怒不敢言。
杀猪匠立马拎块猪肉凑上去,在油乎乎的围裙上擦了擦手,点头哈腰:“柳爷!这小丫头不懂规矩,别跟她废话,让她掏银子!”
柳旺接过肉,拍拍他肩膀:“做得不错,下月保护费给你少收点。”杀猪匠喜得连连作揖,尾巴都快摇起来了。
我趁他俩拉扯,悄悄往侧边巷口挪。只差五十米就能拐进去跑掉,后背咚地撞上一堵人墙。又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丁堵死了退路,抱着胳膊冲我咧嘴笑。
系统警报狂响:【警告!支出三十两则任务失败,即刻遣返修仙界!】
前有狼后有虎,两个壮汉堵死巷子。柳旺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小美人,把荷包交出来,今天我就放过你。”
我余光扫到还在献殷勤的杀猪匠,脑子突然灵光一闪。赌一把。
我上前两步,规规矩矩行了个礼:“柳爷,我今天头回做生意,不懂规矩。为表歉意,我要举报一件事。”
柳旺抬下巴:“举报谁?他?”他指了指杀猪匠。
我手指直直指向杀猪匠,声音清亮:“柳爷,我往后也要给您交保护费,等于帮您挣钱。我赚得多,您拿得多。可这个人,明面上敬您,背地里故意砸我摊子、造谣我肉有毒,害我客源跑光。我今天拢共才赚十两银子,他摆明了没把柳爷您放眼里!”
路人全安静了。杀猪匠脸唰地白了:“你胡说八道!”
我继续输出,语速快得像连珠炮:“而且他今天生意好得很,至少赚了五十两!赚这么多,就送柳爷一块猪肉。他赚得多却舍不得孝敬您,害我生意受损少交银子,既该赔我损失,也该赔柳爷面子!”
杀猪匠扑通跪下抱柳旺大腿:“柳爷!那是小人攒了好几年娶媳妇的钱啊!”
“废话!这本来就该是我的!”柳旺一把扯开他,抢过钱匣子,铜钱哗啦啦撒了一地。他沾着口水一张张数银票,杀猪匠上去抢,俩人当场扭打成一团。
我拔腿就跑。
杀猪匠反应过来,眼睛血红,从地上爬起来抄起杀猪刀就追:“贱人!去死!”
我拼命往前冲,巷子窄,他几步追上,一掌推在我后背。我撞上石壁,后背疼得眼前发黑。刀锋劈下来的瞬间,棉花娃娃尖叫:“借来限时道具!力大无穷!三十秒!”
一股蛮力灌满四肢,浑身肌肉绷得发胀。我反手抓住他手腕,腰一拧,一个过肩摔把他砸在青石板上。尘土扬起老高。
巷口围观群众看傻了。一个卖菜大娘手里的萝卜都掉地上了。
杀猪匠趴在地上吐血沫,挣扎着爬起来,眼神凶狠但不敢再冲。我喘着粗气:“你要不造谣生事,能有这出?还好意思动刀?”
转身要走,铮的一声,一把折扇隔空飞来,精准打在杀猪匠虎口。杀猪刀哐当落地。杀猪匠捂着手嗷嗷叫。
巷尾,萧景承缓步走出来,身后跟着推车的随从。柳旺数钱数到一半,抬头看见来人,脸瞬间死白,腿一软跪在地上,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霖、霖王殿下!小人知罪!”
萧景承把我扶起来,扫了一眼巷子里乱七八糟的场面,一个眼神,随从就把柳旺和杀猪匠拖下去了。
我腿有点软。霖王?吃了我的菜不会吃出毛病了吧?我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狡辩了。
他递过来一张烫金请柬:“姑娘别怕。你的吃食味道绝佳,我受府中友人所托送这个来。”
系统提示:【新任务地点刷新。明日巳时,霖王府,为府内病人备一桌午饭。】【限时任务完成,商城全面升级,上架保命丹药符箓。每周限购,周末抽奖。奖品池含“手机”。】
手机!我眼睛都直了。回家的希望又多了一分。
萧景承见我发呆,拍拍我肩膀,直接让人连推车带我送回住处。一间破茅草屋,屋顶还漏风,床板硬得硌腰。我躺上去,翻开商城,符箓丹药看得眼花。系统问:【今日四十两是否全部兑换修仙值?比例一两=十点。】
我点了确定。一股热流从丹田淌过四肢,浑身肌肉明显紧实了一圈。我攥了攥拳头,力气确实涨了,不再是那个跑两步就喘的社畜了。
刚高兴两秒,棉花娃娃突然尖叫:“不好了!修仙界那边盯上你的气息了!”
我蹭地坐起来。它这才吞吞吐吐把前因后果交代清楚。
这系统原主人是个修仙界盗贼,偷宝物惹了众怒,被围剿前在商城换了“金蝉脱壳”,把气息因果全转给随机倒霉蛋。我就是那个倒霉蛋。修仙界现在以为我就是盗贼,正凑灵力开天口过来抓人。棉花娃娃要消耗赛博仙力跟他们拔河拖延,中间会刷拉锯任务,我得挑着做,维持屏障。任务失败一次,屏障就裂一道缝。
我头都大了。我就想赚点钱回家,平白背一屁股血仇?
4.
第二天巳时,我按请柬去了霖王府。王府气派得我差点迷路,三步一廊五步一阁,带我进去的丫鬟拐了七八个弯。那位病人是萧景承的表弟,长期厌食,瘦得脱了形,躺在床上跟纸片人似的。我借王府小厨房把预制菜加热摆盘,一道道端上去。表弟吃完之后,脸色肉眼可见缓过来,还坐起来说了两句话。萧景承在旁边看着,眼神都变了,当场定了长期订单。
王府的订单稳定下来,我用攒的银子盘下临街铺面,开了“百味居”。二级预制菜体力加成效果传开,苦力、体弱孩童常来买,生意火爆,每天流水哗哗涨。系统升三级,解锁“安神固本”。
第一个月月底,我盘了盘账,铺子加上王府订单,净赚三百多两。离一万两还差得远,但至少稳住了。
第二个月,我一边扩铺子一边做拉锯任务。有一次选任务判断失误,屏障裂了道缝。
那天深夜,后院空地上撕开一条黑缝,一个满身是伤的道袍修士摔进来,仙力耗尽,连个小法术都放不出。他提着剑摸到我后门,本来是来杀我的。结果闻到预制菜香味,在门口杵了半天,敲门问能不能买点吃的。
我懵了。杀气腾腾的,结果是来消费?
我给他装了几份三级菜,他狼吞虎咽吃完,安神固本效果冲刷经脉,仙力一点一点回来了。他缓过劲来,剑尖又抬起来了,冷着脸说:“你别以为一顿饭就能糊弄过去。盗我宗门宝物的人,气息与你一般无二。”
我赶紧让棉花娃娃调出系统记录,原主的通缉画像、金蝉脱壳的使用日志、因果转移的时间戳,一条条摆给他看。修士盯着那些证据翻了半天,又拿剑尖挑着对比了半天,脸色变了好几变,最后把剑往地上一插:“……所以老子追了半天的贼,是个背锅的?”
“千真万确。真正的贼早跑了,我也在找他。”
他沉默了半天,最后一屁股坐在我院子里:“行。那贼害我跑了这么远的路,这账不能算你头上。但我也不能白来一趟。”
我俩一合计,他当中间商,从我这儿收预制菜送回修仙界卖。那帮修士吃惯了丹药灵食,头回尝到烟火气十足的预制菜,还附带固本效果,直接疯抢。灵石流水一样来,我同时赚两界钱。他拿三成跑腿费,我拿七成货款,两边都觉得占了大便宜。
第二个月月底,预制菜升四级,能轻微疗伤。商城解锁两界短途穿梭。我偶尔回2038看一眼出租屋,灯果然还亮着。我关了灯,又回来继续赚钱。
第三个月,我查到了原主的落脚点。修士用气息感应锁定了南边一个小镇,萧景承的情报网三天就把人揪了出来。原主躲在一间破客栈里,抱着偷来的宝物混吃等死,看见我们找上门还想翻窗跑,被修士一把拎了回来。押回修仙界那天,他哭丧着脸问我:“你一个卖菜的,至于追我追到天边吗?”
我说:“你偷东西甩锅给我,差点害我被捅死,你说至于不至于。”
第三个月月底,冤屈洗清,石头落地。
第四个月,我和萧景承正式合伙开大酒楼。他出城东那栋三层铺面,我出技术和预制菜,五五分成。我画了图纸:一楼散座,靠墙一排保温大木桶,伙计舀一勺就上桌。二楼包厢,荷叶瓷盘摆盘,价钱翻三倍。三楼整层做中央厨房,系统预制菜送过来分装加热,底下伙计用小木梯往上递菜。萧景承看完绕着三楼转了三圈,憋出一句:“你这脑子怎么长的?”我谦虚:“社畜的脑子,被老板逼出来的。”
有了王爷的招牌做背书,没人敢赖账。开业当天三层楼全满,排队排到巷子口。头一个时辰六个木桶卖空,萧景承一边乐一边掏私房银子让加急补货。
第五个月,隔壁醉仙楼掌柜找上门要买秘方。我说秘方不卖,但可以加盟。他犹豫,萧景承在旁边慢悠悠喝了口茶:“霖王府的牌子挂在你店门口,你觉得亏?”掌柜的当场签字画押。一个月后醉仙楼改名“百味居东市分号”,流水翻倍。消息传开,另外四家酒楼自己找上门来谈加盟。到第五个月月底,京都城里五家分号挂了我的招牌。
也是这个月,萧景承的情报网在南边当铺找到了“万界调味瓶”。我揣着银票去赎,掌柜的还想抬价,王爷的随从亮了亮腰牌,掌柜的立刻按原价二两银子让我拿走了。瓶子往中央厨房一供,每天开工前滴一滴,香味能飘出三条街。
第六个月,百味居总店日流水破五百两,加上五家分号,月入两千两往上。系统主线任务要求的一万两,提前攒够了。
棉花娃娃跳出来宣布:【主线任务完成。宿主可选择永久留大靖、回归现代,或解锁自由穿梭。】
我选了自由穿梭。
萧景承知道后,沉默了一会儿,问我:“还回来吗?”
我正蹲在后院数银子,抬头冲他乐:“王爷,百味居流水线还指着您撑腰呢。我不回来,谁给您分银子?”
他扇子一收,敲了敲我脑门:“行。那我把隔壁铺子也盘下来,开第二家总店。”
“王爷,这才刚开第一家……”
“一家不够。”他理直气壮,“本王银子多,没处花。”
行吧。金主爸爸说了算。
5.
后来百味居从京都开到边关、江南、海外。流水线改良了七八代,从人工传送带换成灵力驱动的自动分装系统。修士中间商帮我把灵石换成银子,我拿银子买商城新设备,两界钱一起赚,流水线一天到晚没停过。
那个原主被押在修仙界受罚,听说每天干的活是给各宗门食堂削土豆皮。金蝉脱壳换来的好日子没过几天,最后栽在削土豆上,也算报应。
我站在百味居总店三楼往下看,萧景承在一楼跟新来的加盟商谈合同,棉花娃娃蹲在我肩膀上数银子。
“宿主,”它奶声奶气地问,“你当初还骂我来着,说我害你差点被捅成筛子。现在呢?”
我想了想,认真回答:“现在骂你骂得少了。”
“少多少?”
“少了两句吧。”
棉花娃娃气得在我肩膀上蹦了三蹦。
我笑着把它拎起来放进兜里,下楼去找萧景承签新铺子的契。王爷抬头看见我,扇子往桌上一指:“字据都拟好了,就等你画押。”
我扫了一遍条款,提笔签字。笔尖落下的时候忽然想:2038年那个加班的破出租屋,灯关没关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这边银子太多,得专门腾间屋子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