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我还有救吗?”
开口说话的,正是东圣神州,大秦皇朝,当朝太子,秦墨。
“墨儿,你别怕,娘一定给你想办法,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死掉。”
身穿华丽凤袍,皇后柳月亲自开口,抱着二十多岁的好大儿,痛哭流涕,看着一旁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埋怨的说道:
“都怪你,不是你们得罪了大帝强者,但凡是你秦家血脉,都有可能身患禁忌“天命咒”,百岁之前,必须突破大帝,否则…”
“百岁寿宴,便是忌日。”
秦戮欲哭无泪,摊了摊手:“这让朕哪里说理去?先祖造下的罪孽,让我们子孙后代跟着遭罪。”
当年,要不然兄长身种禁忌,百岁必死无疑,皇位也不可能落到他手中。
没想到,天道轮回,他最得意的儿子,也中招了。
但凡身中此中,对于他们而言,根本没有解决的办法,必死无疑。
百岁之前突破大帝,可能吗?
不可能!
整座东圣神州数万年以来的历史,哪怕强如青帝一样的人物,都没能在百年之内突破大帝。
青帝,那可是东胜神州真正的信仰。
所以,无一例外。
如果是别的儿子,秦戮没什么好担忧的,他们的死活不会影响江山社稷,更不会对整座皇朝造成影响。
但秦墨,可是秦家十八代以来,最强天骄。
体内身怀巅峰圣级血脉,九阳圣体。
将来,可是有机会突破大帝的人物。
这也是秦家,十八代以来,最有机会踏足帝级势力。
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轻易放弃。
这时,白袍老者神情镇定,一脸随和的开口:
“秦皇,吾有一计。”
“可使大秦皇朝,幽暗复明。”
此话一出,全部震惊。
卧槽!
秦墨恨不得当场给老者跪下,简直就是自己的再生父母。
柳月不敢怠慢,连忙追问道:“清虚道人,您…您有什么办法,快快说来,只要你能让我活命,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哪怕,哪怕…”
说着,扭动妖娆的身姿,一脸妩媚的表情,实际上眼里满是嫌弃对方身上的老人味。
如果不是为了儿子,老娘真是便宜你了。
秦皇:“…”
我尼玛,这娘们真是虎啊!
老子还在旁边听着呢,现在都不背着人吗?
查!
必须查!
事后,定要彻查全皇宫的太监。
秦墨赶紧跪下:“多谢娘亲。”
清虚道人眯了眯眼睛,呸了一声:“柳皇后,请自重,老夫并不是好色之徒,哪怕你是老夫喜欢的这款,也不行。”
柳皇后一脸颓废,苦苦哀求道:“清虚道人,那你要怎样才肯救我的儿子?”
清虚道人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拜入老夫门下,从此,就是我上清宗亲传弟子。”
这…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拿不定主意。
秦墨可是大秦皇朝太子,要是拜入上清宗,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沦为笑柄。
一方面是儿子的性命,一方面是名誉。
几番思索之下。
秦皇亲自开口:“好,朕答应前辈,只要你能救活墨儿,就让他带入你的门下。”
清虚道人点了点头:“老夫绝无虚言。”
只要儿子能活命,柳月才不管什么。
毕竟,上清宗也不差,可是圣级势力。
据说宗主已经是圣境强者,拜入上清宗,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于是,好奇的问道:“清虚道人,我儿如何能活命?”
想活命?
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柳皇后咬着银牙,心里早把清虚道人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脸上却堆着笑,软声开口:
“清虚道人,您赶紧指条明路吧。”
清虚道人捋了捋下巴上那几缕灰白胡须,眼神不经意间一斜,从柳皇后那波澜壮阔的山峰上一掠而过,喉头微微滚动,下意识舔了舔舌头。
动作极快,落在秦皇眼里,拳头硬了硬,又硬生生松开。
忍。
为了儿子,忍。
清虚道人清了清嗓子,慢悠悠道:
“很简单,气命转移。”
“天命咒乃是大帝强者亲自种下,根深蒂固,与血脉相连,老夫并没有解决的办法,只能转移。”
“不过,转移有要求,必须有血缘关系,最好是兄弟姐妹,父亲母亲,血脉越近,成功率越高。只有这样才能成功。”
话音落下,殿内一时静得落针可闻。
终于。
三人都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将秦墨身上的天命咒,转移给另一人。
一命换一命,把死劫从太子身上剥下来,原封不动地扣到另一个至亲头上。
可到底转移给谁?
柳皇后下意识退了一步,凤袍裙摆擦过金砖,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脸色变了变,强笑道:“本宫…本宫倒是想替墨儿分担,可本宫身子骨弱,这些年操持后宫,气血两亏,怕是承受不住天命咒反噬,万一转移不成,反倒害了墨儿…”
秦皇轻咳一声,挺直腰板,一脸肃然:“朕还有江山社稷,万民黎庶,天下不可一日无君。”
“朕若倒了,大秦皇朝必生动荡,届时外敌环伺,社稷危矣。”
“朕不是贪生怕死,实在是身不由己,祖宗基业不可弃啊。”
秦墨看着父皇母后一个比一个说得大义凛然,心里凉了半截。
说白了,爹娘都惜命,谁也不肯拿自己的命换他的命。
既然父母不愿意,那就只剩下一条路。
秦墨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开口道:“让秦渊来。反正他是个废物,只有普通血脉,连圣级门槛都摸不着,活着也是给我们大秦皇室丢人。”
“用他的贱命换我的命,是他的福分。”
柳皇后闻言,眼睛一亮,激动道:“对,就是他!”
“秦渊那个废物,整日里无所事事,修为稀松平常,血脉更是平庸至极,留在皇室也是白白浪费资源。”
“墨儿可是九阳圣体,巅峰圣级血脉,秦家十八代最强天骄,谁轻谁重,一目了然!”
秦皇眉头微皱,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
不管怎么说,秦渊都是自己的儿子,虎毒尚不食子,真要拿一个儿子的命去换另一个儿子的命,他心里终究有些犹豫。
秦墨见父皇迟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父亲!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我死去吗?”
“百岁寿宴便是忌日,儿臣今年已经二十有三,只剩七十七年!”
“七十七年突破大帝,古往今来谁能做到?青帝都不能!”
“父亲,儿臣不甘心啊!”
这一跪,这一哭,彻底打乱了秦皇心神。
大秦皇朝谁都可以死,就秦墨不可以死。
九阳圣体,巅峰圣级血脉,秦家十八代以来最有希望踏足帝级的天骄,他就是大秦皇朝的未来,是秦家问鼎东圣神州的希望。
秦渊算什么?
一个普通血脉的废物罢了,活着浪费灵气,死了还占地方。
几番思索,秦皇眼底的犹豫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帝王应有的冷硬。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沉声道:
“召,秦渊入殿!”
殿外太监尖细的嗓音层层传递下去,穿过重重宫阙。
“陛下有旨…召三皇子秦渊…入殿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