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叫陈潮。
三十岁，渔民的儿子，大学毕业后回海边老家继承了家里的渔船。
今天是我人生最屈辱的一天。
女朋友赵倩倩当着我所有朋友的面，在酒店包厢里把一叠钱砸我脸上。
“陈潮，这是你上个月给我的生活费吧？三千块？”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红色指甲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你知道我闺蜜上个月收到什么吗？爱马仕的包，十二万！”
包厢里坐满了我们的大学同学。
有人憋着笑，有人低头刷手机，没人替我说话。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钱，手指发抖。
“倩倩，我上个月出海遇到台风，渔船修了两万多，我…”
啪。
她一巴掌抽过来，我脸上火辣辣的疼。
“少跟我扯这些！你就是个穷鬼！”
赵倩倩往旁边一站，那里坐着个穿西装的胖子，三十多岁，肚子挺得老高。
“这位是王总，在市里开了五家海鲜酒楼。”
她挽住那胖子的胳膊，笑得花枝乱颤。
“人家一顿饭就能花你一年的收入。”
王总叼着雪茄，喷出一口烟雾对着我的脸。
“小伙子，认清现实吧。你一个破渔民，凭什么留住这么漂亮的女人？”
他的手在赵倩倩腰上摸了一把。
我的拳头捏紧又松开。
包厢里有人起哄。
“陈潮，你不会还想打人吧？”
“王总可是咱们市里有名的人物，你动他一根手指头，你们全家都得完蛋。”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
赵倩倩在身后喊：“记得把你那条破船卖了，还我这三年花你的钱！”
哄堂大笑。
我冲出酒店，外面下着小雨。
海风吹来，带着腥咸的味道。
我骑上那辆破旧的摩托车，油门拧到底，冲进雨夜。
回到码头时已经是凌晨。
我们家的渔船停在最角落，十几年的老船，漆都掉光了。
我坐在船头，掏出手机。
微信里，赵倩倩已经把我拉黑。
朋友圈里，她发了条新动态：终于甩掉了那条死鱼，姐要飞上枝头了！
配图是她和王总的合照，那胖子搂着她的腰，笑得猥琐。
底下一堆点赞。
我关掉手机，仰头灌了口酒。
便宜的二锅头，辣得喉咙像刀割。
“老天爷，你他妈的就这么看不起我？”
我朝着海面吼出来。
话音刚落，天空突然闪过一道诡异的蓝光。
不是闪电，是一团光球，直直朝我砸下来。
我想躲已经来不及。
光球击中我的额头，整个世界在眼前炸开。
我两眼一黑，栽倒在甲板上。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
我摸了摸额头，没有伤口，但是太阳穴突突地跳。
站起身，眼前的世界变得不一样了。
我能看到海水下面的东西。
不是模糊的影子，是清清楚楚的画面。
船底下三米深的地方，有条石斑鱼在游动，每一片鳞片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揉了揉眼睛，视线穿过海水，一直延伸到海床。
那里有海螺、螃蟹、海参……
我能看到它们的大小、品种，甚至能感觉到它们的年份和品质。
这是什么情况？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视线可以穿透皮肤，看到里面的骨骼和血管。
我转头看向码头上停着的其他渔船，能看到船舱里堆放的渔网和货物。
透视。
我获得了透视眼。
心跳开始加速。
如果我能看到海底的所有东西，那我就能精准地找到最值钱的海货。
别人要靠运气，靠经验，我只需要看一眼。
我立刻发动渔船，朝着外海开去。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我已经到了离岸十海里的地方。
这里是海参的产区，但是野生海参极少，大部分渔民一个月都捞不到几条。
我站在船头，视线扫过海面。
海床上，密密麻麻全是生物。
海星、海胆、小鱼小虾……
然后我看到了。
在一块礁石下面，藏着一条黑乎乎的东西。
野生海参。
而且个头极大，至少有半斤重。
我二话不说，穿上潜水服跳下去。
海水冰凉刺骨，但我顾不上这些。
我直奔那块礁石，伸手把海参抓出来。
入手沉甸甸的，表面满是肉刺，这是顶级野生海参的标志。
我把它扔进网兜，继续在海底搜索。
透视眼简直是作弊器。
我能看到每一块石头下面藏着什么，能看到每一片沙地里埋着什么。
半个小时后，我的网兜里已经有十几条野生海参，还有两只帝王蟹，五斤多的野生大黄鱼一条。
这要是放在以前，我得出海一个星期才能有这个收获。
回到船上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
我把这些海货摊开，拍了张照片发给海鲜市场的李老板。
不到三分钟，电话就打过来了。
“小陈，你这些货哪来的？”
李老板的声音里带着激动。
“刚出海捞的。”
“多少钱你开个价，我全要了！”
我看了眼这堆海货，心里盘算了一下。
“野生海参一条八百，帝王蟹一只一千五，大黄鱼按市价，三百一斤。”
那头沉默了两秒。
“成交！你现在送过来，我给你现金。”
挂掉电话，我算了笔账。
十三条海参，一万零四百。
两只帝王蟹，三千。
一条五斤二两的大黄鱼，一千五百六。
总共一万四千九百块。
一个上午的收入，抵得上我以前一个月。
我开着渔船回到码头，直奔海鲜市场。
李老板的店在市场最里面，专做高端海鲜生意。
他一看到我的货，眼睛都直了。
“好东西！真他妈的好东西！”
他拿起一条海参仔细看，肉刺根根分明，颜色纯正。
“小陈，你这是在哪片海域捞的？”
“老地方。”
我没说实话。
李老板也没追问，渔民都有自己的秘密渔场，这是规矩。
他点完货，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现金。
“一万四千九，你数数。”
我接过钱，手指摩挲着崭新的百元大钞。
这种感觉，比当初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还爽。
“李老板，以后我捞到好货都给你送来。”
“行！我这里随时收！”
李老板拍着我的肩膀。
“小陈，你要是能稳定供货，我保证给你最好的价。”
我点点头，转身离开市场。
路过一家手机店的时候，我停下来。
橱窗里摆着最新款的手机，一万两千多。
以前的我，看都不敢看。
现在我推门进去。
“这款手机给我拿一台。”
销售员愣了一下，打量着我身上沾满海水和泥的衣服。
“先生，这款手机要一万二……”
我直接掏出一沓钱拍在柜台上。
“刷卡还是现金？”
“现、现金。”
销售员结结巴巴地开始数钱。
十分钟后，我拿着新手机走出店门。
第一件事，就是登录微信。
赵倩倩把我拉黑了，但是朋友圈我还能看到。
她两小时前又发了条动态：跟王总去看海景别墅啦，姐马上就要住大house了！
配图是她在一栋别墅门口的自拍，剪刀手，嘟嘴，满脸得意。
底下有人评论：倩倩姐真是好命，找了个有钱男朋友。
她回复：所以说啊，女人一定要看清男人的价值，别浪费时间在穷鬼身上。
我冷笑一声，关掉手机。
等着吧。
用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你甩掉的是什么。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每天早上四点就出海。
透视眼让我的效率高得吓人。
别的渔民还在漫无目的地撒网，我已经精准定位到每一片值钱的海货。
野生海参、帝王蟹、龙虾、大黄鱼、石斑鱼……
我的收入以几何倍数增长。
第三天，我赚了三万。
第五天，我赚了五万。
第七天，我找到了一片野生鲍鱼区，一天赚了十二万。
李老板的店已经快被我塞满了。
他专门给我开了个供货账户，每次结账都是现金，从不拖欠。
“小陈，你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李老板一边收货一边感叹。
“我认识的渔民里，没人能像你这样稳定供应顶级海货。”
我笑笑不说话。
半个月后，我的银行卡里已经有六十多万。
我去了趟4S店。
不是买车，是看车。
销售员看到我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有点勉强。
“先生，您是想看哪款车？”
我指了指展厅里那台黑色的奔驰G。
“这个多少钱？”
销售员愣了一下。
“这款是G500，落地价两百万出头。先生您……”
“我先看看。”
我走到车前，伸手摸了摸冰凉的车身。
销售员跟在我身后，语气明显敷衍了。
“先生，这款车需要预定，而且…”
“而且什么？”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转头，看到赵倩倩挽着王总的胳膊走进展厅。
她穿着一身红裙子，脸上的妆化得很浓，大波浪卷发披在肩上。
看到我的瞬间，她眼睛瞪得老大。
“陈潮？你怎么在这？”
王总叼着雪茄，上下打量着我。
“哟，这不是那个破渔民吗？”
他笑得肚子乱颤。
“怎么，你也来买车？买辆电动车？”
赵倩倩捂着嘴笑。
“王总你别逗了，他哪买得起车。”
她走到我面前，眼神里满是嘲讽。
“陈潮，你该不会是专门来这里看我的吧？”
“舍不得我？”
我看着她，一句话没说。
赵倩倩以为我被戳中了心事，笑得更大声。
“我告诉你，不可能了！我现在跟王总在一起，你知道王总多有钱吗？”
王总搂着她的腰，冲我挑了挑眉毛。
“小伙子，我劝你还是回你的破船上待着吧。”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销售员的脸色也变了，语气冷淡下来。
“先生，如果您不买车的话，请不要影响其他顾客。”
【第二章】
我转头看向销售员。
“谁说我不买？”
销售员愣了一下。
赵倩倩和王总笑得更夸张了。
“陈潮，你吹什么牛呢？”
赵倩倩指着那台奔驰G。
“这车两百万，你卖一辈子鱼都买不起！”
王总掏出一张黑卡，在我眼前晃了晃。
“看到没有？这叫黑卡。”
“你这种穷鬼，一辈子都摸不到。”
我从口袋里掏出银行卡，递给销售员。
“这台车，我要了。”
销售员接过卡，脸上的表情很为难。
“先生，您确定吗？这款车落地价是两百一十万……”
“刷卡。”
我打断了他的话。
销售员犹豫了一下，转身去刷卡机那边。
赵倩倩和王总对视一眼，脸上的笑容更嘲讽了。
“陈潮，你演戏演上瘾了？”
赵倩倩双手抱胸。
“你卡里能有一万块我都不信。”
王总叼着雪茄，喷出一口烟雾。
“小伙子，打肿脸充胖子可不好看啊。”
销售员拿着POS机走回来，脸上的表情变了。
从刚才的敷衍，变成了震惊。
“先、先生，您的卡余额充足。请您输入密码。”
我接过POS机，输入密码。
滴的一声。
交易成功。
销售员的手都在发抖。
“陈先生，这边请，我带您办理购车手续。”
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鞠躬都快九十度了。
赵倩倩的笑容僵在脸上。
王总的雪茄差点掉在地上。
“不可能！”
赵倩倩尖叫起来。
“你哪来的钱？你偷的还是抢的？”
我看都没看她一眼，跟着销售员往VIP室走。
王总反应过来，冲过来拦住我。
“小子，你别以为刷了卡就完事了。”
他指着我的鼻子。
“这车我也看上了，我出两百二十万，你把这单让给我。”
我停下脚步。
“不让。”
王总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
“在这个市里，我王某人…”
“我不管你是谁。”
我打断他的话。
“车我买了，你想要自己去订。”
说完我直接绕过他，走进VIP室。
身后传来赵倩倩的声音。
“王总，他肯定是贷款买的！”
“对，肯定是贷款！”
王总附和道。
“一个破渔民，怎么可能全款买得起两百万的车？”
我在VIP室的沙发上坐下，销售经理已经亲自端着茶过来了。
“陈先生，这是我们店最好的铁观音。”
他满脸堆笑。
“您稍等，手续马上就办好。”
十五分钟后，所有手续办完。
销售经理亲自把车钥匙双手递给我。
“陈先生，车子已经加满油，做好了全套保养。”
“您随时可以提车。”
我接过钥匙，站起身。
走出VIP室的时候，赵倩倩和王总还在展厅里。
王总正在跟销售员吵架。
“什么叫没现车？我现在就要提车！”
销售员满脸为难。
“王先生，这款车确实需要预定，最快也要三个月…”
“三个月？”
王总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
他的话说到一半，看到我走过来。
看到我手里的车钥匙。
“你…”
我按下钥匙，展厅外那台黑色的奔驰G车灯闪了两下。
赵倩倩的脸彻底白了。
“真、真的买了？”
我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
“记得你说过什么吗？”
她愣愣地看着我。
“你说，我一个破渔民，凭什么留住你。”
我指了指外面那台车。
“现在看清楚了吗？”
赵倩倩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王总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不就是买了台车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硬撑着面子。
“我随时都能买！”
“那你买啊。”
我看着他。
“现在就买，我等着看。”
王总的额头开始冒汗。
销售员在旁边小声说：“王先生，这款车确实需要预定…”
“闭嘴！”
王总吼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
“倩倩，我们走！”
赵倩倩还站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陈潮，你到底怎么回事？”
“你哪来这么多钱？”
我笑了。
“跟你有关系吗？”
说完我转身走向那台奔驰G。
身后传来赵倩倩的声音。
“陈潮，你等等…”
我没回头。
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
轰鸣声震得展厅的玻璃都在颤。
我一脚油门，开出4S店。
后视镜里，赵倩倩站在展厅门口，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震惊还是后悔。
开着新车回到码头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几个老渔民正在收网，看到我的车，全都愣住了。
“小陈，这是你的车？”
张叔放下手里的渔网，围过来。
“奔驰大G啊！这得两百多万吧？”
其他人也围了上来。
“小陈发财了啊！”
“这半个月出海收获这么好？”
我笑着点头。
“运气好，捞到了不少好货。”
张叔拍着我的肩膀。
“好小子！给我们渔民长脸！”
我在码头待了一会儿，跟几个老渔民聊了聊天，然后开车回家。
路过市中心的时候，我看到路边有家高档西餐厅。
落地玻璃窗里，赵倩倩和王总正在吃饭。
王总的脸色很难看，赵倩倩也没什么笑容。
两个人好像在吵架。
我减慢车速，按了一声喇叭。
赵倩倩听到声音，转头看向窗外。
看到我坐在那台黑色奔驰G里，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我冲她挥了挥手，一脚油门离开。
后视镜里，赵倩倩站起来，追出餐厅。
但我已经开远了。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拿出新手机。
微信上有几十条未读消息。
全是大学同学发来的。
“陈潮，听说你买了台奔驰G？”
“牛逼啊兄弟！”
“你现在这么有钱了？”
还有几个是那天在包厢里看热闹的。
“陈潮，上次的事情是个误会…”
“有空出来聚聚呗。”
我一条都没回。
只是打开赵倩倩的朋友圈。
她删掉了之前所有炫耀王总的动态。
最新的一条是十分钟前发的：人生啊，有时候真的会看走眼。
底下没有人点赞。
我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透视眼改变了我的命运。
但这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
第二天凌晨四点，我照常出海。
这次我把渔船开到了更远的深海区。
那里人迹罕至，但是透视眼告诉我，海床上有更值钱的东西。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我找到了一片野生鲍鱼区。
这些鲍鱼个头极大，每一只都有巴掌大小。
我潜下去，花了整整三个小时，捞上来五十多只。
按照市场价，这批货至少值三十万。
回到码头，李老板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小陈，今天有货吗？”
“有，你过来看看。”
二十分钟后，李老板开着他那辆宝马来了。
看到我船舱里那堆鲍鱼，他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天！”
他蹲下来，拿起一只鲍鱼仔细看。
“野生九头鲍！”
“还有几只是七头的！”
他抬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震惊。
“小陈，你到底在哪片海域捞的？”
“这种品质的鲍鱼，我十年都没见过几次！”
我笑着说：“李老板，这些你收吗？”
“收！必须收！”
李老板一拍大腿。
“我给你五千一只！”
“不，六千！”
他指着那几只最大的。
“这几只七头的，我给你一万一只！”
我算了一下，总共三十二万。
李老板当场给我转了账。
“小陈，以后你有多少货，我收多少。”
他拍着我的肩膀。
“价格你开，只要东西是真的，我绝不还价。”
我点点头。
李老板走了之后，我正准备回家。
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喂？”
“陈潮吗？我是赵倩倩。”
听到这个声音，我愣了一下。
“有事？”
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们能见个面吗？”
“不能。”
我直接拒绝。
“陈潮，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没话想听。”
我挂断了电话。
不到十秒钟，电话又打过来。
我按掉。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我直接把她拉黑了。
中午的时候，我开车去市里最贵的商场。
以前的我，连进去逛的勇气都没有。
现在我直接走进了一家奢侈品店。
“先生，请问需要什么？”
销售员是个年轻女孩，笑容甜美。
我指了指橱窗里那块表。
“这个多少钱？”
“这款是劳力士水鬼，十二万八。”
“拿出来我看看。”
销售员小心翼翼地把表取出来，递给我。
表很沉，戴在手腕上有种踏实感。
“包起来。”
我掏出银行卡。
销售员的眼睛亮了。
“好的先生，我马上为您办理。”
刷完卡，我戴着新表走出商场。
路过一家高档服装店的时候，我进去买了几套西装。
以前穿的都是几十块的地摊货，现在该换换了。
出来的时候，我看到商场门口停着一辆白色的宝马。
赵倩倩坐在车里，正盯着我这边。
看到我，她立刻推门下车。
“陈潮！”
她小跑过来，穿着高跟鞋，差点崴了脚。
“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我看都没看她，继续往前走。
她追上来，拦在我面前。
“陈潮，我们聊聊好吗？”
“没什么好聊的。”
我饶过她。
赵倩倩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陈潮，我错了。”
她的声音变得很软。
“我不该那样对你，我…”
我甩开她的手。
“赵倩倩，你现在来跟我说这些，有意思吗？”
她咬着嘴唇，眼眶红了。
“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王总他…他根本不是什么好人。”
“他就是想玩玩我，现在已经…”
“那是你的事。”
我打断她的话。
“跟我没关系。”
说完我转身就走。
赵倩倩在身后喊：“陈潮，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赵倩倩，记得你说过什么吗？”
她愣住了。
“你说，要我把船卖了，还你这三年花我的钱。”
我走到她面前。
“好啊，我现在有钱了。”
“你算算，这三年你花了我多少钱？”
“我双倍还给你。”
赵倩倩的脸彻底白了。
“陈潮，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我盯着她的眼睛。
“看我有钱了，又想回来？”
“你以为我是什么？你的备胎？”
赵倩倩的眼泪掉下来。
“陈潮，我…”
“别哭。”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扔给她。
“哭也没用。”
“我们已经结束了。”
我转身上车，发动引擎。
赵倩倩站在原地，哭得肩膀直抖。
我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后视镜里，她跪在地上，捂着脸。
我关掉后视镜，踩下油门。
那天晚上，我收到一条微信。
是李老板发来的。
“小陈，明天有个饭局，你有空来一趟吗？”
“什么饭局？”
“几个做海鲜生意的朋友，都想认识认识你。”
我想了想。
“几点？”
“晚上七点，金海湾大酒店。”
“好。”
第二天晚上，我换上新买的西装，开车去了金海湾大酒店。
这是市里最高档的酒店，包厢最低消费都要五万起。
李老板在门口等我。
“小陈，这边。”
他带我走进一个豪华包厢。
里面已经坐了四五个人，都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
“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
李老板拍着我的肩膀。
“这位就是陈潮，我跟你们说的那个渔民。”
那几个人全都站起来，眼神里带着好奇和打量。
“小陈，这位是刘总，开了十几家海鲜酒楼。”
“这位是马总，做海鲜进出口的。”
“这位是…”
李老板一个个介绍过来。
我跟他们一一握手。
“陈潮是吧？”
刘总坐下，给我倒了杯茶。
“小李跟我说，你最近弄到了不少好货。”
“运气好。”
我笑着说。
“运气？”
马总摇摇头。
“能半个月稳定供应顶级海货，这可不是运气。”
他盯着我。
“小陈，实话跟你说，我们几个都想跟你合作。”
“你有多少货，我们全包了。”
“而且价格比市场价高百分之二十。”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几位老板抬爱了。”
“不过我现在的货，李老板已经包了。”
李老板笑着说：“小陈，他们出的价格更高，你可以考虑考虑。”
“而且跟他们合作，你的销路会更广。”
我想了想。
“那就合作吧。”
“不过我有个条件。”
刘总立刻说：“你说。”
“所有货，必须现金结账，不赊账。”
几个人对视一眼，全都点头。
“没问题！”
“成交！”
刘总端起酒杯。
“来，咱们干一杯。”
我举起杯子，跟他们碰了一下。
喝完这杯酒，我的生意又上了一个台阶。
从那天起，我的日子过得越来越滋润。
每天出海，精准定位海货，然后卖给那几个老板。
钱像流水一样进账。
一个月后，我的银行卡里已经有两百多万。
我把家里的老房子重新装修了一遍。
给我爸妈各买了一部新手机。
我爸看着那台苹果手机，眼眶都红了。
“儿子，你这是…”
“爸，以后您和我妈不用那么辛苦了。”
我拍着他的肩膀。
“我能养活这个家。”
我妈在旁边抹眼泪。
“我儿子出息了…”
那天晚上，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饭。
饭桌上全是我买回来的海鲜。
帝王蟹，龙虾，鲍鱼……
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我爸举起酒杯。
“儿子，你真争气。”
我跟他碰杯。
“爸，这才刚开始。”
【第四章】
两个月后，我在市里最好的地段买了套房子。
江景房，一百八十平，精装修，直接拎包入住。
全款，四百五十万。
签合同那天，销售经理全程陪同，端茶倒水，恭敬得不行。
“陈先生，您真是年轻有为。”
“这套房子是我们楼盘最好的户型，视野绝佳。”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江景。
夕阳把江面染成金色，远处的大桥横跨两岸。
以前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景色，现在属于我了。
拿到钥匙的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突然有点不真实。
三个月前，我还是个被人看不起的穷渔民。
现在，我有车有房，银行卡里还有一百多万。
这一切，都是透视眼带来的。
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喂？”
“陈潮吗？我是王磊。”
王磊？
我想了想，是大学同学，上次在包厢里也在。
“有事？”
“是这样的，听说你最近发财了，我有个生意想跟你谈谈。”
“不好意思，我不感兴趣。”
我准备挂电话。
“别啊兄弟！”
王磊急了。
“你听我说完行吗？”
“我现在开了家贸易公司，专门做海鲜出口生意。”
“我听说你手里有稳定的顶级海货渠道…”
“我已经有合作伙伴了。”
“我出的价格更高！”
王磊说。
“市场价的一点五倍，而且我们可以长期合作。”
我沉默了几秒。
“见面谈。”
“好好好！明天晚上你有空吗？”
“地点发我。”
挂掉电话，我靠在沙发上。
生意越做越大，找上门的人也越来越多。
但我心里清楚，这些人看中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手里的资源。
第二天晚上，我去了王磊约的地方。
还是金海湾大酒店，但这次是在顶楼的豪华包厢。
王磊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陈潮，好久不见啊！”
他满脸堆笑，伸手要跟我握手。
我跟他握了一下，淡淡地说：“进去聊吧。”
包厢里还有两个人。
一个是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职业套装，看起来很精明。
另一个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满面红光，一看就是生意场上的老油条。
“来来来，陈老板，我给你介绍。”
王磊拉着我坐下。
“这位是林姐，我们公司的副总。”
“这位是赵总，做海鲜加工厂的，在东南亚那边有好几个工厂。”
我跟他们点了点头。
赵总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审视。
“年轻啊，真年轻。”
“小王跟我说，你手里有稳定的顶级海货渠道？”
“有。”
我简单地回答。
“野生海参，鲍鱼，帝王蟹，龙虾，大黄鱼，应有尽有。”
赵总眼睛一亮。
“能稳定供应？”
“能。”
“一个月能供多少货？”
我想了想。
“看你们要多少。”
这话说得有点狂，但确实是实话。
有透视眼在，只要我愿意出海，多少货都能弄到。
赵总和林姐对视一眼。
“陈老板，那我们就直说了。”
林姐开口了。
“我们想跟你签长期合作协议。”
“每个月固定采购一百万的海货，按市场价的一点五倍结算。”
一个月一百万，一点五倍，就是一百五十万。
一年就是一千八百万。
这笔生意，够大了。
但我没有立刻答应。
“合同我要看看。”
“没问题。”
林姐从包里拿出一份合同，递给我。
我仔细看了一遍。
条款都很正常，没什么陷阱。
但有一条让我皱起了眉头。
“这条什么意思？”
我指着合同上的一行字。
“如果因为陈方原因导致无法按时按量供货，陈方需要赔偿违约金，金额为当月采购额的百分之五十。”
林姐笑着说：“这是常规条款，陈老板。”
“毕竟我们要保证稳定的货源，如果你这边突然断货，我们的损失会很大。”
我放下合同。
“这条我不能接受。”
“出海捕捞，谁都不能保证百分之百稳定供货。”
“万一遇到台风，或者其他不可抗力因素，我不可能赔你们这么多钱。”
赵总脸色有点不好看了。
“陈老板，做生意总要有点诚意吧？”
“我的诚意就是保证货的质量。”
我看着他。
“但是数量，我不能打包票。”
“那这生意没法做了。”
赵总站起来。
“小王，看来你这朋友不太想合作啊。”
王磊急了。
“陈潮，这可是大生意啊！”
“你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了。”
我也站起来。
“合作的前提是公平，这种霸王条款我不会签。”
说完我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林姐突然叫住我。
“陈老板，等等。”
我停下脚步。
林姐走过来，脸上的笑容变得真诚了一些。
“那条违约条款我们可以删掉。”
“但是价格要降一点，市场价的一点三倍，可以吗？”
我想了想。
“可以。”
“那我们重新签合同。”
林姐伸出手。
“合作愉快。”
我跟她握了握手。
这次的合同，条款公平多了。
我签了字，拿了一份副本。
走出酒店的时候，王磊追出来。
“陈潮，今天多谢你给面子。”
“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我点点头，上车离开。
从那天起，我的生意正式走上了正轨。
每个月固定给那家贸易公司供货，收入稳定在一百五十万以上。
加上其他几个老板的单子，我一个月能赚两百多万。
半年后，我的身家已经超过了一千万。
我给我爸妈在市里也买了套房子，让他们不用再住在码头边的老房子里。
给自己换了辆车，这次是保时捷911，落地两百万。
开着新车在市里转的时候，经常能遇到以前认识的人。
他们看到我，眼神里全是羡慕和嫉妒。
尤其是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
有一次，我在商场停车场遇到了王总。
他开着一辆奥迪A6，看到我的保时捷，愣住了。
“陈、陈潮？”
他下车，满脸的震惊。
“这车是你的？”
我锁好车，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往商场里走。
王总追上来。
“陈潮，等等。”
他搓着手，脸上挤出笑容。
“好久不见啊，最近发展得不错嘛。”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
“王总，有事？”
“是这样的，我听说你手里有海货渠道…”
“没货了。”
我打断他的话。
“都被别人订走了。”
王总的笑容僵住了。
“陈老板，给个机会嘛。”
“价格好商量…”
“我说了，没货。”
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王总的声音。
“陈潮，你别太狂了！”
我回头看着他。
“狂？”
“记得你之前怎么对我的吗？”
王总的脸涨得通红。
“现在知道求我了？”
我冷笑一声。
“晚了。”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进商场。
那天晚上，赵倩倩又给我发了消息。
她换了个新号码，加我微信。
我本来想直接拒绝，但还是点了通过。
她立刻发来一大段话。
“陈潮，我知道你现在很恨我。”
“但是我真的知道错了。”
“这半年我过得很惨，王总根本就是个人渣，他只是玩玩我，现在已经把我甩了。”
“我没有工作，没有钱，现在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陈潮，看在我们曾经在一起三年的份上，你能不能帮帮我？”
“我不是想要很多，就是借我一点钱，让我度过这段时间…”
我看着这些消息，一个字都没回。
直接把她删了。
有些人，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
【第五章】
一年后，我在市里已经小有名气了。
做海鲜生意的人，没有不知道我的。
大家都叫我“陈老板”，说我手里有条神奇的渔船，每次出海都能捞到顶级海货。
我也不解释，就让他们猜去吧。
这天，我正在办公室里处理订单。
对，我已经有自己的办公室了。
在市中心租了个两百平的写字楼，注册了家海洋贸易公司。
手下有五六个员工，专门帮我处理订单和物流。
秘书敲门进来。
“陈总，外面有位客人找您。”
“谁？”
“她说她叫赵倩倩，是您的朋友。”
我皱起眉头。
这女人怎么还没完没了？
“让她走。”
“可是…”
秘书有点为难。
“她说不见到您不走。”
我站起来，走出办公室。
赵倩倩站在接待区，穿着一身廉价的衣服，脸上的妆都花了。
跟一年前那个光鲜亮丽的她，完全判若两人。
“陈潮。”
她看到我，眼眶立刻红了。
“我真的走投无路了，你能不能…”
“保安。”
我叫了一声。
两个保安立刻走过来。
“陈总。”
“把她请出去。”
“是。”
两个保安走向赵倩倩。
“陈潮！”
赵倩倩尖叫起来。
“你就这么狠心吗？”
“我们在一起三年，你就一点旧情都不念了？”
我看着她，声音很平静。
“赵倩倩，当初你把钱砸我脸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旧情？”
“当初你挽着王总的胳膊，说我是穷鬼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旧情？”
“现在你落魄了，想起旧情了？”
赵倩倩的脸彻底白了。
“我…”
“你什么？”
我打断她的话。
“赵倩倩，我不欠你的。”
“当初是你选择离开我，现在也是你自己的选择导致的结果。”
“别来找我。”
我转身回办公室。
身后传来赵倩倩的哭声，但很快就被保安带走了。
秘书小心翼翼地问：“陈总，您没事吧？”
“没事。”
我坐回办公桌前。
“继续工作。”
那天晚上，李老板请我吃饭。
在一家私人会所，很隐秘，专门招待顶级客户的地方。
包厢里除了李老板，还有几个陌生人。
“小陈，来来来。”
李老板拉着我坐下。
“给你介绍几位朋友。”
“这位是省城来的黄总，做海鲜连锁酒楼的，全国有两百多家分店。”
我心里一动。
这是条大鱼。
黄总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很威严。
“陈老板是吧？”
他伸出手。
“久仰大名。”
我跟他握手。
“黄总客气了。”
“不客气，是真的久仰。”
黄总笑着说。
“小李跟我说了，这一年来你给他供了不少好货。”
“我尝过几次，品质确实没话说。”
“所以我这次专程来，就是想跟你谈合作。”
我心里有数了。
这顿饭，是李老板搭的桥。
“黄总想怎么合作？”
“很简单。”
黄总端起茶杯。
“我们全国两百多家店，每个月需要大量的海鲜。”
“如果你能保证供货质量和稳定性，我们可以签长期合作协议。”
“每个月采购额，至少五百万起。”
我深吸一口气。
五百万，一个月。
这是我目前最大的一笔单子。
“价格呢？”
“市场价的一点二倍，但是要保证货品的质量和新鲜度。”
黄总看着我。
“陈老板，这笔生意够大了吧？”
我想了想。
“需要什么品种？”
“海参，鲍鱼，龙虾，帝王蟹，各种深海鱼类。”
黄总掰着手指头数。
“具体的清单我让助理发给你。”
“但有一条，所有货必须是野生的，不要养殖的。”
“我们的客户都是高端人群，对品质要求很高。”
“没问题。”
我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
黄总举起酒杯。
“陈老板，合作愉快。”
我举杯跟他碰了一下。
这顿饭吃了三个小时。
黄总跟我聊了很多，从海鲜市场的行情，到餐饮行业的发展，再到他对我的期待。
最后他拍着我的肩膀说：“小陈，你很有潜力。”
“好好干，以后前途无量。”
我送他上车的时候，李老板悄悄对我说：“小陈，这次可是天大的机会。”
“黄总在业内很有影响力，跟他合作，你的路会越走越宽。”
我点点头。
“谢谢李老板。”
“谢什么，都是自己人。”
李老板笑着说。
“不过小陈，我要提醒你一句。”
“黄总这个人，最看重的就是信誉。”
“你要是答应了，就一定要做到。”
“否则…”
他没说下去，但我明白他的意思。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江景。
灯光倒映在江面上，波光粼粼。
这一年，我从一个被人看不起的穷渔民，变成了身家千万的老板。
有了车，有了房，有了公司。
但我知道，这还不够。
透视眼给了我改变命运的机会，但能走多远，还要看我自己。
第二天，我召集公司所有员工开会。
“从今天起，我们的业务要扩大。”
我站在会议室前面。
“之前我们每个月的订单量是两百万左右，现在要翻倍，达到七百万以上。”
员工们面面相觑。
“陈总，我们人手够吗？”
“不够就招人。”
我看着他们。
“设备不够就买设备，仓库不够就租仓库。”
“我只有一个要求，保证每一单都按时按质完成。”
“能做到吗？”
所有人齐声回答：“能！”
“好，那就开始干。”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
白天处理公司的事情，晚上出海捕捞。
透视眼让我的效率高得惊人，别人一天捞不到的东西，我一个小时就能搞定。
但即使这样，我还是感到压力巨大。
黄总的订单太大了，光靠我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
我开始招人，培训他们潜水和捕捞技术。
但是没有透视眼，他们的效率远远比不上我。
就在我焦头烂额的时候，秘书敲门进来。
“陈总，外面有位客人找您。”
“谁？”
“他说他叫张云，是您大学同学。”
张云？
我想起来了，大学室友，人很老实，毕业后去了外地工作。
“让他进来。”
张云走进办公室，还是那副憨厚的样子。
“陈潮，好久不见啊！”
他伸出手。
“我在网上看到你的新闻，说你现在做海鲜生意，发财了。”
我跟他握手。
“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张云坐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在外地干得不顺，想回来发展。”
“听说你现在公司缺人，我…”
我看着他。
“你想来我这工作？”
“嗯。”
张云点点头。
“我虽然不太懂海鲜生意，但我能吃苦，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我想了想。
张云这人，老实可靠，大学四年我们关系也不错。
“行，你就来我这吧。”
“真的？”
张云的眼睛亮了。
“太好了！”
“别高兴得太早。”
我看着他。
“我这里很辛苦，经常要出海，风吹日晒的，你受得了吗？”
“没问题！”
张云拍着胸脯。
“我就是干这个的料。”
就这样，张云成了我公司的员工。
我教他怎么潜水，怎么辨认海货，怎么处理订单。
他学得很快，而且确实能吃苦。
有时候我出海，他就跟着我，帮我打下手。
虽然他看不到海底的东西，但有我指挥，效率也提高了不少。
半个月后，我们终于按时完成了黄总的第一批订单。
五百万的货，全部是顶级野生海鲜。
黄总的助理验货的时候，连连点头。
“陈老板，这批货质量没话说。”
“黄总很满意。”
我松了一口气。
第一仗打赢了。
那天晚上，我请所有员工吃饭。
在公司楼下的餐厅，订了个大包厢。
大家举杯庆祝。
“陈总，我们干得漂亮！”
“陈总，以后跟着你，肯定错不了！”
我举起酒杯。
“这只是开始。”
“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大家一起努力，我保证，谁跟着我好好干，谁就不会吃亏。”
所有人齐声回应：“好！”
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醉得走不动路了。
躺在床上，我拿出手机。
朋友圈里，赵倩倩又发了条动态。
“人生啊，一步错，步步错。”
“如果能重来，我一定好好珍惜。”
底下没有人点赞，也没有人评论。
我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珍惜？
有些东西，失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就像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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