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行一脸愧疚。
“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刚才实在是忙得走不开。”
我看着茶几上乱七八糟的扑克牌。
气笑了。
“忙?”
“你们是在忙着斗地主吧?”
周窈一脸委屈,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棉棉你别生气,要骂就骂我吧。”
“都怪我太笨了才会迷路。”
“我发誓,下次保证不会在群里骚扰他们。”
顾知行一脸严肃,教训她。
“周窈你是不是傻。”
“我们不去接你,万一你真走丢了怎么办?”
“你忘了小时候你差点就因为迷路被拐走了。”
那次是顾知行私自把她带了出去。
幸好有大人及时赶到,才没让人贩子得手。
从那之后周窈不管在哪,只要发个地位。
顾知行就会毫不犹豫地过去接她。
现在他依旧皱眉把周窈护在身后。
“江棉你差不多的了。”
“我们都这么低声下气哄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哂笑一声。
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就当我刚才的话没说过。”
没一会,陆清宴开门进来劝我。
“棉棉你别生气,我刚才已经帮你骂过他了。”
“晚饭我煲猪蹄汤好好给你补补,再做几个你爱吃的菜。”
陆阿姨是厨师,陆清宴从小跟着她耳濡目染。
做饭的手艺一绝。
我勉强原谅了他。
“那好吧。”
晚饭做好上桌后。
顾知行主动帮我拿碗盛汤。
“对不起棉棉,刚才我脾气没收住才说了那些难听的话。”
“我保证这种事绝对不会有第二次!”
我拿筷子的手一顿,突然想起。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和我说这句话。
上一次,我爸妈知道我谈了个男朋友。
专门飞过来说要和顾知行见一面。
巧的是那天陆清宴出差,周窈入职新公司。
顾知行说那地方偏,周边连地铁都没通。
非要开车亲自把人送过去才放心。
于是我提前订好餐厅,一个人去高铁站接了爸妈去吃晚饭。
可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
爸妈气得不轻,当晚就买票走了。
还有一次我发烧请假在家。
顾知行答应下楼给我买退烧药。
可等了半个小时都不见他回来。
打电话才知道,周窈坐公交出门面试下错站迷了路。
顾知行急着赶过去接她。
连给我上楼送药都没来得及。
同样的事,早已经发生过无数次。
顾知行听完,脸色有点僵。
“江棉,你非要这么记仇?”
我掀起眼皮,纠正他的话。
“我这不是记仇,只是在阐述事实。”
他还想说话。
周窈却直接伸手捏住了顾知行的嘴,板着脸教训他。
“顾知行你闭嘴!”
“我们已经长大了,可能很快就要各自成家。”
“你不能再像之前一样,因为我而忽略棉棉。”
“同意你就点头。”
顾知行听话照做。
周窈满意地松开了手,和我邀功。
“我已经调教过他了,保准以后对你百依百顺。”
“我和顾知行一起长大跟亲兄妹一样,你没必要吃我的飞醋。”
顾知行点头附和。
“就是,我和周窈要真是有什么早就在一起了。”
越界的人,都爱用这种话来给自己当挡箭牌。
但这话我没说出口。
陆清宴端着最后一碗菜从厨房出来,一脸无奈。
“我就一会不在,你们怎么又吵起来了?”
“都吃饭,不许再说话了。”
汤正好放凉。
我刚准备喝,却在碗底看到了一颗花生。
而我对花生重度过敏。
五岁那年误食了老师给的一颗花生酥糖。
差点没抢救过来,一命呜呼。
这点陆清宴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