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985卷王,穿进古早霸总文成了炮灰女配。 系统要我按情节走:被男主虐、被女主撕、最后惨死。 我反手掏出《劳动法》和《刑法》: “总裁,您刚才的行为涉嫌非法拘禁,需要我帮您报警吗?” 后来男主红着眼把我堵在墙角:“女人,你到底要怎样?” 我递上律师函:“先结一下加班费和精神损失费,谢谢。”
我叫林妙妙,今年二十五,985本硕连读,毕业后卷进了一家互联网大厂,成功把自己卷成了ICU预备役。就在我连续熬夜第四十八小时,即将猝死在工位上的前一秒,老天爷终于开眼——我穿了。
好消息:穿成了小说里的女主角。
坏消息:穿的是古早霸总虐文,我是那个被虐身虐心最后还要给男主捐肾的女主角。
更坏的消息:我刚睁眼,就听见一个冷冰冰的机械音在我脑子里播报:【宿主您好,欢迎来到《总裁的99次逃妻》,我是您的专属系统007。根据情节,您当前的任务是——被男主角厉霆琛误会偷窃公司机密,被他当众羞辱并赶出公司,随后因无处可去流落街头,等待男主‘发现真相后追悔莫及’并强制带回别墅进行下一步虐恋。】
我:“……”
【系统提示:请宿主立刻配合演出‘惊慌失措小白花’表情,男主即将进入办公室,倒计时十、九、八……】
我面无表情地看了眼面前的场景。豪华得能停直升机的总裁办公室,我穿着一身明显不合身、标价够我三个月工资的白色连衣裙,手里被塞了一份泄露的商业机密文件,而门外正传来皮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
原情节里,这个节点是女主被女配陷害,男主不分青红皂白一顿羞辱,女主哭着喊“不是我”,然后被保安架出去,开始了悲惨的流落街头生涯。
我低头看了看那份文件,又看了看自己刚做的、价值八百块的精致美甲——这玩意儿一看就是刚被塞手里的。再抬头看看门口,一个身高目测一八五、西装革履、脸帅得像AI生成但眼神冷得能冻死南极企鹅的男人正推门而入。
厉霆琛。本文男主角,跺跺脚能让全市GDP抖三抖的霸总,特点是眼瞎、心狠、嘴毒、以及极其擅长在违法边缘反复横跳。
“林妙妙!”他开口就是一声暴喝,“你好大的胆子!”
我条件反射地站直了:“到!”
他显然没料到这个反应,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愤怒,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文件摔在桌上:“你竟敢窃取公司机密卖给对家!说!谁指使你的?!”
按照剧本,我现在应该“脸色煞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慌乱地摇头:霆琛你听我解释,真的不是我……”
但我林妙妙,一个被KPI毒打过的社畜,第一反应是——这指控的逻辑漏洞也太多了吧。
“厉总是吧?”我清了清嗓子,掏出我随身携带的、穿来都没丢的社畜神器——一个录音笔,按下录音键,“首先,您说我‘窃取并售卖’,请问证据链在哪?监控录像调了吗?邮件往来查了吗?资金流水拉了吗?证人证言做了笔录吗?”
厉霆琛的表情像吞了一只苍蝇:“你……你在说什么?”
“其次,”我继续输出,顺手从包里摸出一支签字笔和小本本,“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用人单位单方解除劳动合同需要证明劳动者严重违反规章制度,您说我窃取机密,这个‘严重’的举证责任在您,不在我。您要开除我可以,N+1赔偿金麻烦先结一下,我这个月加班时长已经超过法定上限了,加班费也麻烦一起算算。”
厉霆琛的脸从冷白变成了猪肝色:“林妙妙!你疯了吗?!”
“第三,”我翻开手机备忘录,调出我穿来后第一件事就搜索好的法条,“您刚才对我大声吼叫,并意图限制我离开这个房间——门是关着的吧?这个行为涉嫌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到十日拘留。如果您不让路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拨打110。”
我笑眯眯地晃了晃手机:“需要我帮您报吗?厉总?”
系统在我脑子里疯狂尖叫:【警告!警告!宿主严重偏离情节!人设崩塌值+100!男主好感度-50!情节进度停滞!请立刻执行‘梨花带雨’指令!重复!请立刻执行——】
“闭嘴,”我在心里跟它说,“再逼逼赖赖我连你一起告,非法侵占他人意识,侵犯人身自由权,信不信我找个道士把你从我脑子里驱逐出去?”
系统:【……】
它安静了。
厉霆琛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这辈子没见过这种场面。他身后跟进来的秘书和助理已经彻底石化,其中一个手里还端着没来得及放下的咖啡杯,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鹅蛋。
“好!很好!”厉霆琛咬牙切齿,指着我鼻子,“林妙妙,你被开除了!立刻滚出我的公司!”
“赔偿金。”我伸出手,掌心向上,“按照我入职年限和月薪计算,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为2N,我算了一下,不多,也就三十二万。您微信还是支付宝?公对公转账也行,我提供发票。”
“你——”
“另外,”我打断他,从包里掏出打印好的、刚才趁他不注意用他办公室打印机印出来的《自愿放弃竞业限制协议》,“如果贵司希望我签竞业限制,需要额外支付补偿金,标准不低于我离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的30%。不签的话麻烦在这里签个字,放弃要求我履行竞业义务的权利。”
我把笔递过去:“签吧。”
厉霆琛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抢过那张纸撕得粉碎:“林妙妙!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信不信我让你在整个行业混不下去!”
“威胁?”我挑了挑眉,又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别问我包里为什么什么都有,社畜的包里连板砖都可能有,“您刚才的发言我已经录音了,这是《劳动监察投诉书》,您如果坚持不依法赔偿,我明天就去劳动局递交材料。对了,您公司社保是按实际工资缴纳的吗?公积金比例是多少?年假有没有依法安排?加班费计算基数对不对?我入职这一个月,发现贵司存在多处合规风险,您看我是先找劳动监察还是先找税务?”
厉霆琛:“……”
他看起来快要晕过去了。
系统在我脑子里小声逼逼:【宿主……您这样真的能走完情节吗……原情节里女主这时候已经被保安拖走了……】
“你那破情节是违法的,”我冷酷无情地回应,“强迫劳动、非法拘禁、侮辱诽谤,全踩刑法上了。我建议你自查一下,你这个系统有没有经营许可证。”
系统彻底闭嘴了。
最后这场闹剧以厉霆琛叫来保安“请”我离开公司告终。我走之前把那份《劳动监察投诉书》拍在了他桌上,并贴心地用荧光笔标出了几个重点条款。
“厉总,”我站在门口,回头冲他露出一个标准的、经过无数次甲方锤炼的、皮笑肉不笑的营业笑容,“希望下次见面,您已经准备好赔偿金了。哦对了,您刚才骂我的‘不要脸’、‘给脸不要脸’,加起来够治安处罚标准了,我保留追究的权利。”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办公室里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系统弱弱开口:【那个……宿主……情节崩了……男主没把你赶出家门让你流落街头……你现在去哪啊……】
“废话,”我按下一楼按钮,“先去吃顿好的。穿来之前我连吃了三天泡面,胃里一点油水都没有。”
系统:【……可是原情节你接下来要被房东赶出去,然后在雨夜里发烧晕倒,被男主捡回去……】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走原情节了?”
我走出厉氏集团金碧辉煌的大厦,阳光洒在脸上,暖洋洋的。街边有个卖煎饼果子的小摊,香气扑鼻。我摸出原主钱包里仅剩的二百块现金,豪气万丈地拍在摊位上:“老板,加两个蛋两个肠,再来杯豆浆,多糖!”
咬下第一口煎饼果子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人生都升华了。
去他妈的古早霸总,去他妈的虐恋情深,老娘要活着,要好好地活着,要用劳动法保护自己,要用法律武器捍卫权益,要在法治社会里当一个堂堂正正的打工人!
至于厉霆琛?
呵,等着收律师函吧您嘞。
三天后,我没等到厉霆琛的赔偿金,倒是等来了他本尊。
事情是这样的。我从厉氏离职后,凭借原主那张漂亮脸蛋和我的实际能力,火速在隔壁另一家公司找了份工作。没错,就是厉氏的死对头,盛恒集团。面试的时候HR问我为什么从厉氏离职,我诚实回答:“因为他们在试用期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还不给赔偿金。我正在劳动仲裁。”HR肃然起敬,当场拍板录用了我。
上班第一天,我正美滋滋地泡着公司免费提供的咖啡,琢磨着这个月的工资怎么花,就看见前台小妹慌慌张张跑进来:“妙妙!外面有个特别帅的男人找你!脸黑得像锅底!”
我探头一看——好家伙,厉霆琛带着两个黑衣保镖,气势汹汹地堵在盛恒集团大门口。
系统垂死病中惊坐起:【来了来了!男主追妻火葬场情节!他一定是发现你走了之后心里空落落的,忍不住来找你了!宿主快!表演‘冷漠拒绝’!让他追悔莫及!】
我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对‘追妻’有什么误解?他这架势是来追妻的吗?这特么是来打人的吧?”
我端着咖啡杯走出去,厉霆琛一看见我,眼睛都红了:“林妙妙!你竟然敢去盛恒!你知不知道你签了保密协议?!”
“签了,”我点头,“但是您把我开除了呀。按照保密协议约定,只有在我在职期间才有效。您单方面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导致协议无法继续履行,责任在您。而且我没带走任何实质性的商业机密——您那份文件本来就是假的,是王特助塞给我的,您真以为我不知道?”
厉霆琛噎住了。
“再说了,”我喝了口咖啡,“您要是早把赔偿金结了,我还能考虑考虑不去对家。您拖着不给,我总得吃饭吧?厉总,人活着是要花钱的,您不会以为全天下人都跟您一样,卡里随随便便几个亿吧?”
他深吸一口气,压着嗓子说:“林妙妙,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回来?”
“赔偿金,”我伸出手,“三十二万,一分不能少。加班费另算,我整理了这一个月的打卡记录和加班审批单,总共一百三十七个小时,按照法定标准,平时加班1.5倍,周末2倍,法定节假日3倍,加起来大概……六万八。还有您当众辱骂我的精神损失费,我看在您是初犯的份上,打个折,一万。一共三十九万八。零头给您抹了,三十九万。”
我掏出手机打开计算器:“支付宝微信银行卡都行,对公转账也可以,我提供发票。现金不要,太沉。”
厉霆琛额头上青筋直跳:“你……你满脑子就想着钱?!”
“不然呢?”我真诚地看着他,“想着您的爱吗?厉总,爱不能当饭吃,但钱能。您要是实在不想给钱,也行,咱劳动仲裁庭见。我材料都准备好了,证据确凿,一告一个准。到时候您不光要给钱,还得交罚款,公司信用记录上留一笔,划不划算您自己掂量。”
系统已经彻底疯了:【啊啊啊啊啊宿主你不能这样!男主现在对你好感度是负的!负的!情节完全偏离了!你要被抹杀了!】
“那你抹啊,”我在心里淡定地说,“抹了我我就去地府告你,阎王爷那儿也有劳动法。”
系统:【……】
厉霆琛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突然笑了。
那种笑让我后背一凉。因为古早霸总文里,男主露出这种笑,通常意味着他要开始发癫了。
果然,他上前一步,单手撑在我身后的墙上,把我圈在墙和他胸口之间,低下头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林妙妙,你很有意思。我改变主意了。钱,我可以给。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冷静地从包里掏出防狼喷雾对准他的脸:“您说。不过友情提示,这个距离,我一按您这张帅脸就没了。”
他眼皮都没眨一下:“做我的私人助理,二十四小时待命。钱照给,赔偿金照付,但你得回来。”
系统兴奋尖叫:【来了来了!强制爱情节!他要把你留在身边虐你!让你爱上他又折磨你!经典桥段!】
我面无表情地按下防狼喷雾。
厉霆琛捂着眼睛惨叫后退,两个保镖冲上来又被我一人一记标准的社会毒打——别问,问就是大厂女工下班后练过三年散打。
“厉霆琛,”我收好防狼喷雾,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揉眼睛的他,“第一,您刚才的行为涉嫌性骚扰,办公室壁咚加耳边低语,我已经录音了。第二,强制要求员工二十四小时待命,违反《劳动法》关于工作时间的强制性规定。第三——”
我蹲下身,跟他平视,笑得特别温柔:“您是不是以为,全天下女人都得吃您这套‘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戏码?醒醒,大清早亡了。现在是法治社会,您再这样,我不仅告您劳动违法,还告您性骚扰,告您寻衅滋事,告到您公司股价跌停信不信?”
厉霆琛捂着眼睛,从指缝里看我,表情像是见了鬼。
我站起来,拍拍裙子,冲他摆摆手:“三十九万,三天内打我卡上。逾期的话,仲裁庭见。”
然后我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盛恒集团大楼。
身后传来厉霆琛沙哑的、带着哭腔的、不知道是被防狼喷雾辣的还是被气的怒吼:“林——妙——妙——!”
系统在我脑子里已经彻底摆烂了:【……宿主,您开心就好。】
“开心,”我回到工位,美滋滋地咬了一口同事分享的小饼干,“特别开心。比在大厂996开心一万倍。”
三天后,三十九万准时到账。
又过了一周,我在盛恒干得风生水起,因为表现突出提前转正,工资涨了百分之二十。系统每天在我脑子里碎碎念,试图让我走情节,我左耳进右耳出,权当免费听相声。
直到一个月后的某个晚上,我加班到十点,刚走出公司大楼,就看见厉霆琛靠在他那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旁边,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花,眼神幽怨地看着我。
“林妙妙,”他说,“我查过了,劳动法没有规定总裁不能追员工。”
“哦?”我挑眉,“那您查没查过,《民法典》第一千零一十条,违背他人意愿,以言语、文字、图像、肢体行为等方式对他人实施性骚扰的,受害人有权依法请求行为人承担民事责任?”
他噎了一下,又说:“我没有性骚扰,我这是正常追求。”
“追求?”我指着那束花,“九十九朵红玫瑰,卡片上写的什么?‘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您从哪本古早小说里抄的土味情话?而且您知道我现在时薪多少吗?您堵在这儿耽误我加班,损失算谁的?”
厉霆琛深吸一口气,把花往我怀里一塞:“行,我土,我改。但你得给我个机会。”
我抱着那束沉甸甸的玫瑰,认真思考了一秒。
然后掏出手机打开计算器:“花我收了,折现的话大概五百块。您要追求我可以,但得按规矩来。第一,提前预约时间,不接受突然袭击。第二,追求期间产生的所有费用自理,我不会返还。第三,如果我最终拒绝您,您不能恼羞成怒打击报复,否则我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第四——”
我抬头看他:“您得先把上次性骚扰的事道个歉。”
厉霆琛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对不起。”
系统在我脑子里发出了一声惨叫:【好感度+100!男主承认错误了!情节……情节它……它自己长腿跑了……】
我满意地点点头:“行,态度不错。那这样吧,周末我有空,请我吃饭。人均不低于五百的那种,发票抬头开‘林妙妙个人’,我要留着抵个税。”
厉霆琛眼睛亮了:“你答应了?”
“我答应给你一个排队拿号的机会,”我掏出手机给他看我的日程表,“看到没?追求者编号零零七,前面还有六个。您慢慢排。”
厉霆琛:“…………”
他的脸又黑了。
但我发现,他黑脸的样子,好像没那么讨厌了。
啧。
果然,钱到位了,人看着都顺眼多了。
系统说退休就退休,跑得比我还快。
我第二天早上醒来,脑子里安安静静的,那个烦人的机械音彻底消失了。我对着天花板喊了三声“007”,没有任何回应。好家伙,真跑了。
不过跑就跑吧,反正它除了在我脑子里放屁之外也没提供过什么实质性帮助。我照常起床洗漱化妆,挤地铁上班,打卡泡咖啡,打开电脑开始干活。盛恒的节奏比厉氏人性化多了,至少不会凌晨三点在工作群里@全员,我干得如鱼得水,甚至有余力在下班后报了个法律职业资格考试的网课。
日子美滋滋过了两天,周末如期而至。
厉霆琛约我的餐厅是本市一家需要提前三个月预约的米其林三星,人均消费我看了眼大众点评,差点把手机摔了。我深吸一口气,翻了翻衣柜,咬牙买了条打折的小黑裙,踩着五厘米的高跟鞋赴约。
他提前到了,西装革履人模狗样地坐在靠窗位,看见我进来还站起来拉椅子,动作之标准像排练过八百遍。我坐下环顾四周,法式落地窗、烛光、小提琴手,菜单上连价格都不标。
“您这是追人呢还是拍偶像剧呢?”我翻开菜单,被上面的法文菜名整懵了,“有中文的吗?”
厉霆琛嘴角抽了抽:“我给你点。”
“别,”我抬手,“我自己来。万一您点的菜不合我口味,回头说我没领情。服务员,给我来份你们这儿最贵的套餐。”
服务员笑容满面地记下走了。厉霆琛看着我,表情复杂:“林妙妙,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傻子?”
“分事儿,”我诚实地说,“做生意方面您是天才,追女人方面您确实不太聪明。不过没关系,智商这东西可以后天弥补,您多读书多学习,总有一天能赶上正常人的平均水平。”
他深吸一口气,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明显在压制拍桌子的冲动。我很欣慰,说明上次防狼喷雾没白挨,他现在学会控制情绪了。
前菜上来的时候,他忽然开口:“我查了你之前在公司的工作记录。”
我叉起一块鹅肝:“然后呢?”
“你每天加班到十点,周末也来,连续一个月没休息。”他皱眉,“你图什么?”
“图钱啊,”我嚼着鹅肝含混不清地说,“您给的工资高,我不得对得起那份钱?再说了,我不加班您能注意到我?您那公司上千号人,加班比我狠的多的是,您怎么就盯上我了?还不是因为我出现在您眼皮子底下的频率高。”
厉霆琛被堵得说不出话。
我咽下鹅肝,擦了擦嘴:“不过我现在想明白了。钱是要赚的,但命更重要。盛恒那边朝九晚六,工资只比您那儿少两千,我算了一下,时薪比在厉氏高了快一倍。您说我图什么?我图个活得像个人。”
他放下酒杯,看着我的眼神有点变了。那种“女人你成功引起我注意”的油腻感淡了不少,换成了一种……类似看竞标对手的认真劲儿。
“林妙妙,你跟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
“废话,”我翻了个白眼,“我是你前员工,咱们之间首先是一段受法律保护的劳动关系,其次才是您单方面想追我的不正当关系。您要是连这个定位都搞不清楚,那这顿饭吃完咱就别见了。”
厉霆琛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一声。这次的笑跟上次在盛恒楼下那种发癫的笑不一样,嘴角弧度正常,眼神清明。
“行,”他说,“那从今天开始,我正式排号。前面六个什么时候能叫到我?”
“不好说,”我诚实回答,“前面那六个我都还没见呢。不过鉴于您有暴力前科和违法记录,我建议您排到后头,观察期长一点。”
他居然没生气,还点点头:“那我交观察期押金。”
我掏手机:“微信转账还是支付宝?押金不退的啊,提前说好。”
厉霆琛当场给我转了两万。
我看着到账提醒,心情非常复杂。这人是真的钱多烧得慌。
主菜上来的时候,我已经吃了个半饱。厉霆琛全程没再说什么油腻台词,反而问了我几个正经问题:在盛恒做什么项目,有没有遇到困难,需不需要行业资源对接。问得还挺专业,我一时间分不清他是在追女人还是在挖墙脚。
吃到甜点环节,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那份假文件到底是谁塞给我的?您查了没?”
厉霆琛放下叉子,表情沉下来:“查了。是我表妹,王特助帮她牵的线。她说只是想让你离开我身边。”
“哦,”我点头,“那您处理了吗?”
“开了。”他言简意赅。
“王特助呢?”
“也开了。我让他去财务结工资走人了。”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按劳动法赔的,2N。”
我差点被提拉米苏呛到。
厉霆琛居然学会依法赔偿了。
“可以啊厉总,”我给他竖了个大拇指,“法治意识突飞猛进。那我那三十九万没白要。”
他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翘起来:“你教得好。”
啧。
这人学得还挺快。
【系统提示:情节已彻底崩坏,宿主您自求多福。系统007申请提前退休,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