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你。“
我借着酒精的作用,从背后环抱住了陆风。
”我好想你,我知道你也想我,我们可不可忘掉昨天,也不要想明天,好好留住今晚。“
陆风转过身,帮我抚顺凌乱的发丝,他先吻了一下我的额头,下一瞬隐忍尽数崩塌。
在过去的两个月里,我们每天都想着法的对付彼此,他最后选择了放手。
仗打完了,我再也找不到恨他的理由了。
经历了被出轨,争女儿的抚养权,到最后他甘愿放弃一切,净身出户。
拿到了离婚证的那天起,我对他的恨一天比一天少,对他的思念一天比一天汹涌,家里的每个角落都有他的影子。
(1)
今天是我们正式拿到离婚证的第3天。
“陆风,你今天过来搬东西吗?”
整整十年,他在这间屋子里朝来暮往,收拾他的东西时才发现两个行李箱就已经足够装了。
外面下着瓢泼大雨,我站在落地窗前,往日恩爱的场景像放电影似的一幕又一幕。
门铃声打断了我的思路。
打开门我看到了那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怎么这么晚?”
“我记得书房的灯之前就坏了,一直都没有修,所以我顺路过来买了灯,一会就把它换上。”
我看着头发早已被淋透的陆风,心中五味杂陈。
“箱子里还有几件你的衣服,我拿出来你换上吧!”
“女儿呢,应该还没睡吧。”
“女儿不在家,去同学家玩几天,要在那边过夜。”
换好衣服的陆风,马上拿起工具去书房换灯。
我站在门口,眼前的这一幕,让不禁泪水泛滥。
结婚十年,一直都是我主外陆风主内。
家里大大小小的事物,包括女儿的生活起居都不用我操心。
陆风很熟练的就把灯换完好了。
看着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没有一丝丝要停的意思。
“现在雨很大,我煮点东西,你吃了再走吧。”
我煮了意面,准备了红酒。
“女儿不是不喜欢你喝酒吗?怎么还准备了酒?”
陆风和女儿都不太喜欢我饮酒,但我工作压力大的时候也会稍微喝一点。
“我最近睡眠不好,稍微喝一点助眠,而且……就当是我们最后的告别吧”
我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陆风抢过我手中的酒杯。
“别喝了,喝酒伤身!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照顾好自己。别总是熬夜工作,胃不好就少吃辣的,月事前不要喝冰的……”
我的心猛的一揪,心跳乱了节奏,胸腔里翻来覆去全是不舍。
鼻子一阵阵的发酸,温热的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扭过头,不让他看着我泛红的眼眶。
我们就这么静静的坐着,就这么坐了一个多小时。
陆风站起身。
“我走了!”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他拎着两个行李箱就往门口走去。
就在他开门的一瞬间,我冲了过去。
我从后面环抱着他。
“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我知道你也想我。我们可不可以忘掉昨天,也不去想明天,好好留住今晚。”
陆风迟疑了一下,屋内静得只能听得见我们两人错落的呼吸声。
陆风转过身,替我捋顺了凌乱的发丝。
他的眼眶早已泛红,再也藏不住泛滥的不舍。
他看着我强忍落泪的模样,心中积攒许久的悔意和心疼,再也克制不住。
他在我额前轻轻的吻了一下,下一刻……
辗转厮磨间 ,混着彼此隐忍的哽咽,离别带来的恐慌、舍不得放手的眷恋,全都融进了这个吻里。
我紧紧地拽着他的衬衣,贪恋着这份阔别已久的温暖。
相拥的温度驱散了两人之间长久的隔阂,窗外依旧狂风暴雨,屋子里只剩下交织的喘息和心跳。
他抱起我走向卧室,脚步很轻,生怕惊扰这一刻来之不易的温存。
夜色绵长,彼此依偎纠缠,将积攒许久的思念尽数交付。
天亮了,我在睡梦中感觉到他轻抚着我的头发。
我没有睁眼,只听见陆风轻轻的说了句。
“往后余生,各自安好!”
然后起身,穿好了衣服,拉着行李箱走了。
这段婚姻从此画上了句号,虽不完美 ,但也算是和平解决了一切。
(2)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了工作室。
”小静,你怎么看起来这么疲惫,没事吧。“
“陈姐,我没事,就是昨晚没有睡好。”
“没事就好,对了,会议室有位小姐在等你。“
我推开会议的门。
“林总,您昨晚是去哪里鬼混了吗?怎么这么晚才来上班,害我等了你一个多小时?”
“你来干什么?”
“我当然是来给陆老师讨公道的,你知道这几个月,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你们好歹夫妻一场,就算离婚,何必要做的这么绝情呢!”
我倚靠在门框上,淡淡的看着她自导自演。
“陆老师念着你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处处退让,你却让他净身出户。他整日郁郁寡欢,人都瘦了一圈,你没发现吗?”
我真的是又好笑又好气,感觉被人倒打一耙。
“你陆老师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要不是因为你勾引他,他会出轨吗?”
“我没有勾引过他,我是真心喜欢他,他是我的偶像,是我的老师。是你总是太强势,总要管控他,他才会和我诉说心事,我从来没想过破坏他的家庭。”
“诉说心事?就能说到床上去了?”
“我今天过来不是和你吵架的,我只是来劝你做人留一线。”
她越说越理直气壮,早已忘记自己插足别人婚姻,毁掉别人家庭的事实。
仿佛做错一切的是我,而不是他们。
“你的陆老师现在跟我已经没有关系了,你要是心疼他,你就去好好陪陪他。”
“我当然心疼他,哪像你为了自己的事业,让他洗手作羹汤,照顾家庭这么多年,现在又对他一点旧情都不念。”
我被她吵得头疼欲裂,实在是没有精力和她争论。
“你来找我陆风知道吗?需不需要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来接你?”
宁心一听我要打电话给陆风,一下子急了。
”林静,你做过什么我都知道,你会后悔今天对陆老师做过的一切。”
说完,摔门而去了。
我被气得头晕呼呼的,再加上没有吃早饭。
我只感觉自己重心不稳,然后、、、、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 ,已在医院的留观室。
陈姐看我晕倒了,叫了救护车,把我送来的医院。
”陈姐!“
”小静,你醒了啊,医生说你 低血糖,再加上睡眠不好,才会晕倒的。输完这袋液就可以回家了,我一会送你回去。“
”陈姐,我没事,你回去吧,我一会自己打车回家。“
陈姐刚出门没几分钟,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是陆风。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不用特地过来看我、、、、、、”
“林静,你真让我觉得恶心,就算你再怎么恨,你冲我来啊,你怎么能这么对宁心呢,她年纪还小,又那么单纯,你这是要毁了她,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是这么狠的一个人啊,你真让我感到后怕。“
此时的陆风,往日的温润如玉荡然无存。
我不知道宁心到底跟他说了什么,让他调转枪头对准我,把我射得体无完肤。
我只感觉耳鸣头晕,胸口发紧。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往日有多爱,昨夜有多疯狂,此时的伤害就有多彻底。
”陆风,你在干什么?就算你们已经离婚了,也没必要这么无情吧。”
医生顾战推门而入。
顾战,陆风的好兄弟,大学的室友。
“顾战,你站哪边 啊,到底谁是你兄弟啊。”
“林静现在是我的病人,这里是医院,照顾好她是我的职责。”
陆风掏出手机,丢给顾战。
”你自己看,现在的林静已经不是我们认识的林静了,你看看她都干了些什么。“
顾战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陆风。
划开手机,没看几眼,又把手机丢给了陆风。
”陆风,你们那么多年夫妻,林静的人品你难道不知道吗?你信网上的这些?“
”我只信我亲眼看到的,除了她,还会有谁这么做?“
”你亲眼看到她发这些到网上了吗?
"我是没有亲眼看见,但她今天早上用这些照片威胁过宁心,让宁心离开我。如果不离开,她就要把这些全抖到网上去。让我和宁心没有好日子过。“
顾战抬头瞄了我一眼,冷笑了一声。
“林静,我真替你不值啊。”
我苦笑了一声,我这边多年为这个家做的一切,旁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每日同床共枕的人却不懂。
“麻烦顾医生帮我送一下客吧,我累了,想睡一会。”
“林静,你这是默认了吗?顾战,你看,她自己都承认了,你还替她说话吗?“
陆风的语气就像是审犯人一般,既然他已经认定的事情,我何必再费口舌去争论呢。
我拔掉手上的吊针,揪起床边的外套就要走。
顾战拉住我。
”林静,你现在的身体还不能离开这里。“
”谢谢你顾医生,我没事,放心吧。“
我用力甩开顾战的手,冲出了病房。
走啊走、、、走啊走、、、、
没有方向,没有目的。
从天亮走到天黑,从市区走到郊区。
我走到了片树林里,月色铺满整片林子,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我全身颤抖,指节下长出了锋利的爪子,眼球也变成了蜜茶色,头顶也冒出了一对尖挺的毛茸茸耳朵,身后也长出了一条大大的尾巴。
(2)
人性和狼性在我的体内互相打架。
我的身体快要被撕裂了。
我仰起头,一声沙哑的嗥叫划破清冷的月光。
十年以来,这是我第一次半兽化。
我的家在苍茫古老的热沃当山林,那里整日云雾弥漫。
白天,我们在岩洞、密林深处睡觉休憩。
夜间,我们穿梭于山林之间,捕食,嬉戏。
但我向往人类的生活,人类的爱情,我不想再做一只只能生活在山林中的狼,我想出去,见识外面的花花世界。
母亲看我整日抑郁寡欢,便不再拦我,还帮我去狼王那里求了魔药,让我从半兽化的狼人彻变成了人类。
陆风是我第一个朋友,我被他的才情深深吸引,我深信我从大老远的山林出来就是为了遇见他,这是我们的缘份。
陆风学业结束后,我们就领证结婚,后来也有了我们的女儿念念。
陆风继续留在大学里教书,而我,为了让我们这个小家能有更好的生活质量,凭着我狼性的毅力,创办了现在的公司。
为了支持我更好的创业,陆风放弃了各种评职称和进修的机会,为的是能有更多的时间照顾我们的女儿。
他主内,我主外,他是我坚强的后盾。
和陆风在一起的这几年,是我狼生里最快乐最幸福的时光。
但是我怎么也想不到,这样一个看似爱我胜过爱自己的男人,也有出轨的一天。
夜色正在一点点的消融,林间的浓雾也在渐渐的散开。
我在森间狂奔了一夜,身体的疲惫冲淡了心中的痛,我把所有的情绪压在了心底,因为我还有女儿念念。
我褪去半兽化的外皮,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中洗漱,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跟女儿约定,今天一早要去同学家接她。
“小依妈妈你好,我来接念念回家,这几天辛苦你了!”
“念念妈妈,念念昨天已经被爸爸接走了,他没跟你说吗?”
听到这话我脑袋里一片混乱,他怎么知道念念在小依家呢?他这个时候把女儿接走是什么意思?他到底要想干什么?他会做出对女儿不利的事情吗?他要把女儿从我身边抢走吗?
“念念妈妈,怎么了,你还好吗?”
“哦,对,念念爸爸昨天和我说过,我刚出差回来,把这事给忘了,不好意思。”
“原来这样,念念这孩子太懂事了,我太喜欢了,下次再带她来玩哦!”
“好的,谢谢依依妈妈,那我先回去了哦!”
陆风会把念念带哪里去呢,我拨通了陆风的电话。
“为什么带走女儿?她在哪里?”
“林静,我带走女儿是为了女儿好,我不想她待在你身边,被你教坏。”
“我教坏她?我做什么了我会教坏她。”
“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数吗?”
“你、、、、、、”
话还没有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嘟嘟的声音。
“念念,念念”
在我手足无措的时候,嗅到了一丝淡淡的熟悉的味道, 是女儿身上软软香香的味道。
我靠着这一丝丝淡得不能再淡的味道,来到了一个小区,居然是一个离家这么近的小区。
这就是陆风和那女人的窝吗?
离女儿越近,味道也越来越浓,越来越清晰。
我锁定了单元楼,正要往上冲,一股奇怪的味道直冲我的鼻腔。
我浑身一僵,胃里翻涌恶心,眩晕感,无力感,全都涌了上来。
那是、、、、、、
那是乌头草的味道。
(3)
乌头草,也叫杀狼草,听这名字,就知道对我们狼人的杀伤力有多大了。
少量误食,甚至是草的汁液触碰到皮肤,就会被毒死,而且没有任何解药。
但、、、这种草皮一般只生长在深山老林里,这里怎么会有呢。
难道是有人针对我,可对方怎么会知道我怕这玩意呢。
我心中有无数个问号,我不知道是到底是纯巧合,还是、、、、、、
但此时我已管不了这么多了,我的女儿就在这楼上,我不知道她现在安不安全,害不害怕。
我屏息,以最快的速度往上冲。
在三楼的一户门上,我看到了挂在门上的乌头草,正散发着浓浓的味道。
我用脚一挑,再一踢,把那枝草扔得远远的, 我终于可以大口的呼吸了。
我大喘了几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气息。
女儿的味道,从挂乌头草的那个门后传了出来。
虽然心里很着急,很愤怒,但我还是冷静下来敲了敲门。
开门的不是别人,是我女儿。
可女儿没有半点喜悦之情,女儿像看陌生人一样盯着我。
从念念的眼中,我看到的全是冷漠。
“念念,你、、、、、、”
“妈妈,有个阿姨、、、、、、”
念念扭过头,朝里面喊了起来。
“念念,我才是你妈妈啊,你这是怎么了。”我一把拉过念念。
这时宁心走了出来,把念念拉了回去。
“你谁啊?拉我女儿干嘛?”
“你这不要脸的女人,怎么,抢了我丈夫,现在还要来抢我女儿,你以为装成不认识我就万事大吉了嘛。”
我狠狠的抽了她一巴掌,把她打倒在了地上。
抱着念念就往楼下狂奔。
丈夫可以没有,但是女儿是我怀胎十月,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怎么可能把她让给别人。
“你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我妈妈,我不要你,我不认识你。”
念念在我怀里拼命的挣扎着,捶打着我的胳膊。
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不能放手。
女儿转过头,在我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我恨你,放开我,再不放我下来,我咬死你。“
我顿住了,我停下脚步,看着这张充满恨意的幼稚的脸。
我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的往下流。
我放下她,她头也不回的往回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回想着宁心刚 刚看着我陌生的眼神,好像真的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还有念念,好像从来都不认识我一般,到底是谁在搞鬼。
难道是陆风?
(4)
我一直在单元楼下,我要当面问问陆风。
傍晚时分,陆风和往常一样,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还是那件西装,看起来一切都没有变,但他现在让我感觉到一丝丝的不安。
正当他要上楼的时候,我喊住了他。
陆风看到我,一脸惊讶,就像看到了鬼一样。
”怎么,做了亏心事啊,这么 怕我,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听不懂你在讲什么。“ 说完,扭头就要上楼了。
”听不懂?我真没有想到,你还这么能装哦 。“
陆风哼了一声,从这一声哼中,我就知道这件事情与他有关。
”事情都到这地步了,你就说吧,掖着藏着也没有意思了。“
"林静,这可是你自己求的哦,不要怪我伤了体面。”
“我们之间还有体面嘛,说吧!”
“当年要不是因为你,她就不会死!”
当年?
她?
死?
看着我一脸的不解,陆风就像着魔了一般,突然怒吼起来。
“对,就是你害死她的?被你占为己有的那颗魔药,本该是她的。那是她唯一的心愿,却被你不费吹灰之力就抢走了。她气不过,又无能为力,只能一了百了了。”
魔药,母亲帮我去求的那颗魔药。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遇见我吗?你以为是缘份,什么狗屁缘份,那是我刻意安排的。林静,没想到你这么单纯,这么好骗。我接近你,就是为了给她报仇的。“
陆风冷冷的笑着。
他所说的一字一句,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刺在我的心上。
曾经的美好,都是计谋 ,我感觉自己白白活了这么多年。
”你现在很痛吧,很难受吧,就连你最爱的女儿也不认识你了吧。林静,我告诉你,我对你的恨并没有因为你的痛而减少。 你要让你的女儿也恨你。“
”陆风,你疯了吧,念念是我的女儿,但她也是你的女儿啊。你不可能这样子对她,她是无辜的。“
”急什么,谁跟你说念念是我的女儿。“
什么?他的话像一个惊雷劈在我身上。
”你什么意思?“”我怎么会跟我的仇人生儿育女呢,你不觉得你很恶心吗?念念是你跟野男人生的种,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
我被气到说不出话来,这男人是疯了吧,谁会主动往自己头上扣绿帽子。
”不信啊,你好好回忆一下那个晚上,你还记得跟你发生关系的人是谁吗,我在你的水里放了致幻的药,所以不管你跟谁发生了关系,你都认为是我。那一晚是不是很开心啊。“
我看着陆风,从他的表情中,我知道,他讲的一切都是真的。
”陆风,你怎么这么恶心。“
”恶心?那又怎么样,你能拿我怎么办,你的女儿永远也不会再记得你了。“
”你对她做了什么?“
”当然是给她吃了好吃的糖果啊,哈哈。老天对我还是很好的,我失去了她,但我遇到了宁心,她们长着同一张脸,我知道宁心不是她,但是我会让她变成她的。你就不一样了,林静,你一无所有了,哈哈哈 哈!“
陆风,是你逼我的,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里面装着之前被我踢飞的乌头草,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我一把把草倒进了陆风的嘴里。
相处这么多年,我居然没有发现我们是同类,我真是很失败。
陆风没有反应过来,直接把草吐进了肚子里。
”你给我吃了什么?“ 陆风使劲的咳着,试图把刚吞进去的东西吐出来。
"你好好品品,你觉得是什么。”
陆风好似尝出了口中的余味。
“你这个毒妇。”
“我只是以牙还牙而已,论毒,哪能跟你比啊。”
陆风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一路跑着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我重新冲进了单元楼,找到念念,为了不让她再挣扎,我只能轻轻拍晕了她。
宁心看着我,满脸的害怕。
我没有功夫理她,抱着念念就走了。
我一定要让女儿恢复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