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辽国南下,乱世定鼎
第50章 残寇未灭,宋江卖国
梁山的余烬还在山坳里冒着呛人的黑烟,断金亭的石匾裂成三瓣砸在泥地里,往日里被宋江挂得猎猎作响的“替天行道”旗,只剩半片焦黑的碎布挂在烧秃的旗杆上,风一吹就打着旋儿往山涧里坠。林冲带着二龙山的弟兄刚把最后一批流离失所的百姓护送到山脚下的临时安置点,鲁智深正抡着禅刀帮流民劈柴搭棚,武松带着巡山队清点刚从梁山收缴来的粮草,扈三娘在女营的帐子里给受伤的小卒包扎伤口,整座山寨刚从剿灭梁山的恶战里抽出身,连灶上的热粥都还没熬透。
没人留意到,后山一处被荒草盖得严严实实的隐秘山洞里,宋江、吴用带着李逵和百来个沾了满手血的死忠残党,像一群见不得光的耗子,缩在洞底啃着硬得硌牙的干粮。往日里宋江挂在脸上的温吞仁义早碎成了渣,他眼窝熬得通红,指尖把半块干饼捏成了碎渣——二龙山断了他的梁山帝王梦,大宋的剿匪兵马在山外搜得紧,再躲下去迟早要被搜出来砍头。吴用缩在阴影里晃着他那把破羽扇,阴恻恻的话像毒蛇信子似的吐出来,既然大宋容不下他们,那便把这中原的江山当投名状,换一条活命的路。
三更天的汴梁城,蔡京府的后角门悄无声息开了一条缝。宋江猫着腰钻进去,怀里紧紧揣着用油纸裹了三层的物件:画满红圈的大宋北疆布防图、标清了二龙山每一处关隘虚实的地形图,还有他躲在梁山数年偶然探到的、连大宋边军都没几个人知道的北疆隐秘山隘密道。他对着堂上坐着的蔡京、童贯“噗通”跪倒,额头磕在青砖上渗出血,嘴里吐出来的话半分汉人气骨都不剩,只求两位大人在辽人面前替他递句话,赏他后半世的官爵富贵。吴用站在他身侧,把几处连边军守将都未必清楚的防御漏洞说得明明白白,二人就这么把脚下的华夏山河当成了卖身的筹码,心甘情愿做了奸臣和辽国铁骑两头讨好的走狗。
此时的二龙山,砂罐里的草药正咕嘟咕嘟滚着,伤兵的呻吟声混着山风飘得不远,没人料到一场足以碾碎千里北疆的灭顶大祸,已经借着宋江递出去的密信,悄无声息悬在了所有中原百姓的头顶。直到山道上传来急促得要把马肺跑炸的马蹄声,染着血的信使连滚带爬撞进聚义厅,手里的八百里急报“啪”地砸在案几上,墨混着血字刺得人眼疼——辽国先锋十万铁骑,借着宋江献上的无人知晓的密道,一夜之间突破大宋北疆防线,连三座边城的烽火都没来得及点燃。
第51章 北疆沦陷,山河崩碎
急报上的血字还没干透,二龙山聚义厅的门就被山风撞得哐当乱响。不过三日,北疆传来的探报就一张接一张雪片似的飞进来,每一张都浸着化不开的血腥气。
辽国十万先锋铁骑根本不按两军对垒的章法出牌,马刀上还滴着村户的血就踏破了第一座边城的城门,见男丁便砍、见粮车便抢,连襁褓里的孩童都没放过。往日里吃空饷喝兵血的大宋边军,连辽军的马鬃都没摸着就丢了兵器往回跑,守将抱着印绶连夜开城献降,数十座北疆坚城连半场像样的防御战都没打,就插满了辽国的狼头旗。
探马带回来的画卷摊在案上,林冲指尖抚过那幅惨状:曾经种满麦子的千里沃野烧成了焦土,路边的枯骨叠得比田埂还高,拖家带口逃难的百姓挤满了官道,身后追来的辽骑弯弓搭箭,箭雨落处哭号声震得山坳都发颤,北疆千里沃土,短短数日就成了活生生的人间炼狱。
鲁智深攥紧禅杖砸得地砖裂了缝,虎目圆睁要点兵杀去北疆,武松按着腰刀指节捏得发白,扈三娘帐下的女营兵卒看着流民递来的亲人血书,红了眼要随林教头北上抗辽。可第二道从汴梁传来的朝廷诏书,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昏君非但不调半兵一卒北上御敌,反倒严令天下各路节度使把所有边军精锐调往二龙山周边扎营,死守各处隘口优先清剿义师,摆明了要把北疆百万百姓当成弃子,半分兵力都要拿来绞杀不肯屈膝的义师。
林冲盯着案上那堆染血的探报,指节攥得发白,指腹被枪缨磨出的旧伤崩开渗了血。他曾是大宋八十万禁军教头,当年守着汴梁皇城脚下的禁军营地,还曾盼着君明臣贤,能护得边境百姓安稳,直到今日才彻底看透这赵宋朝廷的骨头——这群坐在金銮殿上的昏君奸臣,从来都是宁把万里江山拱手送给外敌,也不肯分半分活路给自家百姓,宁让辽骑踏碎中原沃土,也要先屠尽不肯招安的义师。
聚义厅里的空气沉得像浸了血,探报被山风掀得哗哗乱响,外头忽然传来亲卫急促的脚步声,一封封着火漆、盖着方腊私印的加急密信,隔着数千里江南快马递到了林冲手里。信上的字迹力透纸背,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大宋朝堂已经暗中议定,有意割让黄河以北的半壁江山,向辽国屈膝求和!
第52章 昏宋求和,天下寒心
汴梁城的黄纸诏书沿着驿道快马传向天下,墨迹还带着金銮殿上熏出来的腐臭气,明明白白写着大宋天子的“圣断”:北疆四州尽数割让辽国,年献岁币三十万贯,向辽国国主称臣为侄,只求辽军收兵北返,朝廷好腾出手来,倾举国之力清剿以二龙山为首的所有民间义师。
诏书贴遍各州府城门的那一日,北疆逃到内地的流民蹲在告示墙下,盯着字哭到咳血;往日里被克扣军饷、死战守边的残兵把手里的大宋兵符砸在泥里,当着巡检的面撕了身上的军牌;江湖上隐姓埋名的好汉拍碎酒碗,拎着刀就往二龙山的方向赶。没人再信“大宋庇民”那套鬼话,天下人的心,全被这道卖地求荣的诏书冻得彻骨寒。
不过旬日功夫,二龙山的山道上就挤满了从四面八方赶来的人:缺了半条胳膊的边军老兵背着断刀,拖儿带女的流民扛着破铺盖,使枪棒的江湖好汉攥着兵刃,连不少往日里占山为王的小寨头领,都带着全寨人马赶来投奔。聚义厅外的空地上天天都挤满了人,所有人望着山门上“护我华夏”的大旗,就为求林冲能站出来,撑起这快要塌下来的华夏脊梁。
不过短短半月,二龙山的人马就从万余暴涨至十万余,山下新辟的流民安置区连营数里,粮草辎重堆得满当当,天下民心尽数归向此处。可所有人都清楚,二龙山这下彻底成了大宋和辽国的眼中钉——昏宋视他们为求和路上的最大阻碍,辽国恨他们挡了自己踏平中原的路,两边的刀锋,已经齐齐对准了这座义寨。
这日林冲正领着人清点新到的边军士卒,山脚下的暗哨忽然拼了命往山上跑,带回来的密报带着辽营那边的最新动向:躲在辽军主帅帐下当狗的宋江,给辽帅献了毒计,说眼下二龙山忙着收拢流民、新附的军心还没稳,正好派铁骑连夜奔袭,趁立足未稳,一举踏平二龙山!
第53章 铁骑压山,生死守寨
蹄声震得二龙山的山岩都簌簌往下掉碎石。
辽国十万先锋铁骑卷着北疆的血尘千里奔袭,铁蹄踏平沿途的村镇,不过三日就冲到了二龙山脚下,明晃晃的狼头旗顺着山道铺出去数十里,连天边的日头都被黑压压的甲胄映得发暗。大宋三路禁军早就在后山的隘口扎下营盘,把下山的后路堵得严严实实,两层合围把整座二龙山箍得像铁桶一般。
辽军的重甲铁骑根本不管山林沟壑的地形,裹着三层厚甲的战马硬生生碾过灌木石棱,马刀劈碎拦路的木栅,冲锋的呼喝声震得山坳里的鸟雀全惊飞了。林冲立在寨门的敌楼上往下望,心沉得像坠了千斤铁——山下数十万还没来得及安置的流民就挤在山脚下的临时棚寨里,一旦寨门被冲破,这群手无寸铁的老弱妇孺,全得成了辽军马蹄下的肉泥。
“洒家去守前山关隘!”鲁智深抡着水磨禅杖撞开寨门,身后跟着三千死士,刚在第一道隘口扎下阵脚,辽军的先锋骑队就撞了上来,禅杖扫处连人带甲砸翻一片,血顺着石阶往下淌,把青石板浸成了暗褐色。武松领着五百刀牌手伏在隘口两侧的林子里,等辽骑冲近了便跳出来砍马腿、劈甲士,刀刃卷了刃就换腰里的短刀,浑身浴血立在尸堆里半步不退。
侧翼的鹰嘴崖是最容易被辽军绕后偷袭的险地,扈三娘提着双刀翻身上马,领着全营女卒往崖上赶,刚布好阵就撞上了辽军的探路骑队,女营的箭雨像飞蝗似的压下去,把冲上来的辽兵连人带马钉在崖边的石地上。
后山扎营的大宋禁军却按兵不动,节度使坐在大帐里端着酒盏看热闹,打定主意等二龙山和辽军杀得两败俱伤,再冲出来把两边的残兵全收拾了,轻轻松松捡个平叛的大功。
正杀得山摇地动,远处辽军的阵地里忽然传来一阵粗粝的绞盘转动声,十几架黑黢黢的庞然大物被推到阵前,炮口高高扬起,黑洞洞的炮管不偏不倚,正对着二龙山主寨的聚义大厅——辽军居然把压箱底的回回巨炮推了上来,要一炮轰碎这义寨的主心骨!
第54章 枪破巨炮,战神镇山河
“轰——!”
磨盘大的石弹裹着硝烟火光破空砸来,寨门的敌楼连半声闷响都没发出来,就轰然炸成了漫天碎木土石,守在楼边的几个小卒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掀飞出去,城墙上的望旗“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山脚下的流民瞬间炸了锅,妇孺的哭喊混着士卒的惊呼声四下散开,刚收拢没几日的新卒握着兵刃的手都在抖,没人见过这般能把城楼碾成齑粉的恐怖杀器,眼看着下一枚炮弹就要落进流民堆里。
就在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的刹那,寨门忽然被人猛地撞开。
林冲提着丈八蛇矛单人独骑冲了出来,银甲在漫天烟尘里亮得像一道劈开山坳的闪电,他迎着呼啸的炮火往辽军炮阵的方向逆行,马蹄踏过滚烫的碎石,连擦着耳边飞过去的流矢都没能让他偏半分身。第二枚石弹刚从炮膛里飞出来,半空中还带着未散的硝烟,林冲手腕拧动蛇矛,把禁军祖传的百二十斤巧劲和往日在边上学来的卸力法子揉在一处,矛尖精准擦过石弹最薄弱的受力点,那枚足有数百斤的铁弹竟被他硬生生挑得在半空打了个旋,紧跟着枪杆猛地一震,沉凝的内劲顺着矛尖炸进去,坚硬的石弹“砰”的一声在半空中碎成漫天石屑。
不等辽军的炮手反应过来,林冲已经纵马冲进了炮阵,蛇矛扫过处血肉横飞,守在炮营边的三员辽国悍将连举刀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挑下马来,不过片刻功夫,十几架回回巨炮全被蛇矛砸得稀烂,炮营里的炮手没一个能逃得掉。
整个战场瞬间死一般的静。
前山正冲锋的辽骑僵在原地,举着的马刀都忘了往下劈,后山看热闹的大宋禁军手里的酒盏“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山头上的士卒和流民忘了哭喊,所有人都直勾勾盯着那立在残炮边的银甲身影,连风都像是停了。
辽军主帅在帅旗下看得目眦欲裂,当场劈碎了手里的酒樽,亲自披挂上了最厚重的玄铁重甲,点齐帐下五万蓄势待发的重甲死士,鸣起了总攻的号角,震得整个二龙山的地皮都跟着发颤!
第55章 昼夜血战,巾帼破军
辽军重甲死士的铁蹄踏得山坳震颤,玄铁踏过的草皮都被碾成了泥屑,漫山遍野的刀光像铺了一层浸血的寒铁,喊杀声震得崖壁上的碎石簌簌往下掉。二龙山脚下的土地早被血水泡得发黏,断矛残旗混着尸身铺了厚厚一层,连风里都飘着化不开的铁锈味。
鲁智深抡着水磨禅杖守在正面隘口,禅杖每一次砸下去都能把连人带马拍得翻出去,他胸前的僧袍早被血浸透,好几道刀痕划开皮肉渗着血珠,脚下辽军尺首的血水已经漫过了脚踝,半步都不肯往后退。武松攥着两口戒刀贴在马队缝隙里游斗,刀刃砍得卷了刃就换徒手,攥着辽兵的马槊硬生生把人拽下马来,半个身子溅满了血,远远看去像尊从血海里爬出来的杀神,二人背靠着背死死扛住辽军铁骑的轮番冲锋,隘口的防线像钉死在地上的铜墙铁壁。
可侧翼的土坡终究还是扛不住了,辽军的骑兵踩着同伴的尸身往上冲,守坡的小卒倒了一片,眼看着缺口就要被撕开,一支红裙红甲的队伍忽然从山坳里冲了出来。扈三娘裹着猩红披风,手里一对日月双刀舞得密不透风,她一马当先撞进辽军阵里,往日里守寨时的巧招全换成了搏命的杀势,马踏过之处辽兵纷纷避让,双刀横劈竖挑间连破三道骑兵阵列,辽军先锋拍马舞刀来拦,不过三合就被她一刀劈下了头盔,紧跟着刀刃抹过咽喉,当场栽下马来。
山头上观战的流民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天下人这才知道,二龙山不止有林冲那样的无双战神,更有这般敢横冲万军的绝代巾帼。
就在前线杀得难解难分之时,后山的流民营地忽然燃起了冲天火光,穿着宋军服饰的兵卒举着刀冲进毫无防备的流民堆里,哭喊声瞬间盖过了前线的喊杀声。远处山头上,大宋节度使摸着胡须冷笑,已经命人写好了捷报,要把屠尽流民的脏水全泼到辽军头上,转头就给二龙山这群悍匪安上通敌的罪名。
第56章 奸臣毒计,嫁祸乱心
后山的火光映红了半片天,哭嚎声顺着山风飘到前阵,正攥着枪尖挑飞辽军甲士的林冲猛地勒住战马,银枪上的血珠顺着枪尖砸进被血泡软的泥地里。
流民安置区的残景顺着探马的报信一幕幕撞进他脑海:白发老人倒在刚晒好的粗粮堆旁,孩童的布偶被踩在泥水里,棚寨的木架还在噼啪燃着火星,地上散落着几枚刻意留下的辽军狼牙箭,可那箭簇的锻造纹路,分明是大宋边军的制式兵刃。节度使派来的细作混在逃难的流民里,扯着嗓子到处散播流言,说二龙山守不住关隘才放辽军进山屠民,连林冲往日里单骑退十万辽军的威名,都被抹成了“为了拥兵自重故意放辽军深入”的谋逆罪名。
刚从各州府赶来投奔二龙山的青壮们瞬间乱了阵脚,有人攥着锄头犹豫着要下山避祸,有人红着眼眶质问守寨的喽啰,连跟着林冲从东京城一路杀出来的老卒,眼里都浮起了疑虑。鲁智深提着还滴着血的禅杖往地上一顿,震得地面的碎石跳起来,刚要骂出声被林冲抬手拦住。
林冲的目光扫过漫山浮动的人影,又望向远处山坳里打着宋军旗号、正忙着销毁痕迹的官军队伍,指节攥得银枪枪杆发出吱呀的轻响。他太清楚这些朝堂蛀虫的毒计,外寇尚在国门之外,他们先想着自毁长城,用无辜百姓的命泼脏水,要把二龙山这面抗辽的大旗亲手掐灭。
没有半分犹豫,林冲调转马头,银枪直指后山官军的方向,声音裹着血风传遍整座二龙山,全员停战,调转枪头,先清国贼,再御外寇!
第57章 先清内奸,再守华夏
朔风卷着辽军大营外的雪沫子刮得人脸生疼,林冲横握丈八蛇矛,身后两千精锐步卒踩着积雪悄无声息绕到了宋军背刺大营的侧后方。营寨里的宋兵还抱着酒坛打盹,完全没料到本该在正面牵制辽人的林冲会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连岗哨都没来得及发出半声示警,就被点了穴道按倒在地。
林冲一脚踹开中军大帐的木门时,三路节度使正围着案几跟辽国使者推杯换盏,案上还摊着他们约定屠尽周边三个流民村寨,割下首级嫁祸二龙山的密信。没等他们摸向腰间的佩剑,林冲身后的精锐已经一拥而上,把三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节度使按得死死的,押着就往营外的空场走。
空场上早已聚满了闻讯赶来的天下流民和整肃列队的二龙山将士,三个节度使被按在雪地里,脸贴着凉得刺骨的冰面,还嘴硬喊着自己是朝廷命官,林冲无权处置。林冲抬手把那封沾着酒渍的密信甩在他们脸上,又让人带上来几个从屠村现场侥幸逃出来的流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们通敌卖国、屠民嫁祸的桩桩件件丑事抖得明明白白。
人群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怒骂声,无数流民举着手里的柴棍石块往三个卖国贼身上砸。林冲握着蛇矛的手青筋暴起,当着所有人的面高声立誓,二龙山从今往后铁律昭昭,外寇犯境自然要全力诛杀,可藏在背后啃噬家国根基的国贼,更是一个都不能放过。刀光落处,三颗祸国的头颅滚落在雪地里,溅起的血花染红了脚边的残雪。
全场将士和流民齐齐单膝跪地,喊杀声响彻云霄,人人眼里都燃着滚烫的火,只愿跟着林冲守好这万里山河,护好身边的黎民百姓。林冲刚要抬手安抚众人,就见一个浑身是雪的斥候跌跌撞撞从远处奔来,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报说宋江已经暗中潜入江南,带着重金挑拨方腊麾下几员大将,原本说好的南北联手共抗外敌的盟约,如今已经到了濒临破裂的地步。风卷着未寒的血腥味掠过空场,林冲握着蛇矛的指节骤然收紧,远处的天际线不知何时已经沉下了一层厚重的阴云。
第58章 奸人离间,南北决裂危机
江南的梅雨季裹着黏腻的潮气漫进山洞,宋江捻着胡须站在案前,看着吴用刚仿造完的林冲手书,嘴角扯出一抹阴恻的笑。那信纸上的字迹笔锋凌厉,连二龙山专属的朱砂印鉴都仿得分毫不差,字里行间全是“平辽之后即刻挥师南下,吞并方腊部众尽收江南地盘”的狠厉说辞。
他们躲在方腊势力范围的暗处,早用一车车金银珠宝喂饱了那几个素来偏激、对南北同盟心存不满的方腊麾下大将。几员得了好处的将领四处散布谣言,把那封伪造的密信抄了上百份,塞进军营的帐篷、流民聚集的茶摊,连方腊帅府的门房都收到了匿名送来的副本。
起初方腊还半信半疑,可架不住身边最信任的几员大将天天在帐外请战,说林冲狼子野心,早就把江南地盘算进了二龙山的囊中,如今联手抗辽不过是缓兵之计,等辽军一退转头就要拿他们开刀。帐下主战派的情绪彻底被点燃,红着眼眶拍着帅案请命,不等方腊细查真相,就直接下令封锁了南北交界的所有关隘,原本派去支援林冲抗辽的三万盟军连夜拔营,半句话解释都没留就全数撤了回去。
等林冲收到消息时,二龙山的东侧边境已经彻底被方腊的人封死,北边是虎视眈眈的辽军主力,南边是层层布防的方腊部众,西边是大宋朝廷派来围剿的数万禁军,原本背靠南北同盟的优势荡然无存,硬生生掉进了三面被围的孤立死局。营寨里的将士们攥着兵器满脸愤懑,不少人当场就要点兵去江南找方腊理论,却被林冲伸手拦了下来。
他指尖刚触到那封斥候拼死从关隘下带回来的伪造密信,帐外的亲兵就捧着一封封着火漆的蜡封书信快步走了进来。林冲拆开信笺,熟悉的方腊笔迹力透纸背,最后一行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人眼疼,若你有意争霸江南,从此南北之间,刀兵相见,再无半分情面可讲。帐外的雨势骤然变大,噼里啪啦砸在军营的旗杆上,远处传来辽军巡营的号角声,三面合围的阴影正一步步往二龙山的营盘压过来。
第59章 坦荡释疑,收服江南人心
江南关隘的城墙上站满了持弓搭箭的江南士卒,箭镞的冷光密密麻麻对准了关下仅有的十一骑。林冲解下身上所有兵刃连腰间的佩刀都交给了随行亲卫,只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短打,抬手示意身后十人原地等候,独自牵着马一步步走到关门前,声音清亮得穿透了城头上的风,说自己今日不带一兵一卒半寸铁器,只求见方腊一面,把所有误会说个清楚。
守关的将领本想按之前的命令把人乱箭射回去,可周围挤着的江南流民早就认出了这就是在北边抗辽护民、杀尽通敌宋将的林教头,纷纷拦在士卒身前不肯让路,消息一路传到方腊帅府,方腊沉默半晌,最终还是下令开城,放林冲进了中军大营。
数十万江南大军列阵在演武场两侧,刀枪如林,甲叶相撞的脆响连成一片,几个被宋江收买的偏激将领站在阵列前,刚要张嘴污蔑林冲是来偷袭的细作,林冲直接抬手把那封伪造的密信摊在所有人面前,当着全场将士的面一笔一笔拆解字迹的破绽,又把二龙山往来文书的暗记、宋江吴用此前在北方屡次挑拨同盟的旧证一一摆出来,连那几个将领私下收受宋江金银的账册都被二龙山的细作连夜送了过来,桩桩件件铁证如山,把几人辩得面如死灰,当场瘫倒在地。
林冲站在演武场的高台上,迎着数十万双注视的眼睛朗声开口,说自己从来没想过要争什么天下皇位,从落草二龙山的第一天起,想的就只是把昏庸无道、只懂盘剥百姓的宋廷推倒,把踏破边关烧杀抢掠的辽寇尽数赶出中原,让南北两地的百姓都能吃上一口安稳饭,不用再躲在战火里颠沛流离。话音落下,演武场上先是一片寂静,紧接着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叫好声,连持着兵器的江南士卒都忍不住举拳呐喊。
方腊又愧又悔,当场下令把那几个通敌挑拨的内奸推出去斩首示众,大步走下高台握着林冲的手连连致歉,当场和林冲歃血为盟,南北两军从此不分你我,共守中原山河,原本濒临破碎的同盟反倒比从前还要牢靠百倍。两人刚在帅帐里敲定完南北协同抗敌的部署,帐外的斥候连滚带爬撞了进来,脸上全是惊魂未定的神色,报说辽国三十万主力大军已经全数越过雁门关,铁蹄踏碎了沿途三座州县,所过之处寸草不生,正式吹响了灭宋灭汉的总攻号角。帐外的风声瞬间变得肃杀,远处天际线的方向,已经能隐约看见辽军先锋营燃起的滚滚黑烟。
第60章 举国沉沦,中原浩劫开启
辽军的铁蹄踏过燕云以南的土地时,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三十万铁骑像一道黑沉沉的潮水,顺着官道往中原腹地猛扑。沿途驻守州府的大宋官军连箭都没搭满弓,看见辽军的旗号就丢盔弃甲往城里躲,平日里盘剥百姓最是起劲的地方官,早早把城门擦得锃亮,捧着户籍图册跪在路边献降,连半分抵抗的意思都没有。
不过短短七日,黄河以北的大半州县尽数插满了辽国的狼头旗,辽兵纵马在街巷里狂奔,见着汉人百姓就挥刀砍杀,把壮年男子掳去当奴隶修筑工事,把粮食财物整车整车往辽营里运,昔日热闹的村镇烧成一片白地,逃难的流民拖家带口往南边跑,路边随处可见冻饿而死的尸骨。
大宋朝廷缩在汴梁的孤城里,皇帝坐在龙椅上吓得连朝会都开不下去,满朝文武面面相觑,没人敢提半个出城迎战的字,偌大的汴梁城被辽军的先锋营围得水泄不通,彻底成了风雨飘摇里的待死傀儡。原本散在各地的抗辽义士纷纷往二龙山的方向赶,天下流民嘴里念的全是林冲的名字,所有人都把最后一点活下去的希望,牢牢拴在了这位敢杀国贼、敢挡辽寇的林教头身上。
林冲站在二龙山的瞭望塔上,看着底下密密麻麻赶来投奔的流民,握着蛇矛的手重若千钧,刚要下令让南北联军往汴梁方向驰援,身边的细作就冒着生命危险从汴梁城里潜出来,带来了烫得灼人的密报。蔡京和童贯两个老贼早就暗中派心腹摸到了辽军大营,和辽国国主定下了卖国密约,只等辽军攻城的那一刻,他们就偷偷打开汴梁的宣泽门献城,用汴梁城里数十万百姓的性命和大宋的传国玉玺,换自己一家世代在辽国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瞭望塔下的风卷着远处逃难百姓的哭喊声飘上来,林冲的眼神骤然冷得像结了冰,汴梁城的存亡,此刻已经到了千钧一发的地步。
第61章 朝堂卖国,汴梁将破
汴梁的宫墙里烛火晃得人影幢幢,蔡京攥着辽国国主亲手盖了印的降书,和童贯带着一众心腹奸臣在密室里敲定了献城的最后部署。他们打算三日后辽军发起总攻时,偷偷打开汴梁水门放辽军铁骑入城,随后就把吓得瘫在龙椅上的大宋皇帝绑到辽营里请降,连城里的百姓都提前划好了“犒军”的名册,只等着把整个中原的地盘和千万子民一股脑献给异族,换自己后半辈子的泼天富贵。
没人比林冲更清楚汴梁陷落的后果——辽人早下了令,破城之后要把汉人的典籍付之一炬,把中原的匠人全数掳往漠北,传承了数千年的华夏文脉,就要在汴梁的断壁残垣里断了根。他收到细作冒死送出来的绝密情报时,连半分犹豫都没有,当场拍案下令:放弃经营数年的二龙山营盘,全军即刻拔寨出山,星夜驰援汴梁,就算拼到最后一兵一卒,也绝不能让汴梁落到辽人手里。
寨门上“替天行道”的大旗被风刮得猎猎作响,数万二龙山将士扛着刀枪踏出寨门,身后跟着方腊派来的江南援军,漫山遍野的队伍像一道往汴梁方向奔涌的铁流,这一次他们不再困守山寨偏安一隅,要在这乱世里趟出一条护住万里山河、护住千万百姓的生路。
队伍刚行到一片两侧都是密林的峡谷隘口,走在最前面的斥候突然中了暗箭摔下马,林冲猛地勒住马缰,就听见两侧密林中爆发出喊杀声。宋江披着重甲站在高处的岩石上,身边簇拥着数百名辽国最精锐的死士,手里的钢刀直指林冲,脸上全是阴狠的笑——他早就买通了二龙山里的细作,探到了林冲驰援汴梁的行军路线,特意选在这易守难攻的峡谷设下死伏,今日就要把林冲一行人尽数斩杀在这荒谷里,替辽国永绝这个心腹大患。峡谷入口的巨石轰然落下,彻底堵死了后路,漫天的箭雨朝着队伍当头泼了下来。
第62章 终极截杀,宿敌死战
峡谷两侧的崖壁上瞬间亮起密密麻麻的火把,宋江站在最高处的巨石上,身后是披坚执锐的辽国精锐死士,他身边的吴用手里攥着令旗,脸上的褶皱里都浸着阴毒的快意。为了这一天,他们把手里最后一点残余的势力全部押上,从辽军手里求来了最悍不畏死的三千重甲死士,在这峡谷里挖了整整三天三夜,布下了这辈子能想出来的所有阴毒陷阱。
第一轮箭雨刚泼完,峡谷地面突然陷下去十几个暗坑,藏在坑里的挠钩手拽着锁链往阵里猛扑,紧接着滚木礌石顺着崖壁轰隆隆往下砸,连浸了猛火油的柴草捆都被扔了下来,烈焰瞬间裹着焦糊的味道窜起数丈高,把谷口的通道烧成了一片火海。宋江红着眼嘶吼,说今日不是林冲死就是他们亡,赌上剩下的所有残命,也要把这个挡了自己飞黄腾达路的眼中钉碎尸万段。
二龙山的将士们举着盾牌结成盾阵往前冲,身边不断有中箭的弟兄倒下,蛇矛扫飞扑过来的死士,钢刀砍断缠过来的挠钩,滚烫的火星溅在甲叶上烫出点点焦痕,喊杀声震得峡谷两侧的碎石簌簌往下掉。林冲握着丈八蛇矛冲在最前面,矛尖挑飞射向身边亲兵的冷箭,反手把扑到近前的辽国死士挑翻在地,浑身浴血的模样像一尊从烈火里走出来的战神。
就在双方杀得难解难分之时,吴用猛地扯下手里最后一面黑令旗,藏在峡谷地底的数十个陶缸瞬间被引信引爆,混着剧毒的灰绿色毒烟顺着地缝疯狂涌出来,不过片刻就弥漫了整个峡谷。所有人的视线瞬间被浓稠的毒烟彻底吞噬,连三步外的人影都辨不清方向,耳边只剩下伏兵的喊杀声和兵刃相撞的脆响,二龙山的将士们彻底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绝杀死局,连呼吸间都泛着令人作呕的腥甜毒味。
第63章 绝境破局,斩杀狗头军师
浓稠的毒烟呛得人睁不开眼,耳边到处是混乱的喊杀声,不少将士捂着喉咙咳得直不起腰,敌我彻底缠成一团,连举刀的方向都辨不清。林冲却握着丈八蛇矛站在原地,多年在边关抗辽、在沙场滚出来的战场本能此刻发挥到了极致,他屏气凝神听着风里兵刃破风的声响,听着脚下伏兵踩过碎石的动静,蛇矛顺着声响的方向精准刺出,每一矛都精准挑翻扑过来的辽国死士,枪锋扫过之处,毒烟里不断传来伏兵的惨叫,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围上来的数百死士就倒了一地。
他凭着记忆辨出峡谷后方的山径方向,顺着吴用刚才挥旗的声源一步步往前追,蛇矛扫开挡路的荆棘,很快就追上了正带着几个亲随往山后逃窜的吴用。吴用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刚要摸出怀里的毒针甩过来,林冲的蛇矛已经抵住了他的咽喉,他这辈子算尽了所有人的命,把梁山上下、二龙山兄弟都当成往上爬的棋子,机关算尽一辈子,最后却栽在了自己最看不起的“武夫”手里。林冲当着所有残存伏兵的面,把他这些年里勾结奸臣、构陷同盟、出卖兄弟、引辽兵入关的桩桩丑事全数抖落出来,撕破了他所有“智多星”的伪装,露出底下沾满鲜血的阴毒面目。没等吴用再张嘴狡辩,林冲手腕一沉,蛇矛直接刺穿了他的胸膛,这个把一辈子都耗在阴毒算计里的水浒第一毒士,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数十年的阴谋诡计,到此彻底烟消云散。
毒烟被山风渐渐吹散,满地的伏兵尸体里,唯独不见了宋江的踪影。林冲刚要下令让弟兄们整队继续往汴梁赶,就看见斜后方的乱石堆里猛地冲出来一道披头散发的身影。宋江浑身是血,身上的铠甲早就碎成了片,手里攥着一把淬了毒的利刃,眼里全是濒死的疯狂,他已经成了孤家寡人,此刻抱着同归于尽的必死之心,嘶吼着直直往林冲的当面冲了过来,要做最后一场毫无胜算的死拼。
第64章 伪仁落幕,宋江终末
宋江冲出来的那一刻,脸上最后一点温良恭俭的假面彻底碎得稀烂,他攥着淬毒的利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眼里翻涌着近乎癫狂的嫉妒与不甘。他做了一辈子及时雨的名头,靠笼络人心谋算半生,从郓城小吏做到梁山之主,本以为靠着献降辽国就能换得世代公侯的富贵,怎么也咽不下最后输给一个区区八十万禁军教头的气,连半分阴谋诡计都懒得再耍,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挥着刀往林冲身上乱劈,状若疯魔。
林冲握着蛇矛站在原地,连半分退避的意思都没有,只侧身躲开他劈过来的刀锋,枪杆一抬就把他砸得踉跄着摔在泥地里。周围聚拢过来的二龙山将士举着火把,把宋江那张狰狞扭曲的脸照得清清楚楚,林冲当着所有幸存弟兄的面,一字一句历数他的五大死罪:纵兵屠戮青州村镇滥杀无辜屠害百姓,为求招安设计坑杀梁山旧部出卖兄弟,暗中勾结辽国签下卖国密约拱手让出中原疆土,构陷忠良逼得无数抗辽义士家破人亡,搅乱天下局势害得千万流民流离失所,桩桩件件血债累累,死不足惜。
宋江趴在泥地里还想嘶吼着狡辩,林冲的丈八蛇矛已经稳稳刺穿了他的咽喉,这个把“仁义”二字挂在嘴边骗了世人一辈子的伪君子,连最后一句遗言都没能说出口,就直挺挺倒在了染血的泥土里,他经营半生的梁山幻梦、卖国求荣的黄粱美梦,随着这一枪彻底碎得干干净净,流传江湖许久的那套伪仁义幌子,从此在世间彻底消亡。
峡谷外的辽军主营里,探马连滚带爬冲进大帐,把宋江吴用全军覆没的消息报给了辽国主帅。那名向来以悍勇著称的辽国皇族当场掀翻了面前的帅案,脸上的怒色几乎要溢出来,他当即拔出腰间的佩刀指着南方的方向暴怒,准备调拨十万辽国主力铁骑全线出动,想把林冲率领的这支援军彻底围剿在半路上,绝不能留这个心腹大患阻碍他们入主中原的脚步。可他那里想到林冲的速度远比他们想象的快。
第65章 铁骑围城,汴梁死局
林冲刚下令把宋江吴用的首级挂在峡谷口示众,远处的斥候就骑着快马疯了一样冲过来,连滚带爬跌下马背报来急讯,三十万辽国铁骑已经放弃沿途州县,全速奔袭到了汴梁城外,此刻正沿着汴河沿岸布下连绵数十里的营盘。林冲登上高处往汴梁方向望,地平线的尽头全是黑压压的骑兵身影,层层叠叠的铁甲映着正午的日光,亮得晃得人眼睛发疼,刀枪竖起的林芒遮断了半边天,连汴梁城外围的郊野都被辽军的马蹄踏成了平地。
汴梁城内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蔡京和童贯两派的奸臣为了抢“献城首功”各自带着心腹在街巷里火并,守城的官军本就没多少战意,看见长官们自顾自内斗,当即丢了兵器四散奔逃,连城墙上的防御工事都没人把守。深宫里的大宋皇帝躲在龙椅后面,抱着传国玉玺哭得浑身发抖,连下旨调兵的力气都没了,整座汴梁城像一艘在狂风巨浪里飘着的破船,随时都会彻底沉没。
城外是三十万随时能踏平城池的灭国大军,城里是一群随时要反水作乱的卖国奸贼,这座承载了中原文明数百年积淀的最后一座重镇,此刻已经站在了陷落的边缘,城里的百姓扶老携幼往内城躲,哭喊声顺着风飘出城外数里远。林冲攥紧了手里的蛇矛,刚要下令全军加速往汴梁城赶,一个穿着百姓粗布衣裳的细作浑身是血从城下水门的缝隙里潜出来,拼着最后一口气把藏在衣襟里的密信递到林冲手里,信上是城里忠臣冒死记下的消息,蔡京和童贯已经暂时停了内斗,敲定了献城的最后时辰——今夜子时,他们就打开汴梁北门,放辽军的铁骑毫无阻碍地冲进城里。
第66章 夜闯皇城,清奸扶正
夜色像墨汁一样泼在汴梁的城墙上,林冲点了五百最精锐的死士,换上提前备好的辽军服饰,借着夜色的掩护从水门的缝隙里悄无声息潜进了城。此刻距离子时献城只剩不到两个时辰,蔡京正穿着崭新的辽国官服在府里等着时辰一到就去北门迎驾,童贯带着心腹禁军守在北门边上,连城门的锁都提前拆了一半。
林冲带着人如神兵天降,先悄无声息解决了北门的守门兵卒,顺着宫墙的暗道摸进了皇城,一路没有半分耽搁,雷霆般出手把还在做着卖国美梦的蔡京、童贯一众巨奸全数按倒在地,连他们藏在密室里的降书、和辽国往来的密信都搜了个干干净净。不到三更天,整座皇城就被林冲带来的精锐彻底控制,四散奔逃的守军看见巨奸被擒,瞬间定了心神,满朝文武站在金銮殿的广场上,看着浑身浴血的林冲,连大气都不敢喘。
龙椅上的大宋皇帝抖着嗓子刚要开口下旨给林冲加官进爵,林冲直接抬手拦住了他的话,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大宋百余年来重文轻武、苛待忠良、纵容奸贼盘剥百姓、边防空虚任由异族肆虐的桩桩昏聩事全数痛斥出来,声音震得金銮殿的瓦当都簌簌掉灰。满朝文武没人敢抬头反驳,龙椅上的帝王脸色白得像纸,传承了百余年的大宋皇权威严,在这一声声怒斥里彻底碎成了齑粉。
就在这时,城外突然传来连绵不绝的号角声,雄浑又带着杀意的声响穿透厚重的宫墙,传到了皇城的每一个角落。三十万辽国铁骑的总攻号角正式吹响,震得整座汴梁城都在微微发颤,决定华夏文明生死存亡的灭国之战,终于在漫天夜色里,正式拉开了序幕。
第67章 华夏血战,全军戍山河
天边刚透出一丝鱼肚白,辽军的第一波箭雨就像乌云似的压了过来,三十万铁骑分成三波潮水般往汴梁城的城墙撞,马蹄踏得大地隆隆震颤,连城墙上的砖石都跟着往下掉渣。林冲披着重甲站在城门楼的最高处,丈八蛇矛往城楼下一指,早就安排妥当的各路义师瞬间动了起来。鲁智深提着水磨禅杖守在西门,带着步军死死抵住往城门撞的辽军先锋,禅杖每一次落下都能把连人带马砸成肉泥;武松握着双戒刀蹲在南城的墙垛后,领着一队刀牌手专砍爬上来的辽军马腿,血顺着城墙的砖缝往下淌,在墙根积出了暗红的水洼;扈三娘带着女兵守在东城的瓮城边,把滚木礌石顺着缺口往下砸,连冲进来的辽军骑兵连人带马都被砸成了碎块。
从南北各地赶过来的义师在此刻拧成了一股绳,没人再分什么梁山旧部、二龙山弟兄、民间义军,所有汉家兵马万众一心,刀砍卷了刃就用拳头砸,箭射光了就搬起石头往下扔,前面的弟兄倒下去,后面的人立刻补上空位,哪怕身上插着好几支箭,也死死扒着城墙不肯往后退半步。城墙下的尸体积得快和城垛齐平,血水顺着护城河淌出去数里远,整座汴梁防线成了一片烧着热血的火海,没有一个人往后退一步。这是水浒乱世里最壮烈的华夏卫国之战,每一个站在城墙上的将士,都在用血肉之躯替身后的千万百姓扛住灭顶的刀兵。
就在辽军的前几波攻势接连被打退,城下的辽军攻势渐渐显露出颓势的时候,辽军的大阵突然从中分开一条通道。清一色玄铁重甲连人带马裹得严严实实,连眼睛都只露一条细缝的万人重甲玄骑缓缓走了出来,这是辽国皇室压箱底的绝杀王牌,每一个骑士都是从百万辽军里挑出来的死卫,刀枪难入,势如雷霆,之前从来没有在战场上亮过相,此刻终于被辽军主帅祭了出来,直冲着汴梁的正门防线撞了过来。
第68章 枪定乾坤,大破玄骑
万人重甲玄骑的铁蹄踏过地面,连厚重的城墙都跟着嗡嗡震颤,那些普通刀枪砍上去只能在玄铁甲片上留下一道白印,连半分皮肉都伤不到。玄骑像一把烧红的尖刀,接连捅破三道义师防线,挡在前面的步军将士连人带盾都被撞得飞出去,防线瞬间被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大口子,辽军的后续兵马顺着缺口就要往城里冲,整座汴梁的防线濒临崩盘,身后千万中原百姓的命,此刻都悬在这一线之间。
林冲见状没有半分犹豫,把身上的披风一把扯碎,提着丈八蛇矛翻身上马,带着身边仅剩的数百精锐死士,直接迎着玄骑的冲锋方向逆冲了上去。他的家传林家枪法练了几十年,枪尖精准得能挑落飞虫的翅膀,每一次出枪都顺着玄铁甲片的缝隙扎进去,精准刺穿玄骑的咽喉缝隙、战马的眼窝这些仅有的破绽,丈八蛇矛在他手里舞得像一道闪电,所过之处玄骑连人带马纷纷倒地,连半分阻挡的余地都没有。
不过半个时辰,这支辽国吹了几十年的不败王牌重甲玄骑就倒满了半条长街,没有一个人能冲到林冲身前三步之内。辽国皇室引以为傲的绝杀主力彻底被摧垮,剩下的辽军士兵看见连玄骑都全军覆没,瞬间吓得魂飞魄散,本来就被义师杀得胆寒的军心彻底崩溃,所有人丢了兵器转头就往北边跑,三十万大军像退潮的水一样一泻千里。
林冲提着还在滴血的蛇矛刚要下令全军追击,斥候就急冲冲来报,辽军主帅趁着夜色带着残兵连夜往燕云方向逃窜,可没人想到他临走前暗中留了阴毒的后手——派出了数十队死士,带着海量的慢性毒药沿着汴河往上游走,打算把所有毒药倒进整条汴河的水源里,用毒水切断整条大江的活源,要让中原千万百姓喝了毒水之后尽数暴毙,把这片他们打不下来的土地变成死域。
第69章 乱世终章,立新天地
汴梁城头上的血痕还没干透,漫山遍野溃逃的辽军身影已经消失在北方的地平线尽头,压在中原头顶数月的灭国危机终于彻底散去,城里的百姓扶老携幼涌上街头,把热乎的馒头和水塞到守城将士手里,哭着笑着把积压了百年的憋屈全都哭了出来。蔡京童贯一众巨奸的首级挂在北门城楼上示众,吓得那些藏在暗处还想着通敌卖国的残渣余孽连门都不敢出,龙椅上的大宋皇帝早就没了半分往日的威仪,手里的玉玺被他攥得指节发白,却连下一道圣旨的底气都没有,传承百年的腐朽宋室彻底成了空壳,连半分掌控天下的力气都剩不下。
从前水浒世界里那些冤死的林冲娘子、被逼上梁山的无辜好汉、被奸臣坑害的忠良将士、死在辽军铁蹄下的万千百姓,所有曾经的悲剧、伪善的所谓道义、沉在海底的冤屈、白白流掉的热血,在这一刻尽数逆转,再也不会有好汉被奸贼陷害家破人亡,再也不会有百姓被异族屠戮流离失所。林冲站在汴梁的宣德门前,身后站着从南北各地赶来的义师头领,眼前是乌泱泱跪了一地的百姓,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手里的蛇矛往地上一顿,当众立下规矩,他不称帝、不割据、也不做什么权倾朝野的权臣,从今往后新的秩序要立在这片山河之上:所有地方官不许盘剥百姓,敢贪赃枉法的一律严惩,边军永远守着国境线不让异族踏进来半步,但凡有通敌卖国的奸邪,全天下人人得而诛之,要让华夏的正气堂堂正正立在每一寸土地上。
百姓的欢呼声顺着汴河飘出去几十里,旧的腐朽时代彻底烟消云散,满是光亮的新天地正缓缓在所有人眼前展开。没人注意到,几匹穿着粗布衣裳的快马趁着夜色混出了汴梁城,一路往极北的草原疾驰而去,北逃的辽国残部早就派了使者联络上了漠北正在崛起的游牧强敌,上百万的异族联军正在草原深处集结,比之前三十万辽军压境恐怖数倍的灭世战乱,正裹挟着漫天黄沙,朝着刚刚喘过气的华夏大地,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