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青春虐恋 > 白嫖室友三个月,结果他是千亿继承人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4 10:59:08

为了完成我妈临终前抱孙子的遗愿,我把合租的帅哥霸王硬上弓了。

男人红着眼眶骂我不知羞耻,哪怕被折磨得浑身发抖也不肯低头。

而我也索性直接撕破了脸皮。

不仅强迫他委身于我,更在他耳边肆意挑衅。

“哭什么,把我伺候舒服了,下个月房租给你承担一半。”

我以为他只是个空有皮囊的穷学生。

直到三个月后,一队豪车开进城中村。

他的小青梅一脚踹开房门,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砚舟不过是跟家里赌气体验生活,你也敢碰他?”

“今天不滚出京市,信不信我让你彻底人间蒸发?”

我吓得裤衩都没收,连夜躲回老家县城。

三年后,我去县城新建的五星级酒店应聘。

来视察的大老板冷着脸扣下了我的身份证。

裴砚舟咬牙切齿,眼底通红盯着我。

“槐花镇许招娣,睡完我就跑,真把我当免费配种的了?”

1

我叫许招娣,是槐花镇出了名的穷丫头。

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这张能让人见色起意的脸。

上个月我妈查出晚期,住院抓着我的手说想在闭眼前看我怀上孩子。

去正规机构买精生子要大几万,我根本负担不起。

相亲遇到的男的又一个比一个奇葩,张口就要我倒贴彩礼。

合租的裴砚舟倒是长得俊美,身高腿长,是个现成的极佳人选。

使点小手段才花五十块,这笔买卖怎么算都划算。

我跨坐在裴砚舟腰间,扯开他领口的扣子。

裴砚舟被我堵在床头,无处可退。

他眼尾泛红,胸膛剧烈起伏,额角淌下汗珠。

“许招娣,你不知羞耻!”

我拧开矿泉水瓶盖,往自己掌心倒了点水,拍在他发烫的脸颊上。

“省点力气吧,那碗绿豆汤里我加了猛料,你扛不住的。”

我这人向来算盘打得精,花出去的每一分钱都得听见响。

裴砚舟偏过头,抵在墙边。

“滚下去!你敢碰我,我饶不了你!”

他浑身战栗,偏偏眼神跟刀子似的往我身上刮。

我顺手拽住他的皮带。

“饶不了我?你连下个月八百块的次卧房租都交不起了,拿什么饶不了我?”

我俯下身,看着他紧绷的身形。

这穷小子平时端着架子,洗件白衬衫都要手搓三遍,晾衣服还得拿尺子量间距。

我早看他那副清高劲儿不顺眼了。

既然要借种,就得借个顶好的,将来生个娃去拍童装模特还能赚回本。

裴砚舟偏过头,下巴抵着肩窝,喘息声粗重。

“许招娣……你松开我,我给你钱,我有钱……”

我嗤笑出声,捏住他的下巴掰回来。

“你有钱你会住城中村的隔断间?你有钱你会天天吃我煮的挂面?”

他兜里比脸还干净,上周交水电费还是我垫的三十块。

现在为了守身如玉,连有钱这种鬼话都编得出来。

我不再废话,直接低头吻住他的唇。

裴砚舟脑袋往后仰,闭紧牙关,从喉咙里挤出闷哼。

我伸手捏住他的鼻子。

三秒后,他被迫张嘴换气。

我趁机欺身而上。

裴砚舟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却死活不肯发出一声求饶。

这男人骨头真硬,心跳乱得一塌糊涂,眼神里还满是抗拒。

折腾到后半夜,我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

我翻身下来,替他拉过被子。

裴砚舟立刻蜷起身体,扯过薄被盖住肩膀,背对着我一动不动。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大男人家家的,又没少块肉,那三十块水电费不用你还了,算给你的营养费。”

裴砚舟肩膀抖了一下,反手抓起枕头朝我砸过来。

“滚出去!”

他声音哑得厉害,尾音带着颤。

我接住枕头扔回床上,提上裤子转身走出他的次卧。

才一次肯定怀不上,明天接着给他炖汤。

要是不把他榨干,我就不姓许。

2

第二天傍晚我下班回来,次卧的门紧锁着。

我端着刚炖好的排骨汤去敲门。

里面毫无动静。

我从兜里掏出一枚硬币,插进门锁的缝隙里一拧,咔哒一声推开了门。

这合租房是房东改的,门锁就是个摆设。

裴砚舟正站在衣柜前套卫衣,听见动静猛地拽下衣摆,转身护在胸前。

他锁骨下面全是红痕,手腕上还留着昨晚挣扎留下的痕迹。

看清是我,他后退一步,抵在衣柜门上。

“谁准你进来的!你出去!”

我把排骨汤放在书桌上,顺手反锁房门。

“喝汤,刚炖的。”

裴砚舟盯着那碗汤,眼神里满是戒备。

“我不喝,拿走。”

他嘴唇干裂,脸色发白,一看就是饿了一整天。

这穷学生平时吃个荤菜都舍不得,我今天特意买了三十块钱的排骨,他倒跟我摆起谱来了。

我走过去,一把拽住他的卫衣领口,将他拉到桌边按在椅子上。

“给你吃肉你还挑上了?昨晚消耗那么大,不补补今晚怎么干活?”

裴砚舟双手撑住桌沿想站起来,腿却软了一下,又跌坐回去。

他耳根红透了,却依然嘴硬得很。

“许招娣,你别太过分!昨晚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你立刻搬走!”

我端起碗,直接凑到他嘴边。

“房租押一付三,我交了小五千,搬走你退我钱啊?”

我腾出一只手捏住他的两腮,迫使他张嘴,将汤灌了进去。

裴砚舟呛得连连咳嗽。

他抬手想掀翻汤碗,被我一巴掌拍在手背上。

“浪费粮食天打雷劈,三十块钱一斤的排骨,洒一滴我今晚多折腾你一个钟头。”

裴砚舟的动作停住了,瞪着我的眼睛里蓄满了水汽。

他居然没再推开碗,而是咬着牙,一口气把剩下的汤全喝光了。

“砰”的一声,空碗被重重砸在桌面。

他擦了一把嘴角,委屈地偏过头去。

“喝完了,你可以滚了。”

这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看得我心头火起。

明明是他占了我的便宜,还喝了我的排骨汤,怎么搞得我跟个恶霸似的。

我解开外套纽扣扔在床上,伸手去拽他的卫衣下摆。

裴砚舟按住我的手背,力道却比昨晚小了一半。

“汤里没下药……你干什么?”

“没下药就不能睡你了?钱我已经花了,排骨你也吃了,不得连本带利捞回来?”

我拉着他。

他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嘴上却还在硬撑。

“你放手……我有洁癖,别碰我……”

我直接将他推倒在床垫上,欺身靠近。

“洁癖?昨晚也没见你少出汗。”

我吻上他滚动的喉结。

这次我没有逼他太紧。

裴砚舟双手攥紧身下的床单,始终没有推开我。

当我引导着他沉沦时,他偏过头咬住自己的手腕,眼角滑下一滴泪。

我俯在他耳边,故意拿话刺他。

“哭什么,把我伺候舒服了,下个月房租给你承担一半。”

裴砚舟浑身紧绷,原本咬着手腕的嘴松开,偏头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

他没用死力,像是猫抓一样,带着股说不出的委屈和狠劲。

“许招娣……你拿钱羞辱谁?”

我看他那副咬牙切齿偏要跟我较劲的模样,心里直乐。

嘴上骂得凶,为了四百块钱的房租,倒是比昨晚配合多了。

3

连着半个月,我每天变着花样给裴砚舟炖补汤。

我的存款哗哗往下掉,心疼得我直抽抽,索性直接把主卧的被褥搬进了他的次卧。

既然付了伙食费,就得提高使用率,争取一个月内怀上,及时止损。

这天晚上我洗完澡出来,看见裴砚舟正坐在床沿叠我的衣服。

我那些地摊上二十块钱三件的纯棉T恤,被他叠得方方正正,连领口的褶皱都抚平了。

听见开门声,他立刻像触电一样把衣服扔到一边,拿起桌上的专业书挡住脸。

我擦着头发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他腿上。

裴砚舟身体往后仰,手却顺势扶住了我的腰,防止我摔下去。

等反应过来,他又触电般收回手,耳廓红得滴血。

“洗完澡不穿内衣,你懂不懂廉耻?”

他把书举高,视线往旁边飘,就是不肯落在我身上。

我伸手抽走他的书扔在桌上,勾住他的脖子。

“跟你睡一张床还穿什么,脱起来麻烦。”

我摸了摸他刚刮过胡子的下巴。

“今天怎么自己把胡子刮了?还喷了薄荷水?怎么,盼着我早点回来宠幸你啊?”

前几天他总是拉着一张臭脸,胡子拉碴地想恶心我。

今天倒是收拾得人模狗样。

裴砚舟梗着脖子。

“少自作多情,我只是受不了你身上的劣质洗发水味,喷点水盖一盖。”

我低头闻了闻自己的头发,九块九包邮的大桶洗发水,明明挺香的。

这穷学生事儿真多,要不是看中他这张脸和这副好身板,我早一脚踹开他了。

我伸手拽了拽他的浴袍带子。

“嫌弃我?那今晚别别亲近了,下个月房租你自己交全款。”

我作势要从他腿上起来。

裴砚舟垂在身侧的手迅速抬起,一把按住我的后腰,将我重新摁回他腿上。

他眼神闪烁,嘴唇动了动,语气生硬。

“谁说不亲近了?愿赌服输,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不会反悔。”

我什么时候跟他打赌了?明明是我单方面强迫他。

看来这四百块钱房租对他的诱惑力确实大,为了省钱,连这种找补的借口都说得出口。

我乐得省事,直接扑进他怀里。

这半个月下来,裴砚舟虽然每次都板着脸不肯说好话,但身体却越来越配合。

只要我的手摸到他的腰侧,他就会自己抬起腿给我让位置。

当我俯身吻他时,他不再像第一天那样咬紧牙关,而是微微张开嘴,任由我索取。

甚至还会笨拙地回应两下。

只是每次到了动情时,他还是会死死闭着眼,眉头紧锁,一副承受巨大屈辱的模样。

事后,我累得趴在他胸口喘气。

裴砚舟抬起胳膊搭在眼睛上,声音沙哑。

“许招娣,你到底看上我什么了?”

我闭着眼拍了拍他结实的胸肌。

“看上你年轻力壮,盘靓条顺,干活不偷懒。”

搭在他眼睛上的手臂僵了一下。

他拉下胳膊,拧着眉头盯住我。

“就只有这些?那要是别人也年轻力壮,你也去给别人交房租?”

他语气冲得很,手掌却在我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轻拍,替我顺气。

我翻了个白眼,翻身滚到床里侧。

“别人哪有你便宜,一碗排骨汤就能打发了。”

身后传来一声冷哼。

裴砚舟坐起身,抓起被子蒙在我头上。

“睡觉!明天不许再买排骨了,难吃死了!”

被子里全是他身上的薄荷味,我扯下被角看他。

他已经背对着我躺下,只留给我一个紧绷的后脑勺。

这男人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连排骨都吃腻了,明天干脆给他煮清水挂面。

4

到了第三个月底,我的月事推迟了十天。

我趁着午休去药店买了根验孕棒,在公司厕所里测出了两条杠。

成了!

我把验孕棒揣进兜里,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

这下不仅能完成我妈的遗愿,以后也不用再花钱买排骨伺候那个难搞的穷学生了。

晚上回到合租房,我决定跟裴砚舟摊牌,顺便把铺盖搬回主卧,彻底跟他划清界限。

刚走到巷子口,我就看见楼下停了六辆劳斯莱斯。

十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把楼道口堵得严严实实。

我心里咯噔一下,缩着脖子贴着墙根往楼上溜。

难道是裴砚舟欠了高利贷,人家上门催债来了?

我刚爬上三楼,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

合租房的木门被人一脚踹飞。

我吓得停住脚步,躲在楼梯拐角处往里看。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年轻女人叉着腰站在客厅中央。

裴砚舟正从次卧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我早上扔在床上的脏袜子。

女人看见他手里的东西,尖叫着冲过去,一把打掉袜子,掏出湿巾抓起裴砚舟的手使劲擦。

“砚舟!你疯了吗?放着裴家大少爷不做,跟老爷子赌气跑来这种猪窝体验生活,居然还给别人洗袜子?”

裴砚舟皱起眉,抽回自己的手。

“林娇,谁让你带人来的?出去。”

我贴在墙角,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裴家大少爷?劳斯莱斯?体验生活?

所以他根本不是什么交不起房租的穷学生!

那我这三个月拿四百块钱房租羞辱他、强迫他、逼他喝汤的事……

林娇转身冷眼扫视客厅,最后目光落在楼梯拐角的我身上。

她冲出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拽进客厅摔在地上。

“就是你这个贱人吧?”

林娇抬脚踩在我的手背上,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砚舟不过是跟家里赌气体验生活,你也敢碰他?”

“今天不滚出京市,信不信我让你彻底人间蒸发?”

裴砚舟脸色大变,几步冲过来一把推开林娇。

“林娇你干什么!”

他弯腰想来扶我。

我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想起他每次在床上屈辱闭眼的模样,吓得魂飞魄散。

他忍辱负重三个月,肯定是在憋着大招想要弄死我!

我连滚带爬地往后退,抓起掉在地上的帆布包,转身就往楼下冲。

“许招娣!你站住!”

裴砚舟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火。

我哪敢站住,连晾在阳台上的裤衩都没收。

揣着兜里的验孕棒,一路狂奔出城中村,直接去火车站买了张站票,连夜躲回了老家槐花镇。

可惜我妈终究没有亲手抱到孙子。

回老家第二个月,她摸着我微微隆起的肚子,含笑离开了人世。

……

三年后,孩子也两岁多了。

为了给赚钱养孩子,我去县城新建的五星级酒店应聘。

人事经理正拿着我的简历准备盖章,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一群西装革履的高管簇拥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肩宽腿长,腕间戴着名表,眉眼间满是上位者的威严。

我只看了一眼,双腿就开始打摆子,转身就想往厕所钻。

“站住。”

男人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裴砚舟越过人群走到办公桌前,冷着脸一把扣下了桌上的身份证。

他挥了挥手,人事经理和高管们立刻低着头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办公室内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后背全被汗水浸透了。

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一步步逼近,最后停在我面前。

裴砚舟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他咬牙切齿,眼底通红盯着我。

“槐花镇许招娣,睡完我就跑,真把我当免费配种的了?”

5

我下巴被他捏得生疼,双手抓住他的手腕想往下掰。

“裴总,您认错人了,我今天头一回见您!”

我眨巴着眼睛装傻。

只要我不承认,他就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我怎么样。

裴砚舟气笑了,拇指用力摩挲着我的嘴角。

“认错人?全天下能拿五十块钱劣质药给我吃的,除了你许招娣还能有谁?”

他另一只手举起我的身份证,拍在我的脸颊上。

“为了躲我,连京市押一付三的五千块房租押金都不要了?许招娣,你不是最爱钱吗?”

提到那五千块押金,我的心口抽痛了一下。

那可是我省吃俭用攒下来的血汗钱,跑路的时候走得急,房东连一分钱都没退给我。

我眼珠子一转,立刻顺着他的话往下滑跪。

噗通一声跪在办公桌前的地毯上。

“裴大少爷,我有眼不识泰山!那五千块押金我不要了,就当是赔给您的精神损失费!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裴砚舟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我,胸口剧烈起伏。

他弯下腰,一把揪住我的后衣领,像提小鸡一样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直接按在办公桌的边缘。

鼻尖几乎贴上我的鼻尖。

“五千块?你睡了我整整三个月,九十个晚上,折合下来一晚上五十块都不到?”

“许招娣,你去外面找个鸭子都不止这个价!”

我缩着脖子往后仰,后腰抵着桌沿。

“那……那我这不是还每天给您炖排骨汤了吗?肋排三十块钱一斤呢……”

“闭嘴!”

裴砚舟低吼一声,眼尾泛起一抹红晕,跟三年前被我折腾狠了的时候一模一样。

“你还敢提排骨汤!你炖的汤连浮沫都不撇,咸得发苦,我为了喝你那碗破汤,去医院洗了两次胃!”

我愣住了,眨了眨眼。

洗了两次胃?

那他当时怎么不吐出来,还每次都喝得底儿掉?

我还以为他馋肉馋疯了呢。

“那您当时直说啊,您要早说您是裴家大少爷,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逼您喝汤啊……”

我小声嘀咕,试图把责任推到他隐瞒身份上。

裴砚舟眼神暗了暗,伸手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抓起我的手按在他的心口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我摸到了他剧烈跳动的心脏,比三年前还要急促。

“我没跟你说过我有钱吗?第一天晚上我就说了我有钱,让你松开我,你是怎么回我的?”

他学着我的语气,咬牙切齿地重复。

“你有钱你会吃我煮的挂面?”

“许招娣,我那是离家出走银行卡被冻结了!我跟你说等我解冻了给你买大房子,你转头就把我裤子扒了!”

我抽了抽手,没抽回来。

他掌心烫得吓人,按着我的手不肯松开。

我心里直犯嘀咕,这大少爷怎么记仇记这么清楚,连三年前的台词都背得一字不差。

“那我现在给您赔礼道歉,您看我当时也没怀孕,您也没少块肉,要不您打我两巴掌出出气?”

我闭上眼睛,把脸凑过去。

挨两巴掌总比丢掉小命强,我家里还有个两岁半的吞金兽等着我呢。

预想中的巴掌没有落下来。

下巴被他重重咬了一口。

我疼得嘶了一声,睁开眼就对上他幽深的眸子。

裴砚舟松开嘴,语气沉了下来。

“谁说没怀孕?”

我浑身一震,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凉意。

他怎么知道的?难道他派人跟踪我了?

不等我开口狡辩,裴砚舟冷哼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药店小票,展开拍在我脸上。

“三年前你跑路那天,遗落在客厅地上的,早孕检测试纸,五块钱一根。”

“许招娣,配完种了,我的种呢?”

6

我盯着那张已经泛黄的药店小票,脑门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那天林娇把我摔在地上,帆布包掉出来,这张小票肯定是那时候滑落出去的。

他居然把一张五块钱的小票留了整整三年!

我咽了口唾沫,大脑飞速运转。

绝对不能让他知道孩子生下来了。

豪门大少爷最讲究门当户对。

他那个小青梅林娇当年都要让我人间蒸发了,要是知道我生下了裴家的孩子,肯定会把我的娃抢走!

那是老娘十月怀胎、鬼门关走了一遭才生下来的宝贝疙瘩,谁也别想抢!

我眼圈一红,啪嗒啪嗒往下掉眼泪,抬手抹了一把鼻涕。

“没保住……那天林小姐踩了我一脚,我连夜坐绿皮火车回来,在车上站了十几个钟头,回来就见红流掉了……”

我哭得一抽一抽的,眼神偷偷往裴砚舟脸上瞟。

裴砚舟捏着小票的手指猛地收紧。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神变得无比可怕。

“你说什么?流掉了?”

他一把扣住我的双肩,力道大得几乎让我骨头错位。

“为什么不去医院保胎!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整整三年!”

我被他摇晃得头晕眼花,顺势往地上一瘫,拍着大腿干嚎。

“我哪敢去找您啊!林小姐说我不滚出京市就让我人间蒸发,我一个农村出来的打工妹,连五千块押金都不敢要,哪敢去攀扯您这尊大佛啊!”

裴砚舟蹲下身,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大口喘着气,眼底红得吓人。

过了好半天,他才抬起头,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将我拉起来。

“流掉了是吧?行,许招娣,你欠我一个孩子。”

他拖着我往办公室外走。

“从今天起,你给我做贴身秘书,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什么时候再给我怀上一个,什么时候两清!”

我脚后跟在地毯上拖行,死死扒住门框。

“我不干!我应聘的是保洁!我不做秘书,我连电脑都不会开!”

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那我晚上怎么回家喂娃?怎么去幼儿园接孩子?

裴砚舟回头看我一眼,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黑卡塞进我的衣领里。

“月薪三万,包吃包住,现在就上岗。”

我扒着门框的手瞬间松开了,站直身体,把衣领里的黑卡掏出来攥在手心里。

“裴总,您需要喝茶还是喝咖啡?我现在去给您泡!”

三万块!

在槐花镇做保洁一个月才两千五,三万块够我给娃报个最好的早教班了!

至于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大不了我每天趁他睡着了偷偷溜回家。

反正这酒店离我租的平房也就两条街。

裴砚舟看着我瞬间变脸的狗腿模样,嘴角抽搐了一下,重重哼了一声。

“去把总裁办的厕所刷干净,用你自己的手刷,不许用拖把!”

我握着黑卡,笑得见牙不见眼。

“得嘞!保证给您刷得能照镜子!”

不就是刷厕所吗,只要钱到位,让我把整个酒店的马桶舔一遍我都乐意。

然而我刚走进总裁办的独立洗手间,裴砚舟就跟了进来,反手锁上了门。

他脱下西装外套扔在洗手台上,伸手解开了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马桶不用刷了,先把三年前欠我的公粮补上。”

7

洗手间的空间本来就窄,裴砚舟一米八八的个子堵在门口,压迫感十足。

我握着马桶刷往后退,后背抵在瓷砖墙上。

“裴总,现在是上班时间!而且您刚才不是说让我做秘书吗?”

裴砚舟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马桶刷扔进垃圾桶,单手扣住我的后脑勺。

“贴身秘书,懂不懂什么叫贴身?”

他低头就要吻我。

我偏过头躲开,他的唇落在我的耳廓上,烫得我脖子一缩。

我双手抵在他胸前,急中生智喊道。

“林小姐!林小姐还在外面呢!要是被她看见,我又要人间蒸发了!”

裴砚舟动作一顿,抬起头盯着我,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提她干什么?她早就因为故意伤人被她爸送去国外了,这辈子都回不来。”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

“许招娣,你给我听清楚,我跟林娇没有任何关系。”

“当年她踹门进来,我是去拿你落在次卧的袜子准备给你洗,谁知道她会突然发疯。”

我眨了眨眼,心里有些犯嘀咕。

大少爷体验生活,还主动给我洗臭袜子?

难道三年前我顿的排骨,还能把人的脑子吃坏?

见我走神,裴砚舟眼底闪过恼怒,低头狠狠咬住我的唇。

这次我没能躲开。

他的吻带着积攒了三年的怒火。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还是三年前那股淡淡的薄荷味。

我的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腿一软,差点顺着墙壁滑下去。

裴砚舟立刻伸手托住我,将我抱起来放在洗手台上。

就在他揽紧我的瞬间,我放在兜里的老年机突然响起了铃声。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

裴砚舟动作停住,喘着粗气埋在我颈窝里,声音沙哑。

“关掉。”

我赶紧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向日葵幼儿园”五个大字,头皮瞬间就炸了。

这个点老师打电话过来,肯定是娃在幼儿园出事了!

我用力推开裴砚舟,跳下洗手台按下接听键。

由于太过紧张,我不小心按到了免提。

老师焦急的声音在安静的洗手间里回荡开来。

“许招娣女士吗?您快来看看吧!您家许小宝在幼儿园跟别的小朋友打架,把人家的头打破了,现在正哭着喊着要找妈妈呢!”

电话那头还夹杂着小宝的哭喊声。

“我不是野孩子!我有爸爸!我妈妈说我爸爸去给我买大排骨了!”

我手一抖,老年机啪嗒一声掉在瓷砖地上。

洗手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僵硬地抬起头。

对上了裴砚舟冷得像刀子的眼神。

“流掉了?去买大排骨了?”

“许招娣,你可真行啊。”

8

我吓得转身就去拧洗手间的门把手。

手腕被裴砚舟从后面一把攥住。

他单手撑在台面上,另一只手揽住我的腰,咬着后槽牙问。

“孩子几岁了?”

我闭紧嘴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那不是我的孩子,是我帮邻居家带的!我就是个兼职保姆!”

裴砚舟气得笑出声,伸手进我的裤兜里摸索。

我拼命扭动身体去拦他,却被他用膝盖顶住大腿,动弹不得。

两秒后,他从我裤兜里掏出了那个掉漆的塑料钥匙扣。

钥匙扣的透明夹层里,塞着一张一寸大头照。

照片上的小男孩留着锅盖头,鼻梁高挺。

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正对着镜头翻白眼,那神态跟裴砚舟生气时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裴砚舟盯着那张照片,手指微微发抖。

“邻居家的小孩,长得跟我小时候一模一样?”

“许招娣,你邻居姓裴是吧?”

铁证如山,我彻底没词了。

我索性破罐子破摔,一把抢回钥匙扣护在怀里,梗着脖子冲他喊。

“对!是我生的!那又怎么样!这是我一个人的孩子,跟你没关系!我当初给你交了半个月房租,买断了!”

要是让他把孩子抢走,我下半辈子连指望都没了。

裴砚舟看着我像护崽老母鸡一样的架势,眼底的怒火不仅没消,反而烧得更旺。

他一把拽起我的胳膊,拧开门锁就往外走。

“买断?你问问法院认不认你那五十块钱的买断协议!”

“走,去幼儿园!”

我一路被他拽着塞进了劳斯莱斯的后座。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向日葵幼儿园门口。

我刚推开车门冲进办公室,一个肉乎乎的小炮弹就撞进了我怀里,抱住我的大腿哭。

“妈妈!壮壮骂我是没爸爸的野种!我打死他!”

对面站着一个烫着卷发的胖女人。

她正搂着一个脑门贴创可贴的胖小子,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

“哟,许招娣,你总算来了!你看看你生的这个小野种,把我儿子头都打破了!今天不赔我五万块钱医药费,我让你母子俩在槐花镇待不下去!”

我把小宝护在身后,从兜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

“壮壮妈,小孩子打架不懂事,医药费我赔,但五万块你也太黑了,医院包扎一下才几十块钱……”

胖女人一把拍掉我手里的钱。

“几十块?我儿子受了惊吓,精神损失费不用算啊?谁不知道你未婚先孕,连孩子爹是谁都不知道,指不定是个什么劳改犯的种!”

她抬手就要往我脸上扇。

一只大手突然从旁边伸出来,半空中截住了胖女人的手腕。

裴砚舟站在我身侧,黑着脸用力一甩。

胖女人哎呀叫了一声,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裴砚舟弯下腰,将躲在我身后的许小宝捞了起来,抱在怀里。

小宝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连哭都忘了。

他伸出小手戳了戳裴砚舟的鼻梁。

裴砚舟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调整了一下抱姿,让小宝坐得更稳当些。

他转过头,冷眼看着胖女人,从兜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让法务部带十个律师过来,起诉向日葵幼儿园以及这位家长诽谤、勒索、人身攻击。”

“另外,把她老公工程队的合作全部停掉。”

胖女人脸色大变,从地上爬起来尖叫。

“你算老几啊!你知道我老公是谁吗!”

裴砚舟看都没看她一眼,腾出一只手揽住我的肩膀,一字一顿地开口。

“我是裴氏集团董事长,裴砚舟,也是这孩子的亲生父亲。”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咬牙切齿地补充了一句。

“谁给你的胆子,敢动我裴砚舟的太太和儿子?”

9

我们一家三口走出幼儿园大门时,胖女人还在后面哭天抢地地求饶。

我缩了缩脖子,悄悄把裴砚舟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扒拉下去。

“那个……裴总,今天谢谢您替小宝解围,医药费我待会儿自己去跟园长结,您日理万机,快回酒店忙吧。”

我伸手想去把小宝抱过来,溜之大吉。

裴砚舟侧身躲开我的手,抱着小宝走向劳斯莱斯。

小宝坐在他结实的臂弯里,好奇地摸着他西装领口上的胸针,大眼睛眨巴眨巴的。

“叔叔,你真的是我爸爸吗?那我的大排骨呢?你买了三年还没买回来吗?”

裴砚舟脚步一顿,回头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心虚地往后退了半步,扭头看旁边的电线杆。

裴砚舟深吸一口气,转头对着小宝露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声音居然比平时温和了些。

“排骨太难吃了,爸爸今天带你去吃牛排,吃大龙虾,好不好?”

小宝立刻欢呼起来,小手搂住裴砚舟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好耶!爸爸最帅了!比妈妈给我找的王叔叔帅多了!”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魂儿差点飞出去,扑过去就要捂小宝的嘴。

“许小宝!你闭嘴!什么王叔叔,那是卖猪肉的老王!”

晚了。

裴砚舟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整张脸黑得像锅底。

他打开车门把小宝放进儿童安全座椅里,转身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塞进副驾驶,自己坐进后座,砰地一声关上车门。

“去她住的地方。”

他对司机冷声吩咐,然后倾身往前,几乎贴着我的耳朵。

“王叔叔?许招娣,你带着我的种跑路,转头就去给我的儿子找后爹?”

我欲哭无泪,双手合十回头冲他拜了拜。

“冤枉啊裴总!那是菜市场卖猪肉的老王,看我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平时买排骨给我抹个零头,上个月非要跟我相亲,我已经严词拒绝了!”

裴砚舟眼神阴鸷,手指捏住我的耳垂用力揉搓了一下。

“他还敢给你抹零头?你又拿他的排骨给他炖汤了?”

这人的关注点怎么总是这么奇葩!

我疼得直抽气,拍开他的手。

“我没有!我现在连排骨都买不起,哪有闲钱给别人炖汤!”

车子七拐八绕,停在了我租住的大杂院门口。

刚下车,一个系着油腻围裙、手里拎着两根大棒骨的胖男人就迎面走了过来。

“招娣回来啦?今天这棒骨新鲜,我特意给你留了两根,拿回去给小宝熬汤喝!”

正是菜市场卖猪肉的老王。

我看着那两根棒骨,只觉得眼前一黑。

这简直就是催命符!

不等我开口拒绝,身后的裴砚舟已经大步跨了上来。

他单手抱着小宝,另一只手直接从钱包里掏出一沓红钞票,塞进老王的围裙兜里。

“骨头我们不要了,这钱算还你前两年的抹零费。”

裴砚舟身高腿长,站在老王面前足足高出一个头,气场迫人。

“我是招娣的男人,孩子亲爹,以后离我老婆远点,听见没有?”

老王被这一沓钞票和这阵仗镇住了,愣愣点了点头,拎着棒骨跑了。

裴砚舟这才收回视线,抱着小宝走进我那间只有二十平米的出租屋。

屋里除了一张双人床和一个简易衣柜,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墙角还摆着一个接漏水的塑料盆。

裴砚舟站在屋子中央,看着床上洗得发白的床单,眉头越拧越紧。

他把小宝放在床上,转身把我逼到墙角,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声音沙哑。

“这就是你宁愿死也不肯回京市找我的原因?带着我的儿子住这种破地方?”

我贴着墙壁,小声反驳。

“这地方挺好的,一个月房租才三百块,比京市便宜多了……”

话音未落,裴砚舟突然伸手将我拉进怀里,双臂死死箍住我的腰。

“许招娣,你真是个蠢货。”

“我当年到底是有多混账,才让你宁愿吃这种苦也不肯信我一次?”

10

被他这么紧紧抱着,听着他胸腔里传来的心跳声,我鼻子突然有些发酸。

这三年来,我一个人挺着大肚子去小餐馆刷盘子。

生孩子的时候自己签手术同意书,半夜小宝发高烧我背着他跑三条街去医院。

我从来没觉得苦过,因为我妈走之前摸着我的肚子笑了,我觉得值。

可现在被这个男人一句话戳破,我心里那股强撑着的劲儿突然就散了。

我抬手推了推他的胸口,瓮声瓮气地说。

“你本来就很混账,每次在床上都跟要杀了我似的,林娇还拿高跟鞋踩我的手,我哪敢赌你不杀我……”

裴砚舟身体僵住,松开我,抓起我的右手捧在手心里。

我手背上早就没有疤了,只有常年洗碗留下的薄茧。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印在我的手背上,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对不起。林娇踩你那只脚,我当天就让人打断了,我追出去的时候你已经不见了,我把整个京市翻了个底朝天。”

“可当年那个破城中村是二房东私自搞的违建隔断,根本没走正规租房登记,你又连夜换了手机号跑回老家,所以我现在才找到你。”

我缩了缩手,有些心虚。

当年吓破了胆,下了火车就把原来的手机卡掰断扔了进垃圾桶。

生怕被顺藤摸瓜找上门。

难怪他找了三年才找到槐花镇来。

床上的小宝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奶声奶气地喊。

“妈妈,我困了,我要睡觉。”

天色已经黑透了。

我赶紧抽出手,去给小宝脱鞋子盖被子。

等把小宝哄睡着,我转过身,发现裴砚舟还站在屋子中央。

我指了指门口,压低声音赶人。

“裴总,孩子睡了,您也看见了,我这儿就一张床,您快回酒店睡您的总统套房吧。”

裴砚舟没动,反而开始脱西装外套。

“我不走,三年前你睡完我就把我踹了,今天我睡哪儿你就在哪儿。”

我瞪大眼睛,赶紧过去按住他的手。

“你疯啦!这床才一米五,小宝还在上面呢,睡不下三个人!”

裴砚舟反手握住我的手腕,顺势往床上一靠,把我带得一起跌在床外侧。

我吓得捂住他的嘴,回头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小宝。

确认没把娃吵醒,才松了口气,压低声音骂他。

“你小声点!床榻了你赔啊!”

裴砚舟拉开我的手,将我圈在身边。

“塌了正好,我赔你一张两米二的大床,再赔你一套大别墅。”

他低头吻住我的颈侧,手掌隔着单薄的衣衫,轻轻环住我腰间生完孩子后的细小纹路。

我浑身一颤,伸手想去挡。

“别摸……生完孩子肚皮松了,难看死了。”

裴砚舟按住我的手,将我紧紧按入怀中。

低下头,吻了吻我的额头。

我咬住嘴唇,眼泪差点掉下来。

过了好久,他才抬起头。

“不难看。许招娣,我那时候每次在床上咬牙闭眼,不是觉得屈辱。”

他拉过我的手,按在他滚烫的脸颊上,眼神偏执又炽热。

“我是怕被你看出我早就对你动了心,怕你得意忘形,拿更过分的话来羞辱我。”

“结果你倒好,拔掉无情,连个名分都不给我留。”

我愣愣看着他。

原来当年他那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全都是装出来的?

感情我那五十块钱的药根本没白花,还买一送一附赠了一个豪门总裁?

裴砚舟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单手啪地一声打开。

里面躺着一枚鸽子蛋大小的钻戒,在昏暗的灯光下闪得我眼晕。

他直接抓过我的左手,把钻戒套进我的无名指里,尺寸分毫不差。

“戒指戴上了,这辈子都不准再摘下来。”

他低头吻住我的唇,含糊不清地威胁道。

“明天一早就去民政局领证。要是敢跑,下个月房租我让你交双倍!”

我看着手指上那颗得值好几百万的大钻戒,反手抱住他的脖子,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跑什么跑,傻子才跑!

这波买卖,我许招娣简直赚翻了!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