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大比前夜。
师姐端着灵茶笑得温柔，我却看见了三个月后，自己被毒瘫在地，内脏腐烂而死的画面。
因为三息前，未来的我穿了回来。
我一脚踹翻茶碗，反手扯下她腰间储物袋。
里面有一张藏宝图，标注着三处绝世机缘的位置。
原来上辈子她能成为宗门第一天才，全靠这些。
既然老天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那这些机缘，我全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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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死过一次。
准确说，三息之前。
那时候我躺在冰冷的石板上，五脏六腑像被火烧，师姐苏轻柔蹲在我身边，笑得人畜无害。
“师弟，你要怪就怪自己太蠢了。”
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
“那杯灵茶里的噬灵蛊，可是我花了三年才培育出来的。你喝下去的那一刻，就注定要死。”
我想说话，喉咙却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别挣扎了。”她站起身，居高临临地看着我，“明天宗门大比，你这个废物本来也活不过第一轮。我只是提前送你上路罢了。”
我眼前一黑。
然后猛地睁开眼。
眼前是熟悉的木屋，窗外月色如水。
我坐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手掌死死攥着被褥。
这是我的房间。
宗门外门弟子的下等居所。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完好无损，没有那些黑色的腐烂痕迹。
心跳声在耳边擂鼓。
我重生了。
回到了宗门大比的前夜。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叶师弟，你睡了吗？”
是苏轻柔的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风。
我盯着那扇门，手指一寸寸收紧。
上辈子就是现在，她端着那杯有毒的灵茶进来，说是为了给我补身体，让我在明天的大比中有好表现。
我像个傻子一样，感动得一塌糊涂，一饮而尽。
然后三个月后，毒发身亡。
“叶师弟？”她又敲了敲门。
我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到门边。
手搭在门闩上。
“进来。”我说。
门被推开，苏轻柔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她今天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裙，腰间挂着一个绣花储物袋，长发用木簪挽起，看上去清丽脱俗。
“师弟，我特意给你准备了安神茶。”她把托盘放在桌上，笑得眼睛弯弯，“明天就是大比了，你一定很紧张吧？喝了这个，能睡个好觉。”
我看着那杯茶。
淡黄色的液体，表面漂浮着几片茶叶，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我知道，里面有噬灵蛊的虫卵。
那东西会在我体内孵化，三个月后爆发，让我死得生不如死。
“师姐真是有心了。”我走过去，端起那杯茶。
苏轻柔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都是同门，应该的。”她说，“你快喝吧，趁热。”
我举起茶杯，凑到唇边。
然后手一扬。
滚烫的茶水泼在她脸上。
“啊！”
苏轻柔尖叫一声，下意识后退，双手捂住脸。
我趁机上前一步，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扯下她腰间的储物袋。
“叶寒！你疯了！”她瞪大眼睛，又惊又怒。
“疯？”我冷笑，“我清醒得很。”
我一脚踹在她小腹上。
她整个人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
“你，你敢打我？”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苏家嫡女，是掌门最看重的弟子！你一个废物，敢——”
“废物？”我打断她，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那就让这个废物告诉你，你储物袋里藏着什么。”
我打开储物袋，神识探进去。
一堆灵石，几瓶丹药，还有——
一张兽皮地图。
我把地图拿出来，摊开。
上面标注着三个位置。
第一个，宗门后山禁地，千年灵泉。
第二个，落霞峰山腰，上古洞府。
第三个，北疆深处，龙骨秘境。
苏轻柔脸色瞬间惨白。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死过一次。”我说，“你用毒茶害我，三个月后我死了。但老天让我重生了，回到今晚。”
她张大嘴，说不出话。
“这张地图，是你最大的秘密。”我站起身，把地图收进怀里，“上辈子你靠着这三处机缘，从外门弟子一路飞升，成为宗门第一天才，最后甚至拜入圣地。”
“而我这个被你毒死的废物，连名字都没人记得。”
我居高临下看着她。
“但这辈子，机缘是我的，天才也该是我。”
苏轻柔浑身发抖。
“不，不可能，你在骗我，你怎么可能知道——”
“噬灵蛊。”我打断她，“你在茶里下的毒，学名噬灵蛊，是你从黑市买来的禁药。这东西在我体内潜伏三个月，然后爆发，会让我五脏六腑溃烂而死。”
“到时候宗门会以为我是修炼走火入魔，不会怀疑你。”
她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
“你，你真的重生了？”
“信不信由你。”我转身走向门口，“储物袋我收了，地图也是我的。至于你，自求多福。”
“等等！”她挣扎着爬起来，“叶寒，你不能这样！那些机缘是我的，是我花了三年时间才找到的！”
“你的？”我回头，冷冷地看着她，“你用毒害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也是一条命？”
“现在知道求我了？”
“晚了。”
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她的尖叫。
“叶寒！你会后悔的！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我没理她。
夜色中，我快步穿过外门弟子的居住区，朝着后山的方向狂奔。
手里握着那张地图，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第一处机缘，千年灵泉。
上辈子苏轻柔就是靠着这处灵泉，在三天内突破了两个小境界，从炼气五层直接跨入炼气七层，震惊全宗。
而我，要在她之前拿到。
后山禁地入口有结界，寻常弟子进不去。
但我记得，上辈子苏轻柔说过，结界东南角有一处破损，可以钻进去。
我找到那个位置，果然感觉到灵力波动微弱。
我运转体内仅有的一点灵力，小心翼翼地挤过破损处。
刺痛感传遍全身，像被千刀万剐。
但我咬牙忍住，一点点挤进去。
终于，眼前一亮。
我进来了。
禁地里雾气弥漫，能见度不超过三米。
我掏出地图，按照标注的位置，朝着深处走去。
脚下是湿滑的青苔，周围是诡异的寂静。
走了大概一刻钟，前方出现一片空地。
空地中央，有一汪泉水。
泉水呈现淡金色，散发着浓郁的灵气。
千年灵泉。
我快步走过去，蹲在泉边。
伸手捧起一掌泉水，一饮而尽。
清凉的液体滑入喉咙，瞬间化作滚烫的灵力，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盘腿坐下，开始运功。
灵力在体内疯狂涌动，冲击着一个又一个穴位。
炼气五层的瓶颈，松动了。
轰。
突破了。
炼气六层。
但灵力还在继续涌入，没有停下的意思。
我咬紧牙关，拼命稳住心神。
又是一声轰鸣。
炼气七层。
灵力终于平稳下来。
我睁开眼，长出一口气。
两个小境界，一夜之间。
这就是千年灵泉的效果。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上辈子的我，炼气五层，在宗门大比第一轮就被淘汰。
这辈子，炼气七层。
够了。
我转身准备离开，忽然看见泉水旁边，有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
石头表面有淡淡的光泽，散发着微弱的灵气。
我心中一动，走过去捡起来。
这是灵髓石。
极其罕见的炼器材料，价值连城。
上辈子苏轻柔肯定没发现这东西，不然地图上会标注。
我把灵髓石收进怀里，快步离开禁地。
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宗门大比，就在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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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回到住处时，天已经大亮。
外门弟子的演武场上，已经聚集了上百人。
今天是三年一度的宗门大比，所有外门弟子都要参加，前十名可以晋升内门。
我走进人群，立刻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是叶寒。”
“那个废物也来了？”
“听说他连炼气五层都不到，来送死的吧。”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我没理会，找了个角落站定。
“叶师弟。”
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
我回头，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走过来，脸上带着讥讽的笑。
赵峰。
外门排名第三的高手，炼气八层。
上辈子第一轮就是他把我打成重伤，还当众羞辱我是废物。
“赵师兄。”我淡淡地说。
“听说昨晚你打了苏师姐？”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胆子不小啊，废物。”
周围的人立刻围了过来。
“什么？叶寒打了苏师姐？”
“他疯了吧？”
“苏师姐可是掌门最看重的弟子！”
赵峰冷笑。
“苏师姐好心给你送茶，你不但不感恩，还敢动手？”他抬起手，一巴掌朝我脸上扇来，“我今天就替苏师姐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好歹的——”
我抬手，握住他的手腕。
赵峰脸色一变。
“你——”
我用力一扭。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入耳。
“啊！”
赵峰惨叫一声，整个人跪倒在地，额头冷汗直冒。
周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叶，叶寒，你敢——”赵峰捂着手腕，脸色煞白，“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赵家——”
“赵家又如何？”我松开手，“动我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你找死！”
赵峰暴怒，左手抽出腰间长剑，一剑刺向我胸口。
我侧身避开，右手成掌，拍在他胸口。
轰。
炼气七层的灵力全力爆发。
赵峰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十米外的石柱上，当场昏死过去。
人群炸开了。
“怎么可能！”
“叶寒的实力——”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我拍了拍手，转身看向人群。
“还有谁想试试？”
没人敢说话。
“都让开。”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苏轻柔走了过来。
她换了一身白色衣裙，脸上的表情冰冷，眼神死死盯着我。
“叶寒。”她说，“交出地图。”
我笑了。
“地图？什么地图？”
“别装傻。”她咬牙，“我的储物袋，还有里面的东西，都还给我。”
“哦，你说那个啊。”我摊开手，“不好意思，丢了。”
她脸色铁青。
“叶寒，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我冷笑，“你给我下毒的时候，怎么不说欺人太甚？”
“你胡说什么！”她立刻否认，“我什么时候给你下毒了？”
“昨晚那杯茶。”我说，“里面有噬灵蛊。”
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噬灵蛊？那不是禁药吗？”
“苏师姐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叶寒是不是搞错了？”
苏轻柔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镇定。
“叶寒，你血口喷人。”她说，“我昨晚给你送的是普通的安神茶，你却打我，还抢我的东西。现在反咬我一口，说我下毒？”
“你有证据吗？”
我看着她。
“证据会有的。”我说，“三个月后，你体内也会有噬灵蛊。到时候大家就知道，你有没有下毒。”
她脸色一白。
“你什么意思？”
“昨晚你泼在脸上的茶，有一部分流进了你嘴里。”我笑了，“噬灵蛊见血即活，现在应该已经在你体内孵化了。”
“三个月后，你就会体验到我上辈子经历的痛苦。”
“你，你骗人！”她浑身发抖，“不可能，我明明——”
她突然闭嘴。
但已经晚了。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
“她明明什么？”
“难道真的下毒了？”
“苏师姐怎么会做这种事？”
苏轻柔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没有。”她强撑着说，“叶寒在胡编乱造，你们不要信他。”
“信不信，三个月后就知道了。”我转身走向演武台，“宗门大比要开始了，苏师姐要是没事，就请回吧。”
她站在原地，握紧了拳头。
演武台上，一位白发长老站在中央，朗声宣布。
“宗门大比，现在开始。”
“规则如下，所有外门弟子抽签对战，败者淘汰，胜者晋级。最终前十名，晋升内门。”
“第一场，叶寒对战张虎。”
我走上演武台。
对面是一个身材壮硕的青年，炼气六层。
上辈子这一场我输了，被他打断三根肋骨。
这辈子——
“开始！”
长老话音刚落，张虎就冲了过来，一拳轰向我面门。
我站在原地没动。
拳头距离我面门还有三寸时，我突然出手，握住他的拳头，往下一按。
咔嚓。
他的膝盖撞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
我抬脚，踹在他胸口。
他飞出演武台，摔在地上昏了过去。
全场寂静。
“胜者，叶寒。”长老愣了一下，才宣布结果。
我走下演武台，看向苏轻柔。
她脸色难看得要命。
第二场，第三场，第四场。
我一路连胜，没有一个对手能在我手下撑过三招。
人群中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叶寒到底怎么回事？”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难道之前一直在藏拙？”
很快，轮到苏轻柔上场。
她的对手是炼气七层的高手，但被她三剑击败。
人群欢呼。
“不愧是苏师姐！”
“太强了！”
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享受吧。
这是你最后的辉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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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大比进入第三轮。
我的对手是炼气八层的王林，外门排名第二。
他站在演武台上，冷冷地看着我。
“叶寒，你运气到头了。”他说，“遇到我，你只有一个结果。”
“什么结果？”我问。
“跪地求饶。”
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我面前，一掌拍向我天灵盖。
速度很快。
但在我眼里，还是太慢了。
千年灵泉不只是提升了境界，还强化了我的五感和反应速度。
我侧身避开，反手一掌拍在他后背。
轰。
他整个人趴在地上，口吐鲜血。
“怎么可能——”他挣扎着想爬起来。
我一脚踩在他背上。
“你说我该跪地求饶？”我俯身，在他耳边说，“现在跪着的是谁？”
他脸涨得通红，拼命挣扎。
但我脚下的力道越来越重，他整个人被压得动弹不得。
“认输吗？”我问。
“我，我认——”
“晚了。”
我抬脚，一脚踢在他侧腰。
咔嚓咔嚓。
三根肋骨断裂。
他惨叫着滚下演武台，昏死过去。
全场一片哗然。
“叶寒下手太狠了！”
“王林可是外门排名第二啊！”
“这个叶寒到底什么来头？”
我走下演武台，看向观战区。
苏轻柔站在人群中，脸色铁青。
她的拳头握得死紧，指甲嵌进肉里，渗出血丝。
我朝她笑了笑。
她立刻转开视线，不敢和我对视。
第四轮，我的对手是炼气九层的李长空，外门排名第一。
他是掌门的亲传弟子，实力强悍，上辈子这一轮根本轮不到我，因为我第一轮就被淘汰了。
李长空站在演武台上，神色平静。
“叶寒，我听说过你。”他说，“一个月前还是炼气四层的废物，现在突然变得这么强，很不寻常。”
“所以？”我说。
“所以我会全力以赴。”他拔出长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剑光如雪。
他一剑刺来，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
我抬手，两指夹住剑身。
嗡——
剑身剧烈颤抖，发出刺耳的嗡鸣。
李长空瞳孔一缩。
“怎么可能，你——”
我用力一折。
咔嚓。
剑身断成两截。
他脸色大变，身形暴退。
但我比他更快。
我欺身而上，一掌按在他胸口。
轰。
他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演武台边缘，嘴角溢出鲜血。
全场死寂。
外门排名第一的李长空，败了。
而且败得干脆利落，毫无还手之力。
白发长老震惊地看着我。
“胜者，叶寒。”
掌门席上，一位中年男子站了起来。
他身穿紫袍，气势威严，正是青云宗掌门，云天河。
“叶寒。”他开口，声音如雷，“你隐藏实力多年，所图为何？”
我抬头看向他。
“回掌门，弟子只是想低调修炼。”我说，“没想到惹来非议，所以今日才展露真实实力。”
“低调修炼？”云天河冷笑，“你以为本座会信？”
“信不信是掌门的事。”我说，“弟子只是陈述事实。”
气氛瞬间凝固。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出声。
一个外门弟子，敢这样和掌门说话，简直是找死。
云天河盯着我，眼中寒光闪烁。
半晌，他才开口。
“罢了。”他坐回座位，“大比继续。”
我走下演武台。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所有人都用畏惧的眼神看着我。
苏轻柔站在角落，脸色惨白。
她终于意识到，我变了。
变得她完全认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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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大比继续。
最终前十名出炉，我排名第一，苏轻柔排名第三。
晋升内门的仪式上，云天河亲自为我们授予内门弟子令牌。
“叶寒。”他把令牌递给我，“从今日起，你就是内门弟子。好好修炼，不要辜负宗门期望。”
“多谢掌门。”我接过令牌。
仪式结束后，我回到新分配的住处。
内门弟子的居所比外门好太多，独立小院，灵气浓郁，修炼速度至少快一倍。
我盘腿坐在蒲团上，掏出怀里的地图。
第二处机缘，落霞峰山腰的上古洞府。
上辈子苏轻柔在那里得到了一本天级功法和一柄灵器飞剑。
凭借这两样东西，她在一年内从炼气九层突破到筑基期，成为宗门最年轻的筑基修士。
这次，这些都是我的。
我站起身，推开门。
夜色已深。
我施展轻功，朝着落霞峰的方向疾驰。
落霞峰是宗门禁地之一，平时不允许弟子靠近。
但现在是深夜，守卫松懈，正是行动的好时机。
我绕过巡逻的弟子，潜入落霞峰山腰。
按照地图标注的位置，我找到一处山壁。
山壁表面看起来和周围没什么不同，但我伸手触摸，能感觉到微弱的灵力波动。
这是幻阵。
我运转灵力，按照特定的手法在山壁上点了七下。
山壁突然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我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洞口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我摸出一块夜明珠，照亮前路。
前方是一条长长的通道，两侧墙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
我沿着通道一直往里走，大概走了一盏茶的时间，前方出现一扇石门。
石门上刻着一个巨大的“剑”字，散发着凌厉的剑意。
我推开石门。
门后是一间宽敞的石室，中央摆放着一具石棺。
石棺旁边，有一个石台，上面放着一本古籍和一柄长剑。
古籍封面写着三个大字：《九霄剑诀》。
长剑通体雪白，剑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光。
天级功法。
灵器飞剑。
我走过去，拿起古籍和飞剑。
就在这时，石棺突然震动起来。
轰隆隆。
棺盖被一股力量掀开，一道身影从里面坐了起来。
那是一个老者，须发皆白，身穿古朴的道袍。
他睁开眼，目光如剑，落在我身上。
“后辈小子，竟能找到此处。”他的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有缘得见老夫遗物，便是你我之缘。”
“前辈。”我行礼。
“不必多礼。”老者摆手，“老夫已死万年，现在只是一缕残魂。你能来此，说明你与这份传承有缘。”
“但传承不是白给的。”他抬手，指向石室深处，“那里有一座剑阵，你若能破阵，便可得到老夫毕生所学。若破不了，便留在此处陪老夫吧。”
话音刚落，石室深处亮起无数剑光。
一座由百柄灵剑组成的剑阵，凭空浮现。
剑光交织，杀气冲天。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手中的飞剑。
“前辈，得罪了。”
我纵身跃入剑阵。
铮铮铮——
无数剑光朝我刺来，每一剑都快如闪电，狠辣无比。
我挥剑格挡，剑身与剑光碰撞，火花四溅。
但剑光太多了，防不胜防。
一道剑光划过我肩膀，鲜血飙出。
又一道剑光刺向我后心，千钧一发之际，我侧身避开。
不能这样下去。
我冷静下来，开始观察剑阵的运行规律。
这座剑阵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合天道。
百柄灵剑，分为八卦方位，按照特定的轨迹运行。
只要找到阵眼，就能破阵。
我闭上眼，用心感受剑阵的灵力流动。
东南方，那里的灵力波动最剧烈。
找到了。
我睁开眼，朝着东南方冲去。
剑光如雨，疯狂阻拦。
我不管不顾，硬扛着剑光的攻击，一剑刺向东南方的那柄灵剑。
铮——
剑尖刺中那柄灵剑的剑柄。
剑阵瞬间停滞。
下一秒，百柄灵剑同时坠落，散落一地。
剑阵，破了。
老者的残魂露出满意的笑容。
“不错。”他说，“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剑心。老夫的传承，交给你，不算辱没。”
他抬手一挥。
一道光芒从他眉心飞出，没入我眉心。
无数信息涌入我脑海。
《九霄剑诀》的全部内容，还有老者一生的剑道感悟，全部传承给了我。
“记住。”老者的声音越来越虚弱，“剑道一途，在于心。心不动，剑不乱。心一动，剑破万法。”
“前辈教诲，晚辈铭记于心。”我行礼。
老者笑了笑，身影渐渐消散。
“去吧，小子。老夫期待你能将九霄剑诀发扬光大。”
他的残魂彻底消失。
石室恢复平静。
我站在原地，消化着脑海中的信息。
《九霄剑诀》，天级上品功法。
修炼到大成，可御剑万里，取人首级如探囊取物。
还有那柄飞剑，名为“霜寒”，灵器中的极品。
我把霜寒收入储物袋，转身离开石室。
回到住处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我盘腿坐下，开始修炼《九霄剑诀》。
功法一运转，体内的灵力立刻沸腾起来。
原本平缓的灵力流动，变得凌厉如剑。
我能感觉到，我的实力在飞速提升。
这就是天级功法的威力。
三天后，我睁开眼。
炼气九层。
距离筑基期，只差一步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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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内门的生活和外门截然不同。
每个月有灵石俸禄，还能进入藏经阁学习功法，甚至可以申请去宗门宝库挑选法器。
但我对这些都不感兴趣。
我要的，是第三处机缘。
北疆深处的龙骨秘境。
那里有一颗龙丹，可以让人直接突破到金丹期。
上辈子苏轻柔就是靠着那颗龙丹，从筑基期一跃成为金丹真人，震惊整个修仙界。
这次，龙丹是我的。
但去北疆不是小事，需要周密计划。
我正思考着，门外传来敲门声。
“叶师兄，掌门召见。”
是一个内门弟子的声音。
我皱眉。
掌门召见我？
我推开门，跟着那名弟子前往掌门大殿。
大殿里，云天河坐在主位，苏轻柔站在一旁。
她看见我，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叶寒。”云天河开口，“你可知本座为何召你？”
“弟子不知。”我说。
“苏轻柔说，你抢了她的储物袋，还污蔑她下毒。”云天河冷冷地看着我，“可有此事？”
我看向苏轻柔。
她昂着头，一脸委屈。
“掌门，弟子冤枉。”我说，“是苏师姐先给弟子下毒，弟子才不得已反击。”
“一派胡言！”苏轻柔厉声道，“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我笑了，“苏师姐体内的噬灵蛊，就是最好的证据。”
她脸色一变。
“掌门，他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验一下就知道了。”我说，“掌门若不信，可以请宗门的炼丹长老检查苏师姐的身体。若她体内真有噬灵蛊，便说明我所言非虚。”
云天河沉默片刻。
“来人，去请炼丹长老。”
苏轻柔脸色惨白。
“掌门，不必了，我，我没有——”
“怎么，心虚了？”我打断她。
她咬牙，说不出话。
很快，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走进大殿。
“掌门召见，有何吩咐？”
“炼丹长老，麻烦你检查一下苏轻柔的身体，看她体内是否有噬灵蛊。”云天河说。
炼丹长老点头，走到苏轻柔面前，抬手按在她额头。
片刻后，他收回手，脸色凝重。
“掌门，此女体内确实有噬灵蛊，而且已经孵化，潜伏在心脉附近。”
全场一片哗然。
云天河脸色铁青。
“苏轻柔！”他怒喝，“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使用禁药！”
苏轻柔跪倒在地，浑身发抖。
“掌门饶命，弟子，弟子——”
“你想毒害同门，罪无可恕！”云天河站起身，“来人，废除她的修为，逐出宗门！”
“不，不要！”苏轻柔尖叫起来，“掌门，求求你，不要废我修为！”
“是你自己作的孽。”云天河冷冷地说。
两名执法弟子走上前，按住苏轻柔。
其中一人抬手，一掌拍在她丹田。
轰。
灵力溃散。
苏轻柔发出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瘫软在地。
她的修为，被废了。
“带下去，扔出宗门。”云天河摆手。
执法弟子拖着苏轻柔离开大殿。
她回头看我，眼中满是怨毒。
“叶寒，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面无表情。
上辈子你毒死我的时候，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现在，不过是因果报应罢了。
“叶寒。”云天河转向我，“此事你处理得当，本座很欣慰。从今日起，你便是本座的亲传弟子。”
我愣了一下。
“多谢掌门。”
成为掌门亲传弟子，意味着地位直线上升，甚至有资格竞争下一任掌门。
但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我要的，是变得更强。
强到没有人敢再欺负我。
强到可以主宰自己的命运。
“退下吧。”云天河说。
我行礼，转身离开大殿。
走出大殿，我抬头看天。
乌云散去，阳光洒落。
上辈子的屈辱，这辈子终于开始清算了。
但这还不够。
苏轻柔只是个开始。
那些曾经看不起我、欺负我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我会让他们后悔。
让他们跪在地上，哭着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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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成为掌门亲传弟子后，我获得了更多资源。
每月的灵石俸禄翻了十倍，还能随意出入藏经阁，甚至可以申请宗门的传送阵，前往其他地方历练。
我向掌门申请，要去北疆历练。
云天河批准了。
三天后，我站在传送阵前。
“叶师兄，北疆凶险，你一人前往，恐怕——”
送行的内门弟子欲言又止。
“无妨。”我说，“我自有分寸。”
传送阵启动，白光闪烁。
下一秒，我出现在千里之外的北疆边境。
这里寸草不生，满目荒凉，空气中弥漫着肃杀之气。
我掏出地图，确认龙骨秘境的位置。
北疆深处，黑龙山脉。
那里是妖兽的地盘，据说有金丹期的妖兽盘踞，极其危险。
但危险往往伴随着机遇。
我施展轻功，朝着黑龙山脉疾驰。
一路上，遇到不少妖兽。
炼气期的妖兽，被我一剑秒杀。
筑基期的妖兽，也不过三五剑的事。
我现在的实力，已经无限接近筑基期，对付这些妖兽，不在话下。
三天后，我抵达黑龙山脉。
山脉绵延千里，山峰高耸入云，云雾缭绕。
按照地图标注，龙骨秘境的入口在山脉中央的一处山谷。
我小心翼翼地潜入山谷。
山谷里一片死寂，地上散落着无数白骨，有人类的，也有妖兽的。
我走到山谷尽头，看见一个巨大的山洞。
山洞口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黑龙，龙口大张，仿佛要择人而噬。
这就是龙骨秘境的入口。
我走进山洞。
洞内漆黑一片，只有我手中的夜明珠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扇石门。
石门上刻着古老的文字：“得龙丹者，需过三关。”
我推开石门。
门后是一间巨大的石室，中央有一座石台，石台上放着一颗拳头大小的珠子。
珠子通体金黄，散发着浓郁的龙威。
龙丹。
我正要上前，突然，石室四周的墙壁裂开，四尊石像从里面走了出来。
石像高达三米，手持巨斧，散发着筑基期的气息。
“第一关，战傀儡。”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石室中回荡。
“杀。”
四尊石像同时挥斧，朝我砍来。
我抽出霜寒剑，身形如电，迎了上去。
铮——
剑身与巨斧碰撞，火花四溅。
巨大的力道震得我手臂发麻。
这些石像的力量，比我想象中强太多。
但我不能退。
我施展《九霄剑诀》，剑光如雪，笼罩全场。
一剑，斩断石像的手臂。
两剑，削掉石像的脑袋。
三剑，劈碎石像的身躯。
四尊石像，全部被我击碎。
“通过第一关。”
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第二关，破幻境。”
眼前景象突变。
我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血海中，周围是无数尸体，全是我认识的人。
师父，师兄，同门。
他们用怨毒的眼神看着我。
“叶寒，都是你害的！”
“你就是个灾星！”
“你不该活着！”
我紧握剑柄，咬牙。
“这是幻境。”我对自己说，“都是假的。”
但那些声音越来越真实，越来越刺耳。
我闭上眼，运转《九霄剑诀》，以剑心斩破幻境。
轰——
幻境崩碎。
我重新回到石室。
“通过第二关。”
“第三关，承龙威。”
话音刚落，一股恐怖的威压从龙丹中爆发，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这是真龙的威压。
即使只是一颗龙丹，也蕴含着真龙生前的一丝神威。
我咬牙，拼命抵抗。
双腿一点点弯曲，膝盖撞在地上。
“不……”
我不能跪。
我这辈子，只跪天地，不跪任何人，任何妖兽。
“给我……起！”
我怒吼一声，全身灵力爆发，硬生生顶住了龙威。
一步，两步，三步。
我一步步走向石台。
终于，我伸手，握住了龙丹。
龙威瞬间消失。
“通过三关，龙丹归你。”
那个苍老的声音带着欣慰。
“年轻人，你是万年来第一个通过三关的人。希望你能善用龙丹，不要辜负真龙的传承。”
我握着龙丹，深吸一口气。
“多谢前辈。”
我盘腿坐下，吞服龙丹。
龙丹入口即化，化作滚烫的灵力，在体内横冲直撞。
炼气九层的瓶颈，瞬间冲破。
轰——
筑基期。
但灵力还在继续增长，没有停下的意思。
筑基初期，中期，后期，大圆满。
轰——
金丹期！
我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
金丹期。
我用了不到一个月，从炼气五层突破到金丹期。
这在修仙界，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奇迹。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上辈子那些欺负我的人，现在该轮到我清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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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回到宗门时，我惊动了所有人。
金丹期的气息，在宗门中如同烈日，无法掩饰。
云天河亲自出来迎接，脸上满是震惊。
“叶寒，你，你突破到金丹期了？”
“侥幸。”我说。
“侥幸？”云天河苦笑，“你才多大？不到二十岁就金丹，放眼整个修仙界，也是顶尖天才！”
“掌门过誉了。”
“不，这是实话。”云天河拍了拍我肩膀，“从今日起，你就是本宗的长老。”
金丹期修士，足以成为任何宗门的长老。
我点头。
“多谢掌门。”
消息传开，整个宗门沸腾了。
“叶寒成为金丹长老了？”
“他不是才晋升内门没多久吗？”
“太可怕了，这种修炼速度！”
内门，我的住处外，聚集了一群人。
其中就有上辈子欺负过我的赵峰。
他站在人群后面，脸色煞白。
当初大比时被我打断手腕的事，他一直怀恨在心。
但现在，我是金丹长老，他只是个炼气期的内门弟子。
他根本不敢来找我报仇。
我走出住处，看了他一眼。
他立刻低下头，不敢和我对视。
“赵峰。”我开口。
他浑身一颤。
“叶，叶长老。”
“过来。”
他战战兢兢地走到我面前，头低得快贴到胸口了。
“当初你说要替苏轻柔教训我，还记得吗？”我问。
他脸色惨白。
“叶长老，我，我当时年少无知，冲撞了您，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跪下。”我打断他。
他愣了一下。
“叶长老——”
“跪下。”我加重语气。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给自己一百个耳光，边打边说，我错了。”我说。
赵峰脸涨得通红。
“叶长老，求您——”
“不打？”我冷笑，“那我亲自动手？”
他浑身一抖，立刻抬起手，啪啪啪地扇自己耳光。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一百个耳光打完，他脸肿得像猪头，嘴角流血。
“滚吧。”我说。
他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周围的人看着我，眼中满是畏惧。
从今天起，再也没有人敢小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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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云天河召集所有长老，召开长老会议。
我作为新晋长老，也参加了会议。
会议的主题，是宗门即将参加的“五宗大比”。
五宗大比，是北域五大宗门每十年举办一次的盛会。
各宗派出最强弟子，互相比武，决出北域第一宗。
“这次五宗大比，关系到我们青云宗的颜面。”云天河说，“诸位长老，可有推荐人选？”
“弟子李长空，炼气九层，可代表宗门出战。”一位长老说。
“弟子王林，炼气八层，也可一战。”另一位长老说。
云天河摇头。
“炼气期的弟子，恐怕不够。据我所知，其他宗门都有筑基期的弟子参战。”
众长老面面相觑。
青云宗的筑基期弟子，年纪都太大了，不符合五宗大比“三十岁以下”的参赛要求。
“掌门。”我开口，“弟子愿意代表宗门出战。”
全场一静。
所有长老都看向我。
“叶长老，你虽是金丹期，但年纪太轻，恐怕——”一位长老说。
“恐怕什么？”我打断他，“恐怕我打不过其他宗门的弟子？”
“不敢。”那位长老连忙低头。
“掌门，让我去吧。”我说，“我保证，为宗门夺得第一。”
云天河犹豫片刻，最终点头。
“好，那就由叶长老代表宗门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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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宗大比的地点，在中立城池“天元城”。
十天后，我跟随云天河和几位长老，前往天元城。
天元城繁华无比，街道上人来人往，其中不乏修为高深的修士。
我们入住客栈后，云天河叮嘱我。
“叶寒，这次五宗大比，你要小心。其他宗门的弟子，都不是善茬。”
“弟子明白。”我说。
“尤其是天剑宗的剑无名。”云天河脸色凝重，“此人年仅二十五，就已经是金丹中期，而且剑道天赋极高，被誉为北域第一天才。”
“剑无名？”我记住了这个名字。
五宗大比在三天后开始。
这三天，我在客栈中闭关，巩固境界。
第三天，大比开始。
比武场设在天元城中央的巨大广场，四周搭建了高台，供各宗长老和观众观战。
五大宗门的参赛弟子，全部出场。
我扫视全场，发现大部分都是筑基期修士，只有少数几个是金丹期。
其中一个，就是天剑宗的剑无名。
他一袭白衣，腰悬长剑，神色淡然，气质出尘。
感觉到我的目光，他转头看来。
两人目光在空中碰撞。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青云宗叶寒？”他开口，“久仰大名。”
“彼此彼此。”我说。
“希望能和你一战。”他说。
“会的。”
大比开始。
第一轮，我的对手是一个炼气九层的修士。
一剑，秒杀。
第二轮，筑基初期，一剑。
第三轮，筑基中期，一剑。
我一路横扫，没有一合之敌。
观众席上，爆发出阵阵惊呼。
“青云宗这个叶寒，好强！”
“金丹期的实力，简直碾压！”
很快，我进入决赛。
对手，正是剑无名。
他站在我对面，缓缓拔出长剑。
“叶寒，让我看看你的剑道。”
“如你所愿。”
我抽出霜寒剑。
两人同时出手。
铮——
剑光交织，火花四溅。
快，太快了。
剑无名的剑，快如闪电，每一剑都精准无比，直指要害。
但我的剑，更快。
《九霄剑诀》，讲究的就是一个快字。
快到敌人反应不过来，快到避无可避。
一剑，斩断他的剑。
两剑，逼退他三步。
三剑，剑尖抵在他喉咙。
全场死寂。
剑无名愣愣地看着我，不可置信。
“我……输了。”
我收剑。
“承让。”
裁判高声宣布。
“五宗大比，冠军，青云宗叶寒！”
全场欢呼。
云天河和几位长老激动得热泪盈眶。
青云宗，百年来第一次夺得五宗大比的冠军。
而我，也成为了北域最耀眼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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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五宗大比结束后，我在北域名声大噪。
无数宗门向青云宗示好，甚至有圣地派人来，想要招揽我。
但我全部拒绝了。
我不需要任何宗门，任何圣地。
我只需要变得更强。
强到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
回到宗门后，我继续闭关修炼。
金丹期，只是开始。
上面还有元婴期，化神期，甚至更高的境界。
我要一步步往上爬。
直到没有人能够伤害我。
一年后，我突破到金丹后期。
两年后，金丹大圆满。
三年后，我感觉到了元婴期的瓶颈。
但就在这时，宗门发生了一件大事。
苏轻柔回来了。
她当年被废除修为，逐出宗门，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
但她没死。
她不但活着，还重新修炼到了金丹期。
而且，她带回了一个人。
一个身穿黑袍，气息深不可测的中年男子。
“叶寒！”
苏轻柔站在宗门大门外，指着我，声音尖锐，“就是他！就是他害我被逐出宗门！”
“师父，您一定要为我报仇！”
黑袍男子淡淡地看了我一眼。
“就是你，伤了我徒弟？”
他的气息，是元婴期。
云天河脸色大变。
“阁下是何人？为何带人来我青云宗撒野？”
“撒野？”黑袍男子冷笑，“我徒弟被你们欺负，我来讨个说法，也叫撒野？”
“今天，我要你们青云宗，给我一个交代。”
他抬手，一掌拍向宗门大殿。
轰——
大殿瞬间崩塌，烟尘四起。
全宗震动。
“敌袭！”
“有人攻打宗门！”
无数弟子冲了出来，但在元婴期修士面前，全都不堪一击。
云天河和几位长老联手，也被黑袍男子一掌震退。
“废物。”黑袍男子不屑地说，“青云宗，不过如此。”
“轻柔，去，把那个叫叶寒的给我抓来。”
“是，师父。”
苏轻柔冷笑着朝我走来。
“叶寒，没想到吧？”她说，“我不但没死，还拜入了魔道圣地，成为圣女。”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看着她，平静地说。
“你以为，找了个元婴期的靠山，就能杀我？”
“难道不能吗？”她讥讽道，“你不过金丹大圆满，在我师父面前，连蝼蚁都不如。”
“是吗？”我笑了。
下一秒，我身上的气息陡然爆发。
元婴期。
就在刚才，我突破了。
苏轻柔脸色瞬间惨白。
“怎，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我一步步走向她，“上辈子，你毒死我。这辈子，我让你生不如死。”
我抬手，一掌拍在她丹田。
轰。
她的修为，再次被废。
“啊！”
她惨叫着倒在地上，眼中满是绝望。
“叶寒，我杀了你！”
黑袍男子暴怒，一掌朝我轰来。
我抬手，硬接这一掌。
轰——
两股元婴期的灵力碰撞，爆发出恐怖的冲击波。
周围的建筑全部崩塌。
黑袍男子后退三步，脸色凝重。
“你，你也是元婴期？”
“如你所见。”我说。
“好，很好。”他冷笑，“就算你是元婴期，也不过初期罢了。而我，是元婴中期。”
“今天，你必死无疑。”
话音刚落，他身形如电，瞬间出现在我面前，一掌拍向我胸口。
我不闪不避，同样一掌拍出。
轰——
两掌相撞，恐怖的灵力炸开。
黑袍男子再次后退，这次退了五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掌心，有一道血痕。
他受伤了。
“怎么可能……”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明明只是元婴初期……”
“谁告诉你，元婴初期就一定打不过元婴中期？”我说。
我施展《九霄剑诀》，剑光如雪，笼罩全场。
黑袍男子拼命抵抗，但在我的剑下，节节败退。
十招，二十招，三十招。
终于，我一剑刺穿他胸口。
“你……”
他瞪大眼睛，不甘地倒了下去。
元婴期修士，死。
全场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我。
一个刚突破到元婴期的修士，杀了元婴中期的强者。
这简直是奇迹。
“叶长老威武！”
“叶长老无敌！”
欢呼声响彻云霄。
我走到苏轻柔面前，俯视着她。
“上辈子的账，这辈子清算完了。”我说，“你可以去死了。”
我抬手，一掌拍下。
“不——”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切，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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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解决了苏轻柔和她师父后，我成为了青云宗的第一强者。
云天河主动提出，想要让位给我。
“叶寒，你才是最适合当掌门的人。”他说。
“不必。”我拒绝了，“我对掌门之位没兴趣。”
“那你想要什么？”
“我要离开青云宗。”我说，“去更广阔的世界看看。”
云天河沉默片刻，最终点头。
“好，我尊重你的选择。但青云宗永远是你的家，想回来随时回来。”
“多谢掌门。”
三天后，我离开了青云宗。
临走前，我去了一趟后山，祭拜了前世的自己。
“上辈子，我被人害死，憋屈地死去。”我说，“这辈子，我活得畅快淋漓，为你报了仇。”
“安息吧。”
我转身离去，头也不回。
前方，是更广阔的天地。
是更强大的敌人。
还有，更精彩的人生。
这一世，我叶寒，要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俯瞰众生。
谁敢拦我，我就杀谁。
谁敢辱我，我就灭他满门。
这，就是我的道。
复仇之道，强者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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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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