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先婚后爱 > 江山为聘,只宠和亲小郡主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4 11:21:02

第一章【被迫和亲?是他预谋两年】

南朝与北国停战和亲的圣旨降下那日,满朝文武皆叹惋惜。

京城人人都知,南朝的慕雪郡主,是被捧在掌心里长大的明珠。

她是先帝亲封的嫡郡主,皇兄宠溺,太后疼爱,自幼锦衣玉食,肆意明媚,从出生就是被万千爱意所包裹的,锦衣玉食,岁岁无忧,从未受过半点委屈。

春日赏花,夏日泛舟,秋日摘果,冬日围炉。

她的十几年人生,明媚、鲜活、肆意,像一朵长在温室里的海棠,风吹不得,雨打不得,人人捧在手心。可一纸和亲圣旨,打碎了所有温柔安逸。

北国与南朝常年对峙,兵戈不休,是世世代代的仇敌。而她的和亲对象,正是北国权倾朝野、杀伐果断的太子夜寒珩。

世人皆言,慕雪郡主此去,便是羊入虎口。

她是整个京城捧出来的小郡主,娇软清甜,从小被皇上皇兄、太后外祖母层层护着,长到十七岁,连一句重话都没人舍得对她说。

一纸和亲圣旨落下,打碎了所有人小心翼翼护着的偏爱。

圣旨命她嫁去北国,嫁给北国太子夜寒珩。

北国和南朝对峙多年,是实打实的敌国。那夜寒珩,少年随军,征战四方,杀伐狠绝,年仅二十便权倾朝野,压得宗室诸王不敢抬头。传闻他性情冷僻,寡情薄义,手握重兵,在朝堂上一句话便能定人生死,眼中只有江山权谋,从无半分儿女情长。

消息一传开来,满朝文武纷纷叹息,满城百姓都在心疼她。所有人都觉得,慕雪这一去,便是羊入虎口,受尽磋磨。

皇帝把慕雪叫到御书房,抬手,轻轻抚过她的发顶,声音沙哑:“雪雪,是皇兄没用,委屈你了。若是到了北国,夜寒珩待你不好,即刻传信回来,南朝随时接你回家,皇兄永远是你的靠山。”

慕雪一身浅粉色软裙,指尖轻轻摩挲袖口绣着的海棠纹样,眼底安静,看不见半分难过。她轻轻摇了摇头,软声安慰:“皇兄,我不委屈的。”

太后更是日夜垂泪,舍不得她远嫁异国。

旁人只当她懂事认命,只有慕雪自己心底清楚,这场迫不得已,引得天下皆怜的和亲,从来不是天降无奈。

她自己隐约记得,两年前上元灯节,在南朝的灯市,她曾见过一个身着玄色衣袍的陌生男子。那人隐在人群暗处,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惊得她当时手里的花灯都晃了晃。她那时只当是错觉,不曾想,那一眼,早就被人刻在了心底。

这场看似迫于时局的和亲,从来不是皇家的妥协,是夜寒珩步步为营,精心谋划换来的结果。

两年前上花灯节,满城灯火如海,星河落满长街。

那时十六岁的慕雪跟着宫人逛灯市,手里提着一盏雪白的兔子花灯,追着飘向夜空的孔明灯跑,笑起来眉眼弯弯,脸颊带着浅浅梨涡,在熙攘人群中格外惹眼,鲜活又明亮。

人群暗处,立着一个一身玄色衣袍的少年。

彼时夜寒珩隐去太子身份,潜入南朝京城探查边境情报,心中装的全是权谋与战事,周身裹着化不开的寒霜。可抬眼看见奔跑的少女那一刻,一下子撞碎了他常年冰封的心。

他见过尸山血海,见过朝堂阴谋,见过人心叵测,世间万物在他眼里,大多只有利弊输赢。唯独慕雪,干净、柔软,像一束猝不及防撞入黑暗里的月光,一眼,就让他执念了整整两年。

那一刻,萧烬珩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他要她。

不择手段,不计代价,他要将这束人间唯一的温柔月光,纳入自己掌中,护她一生。

此后两年,夜寒珩开始步步布局。他在两国之间斡旋,推动停战,抛出和亲的提议,以两国百年安宁做筹码,以万里山河为诚意,逼得两国朝臣妥协,逼得帝王落笔赐婚,得来了这道赐婚圣旨。十里红妆横跨两国边界,无数奇珍异宝随着嫁妆一起送过来,哪里是简单的和亲聘礼,是他蓄谋已久,以江山为聘,要娶他放在心尖上的小姑娘。

十里红妆,山河为聘。

在外人眼里,这只是一场换取和平的两国交易,可只有夜寒珩自己清楚——

是他倾尽江山,只为娶自己看上的小姑娘。

迎亲那日,千里红毯铺展,红妆队伍绵延数十里,珍宝堆叠如山,珍宝箱笼连绵不绝。

皇帝红了眼眶,紧紧握着她的手再三叮嘱,唯恐她在北国受半点委屈。京城百姓沿街相送,皆是满眼心疼,人人都觉得,这朵养在温室里的娇花,终将在冰冷的北国皇宫里凋零枯萎。

慕雪一身华贵嫁衣,安安静静端坐于十里红妆的花轿之中,眉眼温顺,唇角浅浅弯着,看不出悲喜,却无半分怯懦。

花轿起行之时,慕雪轻轻掀开轿帘一角,回望巍峨宫墙,眼底淡淡含笑。

旁人以为是强忍悲伤。

唯独她心知。

此去不是入囚笼,是奔赴一场早已为她布好的、倾尽山河的偏爱。

花轿踏入北国皇城,天光落在宫门前那道挺拔的玄色身影上。夜寒珩立在百官之前,眉眼凌厉,气场逼人,百官俯首,无人敢仰视。

可当他目光落在花轿之上,那层冷光尽数化开,藏起一抹极深、极软的温柔。

他亲自上前,骨节分明的手掀开轿帘,低沉的嗓音压得极轻,只够她一人听见:“雪雪,到家了。”

慕雪抬眸看向他。眼前的人周身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她微微垂眼,轻声应答:“太子殿下。”

夜寒珩伸手,稳稳托住她的手腕扶她下轿。他的指尖微凉,触碰却极轻、极稳,小心翼翼,像是捧着易碎的珍宝。旁边伺候的宫人全都屏息低头,不敢多看。谁都知道,这位太子素来不近女色,冷漠寡情,今日这般温柔模样,实在太过打败。

大婚仪式盛大庄重,北国皇宫礼乐震天。夜寒珩全程待她礼数周全,体贴有度。

可宫里的宫人依旧暗暗观望。所有人都觉得,太子现在只是装装样子,等新鲜感一过,这位来自敌国的郡主,少不了要受冷落磋磨。

夜里送入洞房,红烛高燃,满室喜庆,宫人行礼退下,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夜寒珩缓步走到床边,垂眸看着坐在大红喜床上、嫁衣明艳的小姑娘。她生得软,皮肤白皙,乖乖坐着,看着格外温顺好欺负。

外人都以为,她初入敌国深宫,必然惶恐不安、步步谨慎。

可夜寒珩看得明白,南朝宠出来的小郡主,温顺只是教养,骨子里骄傲又倔强,半点不受气。

他俯身,伸手替她取下沉重的凤冠,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温热的耳尖。

慕雪身子轻轻一颤,抬眼望他,烛火映在她眼底,亮亮的,小声开口:“殿下为何……要娶我?”

萧烬珩动作一顿,垂眸看着她,眼底是无人见过的深情。他不提朝堂,不提邦交,不说两国停战的算计,只低声告诉她:“两年前花灯节,见了你一面,便想娶你。"

慕雪瞳孔微微一震。原来当年那个站在暗处,久久望着她的人,真的是他。

她的心口轻轻发烫,别开眼,假装平静:“殿下就不怕,我是南朝的郡主,来日会伤害你,伤害北国吗?”

夜寒珩低笑起来,声音温柔磁性:“你不会。”

他抬手,指尖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我的小姑娘,心地最软,舍不得伤任何人。”

这一声"我的小姑娘”轻得落在空气里,却重重撞进慕雪心底。

那一晚红烛摇曳,他没有半分强迫,只是坐在床边,陪着她说话,静静看她羞涩垂眸,看她耳尖一点点泛红。

婚后前三日,东宫安静平和。

慕雪举止端庄,看似温顺安分,日日请安、守礼端庄,不争不闹。

宫人私下议论纷纷——

“太子妃定是怕太子,不敢放肆。”

“敌国和亲,寄人篱下,哪里敢骄纵。”

无人知晓,这三日,慕雪不是害怕。

她是在忍。

北国的宗室长辈、朝中老臣,日日借着祖制礼法敲打她、暗讽她,说她是南朝送来制衡朝堂的棋子,说她身份尴尬,不配做北国的太子正妃。

句句戳人,字字辱她。他们一遍遍抬出皇室祠堂、祖宗规矩压她,笃定她孤身远嫁、无依无靠,隐忍受气。

慕雪性子软,却从来不受辱。她忍耐三日,是给北国皇室留体面。既然体面他们不想要,那便不必再忍。

第二章【火烧祠堂,他满心纵容护她】

大婚第四日,日光明亮和煦。

宗室几位老臣再度来到东宫,当着慕雪的面,句句敲打:“太子妃身属敌国,当谨守本分,恪守祖训,万万不可恃宠生娇。皇室祠堂供奉先祖,乃是北国根基,太子妃应当日日自省,心怀敬畏,不可失仪。”

字字句句,拿祖宗压她,拿她的身份折辱她。

慕雪静静听完,眼底的温柔一点点淡下去。她浅浅勾起唇角,温声回道:“诸位大人放心,本宫懂规矩。”

众人以为她服软退让,满意地转身离开。

可转身一刻,慕雪眼底只剩下一片清冷。

规矩?这些所谓祖宗规矩,不过是这群人拿来困住她、拿捏她的枷锁。既然所有人都拿祠堂先祖压她,那她便烧这枷锁。

午后,无人阻拦,慕雪独自一人缓步走向皇室祠堂。守堂宫人慌慌张张上前阻拦,却不敢冒犯太子妃,只能焦急劝道:“太子妃!此地肃穆,万万不可胡闹!”

慕雪淡淡回眸,声音温柔却坚定:“本宫不是胡闹,只是看不惯这些束缚人的死规矩罢了。”

话音落下,火光骤然燃起。

火苗顺着木质梁柱向上攀爬,浓烟滚滚,瞬间冲天而起,百年肃穆的祠堂,瞬间陷入火海。

守祠宫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奔向东宫禀报:“太子!大事不好!太子妃烧了皇室祠堂!!”

殿内所有侍从瞬间死寂,个个脸色惨白。烧毁祠堂,亵渎先祖,乃是北国第一重罪!所有人都等着看太子震怒,等着这位和亲郡主被废黜、被重罚。

可端坐案前批阅奏折的夜寒珩,听完禀报,非但没有半分怒意,反而缓缓抬眼,眼底溢出一丝宠溺的笑意。

他从容起身,语气慵懒又纵容:“烧了便烧了。只要太子妃解气,便好。”

满堂宫人彻底石化,呆立原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只听他又淡淡吩咐下人,字字皆是偏爱:“派人护好太子妃,别让火星烫伤她。再去问问她,还想烧什么、讨厌什么,尽数回禀孤,孤亲自替她办。”

他不在乎祠堂,不在乎祖制,不在乎朝臣非议。在他心里,祠堂、祖制、朝臣的非议,全都比不上小姑娘有没有出气、有没有受委屈。

夜寒珩大步朝着火场走去。

火光漫天,烟气缭绕。

少女穿着一身浅淡宫装,静静立在殿前空地,身姿纤细,脊背挺得笔直,不逃不惧,眉眼清宁。跳动的火光映亮她侧脸,温柔之下藏着不肯屈服的倔强。

夜寒珩走到她身后,脱下自己的玄色外袍,轻轻罩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裹进自己的气息里,宽大衣袍笼罩下来,隔开烟火、风声和旁人窥探的目光。

他低头,唇靠近贴在她耳边,气息温热,声音极低极柔,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雪雪,气消了吗?若是还不痛快,这宫里、这朝中,但凡你不喜的,尽可毁去。”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慕雪耳朵瞬间发红。她微微侧头看他,眼底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我闯祸了,那是你们皇室最神圣的地方……你真的不怪我?”

"怪你什么?"

萧烬珩垂眸凝视她,眼底深情浓得化不开。他抬手,指尖轻轻拂去她发间沾着的细碎烟灰,动作温柔至极:“旁人拿祖宗压你,拿规矩困住你,让你受委屈,是我没能护好你,是我的错。你不过烧了一座冷冰冰的祠堂,算什么错。”

慕雪心头一暖,鼻尖微微发酸。

所有人都怕他、敬他,可只有他,永远站在她这边,不问对错,只问她受委屈与否。

她小声问:“朝臣会不会说你徇私?会不会说你宠我无度,荒废礼法,说我是祸国殃民的妖女?”

夜寒珩低笑,伸手握住她微凉的小手,十指紧紧扣在一起。

他掌心滚烫,力道安稳,稳稳给她全部底气:“我是北国太子,江山是我的,朝堂是我的,规矩也是我的。我宠我的太子妃,谁有资格置喙?”

火光在身后烈烈燃烧,百年祠堂一点点损毁。可夜寒珩的眼里,自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人。

他低头,凑近她额头,轻轻抵着,轻声许诺:“雪雪,别怕。"

"从今往后,你在北国,不必忍,无需让,不必畏惧任何人、任何规矩。你不高兴就闹,不喜欢就毁,万事有我。”

短短几句话,霸道又温柔,彻底抚平了慕雪心底所有不安。她抬眸望着他,眼底亮亮的,轻轻点头:“嗯。”

满场宫人跪拜在地,大气不敢出,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太子。

那个杀伐果断、铁面无私、执掌生杀大权的储君,此刻看着纵火犯上的太子妃,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心甘情愿纵容她所有任性妄为。

原来世人皆错了。

不是郡主远赴他乡受尽委屈,是他们冷面无情的太子,把所有的温柔与偏爱,尽数给了这位南朝来的小郡主。

终章【皇宫新规,万事皆随太子妃心意】

大火很快被侍卫扑灭,祠堂只剩下满目狼藉,百年香火一朝尽毁。

宗室老臣、礼部官员匆匆赶来,看着废墟痛心疾首,齐刷刷跪下,恳请太子降罪太子妃。

“太子!太子妃亵渎先祖,罪无可赦,请殿下严惩!”

声声恳切,句句逼压。所有人都等着太子秉公处置,给皇室、给先祖一个交代。

可夜寒珩牵着慕雪的手,把她护在自己身后,方才温柔的神色褪去,眼神瞬间冷厉,周身杀伐气场骤然铺开,压得一众老臣抬不起头。

“诸位口口声声说着祖宗礼法,那孤问你们,礼法是用来护人,还是用来欺辱远嫁异乡、安分守己的太子妃?”

众人一时语塞,无人应答。

“这三日,你们轮番上门刁难,日日施压,拿祖制折辱她,孤都尽数看在眼里。她性子软,不愿争执,默默忍了三日。今日不过任性一次出气,你们便联合起来逼孤降罪?”夜寒珩声音不高,却字字威严,震得在场所有人心头发颤。

“从今往后,北国规矩,改。"

"祖制礼法,不得用来压制太子妃;宗室朝臣,不许欺凌太子妃。东宫大小诸事,先问太子妃,再问朝堂。”

一句话,定下整座皇宫新的铁律。百官脸色煞白,彻底不敢上前谏言半句。

他们终于明白,这位太子,是真的愿意为了慕雪,逆满朝文武,改写延续百年的规矩。

从这天起,北国皇宫悄悄传出一句无人不知、无人不遵的话:宫里有事别找太子,找太子妃。

日子缓缓流淌,东宫日日温柔甜蜜。

从前清冷孤寂、从无女色踏入的东宫,从此日日软语清甜、烟火温柔。

清晨,夜寒珩不再早早起身赶去上朝。他会坐在床边,安安静静看着怀里的小姑娘睡醒。慕雪睡眼朦胧,睫毛轻轻颤动,揉着眼睛坐起来,软软嘟囔:“殿下怎么还不去上朝呀?”

夜寒珩伸手替她理好凌乱的发丝,眼底温柔沉溺:“想多陪你一会。”

他亲自端来温水,喂她漱口,陪着她用早膳,盯着她好好吃饭,不许她偷懒少吃一口。

白日无事,云舒坐在窗边看书、绣花或是蹲在廊下喂池子里的锦鲤。夜寒珩就在一旁的案几上批阅奏折,时不时抬眼望向她。

有时候她觉得玩腻无聊,便悄悄挪到他身边,趴在桌边看他批奏折。长长的睫毛垂落,小脸凑得很近,轻轻的呼吸扫过他的手背。

“殿下天天看这些奏折,不累吗?”她小声问。

夜寒珩停下笔,侧过头看她,指尖轻轻刮一下她的脸蛋:“累,但是看见你,就不累了。”

慕雪耳尖瞬间爆红,慌忙移开视线,假装去看奏折上的字迹。

夜寒珩看着她害羞的模样,眼底笑意温柔漫开。从前他的世界只有权谋、江山、输赢,她来了之后,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她。

午后阳光正好,她喜欢在庭院看花。 御花园繁花盛放。慕雪站在花丛间看花,笑得明媚。夜寒珩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喜欢哪一株花?我让人尽数移栽到东宫院子里。”

慕雪摇摇头,反手抱住他的腰,软软说道:“不用啦,比起花,我更喜欢和殿下一起看花。”

世间再好的盛景,她更贪恋他温柔陪伴。

有时宫人送来精致甜点的时候,慕雪总会先拿起一块,递到夜寒珩嘴边喂他,自己再接着吃。夜寒珩素来不喜甜食,可只要是她喂的,再甜的点心,他都愿意吃下。

等到夜里月色爬上窗棂,寝殿暖炉融融。慕雪窝在夜寒珩怀里,指尖把玩他修长的手指,轻声问他:“殿下,你当初为什么偏偏选我呀?天下好看的姑娘那么多?”

夜寒珩收紧手臂,把她牢牢圈在怀中,嗓音缱绻深情:“好看的姑娘千千万,可让我一眼心动、执念两年,甘愿倾尽江山去迎娶的,只有你一个。”

他低头,轻轻吻过她的眉眼,语气郑重温柔:“旁人的和亲,是牺牲、交易、无可奈何。你的和亲,是我此生最盛大、最虔诚的奔赴。”

慕雪抬眸望他,眼底浮起一层水光。她到这一刻才彻底确定,她从来都不是被迫妥协的牺牲品,她是他蓄谋已久、心心念念、独一无二的偏爱。

人间岁岁年年,山河辽阔万里。

世人皆知,北国太子夜寒珩,坐拥万里江山,唯独偏爱南朝慕雪郡主一人,此生唯一,满心皆许。

他为她改规矩,护她任性,容她肆意,护她一世无忧。

从此漫漫余生,山河为证,岁月为凭,他携她之手,护她无忧,宠她无度,一生一世,白首不离。

江山为聘,余生为许。一眼万年,一生唯她。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