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古早虐文里的替身男宠,林渊直接掀翻剧本。
别的替身争恩宠,他掏出算盘谈薪资、算加班费,凡事公私分明。
长公主本想拿他当做白月光的替代品,不料直接捡回一位财神爷。
香水爆卖、盘活荒山、拍卖会暴富,就连上门嘲讽的皇子,都被迫变成他们的“免费赞助商”。
傲娇长公主:不谈银子好不好?
财迷林渊:唯独你,不计盈亏,终身持有。
爆笑搞钱×古风甜宠,反套路替身文学,短篇完整完结!
1 强抢民男?这是大客户上门签单
“从今日起,你就是本宫的人。记住,你只是个替身。除却这张相似的脸,你一无所有,也不配拥有任何东西。”
华贵纤细的指尖骤然捏住我的下巴。
李明月眉眼清冷,三分凉薄、三分轻蔑、四分漫不经心,将古早霸总剧本的神态拿捏得淋漓尽致。
我叫林渊。
刚穿越成寒窗苦读的落魄秀才,还没来得及畅想金榜题名、前程似锦,就被京城头号疯批美人一麻袋打包,直接掳进了金碧辉煌的公主府。
原因狗血又简单——我长了一双和她战死边关的白月光,一模一样的桃花眼。
按照常规虐文剧本,我此刻应该惶恐不安、欲拒还迎,最后深陷她的偏执深情,为爱卑微妥协、生死相随。
可惜,我是现代穿越过来的财务总监。
恋爱脑?不存在的。
我满脑子只有搞钱、风控、合同、收支平衡。
我从容挣开她的手,袖口一翻,掏出随身携带的《大周律例》和一把锃亮金算盘,姿态专业、淡定又冷静。
“公主殿下,咱们先谈正事。”我清了清嗓子,条理清晰,“光天化日强抢良家男子,按大周律法,罚银五百两。看在您是皇室贵胄、初犯无知,我可以既往不咎、绝不报官。”
李明月瞬间愣住,绝美脸庞写满难以置信。
不等她反应,我指尖飞快拨动算珠,噼里啪啦的清脆声响打破屋内凝滞的气氛。
“不过,既然您执意雇我做替身,那咱们就得公事公办。”
“替身岗位,包吃住吗?有无基础薪资、福利补贴?陪聊共情、演戏配合的情绪价值,如何计费?后续挡刀、背锅、挨骂等高危工作,必须单独加价、按次结算。”
“你、你可知自己在胡说什么?”李明月攥紧衣袖,又气又懵,“你是本宫的男宠!”
“公主慎言。”我神色端正、一脸正气,“大周律法并无男宠这一正规职业,私自圈禁属于违规行为。不如我们签订一份正规《替身劳务协议》,权责分明、合法合规,我还能为您出具专属服务凭证。”
全场死寂。
身旁带刀侍卫拔剑半截,看着我一本正经算工资的模样,硬生生卡在原地,拔剑不是、收剑也不是。
良久,李明月被气笑了,眼底又恼又新奇。她咬牙扔出一袋沉甸甸的金叶子:“好!好一个伶牙俐齿!本宫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何时!拿着钱置办衣物,三日后,随本宫游湖赴宴!”
我眼疾手快接住金叶子,抬手轻轻一咬,真金无疑!
下一秒立刻切换职业微笑,恭敬熟练:“老板大气!额外咨询:游湖陪玩、撑船伴驾属于加班项目,如需专属服务,即刻加价,童叟无欺!”
2 你让我弹琴,我教你暴富
公主府锦绣繁华,规矩重重、套路深深。
为了让我全方位复刻白月光,贴合她心中的完美滤镜,李明月特意勒令我一袭素白长衫,立于灼灼桃花林中,抚琴助兴。
身前摆着价值千金的焦尾古琴,落英纷飞、美景如画,氛围感直接拉满。
“弹!明轩当年,便是在这片桃花树下弹奏《凤求凰》,打动本宫倾心!”李明月立在一侧,眼底满是追忆与深情。
我盯着古琴,无比坦诚:“公主,弹琴我属实不会,弹棉花倒是略懂一二。”
不等她脸色沉下,我话锋一转,眼里瞬间亮起商机:“不过看着满院盛放桃花,我倒是想到一桩日进斗金的好生意。”
我无视她即将发飙的神情,随手摘下数朵新鲜桃花,吩咐下人取来烈酒与干净瓷瓶。凭着现代浅薄的化学常识,简单蒸馏提纯、调和香氛,片刻功夫,一瓶粉嫩通透、香气清雅悠长的桃花香水,就此成型。
“公主品鉴。”
李明月疑惑凑近,鼻尖轻嗅,瞳孔骤然狠狠放大:“清甜雅致、留香绵长,竟比宫中御制香料还要上乘!你究竟如何做到?”
“商业机密,独家专利。”我抬手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气场十足,“听闻公主名下胭脂铺连年亏损、濒临倒闭?这瓶桃花香水,便是翻盘爆款。我出配方、运营、销售,您出人脉、渠道,利润五五分成,稳赚不赔。”
李明月满眼狐疑:“一介穷酸秀才,竟懂经商之道?”
“知识不分贵贱,知识方能改命。”我语气笃定。
短短三日,专属长公主的限定桃花香水横空出世。我精准拿捏流量密码,采用限量发售、竞价抢购的模式,瞬间引爆整个京城贵妇圈,一瓶难求,市价被炒至百两黄金。
看着账本上翻倍暴涨的营收,李明月心中的高冷霸总滤镜彻底碎裂。
此刻她看我的眼神,哪里还有半分对替身的轻视,分明是看见了行走的财神爷。
她轻咳一声,姿态别扭又讨好:“林渊,你这替身……用着甚是合心意。往后本宫名下所有商铺生意,尽数交由你打理。”
我指尖飞快清点银票,头也不抬:“全权接手没问题。但巡店核查、商务洽谈属于额外加班,节假日需按三倍薪酬结算,公主记得按时结账。”
3 白月光归来?先结工资再走人
就在我凭一己之力盘活所有产业、帮公主府赚得盆满钵满之时,一桩惊天消息骤然传开。
世人皆以为战死边关、让长公主执念数年的白月光探花郎——赵明轩,活着回来了。
那日风和日暖,赵明轩白衣胜雪、温雅如玉,一副谪仙风骨、清风霁月。
李明月双目泛红,快步上前紧紧攥住他的手,热泪盈眶、满是动容:“明轩!你终于回来了!本宫日夜牵挂,苦等多年!”
赵明轩眉眼温柔,余光淡淡扫过一旁的我,眼底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与高傲,语气淡淡带刺:“明月,这便是你寻来的替身?空有皮囊,粗鄙市侩,不堪入目。”
彼时我正低头核算月度总账,对这场狗血重逢毫无兴趣。
可李明月为了在真爱面前彰显自己的高冷霸气,转头看向我,瞬间切换疏离冷漠的姿态。
“林渊,如今明轩归来,你这替身,也该功成身退了。本宫赏你百两白银,算作酬劳,即刻离开吧。”
百两白银?
简直是打发乞丐!
我停下拨弄算盘的手指,抬眸淡淡看向她,又扫了眼故作清高的赵明轩,心底毫无波澜。
抬手,我将一本厚厚账册“啪”地一声,重重拍在梨花木桌案上。
“公主,先对账,再谈走人。”
“三月任职期间,我帮您整顿府内内务、清查账目亏空、平息后院纷争;自研三款爆款香水、两款养颜面膜,盘活所有亏损产业,让商铺整体营收翻三倍、纯利暴涨数倍。按照我们当初的劳务约定,五成分红,合计白银一万三千两。”
我翻至账册下一页,字迹工整、笔笔清晰:“除此之外,赵公子前日在醉仙楼、翠红楼赊账消费、无力结清,是我派人垫付定金;你回京一路盘缠支出,亦是我兜底报销。这笔公费开销,理当一并结算。”
话音落下,满堂死寂。
李明月骤然转头,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温润儒雅的赵明轩。
赵明轩脸色瞬间涨红,又羞又恼,厉声辩解:“你血口喷人!我当日只是与友人相聚!”
“与友人相聚,何须搂着青楼姑娘声声唤心肝?”我勾唇冷笑,字字戳穿,“人前谪仙如玉,人后奢靡赊账,赵公子这双面人设,真是精彩绝伦。”
多年深情滤镜,瞬间碎裂一地。
李明月看着自己执念多年的白月光,再看看兢兢业业、为她拼尽全力搞钱的我,心态彻底崩盘。
她瞬间褪去所有高冷姿态,快步上前拽住我的衣袖,语气慌乱又委屈,隐隐带着哭腔:“林渊!我不知道他是这般虚伪小人!是我眼瞎!你别走好不好?本宫给你加薪!双倍、三倍都可以!”
我面无表情抽回衣袖,原则坚定:“不必了,本店暂不接回头客。”
见我执意要走,堂堂高傲的长公主彻底慌了,不顾体面、死死抱住我的大腿:“我错了!我把公主府所有家产、铺面、银两全都给你!你别走,继续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我垂眸看着挂在腿上的人,语气平静:“留下可以。先结清所有工资、分红、加班费。账清了,我们再谈后续合作。”
4 讨薪成功,雇主开始疯狂倒贴
我垂眸望着怀中狼狈委屈、毫无往日傲气的长公主,轻轻晃了晃腿。
“公主,公私分明。账目未清,一切合作免谈。”
李明月抬眸,眼眶通红,哪还有半分霸总式的清冷疏离。
“结!全都结!”她几乎脱口而出,立刻朝外高喊,“管家!即刻去库房,将一万三千两白银,连同所有加班费、垫付款,全数取来!一分不许少!”
一旁的赵明轩僵立原地,方才温润清高的面具彻底碎裂,又羞又气,却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
方才林渊当众揭穿他的丑事,早已让他在长公主面前颜面尽失、彻底失势。
不多时,管家带人抬着一箱箱白银入殿,银光耀眼、沉甸甸铺满厅堂。
林渊蹲身,拿起算盘逐项核对、反复清点,确认账目分毫不差,这才满意合上账册,收入怀中。
“款项结清。”
“此前的替身劳务合作,圆满终止。”
李明月心头一紧,声音发颤:“终止?你还是要走?”
“原本计划,拿着这笔钱去城郊置地买房,以后躺平收租、安稳养老。”林渊慢悠悠开口,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
李明月瞬间抬头,眼里瞬间亮起微光。
“不过看在公主虽经商能力一般,但眼光尚可、付款爽快、从不拖欠薪资的份上,可以开启新一轮合作。”
林渊勾唇浅笑:“不再是替身劳务关系,我们改为正经合伙。我出技术、方案、账目运营,你出人脉、渠道、资源,分成重新商议。”
“可以!全都听你的!”李明月想都没想立刻答应,生怕他反悔半分。
角落处,赵明轩死死攥紧拳头,眼底满是不甘阴鸷。
他绝不能接受,自己堂堂探花郎,竟被一个市井替身彻底取代!
5 渊记开张!公主变成常驻蹭饭投资人
结清全款、敲定合伙之后,林渊一刻不曾拖沓,揣着账本直奔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选址开店。
李明月嘴上说着帮忙考察铺面、筛选地段,实则日日准时跟着他出门闲逛。
往日出行,她皆是华盖銮驾、侍卫簇拥、声势浩大。如今为了低调随行,特意换上一身素雅月白锦裙,发髻仅簪一支素玉簪,混在市井人流之中,像个偷偷溜出宫解馋贪玩的大小姐。
“这间铺面进深不足、格局狭小,留不住客源。”李明月踮脚望向街心,抬手直指街口气派双层楼阁,财大气粗,“街口这间全城顶尖地段,本宫直接买下送你,不算合伙股本,纯纯赠予。”
林渊头也未抬,笔尖在牛皮账本上飞速勾画,精准核算租金、客流、回本周期。
“公主,契约在先,所有资产必须入账。无偿赠予属于额外营业收益,年底必须计入分红核算。您确定要追加这笔无息投资?”
李明月嘴角狠狠一抽,无奈叹气:“能不能不谈银子?我只是单纯想帮你。”
“不谈银子的合作,全是耍流氓。”林渊转身,神情认真严肃,“倘若日后拆伙散业,账目模糊不清,极易产生财产纠纷。账目不明,再好的交情也会翻脸。”
李明月被堵得哑口无言,暗自腹诽:这人脑子里除了算盘,怕是再也装不下半点风花雪月。
几番细致比对,二人敲定临街三间连通旺铺。工匠日夜赶工翻新装修,林渊顺势推出新式草本皂膏、百花养颜香脂。
他沿用香水爆款思路,实行预定限购,更是独创大周前所未有的会员体系:老客复购九五折、贵宾预存优先购、新品专属预留。
不仅如此,他还借鉴民间关扑玩法,推出开业盲盒抽奖。消费满一贯即可抽奖,一等奖为限量定制香膏,最低也有专属小样,牢牢勾住全城贵女的好奇心。
开业当日,朱雀大街彻底被人流堵得水泄不通。
天刚蒙蒙亮,铺前便排起蜿蜒长队。锦衣贵妇、官家小姐、世家夫人纷纷遣人连夜蹲守,只为抢到一罐传闻嫩肤淡纹、千金难求的渊记香脂。
自此,长公主干脆直接赖在店铺后院。对外宣称坐镇安保、震慑地痞流氓,实则日日蹲守后厨,只为蹭吃林渊亲手烤制的桂花糕。
午后客流回落,林渊噼里啪啦拨完算盘,核对完上午营收,刚合上账本,转头便看见李明月抱着白瓷餐盘,腮帮子鼓鼓,正吃得香甜。
“公主。”林渊挑眉开口,“你一日三餐、午后点心全在店里解决,伙食费该按月结算了。”
李明月嘴里含着糕,含糊瞪眼:“本宫是最大投资人!吃你几块糕点还要掏钱?”
“投资人也不包终身免费伙食。”林渊指尖轻拨算珠,声响清脆,“包月二十两,包一日三餐,精致点心单独计费。”
李明月“啪”地放下餐盘,气鼓鼓落座:“奸商!我当初真是糊涂了才找你合伙!”
“契约签字画押,白纸黑字赖不掉。”林渊晃了晃手中文书,眼底藏着狡黠笑意,“不过看在你帮我们打通贵妇圈层、引流大半客源的份上,首月伙食费,给你打八折。”
李明月又好气又好笑,伸手便要抢账册,林渊轻巧侧身躲开。
二人正嬉笑打闹之际,门外骤然传来一阵喧哗。
小厮慌张冲进后院,脸色发白:“掌柜!不好了!外面有人到处散播谣言,说咱们渊记皂膏、香脂掺杂毒材,用后会红肿烂脸!还有人堵在门口劝退客人!”
林渊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尽。
李明月也立刻收起玩闹姿态,眉眼一沉,周身气场瞬间变回威严长公主:“谁敢在本宫眼皮底下蓄意搅局?”
林渊指尖轻叩桌面,神色冷静笃定:“除了怀恨在心的赵明轩,别无他人。他先前当众身败名裂,一直伺机报复,如今是想毁掉渊记,彻底断了我们的生意根基。”
6 谣言风波反向带货,对手自食苦果
“赵明轩?!”李明月柳眉紧蹙,眼底只剩厌烦。
昔日让她执念数年的白月光,如今狭隘阴私、屡屡下作作祟,早已耗光她心中最后一丝情面。
“他想靠谣言毁我口碑、逼我关店。”林渊缓缓起身,算盘在掌心一转,笑意冷静腹黑,“可惜,他不懂营销。别人怕谣言,我——最会借势翻盘。”
李明月微微一愣:“谣言还能翻盘?”
“普通商家只会救火。”林渊淡淡道,“我,直接造势。”
当日午后,渊记门前当众搭设高台。
林渊将所有香脂、皂膏的原料一一陈列,当着全城百姓、世家贵妇、路过书生的面,现场萃取、现场熬制、现场试用。
他甚至专程请来太医院太医坐镇公证,逐条核验药材温和无害、养颜润肤,绝无半点伤身杂质。
赵明轩雇来的造谣混混混在人群里,刚想煽动几句,就被提前布控的侍卫当场拿下,直接押送京兆府认罪画押。
高台之上,林渊声音清亮、坦荡从容:
“今日所有在场见证者,全员赠送渊记试用小样!今日听信流言、犹豫未购的客人,今日下单全场七折!”
百姓哗然,人人争相围观、争相购买。
原本致命的谣言危机,硬生生被林渊做成一场全城免费曝光、口碑暴涨的大型反向带货。
当日营收直接翻三倍,渊记名声彻底坐稳京城第一脂粉商号的位置。
消息传回赵明轩居所,他听闻结果,气得摔碎满桌茶具。
他倾尽仅剩人脉钱财恶意抹黑,最后反倒给林渊做了嫁衣。
名声彻底烂透、无人相助、囊中羞涩、走投无路。
最终,赵明轩背负污名、灰溜溜彻底离开京城,从此消失在众人视野,再无翻身可能。
夜色微凉,渊记后院灯火温柔。
李明月托腮看着算账的林渊,眼底满是温柔崇拜:“别人遇灾破财,你遇灾赚钱,真是天底下独一份的奸商天才。”
林渊头也不抬,噼里啪啦记完最后一笔:“本次危机公关,支出一百七十两,营收一千二百两,净赚一千零三十两。盈利,合格。”
李明月无奈失笑:“你能不能偶尔不讲盈亏?”
林渊认真抬眼:“合伙经营,岁岁清零、笔笔对账,不讲盈亏,便是亏本。”
李明月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心底软软的。
好吧。
她的财神爷,永远清醒、永远靠谱、永远为她兜底。
7 朝堂政斗破局,财务大佬碾压皇子
渊记生意蒸蒸日上,财源滚滚,风头太盛,终究引来了朝堂忌惮。
一直视长公主为眼中钉、处处打压她势力的九皇子,终于按捺不住。
他借着“皇室经商、与民争利、败坏体面”的由头,带着一众御史朝臣浩浩荡荡围堵渊记,当众要查封整间商铺。
“皇姐!你贵为金枝玉叶,整日混迹市井、与商贾为伍,简直丢尽皇家颜面!此店今日必封!”
朝臣附和、纸笔待录、气势汹汹,摆明了要当众打压长公主、斩断她所有财源。
围观百姓屏息凝神,都觉得长公主这次在劫难逃。
可林渊缓步走出,面不改色,抱着厚厚一摞完税账册、国库回执,轻轻摊开。
“九殿下要封店,可以。”
他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
“渊记为本月京城第一纳税大户,单月税银,可支撑边关全军半年粮草。”
“殿下今日一封,边关粮草断供,将士无饷。”
“不知陛下得知,是要嘉奖殿下秉公执法,还是问殿下祸乱军心、克扣边粮之罪?”
满堂死寂。
九皇子脸色瞬间惨白,僵在原地,进退两难、一句话也说不出。
李明月适时淡淡开口,语气轻飘飘、杀伤力十足:
“原来九皇弟日日盯着本宫这点养家糊口的小生意,这般心系朝堂、心系边关,真是委屈你了。”
百官窃窃私语,风向瞬间逆转。
九皇子颜面尽失,只能带着众人狼狈离去。
经此一役,林渊深知:商铺盈利终究是小打小闹,唯有盘活封地、掌控财政、手握税源,才能让长公主真正立于不败之地。
他立刻落地超前金融玩法。
推出大周首份官方国债,吸纳全城富商闲散资金,以封地税收为抵押,稳赚信誉、聚拢巨款。
发行渊记代金通券,通行全城、等价抵银,成为民间硬通货。
改良水泥配方献给兵部,换来朝堂人情、官方背书。
长公主的势力,肉眼可见地飞速暴涨。
可树大招风,弹劾接踵而至。
御史联名上奏,直指长公主“豢养私臣、宠信商贾、干预朝政、私蓄财权”,字字诛心,逼皇帝降罪、削她职权。
皇帝当庭传召李明月入宫问话,压力滔天。
所有人都以为,长公主这次必倒。
唯有林渊,连夜携账册、带万民联名担保书,孤身入大殿,直面龙颜、直面满朝文武。
他立于殿中,不卑不亢,声震满堂:
“陛下,臣非男宠,臣是长公主专属财务主事。”
“长公主名下产业年纳税银,超三位皇子封地总和三倍有余。”
“殿下养商户、稳民生、充国库、固边关。”
“若殿下获罪、产业崩塌,千万税源尽失——陛下,这笔空缺,朝堂谁来填补?”
满殿文武,无人敢言。
皇帝凝视厚厚账本、万民署名,久久沉默。
最终,所有弹劾,全数作废。
风波尽消。
出宫月夜,宫墙漫长。
李明月站在月下,望着身边为她直面皇权、为她扛下漫天风雨的少年,眼眶微红,轻声忐忑:
“林渊,如果有一天,本宫不再是长公主,一无所有、没钱发薪,你会走吗?”
林渊轻叹一声,从怀中掏出厚厚一沓房契、地契、铺面权证,轻轻铺开在月色之下。
“早料到有风险。”
他看着她,认真无比:
“城郊五十亩良田、城内十几间旺铺,都是我提前购置的保底资产。”
“公主,实在不行,你辞掉公主职位,跟我回乡当包租婆。”
“工资没有,但三餐全包、点心管够、终身包养。”
月色温柔,晚风轻轻。
李明月所有不安尽数消融,心底彻底沦陷。
这人嘴硬爱算账、事事谈盈亏,却把所有后路、所有安稳、所有底气,全都提前为她备好。
8 封地拍卖会爆火,生辰惊喜惨遭财务审计
稳住朝堂风波,林渊彻底放开手脚,全力盘活李明月名下贫瘠封地。
旁人眼中一无是处的荒山废地,在他手中瞬间盘活重生。
分户承包、统一种植、统一收购、统一加工,果木成片、桑林成海,荒芜封地彻底焕然一新。
紧接着,他举办大周首届封地商业拍卖会。
拍卖专营权、预售商铺权、产业冠名权,把未来收益提前变现,玩透资本逻辑。
拍卖会火爆全城,富商巨贾疯狂举牌竞价,白银流水一般涌入账房。
二楼包厢里,李明月看着一路飙升的成交额,瞠目结舌:“你这哪里是做生意,分明是合法抢钱!”
林渊慢条斯理品茶:“这叫市场价值最大化。抢钱违法,搞金融创新,合法暴富。”
生意越做越大,转眼迎来李明月生辰。
她心底悄悄期待,以为铁公鸡林渊总算会浪漫一次、重金送礼、温柔告白。
谁知深夜潜入书房,她翻出的不是珍宝,而是一张**《生辰庆典预算审批表》**。
逐条看完,她差点当场气笑。
昂贵烟花——驳回,换五十文二踢脚。
顶级宴席——驳回,换自家平价宴席、植入银耳羹广告。
千金贺礼——驳回,换十文工本费至尊黑卡。
“林渊!”她攥着纸咬牙,“本宫生辰你总共花不到百两?!”
林渊从书架走出,无奈叹气:“公主,浪漫属于无效资产,只会贬值。实用创收,才是终身保值。”
“我不要保值!我要惊喜!”
“惊喜可以有,预算不能超。”林渊递笔,“签字审批,明日采买。”
李明月气结,暗暗发誓,今日一定要逼他大出血。
生辰当日,府内简单雅致、干净温馨。
后院二踢脚砰砰炸响,银耳羹热气腾腾。
就在李明月哭笑不得之际,九皇子、三皇子刻意登门,抬来数箱绸缎、玉器、红珊瑚,假意贺寿、实则炫富嘲讽,想看长公主寒酸笑话。
九皇子假意惋惜:“皇姐寿宴如此简陋,想来银钱窘迫,若有难处,可求助本王。”
话音未落,林渊眼睛一亮,快步上前,精准估价、精准收割。
“多谢两位殿下慷慨赞助!”
“珍宝全部入库登记!绸缎做礼盒、玉器做展柜、珊瑚外租收租!”
“感谢皇子殿下为渊记扩张提供天使投资!”
九皇子当场瞳孔地震、笑容碎裂,送礼变成无偿给对手输血,气得当场暴走、愤然离府。
宾客散尽,庭院安宁。
李明月再也忍不住,笑得眉眼弯弯,从背后轻轻抱住林渊的腰。
温热柔软贴着他的后背,轻声呢喃:“林渊笨蛋,我知道你所有精打细算,都是为了我们越来越好。”
林渊浑身僵硬,耳尖爆红,强装镇定:“拥抱属于情绪价值服务,记账,不定期结算。”
李明月抱得更紧,霸道温柔:
“不用不定期。”
“记一辈子。”
9 皇家珍宝展览馆开业,公主高调全网炫夫
生辰宴收割皇子珍宝一夜爆火。
第二日,林渊直接开工,将九皇子送来的玉器、珊瑚、贡品绸缎全数利用,在渊记二楼打造出大周独一份·皇家尊享珍宝展览馆。
独家玻璃展柜、专属贵宾区域、付费打卡观赏、贵妇专属合影位。
规则简单粗暴:
普通消费远观、贵宾近赏、世家贵女付费打卡。
一夜之间,全城疯打卡。
皇子珍宝变成渊记引流招牌、持续创收工具。
日日人流爆满、日日白银入账。
消息传入九皇子府,九皇子气得险些吐血。
他本想送礼打脸、压长公主一头,结果自费给对手开了永久盈利展馆。
耻辱、憋屈、血亏,层层叠叠堵在心口。
暴怒之下,九皇子一意孤行,将自己名下所有常年亏损、经营惨淡的铺面、库房、产业全部甩锅,强行交给林渊托管。
他憋着一口气:你不是最会赚钱?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盘活我一堆烂摊子!赚了我分红,亏了我治你罪!
正中林渊下怀。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接手皇子所有负资产的那一刻,林渊彻底开启降维收割模式。
烂铺翻新、业态重组、人员精简、货源整合、会员联动、跨界联营。
短短半月,九皇子连年亏损的烂产业,全部扭亏为盈、月月分红、流水暴涨。
九皇子看着源源不断的分红银票,从暴怒变成懵逼,从懵逼变成沉默,最后彻底麻木——
他闹了半天,折腾一场,反倒硬生生把自己大半家产送给林渊打工创收。
朝堂之上,风向彻底翻转。
从前人人嘲讽长公主宠信市井商贾、自降身份。
如今人人艳羡——
长公主手握最赚钱的商圈、最稳定的税源、最庞大的民间商户支持、最无敌的财务智囊。
宫宴之上,再有贵女私下嘲讽林渊出身低微、不懂风雅。
李明月首次当众、高调、明目张胆炫夫,气场全开、碾压全场:
“诸位千金郎君,惯会风花雪月、空谈风雅。”
“可本宫的人,能盘活荒地、充盈国库、养活商户、安稳民生、替朝堂解忧。”
“别人的郎君耗钱耗势、需要扶持。”
“本宫的郎君,自带江山富贵,予我底气万千。”
满殿寂静,无人再敢置喙半句。
月色马车,归途温柔。
马车内,林渊默默翻开账本,认真记录:
【今日长公主公开正向品牌背书,个人IP价值暴涨,长期利好合伙产业,属于顶级无形资产。】
写完抬眼,他一本正经:“公主,今日你公开为我造势宣传,属于高端品牌推广,按合约需支付推广服务费——”
李明月直接伸手捂住他的嘴,笑着靠在他肩头,温柔又霸道:
“不收钱。”
“所有账、所有情、所有余生偏爱——”
“全部终身挂在我名下,永不结算,永不清零。”
林渊静静看着她,眼底冷静多年的算计、盈亏、风控,尽数融化成温柔笑意。
好吧。
这辈子最大一笔无价资产,确实栽她手里了。
10 终章:债主与公主,合伙余生(全书大结局)
半年时光,转瞬即逝。
在林渊的操盘之下——
渊记垄断京城美妆脂粉行业,分店开遍大周各州府;
封地产业成为朝廷标杆富民产业;
国债、代金券、商铺联营模式普及全国;
长公主手握民间半数商贸税源、万民拥护、朝堂权重滔天。
曾经打压她的皇子,要么产业被盘活、沦为被动分红工具人,要么彻底失势、一蹶不振。
曾经诋毁她的流言,尽数消散,只剩万民称颂。
长公主不再是需要依附皇室、小心翼翼、孤军奋战的傲娇公主。
她坐拥财富、手握民心、底气滔天、从容强大。
而这一切,皆因一个人而起。
金秋月圆,桂花满庭。
公主府后院,桂香簌簌、月色如水。
李明月看着身旁一直算账、一直清醒、一直护她的少年,终于轻声开口,问出藏了许久的话:
“林渊,你当初穿越而来,满心只想搞钱躺平。”
“跟着我折腾这么久,朝堂风波、市井纷争、步步博弈……你后悔吗?”
林渊合上账本,抬眸看向她。
他从前的人生,只有数字、盈亏、风控、收益、止损。
可来到这大周,遇见她之后,他的账本里,第一次多出不计盈亏、不愿止损、只想长久留存的资产。
他轻笑一声,认真作答:
“本来只想赚一笔钱,买几间铺子,躺平收租、孤独终老。”
“但后来发现——”
“比起冷冰冰的流水盈亏,有个人天天蹭我饭、跟我拌嘴、为我骄傲、陪我起落,比万两白银更保值。”
李明月眼底瞬间温热。
林渊伸手,轻轻拉住她的手,彻底放下所有财迷算计,温柔笃定:
“公主,我从前做所有事,皆算利弊、皆计盈亏。”
“唯独你,不计成本、不分输赢、终身持有、永不抛售。”
一夜桂香,满庭月色。
次日,长公主主动入宫面圣。
她不要权、不要势、不要封地加成、不要皇室殊荣。
她只递上一纸陈情:愿嫁布衣林渊,自愿褪去部分皇室尊荣,一生相守、终生为伴。
朝堂哗然。
皇帝看着逐年暴涨的国库税源、看着万民称颂的富民产业、看着自己最争气的妹妹,良久失笑,准奏。
大婚当日,全城轰动。
没有皇子制衡、没有朝野非议、没有身份悬殊的阻拦。
长公主下嫁布衣商贾,十里红妆,不是公主屈尊,而是强强联手、盛世合璧。
婚后生活,依旧是熟悉的双人反差日常。
林渊照旧记账、照旧抠预算、照旧算盈亏。
李明月照旧蹭饭、照旧撒娇、照旧高调炫夫。
有人问林渊,如今富可敌国、权倾朝野,为何依旧事事算账。
林渊淡淡回答:
“天下产业皆可对账、皆可盈亏。”
“唯独我的公主,是我这辈子唯一——只赚不赔、永久珍藏、无价无市的终身资产。”
风花雪月不及账本一册,盛世荣华不及一人相伴。
别人的爱情是倾尽温柔、许你江山。
他们的爱情是——
合伙经商、合伙谋生、合伙风雨、合伙余生,岁岁对账,岁岁相爱,永不结业。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