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梦后,冷面女总裁开始听我的话。
我获得了一个奇怪的能力,那就是入梦。
睡觉前一直想某个人,就能进入她的梦里。
第一次尝试,我选了刚扣我工资的女总裁洛瑶。
白天,她当着全组的人说我没用。
晚上,她却穿着雪白的丝裙,抱着我的胳膊求我别走。
1 会议室蒙冤
“陈言,你除了会说对不起,还会干什么?”
厚达三十页的装订报价册被狠狠摔在我胸口,又滑落砸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纸页翻飞,稀里哗啦散了一地。
我弓下身子,膝盖重重磕在会议桌锋利的金属包角上,钝痛钻心。
耳边传来部门经理周敏一声极轻的讥笑。
“新人嘛,嘴又笨,手脚又慢,洛总您可别跟刚出校门的学生一般见识,总得给新人一点犯错的时间。”
周敏涂着烈焰红唇,十指丹蔻在深色实木桌面上轻轻敲击,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周围几个资深员工交换了心照不宣的眼神。
我死死咬着牙关,将最后一页沾了灰尘的报价单捏在手心。
“这份报价表不是我做的。”我抬起头,声音沙哑却清晰。
“但邮件是从你的工作邮箱发出去的,成年人要学会为自己买单。”
洛瑶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修长的玉指将笔记本电脑屏幕转了半圈,直直对准我的脸。
收件箱里,赫然躺着一封由我实名账号发送给核心客户恒川集团的邮件。
附件里的设备单价,比供应商最初核定的成本整整高出了百分之二十。对方采购总监在五分钟前发来措辞严厉的质询邮件,直指我们洛氏集团恶意虚报成本、商业欺诈。
“周经理昨晚七点半在茶水间给我的,就是这一份附件。”我指向周敏。
周敏的脸色瞬间变了变,随即冷笑连连,声音拔高了八度:“陈言!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昨天明明交代你,那只是我随手保存的草案,让你务必仔细核对供应商的底单之后再发!你连最基本的数据核实都懒得做,现在闯了大祸,反倒想往领头上司身上泼脏水?洛总,这种人品有问题的员工,咱们公司真留不得!”
昨天在茶水间,周敏拍着我的肩膀,分明说的是:“小陈,客户催得急,这一份是洛总亲自敲定的最终版,一个字都别动,直接用你的邮箱发给对方。”
没有录音。没有第三方在场。
更要命的是,茶水间恰好是公司摄像头的死角。
洛瑶合上了昂贵的超薄笔记本,神色没有丝毫波澜。她今年二十九岁,一身剪裁极度合身的冷灰色定制西装,内搭黑色丝质衬衫,领扣严丝合缝地扣到最顶端,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禁欲与威压。
“绩效全扣,试用期评估直接归入不合格档。”洛瑶甚至懒得听我辩解,纤细的手指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人事部,来拿材料。”
我猛地站直了身子,指甲几乎刺破掌心:“我这个月到手底薪只有三千二,扣掉一千八的绩效,我连房租都交不起!”
“那就拿出配得上你工资的能力。”洛瑶眼皮微抬,眸光清冷如霜,“商场不养巨婴,更不收留借口。”
“核对数据失误,我认罚一半!但换附件这件事,公司后台有修改日志,你查都不查就定我的罪?”我死死盯着她那张精致到毫无瑕疵却冷若冰霜的脸。
会议室里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在洛氏集团,接手公司刚满一年的洛瑶是绝对的独裁者,从未有任何一个下属敢当面顶撞她的决策。
周敏猛地站起身,一把夺走我手里的文件:“陈言,你疯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公开质疑洛总?还不快滚出去!”
洛瑶的目光落在我脸上,足足停留了三秒钟。
“出去。”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的压迫感。
午休时间,我靠在冰凉的墙壁上,颤抖着点开手机银行。付完下个月的一千八百块房租后,账户余额只剩下了可怜的四百六十二块三毛。
母亲恰在此时发来微信语音,苍老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言言啊,新工作累不累?城里物价高,千万别委屈自己,多吃点肉。妈这几天腿好多了,不怎么疼了。”
我仰起头,把眼眶里翻涌的热泪生生逼了回去,喉咙哽咽得发疼。为了照顾生病住院的母亲,我大学毕业后整整蹉跎了两年,这是我好不容易才面试通过的第一份体面工作。我深吸一口气,故作轻快地回复:“妈,挺好的,公司领导很器重我,午饭吃得特别丰盛,您放心吧。”
回复完,我从口袋里掏出今早买的两个已经冰凉坚硬的白面馒头,就着楼道里的冷水,一口口咽了下去。
下午两点,人事专员把一份《试用期绩效扣除确认单》推到我面前。
我在“员工异议栏”里,用黑色签字笔一笔一划、字迹力透纸背地写下:【对处理结果持有异议,申请由信息部调取邮件原始日志及附件创建时间戳,彻查附件来源。】
周敏路过人事部前台,瞥见那行字,面色狰狞地一把扯过那张纸,刺啦一声撕得粉碎。
“陈言,你试用期满打满算就剩二十天了,非要搞得这么难看,让人事在你的离职证明上写‘严重违纪’你才甘心?”
“再给我拿一张新的。”我看着人事专员,寸步不让。
周敏气极反笑,恶狠狠把签字笔砸在桌面上:“行,骨头硬是吧?你给我等着,看谁先滚蛋!”
临近下班,行政催着给总裁办公室送一份恒川项目的补充资料。平时抢着去露脸的周敏借故开溜,这份差事自然又落在了被全组孤立的我头上。
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前,里面传出一个年轻男人略显轻浮的调笑声。
“姐,你当着全组人的面把一个小助理骂得狗血淋头,有意思吗?你也不怕把人逼得跳楼。”
“他没哭。”洛瑶的声音依旧毫无起伏,冰冷平淡。
“那是还没走出公司大门。你这铁血手腕对内管用,在董事会那帮老狐狸眼里,你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舅舅明天的董事局例会,估计会对你发难。”
里面陷入了沉寂,洛瑶没有接话。
我轻轻扣了扣门,将文件交给了走出来的秘书,转身走进电梯。
我二十四岁,没有任何背景,不懂职场厚黑学,更分不清领导每一句话里藏着的七拐八弯。入职第一天,周敏让我去楼下买八杯咖啡,我严格按照外卖单买齐,却被她当众指责没脑子:“你不知道洛总从来只喝无糖拿铁吗?连领导的忌口都摸不清,你长脑子是用来充数的?”
第二天寄送重要样品,快递单上的地址是周敏通过微信直接发给我的。结果客户退货拒收,周敏当场翻脸,骂我连抄写地址都能抄错。后来我查了记录才发现,是她自己把路名写反了。
我把受过的所有委屈、所有暗箭,都咬牙记在手机备忘录里。这是我成长的药剂。
深夜,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十平米的潮湿单间。躺在嘎吱作响的单人床上,白日里洛瑶那张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面孔,以及周敏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海中疯狂盘旋。
“洛瑶……洛总……”我死死咬着后槽牙,在黑暗中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
不知道从哪一天起,我发现自己拥有一种诡异的能力。只要在极度强烈的情绪驱使下,入睡前满脑子想着某个人,我就能强行撬开那人的意识防线,潜入对方的梦境之中。
以往我只当那是过于逼真的清醒梦,从未主动尝试过。
但今晚,不一样。
闭上眼的前一秒,我脑海中全是洛瑶那张禁欲冷漠的脸。
2 闯入她的梦境
先是下坠感。
紧接着熟悉的剧烈的失重感骤然袭来,鼻腔里钻入一股熟悉的香味儿。那是洛瑶身上常年不散的高级雪松香水味。
我猛地睁开眼。
不远处,总裁办公室的实木大门虚掩着。
我心跳如擂鼓,下意识迈动脚步推门而入。
办公室内一片狼藉,昂贵的地毯上铺满了碎裂的白瓷片。而白天那个在全公司面前不可一世、发号施令的女总裁洛瑶,此刻竟然整个人蜷缩在地板上。
那是一种在现实中绝对不可能见到的场景。
她的长发散乱地披散在背上,雪白的肌肤与猩红的鲜血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反差。她正死死握着半截碎裂的瓷片,鲜血顺着她那宛如羊脂玉雕琢般的手指一滴滴滑落。
“门……别关……”
呜咽声从她苍白的唇缝中溢出,带着剧烈的颤抖。
我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这就是冷面女魔头的梦?她居然在梦里把自己关在一间漏风的办公室里自残?
我冷笑一声,白天的屈辱再次涌上心头。我没有上前,反而故意伸手握住了冰冷的门把手,作势要往外拉。
“不……不要!”
察觉到关门的声响,地上的洛瑶像受惊的幼鹿般猛地抬起头。她眼眶通红,清冷凌厉的眼眸里此刻盈满了无助的水雾,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她几乎是手膝并用地爬了过来,丝毫不顾碎瓷片扎进她柔嫩的膝盖。
下一秒,一具温软滚烫、散发着幽香的身躯狠狠撞进了我的怀里。
洛瑶双臂死死环住我的腰,整张绝美的脸颊深深埋在我的小腹处,雪白单薄的丝绸睡裙根本阻挡不住她身体的剧烈颤抖。
“求你……求你别走……”她哭得撕心裂肺,“别留我一个人在这里……他要进来了……他要我签字……”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胸膛前贴着的是女总裁惊人柔软的身躯,鼻息间全是她发丝间的雪松幽香,而她纤细的手指正因为极度的恐惧,死死攥着我后腰的衣服。
“洛总?”我试探着开口。
洛瑶浑身一颤,仰起脸看着我。泪水冲花了她精致的面庞,眼睛里也只有无尽的依恋与恐惧。
“门外……有人在拧锁……”她把头埋得更深,雪白细腻的颈项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下,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别让他进来……陈言……别丢下我……”
她竟然在梦里叫出了我的名字!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办公室厚重的实木大门突然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
“砰!砰!砰!”
门把手被人在外面疯狂地向下压动!
怀里的洛瑶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双腿死死缠上我的腿,雪白的胸口剧烈起伏,紧紧贴在我胸膛上。
“抱紧我……求求你。”
面对白天高高在上的女王此刻毫无尊严的哀求,我胸腔中那股报复的快意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保护欲与荒谬感。
我伸出双臂,揽住了她纤细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冰冷的地板上抱了起来,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颤抖的后背:“别怕,我在。门打不开的。”
怀里的女人抽泣声渐渐平息,那张冷艳绝伦的脸紧紧贴在我的颈窝,痒得人心尖发颤。
就在我准备下一步动作时,整个空间轰然破碎!
3 裂纹白瓷杯惊现
我猛地从床上弹坐而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右臂被压在枕头底下,麻木得几乎没有知觉。
手机闹钟适时响起:早上六点四十。
我坐在床沿上发了十分钟的呆,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被那个冷面女魔头当众羞辱了一顿,我居然在梦里YY她穿着睡裙投怀送抱,甚至还编造出一出被恶人逼宫的苦情戏。
简直荒谬透顶。
不管怎么说,扣完绩效剩下的这几百块钱,我也得硬着头皮撑到下个月发薪。
早上八点半,我踏进三十八层的办公区。
照例去茶水间给部门公共打印机加纸,路过总裁办公室时,秘书恰好推门送文件。透过敞开的大门,我下意识地往里瞥了一眼。
只一眼,我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冻结!
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上,端端正正摆着一只白瓷咖啡杯。
杯身洁白细腻,但靠近杯柄的地方,赫然横亘着一道极其细微、用金漆修补过的裂纹!
与昨夜梦境里,洛瑶失手砸碎在地上的那个杯子,器型、纹路、缺口,分毫不差!
我的脚步像是生了根,死死钉在原地。
此时,洛瑶正端起那只杯子,低头轻抿了一口黑咖啡。她依旧穿着那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灰色西装,哪里还有昨夜梦中半点娇软哭泣的影子?
“看够了吗?”
我咽了口唾沫:“洛总……您这个杯子,以前碎过?”
办公室内空气骤降。
洛瑶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你进过我的私人办公室?”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这只杯子碎过?”洛瑶站起身,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门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
“陈言,把窥探领导隐私的心思用在业务上,你昨天的报价单就不会错得那么离谱。出去。”
我无言以对,只能默默退回工位。
刚坐下,周敏便踩着尖细的高跟鞋扭了过来,将厚厚一大摞泛黄的凭证狠狠砸在我的工位隔板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看什么看?这是财务部压下来的过去三个季度的报销单,全都没有录入系统。今天下班前必须全部录完,差一分钱,你自己掏腰包补齐!”
我随手翻了翻,怒火瞬间顶上脑门:“周经理,整理旧账和录入原始凭证是行政和财务实习生的工作,我是项目助理,我的岗位职责里不包含这个!”
周敏抱起双臂,居高临下地嗤笑一声:“项目助理?你负责的项目差点被你一封邮件搞黄了!别人忙着擦屁股,就你闲得发慌。不想干现在就打离职报告,公司不养闲人。”
不仅如此,她说完甚至直接拔掉了我电脑的主机电源线,一把抱起我的轻薄本。
“正好,恒川的副总带团队来谈赔偿细节,一号会议室缺台演示电脑,借用一下。”
“周敏!那是我的私人账号登录的工作电脑!”
“少废话,客户重要还是你重要?”周敏头也不回地踩着高跟鞋离开。
整个大办公室几十号人,没有一个人敢为我说一句话,大家纷纷低下头,假装忙碌。
没有电脑,我只能咬碎牙齿往肚里咽,拿出屏幕碎了一角的旧手机,对着那一沓比砖头还厚的纸质单据,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在手机端系统后台硬敲。
晚上九点一刻,空旷的办公区只剩下我头顶一盏孤灯。
手机屏幕不断跳出周敏的催促信息:“录完了没有?明天一早高管会要用,录不完你今晚别想走!”
我冷笑一声,举起手机对着空空如也的电脑支架拍了张照片,直接甩进了部门大群,配文:【电脑被周经理强行借走,目前正在使用手机录入第78张单据,预计明早六点完成。】
两秒钟后,周敏私发我一条语音:“明早九点前交!别在群里发疯!”
我直接锁屏,将手机塞进裤兜。
回到出租屋,我连衣服都没脱,径直倒在床上。
想起白天洛瑶桌上的裂纹白瓷杯,绝对不是巧合!
如果……如果那不是普通的梦?
她的内心世界到底藏着什么?
强烈的探究欲与报复心混合在一起,在胸膛中疯狂燃烧。我闭上双眸,深吸一口气,开始在脑海中勾勒洛瑶的面容,以及……昨夜她梦中那具雪白滑腻、令人血脉偾张的身躯。
意识再次开始急速下坠。
4 带她逃出囚笼
这次是一间极其宏大奢华的董事会议室,环形实木会议桌周围坐满了面色阴沉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气势逼人。
而整间屋子里,唯有一道纤细的身影孤零零地站着。
是洛瑶。
她依旧穿着那件单薄得近乎透明的雪白真丝睡裙,长发披散,光着双脚站在冰冷如刀的地面上。会议桌周围几十双贪婪、审视、充满恶意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她曼妙起伏的雪白娇躯上游走。
她似乎极度想要遮掩自己的身体,双臂紧紧环抱在胸前,两截如藕般白嫩的手臂死死压着饱满的胸口,却依然无法完全阻挡那诱人的春光泄露。
坐在董事局主位上的,是一个约莫五十来岁眼神阴鸷的中年男人。
他猛地一拍桌子,将一份厚厚的资产清算协议摔在洛瑶的脚边:“洛瑶!你母亲当年留下的洛氏集团,是全家族的心血,不是给你这个黄毛丫头拿来练手的!三个亿的账面亏损,你今天必须给我签下股权转让书!”
“那笔亏损不是我造成的!”洛瑶浑身剧颤,声音带着濒临崩溃的哭腔,“舅舅,那是你私自设立的空壳公司转走的资金!凭什么让我背锅?凭什么让我交出母亲唯一的遗产?!”
“凭什么?”被称作舅舅的男人狞笑一声,周围所有的董事同时站起身,身形陡然拔高,化作一个个青面獠牙的巨大阴影,向着场地中央无助的洛瑶步步紧逼!
“就凭这上面签的是你的名字!你签字了,就是你的责任!不认账?今天你休想走出这扇门!”
“不……不要过来!我没签……我没签!”
洛瑶疯狂地后退。她退到了厚重的合金大门前,双手拼命拉扯着门把手。
门,纹丝不动。
绝望化作无声的泪水,从她雪白的脸颊滑落。
我站在角落的阴影里,看着这一幕,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白天在会议室里,她也是用同样冷酷的逻辑将我踩进泥潭。
施暴者也可能是受害者!
“被冤枉的滋味,好受吗?”
我迈开步子,一步一步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陈言?!”
她顾不得自己近乎真空的狼狈姿态,赤着脚飞扑过来,一头扎进我的怀抱。
那一瞬间,无法名言的感觉从身上传来。
她双臂死死勾住我的脖颈,整个人恨不得揉进我的身体里,滚烫的泪水顺着我的锁骨一路滑进胸膛。
“带我走……求你,带我走……”她贴着我的耳垂抽泣。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疯狂窜动的燥热,抬手握住了她身后那扇看似坚不可摧的合金大门把手。
“既然是做梦,门能不能开,可不是他们说了算。”
我手腕猛然发力,狠狠一扭!
大门应声洞开,门外是一片无垠的星空!
而在门开的刹那,身后那些步步紧逼的阴影怪物寸寸碎裂,化为虚无!
整间屋子里,只剩下我和怀里的洛瑶。
洛瑶呆呆地看着空无一物的四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近乎赤裸的身体,原本苍白如纸的绝美容颜上,瞬间腾起两朵诱人的红晕,美得惊心动魄。
她像是触电般想要从我怀里退开,可双腿却虚软得根本站立不住,刚退半步便身形一晃,再次软软地倒在了我臂弯中。
“你……你到底是谁?”她紧紧抓着胸前薄薄的衣料,“为什么……为什么你总能出现在我的梦里?!”
我一手揽着她不盈一握的纤细柳腰,感受着掌心下惊人的柔软触感。
“洛总,您白天不是才当着全组人的面宣布过吗?”我指尖轻轻擦过她眼角未干的泪痕,“我就是你们公司那个嘴笨手慢、连自己合法绩效都保不住的没用新人啊。”
洛瑶浑身一颤,她试图推开我,可双手按在我的胸膛上,却软绵绵得毫无力气。
“放开我……”她偏过头去,雪白的侧颈线条优美得令人窒息,“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对不对?你也觉得……我守不住我妈留下的公司,觉得我活该被他们逼死?”
看着她这副惹人怜爱的脆弱模样,我原本准备好的所有的嘲讽,竟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轻轻叹了口气,不仅没有放手,反而将她往怀里收了收。
“我没兴趣看你笑话。”我沉声道,“我只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明天一早,把被冤枉扣掉的一千八百块钱还给我,顺便,把陷害我的真正黑手查清楚。”
洛瑶抬起眼眸,直直的看着我。
“你……真的能帮我把门打开?”
“只要你想开,谁也关不住你。”
刚说完这句话,我感到整个梦境世界要破碎了。
洛瑶忽然伸出柔若无骨的玉手,轻轻抓住了我的衣角。
“别走……”她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今晚……留下来陪我……”
这极具诱惑力的一幕,伴随着刺耳的闹钟声,轰然碎裂!
5 反杀内鬼周敏
早上七点整。
我猛地睁开双眼,出租屋的天花板依旧。
我靠在床头,胸腔里心脏的狂跳久久无法平息。
昨夜梦境里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以及洛瑶软玉温香的触感,真实得仿佛还残留在我的掌心与胸口。
就差一点,该死!
洗漱完毕,我特意在八点之前赶到了公司。
一份文件放在我工位上。
我走上前去,目光落在文件抬头处,瞳孔骤然一缩。
《关于员工陈言严重违纪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
两行加粗黑字:【一、工作出现重大过失,泄露核心商业报价机密;二、顶撞上级管理人员,严重不服从工作安排。】
落款处,赫然是今天的日期。
而审批签字栏里,周敏的名字已经龙飞凤舞地签在上面,总裁审批那一栏,还是空白。
“哟,来得挺早啊?”
身后传来高跟鞋的脆响。周敏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星巴克,化着精致浓妆的脸上满是胜券在握的得意。
“陈言,识相点自己写辞职报告,面子上大家都好看。非要等洛总大笔一挥把你开除,背着背调污点滚出行业,你下半辈子就只能去流水线打螺丝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迅速掏出手机,对准那份辞退函连续拍了三张清晰的照片。
“你干什么?!这是公司内部人事保密文件,你有什么资格拍照?给我删了!”周敏脸色大变,伸手就朝我的手机抢夺过来,尖锐的指甲直奔我的面门。
我侧身灵巧避开,反手一把扣住周敏的手腕!
周敏吃痛,手里的咖啡直接泼洒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保安!快叫保安!陈言在公司动手打人了!”
“周经理,一个连正式调查程序都没走完的辞退函,你急着打印出来给谁看?”我冷冷甩开她的手,“想让我走可以,先把昨晚用我账号给恒川发第二版高价附件的后台IP地址拿出来!”
“什么高价附件?你自己发错的文件,少在这里倒打一耙!”周敏捂着泛红的手腕,眼神闪烁不定,明显闪过一丝心虚。
“大清早的,在人事部大吵大闹,成何体统?!”
一道威严而冷冽的呵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众人齐齐转头,只见洛瑶身穿一套剪裁利落的藏青色职业套裙,踩着高跟鞋快步走来。在她身后,还跟着恒川集团的项目总监赵总以及两名法务人员。
周敏像是见到了救星,立刻换上一副受害者的委屈面孔,小跑着迎了上去:“洛总!您可算来了!您看看这个陈言,自己工作失误泄露报价给客户造成恶劣影响,不服从管教也就算了,今天一大早居然还跑到人事部抢夺文件、动手打人!这种害群之马,必须马上开除!”
洛瑶目光冷淡地扫过一片狼藉的地面,最后落在我脸上。
“到我办公室来。”洛瑶冷冷扔下一句话,转身推门而入。
总裁办公室内。
辞退函摊在光洁的桌面上。恒川的赵总面色极其难看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两份打印出来的报价单。
“洛总,我们两家合作了三年,一直非常信任洛氏的专业度。”赵总将两份文件重重拍在茶几上,“昨天下午四点收到第一份合理报价,结果昨晚八点十七分,贵司陈言的邮箱又发来第二份,单价直接上浮20%!要不是我今天亲自登门核实,我还真不知道贵司做生意是这么个坐地起价的规矩!”
周敏抢先一步赔着笑脸递上热茶:“赵总您消消气,这完全是新人陈言个人业务不熟练造成的重大工作事故。我们公司绝无欺瞒客户的意思,这不,辞退通告我们都拟好了,一定会给恒川一个满意的交代!”
“慢着。”
一直沉默的我忽然迈出一步,朗声打断了周敏的表演。
“赵总,请问您昨晚八点十七分收到的那封邮件,附件的文件名全称是什么?”
周敏猛地扭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我:“陈言!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洛总和客户谈话,你三番五次插嘴,懂不懂规矩?!”
洛瑶坐在老板椅上,秀眉微蹙,目光深邃地看了我一眼,忽然抬起右手,制止了周敏的阻挠:“让她说。”
赵总疑惑地翻出手机里的邮件详情:“附件名字叫……《恒川三期设备采购报价清单_终稿二。》。”
“这就对了。”
我冷笑一声,从容不迫地将自己的手机连接到办公室的投影仪上,大屏幕上瞬间亮起我昨晚用手机登录云端系统的操作后台。
“各位请看,这是洛氏内部系统的云端操作日志,时间精确到毫秒,由阿里云第三方服务器直接托管,任何人无法篡改本地记录。”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动,放大了一组清晰的数据链条:
“昨晚八点零五分至八点四十分,我的实名工号在手机端连续录入了92张财务历史报销单。每一笔单据的保存时间间隔不超过二十秒。也就是说,在此期间,我根本没有可能、也绝对没有任何物理时间去电脑端打开Excel表格修改核心数据!”
周敏的脸色瞬间白了一度,强撑着反驳道:“那……那也可能是你提前改好定时发送的!”
“是吗?”我冷笑更甚,调出了第二张截图——那是信息部内网设备的登录IP追踪记录!
“昨晚八点十分,我的工作电脑在一号会议室被唤醒登录。而信息部昨晚为了配合恒川会议,临时开启了一号会议室的门禁监控!”
我点开一段短短十秒钟的高清监控视频。
画面里,空无一人的会议室大门被推开,穿着一袭惹眼红色包臀裙、踩着细高跟的周敏鬼鬼祟祟地溜了进去,径直坐在我的电脑前插上U盘,快速敲击键盘发送了邮件,随后拔掉U盘匆匆离去。
视频右上角的时间水印,赫然显示着:【20:16:45】!
“天呐……居然是周经理自己干的?!”门外偷听的员工中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
赵总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冷冷地看向周敏:“周经理,你自导自演这么一出大戏,把我们恒川当猴耍呢?贵司这内部宫斗的手段,可真让我大开眼界!”
周敏整个人瘫软在沙发旁:“不……不是的洛总!您听我解释!是电脑中了病毒……对!一定是陈言设局陷害我!是他故意引我上当的!”
“够了!”
洛瑶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周敏,从现在开始,即刻暂停你的一切管理职务,上交所有门禁卡与系统权限,法务部和纪检监察组即刻进驻调查!在我们查清你背后的利益链条之前,你敢踏出公司半步,洛氏的法务团队会让你牢底坐穿!”
周敏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两名保安迅速进门,将周敏架了出去。
赵总见状,神色稍缓,收起文件站起身:“洛总快刀斩乱麻,佩服。既然是误会,那恒川的项目按第一版合同继续推进,周五我们等候贵司的样机交付。”
“赵总慢走,洛氏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结果。”
送走客户与法务,只剩下我和洛瑶两个人。
洛瑶背对着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修长曼妙的背影在晨光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沉默了很久,终于缓缓转过身来。
她伸手拿起桌上那份写着我名字的辞退函,修长的手指用力一合。
厚厚的纸张被干脆利落地撕成两半。
“你的绩效扣除决定撤销,本月全额补发,另外加发五千元特别奖金,作为这次事件的补偿。”洛瑶的声音依旧尽量保持着平静,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翻江倒海。
“洛总,昨天在全体例会上,您当着全组三十号人的面,说我除了说对不起什么都不会。”我看着她的眼睛,寸步不让,“我要的不仅是钱,还有一句公道的道歉。在明天的早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
洛瑶那双清冷的凤眸倏然睁大。
在整个洛氏,从来没有人敢要求她当众道歉,哪怕是董事会那帮老狐狸也不行!
她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似乎想要发作,但不知为何,目光落在我的脸庞上时,昨夜梦境中那个撕裂黑暗、替她推开星空大门的身影再次与我重叠。
“好。”她低声道,“明早九点,全体早会,我亲自向你道歉。”
我点了点头,转身准备拉门离开。
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冰冷门把手的瞬间。
一只温软如玉、柔若无骨的玉手,猝不及防地扣住了我的手腕!
那股熟悉的雪松冷香瞬间将我包裹。
我愕然回头。
只见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此刻竟站在离我不足半尺的极近距离。她微微仰着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美眸中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疑窦与震颤,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陈言……昨晚……你到底梦见了什么?!”
6 洛瑶的邀约
办公室内死一般寂静。
洛瑶的手指很软,掌心却沁着一层细密的冷汗,隔着薄薄的衬衫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脉搏那异乎寻常的剧烈跳动。她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我没有躲闪,任由她抓着我的手腕:“洛总,您觉得我应该梦见什么?是梦见您桌上那只被金漆修补过的白瓷杯,还是梦见您在一群要逼死您的男人面前……哭着求我抱紧你?”
洛瑶那张常年清冷如高山积雪般的绝美脸庞,瞬间爆红!
“你……你真的能进我的梦?!”
梦里那些被她视为绝密、视为奇耻大辱的画面,尤其是死死缠着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的记忆……居然全是真的!
“陈言!你知不知道你这是违法犯罪?!这是对我个人隐私的严重侵犯!”洛瑶又羞又怒,呼吸急促导致西装内的雪白衬衫剧烈起伏,几乎要崩开顶端的纽扣。
我上前一步,反客为主地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违法?洛总,请问哪部法律规定了‘入梦罪’?我是在梦里非礼你了,还是敲诈勒索你了?”我直视着她慌乱的眼眸,冷笑道,“如果不是我昨晚在梦里替你推开那扇门,今天一早拿着辞退函滚蛋的人是我,而你,洛大总裁,很快也会被周敏和她背后的舅舅一口口生吞活剥!”
洛瑶死死咬着薄唇,贝齿几乎将下唇咬出血来。
她聪慧绝顶,瞬间抓住了我话里的关键:“你刚才说什么?周敏背后的舅舅?陆承远?!”
“看来洛总还不算太笨。”我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昨晚在一号会议室,周敏插进我电脑的U盘外壳上,贴着陆氏投资的专属资产标签。你真以为周敏一个小小的部门经理,有那么大的胆子敢私自篡改恒川这种千万级大客户的报价单?她的目的根本不是开除我,而是借由我的手搞黄恒川的项目,让董事会认定你管理无能、致使公司遭受巨额索赔,从而在明天的董事局例会上名正言顺地逼你交出洛氏的实际控制权!”
洛瑶整个人如遭雷击,颓然跌坐在老板椅上。
她抬起头,那双美眸中第一次没有了高傲与偏见,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与茫然:“为什么帮我?”
“第一,我不是帮你,我是在救我自己;第二……”我走到桌前,俯下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张祸国殃民的容颜上流连,“在梦里被你抱得那么紧,叫我叫得那么软,我总得收点利息,不是吗?”
“陈言!你放肆!”洛瑶恼羞成怒地抓起桌上的文件夹作势要砸我,可那扬起的手臂始终没有落下去。
那张向来冷若冰霜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动人娇态,又羞、又恼、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恋。
“今晚……”洛瑶避开我灼热的视线,声音低到几乎听不到,“今晚……你还来吗?”
“怎么,洛总这是在主动向我发出入梦邀请?”我挑眉轻笑。
洛瑶狠狠瞪了我一眼,耳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我只是……只是想核实一件事。明天董事会上,陆承远一定会发难。如果……如果你真的有那种能力,我想让你在梦里帮我找一份我母亲留下的原始遗嘱底册。那是我反击的唯一希望。”
“看我心情。”
我扔下四个字,在冷面女总裁又羞又急的注视下,潇洒地转身拉开了办公室大门。
当天下午,整个洛氏集团爆发了一场大地震。
周敏被法务部移交经侦部门调查,名下所有办公设备全部被查封;人事部正式发文,取消对我的处分,不仅补齐了一千八百块绩效,那笔五千块的总裁特别奖金更是直接秒到账。
当我揣着热乎的六千八百块钱走出公司时,腰杆从未挺得如此笔直。
我第一时间去银行,给母亲的卡里转了四千块,让她去市里最好的三甲医院挂专家号看腿;剩下的钱,我买了一部性能强劲的新手机,又去熟食店称了半斤酱牛肉,在出租屋里痛痛快快地饱餐了一顿。
夜幕降临,十一点整。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微信弹出一道好友申请【西红柿不要糖。】
这是洛瑶的私人微信。
我通过了申请,随手回了一个表情包:【洗干净等我。】
对面正在输入的提示闪烁了足足两分钟,最终只回过来三个带感叹号的红色菜刀表情。
我哈哈大笑,将手机扔在枕头边,关掉床头灯。
闭上眼,洛瑶那绝美娇羞的面庞再次在黑暗中清晰浮现。
“洛瑶,今晚,我倒要看看你的梦里,还藏着多少不可告人的雪白秘密……”
7 池边香艳时刻
沉入梦境的感觉和之前一模一样。
正中央那方巨大的汉白玉温水池中,水波荡漾,泛着诱人的微光。
而水池边缘,一道玲珑剔透、雪白得宛如羊脂美玉般的胴体,正背对着我,半浸在清澈见底的温水之中!
湿漉漉的乌黑长发如锦缎般披散在她光洁无瑕的美背上,几缕发丝被水汽浸透,紧紧贴在她纤细柔韧的脊柱沟壑处。水珠顺着她优美的肩胛骨一路滑落,最终没入荡漾着微澜的水面之下。
洛瑶!
她竟然在梦里毫无防备地沐浴!
这极度香艳刺激的一幕,瞬间让我体内的血液疯狂倒流,浑身燥热得几乎要当场燃烧起来!
似乎是察觉到了池边的脚步声,水中的人儿惊慌地回过头来。
看到是我。
她惊叫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整个人拼命往水底缩去,只露出一双波光潋滟、满含羞耻的眸子,以及那在清澈水波下若隐若现、惊心动魄的大片雪白。
“陈言!你……你这个流氓!你怎么会直接进到这里来?!”
洛瑶又羞又急,带着哭腔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
我强压下心头如脱缰野马般的冲动,双手插兜,强装镇定地走到池边蹲下身来:“洛总,这可是你自己的梦境潜意识投射,是你自己潜意识里想着洗澡,怎么反倒怪起我来了?难道在你心里,一直渴望着我看到你这副样子?”
“你胡说!你闭嘴!”洛瑶咬着下唇,美眸中水汽氤氲,羞愤欲死。
她平日里那层高冷威严的总裁面具,在此刻这彻底粉碎殆尽。
水波荡漾间,她那雪白修长的天鹅颈与精致的锁骨在水面上起伏不定,每一次呼吸都带起一阵令人心神荡漾的涟漪。
“好了,不逗你了。”我轻咳一声,偏过视线,打破了这几乎要让人失控的暧昧氛围,“不是说要找你母亲留下的原始底册吗?在哪儿?”
见我没有进一步的冒犯举动,洛瑶狂跳的心脏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她怯生生地从水里站起身半截,抓过池边一条雪白的长款浴巾,手忙脚乱地裹在身上。
即便厚重的浴巾遮住了大半春光,但湿水后紧紧勾勒出的惊人S曲线,依然散发着无与伦比的致命诱惑。玉足踩在湿滑的地砖上,留下一个个小巧可爱的水印。
“在……在更衣室的暗格里。”洛瑶紧紧抓着胸前的浴巾边缘,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乖乖地走在前面引路。
穿过热气腾腾的水汽,更衣室的墙壁上出现了一排排深色的实木柜。
洛瑶在一处毫不起眼的角落停下,修长白皙的手指按在一块凹陷的木雕上。
暗格弹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本厚重泛黄的硬皮记事簿。
洛瑶伸手将它取了出来,紧紧抱在胸前,转头看向我,眼圈悄然泛红:“这是我妈临终前亲手记录的洛氏原始资产交接清单。陆承远这几年通过虚假贸易转移走的所有资金流向,这上面都有最原始的对应母账户!有了这个,明天的董事会上,我就能彻底剥夺他在洛氏的所有职权,让他把吃进去的全部吐出来!”
我看着她单薄的肩膀,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湿漉漉的长发。
洛瑶娇躯一僵,下意识地想要躲避,但最终却乖顺地停在了原地。
“记住暗格的位置了吗?”我柔声问道。
“记住了。”洛瑶抬起头,美眸中倒映着我的面孔,“陈言……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崩溃了。”
“口头感谢可不行。”我嘴角微勾,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落,轻轻抚过她光滑如丝缎般的香肩。
洛瑶浑身一颤,水汪汪的眸子凝视着我,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呼吸再次变得凌乱而灼热。
她竟然没有推开我。
反而,微微闭上了双眼,嫣红如樱桃般的薄唇轻轻抿起,微微仰起那张绝美的小脸。
那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彻底击溃了我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我俯下身,鼻尖触碰到了她滚烫娇嫩的面颊,双唇即将印上。
剧烈的现实手机震动声,宛如一道惊雷,将整个旖旎温存的梦境世界瞬间震得粉碎!
8 董事会大获全胜
我猛地睁开双眼,从床上翻身坐起。
手机在床头疯狂震动,屏幕上显示着洛瑶的名字。
我按下接听键,那头立刻传来了洛瑶略显焦急却又透着一丝异样羞涩的声音:“陈言……你醒了吗?”
一听到她的声音,昨夜梦境里那具雪白娇软、裹着浴巾任我抚摸的绝美胴体瞬间又在脑海中闪现。
我深吸一口气,故意调侃道:“刚醒。洛总早啊,昨晚的水温……还合适吗?”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紧接着,传来了洛瑶又羞又恼的轻啐声:“流氓!不许再提昨晚的事!听着,现实中的暗格我找到了,账本就在我手里!今天上午九点半的董事局例会,陆承远已经串通了三位核心董事准备逼宫,你作为关键证人,必须立刻赶到公司会议中心!”
“明白,半小时后到。”
九点十五分,洛氏集团总部顶层,一号国际会议厅。
长达十米的环形会议桌旁,坐满了面色不善的董事局成员。坐在主位右侧的陆承远一身笔挺的名牌西装,神态自若地转动着手里的万宝龙钢笔,嘴角噙着一抹胜券在握的冷笑。
而洛瑶则一身纯黑色的修身西装套裙,内搭白色衬衫,宛如一只高傲清冷的黑天鹅,端坐在主位之上。她面前只放着一个深蓝色的绝密文件夹。
大门被推开,我迈着沉稳的步子走进了会议室。
陆承远眉头猛地一皱,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冷冷开口:“洛总,今天召开的是集团最高级别的董事局内部闭门会议!你带一个刚过了试用期的小助理进来,是想把董事会当成儿戏吗?”
其他几位早已被陆承远收买的董事也纷纷拍桌附和:
“就是!成何体统!让他滚出去!”
“洛总,你年纪轻轻接手公司,业务能力不行也就算了,连规矩都不懂了吗?今天你要是不给出一个合理的交代,就立刻引咎辞职,交出公章!”
面对众人的狂轰滥炸,洛瑶的面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她清冷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微微颔首。
我心领神会,直接将手中的便携式投影仪连接上主控屏幕。
一张清晰的银行资金穿梭流向图,赫然展示在所有人眼前!
“各位董事,在谈论恒川的赔偿之前,不妨先看看这笔从周敏私人离岸账户,几经辗转最终流入陆承远先生名下‘远达空壳贸易公司’的巨款!”
我声音洪亮,掷地有声,直接将一份份加盖了经侦公章的司法调函复印件摔在每一位董事面前!
“昨天下午,经侦部门在周敏的私人住处查获了大量伪造的商业合同。周敏已经全盘招供!正是陆承远董事指使她篡改恒川报价单、陷害下属员工,企图人为制造重大商业违约,以此作为筹码在今天的董事会上威逼洛总退位!”
整间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
原本叫嚣得最凶的几名董事面面相觑,脸色煞白,甚至不敢去碰桌上的文件。
陆承远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地指着我破口大骂:“放屁!一派胡言!周敏是个什么东西,一条丧家之犬为了脱罪乱咬人罢了!你一个底层员工伪造这些假材料,信不信我现在就让法务起诉你诽谤?!”
“是吗?舅舅,周敏的口供是假的,那这份我母亲亲笔记录的资产转让母底册,也是假的吗?!”
洛瑶猛然拍案而起!
她一把翻开面前那个深蓝色的绝密文件夹,将那本泛黄的原始账册高高举起,重重砸在陆承远面前的桌面上!
“三年前,我母亲病危之际,你利用职务之便,强行挪用集团三个亿的流动资金填补你在海外赌场的无底洞!这一笔笔资金对应的海外离岸母账户密码,全在我母亲留下的这个加密底册里!陆承远,今天早晨八点,经侦和国际反洗钱调查组已经联合冻结了你名下所有的关联账户!”
陆承远死死盯着那本熟悉的泛黄账册,整个人如遭雷击,双眼瞬间布满了血丝。
“不……不可能!这本东西当年明明被我搜走烧毁了!你怎么可能找得到?!你怎么可能知道暗格的位置?!”陆承远咆哮起来。
他做梦也想不到,现实中早已被抹去的线索,在洛瑶的精神潜意识深处一直被最严密地保护着,并被我以一种超越常理的方式,硬生生从虚幻的梦境中带回了现实!
大门再次被推开,四名身穿制服的经侦警官手持拘留令,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陆承远先生,你涉嫌职务侵占、商业欺诈以及巨额挪用资金,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扣在陆承远的手腕上。
直到被带出会议室大门,陆承远依然恶狠狠地回过头,死死盯着我和洛瑶,眼神中满是不甘与绝望。
整个董事会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那些原本倒向陆承远的董事们,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面无人色。
洛瑶冷冷地扫视全场,周身重新散发出属于真正掌权者的恐怖威压:“关于陆承远在集团内部的所有余党,纪检部门会一查到底,绝不姑息。散会!”
众人如蒙大赦,狼狈不堪地仓皇离场。
空旷奢华的会议室里,再次只剩下我和洛瑶两个人。
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下来,洛瑶再也支撑不住那副坚不可摧的伪装,身形一晃,软软地向后倒去。
我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稳稳地将她揽入怀中。
又是一阵熟悉的软玉温香撞满怀抱。
洛瑶靠在我的臂弯里,仰头看着我,眼眶微红,声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脆弱:“陈言……我们赢了。”
“是我们赢了。”我低头注视着她倾国倾城的容颜,微笑道,“洛总,现在可以谈谈我的转正待遇和升职问题了吗?”
洛瑶破涕为笑,美眸中水波潋滟。
她忽然伸出玉臂,轻轻环住了我的脖颈,温热柔软的娇躯主动贴向我的胸膛。
“陈言,做我的私人助理。”她呵气如兰,眼神中闪烁着狡黠而迷人的光芒,“年薪百万,配车配房。”
“就这?”我挑了挑眉。
洛瑶娇羞地偏过头,白皙修长的脖颈染上一层诱人的粉红,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另外……今晚十一点,不准迟到……我的梦境,只允许你一个人进……”
9 梦境专属宠爱
董事会风波后的第三周,洛氏集团彻底完成了权力清洗。
恶瘤被彻底切除,恒川的项目不仅顺利按期交付,更因为揭露了供应链贪腐,促成双方签订了未来三年的深度战略合作框架。
我的职位从一个朝不保夕的试用期助理,直接擢升为总裁办公室事务主管,拥有仅次于洛瑶的独立调查权限,搬进了拥有全景落地窗的独立办公室。
然而,对于全公司上下而言,最大的未解之谜,是那位一向以“冷血、禁欲、铁娘子”著称的冰山女总裁洛瑶,最近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高管们惊奇地发现,洛总那张终年不化的冰山脸上,居然偶尔会泛起如少女般明媚温婉的微笑;
更有秘书私下八卦,洛总现在每天下午三点,雷打不动地会让陈主管进办公室单独“汇报工作”半小时,而每次陈主管走出来时,洛总的口红颜色总是需要重新补涂……
忙碌了一整周的我洗完澡,换上一身舒适的棉质睡衣,准时躺在公司为我新租的高级公寓大床上。
闭上眼,思绪下沉。
这一次,进入梦境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仿佛那道原本坚不可摧的意识大门,早已为我全天候敞开。
水汽蒸腾。
四周是一片无边无际的云端花海,天空是瑰丽梦幻的紫粉色极光。
一张铺着雪白丝绸的大床上,洛瑶正慵懒地侧躺在层层叠叠的薄纱之中。
她今晚穿了一袭极其大胆的深V字雪白蕾丝睡袍,裙摆开叉极高,肆意展现着那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绝美玉腿。长发如瀑般披散在雪白的丝绸枕头上,那双清冷孤傲的凤眸,在看到我出现的瞬间,瞬间化作了无尽的春水。
“来了?”她微微支起身子,单薄的蕾丝睡袍根本无法包裹那呼之欲出的饱满弧度,大片雪白在极光下泛着诱人的微光。
“洛总今晚的梦境,布置得很有情调啊。”我笑着走上前,顺势坐在床沿上。
洛瑶没有像最初那样慌乱躲闪,反而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拽住了我的衣领,主动将我拉向她的怀抱。
幽香扑鼻。
她将温软滚烫的身躯紧紧依偎进我的胸膛,纤细的手指在我心口画着圈,声音软糯得令人骨头发酥:“白天在公司,你是下属,我是总裁……现在在梦里,陈主管……你打算怎么惩罚我最初扣你工资的过错?”
我低头凝视着她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嘴角勾起一抹霸道而温柔的笑意。
“惩罚?那今晚……洛总可就别想睡个安稳觉了。”
我翻身将这具渴望已久的雪白娇躯温柔地压在身下。
这一次,没有逼宫,没有阴谋,没有锁死的门,更没有阻拦我们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