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开学第一天,你管这叫穷酸老师?
2024年9月1日,上午九点。
华夏·江南省·星海市,星海大学。
迎新广场上人山人海,空气都被晒得扭曲。
沈青梧站在辅导员登记处,低头填表。
她穿着一件纯白真丝高领衬衫,搭配黑色高腰阔腿裤,脚下是一双黑色细羊皮高跟鞋。
一头冷茶棕色的大波浪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
手腕上,戴着一块满钻的百达翡丽,在阳光下闪着低调的光。
“哟,这就是咱们大一新生的辅导员?”
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沈青梧笔尖没停,连眼皮都没抬。
大二富二代林峰,带着两个跟班,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他上下打量着沈青梧,一眼就瞥见了桌上登记表填的岗位。
“辅导员?”林峰嗤笑一声,转头对跟班说,“月薪多少啊?有八千吗?”
跟班立刻附和:“峰哥,人家可能觉得当辅导员能钓个金龟婿呢。”
“现在的辅导员,都穿得跟走红毯似的,也不知道租这套衣服花了几天饭钱。”
林峰越说越起劲,伸手敲了敲桌子:“喂,穷酸老师,别在这儿碍眼,赶紧过来帮我把行李搬到宿舍去。”
沈青梧终于填完了表,放下笔,抬起头。
她目光淡淡地扫过林峰。
林峰被这眼神看得心里莫名其妙有些发毛,但强撑着提高了音量:“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我告诉你,我爸可是给学校捐过楼的,你惹不起!”
沈青梧没理他,转身去拉行李箱。
偏偏这时候,林峰脚底踩到了一个硬物。
他低头一看,是一把做工极其精致、带着厚重金属质感的车钥匙。
“这什么破烂玩意?”林峰嫌弃地拿脚尖踢了一下。
钥匙滚到了沈青梧脚边。
沈青梧停下脚步,看了一眼钥匙,又看了一眼林峰。
“拿起来。”她开口了,声音清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林峰乐了:“你让我拿?我告诉你,我爸是林……”
“啪。”
林峰的话还没说完,沈青梧动了。
没人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一紧。
紧接着,一阵剧痛从手腕骨头处传来,仿佛骨头要被捏碎了一般。
“啊——!”
林峰惨叫一声,双膝一软,“噗通”直接跪在了沈青梧面前。
疼得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满脸不可置信。
旁边两个跟班吓傻了,刚想上前。
“想陪他一起跪?”
沈青梧一个眼神扫过去,带着一股久居上位者的杀伐气。
两个跟班瞬间僵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你……你敢打我……”林峰疼得直吸气,咬牙切齿。
“打你?”沈青梧轻笑一声,松开手,顺手抽出一张湿纸巾擦了擦手指。
“小朋友,出来混,嘴巴要放干净点。”
她随手捡起地上的车钥匙,轻轻按了一下开锁键。
“滴——”
不远处,一辆停在路边的房车车灯闪烁。
那辆房车看起来灰扑扑的,有点旧,但挂着的车牌,赫然是“星A·88888”!
作为富二代,林峰太清楚这个车牌的意义了。
全星海市,拥有这个连号车牌的人,屈指可数。
哪怕是他爸,花上千万都搞不到一个。
“这……这车……”林峰结结巴巴,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沈青梧把钥匙揣进兜里,拖着行李箱往房车走去。
路过林峰身边时,她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
“记住,在这个学校,别太把自己当回事。有些人的底细,你惹不起。”
她丢下这句话,打开车门,迈腿上了房车。
迎新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远处看热闹的几个学生和老师,个个张大了嘴巴。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奥迪A6停在了迎新广场外。
车门打开,五十多岁的校董顾长庚快步走下。
他西装笔挺,神色焦急,直奔着沈青梧的房车而去。
站在房车前,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车窗。
车门打开。
顾长庚看着坐在沙发上喝茶的沈青梧,原本威严的脸上立刻堆起恭敬的笑。
微微弯下腰,压低声音道:“沈顾问,您怎么亲自来当辅导员了?也不提前通知一声,我好去接您。”
沈青梧端着茶杯,透过车窗,看着远处发呆的林峰。
“顾校董,我拿八千的底薪,总得干点实事,对吧?”
顾长庚听着这话,额头差点冒汗。
他太清楚眼前这位年轻女人的真实身份了。
星海大学最大的赞助商、千亿财团背后的掌舵人。
要是她真靠这八千工资生活,那整个星海市的人都得去要饭。
“那这迎新的事,要不要我安排人接手?”顾长庚试探着问。
“不用,挺好的。”沈青梧放下茶杯,“今年这批新生,看着挺有意思。”
而此时,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宽大运动服、怀抱资料的女孩,正紧张得手都在抖。
女孩叫陈若微,来自大山深处。
她眼神清澈,却又带着对周围环境的极度不安。
“沈老师好!”她怯生生地开口。
沈青梧看着她,仿佛看到了曾经的某种影子。
“想报到?上车,我带你。”
这个笑容,和刚才捏碎林峰手腕时的冰冷,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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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黑卡包场,全场免单
下午,第一食堂。
人山人海。
贫困生陈若微捏着饭卡,排了半天队。
“阿姨,一份土豆丝,一份米饭。”
食堂阿姨手一抖,勺子里的肉片掉回盆里。
最后,饭盒里只有两根土豆丝。
“穷鬼,吃不起就别来。”阿姨翻了个白眼。
陈若微眼眶红了,低着头不敢说话。
“哈哈哈!”
旁边,林峰端着一盘红烧肉走过来。
刚才被沈青梧捏了手腕,他正一肚子火。
“这种农村来的,活着就是浪费空气。”
林峰大声嘲讽。
周围的学生看过来,陈若微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啪。”
一只手按在了陈若微的饭盒上。
沈青梧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沈老师……”陈若微愣住了。
沈青梧看了一眼饭盒里的土豆丝,又看了一眼食堂阿姨。
“这就是你们食堂的服务?”
阿姨一梗脖子:“她只刷了两块钱,我还得给她整头猪啊?”
沈青梧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
“啪”的一声,拍在柜台上。
“这张卡,今天把食堂所有窗口的饭钱,全结了。”
整个食堂,瞬间安静。
林峰冷笑:“你装什么?那是食堂,你以为是路边摊?几百号人的饭钱,你一个八千工资的……”
沈青梧没理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老顾,来一趟食堂。”
三分钟后,校董顾长庚跑得满头大汗,冲进食堂。
“沈顾问!怎么了这是?”
沈青梧指了指打饭的阿姨,又指了指手里的黑卡。
“这张黑卡,今天给全校学生免单。你安排一下。”
顾长庚看了一眼黑卡,手都哆嗦了。
那是星海银行最高级别的私人卡,全城不到十张。
“愣着干什么!免单!今天全部免单!”顾长庚转头冲着食堂经理吼。
食堂经理吓得腿都软了:“是是是!马上办!”
整个食堂,爆发出一阵欢呼。
“沈老师万岁!”
林峰站在原地,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刚刚嘲讽的“穷酸老师”,反手包了全校的食堂。
“林峰。”沈青梧转过头,看着他。
“你爸那点家底,还不够我塞牙缝。”
“再来惹事,我让你爸跪着来学校接你。”
林峰咽了口唾沫,一个字都不敢回。
就在这时,食堂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几辆黑色的面包车停在食堂门口。
车门拉开,十几个拿着钢管的壮汉,走了下来。
带头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
“谁是管事的?”光头大喊,钢管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学生们吓得连连后退。
顾长庚脸色一变。
沈青梧却慢条斯理地端起一杯水,看了一眼光头。
“怎么?砸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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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我月薪八千,打你十个不过分吧?
光头带着人,大摇大摆走进了食堂。
他扫了一圈,目光停在沈青梧身上。
“哟,这妞长得不错啊。”
光头色眯眯地走过去。
“你是管事的?长得这么漂亮,不如陪哥几个喝两杯,这事就算了。”
他伸出咸猪手,就要去摸沈青梧的脸。
顾长庚吓得魂飞魄散:“住手!你知道她是谁吗!”
沈青梧没动。
她只是放下了手里的水杯。
就在光头的手快碰到她的一瞬间。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沈青梧单手捏住了光头的手腕,轻轻一拧。
“啊啊啊啊——!”
光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一米八的大个子,直接膝盖一软,跪倒在沈青梧面前。
钢管“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草!敢动我们光哥!兄弟们,废了她!”
剩下的十几个混混反应过来,举起钢管,一窝蜂地朝沈青梧冲了过来。
“沈老师,快跑!”陈若微吓得尖叫。
沈青梧脱下身上的白衬衫,随手丢给陈若微。
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的修身吊带,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
“拿好。”
话音未落,她动了。
犹如一头下山的猛虎,直接冲进了人群。
第一个混混钢管砸下。
沈青梧侧身避开,反手一记肘击,正中那人面门。
“噗通!”那人当场昏死过去。
第二个、第三个紧随其后。
沈青梧一把夺过一根钢管,犹如虎入羊群。
“砰!砰!砰!”
短短不到三十秒。
十几个壮汉,全躺在地上了。
有的捂着胳膊哀嚎,有的抱着大腿打滚。
沈青梧站在人群中央,活动了一下手腕。
那一头冷茶棕色的波浪长发,甚至都没乱。
她走到还在地上跪着的光头面前,微微弯腰。
“我月薪八千,打你十个,不过分吧?”
光头疼得满头大汗,牙齿直打颤。
“不过分……不过分……姑奶奶,饶命啊!”
警笛声很快在校园外响起。
光头和他的手下,像死狗一样被警察带走。
整个食堂,鸦雀无声。
下一秒,雷鸣般的掌声瞬间掀翻了屋顶!
回到办公室。
沈青梧重新穿上白衬衫,端起茶杯。
顾长庚拿着一份文件走进来,神色凝重。
“沈顾问,今天的事,查清楚了。”
“是之前被清退的餐饮老板,叫刘彪。”
“他被抓后,供出背后有人指使。”
沈青梧挑了挑眉:“谁?”
顾长庚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
“是林峰他爹,林建国。”
“他找人来闹事,目的不仅是想夺回食堂承包权,还因为您今天折了他儿子的面子。”
沈青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哦?”
“他找人来闹事,目的不仅是想夺回食堂承包权,还因为您今天折了他儿子的面子。”
顾长庚擦了一把汗:“这林建国在星海市有些势力,名下有几家公司,要不要我直接……”
“不用。”沈青梧打断了他。
她转了转手里的茶杯,眼神中透出一股玩味。
“他不是想替他儿子出头吗?”
“明天,把他叫到学校里来。就说,我想当面给他道个歉。”
顾长庚愣住了:“道……道歉?沈顾问,您这是?”
沈青梧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我倒要看看,他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受不受得起我沈青梧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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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叫我一声姐,我让你公司活命
第二天,上午十点。
星海大学,行政楼会议室。
林建国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雪茄。
他穿着昂贵的西装,满脸的傲慢。
旁边,林峰捂着手腕,站在他身边。
“爸,就是那个臭娘们,她不仅打我,还把我的脸踩在地上摩擦!”林峰咬牙切齿。
林建国吐出一口烟圈,冷哼一声。
“放心,一个穷辅导员,能有多大能耐?”
“顾长庚居然让我来听她道歉?今天我倒要看看,她怎么个道歉法!”
门开了。
沈青梧走了进来。
还是那套白衬衫、黑裤子,身后跟着顾长庚。
林建国没起身,甚至连正眼都没看她。
他弹了弹烟灰,傲慢地说:“你就是那个打了我儿子的辅导员?”
“听说你要道歉?跪下说吧,我听着。”
顾长庚站在后面,听到这句话,冷汗“唰”地一下就冒出来了。
这位爷,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沈青梧没生气,反而笑了。
她拉开椅子,自顾自地坐下,甚至给自己倒了杯茶。
“林总,听说你名下有几家建筑公司,最近在竞标城东的那块地?”
林建国一愣:“你一个辅导员,懂什么商业?怎么,想求我放过你?”
沈青梧吹了吹茶杯里的热气。
“那你知道,城东那块地,背后的资方是谁吗?”
林建国心里“咯噔”一下。
城东那块地,可是块大肥肉。他托了无数关系,才搭上了一点线。
听说背后的资本,是那个神秘的天穹集团。
“你管我是谁?我告诉你,今天不给我个交代,我让你在星海大学干不下去!”
沈青梧放下茶杯。
“老顾,把文件给他看。”
顾长庚走上前,把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林建国狐疑地拿起来,翻开。
一眼。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夹着雪茄的手开始疯狂颤抖。
那是天穹集团的股权转让协议。
“这……这不可能!天穹集团的董事长,怎么可能把股权转让给一个辅导员?!”
林建国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在劈叉。
沈青梧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百达翡丽。
“你现在可以打个电话,问问你的项目负责人,天穹集团刚刚撤资了。”
林建国慌了。
他连滚带爬地掏出手机,拨了号。
“老赵!城东的项目怎么样了?什么?!资金全部冻结?!天穹集团撤资了?!”
电话“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林建国面如死灰。
没有了天穹集团的支持,他的资金链瞬间断裂,公司明天就得破产!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你……你到底是谁……”
沈青梧站起身,理了理袖口。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公司,现在在我手里。”
“扑通。”
林建国直接跪在了沈青梧面前,老泪纵横。
“沈小姐!沈姑奶奶!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啊!”
旁边的林峰,直接看傻了。
在他的认知里,他爹就是天,他爹就是无所不能的。
现在,他爹居然跪在一个被他嘲笑“穷酸”的辅导员面前?
“爸……”林峰刚开口。
“啪!”
林建国反手一个大逼兜,抽在林峰脸上。
“闭嘴!还不快给沈老师跪下道歉!”
林峰被打得眼冒金星,捂着脸,“扑通”一声也跪下了。
“沈老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惹您,您放过我们家吧!”
沈青梧看着这对父子,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我说过,叫我一声姐,你的公司还能活。”
林峰浑身一震,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磕头。
“姐!青梧姐!是我瞎了眼!是我狗眼看人低!”
沈青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以后,在星海大学,夹起尾巴做人。要是再让我知道你欺负同学……”
“不敢!绝对不敢!”林峰头摇得像拨浪鼓。
“滚吧。”
林建国父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会议室。
顾长庚在旁边看着,暗暗心惊。
短短几分钟,一个身价上千万的老板,直接被捏碎了所有底气。
沈青梧转过身。
“老顾,我让你查的,关于陈若微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顾长庚连忙收敛心神,递上一份资料。
“查到了。”
“陈若微的成绩,是全省前五十。但是,她所在的县里,似乎有人把她的贫困补助给截胡了。”
沈青梧翻开资料,眼神一冷。
“截胡?谁干的?”
“县里的一个教育局主任,叫赵有才。据说,他不仅截胡了陈若微的补助,还把名额给了自家亲戚。”
沈青梧合上资料,“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陈若微以后是我的人。”
“连我的人都敢动?看来,是时候去一趟她老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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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南城沈家?算什么东西
当天下午,云水县教育局。
沈青梧带着陈若微,直接踹开了副局长办公室的门。
赵有才正坐在老板椅上喝茶,吓了一跳。
“你们什么人?敢闯教育局?信不信我报警!”
沈青梧没说话,径直走到他的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陈若微的补助,一万两千块。钱呢?”
赵有才梗着脖子:“补助是按程序发的!她资格不够,被取消了!我凭什么给你钱?”
沈青梧把一份材料甩在他脸上。
“资格不够?全省前五十,贫困证明、低保户。你告诉我资格不够?”
“那一万二,你拿去给你儿子买了双限量版球鞋,对吧?”
赵有才脸色铁青,强撑着站了起来。
“你少在这儿胡扯!我是国家干部!你敢诬陷我?”
“诬陷?”
沈青梧笑了。
她转头看了一眼门口。
云水县的一把手李县长,立刻走了进来。
“赵有才,市纪委的同志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自己说,还是让他们查?”
赵有才的腿,终于开始抖了。
他看着沈青梧,看着李县长,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沈总……沈总我错了!是我一时糊涂!我还钱!我双倍还!求您别抓我!”
沈青梧没有看他,只是低头理了理自己的袖口。
“留着你这些话,进去慢慢说吧。”
她转过身,走到陈若微面前,把一张银行卡塞进她手里。
“拿着,这是你的钱。以后,你的底气,你自己挣。”
陈若微泪流满面,拿着卡,重重点头。
当天下午,赵有才被纪委带走。
沈青梧带着陈若微,在县城吃了一碗最正宗的牛肉面。
饭桌上,陈若微突然问:“沈老师,您这么厉害,为什么还要来当辅导员啊?”
沈青梧吃面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看着窗外街道上忙碌的人群,目光深远。
“因为啊……有些人,有些事,总得有人去管。”
她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一条短信跳了出来:
“青梧,躲了这么多年,以为去当个老师就能清净了?别忘了,你该回来了。”
沈青梧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看来,这八千块钱的安稳日子,是真的到头了。
第二天。
一辆加长红旗停在了星海大学校门口。
南城沈家老爷子,沈鸿图,拄着拐杖走进了辅导员办公室。
“丫头,好久不见。”
沈青梧靠在门框上:“沈老爷子,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你回沈家。你之前在南城烧的那块地,我重新给你。条件是,你把手里的东西交出来。”
沈青梧笑了:“您是不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太好?”
她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
“当年,我爸妈是怎么死的?那块地底下埋着什么?您比我清楚。”
沈鸿图的脸色终于变了。
“沈青梧!你别不识好歹!”沈建国在后面跳了出来。
沈青梧看都没看他,只盯着沈鸿图。
“老爷子,有些账,不是您开个价就能抹平的。”
“您今天回去,好好养老,我不动沈家。”
“但如果您非要跟我玩,那我就把当年那把火,烧到老宅来。”
沈鸿图握着拐杖的手,指节泛白。
“顾校董,送客。”
沈青梧丢下这句话,转身进了办公室,门“砰”的一声关上。
沈鸿图回去后,立刻让省教育厅的钱副厅长来查星海大学。
钱副厅长拍着桌子要撤沈青梧的职。
沈青梧推过去一份红头文件:《关于任命沈青梧同志为江南省教育发展顾问的决定》。
落款:省教育厅。
钱副厅长瞳孔收缩:“不可能!”
沈青梧凑近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钱副厅长直接瘫在椅子上。
“回去告诉沈老爷子,让他自己来。”沈青梧直起身。
几天后,南城传来消息:沈家老二因故意杀人罪批捕,沈建国判十年,沈鸿图退出董事会,股份全部转让给沈青梧。
南城沈家,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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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摊牌了,我是隐藏首富
新学期。
沈青梧依然穿着白衬衫、黑裤子,踩着高跟鞋走进办公室。
顾长庚推门进来:“沈总,您真不打算回集团坐镇?那么大个盘子,您就当甩手掌柜啊?”
沈青梧头也没抬:“我不是在当辅导员吗?月薪八千,挺舒服的。”
门外,林峰抱着一摞军训物资路过,站得笔直:“沈老师好!”
沈青梧看了他一眼:“点清楚了?少一件拿你是问。”
“一件不少!”林峰立正敬礼,转身就跑。
下午。
陈若微拿着国家励志奖学金证书跑进办公室:“沈老师!我评上了!”
沈青梧拍了拍她肩膀:“记住,你能站在这,是因为你足够优秀。我只是顺手推了一把。”
国庆假期。
沈青梧把一串车钥匙丢给陈若微和林峰:“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学校那边你们多盯着。”
“沈老师,您要走?”陈若微红了眼。
“不是走,是出去转转。”沈青梧靠在车门上,“这几个月见识了不少,接下来的人生,得你们自己走了。”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
周野从副驾探出头:“大小姐,下一站去哪?”
沈青梧一脚油门:“去南城,把我爸的制药厂重新开起来。”
“然后呢?”
“然后,继续当我的辅导员。”
房车汇入车流。
沈青梧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顾长庚发来的:“沈总,您全款买下律所大厦的事,我都知道了。您这背景,藏得真深。”
沈青梧笑了笑,没回。
把手机丢进包里,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下一场好戏,已经在路上了。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