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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4 12:14:11

1 重生回来了

水晶吊灯的光晃得人眼睛发晕,香槟味混着玫瑰香往鼻子里钻,司仪拿着话筒凑过来,笑得满脸堆肉:“让我们有请新娘秦岚,回答我——你愿意嫁给顾言远先生,一生一世不离不弃吗?”

周围瞬间爆发出起哄的掌声,我站在红毯尽头,指尖掐进掌心,熟悉的窒息感顺着喉咙往上爬。

不是现在的窒息。

是一年后,我被秦曼和顾言远锁在别墅地下室,他们给我灌下毒酒,秦曼蹲在我面前,拿着我的限量款包笑得牙都快掉了:“姐姐,谢谢你啊,秦家大小姐的位置,还有顾言远,本来就该是我的。你就是个占着位置的蠢货,恋爱脑到把公司印章都交给言远,死了也是活该。”

顾言远靠在门框上,连眼神都懒得给我,只催秦曼快点走:“别跟她废话,外面催我们去拿过户手续了。”

我到死都记得,那股白酒烧喉咙的疼,还有他们关门时,秦曼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像踩在我的骨头缝里。

“秦岚?”司仪见我不说话,又笑着催了一声,“看我们顾先生等得多着急呀。”

顾言远整理了熨得笔挺的西装,对着我露出他惯常那副温润无害的笑,伸出手来要牵我。就是这只手,后来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推到了酒桌边上。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手。

全场的起哄声戛然而止。

顾言远脸上的笑僵了一下,我看见不远处的秦曼,穿着嫩黄色的伴娘裙,指甲掐着 bouquet ,眼底藏着得意,假装担心地开口:“姐姐,你是不是紧张啊?没事的……”

“闭嘴,没你的事别说话。”我没看她,声音不大,却压过了宴会厅里所有细碎的议论。

秦曼的脸瞬间白了,闭了嘴不敢吭声。

我抬起头,直视着顾言远,忽然笑了。然后我抬起脚,对着他往下身小腹,狠狠踹了过去。

“咚”的一声闷响。

顾言远疼得瞬间弯下腰,像个虾米一样缩在地上,脸憋得紫红,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拍了拍裙摆上不存在的灰,拿起司仪手里的话筒,打开开关,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每一个角落都听得清清楚楚:

“对不起啊大家,让你们失望了。我不愿意。”

底下瞬间炸开了锅,掏出手机拍照的,交头接耳议论的,各种声音混在一起,我爸秦正宏从主位上站起来,气得脸都青了,指着我吼:“秦岚!你疯了?你知道今天是什么场合吗?”

我转头看向主位,看着这个为了生意能把亲生女儿卖出去的爹,笑得更甜了:“爸,我没疯啊,我清醒得很。总不能让我嫁给一个睡我继妹、还想吞我们秦家财产的垃圾吧?”

秦曼本来低着头装委屈,听见这话猛地抬起头,脸白得像纸:“姐姐!你你你怎么能乱说话!我和言远哥不是那种关系!”

“是不是乱说话,看了东西不就知道了?”我从定制手提包里掏出一个U盘,捏在手里转了一圈,对着全场晃了晃,“正好,我这里有好东西,今天请了这么多宾客,不如一起开开眼?”

2 爆实锤

秦曼的尖叫比宴会厅的音响还响,踩着高跟鞋就要往我这边冲,却被旁边吓懵的伴娘死死拉住了衣角。我直接把U盘怼到负责屏幕操作的工作人员面前,笑得懒懒散散:“这位小哥哥,麻烦帮我插一下,今天所有宾客的份子我照收,额外给你包个两千块的红包,出了事我担着。”

小伙子哪见过这阵仗,手哆嗦着接过去,三两下就插好了接口。

原本滚动着我和顾言远婚纱照的大屏幕猛地一黑,下一秒,清晰的照片直接铺满了整块幕布——

角度是从我卧室落地窗拍的,床上缠在一起的两个人,男的是温文尔雅的顾言远,女的是穿我真丝睡裙的秦曼。动作不堪入目,脸拍得清清楚楚,连秦曼脖子上那颗我上周刚送她的小钻石痣都看得明明白白。

宴会厅里瞬间死一般安静,连掉根针都能听见,紧接着就是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卧槽”压都压不住。

我抱着胳膊靠在边台上,慢悠悠补了一句:“别急,还有声音呢。”

按下播放键的瞬间,顾言远那副我曾经爱得死去活来的温润嗓音,清清楚楚从音响里飘出来:“……放心吧,明天订婚之后,秦岚就会把她手里那百分之三十的股权转让给我,等我拿到手,先给你弟安排进总公司当经理,再把你那辆保时捷换成新款。”

然后是秦曼娇滴滴的笑声,还带着刚完事的喘:“还是你厉害,那个蠢货真以为你爱她爱得要死,居然连银行密码都告诉你了。等拿到秦家的财产,我们就把她扔到国外去,再也不用看她那张臭脸。”

“扔什么国外,”顾言远的声音冷下来,“她那个性子,到时候自己想不开死了,正好干净。你放心,等我接手秦家,马上就娶你,你才是我心里唯一的秦太太。”

听到这儿,全场已经炸了。

闪光灯晃得我眼睛都花,各路记者——哦不对,我爸请了好多圈内名流和合作方,今天这阵仗,够秦家喝一壶的。

秦曼疯了一样推开伴娘冲过来,伸着手就要抢我放在台面上的手机:“秦岚!你伪造!你造谣!你这个疯子!”

我侧身避开,抬手直接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的一声,比刚才打顾言远那下还响。

秦曼被我打得直接摔在红毯上,半边脸瞬间肿起五个清晰的红指印。我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大屏幕,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周围人都能听见:

“伪造?你胸口那颗痣是我陪你去点的,你毛衣上沾的我的猫毛,照片都拍得清清楚楚,这也能伪造?昨天晚上你们在我床上滚的时候,没想到我提前装了摄像头吧?”

我站起身,踹了一脚还缩在地上哼哼的顾言远:“你也别装死,刚才你说要给你弟买房首付,要吞我秦家财产,说得那么清楚,怎么,现在不敢认了?”

顾言远疼得满头冷汗,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不敢置信:“秦岚……你什么时候……”

“从你第一次跟秦曼偷偷摸摸进我房间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扯掉脖子上的订婚项链,一把扔在他脸上,宝石砸得他额头红了一片,“以前不过是陪着你们演演戏,真当我恋爱脑看不清啊?”

我爸秦正宏已经气得浑身发抖,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话都说不利索:“秦岚!你!你今天闹够了没有!你知道这桩订婚对秦家有多重要吗!你快点给我道歉!把东西关掉!”

我瞥了他一眼,心彻底凉了。

到这个时候,他关心的从来不是我被欺负了,只关心他的生意,他的利益。就像前世,我被顾言远和秦曼逼得走投无路找他帮忙,他居然说“你就签了过户手续吧,算爸爸求你,放秦家一条生路”。

生路?他们从来没给过我生路啊。

我拿起话筒,对着全场轻轻笑了:“各位,今天让大家看笑话了。不是我秦岚不懂事,是这对狗男女瞒着我偷了大半年,真当我秦岚是死的?今天这桩订婚,我秦岚不订了,顾言远,秦曼,你们俩天生一对,赶紧锁死,别出来祸害别人了。”

说完我直接拔了U盘,揣回包里,对着门口站着的保安抬了抬下巴:“保安大哥,把这对狗男女给我扔出去,以后我们秦家的场合,不许这两个人进来。”

3 掀桌子

保安一听是秦大小姐的命令,立刻冲上去架住还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的顾言远,秦曼刚爬起来就被两个人摁住了,嘴里还不停乱骂:“秦岚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爸你快管管啊!秦岚把我的脸都打肿了!”

秦正宏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冲过来就想拦,我却直接往宴会厅的主桌中间一坐,拿起面前的香槟杯倒了满满一杯,晃了晃之后,举起来对着全场所有人笑:“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还有今天来捧场的朋友们,实在抱歉,刚才耽误大家时间了。”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没人敢说话。

我把杯里的香槟一饮而尽,直接把杯子往桌上一砸,“哐当”一声脆响盖过了所有议论:“今天的订婚宴,秦家包了的所有费用,都算我秦岚的,算是给大家赔罪。顾言远那笔钱,我会直接打到他的卡上,就当是我给‘他和我继妹的新婚贺礼’——”

我特意把“新婚”两个字咬得很重,底下立刻有人憋笑,秦正宏的脸都绿了,却被我接着怼得哑口无言:“至于我爸刚才说的‘秦家重要’——秦家再重要,也不如我自己的命重要。我秦岚活了两辈子,这辈子就想为自己活,谁要是想拿我换生意,我就跟谁死磕到底。”

说完我拎起包,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直接从主位旁边的侧门走了。

身后是秦曼撕心裂肺的哭喊,是秦正宏跳脚的骂声,是宾客们交头接耳的议论——但我半分都没回头。

外面的晚风带着傍晚的凉意吹过来,吹得人神清气爽。我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家附近的酒店,刚进房间就瘫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笑出了声。

这才刚开了个头呢。

前世我就是在这个酒店里,接到了秦正宏的电话,让我把手里秦家地产的股份转给顾言远,说“顾家能帮秦家拿下城南地块的合同,就当是用股份换活路”。我那时候还傻乎乎地答应了,结果转头就被锁在地下室,连一句遗言都没来得及说。

现在那股份还在我手里,谁也别想碰。

我掏出手机,翻出前世收藏的、某个做智能仓储系统的创业项目联系方式——那项目后来被大厂收购,创始人成了行业新贵,要是我现在入股,起码能赚十倍。还有那个曾经帮我躲过秦正宏算计的律师,他的联系方式我也记着,明天就去找他办股份的事。

正刷着手机,微信弹出一条消息,是个备注“王秘书”的人,是秦正宏的助理,平时只管给我和顾言远传话。

消息是:大小姐,秦总让你回公司一趟,说顾总跟秦小姐都在,要跟你谈和解,还说你今天太冲动,毁了秦家的合作。

我看着这条消息,笑了笑,直接回了一条:“替我转告秦总,和解可以,要么让顾言远把偷公司的钱还回来,要么让秦曼把挪用公司的公款退出来,不然别找我。另外,以后别再让这种人跟我说话,看着膈应。”

发完就把电话拉黑,把这个王秘书的联系方式也删了,然后点开了那个创业项目的官网,开始查对接人的信息。

没多久,手机又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就听见顾言远带着怒火的声音:“秦岚!你他妈疯了?你毁了我的订婚宴!我跟秦曼才是真爱,你别挡路!还有你手里的股份,赶紧给我转过来,不然我让你在这个圈子里待不下去!”

我直接把电话按了静音,扔在一边,继续翻项目资料。

什么“真爱”,他要是真有本事,就不会搞点见不得光的小动作了。明天就让律师去查账,先把这两个人的罪证挖出来,再把顾言远手里那点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小把柄,找机会抖出来。

我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看着窗外的霓虹,心里一片敞亮。

刚重生的这股气,总算出了一半。

接下来,该是我自己的日子,好好过,把前世欠我的,一点一点都拿回来。

要我回公司?

门都没有。

4 截胡财

第二天一早我就醒了,没回秦家,直接打了车去见那个创业项目的创始人林舟。

前世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已经功成名就,一次酒局上他喝多了说,当初最缺钱的时候,找了十几个投资人都被拒,差点把项目卖了套现,要是早有人投一百万,他能多占两倍股权。

现在正好,他刚做完demo,急着找钱租办公室买设备,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我到约定的咖啡厅的时候,他还攥着皱巴巴的计划书,坐立不安地等,看见我进来,赶紧站起来:“秦小姐?”

“坐,”我把随身带的银行卡推过去,“我看过你的计划书了,一百万,占你项目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不用你做业绩对赌,我只占股不插手运营,你要是同意,咱们现在就能签合同。”

林舟直接愣了,他本来以为我是来挑刺压价的,半天没回过神:“秦小姐,您……不看看我的设备?不问问我下一步规划?”

“不用,”我端着咖啡笑,“我信你这个人就行,你把项目做起来,咱们一起赚钱。”

他激动得手都抖,当场就签了股权转让协议,我直接转了账,不到半小时,一百万就进了他公司账户。

他握着我的手一个劲谢,说以后肯定不会让我亏,我笑着说“借你吉言”,心里清楚,半年后这一百万就能变成一千万,一年后就是一个亿,这买卖稳赚不亏。

刚走出咖啡厅,手机就响了,是我的律师张律师打来的,声音带着点兴奋:“秦小姐,你让我查的东西查到了!顾言远这半年利用你爸的关系,偷偷走公司的货,赚了快两百万,还有秦曼,上个月从财务部挪了八十万给她弟买房,账做的假,一查一个准。”

“干得好,”我踩了踩脚下的地砖,“证据都留好,先别声张,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我拦了车去秦家地产公司——我爸今天肯定在公司等着骂我,我不去,他说不定还要找我麻烦,不如主动上门,把该拿的先拿了。

刚进大堂,就看见前台小姑娘偷偷对着我指指点点,看见我过来,赶紧低头问好,我笑着点了点头,直接进了电梯。

电梯一开,正好碰见顾言远,他脸还绷着,看见我,立刻装出一副委屈样:“岚岚,你昨天真的太冲动了,我跟曼曼就是误会,你赶紧跟秦总认个错,把事情翻过去,不然咱们两家的合作……”

我往旁边让了一步,避开他凑过来的身子,挑眉笑:“合作?你跟秦曼的合作?不好意思,我不插足你们。”

电梯里还有别的员工,瞬间鸦雀无声,顾言远的脸瞬间红了又白,咬着牙没说话。

电梯到了顶层,我先一步出去,直接推开秦正宏办公室的门。

秦正宏、秦曼都在,秦曼半边脸还肿着,看见我进来,立刻扑过来要哭:“爸!你看姐姐!她昨天打我!你快帮我做主!”

秦正宏“啪”地拍了桌子:“秦岚!你还知道来!你昨天闹成那样,顾家现在要跟我们解除合作,城南那块地拿不到,秦家损失几个亿!你说!你怎么赔!”

“赔?”我往沙发上一坐,慢悠悠掏出烟点了一根——前世我为了顾言远戒烟,这辈子我想抽就抽,“那块地本来就是顾言远牵线,他收了对方五十万好处费,故意把底价报低了两千万,你要真拿下来,才是真的亏几个亿。”

秦正宏愣了:“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问问顾言远啊。”我靠着沙发背,吐了个烟圈,“还有,秦曼挪了公司八十万给你小舅子买房,顾言远私下走公司货赚了两百万,爸,你天天坐在办公室,真当底下人都干净啊?”

秦曼的脸瞬间白了,声音都打颤:“你血口喷人!我没有!”

“有没有,张律师已经把证据拿到了,”我掏出手机,把照片点开扔在茶几上,“你自己看,转账记录,签字的假单子,都在这儿。要么今天把钱还回来,我饶你们一次,要么,咱们直接报警,让警察来评评理。”

秦正宏拿起手机一看,手都抖了,指着门口刚进来的顾言远:“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顾言远脸煞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爸,我今天来,就是跟你说一声,我手里那百分之三十的秦家地产股份,我打算转让出去,你要么按市价买走,要么我卖给别人,你选一个。”

秦正宏惊得站起来:“你疯了?那是你爷爷留给你的!你敢卖?”

“爷爷留给我,就是我的,我想卖就卖,”我笑了笑,“你昨天不是说,这桩订婚对秦家重要吗?现在顾言远把事闹成这样,你要是没钱买我的股份,正好,我听说城西的李总早就想买秦家的股份,我卖给他,还能卖个好价钱。”

我其实就是故意激他——他最在乎股权集中,绝对不会让外人进来。果然,他咬着牙盯了我半天,最后憋出一句:“我买!三天之内给你凑钱!你不许卖给外人!”

“没问题,”我站起身,伸手,“那咱们就让律师拟合同,钱到账,我就过户。没别的事,我先走了,对了,”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瘫在沙发上的秦曼和顾言远,“这两个人挪用公款的事,你要是不处理,我就自己处理了,到时候别说是我不给秦家留面子。”

说完我直接带上门走了,身后听见秦正宏暴怒的吼声,还有秦曼的哭喊声,我嘴角翘了翘,脚步都轻快了。

按市价卖股份,我能拿到整整三个亿,有了这笔钱,再加上林舟项目的增值,我下半辈子躺着花都够了,总比攥在秦家,被这一群吸血鬼盯着强。

刚走到停车场,顾言远就追了出来,拦住我的车,眼神阴沉沉的:“秦岚,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把我逼急了,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我降下车窗,看着他笑:“我不想怎么样啊,就是拿回我自己的东西。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把吞的钱吐出来,带着你的秦曼滚远点,不然,下一次就不是查账这么简单了。”

“你——”

我没理他,直接踩了油门,车嗖的一下就开了,从后视镜里看见他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我笑得更开心了。

这点道行,也敢跟我斗。

前世你欠我的,现在才刚开始还呢。

5 上门要债

三天的期限刚到,我就收到了秦正宏的转账,第一时间跟律师去公证处做了股份过户,看着手机里到账的三亿八千万,我直接买了张最早去三亚的机票——先把这阵子的糟心事都抛在脑后,好好歇几天。

不过我刚到三亚第二天,就接到了张律师的电话,语气急得不行:“秦小姐,出事了!顾言远昨天偷偷转走了秦家公司账户里的三百万,带着秦曼跑了,我查了他们的开房记录,就在咱们上次来的那家度假酒店!”

我刚泡上的咖啡都泼了半杯,擦了擦手,直接让酒店派车去那家酒店。说起来真是冤家路窄,我重生前跟顾言远度蜜月,住的就是这家海景套房,还是秦正宏特意安排的。

到了酒店前台,我让服务员带我去顶楼的房间,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秦曼的哭喊:“顾言远!你把剩下的钱拿出来啊!那是秦家的钱!你不能全拿走!”

顾言远的声音不耐烦:“秦家?那钱本来就能赚回来,跟着秦岚那个贱人有什么前途?我跟你在一起才是真的!你要是不想看着我走,就乖乖听话!”

我一脚踹开房门,里面的两个人都吓得跳起来,顾言远手里还攥着一张银行卡,看见我,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秦岚?你怎么来了?”

“我要是不来,怎么看着你们拿我爸的钱快活?”我冷笑一声,“顾言远,把钱拿出来,不然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说你挪用公款,数额三百万,够你蹲十年了。”

秦曼扑过来挡在顾言远面前,红着眼喊:“姐姐!求求你别报警!我跟顾言远已经领了结婚证,我们是夫妻了!那钱是我们的!”

我被气笑了:“夫妻?你跟他领结婚证,经过秦家同意了吗?他那点工资够养你吗?挪用公司的钱,还敢说‘我们的’?秦曼,你是不是把秦家的脸都丢尽了?”

顾言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着牙把银行卡递给我:“钱我已经用了一部分,剩下的两百八十万都在里面,是秦家的钱,还给你就是了,别跟我走太近,别让秦正宏知道。”

我接过银行卡,塞进钱包,对他扬了扬手机:“我不仅要跟秦正宏说,还要把你之前走公司货的事都抖出去,让你在整个行里都待不下去!还有秦曼,秦家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报答秦家?”

秦曼还想反驳,我直接拿出手机点开张律师传来的照片,把她挪用公款的证据扔在她脸上:“你自己看清楚,这八十万的转账记录,还有你签的假采购单,要不要我现在发到秦家的工作群里,让全公司的人都看看你的‘本事’?”

她瞬间闭上嘴,眼泪吧嗒吧嗒地掉,顾言远还想替她说话,被我一句“信不信我让你今晚就进去踩缝纫机”堵得没了声。

我拿着银行卡转身就走,刚走出酒店,就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是个声音浑厚的男声:“秦小姐吗?我是城南地块项目的负责人赵总,听说你手里的股份卖了,想跟你谈谈新的合作。”

我笑了,这不就是前世没拿到的那个大项目吗?之前秦正宏为了讨好顾言远,把项目拱手让人,还赔了两千万违约金,现在顾言远把事搞砸了,正好轮到我接盘。

“可以,明天上午十点,在我公司的咖啡厅见。”

挂了电话,我看着远处的海平面,海风一吹,浑身都爽。

顾言远,秦曼,还有秦正宏,咱们的账,还没算完呢。

6 项目到手,后院起火

清晨的阳光刚落进窗沿,秦岚提前半小时出现在约定的咖啡厅,点好冰美式刚放下杯,穿正装的赵总就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拎合同袋的助理。

“秦小姐果然守时。”赵总坐下,递过装订整齐的文件,“我早听过秦小姐眼光独到,林舟那个创业项目刚起步就被你看中,现在已经翻了四倍,城南这块地交给你,我们放心。”

秦岚接过文件扫过两页,指尖顿在条款处,抬头对赵总笑:“赵总,这份合同里工期卡得太死,还要我方垫资两百万,我们刚接项目,扛不住这么大的压力,能不能改成按施工阶段付款?”

赵总愣了愣,大概没料到二十出头的姑娘敢当面改合同,端着咖啡杯挑眉:“秦小姐,城南这块地是圈内公认的香饽饽,多少人盯着抢,要是你嫌条件高,我转头就能找下家。”

秦岚把合同推回对方面前,点开手机里存的城郊规划图递过去:“赵总,我比谁都清楚这块地的价值——半年后通地铁,对面要建市级大型商场,现在拿地成本,和半年后的增值空间差了十二倍。你不肯改付款条件,我现在就走,我跟你赌三个月,这块地的报价至少涨三成,你不愁卖,但你错过了我这个爽快的合作方,未必能再找着第二个。”

赵总盯着规划图看了五分钟,又抬眼打量秦岚脸上笃定的神色,突然朗声笑了:“我服了!秦小姐是真懂行,就按你说的改,我立刻让法务调整条款,下午就能签。”

不到中午,修改好的合同就送到了秦岚手上,签字盖章落定,城南地块正式落到秦岚名下。秦岚第一时间给林舟打了电话,约他下午去看场地,林舟在电话里激动得声音发颤,说连夜就能出第一版施工方案。

刚挂了电话,秦岚母亲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岚岚,快回市区!你爸突发脑溢血,正在中心医院抢救!”

秦岚心头一沉,抓起包就往停车场跑,路上给张律师发了消息,让他带上所有整理好的材料赶去医院。车刚开进医院急诊楼停车场,秦岚就看见秦曼和顾言远坐在走廊长椅上,秦曼眼圈肿得像核桃,看见秦岚过来,立刻扑过来想抓秦岚的胳膊:“姐姐!爸刚才好好的突然就倒了!医生说情况好危险!你快想想办法!”

秦岚侧身避开,冷着声开口:“他有今天,全是你们逼的。你挪用八十万给你弟买房,顾言远转走公司三百万,天天闹得鸡飞狗跳,他本来就高血压,能不气出问题吗?”

顾言远立刻站出来,装出一副悲痛自责的样子:“秦岚,这事确实是我不对,可现在救人要紧,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话音刚落,抢救室的门推开,医生摘下口罩走出来,几人立刻围上去。医生说手术很成功,已经暂时脱离生命危险,接下来要进ICU观察一周,能不能恢复自理能力,还要看后续苏醒情况。

秦曼当场瘫在地上哭出声,顾言远赶紧蹲下去扶她,那架势活像他才是秦家正牌主人。秦岚没理两人演戏,接过医生递来的知情同意书,签好字问清探视时间,转身刚要安排后续,秦正宏的弟弟秦正华就匆匆跑了过来,一进门就拍着大腿喊:“二哥啊!你怎么就躺进去了!秦家地产没你可怎么办啊!”

秦正华挤到秦岚面前,压低声音凑过来:“岚岚,你爸之前留了你手里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现在你又拿了城南项目,你赶紧出来掌事啊,不然公司都要被外姓人抢跑了!”

秦岚挑眉,没接话——她早看出来,秦正华哪是来帮着撑场子,分明是想趁秦正宏昏迷,抢公司控制权。正好这时张律师赶到,轻轻碰了碰秦岚的胳膊,递过来一个眼神。秦岚会意,开口对着众人说:“顾言远挪用公款的证据、秦曼挪资金的假账单,张律师都整理好了,等我爸醒过来,就走法律程序让他们把钱吐出来,公司的事,我会暂代管理,不用外人操心。”

秦正华脸上的笑僵了僵,还想再说什么,ICU的护士出来喊家属,说秦正宏醒了,要见秦岚。秦岚跟着护士进病房,走到病床边,秦正宏脸色苍白得像纸,看见秦岚进来,嘴唇动了半天,才挤出细碎的声音:“别……别让秦正华……碰公司……顾言远……不是好人……”

说完这话,秦正宏就撑不住昏睡了过去。秦岚出来把原话告诉众人,秦正华的脸青一阵白一阵,顾言远也低着头不敢吱声。

张律师趁乱拉过秦岚,小声问:“城南项目的启动资金,要不要先从公司账上预支?顾言远名下那套学区房,要不要现在做财产保全?”

秦岚想了想,摇头:“启动资金从我卖股份的钱里出,不动公司账。顾言远的房子立刻做保全,别让他转走。”

当天傍晚,财产保全手续就办好了,秦岚又跟护士长打了招呼,让她多留意秦正华和顾言远的动向,不许他们随便进ICU打扰病人。

第二天清晨,秦岚刚收拾好准备去城南工地,酒店前台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顾言远收拾好行李,带着秦曼要去机场订航班出国躲债,已经被服务员拦在大堂,让秦岚赶紧过去。

秦岚挂了电话,立刻让司机调转车头往酒店赶——这两个人想跑,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走。

7 秦岚拦人

酒店大堂的冷气裹着人心慌慌的乱劲扑过来,秦岚刚推旋转门,就听见顾言远扯着秦曼的衣袖喊:“别磨蹭了!机场半小时就到!等秦正宏醒了,我们连翻身的机会都没!”秦曼攥着护照,眼泪往秦岚脚边瞟,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姐姐,我不是故意要拿家里钱的,就是想给我弟凑首付……”

秦岚没看她,目光直钉在顾言远身上——那两百万他敢说全花了?顾言远被她看得后背发毛,攥着护照的手紧了紧,往门口挪了半步。“秦岚,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拦我,我就去你公司闹,说你欺负我这个‘前妹夫’!”

话音刚落,前台小姑娘抱着电脑跑过来,手里亮着录音界面:“秦总,他刚才在大堂打电话说要跑路,我都录下来了。”秦岚勾了勾嘴角,伸手去拿小姑娘的手机,顾言远见状立刻抬脚往门外冲,却被两个穿黑色T恤的男人拦住——是张律师提前安排的人,昨天就守在酒店楼下了。

“顾言远,你跑得了吗?”秦岚把手机递到顾言远面前,录音里是他跟朋友借钱跑路的对话,“你挪用公司三百万的证据我攥着,加上这跑路的录音,就算你跑到国外,警察也能把你抓回来。”

顾言远脸色瞬间白了,瘫坐在地板上。秦曼见状也哭着跪下来,抱着秦岚的脚踝求饶:“姐姐我错了!我把剩下的八十万给你,你别让他坐牢!”秦岚没动,给张律师发了条短信,“把转移财产的银行流水调出来,明天一早就去公证处做证据保全。”

打发完这两个人,秦岚让前台把他们锁在客房里,等警察过来带走。刚转身要走,手机就响了——是秦正华打来的,说他在公司楼下,要见秦岚,说有关于秦正宏的急事。秦岚皱了皱眉,让司机绕路从侧门走,直奔城南工地。

工地的临时办公室里,林舟正蹲在地上翻图纸,看见秦岚进来,立刻把一杯热豆浆递过来:“姐,建材供应商找好了三家,我整理了报价单,你看看哪家靠谱。”秦岚接过豆浆,扫过报价表,把其中两家划掉:“这两家报价虚高,把第三家的再砍两个点,就按这个价签合同。另外,把围挡的广告位留出来,咱们做个便民宣传栏,给周边住户提供便民服务,也能给工地攒攒好感。”

林舟眼睛亮了,立刻掏出笔记本记下。两人刚要去看施工现场,秦岚的手机又响了,是护士长打来的,说秦正华在重症监护室门口跟护士吵,说要见秦正宏,还说秦正宏留了遗嘱,股份该归他。秦岚让林舟自己去工地,转身往医院赶。

走到ICU门口,就看见秦正华拽着护士的白大褂,声音又尖又响:“我是秦正宏的亲弟弟,我来看我哥怎么了?你一个小护士拦着我,不想干了是不是?”护士被拽得直皱眉,看见秦岚过来,立刻松了口气。秦岚走过去,轻轻把秦正华的手掰开:“二叔,爸刚做完手术,需要静养,你要是没事,就回去歇着,公司的事,等爸醒了再说。”

秦正华被秦岚的气势压了一下,却还嘴硬:“我是他弟弟!他的股份本来就有我一份!你别拿什么遗嘱骗我!”秦岚没理他,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是昨天晚上秦正宏跟她说的话,声音很轻:“股份……给岚岚……别让秦正华碰公司……”

秦正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张张嘴没说出话,转身就走,临走前还狠狠瞪了秦岚一眼。秦岚看着他的背影,转身进了ICU,走到病床边,秦正宏已经醒了,看着秦岚,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床头柜的抽屉,嘴唇动了动,费力说:“保险柜……密码……31415……”

秦岚立刻打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有一把钥匙和一个小本子,上面记着几个银行的保险柜编号和密码。她心里一暖,知道这是秦正宏在给她留后手——老爷子早就知道有人惦记公司,提前做了安排。

走出病房,秦岚给张律师发了消息,让他明天去银行把秦正宏名下的保险柜取回来,顺便查一下秦正华的银行流水,有没有偷偷转走公司的钱。挂了电话,秦岚看着窗外的夕阳,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一半——不管秦正华怎么闹,只要秦正宏留下的证据在,公司就不会乱。

8 密室档案

次日一早,张律师就带着授权文件去银行取保险柜。秦岚在办公室刚整理好城南项目的启动方案,手机就响了,是张律师的声音:“秦小姐,保险柜里只有一个U盘和一本泛黄的笔记本,笔记本上记着秦董早年的几笔投资,U盘是加密的,我试了所有跟秦董相关的生日,都打不开。”

秦岚眉头一皱,U盘里的内容多半是商业机密,也可能是秦正宏留下的后手。她让张律师先把东西带回律所,自己开车直奔医院。刚走到ICU走廊,就看见秦正华和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凑在病房门口小声说话,看见秦岚过来,秦正华立刻站起来,把那男人往身后藏。

“秦正华,你躲什么?”秦岚走过去,扫了那男人一眼,“这位是哪家银行的经理?我爸保险柜的事,我让张律师负责了,不用你操心。”

那男人脸一红,秦正华赶紧说:“我就是请李经理来看看,大哥那保险柜是不是能提前开,省得放在银行不放心。”

秦岚没接话,转身进了病房。秦正宏醒了,看见秦岚进来,眼神里带着急切,指了指床头柜的小锁盒。秦岚打开,里面是一枚古老的铜钥匙。她立刻明白,这是开家里旧书房密室的钥匙——秦正宏书房的书架后有个密格,一直是公司的禁地,只许他一个人进。

秦岚把钥匙放进随身包里,刚要离开,护士敲门进来,说顾言远的家属过来处理后续,要跟她对接。秦岚让张律师去处理顾言远的事,自己先回了公司。

刚到公司楼下,就看见秦曼站在大厅,手里攥着一张银行卡,看见秦岚,立刻冲过来:“姐姐,我把剩下的八十万凑齐了,都在这卡里,你能不能别告顾言远?他还等着我呢!”秦岚盯着她,没接银行卡:“顾言远挪用公款,属于刑事案件,不是我想撤诉就能撤诉的。你要是真想帮他,就去跟警察说,你也是受害者,尽量帮他争取轻判。”

秦曼愣在原地,眼泪又掉了下来。秦岚没再停留,径直上楼进了书房。书架后的密格果然还在,她把那枚铜钥匙插进去,轻轻一拧,“咔嗒”一声,密格弹出,里面放着两个厚厚的档案袋和一本日记本。

档案袋一个写着“10年前城南地块竞标案”,另一个写着“2018年建材供应合同纠纷案”。秦岚先打开日记本,翻到中间一页,秦正宏的字迹清晰:“10年前竞标城南地块,秦正华收了竞争对手五十万,要篡改标书,幸亏被我发现,否则秦家地产就完了;2018年建材案,供应商偷换钢材,我压了他的货,是他背后的人找上秦正华,要找我麻烦,我当时没报警,是怕把家里拖下水……”

秦岚心里一沉——秦正华藏着这么大的秘密,昨天在医院跟那个李经理说话,根本不是想打开保险柜,而是想找当时的对手,把秦正宏手里的旧案翻出来讹诈秦家。她立刻给张律师发消息,让他查10年前城南地块竞标案的对手公司,还有2018年的建材供应商关联方,同时报警,申请调取当年的竞标记录。

刚发完消息,秦正华就撞门进来,看见她手里的档案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秦岚!你怎么敢翻我哥的密室!那是我哥放的私人东西!”秦岚站起身,把日记本拍在桌上:“私人东西?这里面写着你收受贿赂、帮人篡改标书,还有跟建材供应商勾结的事,是不是想拿这个讹诈别人?”

秦正华被说得哑口无言,往后退了两步,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指着秦岚:“你要是敢把这些东西捅出去,我就跟你鱼死网破!我知道你跟林舟的项目,我能去工地闹,也能去公司闹!”

秦岚没慌,按了桌上的对讲机,声音平静:“保安吗?请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有人持刀滋事。”

两分钟后,两个保安冲进来,立刻按住秦正华,把他手里的刀夺了下来。秦岚看着被按住的秦正华,眼神冷了:“秦正华,你现在不走,我就立刻把你交给警察,让你知道篡改标书、勾结供应商,会是什么后果。”

秦正华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反抗,被保安架着往外拖,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着秦岚,喊着“你给我等着”。保安走后,秦岚立刻给林舟打了电话,让他立刻启动城南项目的安保方案,加强工地的巡逻。

刚挂电话,张律师就打来了,说查到当年的竞标对手是一家叫天盛的公司,而建材供应商的关联方,是天盛的子公司。秦岚冷笑一声,心里有了数——秦正华是想把10年前的旧事翻出来,跟天盛联手,想从秦家手里抢城南地块。

9 旧敌联手,工地遇挫

秦岚攥着手机站在密室门口,指尖不自觉收紧——天盛公司,正是当年逼得秦家地产差点资金链断裂的对手,没想到蛰伏十年,居然又找上门了。

她把档案袋和日记本锁进随身公文包,开车直奔律所。张律师已经把整理好的天盛公司资料放在会议桌上,最新的股权信息里赫然标着:顾言远那个早早就“退休”的舅舅,正是天盛现在的实际控股人。

秦岚指尖点在那个名字上,笑出了声:“原来从头到尾都是套。顾言远追秦曼,进秦家地产,挪用三百万,都是天盛布的局,目的就是城南这块地。”

张律师推了推眼镜,补充道:“刚才警察那边回了消息,说当年秦正华收的五十万,现在还能查到转账记录,只要我们提交证据,秦正华至少判三年,天盛当年的竞标无效,还得赔我们违约金。”

秦岚摇头,把档案袋推到张律师面前:“先不急着告,天盛现在肯定盯着我们,就等我们先动手,然后说我们秦家自乱阵脚,趁机搅黄项目拿地。我们按兵不动,先把城南工地的基础做完,等他们出招再说。”

话音刚落,林舟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语气急得发颤:“秦总,工地出事了!刚才拉建材的车过来,被一群戴安全帽的人拦在门口,说我们占了他们的地,还把第一车钢筋给扣了!带头的就是秦正华!”

秦岚抓着公文包就往外走:“我马上到,你先让工人别动手,把现场拍下来,报警。”车刚开到工地门口,就听见吵吵嚷嚷的声音,秦正华站在路中间,身边围了几十个穿工服的人,天盛的董事长周明山站在他身后,手里端着保温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秦岚推开车门走过去,周明山先开口打招呼:“小秦总,好久不见啊,十年前我跟你爸抢这块地没抢到,今天这块地本来就该归天盛,你一个小姑娘,拿不住的,不如让给我,我给你五百万辛苦费,怎么样?”

“周董记错了吧,”秦岚往路中间一站,挡在扣钢筋的卡车前面,“十年前天盛靠贿赂拿不到标,现在靠秦正华闹事就能拿?合同我已经签了,土地使用权证在我包里,你说这块地是你的,拿证出来给我看。”

秦正华从周明山身后跳出来,指着秦岚的鼻子喊:“你胡说!这地本来就是我秦家的,你跟外人勾结抢秦家的地,你才是小偷!今天要么把地让出来,要么我就让这群工人拆了你的围挡!”

周围的工人一听要拆围挡,就要往前冲,林舟带着自己的工人立刻围上来,两边眼看就要打起来。就在这时,警车的鸣笛声从远处传来,秦岚拿出手机晃了晃:“我提前报了警,说有人聚众滋事、恶意扣压私人财产,警察来了正好,咱们进去说清楚。”

周明山脸色变了变,伸手拉住要往前冲的秦正华。秦岚趁机走到扣钢筋的卡车前,对着那群看热闹的工人开口:“各位都是出来打工的,秦正华给你们多少钱一天?你们帮他闹事,最后抓进去蹲拘留,留下案底,以后孩子考学找工作都受影响,值得吗?”

人群里立刻传来小声议论,有几个工人已经往后退了。周明山见势不对,狠狠瞪了秦正华一眼,对着秦岚笑道:“今天是个误会,我就是过来跟小秦总聊聊合作,既然不方便,那我们改天再说。”说完带着人就要走,秦正华还不肯走,被周明山拽着胳膊拉走了。

警察来的时候,现场已经散了,秦岚把拍好的视频和照片交给警察,做了笔录。林舟看着空下来的门口,松了口气:“还好你来得快,不然今天真要打起来了。”秦岚指着卸下来的钢筋:“让人检查一下,周明山没占到便宜,说不定在钢筋里动手脚。”

果然,工人抽查了三根钢筋,就发现有两根是不合格的次品,标号不够,根本达不到施工要求。供应商赶紧过来道歉,说昨天晚上秦正华偷偷找了仓库管理员,换了一车货,给了管理员五千块好处费。秦岚没跟供应商多纠缠,直接让他们把次品拉走,明天换合格的过来,再加罚一车钢筋当赔偿,供应商赶紧点头答应了。

当天晚上,秦岚拿着整理好的秦正华受贿、周明山买通人换次品的证据,递给了警察,又给国土局打了电话,把十年前天盛违规竞标的事情做了举报。做完这一切,她接到医院的电话,说秦正宏病情稳定,已经转出ICU,转到普通病房了。

秦岚开车赶到医院,推开病房门,秦正宏已经能靠在床头说话了,看见秦岚进来,第一句就问:“秦正华是不是找你麻烦了?周明山是不是动了手脚?”秦岚坐在床边,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又把密室里找到的日记本拿给秦正宏看。

秦正宏叹了口气,握住秦岚的手:“十年前我没动他,是看在他是我亲弟弟的份上,没想到他不知悔改,这次你别留情,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能让他毁了秦家地产。”秦岚点头,刚要说话,手机响了,是张律师打来的,说周明山那边放话了,明天要去招投标中心闹,说我们的中标无效,还要申请查封城南地块。

秦岚挂了电话,看着秦正宏,眼神坚定:“爸,你放心,这次我一定把这块地保住,把这些蛀虫都清出去。”

10 证据交锋,工地突袭

第二天清晨,秦岚刚到公司,就接到招投标中心的电话:“秦总,周明山带着人来了,说你们的中标资料有问题,要我们暂停你们的项目审核,你赶紧过来一趟。”

秦岚摸了摸包里的U盘,昨晚张律师已经搞定了——他找到了天盛公司当年篡改标书的电子存档,还从秦正华的旧手机恢复了和周明山的聊天记录,里面清晰记录了秦正华收受贿赂的全过程。她给张律师发了条消息,让他带着公证员一起去招投标中心,接着往工地赶。

工地门口已经被周明山围得水泄不通,周明山站在围挡上,拿着扩音器对着工人喊:“秦家没钱做项目啦!中标是假的,地是抢的,你们跟着他们干,拿不到工资!跟着我天盛,我给双倍工资,包吃包住!”

工人面面相觑,有几个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往周明山那边走。林舟拿着对讲机在工地转圈,急得满头大汗,看见秦岚过来,立刻迎上去:“秦总,再不来人就要被抢光了!”

“别慌,”秦岚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到围挡边,对着工人开口,“各位兄弟,项目停工一天,我给大家每个人发五百块停工补偿,今天下午就能恢复开工,工资一分不少。要是跟着周明山走,他现在给的双倍,明天就找个由头把你们开了,一分钱都拿不到。你们想想,十年前天盛竞标失败,今天就能拿地,不是靠骗就是靠闹,跟着这种人,你们能安稳吗?”

人群里立刻有人应和:“对,上周天盛的工地就扣过工人的工资!”“我老家叔伯就在天盛做,欠了三个月工资都没要回来!”

周明山见煽动没用,指着秦岚骂:“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这地是秦家的,秦家说给你就是给你?秦正华说了,这块地本来就是他秦家的,你跟外人勾结,根本没资格签字!”

秦岚没理他,转头给张律师发了条消息:“到位了就开始。”话音刚落,张律师带着两个穿制服的公证员从远处走来,手里举着一个显示屏,上面显示着天盛十年前的篡改标书存档和秦正华的聊天记录。

“各位!”张律师对着围过来的人高声说,“十年前天盛公司用五十万贿赂秦正华,让他篡改秦家的标书,现在这份聊天记录里,周明山还在让秦正华污蔑秦总,聚众闹事,这就是商业犯罪!”

周明山脸都白了,伸手就要去抢张律师的显示屏,却被公证员拦住:“周董,你现在的行为涉嫌妨碍司法公正,我已经录像了。”

就在这时,警察也赶到了,把周明山和秦正华带走做笔录。工人们见真的有证据,又都回到了工地,没一会儿就恢复了开工。

下午,招投标中心的审核结果下来了:秦家地产的中标合法有效,天盛公司十年前贿赂竞标作废,还要向秦家赔偿一千万违约金。秦岚拿着文件回到公司,刚坐下,就收到医院的消息——秦正华因为涉嫌商业贿赂,被正式拘留了,警方正在调查他的其他涉案记录。

秦岚揉了揉眉心,想起还要顾言远的事,立刻给张律师打电话:“顾言远的案子,把他跟周明山的勾结证据提交给法院,争取按从犯轻判。”张律师说好,又说天盛的周明山明天会来公司谈赔偿的事,让秦岚准备一下。

第二天上午,周明山果然来了,一进来就道歉,说自己当年是被秦正华骗了,愿意赔偿五百万,求秦家放他一马。秦岚看着他,冷笑一声:“我父亲是被你气倒住院的,当年秦家差点因为你破产,现在你拿出五百万就想算了?没门。”

周明山脸色难看,看着秦岚。秦岚把合同拍在桌上:“一千万违约金,三天内打到公司账户。另外,城南项目建成后,一楼留一百平米的商铺,免费给秦家做公益图书馆,就当是你的赎罪。”

周明山一听要免费给商铺,立刻要反抗,却看见张律师举着当年的行贿记录,只能咬着牙答应。

这件事告一段落,秦岚去医院看秦正宏,给他说了事情的经过,秦正宏很欣慰,让她把精力放在公司上,不用管家里的事。秦岚从医院出来,接到林舟的电话,说城南项目的奠基仪式定在下周,邀请她参加。

11 独美人间

第十一章(大结局) 独美人间

一周后的奠基仪式顺利落幕,城南工地的第一铲土落下时,秦岚站在阳光下,看着迎风展开的“秦家地产”旗帜,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上一世她就是被这块地迷了眼,错信了顾言远和秦曼,掏空公司帮顾言远融资,最后被两人联手卖了股份,眼睁睁看着秦家地产改姓顾,父亲被气得急病发作,没撑过三个月就走了——这一世重来,她攥着前世的记忆踩准每一步,亲手把该送进去的人都送了进去,终于守住了父亲的心血。

顾言远因挪用公款、商业合谋,数罪并罚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非法所得全部追缴补了公司亏空;秦曼把攒的那点钱全填了顾言远的窟窿,没脸再留在秦家赖着,灰溜溜回了老家县城找了个两千块的文员活,再也没敢联系秦岚;秦正华商业贿赂、侵占公司财产加起来,一共判了五年,公司里跟他串连的老臣子早被秦岚清得干干净净,再也掀不起半分风浪。

秦正宏出院后,亲眼看着秦岚把乱摊子收拾得服服帖帖,半点没拖泥带水,干脆直接把董事长的位置交了出去,带着老伴去了海南疗养,天天晒着太阳打太极,连电话都很少打回来催工作,只说“你比我能扛,秦家交给你我放心”。

秦岚接手后,借着市场风口调整了开发方案,把原本计划做纯高端住宅的城南地块,改成了“刚需+改善+配套商业”的混合社区,提前三个月就完工了,开盘当天就卖了八成,秦家地产的股价直接涨了三个点,业内都夸这位年轻女总眼光狠、手段稳,不愧是秦家的接班人。

跟着秦岚一路从工地闯过来的林舟,不止一次借着汇报工作的由头表露过心意,说从秦岚第一次站出来帮他兜底挡事的时候就动心了,愿意一辈子给她当副手,陪着她把公司做大。秦岚听了,只是笑着给他递了一份项目合伙人合同。

“阿舟,你是我最好的合作伙伴,也是我最信任的朋友。”她指尖敲了敲合同上的签字栏,语气坦然,没有半分闪躲,“你也知道我为什么回来,上一世我掏心掏肺错付了人,连我爸的命都搭进去半条,这辈子我不想再碰感情了。我现在就想好好把秦家地产做好,多赚点钱,好好享受日子,爱情对我来说不是必需品。”

林舟愣了很久,最后还是笑着接过了笔:“我懂,我尊重你的选择。不管你选什么,我都留下跟你干。”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提过感情的事,只是安安稳稳做秦岚最得力的左膀右臂,帮她扛下了不少项目上的压力。

清走了蛀虫,稳住了公司,秦岚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买了一套临海的大平层,二百七十平,四开间全朝南,落地窗外就是整片蔚蓝的海。她把原本老房子里父亲的旧家具搬了几件过来,剩下的全按自己的喜好装成了极简风,阳台装了吊椅,厨房装了全套的嵌入式家电,周末没事就自己煮个咖啡,晒着太阳看项目报告,或者开着刚提的敞篷车去海边兜风。

每个季度她都会抽一周时间去旅行,春天去日本看樱花,冬天去瑞士滑雪,不用迁就任何人的行程,想去就去想留就留。公司里的事交给信任的高管盯着,什么时候回去都能稳稳接住,没人敢催她上班,更没人敢对她的生活指手画脚。

年底公司年会,有人起哄让秦岚讲两句,秦岚拿着话筒站在台上,看着满座的员工,笑着开口:

“我没什么大目标,就想把公司做好,给大家发够年终奖,也让我自己活得舒服点。”她顿了顿,迎着台下的笑声补了句,“至于其他的,爱情也好,婚姻也罢,有当然好,没有也无所谓——我自己就能给自己安全感,山高路远,我一个人走,也够热闹,够精彩。”

台下掌声雷动,秦岚笑着鞠躬,眼里是藏不住的光亮。上一世错付的烂账早成了过眼云烟,这一世她手握江山,胸怀山海,自有清风明月作陪,何须再寻他人渡己?

属于秦岚的独美人生,才刚刚开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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