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五指山脚下，烈日当空。
孙悟成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抹刀，正专心致志地给一块青石板抹水泥。
“嘿，这活儿干了五百年，越干越顺手。”
他抹得行云流水，水泥厚薄均匀，边角齐整，连气泡都没一个。贴完最后一块砖，他拍拍手站起身，看着眼前铺满整个山坳的瓷砖地面，满意地点点头。
“完美收工。”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炸响一声雷。
轰隆隆——
乌云翻滚，金光从云层里射下来，一个浑厚的声音响彻山谷：“孙悟空！你五百年刑满，今日可出山了！”
孙悟成愣了一下，抬头看天：“谁啊？大清早喊魂呢？”
话音刚落，一道金光落地，化作一个穿袈裟的和尚，满脸慈悲：“贫僧唐三藏，奉旨西天取经，特来揭你头顶封印，请你保我西行。”
唐三藏说完，双手合十，朝孙悟成深深一拜。
孙悟成看着他，又看看自己手里沾满水泥的抹刀，挠挠头：“师父，您认错人了吧？我叫孙悟成，不叫孙悟空。”
唐三藏一愣：“悟成？”
“对啊，”孙悟成把抹刀往地上一扔，“我就是个贴瓷砖的包工头，在这儿干了五百年，天天按时打卡，从不迟到早退。您说的那个孙悟空，估计在山那边吧。”
唐三藏懵了。
他掏出通关文牒，上面明明写着“五指山下，有齐天大圣孙悟空被如来镇压”，怎么变成了个贴瓷砖的包工头？
“不对啊，”唐三藏指着山顶，“那山上压着的不就是你吗？”
孙悟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五指山山顶裂开一条巨大的缝，一个浑身毛茸茸的猴子正往外爬，一边爬一边骂骂咧咧：“他娘的，老孙终于出来了！如来老儿，你等着，老孙迟早打上灵山！”
唐三藏眼睛一亮：“对对对，那才是孙悟空！”
孙悟成看着那猴子，若有所思：“哦，那是我侄子。五百年前他大闹天宫被压这儿，我寻思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在山脚下接了个装修工程，顺便照看他一下。”
“侄子？”唐三藏傻眼了。
“是啊，”孙悟成从怀里掏出一块沾满水泥的干粮啃了一口，“我是花果山第一代石猴，他是第二代。我出生早，辈分高，他得叫我一声叔。”
话音刚落，那猴子已经从山上蹦下来，翻了个跟头落在孙悟成面前，龇牙咧嘴：“叔！俺老孙终于出来了！这五百年您还在这儿贴砖呐？”
孙悟成点点头：“嗯，刚收工。你饿不饿？我这儿有剩饭。”
孙悟空咽了咽口水：“饿！俺都五百年没吃东西了！”
孙悟成转身走进旁边一个简陋的工棚，端出一个土碗，里面盛着半碗剩饭和一块发黑的咸菜。
孙悟空接过碗，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吃着吃着，他突然愣住了。
一股磅礴的灵气从胃里炸开，瞬间冲破他的经脉，全身的法力疯狂暴涨！
“卧槽！”孙悟空瞪大眼睛，碗掉在地上，身上金光大作，气浪掀翻了周围的砖堆，“叔，你这剩饭有毒啊！”
孙悟成皱眉：“瞎说，我天天吃，能有啥毒。”
孙悟空感受着体内翻涌的法力，震惊道：“不是，叔，你这剩饭里有大道法则啊！俺老孙吃一口，修为直接突破了！”
唐三藏听得目瞪口呆。
孙悟成摆摆手：“别瞎吹，就是普通的大米饭，加了点我在山里挖的野菜。”
“野菜？”孙悟空指着碗里那块发黑的咸菜，“叔，这是九天息壤上长出来的参须啊！这玩意儿王母娘娘的蟠桃宴上都舍不得拿出来！”
孙悟成一愣：“啥玩意儿？我就是在山后面挖的，长得跟萝卜似的。”
孙悟空嘴角抽搐：“那不是萝卜，那是千年血参！”
唐三藏咽了咽口水，颤抖着指向工棚角落堆着的一堆“萝卜”：“那些……都是？”
孙悟成点头：“对啊，我挖了一堆，平时腌咸菜吃。”
唐三藏双腿一软，差点跪了。
孙悟空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乱窜的法力：“叔，您这五百年到底干了啥？怎么随便吃顿剩饭都能突破修为？”
孙悟成想了想：“也没干啥，就是贴砖。白天贴砖，晚上练练手艺，偶尔打打野味改善伙食。”
“打野味？”孙悟空眼皮一跳，“您打的是啥？”
孙悟成指了指工棚外面挂着的一串风干肉：“就那些，天上飞的，山里跑的，水里游的，我都打过。”
孙悟空走过去，看了一眼那串肉，瞳孔瞬间缩成针尖。
“叔！”他声音都颤了，“这是金翅大鹏的翅膀！”
孙悟成一愣：“啥大鹏？我就是看它飞得慢，一箭射下来的。”
“飞得慢？”孙悟空嘴角狂抽，“那可是佛祖的舅舅！九万里扶摇直上的金翅大鹏！您说它飞得慢？”
孙悟成挠挠头：“也可能是我箭快。”
唐三藏腿软了，直接坐地上了。
孙悟空继续往下看，越看越心惊：“这条鱼干……叔，这是北海鲲鹏啊！这牛肉干……这他娘的是太上老君的青牛！这鸡翅膀……”
他声音卡住了。
“这他娘的是大日如来的坐骑金翅鸟！”
孙悟成点头：“哦，那个啊，它天天在山顶上叫，吵得我睡不着，我就一箭射下来了。现在还养着呢，天天给我下蛋。”
孙悟空：“……”
唐三藏：“……”
就在这时，工棚后面传来一声鸡叫。
“咕咕咕——”
一只浑身金光闪闪、翎羽华丽的巨鸟从后面走出来，低着头，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孙悟空嘴巴张得能塞进俩拳头。
唐三藏直接翻白眼晕了过去。
“叔，”孙悟空咽了咽口水，“您真把大日如来的坐骑当土鸡养了？”
孙悟成一脸理所当然：“不然呢？它不就是只鸡吗？”
金翅鸟听到这话，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它堂堂佛门护法神兽，居然被当成土鸡养了五百年！
孙悟空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叔，您……您到底是啥修为啊？”
孙悟成想了想：“不知道啊，我就是个贴砖的，从来没测过修为。”
“那您打架厉害吗？”
“还行吧，”孙悟成挠挠头，“反正这五百年没人打得过我。”
孙悟空嘴角抽搐：“您这五百年都跟谁打过？”
“也没几个，”孙悟成掰着指头数，“托塔天王来过一次，我一鞭子抽回去了；二郎神来过两次，我把他的哮天犬打瘸了；还有哪吒，我把他的风火轮拆了；对了，牛魔王那孙子欠我工钱不还，我一鞭子抽得他现在还在山下给我犁地呢。”
孙悟空眼皮狂跳：“您说啥？牛魔王在犁地？”
孙悟成点头：“对啊，在那边呢。”
他指了指远处的田地。
孙悟空顺着看去，只见一头浑身伤痕累累的大水牛正埋头犁地，一边犁一边抹眼泪。
“老牛！”孙悟空认出了那头牛，“你怎么在这儿？”
牛魔王抬起头，看到孙悟空，眼泪哗哗往下掉：“猴哥，你终于出来了！快救救俺老牛啊！俺被你叔压榨了五百年了！”
孙悟空：“……”
孙悟成走过去，拍了拍牛魔王的脑袋：“别偷懒，今天的十亩地还没犁完呢。”
牛魔王一个激灵，赶紧低头继续犁地，嘴里还嘟囔着：“犁犁犁，天天犁，俺老牛上辈子是欠你的……”
孙悟空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
堂堂平天大圣牛魔王，居然被他叔压榨成了耕地的老黄牛？
唐三藏这时候悠悠转醒，睁开眼第一句话就是：“阿弥陀佛，贫僧是不是在做梦？”
孙悟空叹了口气：“师父，你没做梦。咱这趟西天取经，怕是要出大事了。”
唐三藏一脸茫然：“为何？”
孙悟空指了指孙悟成：“因为我叔比我猛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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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五指山脚下的工棚里，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唐三藏盘腿坐在地上，双手合十，嘴里念着经，但眼神一直飘向孙悟成。
孙悟空蹲在旁边，抓耳挠腮，时不时偷瞄他叔一眼。
孙悟成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抹刀，正在磨刀石上磨。
嗤啦——嗤啦——
刀刃与石头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工棚里显得格外刺耳。
唐三藏终于忍不住了：“这位……孙施主，敢问您今年高寿？”
孙悟成头也不抬：“不知道，反正活挺久了。”
“那您……修的是什么功法？”
“功法？”孙悟成抬头，一脸茫然，“啥功法？我就是干活儿，天天贴砖，累了睡觉，饿了吃饭。”
唐三藏嘴角抽搐。
孙悟空在旁边小声补充：“师父，我叔说的是真的。他就是个死脑筋，五百年如一日，天天贴砖，从来不修炼。”
“那他这一身修为……”
“贴出来的。”孙悟空一脸认真。
唐三藏：“？？？”
孙悟空解释道：“我叔贴砖的时候，每一块砖都贴得分毫不差，砖缝对得整整齐齐，连角度都精确到小数点后十位。久而久之，他就悟出了‘大道至简’的道理，修为自然就上去了。”
唐三藏听得头皮发麻：“这也行？”
“不仅行，”孙悟空指了指外面那片瓷砖地面，“你看那地面，每一块砖都蕴含着阵法之力。我刚才走过去的时候，差点被困住。”
唐三藏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两步。
孙悟成这时候终于磨完了刀，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行了，时间不早了，我得去干活儿了。”
孙悟空一愣：“叔，您还干活儿？您都贴了五百年了，还不歇歇？”
孙悟成摇头：“不行，我跟甲方签了合同，得把这片山都贴满才算完工。”
“甲方？”唐三藏好奇道，“敢问甲方是谁？”
孙悟成想了想：“一个老头，说话挺客气，给的钱也多。他说这片山风水不好，让我贴瓷砖改改风水。”
孙悟空眉头一跳：“那老头长啥样？”
“白胡子，穿着黄袍子，头上戴着个金冠，看着挺有钱。”
孙悟空倒吸一口凉气：“叔，那是玉帝啊！”
孙悟成一愣：“玉帝？就是天上那个最大的官？”
“对！”
“哦，”孙悟成点点头，“怪不得出手这么阔绰，一给就是五百年的工钱。”
唐三藏震惊了：“玉帝让您贴砖？”
“对啊，”孙悟成从怀里掏出一张发黄的契约，“你看，这是合同，上面还盖着大印呢。”
唐三藏接过契约一看，上面果然写着：“聘请孙悟成为五指山装修工程总包工头，工期五百年，酬金为蟠桃园千年蟠桃一千颗。”
下面盖着一个金灿灿的“玉皇大帝之印”。
唐三藏手一抖，契约差点掉地上。
“这……这是真的？”
孙悟空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古怪：“叔，您这五百年工钱还没结？”
孙悟成点头：“嗯，那老头说等我干完活儿就给。”
孙悟空嘴角抽搐：“叔，您被骗了。玉帝这老儿根本没打算给您钱，他就是想让您免费干活儿。”
孙悟成愣了一下，随后脸色一沉：“他敢欠我工钱？”
话音刚落，整个五指山都震了一下。
天空中乌云翻滚，雷声轰鸣。
远处犁地的牛魔王吓得一哆嗦，趴在地上不敢动了。
孙悟空咽了咽口水：“叔，您冷静点，别生气……”
“冷静个屁，”孙悟成把抹刀往地上一扔，“我最恨别人欠我工钱。走，上天庭找他算账！”
唐三藏吓得脸都白了：“孙施主，不可啊！天庭乃是三界正统，您若闹事，必遭天谴！”
孙悟成冷笑一声：“天谴？五百年前他就用天谴劈过我，结果我毛都没掉一根。”
孙悟空在旁边小声道：“师父，您别劝了，我叔要是发起火来，天庭都得抖三抖。”
话音刚落，孙悟成已经一步踏出，身形瞬间消失。
下一秒，他出现在了云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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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凌霄宝殿。
玉帝正坐在龙椅上，听着太白金星汇报工作。
“启禀陛下，西天取经之事已经启动，唐三藏已经在五指山收了孙悟空为徒。预计再过十四年，便可抵达灵山，完成这场大功德。”
玉帝捋着胡须，满意地点头：“嗯，不错。这次取经若能成功，佛门欠我一个大人情。”
太白金星笑道：“陛下英明。”
话音刚落，凌霄宝殿的大门“咣当”一声被踹开了。
孙悟成大步走进来，手里还拿着那把沾满水泥的抹刀，身上工装都没换。
“玉帝老儿！给老子滚出来！”
整个凌霄宝殿瞬间安静了。
文武百官齐刷刷转头，看着这个突然闯进来的“泥瓦匠”。
玉帝脸色一变：“大胆！你是何人，敢闯凌霄宝殿！”
孙悟成走到殿中央，把抹刀往地上一插：“少他娘的装蒜！五百年前你让我给五指山贴瓷砖，说好了工钱是一千颗千年蟠桃，现在活儿干完了，钱呢？”
玉帝脸色一僵。
太白金星赶紧站出来打圆场：“这位施主，您是不是认错人了？陛下日理万机，怎么可能……”
“闭嘴！”孙悟成一瞪眼，太白金星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玉帝坐在龙椅上，额头冒出冷汗。
他当然记得眼前这个人。
五百年前，如来把孙悟空压在五指山下，玉帝怕五指山风水被破坏，就找了个泥瓦匠去贴瓷砖修复风水。
当时他随口答应给一千颗千年蟠桃当工钱，心想反正这泥瓦匠就是个凡人，干完活儿随便打发一下就行。
谁知道……
这泥瓦匠居然贴出了满级神装！
玉帝咳嗽一声：“孙施主，朕记得你，当年的事……朕也是有苦衷的。”
“苦衷？”孙悟成冷笑，“苦衷能当饭吃？我干了五百年，你给我画大饼？”
玉帝尴尬地笑了笑：“并非如此。只是蟠桃园的千年蟠桃不多，朕一时拿不出一千颗……”
“拿不出？”孙悟成眼睛一眯，“行啊，那我就自己去拿。”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
玉帝脸色大变：“来人！拦住他！”
话音刚落，托塔天王李靖带着十万天兵天将从殿外冲进来，将孙悟成团团围住。
李靖举起宝塔，厉声喝道：“大胆妖孽！敢在凌霄宝殿撒野，看我收了你！”
宝塔金光大作，一股恐怖的吸力从塔口涌出，要将孙悟成吸进去。
孙悟成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金光照在他身上，连他的衣角都没吹起来。
李靖脸色一变：“怎么可能？”
孙悟成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就是五百年前被我一鞭子抽回去的那个怂包？”
李靖脸色涨红：“你……”
“滚。”
孙悟成随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力量轰在李靖身上。
李靖连人带塔倒飞出去，砸穿了凌霄宝殿的墙壁，不知飞到哪儿去了。
十万天兵天将吓傻了。
文武百官集体失声。
玉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
孙悟成拍拍手：“还有谁想拦我？”
没人敢吭声。
孙悟成转身往蟠桃园方向走去。
玉帝咬牙切齿地看着他的背影，突然站起身，快步追了上去。
“孙施主！且慢！”
孙悟成回头：“怎么，你想给钱了？”
玉帝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孙施主，朕有一个提议。”
“说。”
玉帝压低声音：“您这五百年在人间贴瓷砖，修为已达化境，若是愿意帮朕一个忙，朕不仅给您一千颗千年蟠桃，还愿意封您为天庭第一战神，位列仙班。”
孙悟成挑眉：“什么忙？”
玉帝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偷听，这才小声道：“朕要您帮朕清洗天庭，整顿三界。”
孙悟成一愣：“啥意思？”
玉帝叹了口气：“实不相瞒，这天庭已经烂透了。文官贪污受贿，武将欺压良善，佛门更是暗中勾结妖魔，搞什么‘西游大计’谋取功德。朕身为天帝，却被架空了权力，连自己的命令都下达不了。”
孙悟成听得眉头直跳：“所以你想让我帮你干脏活？”
“不是脏活，是正事！”玉帝一脸认真，“朕观您修为通天，又不属于任何势力，正是最佳人选。只要您帮朕扫清这些蛀虫，朕愿意与您结拜为兄弟，共同治理三界！”
孙悟成沉默了。
过了半晌，他开口：“我就是个贴瓷砖的，不懂什么治理三界。”
“无妨！”玉帝眼睛一亮，“您只需要负责打架，其他的事朕来安排。”
孙悟成想了想：“行，但我有个条件。”
“请讲。”
“我要双倍工钱，两千颗千年蟠桃，外加把牛魔王的卖身契还给我。”
玉帝一愣：“牛魔王？他怎么了？”
“他欠我工钱，现在在我那儿犁地还债。”
玉帝嘴角抽搐：“成交。”
两人击掌为盟。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惨叫。
“陛下！蟠桃园遭贼了！”
玉帝脸色大变，和孙悟成对视一眼，两人齐齐朝蟠桃园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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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蟠桃园一片狼藉。
七仙女瘫坐在地上，满脸惊恐。
守园的天兵天将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生死不知。
蟠桃树上，一个穿着破烂袈裟的和尚正抱着个巨大的蟠桃啃得满嘴流汁。
“好吃！太他娘的好吃了！”
和尚一边啃一边笑，笑得猥琐又癫狂。
玉帝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猪刚鬣！你好大的胆子！”
那和尚正是天蓬元帅转世——猪八戒。
猪八戒抬头看到玉帝，打了个酒嗝：“呦，玉帝老儿，好久不见啊。”
“放肆！”玉帝怒吼，“你已被贬下凡间，竟还敢回天庭行窃！”
猪八戒嘿嘿一笑：“谁让你这儿的桃子好吃呢。再说了，我当年也是天蓬元帅，吃几个桃子怎么了？”
“来人！拿下他！”
话音刚落，四周涌出无数天兵天将。
猪八戒脸色一变，扔掉蟠桃，举起九齿钉耙：“想抓我？没那么容易！”
他一耙子扫过去，天兵天将倒下一大片。
玉帝脸色铁青，正要亲自出手，孙悟成突然开口：“让我来。”
玉帝一愣：“你有把握？”
孙悟成点头：“小意思。”
他走到猪八戒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你就是猪八戒？”
猪八戒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
“我叫孙悟成，是个贴瓷砖的。”
猪八戒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贴瓷砖的？玉帝老儿，你没人了吗？居然找个泥瓦匠来对付我？”
孙悟成面无表情：“你偷了多少桃子？”
“关你屁事！”
“我问你偷了多少桃子。”孙悟成语气加重了一分。
猪八戒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冷汗从额头滑下：“五……五十个。”
“五十个千年蟠桃，按市价算，一个值一百万功德，五十个就是五千万功德。”孙悟成掰着手指算，“你拿什么还？”
猪八戒咽了咽口水：“我……我没钱。”
“没钱？”孙悟成眼睛一眯，“那就用命抵。”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闪，出现在猪八戒面前。
猪八戒大惊，举起九齿钉耙就砸。
孙悟成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夹。
钉耙停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猪八戒瞪大眼睛：“怎么可能？”
孙悟成另一只手抓住钉耙，轻轻一拧。
咔嚓——
九齿钉耙齐根断裂。
猪八戒脸色煞白，转身就跑。
孙悟成一步踏出，出现在他面前，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砰——
猪八戒倒飞出去，砸穿了三棵蟠桃树，摔在地上起不来了。
孙悟成走过去，一脚踩在他胸口：“我再问你一遍，你拿什么还债？”
猪八戒吐了口血：“我……我真没钱……”
“没钱就打工还债。”孙悟成松开脚，“从今天起，你跟着我干活儿，干到还清五千万功德为止。”
猪八戒欲哭无泪：“我不干！”
“不干？”孙悟成蹲下身，笑眯眯地看着他，“那我就把你炖了，猪肉应该挺值钱。”
猪八戒打了个寒颤：“我干！我干还不行吗！”
孙悟成满意地点头，站起身看向玉帝：“搞定了。”
玉帝嘴角抽搐：“你这……算收了个徒弟？”
“不是徒弟，是打工仔。”孙悟成纠正道。
玉帝无语凝噎。
就在这时，远处又传来一声巨响。
“报！南天门被人砸了！”
玉帝脸色大变：“谁这么大胆？”
“是……是孙悟空！”
玉帝和孙悟成对视一眼，两人再次朝南天门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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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门已经被砸得稀巴烂。
孙悟空手持金箍棒，站在废墟中央，身后跟着唐三藏。
唐三藏脸色煞白，双手合十念着经，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玉帝老儿！给俺老孙滚出来！”孙悟空大吼。
玉帝带着孙悟成落地，看到眼前的惨状，气得浑身发抖：“孙悟空！你又想造反不成？”
孙悟空冷笑：“造反？俺老孙是来讨公道的！”
“什么公道？”
“五百年前，你和如来联手坑俺老孙，把俺压在五指山下！今天俺老孙出来了，这笔账得算清楚！”
玉帝脸色一沉：“当年你大闹天宫，罪有应得！”
“罪有应得？”孙悟空怒极反笑，“当年俺老孙不过是偷了几个桃子，你们就要置俺于死地！现在俺老孙出来了，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他举起金箍棒，就要砸向玉帝。
就在这时，孙悟成站了出来。
“住手。”
孙悟空看到他，愣了一下：“叔？你怎么在这儿？”
“我在这儿干活儿。”孙悟成指了指玉帝，“他是我老板。”
孙悟空嘴角抽搐：“叔，你不会是被他骗了吧？”
“没有，我们谈好了，他给我双倍工钱，我帮他打扫天庭。”
孙悟空脸色古怪：“打扫天庭？”
“对，清理蛀虫。”孙悟成看着孙悟空，“你要是想报仇，可以，但别乱来。咱们得讲规矩，该谁负责就找谁算账。”
孙悟空沉默了。
过了半晌，他开口：“那当年压我的那个如来，我能找他算账吗？”
孙悟成点头：“能。”
“好！”孙悟空眼睛一亮，“那俺老孙这就去灵山！”
“等等。”孙悟成叫住他，“你现在去就是送死。”
“为啥？”
“因为你打不过他。”孙悟成直言不讳。
孙悟空不服：“俺老孙刚吃了你给的剩饭，修为大涨，怎么可能打不过？”
“那是因为你没见过如来的真正实力。”孙悟成叹了口气，“五百年前你大闹天宫，如来根本没用全力，只用了三成修为就把你压住了。”
孙悟空脸色一变：“三成？”
“对。如果他全力出手，你连三招都撑不住。”
孙悟空沉默了。
孙悟成继续道：“所以，你要报仇，得先变强。跟着我干活儿，我教你本事。”
孙悟空犹豫了：“跟你干活儿？干啥？”
“贴瓷砖。”
孙悟空：“？？？”
“别小看贴瓷砖，这里面有大学问。”孙悟成一脸认真，“我这五百年就是靠贴瓷砖修炼到现在的修为。你要是肯学，用不了多久就能超越如来。”
孙悟空将信将疑：“真的？”
“不信你问他。”孙悟成指了指旁边的猪八戒。
猪八戒正瘫在地上装死，听到这话赶紧爬起来：“猴哥，他说的是真的！刚才我跟他打了一架，被他一招秒了！这人绝对是个狠角色！”
孙悟空看了看猪八戒，又看了看孙悟成，最终咬牙道：“行！俺老孙跟你学！”
孙悟成满意地点头：“很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第二个打工仔。”
孙悟空：“？？？”
唐三藏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
他感觉自己的西天取经计划，好像出了点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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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天庭，御书房。
玉帝坐在龙椅上，看着眼前的孙悟成、孙悟空和猪八戒，嘴角抽搐。
“所以，你现在有两个打工仔了？”
孙悟成点头：“对，还有一个牛魔王在五指山犁地，加起来三个。”
玉帝扶额：“你这是在组建装修队吗？”
“差不多吧。”孙悟成想了想，“对了，你刚才说要清洗天庭，具体怎么干？”
玉帝深吸一口气，从袖子里掏出一份名单：“这上面是天庭的蛀虫，你帮朕把他们全部拿下，朕给你记功。”
孙悟成接过名单，扫了一眼，眉头一挑：“好家伙，这么多？”
名单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少说也有几百个。
孙悟空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叔，这上面全是天庭的大官啊！你确定要动他们？”
“为啥不动？”孙悟成反问。
“因为……”孙悟空欲言又止。
玉帝冷笑：“因为他们势力庞大，牵一发而动全身。朕若动他们，必遭反噬。”
“那你还让我动？”
“因为你不怕。”玉帝看着孙悟成，眼神复杂，“你不属于任何势力，也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你只在乎钱，而朕，正好有钱。”
孙悟成沉默了。
过了半晌，他开口：“行，我接了。但我有个要求。”
“请讲。”
“我要全权处理，你不能干涉。”
玉帝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可以。但你不能乱杀无辜。”
“放心，我只对付坏人。”孙悟成收起名单，“对了，这些人犯的都是什么罪？”
“贪污、受贿、欺压良善、勾结妖魔……”玉帝一一列举，“总之，罪大恶极。”
孙悟成点头：“明白了。”
他转身看向孙悟空和猪八戒：“你们俩，跟我走。”
“去哪儿？”
“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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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太白金星府邸。
太白金星正坐在书房里喝茶，一脸惬意。
突然，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孙悟成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孙悟空和猪八戒。
太白金星吓了一跳，茶杯掉在地上摔碎：“你……你们是谁？”
“抓你的人。”孙悟成掏出名单，看了一眼，“太白金星，贪污蟠桃园千年蟠桃三百颗，受贿灵石八千万，勾结妖魔走私天材地宝。罪名成立，跟我走一趟吧。”
太白金星脸色大变：“胡说八道！我乃天庭重臣，岂会做这种事！”
“是不是胡说，查查就知道了。”孙悟成看向孙悟空，“进去搜。”
孙悟空二话不说，冲进书房开始翻箱倒柜。
不一会儿，他抱着一大堆东西出来：“叔，找到了！这里有账本，还有走私的天材地宝！”
孙悟成接过账本，翻了几页，冷笑：“好家伙，五百年贪了一个亿。太白金星，你可真能贪啊。”
太白金星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饶命！小仙知错了！求您饶小仙一命！”
“饶命？”孙悟成冷笑，“你贪污的这些东西，够杀你一百次了。”
“不不不！小仙愿意戴罪立功！小仙知道很多秘密，可以帮您抓更多的人！”
孙悟成挑眉：“哦？说来听听。”
太白金星咽了咽口水：“小仙知道，天庭和佛门有一个秘密协议……”
“什么协议？”
“就是……就是西游大计。”太白金星小声道，“佛门策划了一场西天取经，目的是传播佛法，扩大势力。而天庭为了牵制佛门，暗中布置了八十一难，想让取经失败。”
孙悟成听得眉头直跳：“所以，唐三藏路上遇到的妖怪，都是你们安排的？”
“是……是的。”太白金星低着头，“那些妖怪背后都有天庭或佛门的神仙撑腰，他们的任务就是为难唐三藏，拖延取经进度。”
孙悟空在旁边听得怒火中烧：“好你个佛门！当年把俺老孙压在五指山下，说是让俺将功赎罪，保唐僧西天取经！结果你们自己却在暗中捣鬼！”
猪八戒也气得浑身发抖：“难怪俺老猪当年会被贬下凡间，原来是被你们算计了！”
孙悟成沉默了。
过了半晌，他开口：“你刚才说，那些妖怪背后都有神仙撑腰？”
“是的。”太白金星点头，“比如黑熊精背后是观音，黄风怪背后是灵吉菩萨，金角银角背后是太上老君……”
“太上老君？”孙悟成眼睛一眯，“他也参与了？”
“是的。”太白金星战战兢兢，“不仅是他，还有很多大佬都参与了，包括……包括如来佛祖。”
孙悟空怒吼：“俺老孙要杀了他！”
“冷静。”孙悟成按住他，“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看向太白金星：“你刚才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有！小仙这里有一份秘密文件，上面记录了所有参与者的名单和计划详情！”太白金星赶紧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纸。
孙悟成接过羊皮纸，打开一看，脸色越来越难看。
“好啊，这帮孙子……”
他看完之后，把羊皮纸收起来，看向太白金星：“你刚才说的这些，我会去查证。如果属实，我可以饶你一命，让你戴罪立功。但如果你敢骗我……”
“不敢不敢！”太白金星赶紧磕头，“小仙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
孙悟成点头：“很好。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我，帮我揪出这些蛀虫。”
“是是是！”太白金星如蒙大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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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孙悟成带着孙悟空、猪八戒和太白金星，在天庭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
他们根据名单，一个一个抓人。
有的神仙负隅顽抗，被孙悟空一棒子打死。
有的神仙想逃跑，被猪八戒一耙子钉在地上。
还有的神仙想求情，被孙悟成直接无视。
短短七天时间，天庭上下被抓了三百多个神仙。
整个天庭人心惶惶，所有人都在猜测，下一个会是谁。
玉帝坐在凌霄宝殿里，看着下面空荡荡的朝堂，嘴角抽搐。
“朕让你清洗天庭，没让你把天庭清空啊……”
孙悟成站在殿下，一脸无辜：“我也没想到天庭的蛀虫这么多。”
玉帝扶额：“现在好了，文武百官跑了一大半，朝堂都没人上朝了。”
“那就招新人呗。”孙悟成提议，“反正这些老家伙也没干啥好事，换一批年轻人上来，说不定还能干得更好。”
玉帝沉默了。
过了半晌，他苦笑：“你说得对。也罢，就按你说的办吧。”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报！灵山佛祖派人来了！”
玉帝脸色一变：“来得这么快？”
孙悟成挑眉：“看来是来兴师问罪的。”
“你怕吗？”
“怕个屁。”孙悟成活动了一下筋骨，“正好，俺也想会会这帮秃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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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凌霄宝殿外，乌云翻滚。
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化作一个身披袈裟的罗汉。
罗汉面色威严，手持禅杖，身后跟着八个怒目金刚。
“玉帝陛下，佛祖有请。”罗汉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天庭。
玉帝脸色一沉，正要开口，孙悟成抢先一步走了出来。
“什么佛祖有请？你们佛门算老几？”
罗汉眉头一皱：“施主，请慎言。”
“慎你妈。”孙悟成掏出那份羊皮纸，展开给罗汉看，“你们佛门勾结妖魔，暗中布置西游大计，图谋功德。这事儿，你们准备怎么解释？”
罗汉脸色一变：“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我还有证据。”孙悟成冷笑，“回去告诉你们佛祖，让他乖乖来天庭解释清楚。否则，我就带人杀上灵山！”
罗汉脸色铁青：“大胆！你竟敢威胁佛祖！”
“威胁？”孙悟成笑了，“我这是给他留面子。他要是不来，我现在就去灵山把他揪过来。”
罗汉怒不可遏，举起禅杖就要砸下来。
孙悟成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禅杖落在他头顶三寸处，停住了。
不是罗汉停手，而是禅杖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了。
罗汉脸色大变，想要抽回禅杖，却发现禅杖纹丝不动。
“就这？”孙悟成抬手，轻轻一弹。
砰——
禅杖断成两截，罗汉倒飞出去，砸在地上吐了口血。
身后的八个怒目金刚大惊，齐齐冲上来。
孙悟成眼睛一眯，身形一闪。
下一秒，八个怒目金刚全部倒地，生死不知。
罗汉挣扎着站起来，看着孙悟成，眼神惊恐：“你……你到底是谁？”
“我叫孙悟成，是个贴瓷砖的。”孙悟成拍拍手，“回去告诉如来，三天之内，我要他亲自来天庭解释清楚。否则，我就带人杀上灵山，把大雷音寺拆了！”
罗汉吓得脸都白了，连滚带爬地跑了。
玉帝站在殿内，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
“你这样做，会得罪整个佛门的。”
“得罪就得罪。”孙悟成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我又不靠他们吃饭。”
玉帝叹了口气：“你可知，佛门势力庞大，若是全面开战，三界都要遭殃。”
“那就让他们先动手。”孙悟成冷笑，“反正我手里有证据，他们要是敢乱来，我就把证据公之于众，让全三界都知道他们的肮脏嘴脸。”
玉帝沉默了。
过了半晌，他开口：“你有把握吗？”
“不知道。”孙悟成实话实说，“我只知道，如果不把这些蛀虫清理干净，三界迟早会烂透。”
玉帝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知道吗？朕已经很久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人了。”
“什么人？”
“不怕死的人。”玉帝苦笑，“这三界，所有人都怕死，都在算计，都在勾心斗角。只有你，敢于直面一切，哪怕敌人是佛祖。”
孙悟成沉默了。
过了半晌，他开口：“我不是不怕死，我只是觉得，有些事必须有人去做。如果大家都怕死，那谁来做这些事？”
玉帝听到这话，眼眶有些湿润。
“好！”他站起身，走到孙悟成面前，“从今天起，你就是朕的结拜兄弟！朕封你为‘平天大元帅’，统领天庭所有兵马！”
孙悟成一愣：“这么突然？”
“不突然。”玉帝一脸认真，“朕需要你这样的人，帮朕重整三界。”
孙悟成想了想：“行，但我有个条件。”
“请讲。”
“我的工钱得涨。”
玉帝嘴角抽搐：“涨多少？”
“三倍。”
“成交。”
两人再次击掌为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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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灵山，大雷音寺。
如来佛祖端坐莲台，下方是诸佛菩萨罗汉。
“禀告佛祖，玉帝那边传来消息，说要佛祖三日内亲赴天庭，解释西游大计之事。”观音菩萨站出来汇报。
如来眉头一皱：“玉帝这是要翻脸？”
“不是玉帝，是一个叫孙悟成的人。”观音补充道，“此人修为通天，三天前打伤了降龙罗汉和八大金刚，扬言若佛祖不去，他就带人杀上灵山。”
如来冷笑：“好大的胆子。区区一个凡人，也敢威胁本座？”
“佛祖，此人不是凡人。”观音面色凝重，“据降龙罗汉说，此人一招就打伤了他和八大金刚，实力深不可测。”
如来沉默了。
过了半晌，他开口：“传令下去，三日后，本座亲赴天庭，会一会这个孙悟成。”
“佛祖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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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天庭。
凌霄宝殿外，如来佛祖带着诸佛菩萨降临。
金光万丈，佛音缭绕。
整个天庭都被佛光笼罩。
玉帝站在殿内，看着外面的阵仗，额头冒出冷汗。
“这……这阵仗也太大了……”
孙悟成站在他旁边，面无表情：“装神弄鬼。”
他走出大殿，看着如来：“你就是如来？”
如来低头看着他，眼神平静：“施主，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没见过。”孙悟成直言不讳，“但我听说你把我侄子压在五指山下五百年，这事儿，你准备怎么解释？”
如来眉头一皱：“孙悟空大闹天宫，罪有应得。”
“罪有应得？”孙悟成冷笑，“他不过是偷了几个桃子，你就把他压了五百年？那你们佛门勾结妖魔，布置西游大计，图谋功德，又该当何罪？”
如来脸色一变：“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孙悟成掏出那份羊皮纸，展开给如来看，“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你们佛门策划的西游大计，目的就是传播佛法，扩大势力。为了这个计划，你们暗中布置了八十一难，让唐三藏历经磨难，最终皈依佛门。”
如来看着羊皮纸，眼神复杂。
“这……这是谁给你的？”
“太白金星。”孙悟成实话实说，“他说，这是你们佛门和天庭的秘密协议。”
如来脸色铁青，转头看向太白金星。
太白金星吓得躲在孙悟成身后，不敢吭声。
如来深吸一口气，看向孙悟成：“施主，你可知，这份文件若是公之于众，会引发什么后果？”
“我当然知道。”孙悟成冷笑，“会让全三界都知道，你们佛门表面慈悲为怀，实际上却是一群伪君子。”
如来沉默了。
过了半晌，他开口：“施主，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们佛门解散西游大计，不再为难唐三藏。”孙悟成直言不讳，“另外，我要你公开道歉，承认你们的错误。”
如来眉头一皱：“这不可能。”
“不可能？”孙悟成眼睛一眯，“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身形一闪，出现在如来面前，一拳轰出。
如来脸色大变，抬手格挡。
轰——
一声巨响，整个天庭都震了一下。
如来倒飞出去，砸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
诸佛菩萨大惊，齐齐冲上来。
孙悟成冷笑：“来吧，让我看看你们佛门有多少斤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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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天庭之上，大战一触即发。
观音菩萨手持净瓶，文殊菩萨骑着青狮，普贤菩萨坐着白象，十八罗汉列阵，诸天佛陀结印。
佛光笼罩整个天庭，梵音震天。
孙悟成站在原地，面对数百佛门强者，面无表情。
“就这？”
他抬手，轻轻一挥。
轰——
一股恐怖的力量从他手中爆发，瞬间撕裂了所有佛光。
观音菩萨首当其冲，净瓶脱手而飞，她本人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地上。
文殊普贤的坐骑惨叫一声，化作原形，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十八罗汉更是直接被震飞，落地时已经昏迷不醒。
整个佛门阵营，瞬间崩溃。
如来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这一幕，脸色铁青。
“你……你到底是什么修为？”
“我说了，我就是个贴瓷砖的。”孙悟成拍拍手上的灰，“怎么，你们佛门就这点本事？”
如来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你既然实力如此强大，为何要与我佛门为敌？”
“因为你们做错了事。”孙悟成直言不讳，“你们表面上慈悲为怀，实际上却在暗中算计，玩弄众生。这样的佛门，不配存在。”
如来沉默了。
过了半晌，他抬起头，眼神变得锐利：“施主，你可知，佛法东传乃是天命所归。我佛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普度众生。”
“普度众生？”孙悟成冷笑，“你们为了所谓的功德，布置八十一难，让唐三藏历经生死。你们为了扩大势力，暗中豢养妖魔，祸害百姓。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普度众生？”
如来脸色一变：“胡说八道！”
“胡说？”孙悟成掏出羊皮纸，“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黑熊精、黄风怪、金角银角，哪个不是你们佛门安排的？”
如来哑口无言。
孙悟成继续道：“你们佛门，打着普度众生的旗号，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你们不配称佛，只配称魔！”
“放肆！”如来怒吼，身上金光大作，“既然你执意与我佛门为敌，那就别怪本座不客气了！”
他双手结印，身后出现一尊巨大的金身佛像。
佛像高达万丈，威压笼罩整个天庭。
玉帝站在殿内，吓得脸都白了：“这是……如来的真身！”
孙悟空在旁边咽了咽口水：“五百年前，俺老孙就是被这招压在五指山下的……”
猪八戒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这……这还怎么打？”
就在所有人以为孙悟成会被碾压的时候，他却笑了。
“真身？也不过如此。”
他抬起手，轻轻一点。
嗡——
一道无形的波动从他指尖扩散开来，瞬间笼罩整个天庭。
下一秒，如来身后的金身佛像开始崩溃。
从脚开始，一寸一寸化作齑粉，随风消散。
如来脸色大变，拼命维持金身，但无济于事。
短短几息时间，万丈金身彻底消失。
如来踉跄后退，嘴角溢出鲜血：“怎么可能……这是什么力量……”
孙悟成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是‘道’。你们佛门追求的是‘法’，而我悟出的是‘道’。‘道’在‘法’之上，你们佛门的任何神通，在‘道’面前都不堪一击。”
如来瞪大眼睛：“你……你竟然悟出了‘道’？”
“嗯。”孙悟成点头，“五百年贴瓷砖，每一块砖都贴得分毫不差。久而久之，我就悟出了‘大道至简’的道理。”
如来嘴角抽搐：“你是在开玩笑吗？”
“没有。”孙悟成一脸认真，“我真的是靠贴瓷砖悟道的。”
如来：“……”
他感觉自己修炼了无数年，最终却被一个贴瓷砖的给超越了。
这种挫败感，让他几乎要吐血。
就在这时，观音菩萨挣扎着站起来：“佛祖，我们认输。”
如来一愣：“观音，你……”
“佛祖，此人实力远超我们，再打下去只会两败俱伤。”观音苦笑，“不如顺水推舟，答应他的要求。”
如来沉默了。
过了半晌，他叹了口气：“也罢。”
他看向孙悟成：“施主，你赢了。本座愿意解散西游大计，不再为难唐三藏。但本座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本座希望，施主能指点本座，如何悟道。”
孙悟成一愣：“你想学贴瓷砖？”
如来嘴角抽搐：“……是的。”
孙悟成想了想：“行，但你得付学费。”
如来：“……多少？”
“一千颗九千年蟠桃。”
如来差点吐血。
他修炼了无数年，才攒了几颗九千年蟠桃，这一下就要全部交出去？
但看着孙悟成那张不容拒绝的脸，他最终还是咬牙道：“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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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一场可能引发三界大战的冲突，以一种荒诞的方式结束了。
如来佛祖答应解散西游大计，公开道歉，并支付孙悟成一千颗九千年蟠桃作为学费。
作为交换，孙悟成答应教如来如何贴瓷砖。
消息传开后，整个三界都炸了锅。
“你听说了吗？如来佛祖拜师学贴瓷砖了！”
“什么？佛祖学贴瓷砖？这是什么鬼操作？”
“听说那个孙悟成是个满级大佬，一招就打败了如来！”
“卧槽！这么猛？”
“不仅猛，听说他还把天庭的蛀虫都清理了，玉帝都跟他结拜了！”
“这……这是要变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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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山，大雷音寺。
如来穿着一身工装，手里拿着抹刀，跪在孙悟成面前。
“师父，请您指点弟子。”
孙悟成看着他，嘴角抽搐：“你确定要学？”
“弟子确定。”如来一脸认真。
孙悟成叹了口气：“行吧，那我就教你。首先，贴瓷砖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什么？”
“心态。”孙悟成一脸严肃，“你得把每一块砖都当成自己的孩子，用心去对待。不能急，不能躁，要一丝不苟，精益求精。”
如来若有所思：“弟子明白了。”
“明白个屁。”孙悟成没好气地说，“我说的是心态，不是让你把砖当孩子。你得用心感受每一块砖的纹路、重量、质地，然后找到最合适的位置，最合适的角度，最合适的力度，把它贴上去。”
如来眼睛一亮：“师父的意思是，要做到‘人砖合一’？”
孙悟成一愣：“你还挺聪明。”
如来激动道：“弟子明白了！这就是‘道’！”
“对。”孙悟成点头，“当你做到‘人砖合一’的时候，你就悟道了。”
如来深吸一口气，拿起抹刀，开始认真贴砖。
孙悟成站在旁边，看着他笨拙的动作，嘴角抽搐。
“你这手法不对，抹刀要斜着拿，不是竖着拿。”
“水泥不能抹太厚，也不能抹太薄，要均匀。”
“砖缝要对齐，不能歪。”
“你这块砖贴歪了，重新贴。”
如来听着孙悟成的指点，满头大汗。
他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累过。
但同时，他也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这种感觉，让他沉醉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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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五指山下，工棚内。
孙悟空和猪八戒坐在小马扎上，看着远处正在贴砖的如来，表情复杂。
“猴哥，你说佛祖真的能悟道吗？”猪八戒小声问。
孙悟空挠挠头：“不知道，但俺老孙感觉，我叔真的不简单。”
“何止不简单。”猪八戒咽了咽口水，“你看佛祖那认真的样子，俺老猪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见佛祖这么虔诚。”
孙悟空点头：“确实。以前佛祖高高在上，谁都不放在眼里。现在却跪在我叔面前学贴瓷砖，这画面太魔幻了。”
“不仅魔幻，俺老猪还想笑。”猪八戒憋着笑，“你说，要是让三界知道佛祖在学贴瓷砖，会是什么反应？”
“肯定炸了。”孙悟空嘿嘿一笑。
就在这时，唐三藏走了过来。
他这几天一直躲在工棚里念经，不敢出门。
“悟空、八戒，贫僧有一事不解。”唐三藏一脸困惑，“为何佛祖会答应解散西游大计？贫僧的西天取经之路，岂不是要泡汤了？”
孙悟空一愣：“师父，你还想取经？”
“当然。”唐三藏一脸认真，“贫僧立志西天取经，普度众生，岂能半途而废？”
猪八戒嘴角抽搐：“师父，你没听明白吗？西游大计是佛门的阴谋，你取经就是被人利用。”
“阿弥陀佛。”唐三藏双手合十，“八戒，你错了。佛法东传乃是大势所趋，贫僧取经是为了普度众生，与阴谋无关。”
孙悟空叹了口气：“师父，你太天真了。”
“悟空，你……”
唐三藏还想说什么，却被孙悟成打断了。
“唐三藏，你过来。”
唐三藏一愣，走到孙悟成面前：“孙施主，有何吩咐？”
孙悟成放下手里的活儿，看着他：“你真的想取经？”
“是的。”唐三藏点头。
“为什么？”
“因为……”唐三藏犹豫了一下，“因为贫僧相信，佛法能够普度众生，让天下百姓免受苦难。”
孙悟成沉默了。
过了半晌，他开口：“你知道吗？你所相信的佛法，其实是佛门用来控制众生的工具。”
唐三藏脸色一变：“孙施主，你这话何意？”
“意思很简单。”孙悟成直言不讳，“佛门表面上普度众生，实际上是在传播他们的影响力，扩大他们的势力。所谓的西游大计，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目的就是让你历经磨难，最终皈依佛门，成为他们的傀儡。”
唐三藏脸色煞白：“这……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孙悟成掏出那份羊皮纸，递给他，“你自己看。”
唐三藏颤抖着接过羊皮纸，低头看去。
越看，他的脸色越难看。
最后，他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泪水夺眶而出。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孙悟空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师父，这就是现实。”
唐三藏抬起头，看着孙悟空，眼神空洞：“那贫僧这些年的坚持，岂不是成了笑话？”
“不是笑话。”孙悟成开口，“你的初心是对的，只是被人利用了而已。”
唐三藏沉默了。
过了许久，他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孙施主，贫僧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么？”
“贫僧不能放弃取经。”唐三藏一脸认真，“但贫僧要换一种方式取经。贫僧不要佛门的经书，贫僧要自己去寻找真正的佛法。”
孙悟成挑眉：“哦？怎么个寻找法？”
“贫僧要走遍天下，亲眼看看百姓的疾苦，亲耳听听百姓的诉求，然后用自己的方式，去帮助他们。”唐三藏站起身，“这才是真正的普度众生。”
孙悟成听到这话，眼睛一亮：“有意思。”
他看着唐三藏，露出一个笑容：“行，我支持你。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我干活儿，我教你本事。”
唐三藏一愣：“贫僧……贫僧也要学贴瓷砖？”
“对。”孙悟成点头，“贴瓷砖能让你静心，能让你悟道。等你悟道了，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唐三藏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好，贫僧愿意学。”
---
就这样，唐三藏也加入了孙悟成的装修队。
每天，孙悟成带着孙悟空、猪八戒、唐三藏和如来，在五指山下贴瓷砖。
五个人，五把抹刀，五个小马扎。
画面既荒诞，又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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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天庭。
玉帝坐在凌霄宝殿里，看着下面空荡荡的朝堂，陷入沉思。
“太白金星，朕让你招募的新人，招到了吗？”
太白金星站出来，一脸为难：“启禀陛下，招是招到了，但……”
“但什么？”
“但这些新人都不愿意来天庭做官。”
玉帝一愣：“为何？”
“因为……”太白金星咽了咽口水，“因为他们听说天庭的官都被孙悟成抓了，吓得不敢来。”
玉帝嘴角抽搐：“这……”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巨响。
“报！西海龙王求见！”
玉帝一愣：“西海龙王？他来干什么？”
话音刚落，西海龙王敖闰带着一队虾兵蟹将冲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陛下！您可要为小龙做主啊！”
玉帝皱眉：“发生何事？”
“小龙的三太子被人打死了！”敖闰痛哭流涕。
玉帝脸色一变：“谁这么大胆？”
“是……是牛魔王！”
“牛魔王？”玉帝一愣，“他不是在五指山犁地吗？”
“是啊！”敖闰哭道，“小龙的三太子路过五指山，看到牛魔王在犁地，就嘲笑了他几句。结果牛魔王一怒之下，一脚把三太子踩死了！”
玉帝：“……”
他感觉自己的头开始疼了。
“传令下去，让孙悟成来见朕。”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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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指山下。
孙悟成正在教如来如何抹水泥，突然听到天庭传来召唤。
“叔，玉帝找你。”孙悟空提醒道。
孙悟成放下抹刀：“知道了。”
他看向牛魔王：“老牛，你是不是又闯祸了？”
牛魔王正在犁地，听到这话一哆嗦：“俺……俺没有……”
“没有？”孙悟成眉头一挑，“那西海龙王的三太子怎么死的？”
牛魔王咽了咽口水：“那……那是他先嘲笑俺的……俺一时没忍住……”
孙悟成叹了口气：“跟我走一趟吧。”
“啊？”牛魔王脸都绿了，“叔，俺不想去天庭……”
“不是去天庭，是去西海。”孙悟成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把人家儿子踩死了，总得去道个歉吧？”
牛魔王欲哭无泪：“俺……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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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西海龙宫，水晶宫内。
西海龙王敖闰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
下方跪着一排虾兵蟹将，大气都不敢出。
“父王，三哥的仇，我们一定要报！”二太子敖烈咬牙切齿。
敖闰叹了口气：“报仇？拿什么报？那牛魔王可是孙悟成的手下，我们惹不起。”
“那就这么算了？”敖烈不甘心。
“不算了又能怎样？”敖闰苦笑，“你难道想让整个西海龙族陪葬？”
敖烈沉默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通报声。
“启禀龙王，孙悟成和牛魔王来了！”
敖闰脸色一变，赶紧站起身：“快！快去迎接！”
他带着一众龙子龙孙，匆匆赶到龙宫门口。
只见孙悟成和牛魔王站在那里，一脸平静。
“孙……孙大人，您怎么来了？”敖闰强挤出一个笑容。
孙悟成指了指牛魔王：“他把你儿子踩死了，我带他来道歉。”
敖闰一愣：“道歉？”
“对。”孙悟成看向牛魔王，“还不快道歉？”
牛魔王硬着头皮走上前：“龙王，对不住，俺一时没忍住，把你儿子踩死了。俺……俺给你赔罪。”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颗珠子，递给敖闰。
敖闰接过珠子，愣住了。
这是……避水珠？
而且还是上古避水珠，价值连城！
“这……这太贵重了……”敖闰结结巴巴。
“不贵重。”牛魔王摆摆手，“这是俺老牛当年在北海捡的，一直没用上，就当赔罪了。”
敖闰看着避水珠，又看看牛魔王，表情复杂。
他儿子虽然死了，但能换来一颗上古避水珠，好像也不亏？
不对！
他怎么能这么想！
敖闰深吸一口气，看向孙悟成：“孙大人，小龙的三太子虽然死了，但牛魔王既然有心赔罪，小龙也不好再追究。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小龙希望，牛魔王能亲自为三太子超度，送他一程。”
孙悟成点头：“可以。”
他看向牛魔王：“去吧。”
牛魔王苦着脸，跟着敖闰走进龙宫深处。
---
龙宫深处，灵堂内。
三太子的尸体躺在水晶棺里，脸色惨白。
牛魔王站在棺材前，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三太子，俺老牛对不住你。但你也别怪俺，谁让你嘴欠，嘲笑俺老牛呢。不过俺老牛也不是小气的人，这颗避水珠就当是给你的赔罪了。你要是泉下有知，就保佑俺老牛早日还清债务，重获自由吧。”
说完，他深深鞠了一躬。
就在这时，水晶棺突然发出一道光。
光芒笼罩三太子的尸体，尸体竟然开始动了！
牛魔王吓了一跳：“卧槽！诈尸了！”
敖闰也惊呆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三太子缓缓睁开眼睛，坐起身，看着牛魔王，眼神茫然：“我……我没死？”
牛魔王也懵了：“你……你没死？”
“我记得我被你一脚踩死了……”三太子摸着自己的胸口，“怎么又活了？”
敖闰激动得热泪盈眶：“儿啊！你真的没死！”
就在这时，孙悟成走了进来。
他看着三太子，眉头一挑：“有意思。”
“孙大人，这是怎么回事？”敖闰不解。
孙悟成指了指牛魔王：“是他救活的。”
“我？”牛魔王瞪大眼睛，“俺啥也没干啊！”
“你刚才念的那段话，蕴含了‘道’的力量。”孙悟成解释道，“这股力量唤醒了三太子的生机，让他起死回生。”
牛魔王：“？？？”
敖闰：“？？？”
三太子：“？？？”
孙悟成笑了：“看来你跟着我干了这么久的活儿，也悟出了一些门道。”
牛魔王挠挠头：“俺……俺就是随口说说……”
“随口说说就能让人起死回生，这本身就是‘道’。”孙悟成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继续努力。”
牛魔王：“……”
他感觉自己好像开窍了。
---
西海龙宫外。
敖闰带着全家老小，跪在孙悟成面前。
“孙大人，您的大恩大德，小龙没齿难忘！从今往后，西海龙族愿意追随您，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孙悟成摆摆手：“别，我不需要小弟。我只要你们好好管理西海，别让妖魔作乱就行。”
敖闰激动道：“小龙一定竭尽全力！”
孙悟成点头：“行了，我们走了。”
他带着牛魔王离开西海，回到五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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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指山下，工棚内。
孙悟空、猪八戒、唐三藏和如来围坐在一起，正在烤火聊天。
看到孙悟成回来，孙悟空赶紧迎上去：“叔，西海的事处理好了？”
孙悟成点头：“处理好了。对了，你们几个最近修炼得怎么样了？”
孙悟空挠挠头：“俺老孙感觉修为涨了不少，但还是不太懂‘道’是什么。”
猪八戒也点头：“俺老猪也是，贴了这么久的砖，感觉手艺是进步了，但‘道’还是摸不着头脑。”
唐三藏双手合十：“贫僧倒是有些感悟，但还不够深刻。”
如来沉默了一会儿，开口：“弟子觉得，‘道’就是顺其自然，不强求，不执着。”
孙悟成眼睛一亮：“不错，你已经入门了。”
如来激动道：“师父，那弟子接下来该怎么做？”
“继续贴砖。”孙悟成笑道，“等你贴够一万块砖，自然就悟道了。”
如来：“……”
他感觉自己这辈子都要搭在贴砖上了。
---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乌云密布。
一道雷电劈下来，在工棚前炸开。
众人吓了一跳。
“谁？”孙悟成皱眉。
乌云中走出一个身穿道袍的老者，手持拂尘，仙风道骨。
“孙施主，贫道太上老君，特来拜会。”
孙悟成挑眉：“太上老君？你来干嘛？”
太上老君笑道：“贫道听闻施主修为通天，特来切磋一二。”
“切磋？”孙悟成冷笑，“你是来找茬的吧？”
太上老君摇头：“非也非也。贫道只是想见识一下，施主所悟的‘道’，究竟有何玄妙。”
孙悟成看着他，眼神变得锐利：“你想见识？行啊，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请讲。”
“如果你输了，就把你的金刚镯给我。”
太上老君脸色一变：“金刚镯乃贫道至宝，岂能轻易相让？”
“那就别切磋了。”孙悟成转身就走。
太上老君咬牙：“好！贫道答应你！”
孙悟成回头，露出一个笑容：“很好。那就来吧。”
---
五指山上空。
孙悟成和太上老君相对而立。
周围聚集了无数神仙妖魔，都想看看这场巅峰对决。
玉帝、如来、观音、文殊、普贤，甚至连玉皇大帝的七仙女都来了。
“你们说，谁会赢？”七仙女小声讨论。
“肯定是太上老君啊，他可是三清之一！”
“不一定，孙悟成连如来都打败了，太上老君未必是对手。”
“我赌孙悟成赢！”
“我也赌孙悟成！”
---
山顶。
太上老君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孙施主，得罪了！”
他一挥拂尘，无数道金光从拂尘中射出，化作万千剑气，铺天盖地地袭向孙悟成。
孙悟成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剑气落在他身上，却纷纷消散，连他的衣角都没吹起来。
太上老君脸色一变：“怎么可能？”
“你的‘道’太浅了。”孙悟成淡淡道，“这种程度的攻击，对我没用。”
太上老君咬牙，再次出手。
这次，他祭出了八卦炉。
八卦炉腾空而起，炉口喷出滚滚烈焰，要将孙悟成吞没。
孙悟成抬手，轻轻一挥。
烈焰瞬间熄灭。
八卦炉失去控制，坠落在地，砸出一个大坑。
太上老君脸色煞白：“这……这不可能……”
“你的‘道’，只停留在术法层面。”孙悟成走到他面前，“而我的‘道’，已经超越了术法，达到了本源。”
他伸出手，轻轻一点。
太上老君身上的道袍瞬间化作齑粉，只剩下一条裤衩。
太上老君尴尬地捂着裤衩，脸都红了。
周围观战的神仙妖魔哄堂大笑。
“哈哈哈！太上老君被扒光了！”
“这也太丢脸了吧！”
“快看，他还穿着红裤衩！”
太上老君羞愤欲绝：“孙悟成！你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孙悟成冷笑，“是你自己要切磋的，输了就要认。把金刚镯交出来吧。”
太上老君咬牙，从手腕上取下金刚镯，扔给孙悟成。
“拿去！”
孙悟成接过金刚镯，满意地点头：“这还差不多。”
他转身看向围观的众人：“还有谁想切磋的，一起上吧。”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敢吭声。
开玩笑，连太上老君都被打成这样，谁还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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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五指山下，工棚内。
孙悟成坐在小马扎上，把玩着手里的金刚镯，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玩意儿不错，可以当传家宝。”
孙悟空在旁边嘿嘿直笑：“叔，您这是把太上老君的裤衩都赢回来了。”
猪八戒也凑过来：“叔，您说太上老君会不会怀恨在心，来找您报仇？”
“他敢？”孙悟成冷笑，“他要是敢来，我就把他的裤衩也扒了。”
众人哄堂大笑。
就在这时，唐三藏走了过来，一脸严肃：“孙施主，贫僧有一事相求。”
孙悟成抬头：“什么事？”
“贫僧想去西天看看。”唐三藏双手合十，“虽然西游大计已经解散，但贫僧还是想亲眼看看灵山，看看那所谓的佛法，到底是什么。”
孙悟成想了想：“行，那你就去吧。”
“可是……”唐三藏犹豫，“贫僧担心路上会遇到危险。”
“放心。”孙悟成看向孙悟空和猪八戒，“你们俩跟着他去，保护他。”
“啊？”孙悟空一愣，“叔，俺不想去……”
“想不想去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得干活儿。”孙悟成直言不讳，“我教了你们这么久，也该让你们出去历练一下了。”
孙悟空叹了口气：“好吧，俺老孙听叔的。”
猪八戒也无奈地点头：“俺老猪也去……”
唐三藏激动道：“多谢孙施主！”
“别谢我。”孙悟成摆摆手，“去吧，路上小心点。对了，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就回来找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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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唐三藏带着孙悟空和猪八戒，踏上了新的西行之路。
不同的是，这次没有八十一难，没有佛门的算计，只有三个人的真心求索。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无数妖魔。
但这些妖魔没有了佛门撑腰，纷纷被孙悟空一棒子打死。
他们也遇到了无数百姓。
唐三藏用自己学到的本事，帮助百姓解决问题，赢得了无数赞誉。
渐渐地，唐三藏明白了。
真正的普度众生，不是去灵山取经，而是用自己的双手，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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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五指山下。
孙悟成和如来、牛魔王继续贴砖。
玉帝时不时会来视察，顺便蹭顿饭。
西海龙王敖闰也经常派人送来各种海鲜，表达感激之情。
太上老君虽然输了，但也没有怀恨在心，反而经常来找孙悟成讨论“道”的问题。
整个三界，在孙悟成的影响下，开始慢慢变得和谐起来。
那些曾经的蛀虫，要么被清理，要么改过自新。
那些曾经的妖魔，要么被打死，要么皈依正道。
三界，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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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年后。
五指山下，已经铺满了瓷砖。
不仅山脚，连山腰、山顶，甚至整个五指山，都被贴得严严实实。
阳光照在瓷砖上，反射出璀璨的光芒，整座山如同一座巨大的艺术品。
孙悟成站在山顶，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头。
“终于干完了。”
如来站在他身边，也感慨万千：“师父，弟子跟着您五百年，终于悟出了‘道’的真谛。”
“哦？说来听听。”
“‘道’就是坚持，就是专注，就是一丝不苟。”如来一脸认真，“无论做什么事，只要用心去做，就能达到化境。”
孙悟成笑了：“不错，你悟道了。”
如来激动道：“那弟子可以毕业了吗？”
“可以。”孙悟成点头，“回去吧，重整你的佛门，别再搞那些阴谋诡计了。”
“是！师父放心，弟子一定不辜负您的教诲！”
如来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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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魔王也走了过来：“叔，俺老牛的债也还清了吧？”
孙悟成翻了翻账本：“嗯，还清了。你可以走了。”
牛魔王激动得热泪盈眶：“太好了！俺老牛终于自由了！”
他刚要离开，却又停下脚步。
“叔，俺老牛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说。”
“您这五百年，到底图啥？”牛魔王不解，“您明明实力通天，为啥还要天天贴砖？”
孙悟成沉默了。
过了半晌，他开口：“因为我喜欢。”
“喜欢？”
“对，喜欢。”孙悟成笑了，“别人修炼是为了长生，为了成仙，为了权力。而我，只是单纯地喜欢贴砖。每当我看到一块块砖整整齐齐地铺在地上，我就觉得心里很踏实，很满足。”
牛魔王听得一愣一愣的。
“叔，您这境界，俺老牛服了。”
他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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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指山顶，只剩下孙悟成一个人。
他坐在小马扎上，看着远方的夕阳，脸上露出平静的笑容。
天地之间，一片宁静。
突然，玉帝从天而降，落在他身边。
“老弟，干完活儿了？”
孙悟成点头：“干完了。”
“那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孙悟成想了想，“可能找个地方继续贴砖吧。”
玉帝笑了：“你这人，还真是死脑筋。对了，朕有个工程，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什么工程？”
“朕想把整个天庭都翻新一遍，需要一个靠谱的包工头。”玉帝一脸认真，“工钱好商量，你看怎么样？”
孙悟成眼睛一亮：“行啊，什么时候开工？”
“随时可以。”
“那就明天吧。”孙悟成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老规矩，先付定金。”
“没问题！”
两人击掌为盟。
夕阳下，两个身影并肩而立，笑声回荡在五指山上。
神佛崩坏，妖魔战栗。
这是一个满级大佬以为自己是凡人却吊打一切的故事。
也是一个贴瓷砖贴出无敌境界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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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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