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身材高大的中年人朝我们走来,“我是带队的队长陈宴,刚才谁报警?”
刘向荣指着我,“是他。”
接着,他压低声音说,“叶康,你看对方的肩章,那可是省里下来的,看来你的报警惊动了大人物!等会查不出来什么,我看你怎么收场,你最好说这是个误会,让他们回去!”
我没想到惊动了省里。我的后背顿时被冷汗浸透。
“是我报警的。”我答道。
陈队长看了看我,和颜悦色问,“你为什么报警?”
我内心不安,假如真没能查出什么,恐怕我会被抓去坐牢。
我指着杨飞,“他,很可疑。”
“查。”
陈宴一声令下,几个手下带着三只警犬扑向了杨飞。
杨飞的眼睛再次现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他们查了电动车,还对杨飞进行了简单的搜身,并且用安检仪扫描杨飞周身。
电动车上的外卖盒子被打开来,饭盒和药箱被一个个检查。
三只警犬闻闻这嗅嗅那,在电动车周围爬来爬去。
“队长,没有发现异常之处。”
七八分钟后,一位手下走过来汇报。
杨飞指着我大叫,“这个保安就是个神经病,我就是个跑外卖的,我有什么问题?他非要拦着我!”
警戒线外,围观的业主和路人,纷纷对我指指点点。
“这是个神经保安,无端端的和一个外卖员过不去,还报警了。”
“如果外卖员是血性大哥,那他就要见血了。”
“人家踏实跑外卖,派出所也给骑手搜身了,可惜啥也没搜出来。”
“他是不是因为之前被女人抛弃过,所以变成神经病了?”
“快点送去青山治治脑袋吧。”
见没查出什么,陈宴去查杨飞的证件,并且问询起来。
“杨飞,家里都有什么人?你送外卖多久了?一天大概赚多少?”
“有我爸妈,还有姐姐,她结婚了。”
“我送外卖有三个多月,之前是做外贸的,失业之后没找到工作,这才来送外卖。”
“昨天赚了202块,迟到一次,扣了20元,今天才赚了80多,现在这十几个快餐单子,全都迟到,还会被投诉,我这损失大了去。”
杨飞说着,恨恨的瞪了我一眼。
陈宴又问了一些简单的问题,杨飞对答如流。
一会后,陈宴把我叫到旁边,语气充满了严肃。
“你为什么觉得他可疑?”
“我在这里当保安一年多了,基本上进来小区送外卖送快递和收破烂的人都认识。”
“这位杨飞,应该是十天前才来这送外卖的,最近这几天,他经常在傍晚时进入小区送餐。”
陈宴说,“有什么问题?”
“他的电动车是改装的。”
陈宴仔细看了看电动车,车轮和外饰换成更好的配,他诧异说,“你不会认为他改装车子就是你报警的理由?”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他连续四五天送外卖,汤都撒出来,而精深的外卖员,不会这样。”
“就这?”
“不只,”我咳嗽一声,“他开电动车时歪歪扭扭的,一个经常骑车送货的外卖员,电动车技术哪会这么差?除非是刚学没多久,技术不到位才会这样,可他已经送了三个月的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