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脸上那层冷淡裂开一道缝隙。
可仅仅一瞬。
她又平静的躺在江屿怀里。
苏晚晴视线落在我身上,声音冷淡:
“你想清楚就好,是你自己选择放弃的。”
没有挽留,没有愧疚。
还在顺着她们的剧本往下演。
我们一家三口穿过满场打量的目光离开。
没有再回头。
我独自上楼,掏出钥匙打开婚房的门。
婚纱照挂在正中央。
照片里我挽着苏晚晴,笑得眉眼弯弯。
而苏晚晴梳妆台的一侧摆着江屿的刮胡刀。
衣架上挂着他的日常衣物。
床头柜上放着一对小巧的陶瓷新人摆件。
是江屿上次挑的。
说是送给我的新婚礼物。
我目光落在那对陶瓷小人身上。
新郎梳着和江屿一样的发型。
连脸颊浅浅的梨涡都捏得惟妙惟肖。
原来从那个时候起。
他早就照着自己的样子。
定下了属于他的新郎位置。
我指尖顿了顿,收回目光。
继续收拾所有我带来这里的东西。
门锁忽然传来“咔哒”一声转动。
我动作一顿,缓缓回头。
苏晚晴牵着江屿站在玄关。
苏晚晴看见摊开的行李箱,语气带着几分不悦:
“你动作倒是快。”
江屿看向我,挑眉嗤笑一声:
“不就是过家家而已,多大点事,你怎么这么玩不起?”
“大家本来就是闹着玩玩,你非要揪着不放,把场面搞得这么难看。”
苏晚晴语气里满是不耐:
“江屿一直都是我最好的闺蜜,我们从小就这样。”
“我早就跟你说过,别计较这些。”
我轻轻放下手里的东西,抬眼看向江屿:
“当着所有宾客污蔑我是小三,这叫闹着玩?”
江屿撇撇嘴,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我跟我闺蜜玩惯了过家家,谁知道你当真了。”
“再说了,本来就是游戏,你格局能不能大点?”
我视线扫过苏晚晴,清晰开口:
“好,既然你们说这只是过家家。”
“那我们分手。”
苏晚晴像是没料到我会说得这样干脆。
愣了一下,随即皱紧眉:
“你非要闹到这个地步?”
江屿往她身边靠了靠,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腔调:
“你看,我就说他玩不起吧。”
我不再看他,弯腰继续把散落的洗漱用品放进收纳袋:
“不是我闹,是你们的游戏我不想陪了。”
“本来我也只是你们过家家里面一个多余的道具而已。”
苏晚晴脸色沉下来:
“你非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难道不是吗?”
我抬眼,目光坦然,
“台上你们扮演恩爱夫妻,踩我是小三。”
“下台就改口只是男闺蜜,怪我格局小。”
我拉上行李箱拉链。
“属于我的东西我都拿走。”
“以后你们想怎么玩,都和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