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白听见了,脸上的笑淡下来。
“才见一次,你就跟他讲我们的事?”
“念安,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这句话我听了太多次。
分手前,我们一起去看房。
我跟中介沟通各种信息,沈叙白站在窗边,连卧室都没进去。
“你觉得这套怎么样?”
“你喜欢就行。”
他把窗户推开又关上。
眉头紧紧皱着。
“念安,你有没有想过,我可能不想搬?”
我以为他嫌房租贵。
“不是钱的事。”
“那是什么?”
“我们十七岁说要在一起,二十二岁说毕业回南城,现在又该轮到结婚搬家。”
“好像每一步都按部就班,朝着大家希望的方向走。”
“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你是有自己想法和追求的人。”
我一时哑然,不知该如何回复。
我确实有结婚的想法,但那段时间是他职位晋升的关键期,我不想影响他。
遂,租房作罢。
当天晚上,两家人吃饭,我爸爸拿着酒杯问:“你们以后能不能生两个孩子,一个跟你们老沈家姓,一个跟我们老宋家?”
沈叙白第一次冷了脸。
“宋叔,我们暂时没有生孩子的计划。”
父母们都讪讪的,好好的一顿饭不欢而散。
隔了两周,是我们恋爱十周年,我定了餐厅,买了蛋糕,想要跟他好好谈谈。
饭刚开始吃,遇到了聚餐的高中同学。
一堆人挤在一起又唠了很久。
酒足饭饱,酒劲儿上头。
我把他带回了家。
卧室里,他没控制住自己,沈叔叔沈阿姨就在客厅,我不想要。
可他酒劲儿上头不依不饶。
最后,衣服也被撕破了。
我等到半夜大家都睡了,才带着满腔的委屈悄悄回去。
第二天,他酒醒了,我跟他聊起这件事。
他一副云天外的模样。
“所以,这就是你为啥要搬出去的理由?”
这件事,只是个由头。
“我想给自己喜欢的人做一顿饭,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想正大光明的跟你拥抱亲吻上床,而不是总混酒店或者做贼一样。”
“我不是在意那张纸,我只是想要推进我的人生。”
自从他升职为主管,业务加多了以后。
我们之间就失衡了。
发消息,是早安午安吃饭与否的。
分享有趣的事情是未读不回的,周末是需要补觉和加班的。
没有约会没有任何节日祝福,统统都是红包解决。
感冒发烧,是闺蜜陪我的。
朋友聚会,他是要迟到或者缺席的。
双方父母住院,都是我陪着去的。
我知道他辛苦,可感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纵然给不了行动上的支持,我需要心理上的安抚。
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沉默了。
许久之后,他抱着哭得稀里哗啦的我:“是我错了。”
“我就是最近压力太大了,等过完这阵子就好了,你再给我点时间。”
这阵子好长啊,一个周变成一个月,一个月变成半年。
可我真的放不下。
一次次妥协。
直到,被他直接彻底刺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