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经典短篇 > 私生子合法继承家产?早说啊我在外也有一个孩子_第2章 2

第2章 2

更新时间:2026-11-04 15:02:01

第2章 2

“哐当!”

餐厅里传来一声刺耳的脆响。

陆沉渊手里的咖啡杯砸在了餐盘上。

深褐色的咖啡液溅了他一身。

他死死盯着站在我腿边的念安。

“你......你真的......”

陆沉渊猛地站起身。

身后的餐椅被巨大的力道推开,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如果说昨晚他还抱有一丝侥幸,觉得我是在虚张声势。

那么现在,他心里那道防线,被彻底击碎了!

“怎么?陆总看到咱们家未来的‘第一继承人’,高兴得连杯子都拿不稳了?”

我牵着念安的手,慢条斯理地走到餐桌前。

我微微低头,语气温柔地对念安说。

“安安,叫陆叔叔。

念安极其聪明。

他极其得体地微微鞠了一躬。

声音清脆。

“陆叔叔好。

“听妈妈说,你很喜欢帮别人养孩子。”

“谢谢你愿意把你的钱分给我。”

陆沉渊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他引以为傲的涵养、风度,在这一刻彻底崩盘。

他猛地一拍桌子,指着念安。

“苏晚卿!你竟然真的在外面跟野男人搞出一个野种!”

“你把苏家的脸面放在哪里?!”

“陆沉渊,嘴巴放干净点。”

我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第一,我生念安的时候是单身,不违背任何道德与法律。”

“第二,苏家的脸面,还轮不到你一个靠老婆倒贴、婚内出轨的软饭男来操心!”

我拉开一张椅子,让念安坐下。

“怎么?”

“只许你陆沉渊婚前暗结珠胎、算计我的家产,就不许我带着亲生儿子来行使‘合法继承权’?”

“协议是你逼我签的,规则是你定的。”

“你这副玩不起的嘴脸,做给谁看?”

陆沉渊被我怼得哑口无言。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掌控全局的执棋者,却在开局第一步,就被我一脚踹翻了棋盘。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跟沉渊说话......”

一旁的林薇薇终于坐不住了。

她看着念安,眼里满是恐慌。

原本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独一份的金疙瘩,现在凭空多出一个分家产的,她比陆沉渊还要破防。

“沉渊每天在公司那么辛苦,你怎么能带个来路不明的孩子来气他?”

“就算协议上写了......可我们宝宝才是沉渊的亲骨肉啊!”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林薇薇吓得缩了缩脖子。

“林小姐,你搞清楚自己的定位。”

“你不过是陆沉渊养在外面见不得光的玩物。”

“我要是你,现在就该好好护着肚子里的那块肉。”

“祈祷他生下来之后,还能从我儿子手里,讨到一口残羹冷炙。”

“你——!”

林薇薇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去抓陆沉渊的手臂。

“沉渊,你看她......”

“滚开!”

陆沉渊被林薇薇一碰,瞬间像个炸药桶一样爆了。

他死死盯着我。

“苏晚卿,算你狠。”

“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抓起车钥匙摔门而去。

他不敢再待下去了。

看着陆沉渊落荒而逃的背影,以及一脸满脸惶恐的林薇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妈妈。”

念安轻轻扯了扯我的衣角,小声问。

“那个坏叔叔走了吗?”

我低头,揉了揉儿子柔软的头发。

“嗯,他去给安安努力赚钱了。”

就在这时张律师发来信息。

【苏总,查到了。陆沉渊上个月通过一家空壳公司,向海外转移了一笔三千万的资金,收款人是林薇薇的远房表哥。证据链正在固定中。】

我看着这条信息,眼神彻底冷却下来。

转移婚内财产,数额巨大。

陆沉渊,你给自己挖的坟墓,终于要完工了。

4.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三千万转移”的加密信息,眼底泛起一丝冷意。

【按兵不动,不要打草惊蛇。

继续深挖他这三千万的资金来源,是不是挪用了苏家注资给陆氏的项目款。另外,查清林薇薇从怀孕到现在的每一笔开销流水。我要一击毙命的死证。】

转过身看着正安静看绘本的念安,紧绷的神经柔软了下来。

“安安,在这个家里,除了妈妈和阿城叔叔,任何人给的东西都不要吃,任何人的话都不要信,知道吗?”

我蹲下身,理了理他的衣领。

念安抬起头,那双澄澈的眼睛里透着远超同龄人的清明。

他认真地点了点头。“妈妈放心,我不喜欢那个假笑的陆叔叔,也不喜欢那个一直瞪我的阿姨。”

“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晚上八点,陆沉渊回来了。”

“出乎意料的是,他不仅没有了早上的暴躁与失控,手里甚至还拎着一个绝版的乐高积木套盒。”

他换上拖鞋,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温润儒雅的完美面具。

如果不是早上亲眼见过他气急败坏的嘴脸,几乎要以为他真的是个慈爱的长辈。

“晚卿,早上是我情绪太激动了,没控制好脾气。”

陆沉渊走到客厅,将乐高放在茶几上。

甚至主动向念安露出一个和蔼的微笑。

“安安是吧?

叔叔下班路过玩具店,看着这个适合你,就顺手买回来了。”

念安合上绘本,礼貌地站起身,却没有伸手去接。

他看了一眼那个乐高,声音稚嫩却极其客气。

“谢谢陆叔叔,不过这个型号我三岁的时候就已经拼过了。

而且妈妈说过,不能随便拿陌生人的贵重物品。”

“陌生人”三个字,就像一个无形的巴掌,清脆地扇在了陆沉渊的脸上。

陆沉渊嘴角的笑容猛地僵硬了一秒。

“没关系,安安还小,以后慢慢就熟了。”

他转头看向我。

“晚卿,我们去书房谈谈?”

“关于协议的事,我觉得我们都需要冷静下来,找一个对双方都有利的折中方案。”

“我看着他这副强行挽尊的做派,心里冷笑连连。”

“他这是发现硬碰硬行不通,准备换柔情攻势,来套我的底牌了。”

“好啊。”

我微微一笑。

陆沉渊走到落地窗前,点燃了一根雪茄。

“晚卿,我们都是聪明人,没必要互相折磨。”

他转过身,隔着烟雾看着我。

“你把孩子接回来,无非是想要个安全感。

“我承认,薇薇的事是我理亏在前,但我保证,她永远不可能撼动你陆太太的位置。”

他顿了顿。

“这样吧,为了表达我的诚意,陆氏下个月在城南的那个商业地产项目,我可以直接划到你的名下。”

“作为交换,我们把那份婚前协议补充一条附加条款——‘只有婚内出生的子嗣,才享有最终继承权’。”

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没忍住笑出声来。

陆沉渊啊陆沉渊,你这算盘打得,我在苏家都听得一清二楚。

城南那个项目,业内早就传出资金链断裂的风险,是个彻头彻尾的烂摊子。

他这是想把不良资产甩锅给我,顺便用一纸附加条款,彻底剥夺念安的继承权!

只要我签了字,他不仅能名正言顺地让林薇薇的孩子独吞家产,还能让我替他背上城南项目的巨额债务。

真是一箭双雕的好计谋。

我装出一副犹豫和动摇的样子,手指轻轻摩挲着沙发的扶手。

“城南的项目?陆总倒是大方。”

“不过,口说无凭,我需要看到陆氏的财务报表和项目完税证明,才能决定要不要签这个附加条款。”

陆沉渊见我松口,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狂喜。

“没问题!明天我就让财务把报表送到你手里!”

他快步走过来,甚至想伸手来握我的肩膀。

“晚卿,我就知道你是识大体......”

我侧身避开他的触碰。

“陆总别高兴得太早。”

“在看到实打实的诚意之前,我的儿子,依然是这个家里的第一继承人。”

说完径直走了出去。

刚走到二楼的楼梯口,我就听到了争吵声。

是从客房传来的。

“沉渊!你到底在干什么?!”

“你为什么要给那个野种买东西?”

“你是不是真的要把家产分给他?!”

林薇薇压着嗓子,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给我闭嘴!”

陆沉渊的声音透着的不耐烦。

“你懂什么?”

“我那是在稳住她!”

“只要她签了补充条款,那个野种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我不信!她那么精明,怎么可能轻易答应?”

“你就是怕了苏家,你就是看她长得漂亮,后悔跟我在一起了是不是?!”

林薇薇居然开始了口不择言。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客房里响起。

紧接着是林薇薇不可置信的抽泣声。

“林薇薇,我警告你,认清你自己的身份!”陆沉渊的声音阴冷。

“我能把你捧上来,也能随时让你滚回你的贫民窟!

“这段时间你最好给我安分点,要是破坏了我的计划,我让你肚子里这块肉生不下来!”

我站在门外,听着这对狗男女狗咬狗的闹剧,不由地冷笑。

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

张律的消息弹了出来:【苏总,重大突破,我们在查林薇薇产检记录的时候,发现了一份被销毁的早期医疗档案。林薇薇的怀孕时间......似乎和陆沉渊的行程对不上。】

我看着这条消息,瞳孔骤然收缩。

终极反转的钥匙,终于落到了我的手里。

5.

走廊昏暗的壁灯下,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只觉得荒唐。

陆沉渊,这个自诩把一切算计到骨子里、甚至不惜在新婚夜拿筹码逼宫的男人,竟然连自己是不是亲爹都没搞清楚?

我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指尖在屏幕上敲击:【查实。把林薇薇怀孕前后的开房记录、出行轨迹,以及那个‘远房表哥’的社会关系全部固定成证据链。】

【明白。】张律秒回。

收起手机,听着客房里断断续续传来的哭声,我心里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种终于要将这块腐肉彻底剜除的平静。

第二天上午,陆沉渊拿着一叠文件敲开了我的书房门。

他眼底带着掩饰不住的红血丝,但神态却透着一种急于求成的熟稔。

“晚卿,这是城南项目的全套财务报表和资产评估书。

只要你签了补充协议,放弃那个孩子的继承权,这个估值三个亿的项目,立刻转到你名下。”

我接过那份财务报表,随手翻了前几页。

账面做得很平。

但对于从小看报表长大的我来说,那些被分拆成十几笔工程预付款、挂在几家空壳供应商名下的账目,依然透着刻意的痕迹。

他不仅想用烂尾项目套牢我,还想让我替他转移婚内资产的行为背书。

“三个亿的资产转移不是小事。

”我合上文件,抬眼看向他,语气公事公办,“我会让苏家的审计团队过一遍,两天后给你答复。”

陆沉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又压下急躁,故作大度地笑了笑。

“当然,查一查你也放心。那我等你的消息。”

看着他离开书房,我直接将报表递给了等在隔壁的张律。

“账本拿到了。核对里面的伪造合同和转移资产明细,准备立案。”

电话那头,张律的声音透着尘埃落定的稳妥。

“苏总放心。另外,林薇薇的调查也有结果了。

那个收款三千万的‘表哥’真名叫陈浩,是个有堵伯前科的混混。

我们在一家私人诊所查到了林薇薇六个半月前的建档记录,陪同人是陈浩。按时间推算,那时候陆沉渊正在欧洲出差。”

真相大白。

林薇薇不仅给了陆沉渊一个假继承人,还顺手卷走了他费尽心机转移的三千万。

“明天上午十点,带人来别墅。”

我挂断电话,端起桌上的黑咖啡喝了一口,苦涩压下了胃里泛起的恶心。

推开书房门,我准备下楼看看念安。

刚走到楼梯拐角,就迎面撞上了正端着燕窝的林薇薇。

她脸颊还有些红肿,看到我,下意识地往墙边缩了缩。

“林小姐。”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发颤的指尖,语气平淡。

“你真的觉得,陆沉渊是个值得托付的人吗?”

“你......你想干什么?”

她死死低着头。

“他今天为了稳住我,能毫不犹豫地对你动手。

你猜,等孩子生下来,他会不会去做个亲子鉴定?”

我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或者说,你觉得陈浩拿到那三千万后,真的会等你吗?”

“哐当!”

林薇薇手里的托盘猛地掉落,滚烫的燕窝砸在地毯上。

她猛地抬起头,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没有理会瘫软在地的她,径直走下楼梯。

6.

上午十点整。

我带着张律和两名审计师,准时走进客厅。

阿城牵着念安,等在门外的车里。

陆沉渊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到这阵仗,他放下茶杯,眉头拧了起来。

“晚卿,签个协议而已,带律师和审计师来做什么?”

“来算账。”

我走到他对面坐下,示意张律把文件递过去。

张律上前,将三份文件依次摆在茶几上。

“第一份,离婚起诉书及财产保全申请。”

我看着他瞬间僵住的脸,继续说道。

“第二份,是你昨天给我的城南项目报表。苏家的团队已经查实,你通过空壳公司,向海外非法转移了三千万婚内资产。

涉嫌职务侵占和经济诈骗。”

陆沉渊猛地站了起来,碰倒了手边的茶杯,茶水流了一桌。

“苏晚卿,你套我的账本?!”

他死死盯着桌上的红圈标记,声音终于破了音。

“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签协议!”

“根据婚前协议,婚内出轨、转移共同财产,过错方净身出户。”

我没有理会他的失态,语气平静,“陆沉渊,是你自己贪心不足。”

陆沉渊双手撑着茶几,大口喘着粗气。

他死死咬着牙,突然转头看向二楼。

“你别逼我!我还有儿子!只要薇薇生下继承人,董事会就不会放弃我!”

我看着他这副垂死挣扎的样子,将最后一份文件推了过去。

“那你最好看看这份医疗档案,看看你的‘继承人’到底是谁的。”

陆沉渊僵硬地低下头。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写着林薇薇的受孕时间,以及陈浩的背景资料。而那笔被他转移到海外的三千万,收款人的名字正是陈浩。

客厅里死一般寂静。

陆沉渊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跌坐回沙发上。他算计了苏家,算计了婚姻,最后却替一个赌徒养了半年的孩子,还倒贴了三千万。

极度的屈辱和崩盘的落差,瞬间冲毁了他的理智。

“林薇薇——!”他发出一声嘶哑的怒吼,赤红着眼冲向二楼。

躲在楼梯口的林薇薇尖叫着想跑,被他一把揪住头发拖倒在地。两人扭打在一起,场面难堪至极。

我没有制止,只是看了一眼手表。

门外准时响起了警笛声。几名经侦警察快步走进客厅,亮出证件:“陆沉渊,你涉嫌职务侵占、巨额资金诈骗,请配合调查。”

冰冷的手铐锁住了陆沉渊的双手。他被带走时,整个人已经彻底失神,嘴里还在毫无逻辑地念叨着什么。而林薇薇则瘫在地上,面临着诈骗共犯的指控。

我转身往外走,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推开门,初秋的阳光洒在身上。念安趴在车窗上,看到我出来,眼睛亮晶晶地挥了挥手。

我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拉开车门。 “走吧,回家。”

7.

三个月后,市中级人民法院。

“砰——”

法槌重重落下,沉闷的回音在庄严肃穆的法庭内回荡。

“被告人陆沉渊,犯职务侵占罪、合同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

现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审判长的声音毫无波澜,却像是一道催命符,彻底钉死了陆沉渊的后半生。

我坐在旁听席的第一排,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纯白高定西装,神色平静地看着被告席上的那个男人。

仅仅三个月,陆沉渊仿佛苍老了十岁。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如今白了一半,杂乱地贴在头皮上;

那张曾经儒雅、高高在上的脸,此刻凹陷干瘪,透着常年不见天日的死灰。宽大的囚服套在他身上,空荡荡的,像个滑稽的提线木偶。

听到判决的那一刻,他的双腿猛地一软,如果不是身边的法警死死架着,他已经烂泥一样瘫在了地上。

戴着手铐的双手剧烈地颤抖着,陆沉渊艰难地转过头,隔着法庭的围栏,死死地看向我。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悔恨、有不甘、有绝望,唯独没有了当初在新婚夜逼宫时的狂妄与算计。

他张了张干裂的嘴唇,似乎想喊我的名字,但喉咙里只发出了几声破风箱般的嘶哑气音。

我没有避开他的视线,只是微微勾起唇角,给了他一个极度悲悯、又极度冰冷的微笑。

然后,我毫不留恋地站起身,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转身走出了法庭。

身后,是陆沉渊终于崩溃的嚎啕大哭。

走出法院大门,初秋的阳光有些刺眼,却带着令人舒展的暖意。

张律跟在我身侧,替我拉开车门,顺便汇报了收尾工作。

“苏总,陆氏集团的破产清算已经进入最后阶段,我们苏家以最低的折损率完成了切割,并且低价收购了陆氏手里那几个核心的专利项目。

这次,我们不仅没亏,反而让苏氏的市值翻了一点五倍。”

“干得漂亮。”

我坐进迈巴赫的后座,接过助理递来的冰美式,抿了一口。

“至于林薇薇......”

张律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陈浩带着那三千万跑到境外,在赌场里半个月就挥霍一空,因为欠了当地高利贷,被人打断了腿扔在街头。林薇薇作为转移资金的从犯,虽然因为怀孕暂时监外执行,但陆沉渊的债主们找不到陆沉渊,全盯上了她。

她现在东躲西藏,连正规医院都不敢去,听说前几天在地下诊所早产了,生下来个死胎,自己也大出血,毁了底子。”

我听着这些汇报,内心毫无波澜。

贪心不足蛇吞象。当他们企图用最肮脏的手段谋夺别人的家产时,就该做好被反噬得骨头渣子都不剩的准备。

“不用再盯着他们了。”

我放下咖啡杯,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驰而过的CBD建筑群,“死人的事,不值得浪费苏家的资源。

回公司,下午还有个跨国并购案的董事会。”

“是,苏总。”

......

半年后,苏氏集团顶层总裁办。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繁华夜景。

接手苏氏的这半年,我大刀阔斧地清退了所有陆家曾经安插的眼线,斩断了冗余的裙带项目,将苏氏的商业版图直接向海外拓展了三分之一。

如今的商界,再也没有人敢拿“联姻失败的弃妇”来暗讽我。他们提起苏晚卿,只会尊称一声手段狠辣、不可小觑的“苏总”。

“叩叩。”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阿城推开门,牵着穿着定制小西装的念安走了进来。

“妈妈!”念安松开阿城的手,迈着稳当的步子走到我身边,仰起那张精致的小脸。

他已经六岁了,眉眼间越发沉稳,没有半点单亲家庭孩子的敏感与怯懦,反而透着一种被爱意和底气浇灌出来的从容。

“今天在学校开心吗?”

我蹲下身,揉了揉他的头发。

“开心。今天有同学问我,为什么我只有妈妈没有爸爸。”

念安眨了眨眼睛,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真理。

“我告诉他们,因为我妈妈一个人,就比十个爸爸还要厉害。”

我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轻笑出声,将他紧紧抱进怀里。

是啊,我不需要任何男人来赋予我价值,更不需要委曲求全去维持一段千疮百孔的婚姻。

我苏晚卿的底气,从来不是豪门联姻,而是我自己。

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响起,助理的声音传来:“苏总,京圈沈氏集团的沈砚沈总到了,说想和您亲自谈谈下个季度的新能源合作案。他在会客室等您。”

沈砚?

那个在商圈里出了名杀伐果断、却又极其洁身自好的顶级权贵?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眼底划过一抹锐利的光芒。

“安安,去里间看会儿书,妈妈要去打一场新的仗了。”

念安乖巧地点点头:“妈妈加油。”

我推开总裁办的大门,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坚定的声响。

走廊尽头的会客室里,一个身形修长、气质清冷的男人正站在一副油画前。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深邃的眼眸里倒映出我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势均力敌的微笑。

“苏总,久仰大名。”

我走上前,大方地伸出手,回以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

“沈总,合作愉快。”

旧的泥沼早已被我彻底踏平。

而属于我苏晚卿的璀璨王座,才刚刚开始。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