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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不孕,但吃啥都吐。
老公的金丝雀挺着肚子上门逼宫那天,我正吐得昏天暗地。
她误以为我也怀孕想把我推下楼梯,情急之下我扯住她的袖子,两人顺着台阶一起滚了下去。
结果她流产,我轻伤。
她惊恐的看着身下不断渗出的鲜血向我求救。
我脑子一片空白,急忙拨通老公的电话:
“出事了!你孩子好像保不住了,赶紧回来!”
可老公的语气却漫不经心:
“可我等下还有一个会议,要真没了那也是命。”
我转而打给一向求孙若渴的婆婆:“妈,孩子快保不住了!”
婆婆故作惋惜:“你还年轻,孩子没了后面再生就是了。”
地上的小三疼得浑身抽搐,鲜血染透了地毯。
电话挂断后,我才明白。
原来他们都以为。
现在躺在地上流产快死的人,是我。
......
十分钟前,我正趴在二楼洗手间吐的死去活来。
老公的金丝雀孟瑶直接闯了进来。
她穿着宽松的孕妇裙,把一叠医院报告甩在我面前。
“别吐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怀上了呢。”
孟瑶摸着高高隆起的小腹,满眼得意:
“实话告诉你吧,你老公三年前就查出重度弱精症,现在已经彻底绝嗣了。他在医院只存了一管冻精,三个月前,全用在我身上了。”
我撑着洗手台震惊地低头看向地上的诊断书。
结婚三年,我一直没怀上。
贺聿琛曾无数次温柔地揽着我的肩,吻着我的发顶说,
“清辞,你天生体寒不孕也没关系,我们要不了一儿半女也无所谓,我有你就够了。”
为了他这句话,我愧疚了整整三年。
每天捏着鼻子喝苦药汤,喝到胃痉挛,吃什么吐什么。
原来,不能生的人根本不是我。
思绪回笼。
躺在地上的孟瑶死死拽住我的裤脚,她声音发抖:
“我肚子里是聿琛唯一的骨肉,求求你,送我去医院。”
我神色复杂,但也不能见死不救。
孟瑶痛得五官扭曲,额头冒出冷汗,开口威胁:
“孩子不能有事,这可是贺家唯一的种!”
不管怎样,我不能让一个孕妇真死在我面前背上人命官司。
只能先把她丢去医院,剩下的账慢慢算。
可我的手刚握住别墅大门的门把,往下压了压,门却纹丝不动。
紧接着,电子音响起。
【远程管理员已开启最高级别反锁,室内无法打开。】
贺聿琛从外面,把整栋别墅的大门彻底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