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乱了几拍,终于不再否认。
“顾轩下个月要出国。”
“他只是想在离开前弥补一场遗憾。婚纱和戒指都是拍照用的道具,拍完就还给店里。”
“那个吻呢?”
她迟迟没有回答。
包厢外似乎有人在催她,叫的也是“念念”。
“当时气氛到了。”她终于说,“我没想过和他怎么样。”
“所以你把冲动给他,把婚姻留给我?”
“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她的语气硬了起来。
“我嫁的人一直是你,也没想过离开你。顾轩情绪不好,我不想在那个时候提你刺激他,才顺着说了两句。”
“扫兴的人,也是顺着说的?”
她没有回答,转而催我撤回照片。
“我已经答应晚上回去陪你。周年纪念日可以补,三天静修也可以改天再去。”
“你先在群里说照片是合成的。家里这么多长辈,非要让所有人看我们的笑话吗?”
她说得很耐心。
周屿已经取好礼服,开车把我送回家。他没有进门,只拎着礼服袋等在玄关外。餐桌上的蛋糕已经塌了一角,装周年礼物的木盒还摆在旁边。
像以前每一次争执那样,只要她愿意回来,愿意哄我几句,我就该负责把残局收拾干净。
“林清念,离婚不是气话。”
她轻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