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换了号码打过来时,我正在找结婚证。
“一个吻而已,真要毁掉五年的感情?”
我打开免提,翻过衣柜最下面的抽屉。
“婚姻不是毁在这通电话里。”
“念念已经解释了,她只是替两个人的青春收个尾。顾轩很快就要走,你非得逼她带着愧疚过一辈子?”
我将结婚证放到桌上。
“需要穿婚纱、戴戒指、接吻的青春,为什么不在结婚前收尾?”
岳母语气不耐烦,说林清念从小重感情,顾轩和她认识二十多年,我陪她不过五年,没资格逼她把过去的人全扔掉。
类似的话,半年前我已经听过一次。
顾轩刚回国那晚,我做了六道菜。
他只吃了两口,便放下筷子说不合胃口。
林清念当即拿起外套,要带他去吃从前常去的面馆。
我提醒她,我们已经约好去看家具。
她挽住顾轩的手臂,语气理所当然:“家具什么时候都能看,阿轩后天就走。”
后来顾轩没走,那套家具也一直没看成。
那天夜里,我问过他们是不是走得太近。
林清念靠在我肩上,笑着捏住我的手。
“我要真和他有什么,还会嫁给你吗?”
我信了整整一年。
岳母还在电话里催我把照片说成游戏惩罚。
我问林清念在哪里。
她沉默片刻,说:“念念正陪顾轩招待朋友,没空听你胡搅蛮缠。”
我看了一眼时间。
林清念承诺的闭关,还剩六十八个小时。
手机忽然弹出扣款提醒。
她用我的副卡在云端餐厅消费五万八千元,超过三万元的月额度,需要持卡人确认。
我直接联系银行,停掉了尾号六一七九的副卡。
两分钟后,陌生号码打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