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顾宴辰,他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半分眼神都未给我。
半年前,京城有个富二代当着所有人面侮辱我。
说我这种“科班”出身的人,不仅会爬床,伺候男人的手法肯定也不差。
他愿意出双倍的价钱包我...
话还没说完,顾宴辰就和他扭打在一起。
不到半个月,京城新闻就出现富二代家族集体破产,被债主逼得不敢出门。
自此,所有人都知道我是顾宴辰心尖尖上的人,是所有人不敢调侃的对象。
可如今,白月光回来,他竟然是一言不发。
收敛好情绪后,我正准备上二楼。
温暖打了个喷嚏。
顾宴辰快速走向她,声音里带着焦急。
“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
问完,转头吩咐我。
“蔓蔓,你去煮点姜茶,多放点茉莉花,温暖喜欢。”
温暖握住她的手,又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脸颊很快通红,眼睛也变得湿漉漉。
“家里什么时候养了玫瑰?宴臣。”
“你知道的,我花粉过敏。”
院子里成亩的粉玫瑰开的正浓。
一年前,我刚来这里的时候,带了一盆我精心呵护的粉玫瑰。
第二天,顾宴辰让人连夜种满了整个院子。
他说,只要是我喜欢的东西,他会尽一切的满足和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