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许久。
顾深掏出手机,当着我们全家的面拨了个号码,
“晚晚,你现在过来一趟,有事问你。”
电话那头。
陆晚晚的声音甜得发腻:
“哥,我正给你挑围巾呢,最近天冷了……”
顾深的眉眼肉眼可见地柔和下来。
“先别挑了,过来一趟。”
“好呀,我马上来。”
挂了电话,顾深对我说。
“晚晚从小就这样什么都关心我。”
“所以,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她知道我爱你,就不可能忍心伤害你。”
我冷笑一声。
“顾深,给男朋友挑围巾应该是女朋友做的吧?”
可五年了。
陆晚晚给他熬汤送药、帮他收拾屋子的事比比皆是。
我跟顾深异地那阵子。
她还主动帮他“疏解”。
有一次,我给顾深打电话。
听到那边暧昧的闷哼声,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当时,我闹了很大脾气。
顾深却解释说,
“晚晚从小寄养在我家,一直想报恩,就是什么都太想着我了,没有别的想法。”
再回过神。
顾深依旧不信。
“挑个围巾而已,这也不能当作证据。”
“可陆晚晚对你的执念早就变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