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陆晚晚推门进来,手里还真拎着一条围巾。
羊绒的,深灰色。
一看就不便宜。
她看到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
原本乖巧甜美的笑容瞬间收了起来。
“怎么是你一个人?我哥呢,该不会是被你气走了吧?”
陆晚晚笑了一声,“来找我兴师问罪的?我哥有洁癖,你被那么多男人用过,他肯定不会再要你了。”
“我劝你识相点,自己滚蛋,省得大家难看。”
我端起桌上的水杯,直接泼到她脸上。
“你恶不恶心?”
陆晚晚被泼了一脸水。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像是没想到我敢动手,“你疯了吗?!”
我丝毫不惧。
“当初那些人是你找来的吧?他们以为我要死了,把什么都跟我说了。”
“没想到你这么爱顾深,为了不让他娶我,亲手把证据送了过来。”
“但不觉得自己太蠢吗?”
陆晚晚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
但很快镇定下来。
慢条斯理地抽纸巾擦脸:“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不会是有什么被害妄想症吧?从三年前你从山里回来脑子就不太正常。”
随后。
陆晚晚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翘起嘴角:“不过你跟我哥是真的不合适,我劝你别挣扎了。”
“他不可能会要你的,五年算什么?我可是陪了他整整十四年。”
“所以你喜欢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