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守边关十年回京那日,夫君奉旨入宫述职,便让留在京中的长子沈砚之,先来接我和幼子回府。
可刚下马车,迎面便冲过来一个衣着华贵的姑娘:
“哪里来的下贱东西?”
“明知道砚之哥哥已有婚约,还敢一路追到京城来?”
“现如今,竟连野种都生下来了,还妄自带到将军府门前,你安的什么心?”
我被她骂得一怔。
小儿子也吓得往我怀里缩。
我连忙开口解释:
“姑娘,你认错人了。”
“沈砚之是我儿子,这是砚之的弟弟……”
话还没说完。
她抬手,一巴掌狠狠落在我脸上:
“胡说八道!”
“你也不打听打听,满京城谁不知道,将军与夫人只得一子,就是我的未婚夫沈砚之。”
“你带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就敢冒充将军夫人?”
“真当将军府是什么腌臜地方,由得你撒野?”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边嗡嗡作响。
她竟敢打我?
这事要是被我那视妻如命的夫君知道,非活剥了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