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来的那天,我早早就把客房收拾好。
又换了新的床单被罩。
一大早又去买新的生活用品回来。
下午我给沈聿川打电话。
接电话的却是宋音音。
“许桃姐?你找聿川哥吗?我生理期,家里没药,他去帮我买药了。”
“走得太急,手机忘了拿。”
“你找聿川哥是有什么急事吗?等会让他回来我再转告他。”
怪不得沈聿川出门的时候会这么着急。
原来是着急去找宋音音。
我握紧手机,整个人很意外的平静,“不用了,没什么急事。”
刚要挂断,宋音音忽然叫住我。
“许桃姐,你昨晚没和聿川哥生气吧?他说你因为抽签的事情和他闹别扭了。”
我没说话。
听见宋音音有些无奈:“我没想到聿川哥会把我这随口的一句话记这么久。”
“不过现在好了,以后你不用抽签就可以随便给他发消息。”
我怔怔地,喉咙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
干涩得要命。
“什么意思?”
宋音音惊讶的“啊”了一声,像是在疑惑,“许桃姐,你不知道吗?抽签聊天是之前我随口和聿川哥说的。”
“他没告诉你吗?”
没有。
我笑了一声。
原来不是沈聿川的原则,
是宋音音随口的一句话。
她一句话,沈聿川一直记着。
她一句话,决定了我能不能给沈聿川发消息。
就这么一句话,我抽了五年的签。
我刚要张口,就听见那头的开门声传来。
“聿风哥,你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