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流产后,我患上了严重的焦虑症。
霍霆琛心疼我,特意在太平洋上买了个小岛让我疗养。
我总是一遍遍的问他。
“一个疗养周期要半年,你不会变心吧?”
每一次,他都温柔的捧住我的脸,耐心的说:
“盛夏,我只爱你。”
直到出发前,我听见他在阳台压低声音打电话。
“霍总,你真的要为了跟厉小姐三天后的婚礼把太太送走么?”
“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精神崩溃的。”
霍霆琛漫不经心的转着指间的香烟。
“这件事没得商量。”
“颂颂一直被前夫骚扰,每天连家都不敢回。”
“只有我娶她,让她前夫亲眼看见她改嫁了才会彻底放手。”
厉颂颂,是霍霆琛的师妹。
霍霆琛顿了顿,语气理所当然。
“至于盛夏,同为女人,她会理解的。”
我松开门把手,浑身冰凉
既然他送走我是为了给别的女人自由,那我也送他一份彻底的自由。
......
我极力咬着嘴唇,给律师发去消息。
“给我拟一份离婚协议。”
发完信息以后,我的舌尖已经尝到血腥味,阳台的谈话也还在继续。
“您已经为了厉小姐害死了太太肚子里的孩子,我怕她知道真相之后,会离开您。”
霍霆琛点燃指间的烟,没有吸,只是闻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