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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晟脸色骤变。
"清葙,你素来最守贞洁。"
他死死盯着我,声音发紧。
"你不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吧?"
我气得笑出了声。
守贞。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比刀子还扎人。
当年我满心欢喜地等着他来迎娶,等来的却是个喝得烂醉的乞丐破门而入。
那畜生扑上来撕扯我的衣裳,一边打一边骂。
"你男人把你许给我了!过了今夜,你就是我的人!"
我喊破了嗓子,无人来救。
被逼的用剪刀生生穿进腹中,鲜血染红了整张拔步床。
一夜之间,我从侯府未过门的夫人,沦为人人唾弃的红杏出墙的荡妇。
我生死一线之时,他却洞房花烛,与徐穗颠鸾倒凤。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与你无关。"
"裴晟,我劝你最好离我远点。"
裴晟一张脸彻底沉了下去,眼底翻涌着怒意。
“徐清葙,欲擒故纵也要有个度。”
徐穗上前一步,语气温软。
"姐姐莫要再闹脾气了。"
"是父亲大人恩准你回家,我们才来接你。"
提起那个家,我心头忽地一紧。
母亲的遗物,还一样样锁在徐府旧宅里。
那都是她留给我的念想。
我抬眼扫过眼前这对男女,懒得再争了。
拿了遗物,我就走。
这一趟,权当是为了成全我与徐家最后的情分。
上了马车,我闭目不言。
裴晟看着我,目光带着几分浅笑。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徐穗眼神闪烁,忽然娇弱的靠在他怀里。
“夫君,妾身头晕。”
裴晟立刻拿出帕子替她擦着额角的汗。
"穗儿,再坚持一会,马上到家了。"
徐穗娇嗔一声。
"你轻点嘛。"
裴晟笑的暧昧。
“这就重了?”
她猛地脸红,下意识看我。
我冷冷的看着他们,只觉得恶心。
当初未出嫁时,两人避嫌避的甚至不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徐穗说话语调软了些,裴晟都要呵斥她成何体统。
那时,我以为两人真的清白体面。
却没想到徐穗肚子里都有了裴晟的种。
她一封血书寄到裴家,说要带着孩子去死。
裴晟慌了,冲进徐府后宅,当着所有人的面紧紧拥吻她。
一股恶心冲上来,我别过了头。
裴晟将我神色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得色。
“见我和穗儿亲密,你竟然难受成这样。”
"你果然还是在意我。"
徐穗立刻红了眼眶,怯生生地。
"夫君,姐姐是不是嫌我碍眼?"
"我这就下车,不打扰你们叙旧。"
她作势要起身,又被裴晟一把按了回去。
不免得又是一声娇喘。
一炷香后,马车停在徐府门口。
徐淮安坐在大堂,见了我,满脸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你这孽障,竟还有脸苟活到今日!"
"我们徐家的脸早被你丢尽了!"